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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方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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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九五之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可就是对着那人的背影气不出来;慕逸晨第一次理解了犯贱这个词。裴怀之走到门口停住了;回头看还
  站在原地的人〃今晚上您是打算就在这软榻上睡了吗〃
  一愣;没反应过来;再一想才明白;这是叫他进屋睡;想想自打裴怀之住进紫宸殿;他还没在这过过夜;刚才那点气也就烟消云散了。裴怀之说完也没理他;自己就回屋了;他算知道〃给个巴掌再赏个甜枣〃是什么意思了;好像效果还不错。
  这注定是一个躲一个追的的夜晚;慕逸晨要搂着裴怀之睡;而裴怀之这五年来都是一个人睡;跟别人睡在一个床铺上都觉得勉强;更别说还要搂着;你追我躲的还真热闹;实在抵不过周公的诱惑就随他去吧。清晨起来;看到裴怀之还窝在怀里;慕逸晨就觉得神清气爽;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只是这么抱着睡都觉得幸福;轻手轻脚的不惊动身边的人起身梳洗;临走前还在裴怀之额头留下一个吻;不意外的看到他皱了眉;这天早晨可真好。
  太医院的差对于裴怀之来说可有可无;想做的事已经都做了;别的人也使唤不动他;每日睡倒自然醒就是常有的事。今日醒来刚想坐起来就听旁边有人〃裴相可是要起身了〃
  裴怀之揉着眼睛〃蓝明;我现在只是太医;不是丞相了。〃
  蓝明笑着上前帮他穿衣服;今天穿的是件水蓝色的长衫;衣服用熨斗熨的展展的;以前在熨的时候还会放上熏香;现在裴怀之不再做香了;宫里的熏香又嫌味道不纯;就不再放熏香;紫宸殿和永安宫估计是整个后宫没有熏香的宫殿了;慕逸晨说起来;只说是鼻子被养的太灵敏了。〃在奴才眼里;
  不;在陛下眼里也是一样;只有您一位丞相;也只承认您一人;为此陛下还专门下过旨意;敢言立相者斩。〃
  〃何必呢蓝明你应该劝着点;有了丞相也可以为他分担;凡事也有个可以商量的人;齐恒仪就完全可以担当这个职位;人也靠得住。〃
  最后蓝明在裴怀之腰间系上一根丝绦;才算穿戴完整〃要说您去说;奴才可不去;陛下踹人的功夫近几年见长。〃
  〃你蓝大总管都不去;我一个小小的太医算什么啊;你怕踹我也怕。〃
  〃哎呦主子诶;咱们两不一样;陛下对您的心;您还感觉不到吗就外面放的那个;一做好连夜就给您送来了;您可好;连瞧都不瞧;整个一不稀罕。〃
  蓝明心疼裴怀之;也心疼慕逸晨;免不了要替慕逸晨念叨几句。
  〃外面放的哪个〃裴怀之是真忘了;那会已经困了;只想着上床睡觉。
  得;念叨了一通这算是白念了;这是主子又发不得火;拉了裴怀之就往外走;站在门口朝那边一指〃就那个呀。〃
  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昨天放在桃树下的软榻上已经落了一层的花瓣;走近一看;这个软榻还真是费了心的。紫檀木的底;靠背镂空雕着二龙戏珠;这个珠是一个如镜面大小的翡翠;光泽清凉;纯净无瑕疵;而会跟身体接触到的地方都垫上了厚厚的垫子;裴怀之摸了下垫子上的锦缎;这个手感是龟兹锦。龟兹锦要比普通的锦缎甚至丝绸还要光滑细腻;对工艺要求很高;每年能生产出来的数量就很少;有瑕疵的就在当地流通售卖;完好的精品就会进贡到皇宫;那个嫔妃要是得了龟兹锦;就恨不得炫耀的满皇宫都知道;裴怀之在想;这个软榻又是翡翠又是龟兹锦的;要不要也搬到御花园去炫耀一番;最后也只是想想罢了。也确实如蓝明所说;是用了心了;只是这份心;他不打算要。
  情不领;东西要留下;让人把它擦干净抬到回廊下面;就对蓝明说〃蓝明;东西我留下了;让他下次别再费这个神;我一介小小太医;承受不起。〃
  蓝明轻叹一声〃您是不知道;刚一得知您的死讯;陛下差点晕过去;捂着心口半天缓不过来;毕王一进来就给了陛下几拳;他也不还手;就这么站着让毕王打。您就是他身上的血;是他身上的肉;平时不觉的会怎样;可真要剜去一块;就要伤筋动骨了;陛下是真的疼了。一时让人迷了心智;才会铸成大错;您还不知道吧;当时皇后在宫里行巫蛊之术;陛下才会着了她的道;知道真相后;陛下气急了;不顾祖制就费了皇后。当我们在毕王府门口见到您的时候;陛下兴奋的睡不着觉;想见您又怕您还生他的气;就这么忍着压着;忍不住了就跑去了。您就再给陛下一次机会;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说放就放多可惜啊。〃
