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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夜无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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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啊,多可惜。
  “殿下,走错了。”
  “嗯”夜悔不明所以的看着景安。
  “殿下走的这条路是去凤仪殿的,殿下的乾明殿应该走左边那条路。”
  “哦。”并没有多说什么,夜悔转了方向,朝景安所指的左边那条路走去。
  皇宫里九转十百弯的,他最熟悉的也不过是从乾明殿到御书房和夜浩天的寝宫之间的路线。
  凤仪殿……应该是皇后住的地方吧?
  夜悔回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夜浩天安排的皇后,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殿下,皇后沈玉暇是沈太师的大女儿,知书达礼,母仪天下,她不会为难殿下的。”
  夜悔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长相太过柔美的小太监,“我知道。”景安话语之中透露的信息让夜悔明白,他果然是夜浩天安排的暗桩。
  “是奴才多嘴了。”景安低眉垂目。
  ……
  回到乾明殿,莲儿迎上来,“殿下,您回来了。”当看到夜悔身后只是一个景安时,莲儿的神情微微一愣,带了些不解的问道:“侍卫不是应该是两个……”
  “莲儿。”夜悔略略皱眉,打断她的问话,指着景安介绍道:“这是景安,给他安排一下住处。”
  “哦,好……”
  “奴才不用,殿下就寝时,奴才就睡在外屋便好。”
  夜悔看了看他,“随便你。”又吩咐莲儿,“后天我要去太学院,准备一下。”
  “是,殿下。”
  转身快进屋之时,夜悔回头对这个陪伴了他五年之久的姑娘提醒道:“莲儿,以后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要少说,这里不是冷宫,要慎言。”
  他有夜浩天保着,有叶冥寒护着,可是这个姑娘没有,他现在弱小的给不了她一丝保障,以后呆在夜浩天身边接触到的人和事只会越复杂,她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奴婢知道了。”
  莲儿不笨,少见夜悔如此严肃的神情,莲儿也知道这个五岁的孩子是在提点她。
  从容清的第二次出现,到他们搬出冷宫,再到夜悔住进乾明殿,频繁的见到夜浩天,也许在外人五皇子夜悔正在倍受圣宠。
  也只有莲儿才知道,这个孩子一个人时永远都是深锁着眉头,眼中尽是孤寂。
  果然皇家无真情。
  她看了看景安,多少有些明白夜悔现在的处境,莲儿垂下头,在心里替这个正在一步步走向风口浪尖的孩子感到心疼。
  娘娘,这就是您心心念念的冷宫之外。在莲儿的眼里,它甚至比不上冷宫。
  因为在这里,莲儿只是一个奴婢,有心而无力。


☆、喜怒无常

  “有什么可以对我说的吗?”进了屋,夜悔问景安。
  就算是夜浩天的人,也要先给他交一个底,把人留在身边肯定是会用到,而夜悔想知道的是他在哪些地方可以用到或者哪些事情可以用到这个人。
  对于他的问题,景安思索了一下才抬起头,他打量着夜悔,有些惊讶于这个不同其他皇子的孩子,有着一双很是冷静或者可以说是冷漠的眼睛。
  把他的沉默当做是拒绝,夜悔微微的皱眉,“什么都不能说吗?”难道又要让他自己去问夜浩天?
  “在景安回答殿下的问题之前,殿下可以先回答景安一个问题吗?”
  夜悔点点头,“你说。”
  夜悔注意到,现在的景安整个人的气势已经改变。那双眼睛已经完全不同于刚才满是恭敬与顺从,而是带了些探究和逼迫。
  “殿下在见到景安时,是否也觉得景安空有一幅容貌却难当大任?”
  “是。”想了想,夜悔还是老实回答,“不过不是因为你的容貌,而是我觉得你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殿下没有猜错,景安确实不会武功,景安制敌,靠的也不是武功。”
  “那是什么?”
  “殿下猜呢?”景安歪了歪头,冲着夜悔轻轻一笑,本就秀美的五官一下子更是美的让人屏息,像是带着魔力一样,吸引着人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说是勾魂摄魄也不为过。
  明明对方是男子,但夜悔还是有一瞬间的闪神,清醒
  之后再看景安,仍是一幅温顺的样子,仿佛刚才所见的倾城一笑只是夜悔的臆想。
  夜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是类似于催眠术一样的东西。
  他问景安:“还有什么?”
