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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抢狗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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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山官。”
大荣提高声音叫了一声。
山官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应了。
“其他人继续!”
这一支百人的队伍立即整齐的叫了起来,长枪舞的赫赫生风。
“你怎么回事?魂掉家里了?”大荣厉声问道。
山官嘴唇动了动,“不……”
“去桩上跑五十趟,让脑子清醒清醒再操练。”大荣不等山官说话,绷着脸命令道。
“是,把总!”
山官深吸一口气,快步朝会场左边高高低低的一片木桩跑去。
队列里有人偷偷朝这边看了一眼。
大荣眼风立即就扫了过去,再没人敢分神……
山官到晚上才回来,手里抱着两个带着封泥的坛子。
军营里的跑木桩是大荣新提出的,高高低低或远或近只有半个脚掌大小的木桩连成一条,足有半里多长,跑熟练后,远行军不论怎样的地形都难不住这一营的脚程,来回五十趟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稍不注意,脚下踩不稳就得摔个嘴啃泥再从头跑起,接着还要完成因为受罚耽误的操练,结束后,大荣又陪着山官慢慢走了好几圈,身体松快了才放人。
……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正式宣布回归,如无意外,以后正常日更,有意外,晚上十点前一定挂请假条。
那啥,断更这么长时间,真是没什么好说的,只有……
第七十三章
……
几个小的被香味引得受不住,不停在厨房晃悠,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狗剩干脆让他们先吃,自己一个人等山官回来在一起吃。
“吃好了,你们先洗脸洗脚后去坑上耍,晓得不?”
“知道,小哥,我去拿盆子进来。”花伢轻快地应了,推门迎头走了出来,惊喜地交道,“大哥,你回来了!”
“嗯,等一下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大哥跟小哥有事。”山官吸了口气,紧了紧抱着酒坛子的胳膊交代道。
花伢听话的应了,招呼大家都打水进屋洗脚。
“饿了吧?快进来吃饭。”
狗剩拨了拨泥炉里面的木炭,又加了几块干燥的木头下去,把火烧旺,片刻,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汽泡,把特意留出来的几块带皮肉的熟骨倒进去,头也没抬的招呼了一声。
“正好,我带了点儿好东西回来,今晚我们俩好好享受一回。”山官把酒坛子放下,从碗柜里又拿了两个大粗瓷碗出来。
“哟,今儿可是稀奇了!”狗剩玩笑了一句,倒也没推辞。
说来好久没正经喝一场了,偶尔也怪馋的。
“说是正宗的梨花白。”
山官把封泥打开,酒香立即在不大的厨房里漫延开来,混着香喷喷的骨头汤味儿,勾的人馋虫越发的往上爬。
狗剩咽下一大口口水,快手快脚的盛了两碗汤,“先暖暖胃,我们慢慢喝。”
在弥漫的白雾中,看着对面熟悉的面孔,山官抿了抿嘴,“就依你。”
两人闲来无事,果然就着半锅骨头汤,烫了几样菜蔬,结结实实的把两坛子酒喝了个精光。
“……呵呵,你那、那小时候,整天、成日脸板的、呃、都得罪过你呢……”
对面的人已经喝多了,胡乱的把外面的袍子扯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里衣,嘻嘻哈哈的说着以前的事儿,身子东扭西歪的靠在炉子上。
这土炉子是狗剩自己请铁匠打了内丹,外面抹上厚厚的黏土,炉口周围有一圈宽边,如此,山官还是怕那人烫着了自己,慢慢起身,把椅子拖过去靠着人坐下,让狗剩依在自己身上。
尽管神智还清楚,山官晓得自己也差不多喝够了,因为方才起身的时候打了个趔趄,险些没溜到椅子下面。
俩人吃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炉子里的火早就弱了下去,也没人理睬。
“……你、你还板着脸呢,看、看、看什么看……”狗剩摸了一把山官的脸,傻笑着说道,“俊小子……”
说来,山官浓眉大眼,眉角飞扬,天庭饱满,鼻梁笔挺,嘴唇厚实,唇线分明,经过几年的锻炼,便是藏在衣服底下也能看出来从头到脚都线条分明,其实正是上一世狗剩最爱的类型。
