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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里斗,窝里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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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扮坏人,我扮好人?”果然是唱戏。
贺轻舟露出欣慰的笑容:“还没到笨的无可救药的程度。”
这是在夸他?莫沾衣撇撇嘴,不乐意:“我本来就不笨,是你们太奇怪。书墨就不奇怪。”
“书墨再好,也有主儿了。而你,是我的。”贺轻舟抓住莫沾衣的手,放嘴里咬了一口。莫沾衣蹭蹭手上的口水,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点心。又不是狗,干嘛总咬他。
贺轻舟继续说正题:“以后我们俩要常常这样那样的配合。具体怎么做,我会告诉你。你只要配合我演出来便可。像这次,是你扮好人,为的是你明面上不树敌。以后咱们还会颠倒过来,我扮好人,你扮恶人,那便是为了你有足够的威信,让其他人不敢算计你。”
“为什么我们要扮来扮去?”莫沾衣实在不解。
贺轻舟看向窗外,笑道:“因为这里的人都在唱戏,若咱们不唱,这宅子就成了他们的唱台,没咱们的事了。”
莫沾衣听的云里雾里。
“总之一句话,他们会唱,咱们也会演,以后你配合我,当好这个三少夫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贺轻舟道:“待会要来个婆婆,你见过的,是王奶妈。我让她把院子庶务的打理权交给你,你今天先学着陪我演这一出。”
“怎么演?”
贺轻舟把自己的想法对着莫沾衣咕哝了一阵。等莫沾衣吃个半饱,王奶妈就过来了。贺轻舟不放心的看墨沾衣,后者气恼,不服气的瞪回去。照样子说几句话谁不会,定要扮好了给大坏蛋瞧一瞧。
“公子还没起?”王奶妈是近身的人,也不避嫌,进了里间给两个人请安。“夫人身子可好些了,看起来脸面仍不大好,该让小厨房多多的炖些补汤来。大夫开的药,也该按时喝才对,多休息,不宜劳累。”
贺轻舟咬了块桃花酥,示意王奶妈将手里的账簿拿给他。“他又不是女儿家,挨顿打算什么,不妨事。”拿账簿给莫沾衣,让他装模作样地翻看。
“夫人是金贵身子,该好好将养的。”王奶妈湿了帕子,递给贺轻舟让他擦手。贺轻舟接过来,先擦了擦莫沾衣满嘴的渣子。背对着王奶妈,示意莫沾衣赶紧说话。
“唔,那个,奶妈。”莫沾衣嘴里还塞着块绿豆糕,说的急了,噎住,咳个不停。贺轻舟见他喘不上气,脸都涨红了,也有些慌,嫌茶杯小,直接拿茶壶对着莫沾衣灌水。莫沾衣是趴着的,被他灌得衣服全湿了,人也快给翻过去。
王奶妈瞧着两个大男人为噎食而手忙脚乱,心里的不安平复了不少。夫人是男子,与内院管家娘子们说事,定然要找个女人在中间通气。她若主动接下来这个差事,两头糊弄,应该能挣下不少银钱。
“快给夫人拍拍背。”王奶妈说着话,自己也过去给夫人顺气。不管怎样,新夫人既然得公子看重,讨好总是没错的。她还没走到前面,贺轻舟一掌拍在莫沾衣背心,噎住莫沾衣的糕点被吐了出来。
“你灌死我了。”莫沾衣喘完气,就开始抱怨贺轻舟。“还有,下手那么重干什么,我嘴里一股血腥,肯定受了内伤。”
王奶妈拿眼瞅莫沾衣,内伤?
