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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方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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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没有跟任何人亲近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直接的挑逗;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窜遍全身;耳朵以及□在外为数不多的皮肤上;顿时泛起一片粉红;慕逸晨的眼睛顺着这片粉红就往下看;真想看看衣服里是怎样的光景。
即使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慕逸晨那不带掩饰火辣辣的目光;就像要把他扒光一样;又羞又恼;还要努力用平常的声音说〃陛下说笑了;虽然卑职进宫当差的时间不长;也可见过几位娘娘;各个都是国色天香;美的不可方物;更别说还有荣华宫的那几位公子;听说也都是倾城倾国之容貌;卑职这种山野粗人怎入得了您的眼〃
〃我说入得就入得。〃湿热的呼吸扑在耳间;眼见着起来一片鸡皮疙瘩;灵巧的舌尖又若有似无的滑过;很快裴怀之的呼吸就不那么平顺了;再呆下去就是真的危险了。拿过桌上的药箱;头也不会就对慕逸晨说〃陛下;卑职先告退了;还要去给丽昭媛请脉呢。〃走的匆忙;甚至可以说是狼狈。
他走后;慕逸晨收起了那副色急的模样;把桌上的彤史扔在一边;裴怀之;就让我看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再到林秀殿;宫人们虽说对裴怀之还是有所顾忌;不过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抗拒;想来裴洛灵是有交代过什么了。裴洛灵的身子很虚;五年间几乎过着无人问津的生活;饿不着冻不着也就行了;还好她原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身体都是从小调养的;身子骨自是比旁人强;撑这五年也不算太辛苦。怀孕后;身体要负担两个人;虽然先前太医也用了些补药;效果也还不错;气色是要比之前好一些;可经过那么一折腾;又折腾没了;刚补起来的身子又恢复到从前;现在都要从头来;慢慢调养;直到顺利生下皇子。
慕逸晨倒是绝不吝啬;需要什么只管去太医院拿;贵重的就去找蓝明;膳食方面更是不得马虎;御膳房也是精心配制;再加上裴怀之开的几样药膳;几天下来效果立现。皮肤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气色也红润起来;一张樱桃小口也光泽水润;再加上裴洛灵本身相貌自不必说;即使不擦任何脂粉;也要比其他的嫔妃美上几分。
宫里流言的风向又变了;说:皇上宠幸丽昭媛;什么好的都往林秀殿送;又专门从宫外请了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变着法的给她调养身子;看来啊;甭管人家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今后这皇后位她都坐定了。
裴洛灵听到这些话只是笑;皇后位;本来就是属于她的;现在只不过是要把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再拿回来而已。裴怀之一再提醒她;一定要小心;宫里这些嫔妃们;看谁怀孕各个眼红嫉妒;能不能顺利生下来就是另一回事了。后宫中的这些阴毒手段;裴洛灵心里也很清楚;应该说没有人比她
更清楚;凡事上都比平时更上心。有时候在宫里闲逛的时候遇到了;表面上是羡慕;恭维;转过身就给你下绊子;捅刀子;有时候防不胜防。
这天中午;裴洛灵躺在床上小憩;睡梦中就闻到一股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初一闻;还觉得香甜;慢慢的就觉得自胃里涌上一股酸水;呕吐的欲望越加强烈;想醒又睁不开眼;这时候肚子也开始抽痛;裴洛灵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头也