没等山官反应过来,忽而又变了脸色。
“俊小子都是、是坏心肠,人说、说蛇蝎美人呢……”
山官哭笑不得把乱动的人搂住,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厨房,也只能等明天一早收拾了,打了半盆热水,胡乱的给两人擦了擦手脸,滚到了炕上。
狗剩把衣服扯开,扭成一团乱麻扔在炕脚,嘴里嘟囔个不停,两颊熏得通红。
山官也躺下来,舒服的呼了一口气,给狗剩把被子盖好腿夹着腿,胳膊压着胳膊,把乱动的人固定住。
“狗剩,你老实跟我说,这几年在柳树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觉得怀里的人不对劲后,山官早跟几个小的和李大花打听了好几遍自己不在时候的事情,只还是想确认一下。
“呵呵……”狗剩迷迷糊糊的看了山官一眼,又傻笑起来,“我养兔子,赚的钱够吃好穿好还买了地、呃……”
话被卡断后,挣扎着把手抽出来摸山官力挺的鼻梁,脸上的傻笑越发明显了。
“喜欢?”山官心里一动,捉着狗剩的手问道。
“唔、唔……”
山官轻笑了一下,“是不是你睡着的时候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醉酒中的狗剩却愣了愣,呆呆的眼角就淌下了泪水。
“坏心肠、呜呜……”
山官皱着眉头,轻轻给狗剩擦去眼泪,“你跟我说是怎么了?”
狗剩哭的身子一梗一梗的,虽然说话含糊不清,到底断断续续的把以前那一段事说了。
读书人常把“子不语怪力乱神之事”,绝大部分人却又是极其信奉这个的。
山官听明白后,几乎立即就得到了一个几乎接近于事实的结论——狗剩这是还记得上一辈子的事情!
“哈,现在你又愿意理我了,我才、才、呃,不相信坏心的家伙、唔……”
狗剩双手捧着山官的脸,早就醉的模糊的双眼不知看到了什么,胡乱说着狠话,却大胆的靠过去用力亲了一下,发出“吧唧”响亮一声。
这一做法更给了山官一个错误的讯息,是了,明明以前狗剩就只喜欢跟自己一起的,现在这样子定是因想起了上一辈子的事才如此,而自己说不定就是那个“黑心肝”的坏人才引得狗剩这样矛盾的态度,如此一来,什么都说得通了,莫名其妙的昏睡了半个月,变得冷心冷肠……
“我明白了,你放心……”
山官用力呼了一口气,轻轻用嘴唇碰了碰狗剩的鼻尖。
上一辈子的事是记不得了,凭白升起的愧疚感其实也没多少,重要的是把事情弄清楚了,而这一刻还跟他在一起,山官满意的把怀里的人抱紧。
没想到狗剩傻笑着追了过去,乱七八糟的在山官脸上啄个不停。
经过了几乎整整一天的剧烈运动,身体原就处于兴奋状态,再加上酒精与“事实”的刺激,小兄弟早就立正行礼许久了。
怀里的人又主动靠过来!
“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你不愿意帮助别人这也没什么……”山官嘀咕道。
“呃,你、你说的,再、再用力看我,我挖、挖你眼珠。”狗剩抬手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插的动作,却软绵绵的落在了山官额头上,变为了抚摸。
山官轻笑了一声,捉住狗剩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后送到嘴里轻轻咬了几下,“好,以后再不会了!”
这双还没完全定型的手已经因为常年劳动生了不少老茧,连指尖处都没幸免,摸着微微有些刺手,却叫山官欲罢不能,根本舍不得松开。
狗剩“呵呵”的笑了起来,也不把手抽回来。
山官得了允许,越发大胆,手慢慢伸到了狗剩怀里,拨弄着胸前的两个小粒子。
狗剩浑身一颤,嘴里就发出一声拐了弯的低叫,显然那里是敏感处。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都顺从了本能,借助一盒还剩下一半的搓手用桂花膏,直到了最后一步。
“别、唔,不要、嗯……”
狗剩软绵绵的胳膊无力的推着山官结实的胸膛,随着身下的顶弄,被过度的快感弄的眼前一阵阵冒金星。
初尝禁果的少年哪里晓得节制,翻过来颠过去把人做的浑身都像抽了骨头,直到最后也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才罢休……
如此,等第二天狗剩昏昏沉沉的醒来,身后的胀痛根本不容忽视,身子微微一动,仿佛全身被石头碾过一般酸痛,后面那不属于自己的物什“啵”的一声溜了出来。
狗剩脸立即就黑到了脖子。
山官翻了个身,这才慢慢清醒过来,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你别动,我看看!”