  慕逸楚打慕逸晨这事裴怀之知道;只是这巫蛊……〃蓝明;如果你说洛灵下毒;我信;这巫蛊我不信。洛灵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自小也懂得宫廷常识;巫蛊在历朝历代都被视为大忌;她就算有再大的胆也不会去做;蓝明;你比我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明垂下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你这么做也没错;也算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见裴怀之往屋内走;蓝明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主子;既然都过去了;您就不能原谅陛下了吗他是皇上;难道真让他给您跪下认错吗〃
  裴怀之脚步顿了一下又马上恢复;头也没回〃蓝明;这个话题我不想继续;这话我也只说一遍;对一个要杀你的人何来原谅〃
  〃主子;恕奴才失礼;奴才多嘴再问一句;您可是看上毕王殿下了。〃
  这次裴怀之停住了〃逸楚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是兄弟;只是兄弟。〃我也多希望我爱上的人是他;只是这一切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上天早就安排好每个人要走的路;无法回头。
  蓝明追上去〃主子;那要不要在配几个宫人;这么大的紫宸殿里只有几个在外院打扫的粗使宫人;内殿都没人伺候;这怎么行?〃
  〃不碍的;这几年我习惯了一个人;人多反而觉得会不安。〃在这些人中谁知道他们都怀着怎样的心思;经过那些事;无法相信其他人;就是对蓝明也会有所保留;如果说完全相信的话;可能就只有慕逸楚一个人了。

  第 88 章

  慕逸晨很苦恼;软榻送去了;人家也留下了;据说还称赞有加;再据说还想搬到御花园去显摆给那些嫔妃看;可怎么就是见了他那张笑颜瞬间冷掉;对蓝明都可以安静的聊天;怎么就见了他话里不带刺就不能开口呢问蓝明;蓝明也说不知;只有去问另一个人了。
  当看着慕逸楚摇着他那把描金扇子老神在在的样子;慕逸晨就觉得来找他是个错误;天大的错误。慕逸楚故作吃惊〃哎呀;堂堂的一国之君来找我一个闲散王爷询问怎么逗那人开心;我没听错吧〃
  慕逸晨抬脚就走恨恨的道:〃你听错了。〃再一次觉得自己来这个人绝对是没睡醒的状态下做的决定。
  眼看着就要走;慕逸楚忙上前拦住〃别啊;我随口说说你还跟我计较;走走;别干站着;都到午膳时间了;哥哥请你吃饭;咱们兄弟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有多久呢从子墨死;两人间说的话要是写在奏折上;估计也不会超过一本奏折。
  拉着慕逸晨上了马车一路往码头走;下马车上船;慕逸晨满腹狐疑;只不过吃个饭而已;怎么还要坐船等到了飞仙居;就像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一样;呆住了;无不赞叹老板所花的心思;光看这雕梁画柱的楼阁;绝不会输给皇宫中的任意一间宫殿。进了门;宾客如云;一层全部坐满;小二忙的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最吸引他目光的是柜台上飞仙居的那块匾额;不似外面招牌上的那样飘逸洒脱;反而是苍劲有力的感觉;两块匾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落款;没有盖印;就这样慕逸晨还是认出了这字的笔迹。出自本朝第一大书法家严诚的笔下;有传闻他的字虽好;可人就比较懒;十天半个月也不愿意写一个字;反而就落个奇货可居的地步;一字千金那是毫不夸张的;皇宫中至今也只有他的一副字帖;能让他给这家饭馆写匾;这幕后老板可真是天大面子啊!心中对这家店多了几分期许;更多的是对这家店的老板。
  旁边有小二迎了上来;慕逸楚是熟客自然先跟他打招呼〃呦;慕爷;这位爷;这一;二楼走坐满了;您楼上请。〃
  〃给爷挑个临河的雅间;招呼好这位爷;招呼不好爷不结账。〃转头对慕逸晨说〃你先上去;我去方便方便就来。〃
  〃得嘞;您就放心吧!〃
  待到二人上楼;慕逸楚就问掌柜〃你们老板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去给我送个信;现在人呢〃