变得昏昏沉沉的;她顾不了许多;强撑着就往外面走。
呼吸着屋外寒冷的空气;冲散了鼻子里那些甜腻的香气;头脑也清楚了许多。这个时候宫人才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要不是现在浑身没有力气;裴洛灵恨不得把这些人都仗毙;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不到有人偷偷进来下药。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到太医院找裴太医。〃孩子一定要抱住。
裴怀之这会正在太医院煮着一锅八宝粥;没错;是八宝粥;事情的起因就在昨天。裴怀之想起小时候;腊八的时候;裴夫人总会亲自下厨煮八宝粥;红枣;核桃仁;杏仁;花生;莲子;山药、百合;糯米煮在一起;小火煮到汤变的粘稠为止;然后加入冰糖煮化;益气安神;甜而不腻。现在眼看着没
几天就到腊八了;馋虫就被勾了起来;孕妇本来就嘴馋;一听腊八粥连声叫好;就让宫人去准备材料;裴怀之又在粥里加了几味健脾安胎的药材。
慕逸晨进到林秀殿的时候;腊八粥刚出锅;他本是出来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一想裴怀之八成在里面就进来;没想到赶得巧还有粥喝;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前;指明让裴怀之端给他。这次倒是没对他动手动脚;不过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明日午后;朕还想喝腊八粥;就有劳裴太医熬了送到永安宫来吧。〃裴怀之不想煮;可又不能抗旨;他不喜欢御膳房烟熏火燎的滋味;这才有了今日太医院煮八宝粥的事情。
粥煮好了;装了一小盅;剩下就分给了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提着食盒就去了永安宫。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才能不直接面对慕逸晨;跟他每一次的见面每一次的接触都让他的心里有些动摇。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一下子就能放的;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难;特别是这个人跟你从出生就在一起;走过了小半辈子;虽然他做的那些事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容忍的。恨;怎么不恨;恨疯了;多少个夜晚都被噬心的痛这么的痛不欲生;这一切都拜他所赐;又有多少个夜晚眼前出现了那个温和的笑容;轻轻叫着〃墨墨〃。所以他选择遗忘;遗忘了五年后又不得不面对。从见面到现在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唤起他深层的记忆;美好的;甜蜜的;又是苦涩的。
抬头看看已经快到了;绕过麟德殿再走一段就到了;真冷啊;虽然不想去;可想想永安宫里暖暖的地龙;还是不由的加紧脚步。无意中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目光紧紧锁住;就看到最后那抹看色进了麟德殿。是什么人这么鬼鬼祟祟的。裴怀之压低身子跟了过去;影影绰绰看到两个身影搂在一起;想再看的清楚些却也是不能了;一入冬;宫殿里的门窗上都挂上了棉帘保暖;这会只能透过棉帘的漏出来的一角往内看;索性的是声音还是听的很清楚的。就听男的说〃你放心;中午的时候我已经给她放进去了;这会应该能听到信了。〃
一个女的声音说:〃那就好;我就烦她挺个肚子的样子;生怕不知道她怀了龙种;这下我看她怎么生还怎么重新当上这个皇后;日后等我怀了龙种;我就是大焰的皇后;到时我们就能双宿双飞了。〃说着就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这个女人的声音裴怀之听过;是淑贵妃;前几天她头疼就帮她诊的脉;那个男人是谁正想着就听女人说:〃如果这事查起来;不会牵连到你头上吧〃
〃不会;一般这种事都是怀疑女人居多;谁会怀疑到荣华宫的这些男人又不能当皇后;又不能生下子嗣;如果男人能当皇后;估计啊也就没咱们什么事了;他早就娶了那个丞相了。〃