狗剩脸上的黑气已经有了具象化的趋势。
“没事,就有些肿,没出血……”
“你、你……”
山官说话和呼吸喷出的热气打在凉飕飕的屁股上,扰得人恨不得连心里都痒痒起来。
狗剩打了个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今天你在炕上好好休息,我去倒水给你擦一擦,有什么话等我下午回来再说!”
山关翻下炕,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快步出了房门。
狗剩反应过来,牙齿磨得咯吱响,只想起昨晚的事情,不论如何也不晓得该怪谁。
有人醉了酒,就算闹翻天醒来丁点儿映像也无,有人却越醉记得越牢,狗剩一直便是后一种。
不仅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还得侥幸没引起山官的怀疑,看样子是都当胡话了!
清洗的时候又是好一顿没脸,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套子,狗剩又手软脚软的恨不得站都站不稳……
“好好休息!”
狗剩嫉妒的看着山官利索的出门,在心里暗暗唾骂了一声,不晓得这人是怎么生的,明明一样喝了酒,还做了半夜的体力运动,怎么就不见累呢!
不累当然是硬撑的,不消说今儿操练也不能叫大荣满意了。
大荣皱了皱眉头,因昨天已经罚过了,好歹忍下来,只思量着结束后干脆去狗剩聊一聊……
这厢狗剩在炕上躺了会儿,觉得浑身不自在,忍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把炕上的褥子都换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扔雷的亲,JJ抽的厉害,据说半夜更抽的更厉害,就不一一复制了,另外留言也攒着一起回复!
更新时间估摸着都是十一点以后,凌晨十二点以前,亲们不用特意等,第二天看也一样!
第七十二章重新上传了,江月点开看是有了,要是还看不到亲们留言,江月会尽快处理,对不住各位支持江月的亲了!
第七十四章
……
“小哥,身体怎么样?我们烧了开水,要喝点儿热水吗?”花伢在门外敲着门问道。
狗剩动了一下,身上就一阵发酸,特别是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花伢啊,进来吧!”
花伢闻言拎着笨重的热水壶,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串的萝卜头都担忧的看着狗剩…
“你们早饭都吃过了没?柜子里有铜子儿,花伢去拿几个,在外头随便买些吃的……”
狗剩嗓子还嘶哑着,配上一副无力动弹的模样,倒还很有几分病人的样子。
“不呢,我和大草妹妹煮了面疙瘩吃。”花伢应道,吃力的倒了一碗热水出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大哥,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大草细声细气的问道。
狗剩胃部应景的蠕动了一下,可惜随着肚子的紧缩,身后加剧的刺痛成功击散了食欲。
“还有半碗骨头汤,我们给你熬一碗米粥好不好?”花伢把水壶靠着墙角放下问道。
“唔,你们小心些,熬稀点儿。”狗剩交代道。
花伢和大草应了,去厨房捣腾去了。
“哥哥,睡,病好。”鸡蛋压了压被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狗剩笑着摸了摸鸡蛋软软的头发。
小草也挨了过去,一反往日皮猴儿相。
小九梗着脖子站在炕边上,不说话也不走。
“小九放心,等我好利索了,就去给你找念书的地方。”狗剩哑着嗓子说道。
小九别扭的抬了抬下巴,“我晓得哩,小哥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狗剩笑了起来,忽而脸色大变,仿佛生吞了苍蝇一般。
“你怎么了,小哥?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站着的小九最先注意到,紧张的叫了起来。
狗剩咬咬牙,艰难的说道,“不、不是,小九扶我一把。”
昨晚吃的肚子滚圆,早早就养成了每天清晨方便的生理钟可不会因为你不舒服就不来。
小九和鸡蛋一左一右的扶着狗剩去茅房,还贴心的给搬了个长条板凳给坐着。
等重新躺回炕上,狗剩恨得连捶了好几下炕面,这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一大清早,到现在才清净下来,几个小的都以要休息为由打发了出去,狗剩终于能好好理一理这混乱的一晚了。
摸了摸酸软的后腰,狗剩脸上忽晴忽阴,来回变了好几次,其实仔细想想山官品行好,人又上进,长得还是自己最好的那一口……
等中午山官和大荣正午回来的时候,狗剩已经自己捋清了,既是自己有那样的取向,又早早跟这人绑在了一起,就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呗,只还有一点,山官一个毛头小子,这里有没有片儿给学习学习,哪来的那些手段呢!