  “殿下不觉得这样已经够了吗?”显然景安不想说,或者是等着夜悔自己去发现。
  夜悔突然有些懂了夜浩天的那句‘皇儿以后便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藏在景安背后的东西,夜悔不想太过于深究,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虽然对方的回答可能是假的。
  “你除了保护我,还有什么”
  景安一脸的惊讶,“殿下……这么称呼皇上?”如此不合礼仪,那位
  竟也允许么?
  见夜悔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景安顿了顿压下自己的疑问,回答道:“奴才只是保护殿下,其它的,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夜悔索性挑明了问:“比如监视之后汇报”
  景安摇摇头,“没有,皇上不曾对奴才说过。”
  “当真?”
  “奴才不敢撒谎,不相信的话您可以去问一下……”景安突然住口。
  夜悔问他:“怎么了?”
  回想了一下刚才两人的对话,景安心中多了几分惶然,他看着夜悔,略带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殿下……是不是不知道?”
  夜悔莫名,“知道什么?”
  “惨了。”景安脸色一白,却还是抱了些希望的问夜悔,“殿下让景安来保护殿下时,当真不曾对殿下说过些什么?殿下好好想想?”
  说什么?回忆了一下之前他跟夜浩天的对话,夜悔摇摇头,他问景安:“夜浩天应该跟我说什么吗?”
  这下子景安的脸色整个的惨白,眼中满是绝望。“惨了!这回真惨了!”他喃喃自语着。
  “景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弄懵了,夜悔疑惑的看着他。
  “殿下。”景安抬头,凄惨一笑,“说了不该说的话,景安要先去领罚了,这几天可能不能伺奉殿下左右,殿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让皇上给殿下另寻一名侍卫。当然……”若是有那个机会的话。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口,只深深的看了一眼夜悔,也不等夜悔回答,景安打开门转身离开。
  夜悔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景安离开之前那掺杂了愧疚和同情的眼神,满头的雾水。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
  御书房内,夜浩天冷冷的逼视着跪在地上的容清。“容清,你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奴才不敢。”容清虽然低着头,背脊却挺的笔直。“奴才只是觉得把景安留在五殿□边,不太合适。”
  “哦?”不怒反笑,夜浩天挑起的眼眸里一片风雨欲来之势。“你倒是给朕说个不适合的理由出来,若是说不好,朕今天晚上便翻了皇后的牌子!”
  见容清的身体微不可察的一僵,夜浩天的眼里多了几分嘲讽。
  对待不听话的手下,他有的是驯服的手段,上一次的教训还没有让他学乖,这一次夜浩天会让他更加的印象深刻。
  “陛下又何必以她相胁?”容清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是真的把夜浩天惹怒了。
  事实上,这么多年跟在夜浩天身边,对于分寸容清自认自己还是拿捏得当的,只是没想到,自那位皇子出现之后,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面对皇威了。
  “你知道朕的耐心一向不是很好。”夜浩天眸光冰冷。对于拿人软肋用来胁迫之事,更是心安理得。“在你学会挑战朕的耐性时,你就应该明白,朕不会杀你,朕的好皇后会帮你承担一切后果,而且不会是朕逼迫于她。”
  垂在身侧的手握的死紧,容清深深的俯首于地,“奴才求您!”
  “哼。”夜浩天一声冷笑。“说说吧。”
  容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却仍是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奴才认为景安是陛下埋下多年的暗桩,是以备将来皇子们争位时用的,现在暴露为时太早,而且景安的身份特殊,若是被有心人查出来,只怕会给五殿下带来麻烦。”
  夜浩天眉目一挑,“朕怎么不知道,你跟朕的皇儿关系如此之好?”
  “奴才跟五殿下并不曾交好,奴才只是担心以后陛下会后悔……”
  “啪”的一声,一本奏折被砸到了容清脚边,对以他的自以为事,夜浩天并不领情。
  眯着眼眸看他半晌,夜浩天再开口问的却是跟刚才的话题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容清,你跟在朕身边多久了?”
  “回陛下,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像是回忆起什么,夜浩天眸光变的幽远,他问容清:“知道为什么当年容家满门被斩之时,为何朕独独只救下你?”