  掌柜的也压低声音〃在府里;几天都不出门了;不吃不喝的;人生生的瘦下去一大圈;可怜啊。〃
  〃府里他府里多久都没人住了;你去;找人把你家主子给我架到我府里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绑也好;打晕也好;今天必须给我弄过去;掰开嘴往里灌米汤;你要是不好动手;就从我府里带人过去。〃
  掌柜的这边答应着就马上安排人去办;慕逸楚叹息着就往楼上走;感叹着人生无常。
  飞仙居的雅间是按照春夏秋冬来分的;他们今天进的是夏;一进来慕逸晨就看到了墙上的画;画的是夏荷;落款是梁然。梁然;是慕逸然的化名;曾经就用这个名字去骗的李贺。旁边还有一副字;是慕逸楚题的;题的一首咏荷的诗;最后目光落在另一副画上;一池碧水;有小舟泛在绿波之上;船上
  是两个人;一人吹笛;一人在一旁听;听的痴迷;最后的落款是诚素。诚素;很少人知道这个名字;慕逸晨就属于这少数人;这是严诚的化名;能让这么一个人又是写匾额又是画画;而且上来的时候还留意了一下;几个雅间门口挂的;写着〃春夏秋冬〃字样的牌子也都出自严诚的笔下;心中对这位老板就更好奇了。
  待慕逸楚刚一坐定就迫不及待的问〃这家店的老板是什么来头能让严诚专门给他题字。〃
  〃我也不知道;来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见过这家老板。〃慕逸楚语气低落;表现的也很无奈。
  很快;几个招牌菜就上桌;慕逸晨只尝了一口就有了想把厨子招进御膳房的想法;绝不同于在宫里吃到的任何一道菜;美妙的滋味无以言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这几个菜很满意;慕逸楚帮他斟上一杯酒〃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你经常来〃
  〃是;我们经常来。〃喝酒;谈天;只是现在以物是人非。
  慕逸晨觉得他错过了;错过了兄弟间的相聚;错过了他和裴子墨的相守;什么时候他的眼里只有江山社稷;对所有人都怀着戒心;特别是裴子墨。怕他手握重权;功高盖主以至于起了反心;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可笑至极;这个陪着自己走遍蛮荒戈壁的人怎么会有二心?好在上天派来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就算补偿也好;这个人他都绝不会放手。〃逸楚;不管你对裴怀之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今天我告诉你;别打他主意;我绝不放手。〃
  知道他会这么说;当初对裴子墨也是这样;结果呢〃逸晨;他要的你给不了;放他走吧;对你俩都好。〃
  〃笑话;这天下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慕逸楚斟满酒;慢条斯理的说〃他要一份真心;你给的起吗子墨也求一份真心;陪了你二十多年;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对这样一才相处没几天的人你会给吗?别逗了;你富有天下不至于跟兄长争一个人。〃
  〃我只是想补偿我所做的一切。〃语气低落还有几分可怜。
  〃补偿?子墨已经死了;你补偿给谁看?你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裴怀之;不是裴子墨;你要补偿就等你百年以后到下面去给子墨忏悔补偿吧。〃五年了;一想起慕逸晨和裴洛灵所做的一切;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齿;他俩还真是绝配。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直到宫门口;慕逸晨下车前回头对慕逸楚说〃逸楚;不管他是裴子墨还是裴怀之;这次朕绝不放手;绝不。〃
  拿出了皇帝的名头来压人;慕逸楚也毫不示弱〃慕逸晨;我也告诉你;你也别拿出皇帝的派头来压我;皇位我不要;如果我想坐这个位置;轮不到你。我知道;我也不是那块料;所以我选择做个闲散王爷。当初子墨爱你;全身心的爱你;你不珍惜;现在;我后悔当初没有争;觉得子墨高兴就好;是我
  错了;这次;我绝不让你。〃放下帘子;调转车头离去;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和愤怒的帝王。