作者有话要说:╭(╯3╰)╮存稿箱君~↖(^ω^)↗明日断更一天~渣作者在外游荡~╭(╯3╰)╮
13、差错
贺轻舟对于他这种过河拆桥,不,是根本不知好的行径十分不满,而且,第一句话就出了岔子,太没用了些。暗中在莫沾衣胸前狠狠扭了一把。莫沾衣要尖叫,贺轻舟直接拿嘴堵上。
可怜王奶妈连连往后退了三四步,站在屋里不知所措,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好生不自在。自己奶大的孩子,一眨眼,都娶媳妇成家了,日子真是不留人。
这是惩罚。贺轻舟惩罚够了,舌头退出去,洋洋自得地冲莫沾衣笑。心道,不好好配合我,反让我伺候你,那我就占你便宜。他是爷,世上没有让他吃亏的道理。
正这般得意地想着,嘴上迎来柔软的撞击,未反应过来之前,嘴里已经有舌头潜进来,轻轻巧巧一勾,就马上退了出去。贺轻舟吃惊的捂住嘴巴,只听莫沾衣更加洋洋得意道:“抢不过我吧。”说完,啧啧两声,也不知嘴里嚼的什么。
贺轻舟低头看看一碟子糕点,拿起来扔到莫沾衣怀里,用上全身的功力方自持住:“都是你的。”
莫沾衣忙接过来,嘿嘿应道:“嗯。”
贺轻舟决定再也不理笨蛋土包子傀儡,转而对王奶妈说道:“奶妈,近几日还是要麻烦你。”装样子也要做足了,他不好太干脆的接手。
“公子说的哪里话,老妇就盼着您好呢。如今有人能为您操持这个家,老妇为您感到高兴。”王奶妈攥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面上一派恭敬:“夫人初接收这些个琐碎事情,再聪慧之人,怕是多有不通之处,老妇愿意给夫人打打下手。夫人有什么不明白之处,问老妇也方便些。”
贺轻舟道:“不急,先让他看两日账簿再说。”给莫沾衣使眼色。
“咳,奶妈。”莫沾衣赶紧咽下点心,清一清嗓子,按着贺轻舟教他的话说道:“这些账簿你纪录的很是细致,不错。”
贺轻舟手伸到被子里捏他小臂,眨眼,再挑眉,往账簿上瞄:先看账簿啊,笨。
“咳咳。”莫沾衣意识到自己犯的错,在王奶妈奇怪的眼光中讪笑着翻开账簿,对着贺轻舟亡羊补牢:“光是看这字齐整,就知道不错了。”
贺轻舟连忙点头,明知奶妈瞧出端倪来了,还是硬着头皮演下去:“夫人的眼光就是准,一眼就瞧出奶妈的用心。”靠不了笨蛋傀儡,只能靠自己,贺轻舟对奶妈温和笑道:“等夫人把帐对清楚了,日后必有重赏。”
王奶妈的冷汗被贺轻舟和气的话给激出来一身。“老妇这两日就在小院里不远走,夫人有什么要问的地方,尽管叫老妇来伺候着。”
莫沾衣舔舔右唇角上的点心渣子,按着贺轻舟教好的第二句话说道:“唔,近几日要麻烦你。”说完,发现贺轻舟的神色不大对,瞪大眼凑过去:说错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奶妈以为夫人是答应对账的时候让她来帮忙,看夫人的样子,哪里是个懂帐的人,说不定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呢,到时候她趁公子不在也好糊弄糊弄。“老妇先退下,招呼丫头们备上早饭,公子夫人也该起了。趁着时日好,多出门走动走动。”王奶妈怕公子出言反悔,赶紧退了出去。
“我。”莫沾衣咬着块芙蓉珍珠卷,嗫嚅:“我说错了?”
“那句是我该说的话,而且我已经说过了。”贺轻舟气极,抬手将芙蓉珍珠卷夺过来,连盘子一块,都给远远地放到榻上的小桌上。他说的是要麻烦王奶妈继续打理几日小院,可莫沾衣挑了最不该说这句话的时间说,听在王奶妈耳中就是个
莫沾衣停下嚼咽,想了想,口齿不清道:“背串了。你只说了一遍,我记不住。”说完,兴奋的拍手:“想起来了,是‘奶妈,烦劳你’,对是烦劳你。”
“不光是背串的问题。”贺轻舟五指一一夹住莫沾衣的五个指头,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头一荡,竟是怔了一下。这哪里像个山贼的手,就是家里头娇滴滴的大小姐,也不敢说比莫沾衣的手更光滑些。
贺轻舟喝了口茶润润干燥的嗓子,继续说教:“我教你说的话,你不能死脑筋挨个念,要学会看情况说话。哪句话可以不说,哪句说可以提前说,总要过过你的脑子。就比如刚才你急中生智说奶妈字写的齐整,虽不大管用,可到底场面上过的去。而‘烦劳’‘麻烦’,或者其它的话,不该说了,即便你背对了也没用,甚至还会起反作用。”
“我对你要求不高。尤其是刚开始,你有些不适应,我可以原谅你。但是若是不思长进,回回出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登时发力,五根手指竟似拶具一般,夹得莫沾衣哀哀惨叫。
贺轻舟琢磨着时间,只是小小的教训,并不想造成真正伤害。收力,板着脸问:“明白了么?”