  “奴才不知。”顿了顿,容清又道:“奴才以为,陛下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容家。”
  百十来口无一幸免,领头的两位更是被处以凌迟的极刑,当年权倾朝野的容家被抄之时,曾轰动天下。
  容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夜浩天的青睐而侥幸逃脱,甚至夜浩天不顾众人的劝阻把他留在身边,夜浩天从没有说过原因,然而在十年后的今天突然提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跟了夜浩天十年,他却从来没有弄懂过夜浩天这个人。因当年的夺宫事件,天下人
  都称之为邪帝,可是这十年来玄国举国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此人自然也当得起明帝之称。
  “哼,区区一个容家也配朕时时挂在嘴边?”夜浩天笑的不屑,看着容清的视线蓦然变的锐利。“朕给过你机会,朕一直在等你动手,可是时至今日,你却没有出过一次手,为什么?”
  容清抬起头看着这个坐在帝座上,眼神尽是睥睨的人,道:“陛下知道,容清不做没把握的事。”
  “哦?”夜浩天挑挑眉,“朕还以为你要告诉朕,你是为了皇后才隐忍不发的。”
  “容清清楚欺骗陛下的后果,容清的伤还未全愈,不想再挨陛下一掌了。按了按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容清答的诚肯。
  夜浩天终于满意,“很好,起来吧。”
  他不再责怪容清之前的插手,而容清也知道之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他都不能再插手。默契达成,之前所有的谈话便就此揭过,再也不提。
  喜怒无常,阴邪冷峻,甚至还敢把自己的仇人放在身边,加以重用,这样人,天下间也不过一个夜浩天而已。
  站在御书房的门口,远眺着那些宫殿楼宇,容清看着凤仪殿的方向,面目无波,好似一尊雕像一般。
  有些人,是你拼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存在。
  也许,他和她都注定要在这座皇宫慢慢湮灭,不留一丝踪迹。


☆、皇后来访

  是夜,万籁寂静之时。
  一只脚刚踏进寝宫大门,夜浩天眉目一挑,他睨了一眼容清,然后吩咐众人“都下去吧。”
  “是 。”
  伺候的奴才们都安静撤出,夜浩天若无其事的在床塌旁边站好,任容清上前,取下他头上的帝冠。
  再开口,却不是对容清。“不好好伺候皇儿,跑到这里来给朕伺寝来了?”
  窗帘后面一人缓缓走出,不敢抬头,低眉垂目的跪在地上,正是白天从夜悔那里离开的景安。“回陛下,属下是来领罚的。”
  他的自称让夜浩天周身的气息一变,微微侧头看他,目光凌厉如刃。而容清更是忘了把取下的帝冠放好,捧着帝冠站在那,一脸的错愕,不过才半天而已……
  “哦?说来听听?”夜浩天的怒意收放自如,问的随意,敛起的眉目间却是一片森冷,景安垂着的头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属下以为今天陛下调遣属下去当五殿下的侍卫之前,都跟五殿下说明了,属下就……”
  “就怎么?”
  “五殿下问了属下一些话,属下以为他事先知道,就……就给他看了……”
  夜浩天皱了皱眉,问道:“镜花?”
  “是。”景安回答着,小心的伏低身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容清看了看他,又偷偷的抬眼瞄了瞄夜浩天的表情。这件事滋事体大,他不敢开口求情,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面也有他的失误,是他把景安叫来时没有说清楚。若是因此害了景安……
  还好,夜浩天并没有立刻发怒,他问景安:“只是‘镜花’?你还说了别的什么?比如,你的身份?”
  说到身份之时,夜浩天毫不掩饰的杀气让景安森森的打了一个寒噤。他急急摇头:“没有!属下没有说!属下看殿下的样子不太像知情,而且事关重大,属下没有陛下的旨意,不敢随便说于其他人。”
  “很好。”收敛起放出的杀气,夜浩天恢复一脸的常态,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没其他的事就回去吧,以后再擅离皇儿身边,你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
  景安与容清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就这么随易的几句话就放他离开了吗?
  没想到会逃过一劫,景安深深叩首:“属下明白了,属下告
  退。”
  窗柩被打开,景安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并没有欺骗夜悔,他确实不会武功,可是他的身法却比一般人的轻功还要快上几分。
  这是景安的秘密,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陛下……”待景安走后,容清有些犹豫的开口,“陛下是打算指定五殿下了吗?”