  马车并没有直接回毕王府;而是绕个一圈又回到了皇宫;慕逸楚跳下马车就快步入宫;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出来。巧的是慕逸晨一回宫就收到了几个大臣的奏折;这会还在上书房听吵架;给慕逸楚留出了时间。直奔紫宸殿;在裴怀之耳边耳语几句;两人又快步出宫;直奔毕王府。
  车刚一挺稳;两人就跳了下来;早有守候在门口的下人禀报〃人来了;是打晕了抬来的;喂了点米汤;还没请大夫。〃
  心里有了准备;在见到躺在床上的人时还是呆住了;原本的苏定方高大英俊;气宇轩昂;他剑眉入鬓;双目炯然,那英俊的脸庞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无比尊贵,无一不让人瞧得目不转睛,心生敬慕之意。如今却两颊凹陷;面色暗沉;整个人瘦了两圈;周身围绕着死亡的气息;如果不是有一丝清浅的呼吸;就会以为这个人已经西去了。慕逸楚问〃有办法吗〃
  打开药箱;拿出要用的银针〃如果樊诺在就一定没有问题;现在只能说试试看吧。〃
  等裴怀之直起身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中;这也难怪;据说好几天都没睡觉了;就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又喂他喝了药;这才坐在旁边喝口水。慕逸楚帮他揉着酸疼的肩膀〃我让人熬了百合粥;你去吃一点吧;让人在这守着就行。〃
  裴怀之摇摇头〃我不放心;我必须亲眼看着他醒过来。〃苏定方对于他来说不只是朋友;还是兄弟;知己;现在他这个样子;实在不放心交给他人。
  两人都吃了些东西;慕逸楚这才说起来:〃严诚这病来的太突然了;听说是我去龟兹的时候发的病;熬了一年多;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不行;直到最后都不让人去告诉苏定方。这苏定方也是;一跑就是十年;一听人不行了;快马加鞭的就偷跑回来;心里放不下;当初为什么要跑呢〃
  〃在龟兹的时候我听苏定方说过;他和严诚原来是朋友;好像严诚一弄明白心里喜欢的是他;就跑来告诉了苏定方;还没等苏定方想明白;就被派去打西域。其实他喜欢严诚;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表达;心里一直说;再等等;等准备好了就会京城;这一准备就是这么多年;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言语中无不感到惋惜。
  苏定方昏睡了两天;裴怀之就守了他两天;慕逸楚陪了裴怀之两天。醒来的的眼神了只有绝望;醒来后的日子;就一直恹恹的躺着;让吃就吃;让喝就喝;就是躺在那里不动不说,不哭不笑;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一连几天;裴怀之实在忍无可忍了;上前掀开被子;一把揪住苏定方的领子拖下了床;这一拖才知道;他都可以一手拖动这人恐怕已经瘦的没型了;心里是心疼他;嘴上该凶还是凶〃苏定方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苏定方闭着眼;回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手一松;把他摔在地上〃你清醒一点;难道他希望看到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他现在在你面前;准大嘴巴抽你。你早干什么去了人家心心念了你十年;十年啊;人这一生有几个十年他这都扔到你这窝囊废身上了;现在知道心疼知道难受了;早你怎么跑的那么远〃看到苏定方睁开了眼睛;知道刚才的话对他有了几分触动;语气也缓了几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搁谁谁都难受;可你一直这样算什么想死就痛快点;不想死;就哭一场;喊一场;实在不行我陪你打一场;然后咱擦干眼泪;去他坟前上柱香;连同他那一份一起活下去;活的像个爷们;别他妈在这给我装死;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看了就来气。〃
  苏定方没有出声;裴怀之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是在旁边陪他坐着;做到腿麻;就听到苏定方发出隐忍的哭声;从隐忍着不让声音发出来;到哀号的痛苦;这是要把连日来胸中的浊气放干净。抱着裴怀之不停的说〃我难受啊;他怎么就不等我回来呢;我他妈不是人;就是个混蛋。〃裴怀之不做声;只是让他依靠着;这个时候不需要语言;只是陪着就好。