“狗剩,看谁来了?”山官喜滋滋的推门进去问道。
狗剩原本准备好的咆哮质问就哽住了,好一会儿才把脸色变过来,“大荣,你来了!”
说罢,就要起身。
“别动,你坐在炕上就是。”大荣自己拖了把椅子过来,靠在炕边上坐下,打量了狗剩几眼,很快就敏锐的注意到了狗剩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咬痕,心下顿时了然,看样子两个毛头小子是第一次尝到这滋味了,难怪两人都一副体虚的样子。
“最近怎么样?小远还好吗?孙婆婆还是不肯来城里?”狗剩问道。
大荣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笑意,“看样子你们该买一副猪腰子回来一起补补!”
狗剩脸上轰的热了起来,掩饰性的拍了拍被子,“你还来说这个……”
山官给两人倒了两碗茶水就出去了,并不打扰两人说话儿。
“……有事好歹来问问我,大小是个芝麻官,在官办书院里有个名额,小远是不打算送去了,让绍九去就是……”
李青远那性子也就只有大荣亲自教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真是帮了大忙。”狗剩真心实意的说道。
说是官办书院,真正的大户人家都是延请了西席在家里教养子孙,实际上只有微官末吏之流才会把适龄的学童送过去,好歹打着府衙的名义,先生多少还有些真本事,这些年也出了几个进士,对现在的小九而言,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两人说了阵子话,大荣看狗剩身体确实还不利索,便起身道了别。
山官给送出了院子。
“俩人还年轻,这种事还是节制些!”
山官晓得这人绝不会开玩笑,虽然心里别扭,到底应了一声。
狗剩把事儿跟小九说了,小家伙嘴角不可抑制的裂开了。
“这两天就叫你大哥带你去谢了大荣哥,把事儿办了,你好好看书,省的到时候先生要问问题。”
“嗯,我去看书!”小九大声应了,又回过头扭捏的说道,“也谢谢小哥!”
狗剩挥挥手,“去吧,看会子休息一下,别坏了眼睛。”
小九“哒哒”的跑了出去。
“怎么样?还难受的厉害?”
山官这才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拧了热帕子给狗剩敷酸痛处,又用巧劲儿给揉捏了一阵子。
狗剩这才觉得身上松快了些。
被这样岔了几岔,满腔的怒问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况这两年人都在军营里,依着这阵子纪律严明的阵势,哪里可能有机会去实践来着,最多在军营里有同好来着……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天气开始慢慢暖和起来。
山官得了手,如了愿,就如同尝了腥的猫儿一般,怎么还舍得放手,每晚都想尽方法要吃些水豆腐。
狗剩被早上的方便之事唬住了,怎么也没让山官再进行到最后一步,顶多就是香几个,两人互相帮忙了。
“这两天要有商队,我就回去了,你顾着小九些,别叫他跟书院里那起子纨绔学歪了……”
两人舒缓了后,山官拿巾子给狗剩擦干净后,狗剩低声絮叨起来。
山官不舍得搂住狗剩,“还有呢?”
“哈……也顾着你自己些。”
狗剩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含糊的说道。
当初救青蒲镇于水火之中的方县令又回来了,以特使的身份,带着几样据说是新粮食的种子,说是头年种了可免赋税。
可惜对于这些祖祖辈辈都种地的农人而言,与其为了免一年的赋税种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更愿意交了税子好歹还有几口口粮。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只有这么多了……
第七十五章
……
山官一得到消息就晓得狗剩该不安分了。
这两天,狗剩已经收拾了全部家当,留了二十两做家用,其他都拿去置了二十亩中等田地,去领了几大包奇形怪状的大种子,急急忙忙的就要回柳树屯。
“你也悠着些,叫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晓得能不能吃……”山官嘀咕道。
身边的人支吾了一声,已经发出了悠长平缓的呼吸声。
山官轻笑了一声,这人只要心里没了疙瘩,还真是好吃好睡!