  如果不是,景安泄露‘镜花’的事,不仅他本人会受到重罚,只怕连那位五皇子都有被灭口的危机。
  所以容清只能做此猜测。
  “事情不到最后,就不成定局。”
  对容清的猜测,夜浩天不置可否,他弯了弯唇角。
  这个皇宫终于要开始乱了,棋子都已落下,余下的就要看各路人马的本事了。
  蠢蠢欲动的蛇们也该出洞了吧!
  …………
  夜悔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乾明殿的不速之客。
  虽然夜浩天说过,自己也猜到这几天皇后沈玉暇一定会来,但是真见到其人,夜悔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沈玉暇很漂亮,气质雍容,仪态万千,对夜悔过于冷淡的态度,她并没有显出不悦来,反而温和一笑。“五皇子不必拘礼,本宫前来只是听说明天五皇子要去太学院,本宫来问问有没有什么缺需的,好提前准备。”
  夜悔表情淡淡的回道:“多谢皇后,暂时没有。”
  乾明殿的吃穿用度,都是容清亲自过问,自然不可能会有什么缺需的情况存在。
  连那天夜浩天通知他要去太学院后,他回到乾明殿不多时,容清就让人送了全套的笔墨纸砚过来。
  “那就好。”沈玉暇应着,捧着莲儿送上的香茶,轻垂眼睫。
  她是第一次见到像夜悔这样的皇子。关于这个从冷宫出来的五皇子,后宫传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最多的是说他娇纵无礼,目中无人。
  沈玉暇了解夜浩天,虽然只是比其他人多了解一点点,却也知道如果这五皇子真如外人评价那般不堪,夜浩天是绝对不可能多看他一眼的。
  这个孩子身上有种特别吸引人的东西,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冷宫长大,不像外面的这些人,被浸透了阴谋和肮脏。即使他冷漠如斯,沈玉暇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恶意。
  r》  她只是觉得这个孩子肯定吃了很多苦才会这样,可是她却没有这样的经验,不知道要如何去跟他相处。
  可是也不能就这么干坐着什么都不说,她来,是要跟夜悔联络感情的,毕竟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光她,甚至于整个沈家,兴衰荣辱都要和夜悔绑在一起。
  沈玉暇眨眨眼,再抬起头时,属于皇后的架势全部收起,她看着夜悔,目光真诚:“我们谈谈好吗?”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本宫,对于她态度的突然转变,夜悔多少是有些惊讶的。
  却还是点点头,夜悔看向一旁候着的莲儿和景安,吩咐道:“去备些点心过来。”他知道沈玉暇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说。
  昨天景安离开的突然,没想到早上夜悔起床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关于昨天的事,夜悔并没有多问,但多少他也感觉到景安对他的态度似乎转变了。
  初见之时,虽说毕恭毕敬,却怎么看着也不是出自真心,而现在只需要他一个眼神,景安便能领会,遵从。甚至比起莲儿,景安更像是在他身边呆了多年一般。
  景安知道沈玉暇的底细,也知道她对夜悔来说确实没什么危险性,顺从的领着莲儿退到殿门外。
  夜悔遣走了他们,而沈玉暇也调开了身边的侍女。
  待屋里只有两人之时,夜悔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沈玉暇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甚在意的笑笑,“五皇子若是同意的话,会养在我的名下,这些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而且……”她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身为后宫之首,不便出宫,这皇宫里又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好好聊过天了。”言下之意,她已经把夜悔当成了自己人。
  夜悔沉默了一下,按照夜浩天的计划,他和沈玉暇肯定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对方主动交好,他也没有必要拒绝。
  他问沈玉暇:“你要聊什么?”
  沈玉暇又是嫣然一笑,不同于之前的故作姿态,她笑的如普通人家的姑娘一样,自然中带着几分调皮,她甚至不顾姿态的趴在桌子上,把下巴枕在手臂上,她说:“五皇子真不会聊天。”哪有人一开口就问的这么直接的?
  只是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合宜,你要一个身处冷宫内的皇子跟谁聊天?
  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夜悔,夜悔却是毫不在意。因
  为他确实不会聊天。
  他更好奇的是沈玉暇的前后转变,夜悔眼露疑惑,“你一向都这样吗?”