女人听后一阵轻笑〃是啊;不过;最近宫里新来了一个太医;别说;跟死了的那个丞相长的还真像;估计啊他要新鲜一阵了;咱们就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了。对了,哪个宫女你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只听男人一阵轻笑“怎么会呢,我的淑妃娘娘,我看上谁了你还能不知道?”然后就是一阵衣服的悉悉索索声;是人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裴怀之也没兴趣听;就偷偷的离开了麟德殿。
回忆了下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他们对付的应该就是裴洛灵和她的孩子;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按那个男人说的;现在应该就能听到信了。不能让裴洛灵死的不明不白;要保住她和她的孩子;加快脚步就往永安宫走;把食盒交往蓝明手里一塞;急切的说:〃蓝明;你拿进去;我要敢去丽昭媛
那;刚才得了信;她和皇子可能有危险。〃
慕逸晨在屋里面等;谁知道是蓝明提着食盒进来;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怎么是你他人呢〃连带的语气里都是嫌弃。
蓝明把八宝粥拿出来;还热着就给慕逸晨盛了一碗〃回陛下;裴太医说丽昭媛有危险;他要过去看看。〃
和昨天一样的八宝粥;吃起来就不是昨天那个味;为什么昨天有那个人陪着;今天有吗吃了两口;就把勺子扔了〃不吃了;摆驾林秀殿。〃
第 82 章
裴怀之在路上就遇到了林秀殿的宫人;事情果然就如他偷听到的那样;不敢迟疑;快步就赶往林秀殿。裴洛灵坐在软塌上;身上盖着棉被;脚下放着两个碳盆烘着;就这样;还在不停的打冷战。看到裴怀之就像看到了救命的仙丹妙药;一把抓住他的手;动了动唇;小声的叫了声〃哥〃;这个时候;亲人就是她的精神支柱;用尽全力的握着裴怀之的手。
裴怀之一诊脉;脉象虚细;脉细如丝;按之无力又空洞;是气血不足的表现;再细一诊;里面还夹杂着半产并崩漏的脉象。连忙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在几个保胎穴位下针;尽量保住胎儿。裴洛灵先前对他还有些不信任;毕竟她曾经是想让裴子墨死的;只不过过了五年;换了一个名字再出现在众人
面前;心中竟然没有半分的恨意;怎么想都不可能。自从裴怀之开始负责她的平安脉;也是心存怀疑;时时警惕;眼见着他把自己的身子调养的日渐康复;心中的芥蒂也就减了几分;现在她选择信任裴怀之;跟外面那些时刻想要她命的危险相比;裴怀之无疑就是她救命的稻草;赌一把;赌他会救自己以及腹中的孩子;跟外面的危险比起来;他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亦或者是她生命的终结。
要顾忌到胎儿;又要能缓解裴洛灵的症状;每一针的马虎不得;都要仔细斟酌后再下针;不一会额头上就一片水光;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滑过脖子;直至流进衣领。一块锦帕轻轻擦拭着他流下的汗水;这让裴怀之内心十分感激;没有湿粘的感觉了;也能让他安心下针;随口就说了声〃谢谢。〃
施针完毕;裴怀之内里的衣服也都湿透;直起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过旁边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裴洛灵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肚子的抽疼感也消失了;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彻底的相信了裴怀之不再怀疑。裴怀之想对给他擦汗的宫人说声谢谢;一回头;就看到慕逸晨笑盈盈的站在他身后;再看他手中拿的锦帕;想想刚才无意间脖子;额头冰凉的触感;不由的脸红了。
休息了一会;裴洛灵也缓过来了;脸色不那么苍白;有了些血色;就对裴怀之说起寝殿里闻到的那股甜腻的味道。裴怀之马上就说要去看;借由离开了和慕逸晨的相处;慕逸晨抬脚就要跟着;却被裴洛灵叫住。〃陛下;臣妾只想问;您是喜欢他呢;还是因为他的容貌跟兄长一模一样〃