别人不晓得,甚至连亲自去寻来的方县令也不定清楚,狗剩听了这些个疙瘩的种植和食用方法心里明镜似得,这不就是苕和土豆的变化种么,种法和味道都一样,只这两样长土里的东西皮大大增厚,因此个头也大些,但是如此一来,更能适应快速变暖的气候,而且利于保存。
狗剩说动就动,一时没有商队,干脆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大草小草和鸡蛋一起直接到了柳树屯。
李大花和刘打铁大概都去地里忙了,六岁多的双胞胎在屯子口疯玩,滚得满身泥沙,原本就胡乱抓在一起的头发半松散下来,披在脸上,两个白嫩的娃娃整的乞丐一般。
再看聚在一起玩的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孩子,都一样的德行,几乎在一整个农忙季节,屯子里大多数娃娃都这个状态,甚至有些婆娘疲懒些的,一年四季,家里大大小小孩子就没个干净的时候。
“六弟弟,七弟弟,快看谁回来了?”小草从马车上跳下来喊道。
两个长得几乎一忙一模的脏孩子跳着叫着冲了过来。
“小姐姐!”
狗剩先从车上下来,再扶着大草和鸡蛋小心的爬下来。
“大哥,大姐姐,小哥哥!”
双胞胎猛地就扑了过来,抱着狗剩连连尖叫。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
车夫照着狗剩的指示,慢慢赶着马车,把东西都运到了山脚下的院子里。
狗剩结清了车资后,老实巴交的车夫讨了一囊水就又匆匆上了路。
“大哥!”
柱头挑着两个兔笼子远远的就看见有马车驶过来,急急忙忙的下山,正好把狗剩一行人迎了进去。
柱头又黑瘦了些,毕竟才十二三岁的少年要顾着这一大摊子事,好在人看着相当精神。
“怎么不请个人帮忙?”
柱头把笼子放了,过来给狗剩搭手,把东西都搬了进来,听了狗剩的话只管“嘿嘿”的笑。
山坡下种了有大片的玉米,中间还夹杂着不少适合喂兔子的结籽茅草,等收了玉米,再过半个多月边可以收草籽,晒干了冬天用来做兔子饲料是极好的。
柱头和大草一起烧了一大锅热水。
狗剩趁这空挡把卧室收拾了一番,估摸着柱头隔一段时间打扫过,倒不费什么事。
接着,大大小小几个孩子都结结实实的洗了个澡。
双胞胎穿着个裤衩在柱头炕上翻滚打闹,湿漉漉的头发用长巾子包着,到底还是弄干净了舒服。
晚上,李大花两口子得了消息,扛着锄头拎着刚从地里锄来的嫩草直接就拐到了山脚下。
柱头杀了一只肥兔子,狗剩在屋子边上的菜园子里摘了几样蔬菜,取了一块腊肉和一条干鱼,烧了七八盘菜,中间用小盆装着堆出来的一盆爆炒兔肉,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
“叫我说,还是我们屯子里好。”李大花边吃边挥舞着筷子大谈特谈,时不时的就用力把嘴里的骨头吐到地上,“难怪孙婆子说屋子身都转不得,旁边的老太婆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动静,出门逢人就说我们吵着了她小孙孙……”
一桌子人都听她一个讲话,旁人嘴都插不上。
“……什么都得花钱,一把半黄不青的小白菜还得一个铜子儿……就你们边上第三家,就一个儿子挣钱,一大家子都硬要挤到城里,一点子军饷吃喝都不够,还买什么地……”
这是幸亏没有喝酒,不然估计得说破喉咙了。
一家人吃饱喝足后,狗剩把回来的准备做的事儿说了。
李大华和刘打铁一人拿了一个左右翻看。
“这铁疙瘩一样的东西能吃?”李大花声音提的高高的问道。
狗剩点点头,“不能吃官府能拿出来叫我们种!”