莫沾衣好久都没喘过一口气来,苍白着脸,双目无神。
有前例摆着呢,按说精明如贺轻舟不会再上当。可上次吉服的事,他不相信莫沾衣,害的莫沾衣多受了好长时间的罪。这次莫沾衣的脸颊又是血色全无,由不得贺轻舟不信。
“你,没事吧?”贺轻舟也不好刚教训完人,就拉下来关心,只能稍微靠近点问一句。
莫沾衣不说话,胸口也没起伏,似乎石化了般。
贺轻舟倒先沉不住气,伸手探莫沾衣的鼻息。探不出呼吸来,心神大乱,正要抽回手,突然手指传来剧痛,直咬的要断掉。
“十指连心,痛啊。”贺轻舟急忙点了莫沾衣的穴道。抽回手,已经见血。“牙口还挺厉害。去城里东市买人,牙口是必看的。让爷瞧瞧你牙口齐整不齐整?”说完,也不管伤口,捏住莫沾衣的下巴,左右地看,还解了莫沾衣的哑穴,让他能说话。
“你也知道十指连心,你夹得我也疼啊。”莫沾衣被看牙口,也不耽误他诉委屈。
“那是惩罚。”
“我这是报复。”莫沾衣快嘴回驳。
贺轻舟眯眼:“我是爷,你是下人。”
“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是人,凭什么只许你欺负下人,不许下人欺负你。”
“因为下人……算了。”贺轻舟去小桌上拿来块点心,塞他嘴里,然后给他解开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以后见多了,自然就会明白。”
莫沾衣顺势趴在床上吃起来,糕点进嘴,一脸的满足,半点不见十指连心的痛苦。
两人在内室,一个趴在床上随意的翻着书看,一个端正的坐着,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账。莫沾衣最不喜看书,过一会便觉得没意思。
“你把书墨叫来陪我说会话吧。”莫沾衣合上书,托着下巴,懒模懒样。
贺轻舟头也懒得回,手指如飞:“书墨要陪书砚说话,你闷就睡觉。”
莫沾衣闻言,更加没力气。当下连手也不支了,直接将下巴搁在床上,问:“你说买人看牙口是怎么回事?人还可以买么?”
“可以,书砚就是我从东市买回来的。”
“看牙口呢?”
“烦不烦?”贺轻舟提笔写字:“看牙,既能看出年纪,也能看出身体状况。好了,要么看书,看么睡觉,要不然揍你啊。”
莫沾衣老实了,过一会,又趴好了,问:“你还要算,我们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刚吃了早饭。”
“那我渴了。”
贺轻舟放下笔,凶道:“不许渴。”
“我想尿尿。”
“不许尿。”
莫沾衣撑起上身,急道:“我真想去,憋不住了。轻舟,我屁股好疼,你抱着我去屏风后面吧。”
“我抱着你?”贺轻舟眼睛发亮,点头笑道:“这个差事好。”
“你真怪。”莫沾衣咕哝:“也不嫌我脏。”
贺轻舟仁义地拍胸脯:“怎么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真的?”莫沾衣心里滑过一股暖流,感动道:“你也有好的地方嘛。我每次被师父罚,师兄们都爱看我笑话,都不帮我求情的。”
“他们坏,只有我对你好。”说着话,贺轻舟已经抱着莫沾衣到了马桶边上,伸手就要去解开莫沾衣里衣的裤带。
莫沾衣忙护住:“你放下我,我能自己站着。”
“有什么好害羞的,我跟它早就打过招呼了。”贺轻舟往莫沾衣脖子上吹气。
莫沾衣只得歪了脑袋挡住热气,使劲推贺轻舟:“上次是生病了,许是我吃酒的缘故。你快退到屏风那边去,容我小解完。”
“上次的事不是很舒服么,还要不要?”反正是自己嘴边的肉,不急于一时。能看便看,不能看便算了,小解也不是什么光鲜的事。
“要。不过我现在只能趴着,等过两天我屁股伤好了,你再帮帮我。”莫沾衣很是想念那滋味呢。
贺轻舟磨磨牙,不怀好意:“那你也得帮我舒服舒服。”
“肯定帮你。”莫沾衣豪爽道。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挨个╭(╯3╰)╮
14、补汤
“公子,老太太差人将补汤送来了。”画雪端汤进来。
贺轻舟放下账簿,揉眼角眉心,随口问:“老太太跟前哪个丫头送来的?”