  大悲之后的苏定方;笑容不再;多了几分沉默;临走前把严诚火化;抱着罐子印上自己的唇〃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如今还得你来等我。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不管去哪都带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我也不会再孤单一个人了;你也会永远陪着我的对吧〃
  裴怀之强忍着眼泪才没有落下;两人最终还是相守了;虽然是以这种模式相守;不过即使严诚也会很欣慰的吧。
  临行那日;大家都来给他送行;苏定方拥抱了裴怀之在他耳边说〃谢谢;要不是你骂醒我;我还浑着呢。我是十年;你是快三十年;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年难道真要等到生死相离〃说罢翻身上马;冲众人一抱拳〃我这就回去了;飞仙居就交给各位了;别等我回来养老的时候;你们把我的店给折腾没了;我在龟兹等你们随时来玩;就次别过。〃

  第 89 章

  裴怀之刚一进紫宸殿的门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是那人带着担忧的声音〃这几天你去哪了我快急死了;下次去那一定要给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这样就走了呢。〃诉说戛然而止,猛地拉开彼此的距离,惊喜地看向怀里人的脸;就在适才说话时,他感觉到这人很轻很轻地搂着他的腰;头放在他的颈间;怀里人伸手捂上他的眼睛〃别动;让我靠一会。〃
  慕逸晨没有再动;只是把他又抱的紧了些;裴怀之只想找个人靠一下;不管是谁都好;只想放松身体;把重量都交给那个人;两个英俊的男子就这么抱着依偎着;身后是一棵娇嫩的桃树;旁边点缀这各色花朵;周遭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温馨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任谁看都觉得这两人本该就在一起;少了谁都不完整。许久;慕逸晨开口〃你这几天去哪了别告诉我你在逸楚那;我会受伤的。〃
  站的够久了;腿有些酸;而且不想让两人继续这么暧昧下去;松开慕逸晨就往里走〃一个朋友病了;我去看看。〃
  〃哦;下次去那要先告诉我;告诉蓝明也行;我会担心的。〃是真的担心;害怕他会这么无声无息的走掉。裴怀之没有回答;只是进屋给自己倒了杯水;慕逸晨也不催;就在旁边安静的等着;一壶茶喝完了;才听他说〃好。〃
  一个好字就让帝王松了口气;蹲在裴怀之的面前;拉着他的手郑重的说〃宫里的那些有的没的想来你也听了不少;没错;你是跟他长的一模一样;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你肯定会说我把你当成了他;是;我承认;一开始见到你我以为他又站在我面前了;不可否认我心里面很激动也很高兴。接触下来才真正的发觉;你不是他;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我真的要感谢上天;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裴怀之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长的像他;而是你;只是你。现在你可能不信;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你每天接受一点,总有一天,我的心意会切实传达给你;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我的一天。〃眼神炙热;言语中透漏着真诚于恳切;帝王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在等着那人的回答。很久很久;久到慕逸晨觉得没戏了;才听那人说〃好。〃
  兴奋要把那人抱在怀里好好亲吻一番;哪知蹲的太久了;腿都蹲麻了;还没站起来就摔倒在地;裴怀之只打着哈欠往里走〃几天都没睡好;好困啊。〃
  完全不理正以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慕逸晨;对他的求助也是充耳不闻;只留下慕逸晨一个人坐在地上揉着麻掉的腿。