裴洛灵知道;她始终无法赢得慕逸晨的心;对于裴怀之又有那么点愧疚感;也为他当初的付出感到不值;抱着那种妹妹为哥哥今后幸福与否把关的态度;她想知道;但这也是矛盾的;如果说慕逸晨是喜欢裴怀之;只五年的时间就轻易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她更会为裴怀之当年的感情而不值;如果说是因为容貌像;那慕逸晨还是念旧情的;可这样的话又为现在的裴怀之感到不值;真的是很矛盾。
迈出去的脚停住了;裴洛灵问的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喜欢还是仅仅因为他长的像不止容貌;性格;还有那份感觉都跟裴子墨很像;如果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眉眼间多了些杂质;还有几分沧桑;不如裴子墨的清澈;他把这一切都归于两人不同的生长环境和经历;也就是这样
吸引着他;如果说喜欢;好像又谈不上;是想看着他;粘着他;想跟他相处;可就是没有当初跟子墨在一起的那种心悸;跟裴子墨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也有争吵;吵的急了;有时候还会动手;换做裴怀之的话;别说动手;就是吵架;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以忤逆之罪处罚他。没有答案;无法回答裴洛灵的问题;只说〃朕的事又与你何干〃
让旁边的宫女把她扶起来;靠着软垫;这样的动作也会让她喘个不停;等平复下来;眼神;语气无比坚定的对慕逸晨说:〃是与臣妾无关;不过和裴太医有关;他跟兄长长的实在是太像了;冥冥中臣妾就把他当兄长看待;说内疚也好;赎罪也好;不想看他受一点的委屈;在这个人心叵测皇宫中;臣妾会护着他;哪怕陛下不愿意听;臣妾也要说;如果陛下不喜欢他;给不了他幸福;如果他的结局仍然会像兄长一样;那臣妾恳请陛下;不要去招惹他;让他好好活着;好好享受人生;娶妻生子过普通人的生活。〃
说喜欢;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不喜欢又不想这样放他走;裴洛灵的这番话;有点逼他现在就做出选择的意思;他做不出来;再看着裴洛灵咄咄逼人的眼神;不由的恼羞成怒〃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看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能够平安的生下来。〃拂袖离去。
裴怀之一进寝殿就直奔香炉而去;万幸的是寝殿内的香炉是竹节样的熏炉;圆形的鎏金底座上竖着竹节样的立柱;竹节的顶端是如花苞样的熏炉;形状要比一般熏炉小巧些;装的熏香也要少一些;出气口也少;吸入的分量也就并不是很多。这个味道;裴怀之一闻就闻出来了;是香草;还是数量
不少的香草;闻久了一股甜腻的味道直冲鼻腔;再细一闻;里面还有郁金的成分。郁金是用来活血通经的;孕妇绝不能沾得半点;这个下毒的人也算聪明;没有用普通的麝香;而郁金燃烧后的味道和熬药服下的味道截然不同;入药服下;入口的是苦涩;烧入熏香;却能很好的融入香草的味道里;如果不是当初他做香的时候也试过郁金;恐怕就会漏掉这个味道了。
扔掉手里的熏炉,一转身就碰到一堵肉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就听那人说“裴太医也懂香?”
后退两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回陛下,在毕王府的时候王爷交过一些,只能说略懂一二,只认得几样香而已。”
他在前面走,穿龙袍的人就贴在后面,被缠的急了,裴怀之停下脚步,回头对上那个人的双眼“陛下还是想想是何人要害丽昭媛,害皇子?”
“能在这林秀殿自由走动的除了你就是那些宫人,你那时候应该在来永安宫的路上,那就只有这些宫人了,把这些宫人挨个审一遍不就清楚了。”话是没错,这是这个态度,就像裴洛灵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一样,裴怀之听了只觉得寒心“那陛下可曾想过,一个小小的宫人哪来的胆子害娘娘,背后就没有人指使吗?这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难道以后陛下也看着这些事发生不加以阻止?看着皇子们成了娘娘,公子们争宠斗气的牺牲品?”