画雪笑道:“还能是谁?老太太给公子送吃食,哪里能经其他人的手。湛蓝姑娘赶着回去侍候老太太午歇,就不进来请安了。”
“再去拿个碗。”贺轻舟扫了一眼床上闷闷不乐的傀儡。
画雪很快盛了两碗汤,先给公子放好,又将另一碗放到夫人床前的小圆凳上。
“姐姐,姐姐。”莫沾衣拽住画雪的衣袖,不许她走。“你长的真好看。”
贺轻舟重重将碗放在桌子上,还一口未吃,便气饱了。
画雪掩帕偷笑。
莫沾衣好不容易逮到个人,无论贺轻舟怎么摔碗也不肯放手,絮絮叨叨地夸画雪:“姐姐的眉真细,是我见过最细的了。姐姐的嘴巴也好小,啊,原来樱桃小嘴就是姐姐这样的。”
“吃饭都占不住嘴。画雪,把他的碗端过来。”贺轻舟黑脸吩咐。
“别别。”莫沾衣护住碗,仍是笑眯眯望着画雪:“姐姐,帮我把书墨叫过来吧。我好闷,我想跟他说说话。”
“好,夫人且等着。”画雪敷衍着退下。
莫沾衣拿起勺子,停在嘴边,蹙眉道:“这是什么汤,我闻着味道,有一股酒味。”
“许是做汤时放了酒调味吧。”他怎么就没吃出来?小狗鼻子真灵。“快吃,吃完了,就该换药了。”
“嗯,你给敷的药真管用,现在已经不疼了。”莫沾衣先挑出肉来啃。
听到莫沾衣说不疼,贺轻舟看账簿都顺眼了许多。王奶妈好生可恶,贪银子不说,各方送来的小玩意,他知道的不知道的,零零总总竟少了几百件。
“你不是懂药理么?”贺轻舟端起玉碗慢慢吃着:“知道敷的都是什么草药么?”
莫沾衣扭头拼命地想往屁股上凑,贺轻舟抬眼看去,赶紧把汤咽下去,生怕自己笑呛了。“那么大的味,满屋子都是,你闻不到啊?”
“用的草药太多,有许多我不认识。”莫沾衣老实道:“师父常念叨的几种我知道,山上没有的,我怎么可能认识?”莫沾衣说完,端着碗的手伸出去:“再来一碗,真好吃。”
“在你眼里,什么不好吃?”贺轻舟话里嫌弃,脚下却是没停。走过去,把剩下的补汤都倒进莫沾衣碗里。“这汤里加了人参等名贵药材,吃了很是补身子,你全部吃完,不许剩下。”
“药就不好吃。”莫沾衣吃一口便要说句话:“酒也不好喝。这汤里虽有酒味,但是没有辛辣的味道,只是带了酒的其中一种滋味,所以好吃。”
贺轻舟皱眉,想到什么,舀一勺汤在嘴里细细品尝。“画雪。”扭头对莫沾衣喝到:“不许吃了,快放下。”
“公子。”画雪就在外间绣汗巾呢,闻言站起来,还没问是什么事。湛蓝却先挑帘进屋,对画雪笑笑,面向里间恭敬道:“公子,补汤可用了?”