“尽会瞎折腾,有银钱直接买上几亩上好的肥田,一年收上十几担粮食,安安稳稳的多好……”李大花嘀咕道。
“山官怎么说?”刘打铁闷声问道。
刚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这个已经满脸皱纹的汉子脸上少有的露出了几分闲适之色。
“他一向不管这些事。”狗剩应道。
刘打铁就不多说了,毕竟狗剩已经不算正经自家孩子了,只叮嘱道,“只先试这一季,不成就赶紧补上一季大麦。”
“唔。”
狗剩新买的地并不在柳树屯,倒是离李大花娘家近些。
李大花听了,愣是把雇人的事揽了下来,拾掇了一个小包裹第二天就回了娘家。
“就二十亩地,种的时候和收的时候要几个短工,平日里两个长工就够了,不要机灵的,身体健壮就行……”狗剩不放心的反复交代。
结果等狗剩歇了两日,自己赶着驴车去了上清屯,李大花领来的还是李娘舅家一大家子。
“狗剩啊,就盼着你来呢,你姥姥念了你好几天……”
大舅妈嗓门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狗剩拉住毛驴,跳下来,一一喊人。
不过两年,李老太爷和李老太两个已经老得如同干瘪的核桃一般,由于长期食物的单一和繁重的体力劳动,屯子里的人都老得特别快,其实两老也不过六十出头。
李老太拉着狗剩的手连声说好,摩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颤颤巍巍的进了里屋,半晌才又出来,青筋高高隆起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两颗发灰的糖出来,塞到狗剩手里,“你偷偷拿去甜甜嘴。”
“姥姥,您自己留着吃吧,我现在不缺糖吃了。”狗剩高声说道。
老太太耳朵已经很背了,有时候甚至要吼得才能听见。
说罢,狗剩把带来的东西,拿出来分别给三个舅妈。
那年,接两老去照顾李大花回来后就给几个儿子分了家,老人住在大舅家,两个小舅舅每年出点儿粮食和银钱。
两个老人巴巴的看着,几个舅舅舅妈东一句西一句,李大花又早早把话给许下了。
狗剩到底还是在自家亲戚里选了人,其实也没办法,怎么也要找个人帮忙看着。
三个舅舅人自然都是好的,但被舅妈撺掇多了,怕难免生小心思,狗剩定了最有气性的小舅舅管,大舅舅家的大堂哥和二舅舅为长工,再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便直接请小舅舅就近雇几个人。
如此,一大家子才满意的散了。
小舅妈如了意,热情的拉着狗剩去自家过夜。
……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更新量不定,不敢做什么承诺,亲们见谅,要是白天事不多晚上就能写的多点儿……
第七十六章
……
“你去,跟你小舅舅好好商量商量。”李大花推着狗剩说道,又转头办了回白脸,“大哥,二哥,小弟,我李大花丑话说在前头啊,虽说是自家亲戚,狗剩毕竟是去了别人家的,自己还做不了主,这要是出了岔子,可别管我不顾这至亲情分……”
几个舅舅连声应了。
“大姑姐就放心好了,我们还指着以后山官当了大官,能沾沾光哩,种地都是做惯的,会有什么篓子。”小舅妈笑着说道。
狗剩去了小舅舅那边,李大花还是留在大舅这边过夜。
二十亩地原本是分散的,狗剩又花了点儿银钱换到了一块儿,等看着小舅们沤了肥,把种子按照芽眼切开种下后才回柳树屯,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柱头照着狗剩的吩咐在山脚的院子里也分别种了一小块。
土豆生长期是三个多月,红薯在上季种的话估摸五个月,中间还要扦插一次。
红薯这东西虽然生长期长种起来也麻烦,但是苗却是个好东西,嫩芽和叶梗能做菜,长藤还能喂猪和毛驴。
等这一摊事告一段落了,狗剩开始给柱头雇人帮忙。
山下一大片地要种起来,山上的兔子一天都马虎不得,刘打铁和李大花还有自家的地要种,哪里能时时顾得上。
“哥,真不用,我能干的。”山官连连摆手。
李大花也在一旁咋咋呼呼。
“雇一个人,您和爹轻松了,山官也能有个人一起住在山上,万一有什么事,好歹还有个人帮忙传声话,再说了,柱头还小,这样拼死拼活的干,要是亏了身子可不好。”狗剩早习惯了这一家子能省则省的样子,接着说道,“找个老实人就是,咱们别亏待人,也不是人人都能把这兔子山弄出来的。”
别的都好使,李大花唯一在意的就是二儿子可能损了身子这句话,大儿子可是大夫,说的再不会错了,可惜已经给了别人,柱头就算长子了,看着没几年就能抱上孙子,山官家人丁单薄,将来少不得叫柱头把几个孙子与狗剩,也省的大儿子吃亏……
“那可得找个能干的,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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