慕逸晨半眯了眼,紧紧的盯着裴怀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卑职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虽说各朝各代这种事并不少见,但是像陛下这样毫无作为的还真不多见,卑职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毕竟这是陛下的家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知道慕逸晨的死穴在那里,自从他登基后,立志做个好皇帝,说他勤勉也好心虚也罢,他想超越慕凡修,超越大焰朝的历位皇帝,想做明君圣主,想把大焰朝的盛世辉煌发扬延续,他听不得别人说他昏庸,无作为,所以裴怀之这么说,就是逼他去查。
果然,慕逸晨的脸色沉了几分“去,让这林秀殿内的所有宫人到前院跪着。”
裴洛灵不知道两人在后面发生了什么,看到慕逸晨神色不佳的从后殿走进来,忙用眼神询问,裴怀之做了和“看戏”的口型,就跟了上去。林秀殿的前院跪了一片,因为什么这些宫人们心里都清楚,全都瑟瑟发抖人人自危,生怕牵连到自己头上。蓝明搬来椅子,慕逸晨坐在院中亲自审问,这种事别说没做,就是做了也不能承认。什么都问不出来,慕逸晨的火就上来,冲着旁边的侍卫斥喝“还愣着干什么?没人承认就杀上两个,还没人承认就再杀两个,杀光为止。”
这下都慌了,纷纷向慕逸晨揭发对裴洛灵不满的人,从一片死寂到吵闹喧哗好不热闹,这时候就听跪在前面的一个小宦官说“诶?负责院内花草的小云怎么没来?”
吵闹的声音瞬间就消失了,谁都不相信会是那个老实巴交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呆子,现在只有她不在,嫌疑也就最大,大家都不相信会是她,一个呆子怎么会做出害主子的事,只是没人为她说话,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担下这件事了,谁都不会傻到把这火又引到自己身上。
不等慕逸晨下令,侍卫们就先搜了林秀殿,确定没有后,就在皇宫中搜寻,直到晚膳也没有找到。慕逸晨就下令把林秀殿的所有宫人全部压进天牢直到找到小云为止。
别人不知道,裴怀之觉得他大概知道,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悄悄进了荣华宫。若说慕逸晨对这四位公子还真不错,荣华宫原本只是一座不大的宫殿,现在跟旁边的宫殿打通,又挖了个小池子,种了点荷花养了些鱼,修了个小花园,也算雅致。正看着就听身后有人说“你是谁?”
第 83 章
裴怀之心想,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吗?回身一行礼“在下裴怀之,奉陛下之命来给几位公子请脉,好开些调养的补药,补补身子。”
这人当下就知道这就是淑妃说的哪个太医,眼睛就来回打量着裴怀之,约莫三十岁的左右,偏瘦的身形,穿着太医的医馆服,肩上背着药箱,脸上虽说带着笑可这笑里又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清冷的眸子散发着逼人的寒意,穿着裘袄的人不由的打个冷战,来者不善这四个字登时出现在脑中,得赶紧打发他走,就对裴怀之说“既然这样,裴太医就请先屋里坐,外面冷兮兮的,我这就去叫他们三个。”
裴怀之一进门就看到装上的那方砚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正是当初从波斯人那拿来的那块,前一阵才在上书房见到,这才几天的功夫转手就送给他人,还是这样的一个公子。很快四个人就进来了,这人见到裴怀之手上的砚台就忍不住炫耀起来“让裴太医见笑了,这是昨天伺候了陛下赏下的,我也不懂,只是拿起来看了两眼,陛下就赏给我了。”
拿起来看了两眼,那就是在上书房喽,上书房里能做的地方就是那张软榻喽,一想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被这种人污了,自己拼死得来的东西就这么随便的送人,就像被侵入了地盘的狮子,裴怀之当下就火了,手一滑,万金难求的砚台摔了个粉碎。这位公子的脸都绿了,指着裴怀之“你……你”的说不出话,其他人就都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裴怀之拍拍手,又用药箱里的手巾擦了擦,就像这端砚多脏一样。“抱歉啊,手滑。”绕过他就给其他的人诊脉。轮到他的时候故意说:“公子的脉象有些虚浮,想来定是伺候陛下太辛苦了,有些纵欲过度,还望公子多注意休息,也多心疼心疼陛下,我开个方子,多给公子加两味补药,一会煎得了就送来。”
这人是四公子中最得宠的,容貌也比其他人出众,莫说是宫人,就是那些嫔妃哪个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张嘴就要骂。裴怀之没等他开口就背着药箱出去了,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准备散了,其中一个好心对他说:“你省省吧,宫里的传闻也听了不少,皇上为什么纳咱们四个,不就是因为咱们长的像一个人,至于像谁,不就是刚才那主吗?现在正主来了,你还能威风多久?就从刚才来看,这人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能平安出宫就不错了。”说完这话几人也都散了,只留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裴怀之一出荣华宫就往宫门走,毕王府的马车还等在那,见了车夫就让他马上回去,让慕逸楚和李贺立刻进宫,他则回太医院去给那四个人煎药。