贺轻舟走到床前,放下床幔,将莫沾衣掩在里面。“用了,替我多谢老太太关心。明天一早,就去给老太太请安。”
“不急。”湛蓝年少稳重,声音温柔相貌可人,细细柔柔地说道:“用了便好,那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如今您有了夫人,画雪画晴两个大丫头必然不够用。老太太前几日打发来的丫头小子们,也没个手脚伶俐的。上个月新买入府的下人们,总管给调/教好了,老太太特意选了个聪慧的大丫头,来伺候您和三少夫人。”
贺轻舟气的冷笑,声音堵在喉咙无力发出。半响才平静下来,不露感情道:“老太太选的人,定然极好。让画雪安排她活计吧,过两日我再见见。”
“我热。”莫沾衣拽拽贺轻舟的衣衫,小声道。
贺轻舟握住他的手,替他将被子掀开。
“公子,人都到门口了。老太太赏的衣裳,您给瞧瞧可鲜亮?”湛蓝招手,门外有一女子便进入外间。
“阮青给公子请安。”
贺轻舟不悦道:“怎么买入府里的丫头还能带着本家姓氏,吕总管就是这么调/教下人的。”
湛蓝道:“公子勿恼。她这‘软’啊,是柔软的软。软青,还不快进屋给公子斟杯茶。”
“好热。”莫沾衣含住贺轻舟的手指头。后者一股火气窜遍全身。
软青进屋,先瞧见三公子的脸色潮红,不由翘了唇角。湛蓝也瞧见了,把门关好,回头对着脸色不大好的画雪,抚慰道:“放心吧。老太太不忘你们多年伺候三公子的情分,以后一个姨娘身份是跑不了的。”
画雪闻言,脸色也没能恢复过来。送湛蓝出远门,就赶紧去找画晴和书砚商量。
软青端着朱漆盘轻移莲步,到床边盈盈下拜。眼见着公子的手不接茶,却往她脖间而来。大胆的暗送秋波,正美呢,脖间一麻,便人事不知了。
“轻舟。”莫沾衣抱着贺轻舟的腰,软软地喊:“我那里又涨的难受,你给我治治。”
贺轻舟掀了床幔,上床。见莫沾衣眼波荡漾,红唇嘟起,未着丝毫衣衫,露出大片羊脂玉肌肤。“小伊。这次我若帮了你,你可得让我舒服。有买有卖,你来我往,方公平。”
莫沾衣脑袋昏乎,一心想贴在贺轻舟身上。听贺轻舟的歪理,气出一丝清明来:“那是你们商人的道理。我们做劫匪的,向来都是只拿不给。”
“听你这么说,做劫匪倒比经商要好。”贺轻舟说着话,下手撸起来。
莫沾衣立刻四仰八叉的躺平,舒服的直叫唤。
贺轻舟朗声道:“书砚,把窗户关紧,让所有人退到外院去。”
老太太何曾在他的吃食里动过手脚?交杯酒是成亲的规矩,他不往心里去。可这次的补汤,送的真是时候,选在他夫人挨了板子,屁股疼的时刻,送下了春/药的补汤来给他吃,再送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任他享用。
若是他不顾莫沾衣的伤,强行和莫沾衣纾解,铁定会伤上加伤,甚至小半年都不能下床,妨碍不到老太太的眼。若是他不跟莫沾衣被翻红浪,不论他是否和软青恩爱,他和莫沾衣的感情都将出现隔阂。
老太太这招,不高明,却够绝。
不过老太太算计不到的是,这碗大补的汤,他分给莫沾衣吃了大半。莫沾衣只吃过一次酒,那次里面便有春/药,所以这次才会误把春/药的味道,当成了酒味。他也是听的糊涂,竟让莫沾衣吃了许多。
书砚在窗外低声应“是”,利索地把门窗关好,让画雪找个借口,把在内院做活计的几人都赶到外院去。
“夫人怎么了,我听他在叫。”书墨跟过来问。
书砚回身,却是脸先红了,拉着书墨回房:“夫人没事,公子在帮他敷药呢。”
“哦,不过听起来很舒服的样子。”书墨乖乖跟在书砚身后。
“快走。”书砚不想让书墨听这个。书墨才十五,怎么着也要等上两年,才能教他知晓这事,再过上一两年,等书墨身子健壮了,才能真正开始。书砚吃不到嘴里,也不愿意听公子的墙角。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的东东不好分开~所以这章少一点~╭(╯3╰)╮