  “哪样?”沈玉暇明知故问。
  夜悔指了指她不符身份的动作,“这样。”夜悔想,不知道夜浩天有没有见过他的皇后还有这样的一面。
  沈玉暇说:“我在家里都是这样。”她问夜悔:“你介意吗?”
  夜悔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学她的样子把下巴枕在手臂上。这样果然很舒服,虽然姿态并不是很好看。
  桌子不大,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不少。沈玉暇近距离的观察着他,说:“你一点都不像他的孩子。”
  身为皇后,皇宫里的孩子沈玉暇自然不会少见,没有哪一个是像夜悔这样的,像是什么都懂,又像是什么都不懂。
  沈玉暇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像孩子,比孩子多了几分成熟,却比大人少了几分世故。
  夜悔说:“你也不像皇后。”最起码不像他想像中的皇后。
  沈玉暇眼睫颤了颤,笑了笑岔开话题,她问夜悔:“你明天就要去太学院了,关于其他皇子你都了解吗?”
  “知道一点。”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话题转到皇子们身上,夜悔不喜欢,于是,换他提问:“夜浩天要把我转到你的名下?我要多一个后母吗?”
  沈玉暇被惊的一下子坐起身,诧异的看他:“你这么称呼皇上?他知道吗”
  先是景安,现在又是沈玉暇,夜浩天撇撇嘴,不过就是称呼名字而已,很让人惊讶吗?
  夜悔说:“他知道。”而且夜浩天除了一开始让他要叫父皇之外,便没再多说过什么了。
  于是沈玉暇更诧异了,“他居然允许?”
  “没反对。”
  “天啊。”沈玉暇满目的不可置信。
  当年的夺宫事件之后,邪帝之名便在玄国叫开了,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直接称呼过他的名字了。而现在居然让她知道,夜浩天居然允许面前的孩子这么直呼其名,沈玉暇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免得被旁人看出些什么来。
  于是沈玉暇捧着茶杯大口的喝着茶水,夜悔不明白她表现出来的慌乱是为了什么,却还是拎着茶壶帮她斟满。
  沈玉暇看着这个很是沉着冷静的孩子
  ,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你不怕他?”
  “不怕。”他为什么要怕夜浩天?
  沈玉暇放下茶杯,仔细的观察夜悔,她突然明白这个孩子会得夜浩天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她说:“你是个好孩子。”
  夜悔微不可察的撇了一下嘴,知道他不是个孩子的也只有夜浩天和叶然而已。
  “以后没事的话可以来我的凤仪殿坐坐,我会泡好喝的水果茶哦!”她挺直背脊,又恢复之前的端庄优雅,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夜悔:“以后千万记得不要再别人名前直呼皇上的名字,若是被人告发,会诛连九族的!”
  说完沈玉暇便走了,而夜悔则是非常的不解。
  他哪来的九族?非要勉强算的话,夜浩天和他那一众后宫们也要算在内,夜浩天要带领众人一起自杀吗?
  更何况,不就是个称呼而已,他在人前还是有注意的。
  父皇?
  始终觉得这两个字夜浩天配不上。
  试问有哪个父亲会想看自己的孩子们自相残杀的?


☆、入太学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夜悔便被莲儿从床上叫起来。
  “殿下,第一天去太学院不能迟到的,要是被其他皇子们寻了由头找事……”
  见夜悔阴沉着一张小脸,莲儿一边手脚利索的帮他穿戴衣服,一边小心翼翼的劝解。
  “嗯。”夜悔当然明白莲儿的担忧,只是这个点未免也太早了吧?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正在发育长身体的时候,睡眠不足会有影响的。
  莲儿在伺候夜悔漱洗,而景安则在整理着夜悔去太学院要用的东西。无非是些笔墨纸砚以及几本启蒙书籍。
  “殿下……要小心。”看着整装待发的夜悔,莲儿不减担忧的叮嘱着。
  “嗯,没事的。”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夜悔只能拍拍她的手,转身离开。
  关于太学院里那些人的资料,景安已经在昨天跟夜悔说了个大概。
  夜浩天现在还活着的子女们,不过九位。六位皇子,三位公主。
  公主是入不得太学院的,六皇子身体较差,夜浩天御赐免其入学,所以里面只是四位皇子和众王公大臣们家的世子们。
  “殿下,授课之时奴才不能跟随左右,殿下务必小心其他几位皇子。”景安在前边带路,快到太学院之时,他对夜悔如斯说道。
  “嗯。”总不至于他们还敢胆大到在太学院里聚众闹事,夜悔相信夜浩天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只是……
  “哎哟,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那正受父皇恩宠的五弟吗?”