药煎好后让一个随官送了过去,自己回到宫门等慕逸楚他们。没一回就看到两人快步走了进来,一见裴怀之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朝荣华宫方向走,裴怀之简单的把事情讲明,又说了自己的计划,两人都对他要帮裴洛灵感到万分不解,裴怀之只说自己有分寸,两人也就作罢。到了荣华宫门口,给这些侍卫看了李贺的腰牌;说怀疑荣华宫里藏了加害丽昭媛和皇子的最烦;奉旨搜查荣华宫。估摸着药也应该起效了,就推门而入。
一进来就马上让侍卫把这些宫人绑了起来;再到各屋去看;果然都睡觉了;就问裴怀之怎么处理?简单;就让人把那个嚣张的带到淑妃的繁清宫;呆在门口不要进去;剩下的就这么放着;再搜遍整个荣华宫;找到那个叫小云的宫女。
果然;小云就是藏在荣华宫;在一个堆放杂物的房子里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呼吸了;看样子让她亲口说出幕后指使是没什么希望了。她说不了可以代她说;裴怀之让李贺伪造了一份遗书;把这一切都指向淑妃;就说是淑妃让她这么做;事成之后承诺荣华富贵云云。
剩下该怎么处置?裴怀之从心底厌恶这座宫殿;就对李贺说:〃烧了这;不留一个活口。〃
很快;皇宫的西边火光冲天;慕逸晨在永安宫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宫人们喊着〃走水了;走水了。〃;一会有人来报〃皇上;荣华宫走水了。〃也只是回答〃知道了。〃
蓝明不解的问:〃陛下;就这样看着裴太医做?〃
慕逸晨一笑〃他爱折腾就让他去吧;我倒是对他接下来的戏码感兴趣了。〃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陛下;裴太医请你移步繁清宫。〃
果然啊;就对蓝明说:〃走吧;咱们看戏去。〃
李贺早就让人打晕了淑妃,把繁清宫内的宫人也都换成了自己的人,把淑妃和哪个公子扒光了盖上被子扔在床上,做出一副完事后两人相拥而眠的样子,慕逸晨进来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骄傲的帝王,还是忍不住暴怒,一下子掀掉两人身上的被子,把人从床上揪了下来。淑妃只是被打晕,这一摔也摔醒了,而哪个公子的药效也过了,两人睁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看对方,对现在发生的状况完全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全身□的坐在地上。
蓝明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现在的所处的环境,地上的两人这才醒过味来,跪在地上向慕逸晨求饶“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臣妾是冤枉的。”
哪个公子也做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陛下,是有人陷害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奴才在荣华宫睡下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怀之适时的火上浇油一句“陛下,刚才臣给淑妃把过脉,淑妃已经有两个的身孕了。”
淑妃确实怀孕了,只不过月份是一个月,裴怀之看过彤史,一个月间有慕逸晨临幸的记录,这样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慕逸晨的,而两个月的话就没有,任何人看来,这孩子都不可能是慕逸晨的,再加上两人被捉奸在床的样子,这就是通奸的铁证。
淑妃一口咬定这孩子只有一个月,是慕逸晨临幸后才怀上的,完全不认识旁边跪着的公子,也绝没有私通他人。裴怀之说:“陛下,加害丽昭媛的哪个宫女小云已经找到了,在御花园的假山洞里,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从她身上搜出了一封遗书,还有一包首饰,经查证,正是淑妃所有。”
旁边有人递上遗书和首饰,蓝明呈给慕逸晨看,慕逸晨只扫了一眼,就夺过来砸在两人身上,下旨将两人处死,抄家流放。这场风波也算就此平息,裴洛灵中毒,也算是件好事,除掉了那四个公子和淑妃,裴怀之觉得眼里干净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热闹看完了,众人也就散了,裴怀之这才想起没有用晚膳,肚饿体乏的现在只想赶快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可老天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听蓝明在后面叫他“裴太医请留步,皇上有请。”
“蓝总管可知皇上找卑职所为何事?”