15、看伤
屋里头,纱幔层层,暗光中情丝涌动。莫沾衣把贺轻舟的手指当个宝贝似的舔/弄,神色认真无比。
贺轻舟用剩下的一只手,在抽屉里找到一罐药膏,还是上次给莫沾衣抹膝盖的药。“你啃我手做什么?该是我把你全身上下都吃个遍。来来,我先喂你后面吃个好东西。”
“猪蹄。”莫沾衣神思不清的喊。
贺轻舟果断的把手抽回来。手伤了两次,还大方的让莫沾衣舔/弄,莫沾衣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猪蹄,哼,他也要尝尝鸡爪是什么味道。贺轻舟咬住莫沾衣的手指,并不使劲咬,只拿舌头灵活的在指尖游走。
“痒。”莫沾衣觉得贺轻舟的舌头神奇的很,似乎把他全身的力气都给抽走了,身子软软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贺轻舟放过他。将碍事的草药慢慢扔出去,同傻笑的莫沾衣解释:“一会定然很痛,想叫便叫。你我是夫妻,早晚都得有这么一遭。今日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成全你我美事。”
趴在莫沾衣耳边,轻声道:“我会很温柔,沾衣,不枉咱们夫妻一场,给了我吧。”
“好。”莫沾衣听的迷迷糊糊,耳朵痒,他赶紧答应贺轻舟,好让贺轻舟别在他耳朵边吹气了。
“你答应的啊,醒过来之后可别说我欺负人。”贺轻舟在莫沾衣眼角落下一吻,心中自是欢喜。他对莫沾衣的感情,谈不上情爱,可好歹是喜欢的,比之前接触到的丫头色人要有兴致的多。
“你呀,抱着块石头从山上滚下来,我以为是块宝,结果呢,捡到个草包。”点点莫沾衣的鼻头,见他立马把脸皱成一团,更是有趣,捏住莫沾衣的鼻子,坏笑道:“估计,你也只有在床上讨好我的用处了。那么,我要开动了。”
莫沾衣鼻子被捏住,难受的紧,手脚又懒得动弹,便伸出舌头,去舔在他嘴前的手心。贺轻舟被他这么一舔,本就已经燥热无比的身体,更是似烧了起来。
不再闹莫沾衣的上面,拿过膏药,挖了一大坨,先在手指上细细涂抹上一层,再挖一坨,这才准备要进去。
“啊。”莫沾衣惨叫。
贺轻舟准备进入的手一颤,抬头问:“怎么了?”
“热。”莫沾衣捶床。
“好,马上帮你退退热。”贺轻舟慢慢伸入一根手指。他见莫沾衣并无什么过大的反应,又接着探入第二根。
这次莫沾衣不肯乖乖配合了,扯着脖子喊痛。贺轻舟进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莫沾衣已经要爬起来造反了。
“乖。不是我不心疼你。我也不想在你受伤的时候跟你圆房。”贺轻舟说着话,拿绳子把莫沾衣的手脚都给绑结实。“别乱动,挣的手脚都带伤了,我可不管治。”
在穴口轻轻打着旋,这叫松土。贺轻舟虽然年纪不算小,在杭州城十五六成亲的也不是少数,可他真正在床上与人恩爱的次数并不多。有许多技术活,也是书本上瞧来的,实际经验并不多。不过,自然要比莫沾衣知道的多。
十四岁,大哥贺行舟带他去妓/院开荤,美滋滋的回来,被老太太在祠堂罚跪两天,昏倒了才给送回小院,第二日老太太便送来个通房丫头。后来那丫头不老实,常给老太太透露他的行踪,被他打发出去了。再后来,跟朋友去过几次欢馆,不甚好此道,但也不排斥。
“疼死了。”莫沾衣受不住,剧烈的挣扎。
“很快就不疼了。”贺轻舟低声安慰,在挺立的小轻舟上密密涂上一层药膏润/滑,说着话逗莫沾衣的注意力从后面挪开。“你回头看看,我这里是不是很精神。嗯?”