  躺在床上的裴怀之睡意全无;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锦帐;苏定方临走时的话还依稀还在耳边;三十年;人生最美好的三十年都蹉跎在一个人的身上;剩下的三十年还会变吗对慕逸晨爱吗爱;恨吗恨;恨不得就一刀捅死他;进宫到现在有无数的机会可以下手;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手;开始的时候一直告诉自己;先除了裴洛灵;现在裴洛灵除掉了;后宫其他的嫔妃也暂时的安分守己;心里还在犹豫什么不知道;对待裴洛灵可以毫不犹豫的出手;对待慕逸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说等等;是不舍还是……还爱着。
  烦;真烦;苏定方你说你走就走嘛;给我说什么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忙一翻身;面朝里;装作熟睡的样子。慕逸晨见他还睡着就帮他盖好被子;在耳间留下一个吻〃好好睡吧;我晚上再来。〃很明显感觉到这话一说出来睡着的人身体就放松下来;心里一笑也不揭穿他就走了。带着蓝明一路往上书房走〃一会让人拟旨;随便什么理由;让苏定方就呆在龟兹;无旨不得进京。〃
  晚膳时间慕逸晨出现在紫宸殿;御膳房送来的饭菜是按照慕逸晨的口味做的;还好这五年裴怀之的口味没怎么变;这些菜里很大一部分也是他爱吃的。席间慕逸晨亲自给他布菜;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夹的正巧也都是他喜欢吃的菜;裴怀之照单全收的吃进肚子里。夜很深了;慕逸晨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裴怀之先抗不住;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点头;最后放弃了较量〃随你了;你爱睡就睡吧。〃
  慕逸晨乐颠颠的就跟了进去;你追我躲的游戏再一次上演;最后依然是以裴怀之放弃抵抗而告终。
  如此几天;整个后宫就都知道慕逸晨夜夜留宿在紫宸殿;后宫嫔妃提起裴怀之无不恨的牙痒;太医院里的人见到他;眼中也藏着不屑;有些自命清高的人见到他;言语中少不了的冷嘲热讽;这些裴怀之都一笑置之。自从苏定方走后;有一阵子没见到慕逸楚了;问慕逸晨也只说〃是有一阵没上朝了。〃再就问不出来什么;一打听这才知道;直接把人发配到京郊的军器监;还说什么造好之前不得回宫;这是一国之君的所作所为。
  龟兹的苏定方看完圣旨;随手就扔到一旁;抱起了那个视若珍宝的瓷罐;喃喃道〃严诚;怎么有这么小气的皇上;我想收回对子墨说的那些话了。〃全然忘了这是他私自离开龟兹的惩罚。而在军器监受着炉火烘烤的毕王殿下;把那张处处含着讥笑的圣旨往火炉里一扔;给烧的通红的炉火加了柴;恨的咬牙切齿;抓起旁边敲打兵器的大锤就抡了几下;恨不得把慕逸晨就这么锤了。
  有句话叫〃皇上不急太监急〃;也有这么一种人叫〃咸吃萝卜淡操心〃;消停的日子没过几天;就开始上奏;什么江山永固子孙万代;当初裴洛灵的那个孩子是多么的可惜;皇上正值年盛;应该给皇家开枝散叶之类的;开始慕逸晨还压着性子听;后来再有这类折子就当堂打回去。这事绕来绕去的就让
  裴怀之听到了;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日两人正在吃饭;裴怀之就提起〃听说有大臣上折子让陛下为皇家开枝散叶;可有此事〃
  慕逸晨的眉头皱起来〃这事你知道的倒挺快〃
  〃在太医院当值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大臣说的没错;陛下是要早作打算。〃
  就听〃当啷〃一声;象牙包金的筷子被扔到了桌上;慕逸晨满面怒容〃裴怀之;你就这么想让我跟别人生孩子〃
  裴怀之也放下了筷子;慢条斯理的喝着茶〃陛下这话说的;历朝历代哪有皇上膝下无子的作为皇上;您就必须为皇家生下子嗣;这也是您作为君主的责任。〃
  责任;又是责任;当初娶裴洛灵的时候;裴子墨就说是责任;现在子嗣又成了责任;还是从面前这人嘴里说出来的;一样的容貌说着一样的话;还真是见了鬼了。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两个人就像赌气的孩子一样;谁见了谁也不说话;裴怀之就在想;小时候两人赌气;不到一个时辰;那人准过来认错;真是年纪涨了脾气也跟着涨;这已经是五天没说话了;开始两天慕逸晨还来;后面几天连门都不进了。蓝明看着着急就过来说和〃主子;陛下为什么不愿意跟别人生孩子您知道;您还