  一进门,便是小孩子的讥讽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便聚集在夜悔身上。
  有打量的,同情的,不怀好意的……夜悔皱了皱眉。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虽然此时这些小鬼们也奈何不了他,但是那些言语也让人厌烦不已。
  不理会二皇子夜明麟的目光挑衅,夜悔只是随意的扫了扫,然后径直往旁边一张无人的座位走去。
  景安麻利的把笔墨纸砚一一摆放整齐,略带担忧的看了一眼夜悔,夜悔朝他摇摇头,没事。
  景安便福身一礼,转身就要走。
  “这是哪家大胆的奴才?见了本皇子们,也不带行礼问安的?”
  当着众人不太敢明目张胆的夜明麟,见夜悔不
  理会他,本就怒不可遏,只是学院之内他不好对夜悔出手,但是以正当的理由为难一下他身边的奴才对夜明麟来说还是小事一桩。
  “奴才……”景安正要说什么,却被夜悔出声阻止。夜悔道:“景安,退下!”
  “是!”
  于是夜明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景安以极快的速度退到了门外。
  不可能再特意的把人叫进来,那样就做的太明显了。夜明麟只能怒视着夜悔:“你……”
  夜悔看都不看他一眼。
  对于这个嚣张惯了的二皇子,夜悔一开始就打算冷处理。
  刚才的事他知道景安能应付,但是小小的吃一下苦头估计还是避免不了的。不管怎么说是要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有些事能护的夜悔也不会太吝啬。
  夜明麟恶狠狠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一般。真不知道小孩子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眼神。
  眼角的视线里,围观的众人什么神态夜悔一一铭记在心。
  比如说四皇子夜明鑫,本来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却在夜明麟的视线看过来时,立刻加入了怒视夜悔的阵营中。
  三皇子夜明翔看似胆小怯弱,眼里的打量和评估,夜悔却没有错过。
  还在大皇子夜明彦,夜悔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对方同样一身淡黄的皇子衣饰,也很好辨认。
  至于其他那些王公大臣们家的孩子,估计他们都被家长耳提面命过,只是旁观着,并没有参与到皇子们的争斗中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争斗。不过是一帮十来岁的小孩子们,见不得别人受宠,眼红妒嫉,说点酸葡萄的话罢了。
  夜悔懒得和他们计较,随手翻开面前的书册,还好,不是什么三字经,千字文类的,也是,这个朝代根本就没有存在于历史上,没有历史里的那些东西也很正常。
  “夫子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夜明麟和众人立刻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捧着书本,装出一幅用功的样子。
  邱老一进来便看到了夜悔。相较于其他人,随意翻着课本的夜悔便有些显眼了。
  捋了捋雪白的胡须,邱老点点头,眼里精光一闪。
  “有谁可以背诵昨天所学的文章?”
  不
  少人都举起手,雀跃欲试,邱老却目光一转,落在夜悔身上。
  “五皇子。”
  夜悔看了看他,然后站起身。
  邱老说:“你是第一天来太学院,老夫就不为难你了,你且把你面前的书册中随意寻一章念两段给老夫听听,老夫也好知道以后怎么教授于你。”
  这下子,众人看着夜悔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夫子这是为难他,一个才出冷宫的第一天入太学院的皇子,说不定连字都不认识,还念上两段?
  有人开始猜测,不是说这五皇子备受圣宠吗?那怎么第一天就被一向以宽和待人的邱夫子为难?如果没人示意,只听令于皇上的邱夫子又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众人心思不一,夜悔也无暇观看其他人的神色。
  他只是看着邱老,略略的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夜浩天跟邱老说过些什么,但是他会认字的事情,夜浩天却是知道的。
  邱老的要求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不过,只怕如此,就趁了某人的心意了。
  “我不会。”夜悔开口道。
  “是吗?”邱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脸上带笑。“五皇子当真不会?”
  “不会。”夜悔丝毫没有改变心意的打算。
  “既然如此,五皇子便在半个月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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