“别碰我,疼。”
贺轻舟知他不能好受。平常人第一次后/庭承欢都疼的难以忍受,更何况莫沾衣屁股还伤着呢。他小心的弓起身子,从莫沾衣的额头开始,以细密的吻唤醒莫沾衣的情/欲。莫沾衣吃了两碗混了东西的补汤,本也就是个敏感身子,贺轻舟稍一温柔,他便化成水般,在汪洋大海中上下沉浮不能自己。
见火候足了,贺轻舟便提枪上阵。进入的时候,以为能听到莫沾衣惨叫。结果,莫沾衣只闷头埋在枕中,并未出声。贺轻舟放下心来,又往前进了些。贺轻舟发出浅浅呻/吟。
“不是很疼?”贺轻舟停下,服侍小沾衣站起来。“舒不舒服,怎么不说话?”已经出来过一次了,怎么神智还是不清楚?老太太给他吃的药,量应该不多才是。
贺轻舟狐疑地去扳莫沾衣的脑袋。莫沾衣不肯配合,动了动身体。这一动,把贺轻舟夹个不轻,疼的眼前发黑,好一会才缓过来。小轻舟也是争气的主儿,软了一会,不等退出去,便又精神起来。
“我心疼你,你反倒作践我。”贺轻舟急急的往前进了一大段。他气莫沾衣把他的子孙/根差点夹断,同时仅有的耐心也已经用完。不再顾念莫沾衣,随着自己的情/欲大力抽/动起来。
贺轻舟许久不曾发/泄,不多时便喷在莫沾衣身体里面。眼中褪去情/欲,逐渐清明。垂眸下扫,见莫沾衣原先站起的小东西,不知何时已软趴趴安静的垂在丛中。
他去扳莫沾衣的脑袋,这次没受到任何反抗。莫沾衣人也软软的,任由他随意动作。扳过莫沾衣的头,之间莫沾衣神情呆滞,眼神无光,下唇已经咬烂,下巴一片触目的红,配上苍白如纸的脸色,一点生气也无,可怖的很。
要不是贺轻舟见过两次莫沾衣半死不活的模样,这次真要被他给吓死。揽了人在怀里,贺轻舟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放轻放柔,哄道:“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你怎么也不喊痛,只装死吓唬我做什么?”
许久,莫沾衣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贺轻舟慌乱的拍他的脸,唤道:“快醒醒,别再吓唬我了,这个可不好玩。你不是过会便能活过来,怎么这次要吓我这么久?”
“书砚。”贺轻舟见莫沾衣一直不肯醒来,高声唤人。
“公子。”书砚哄着书墨看书,他就守在院门口。
“快去找大夫,越快越好。”
书砚听得公子语气焦急,叹气劝道:“刚请了大夫,马上再请,不太好吧。”
“快去请。”贺轻舟喝道。大宅中人多眼多,平常请个大夫,不知要被多少人留心。贺轻舟平时有什么不适,都是到外面医馆去,若是不愿意让有心人知道,还会出城寻医。他是男儿身,常在外面跑也没什么。府里不少女眷,不知有多少都是小病不愿请大夫,生生养成大病的。
现在哪里还能顾及其他,莫沾衣这模样,早让贺轻舟乱了方寸。
就在大夫进院门的那一刻,莫沾衣活了过来,长长地吐了口浊气,不敢碰屁股,扶着腰大喊:“疼,疼死我了,那里被撑开了。”
贺轻舟眼瞧着大夫进来,脸色颇为奇怪,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恼怒,或者更多是无奈。拉过被子把莫沾衣的身子掩住,随意披了件外袍,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被子里,防着被子压在莫沾衣的伤口上。
“吕大夫,麻烦您老又跑一趟。”贺轻舟将莫沾衣的手抽出来,让吕大夫把脉。莫沾衣喊了一声痛,便晕过去了。
“三少夫人只是睡过去了,身体无大碍。臀部的伤口裂开了,再治疗比上次要费事许多,半个月内少下床走动为好。三少夫人虽瘦,体格倒不差,吃些药便好。另外,老夫劝公子一句,淫/药伤身,房事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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