  这么逼他;曾经陛下对奴才说过;您要是个女子;绝对就立为皇后;也只有您配生下他的孩子;还说;如果您能生孩子;这会孩子早都满地跑了;陛下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的光是骗不了人的;您又何苦逼他呢别的嫔妃要是真生了;难受的不还是您〃
  裴怀之摇着扇子喝着茶悠哉的说〃蓝明;你觉得我说错了吗作为皇上;他今年都三十出头了;大焰朝的皇上哪有他这个岁数还没子嗣的这就是他的责任。再有我要是个女子;我还不愿意给他生呢;生出他这么没心没肺的我还不如一把掐死;最后;别的嫔妃生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难受?裴洛灵
  是她罪有应得;她欠的;不是我看着难受;只要他说一句想要孩子;后宫中这些女人有谁不愿意他就是等一百年我也生不出来;就让他去跟别人生吧;就说我准了。〃你让他生;使劲生;能让他看到一个活着的婴孩才怪了。写信把这事告诉慕逸楚;慕逸楚站在火炉前哈哈大笑。
  紫宸殿相对于别的宫殿来说是冬暖夏凉;特别是夏日;比皇上居住的永安宫还要凉上几分。当年慕逸晨的出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什么都要给他最好的;居住的宫殿更是不例外。外面烈日炎炎;一进到紫宸殿就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夜晚也感觉不到白日的燥热;更是凉风习习。特别是紫宸殿的荷花池;这是别的宫殿所没有的;一到盛夏;满园亭都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坐在池中央的亭子里;裴怀之想起很久以前;兄弟几人在这喝酒的事;真是恍如隔世。身后响起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下一刻;一个带着淡淡酒气的怀抱从身后拥了过来;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怀之〃叫的让人心碎。
  裴怀之难得的没有挣扎;就这么让他抱着;那人说:〃怀之;我刚才临幸了德妃;我让他们留了。〃男欢女爱本应是欢愉的事;从慕逸晨的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是那么痛苦。
  听到这个消息;裴怀之的心里还是狠狠的抽了一下;疼得他差点叫出来;在心口揉了好久〃嗯;知道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高兴他笑不出来;难过也哭不出来。
  搁在裴怀之颈间的头蹭了蹭〃怀之;以后别让我去找别人;好不好〃骄傲的帝王此刻有的只剩委屈。
  〃好〃还是答应了。
  听到他说好;慕逸晨笑了〃怀之;今晚我留下好不好〃什么叫打铁要趁热就这样。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猛地就紧绷起来;又补了一句〃只抱抱;好不好〃
  这下裴怀之推开了他;转身看着;就觉得那眸子里满是委屈和可怜;心一软就答应了〃好。〃
  让人打来热水又煮了醒酒茶;伺候这那人喝下;这一夜好眠!

  第 90 章

  德妃的喜脉是裴怀之号出来的,把这消息告诉给慕逸晨,慕逸晨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别告诉我这种消息,我不想听。”裴怀之让蓝明按照惯例给德妃送去了赏赐,喜得龙子的女人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谢恩,末了拿了银票塞给两人。一转身裴怀之酒吧银票给了蓝明“给你就收着,主子赏的,以后再多来点怎么样?”
  蓝明苦着一张脸“主子啊,奴才不缺银子,只求主子们别再折腾了。”
  德妃是个小心翼翼的女人,在后宫中谁也不过分攀附,谁也不得罪,怀孕后更是深居简出,连御花园都很少去,看样子誓要保住这个孩子,她的这种行为让那些妄图加害于她的嫔妃们无从下手,安安稳稳的渡过了怀孕的头三个月。
  桂花飘膏蟹肥的时候慕逸楚回来了,原本要九个月完工的任务,提前完成赶了回来。交了差就到太医院来找裴怀之,两人临出门的时候音乐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你说这是施了什么妖法,迷得兄弟两人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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