“奴才不知,还是请裴太医亲自去问皇上。”
一踏进永安宫,身子还没暖过来就听到一个比外面天气还冷的声音说“裴怀之,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对不对?今天你只是利用朕帮裴洛灵除掉有可能妨碍到她的人对吗?”
裴怀之也不否认“陛下这么认为,那就是,卑职不狡辩什么,要打要罚随陛下高兴,只是这是卑职一个人的主意,请不要牵连到丽昭媛。”
如果裴怀之服个软,说个软话,这事也就过去了,就是他这副倔强不低头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大,一把揪过他的衣领“你还挺护着她的,我告诉你裴怀之,不要以为你长的想他,仗着朕给你的宽容,就可以胡作非为。”
毫不畏惧的迎上那双喷火的眼眸“陛下,虽然卑职进宫时间不长,宫里的这些传闻也好,故事也罢,多少都听了些,特别是您和那位丞相间的感情令人唏嘘。卑职为那位丞相感到寒心,如果说丽昭媛给的是一杯毒,那您给的就是一把剑,一把沾着毒的剑,是您那自以为是,好不信任的爱情害死了他。丽昭媛为她所做的事日日忏悔,而您呢?卑职只看到夜夜笙歌。如果他泉下有知,看到此情此景,又会怎么想呢?”
这番话点燃了慕逸晨心中的怒火,骄傲的君王一直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爱裴子墨的,五年前的事完全是一场意外,是中了裴洛灵的巫蛊之术,如今,他的爱,被裴怀之说是自以为是,一文不值,这团火在胸腔内越烧越旺,四处碰撞想找到出口,面前的这个人正好就是他发泄怒火的工具,手上一用力就把他扔到床上。
“咚”的一声,撞的裴怀之眼冒金星,身上的黑影直接压了下来,抓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方
“既然,朕在你眼里是如此不堪,朕的爱情在你眼里还不如几滴虚假的眼泪,那朕就让你看看,朕对他的爱,对他的思念是何等深切。”
第 84 章
胡乱的撕扯掉裴怀之身上的衣服;□的皮肤离开了棉衣的保护;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慕逸晨的手指在他身上滑过;身体被略带薄茧的手指触碰;唤醒了深层的记忆;酥麻的感觉窜遍全身;手指接触过的皮肤;泛起一片粉红;欲望也在缓缓的抬起头来。这样的反映让裴怀之慌神了;五年来第一次有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反映;不是不行;问题的关键在于人;不是这个人;哪怕对着再倾国倾城的人也没有任何的欲望;他第一次怀疑;这次回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虽然嘴里还在不服气;可眼神;身体都透漏着不安的情绪。
慕逸晨强行分开身下人两条修长的腿;不管不顾的就挤了进来;先不说有没有扩张;就光是五年来不曾容纳过任何人的地方;被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涨疼的感觉就够他受的了;疼的他眼泪直落;紧咬着唇死不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还没等他适应;身上人就开始了律动。身后处火辣辣的疼;下巴还被钳住;耳边就听得〃睁开眼睛;看着我。〃
裴怀之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睁眼;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了;这还不算;身后那处被重重的顶了几下;顶的他想吐。睁开眼;看到的是毫无任何□的眼眸;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慕逸晨看着身下的人;明明已经疼得哭了;还是紧咬着唇;都能看到下唇流出的鲜血;红着眼角;泪水在眼眶中滚动;
自以为是瞪人的眼神;此刻看来;只觉得风情万种;身下那处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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