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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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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爷的发!错不了,爷的发!是上官大人绑走了爷!”
  “皇上…”庄南忧心地注意主子的情况,但原本预期会气急攻心的韩士真却没显出什麽激动的颜色,好似早已猜到这种结果。
  
  “子梢再给朕下最後通牒了。”韩士真幽幽长叹,果然还是来不及吗…
  “身为人臣岂可胁君,请皇上下令,卑职立刻逮捕国相,将之捉拿入宫!”乔子飞双手抱拳,铮铮请命。
  韩士真摇摇头。“命你把他抓来容易,要叫他听话却很困难,朕亲自挑选的镇国之相是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的绝世天才,若朕的天威压得住他,他早就遵旨了,又怎会弄出绑王逼宫的事情。”
  “皇上,那卑职立刻清查国相近月来的行踪,其中必能发现惜王的蛛丝马迹。”
  韩士真平静的看著乔子飞,说:“来不及了,他既然亮出这一刀,摆明不怕你查,你现在同朕围困在东宫,就算以你的身手可以突围出去,但搜查总需要时日,等那时日过去,你找到士舒时,恐怕士舒已经命殒九泉了。”
  
  “他敢杀爷!?”竹清竹安又惊又恐,过大的呼声吵醒了熟睡中的韩宝宝,韩宝宝毛毛虫似的扭著身子翻转,迷迷糊糊的睁开湿亮的黑眼睛,刚睡醒的声音软糯糯的特别可爱。“皇皇醉…皇皇醉脚脚…”
  “好,父皇等一下就陪你睡觉觉。”韩士真疼爱的揉揉孩子肉嘟嘟的後颈,韩宝宝舒服的欢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他父皇身上撒懒撒娇。
  韩士真慈爱的凝视怀里的孩子,这是弟弟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他要保护他们的未来。
  “子梢当然敢杀士舒,即使他知道杀了,朕会打破誓言处死他,他也不会缩手。”韩士真的语气听不出什麽感情,至少乔子飞听来觉得纳闷不解,惜王是皇上最宠信的王爷,惜王的生命受到威胁,皇上在说国相将会行凶时,竟然冷静非常,一点都看不出气愤或是震怒的样子。
  
  “庄南。”
  “奴才在。”
  “传朕口谕,明日午後,朕将在御书房召见国相上官乱。”一切都也许要到尽头了…
  “喳!”庄南随即大步走出寝宫传令。
  “皇上,您看是否在御书房外稍做布置,以防万一…”在乔子飞的观念里,国相既然敢绑架惜王,也难保他不会铤而走险,一不做二不休,做出对皇上不利的行为。
  “不用。”韩士真坚定的回绝了,并严厉命道:“明日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御书房,不管是你或铁心的人,都给朕撤到天边去,守在最外头,若有一人窥探,或让一只小猫跑进来,你和铁心及所有禁宫侍卫,通通抄家灭族。”
  乔子飞神色一凛,拱手承应:“卑职领命!”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一百零六章

  
  
  当日早上,上官乱依旧在行宁斋阅批呈折,他行为举止一切如往,未有任何异常,午後则回府沐浴,净身後再乘车前往皇宫,在宫门口下车时,杨铁心和乔子飞的人各据一方,两方人马共数百人对侍,此时四周却是听风无声听雨无痕,寂静莫名。
  “大人,请务必小心。”杨铁心肃穆的持剑立於一侧,他带有暗示意味的不敬言语惹来乔子飞的怒视。不过不能怪杨铁心,几乎所有大臣风闻皇帝单独召见国相的消息,第一时间除了认为可能皇上愿意让步了之外,心思较细的也都预想到了皇上该不会要…杀一儆百吧。
  皇上对国相的倚重那是有目共睹,但天子龙威,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也是至理名言,国相策划了这次软性逼宫,严重挑战皇上的权威,皇上若欲痛下杀手,也不令人意外。
  
  上官乱没有回应杨铁心的提醒,他平静的穿过中殿偏殿,来到御书房前,周遭完全没有人了,在这里即使大声呐喊,远在宫门口的侍卫也听不见,传召假使是个杀人陷阱,上官乱即使被杀都能凹成因自觉有愧君恩而自尽。
  但一国之相面无惧色,他缓缓推开那扇门,御书房里,老位子上,坐著他的皇帝,两人四目相交,沉眼相对,一时之间,竟俱有恍如隔世之感。
  片刻後,上官乱首先开口:“皇上,您憔悴了许多。”原本合身的龙袍显得格外宽大,松松垮垮的挂在骨架子上。双颊扑了些许脂粉,但隐隐仍透出惨白的肤色,龙目凹陷,嘴唇也特别乾涩,怎麽…怎麽才一月不见,就成这样子了。
  袖袍内的双拳紧紧攒握。
  
  “…还不是被你搅的,朕本可安度最後一段平静时光的。”皇帝并不是发怒的口吻,语气里也没有一丝埋怨,倒是有些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出的苦涩,上官乱目不转睛的注视眼前的人,在他的话里行间咀嚼了出那分苦涩。
  “皇上正值风华茂盛之年,只要撇除杂念,细心静养,龙体必能恢复康健。”上官乱清如明镜的双目倒映著皇帝的身影───只倒映他的身影,从他问他:『汝是否为可依之臣?』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朕好不了了,子梢,你要帮朕辅佐士舒。”沉沉的声音,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回覆。
  上官乱勾起嘴角,毫不掩饰的讥讽。“莫说皇上必龙寿万年,即便百年後魂飞九天,也轮不到他继位,皇上,您怎可重视惜王胜於自己的儿子,安王殿下虽尚年幼,但五官清朗,聪慧非凡,将来必为一代明君,臣愿一路护持,百官万民亦同,皇上不必远虑。还是……”上官乱顿了顿。“皇上难道是怀疑臣会挟幼君以揽权自重?”
  
  “宝宝确实会为一代明君,朕打从心底相信。”韩士真轻笑道,上官乱闻言隐怒才刚稍微消下去,立即被下一句话狠狠撩起。“但宝宝应在士舒之後继位。”
  一拳狠狠捶在门板上,发出惊天巨响。“为何皇上硬要将皇位传给他!”清如明镜的双目霎时染上一片疯狂,他的话几乎是从齿缝迸出来的。
  “士舒与朕不同,他拥有罕见的天赋与品格,历朝历代,皇帝驭下使用各种手段,但除去这些手段的面纱,其实所有手段终归两个词:暴力与权谋,只有靠它们才能驾驭臣子统治帝国,朕也不例外。”从有名无实到真正成为天下的主人,这过程是数不清的斗争、数不清的整肃异己,数不清的权谋与杀戮,而这一路,都是上官陪著自己。
  韩士真微笑的望著他的国相。“但士舒不需要这些,朕的弟弟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比朕宽仁,他拥有广阔的胸襟及真正仁民爱物的胸怀,不需要用暴力维护自己的权威,他比朕敏锐,虽出身皇家,贵为王爷,但对於百姓的痛苦能感同身受,甚至能理解敌人的悲哀,他也比朕聪明,因为他不需要用权谋,只用仁厚就能征服人心。”
  “朕深信,在他的统治之下,大耀将迎来一个辉煌繁华的盛世,堪比历史上任何一个盛世!”
  
  “品格天赋是假,皇上被他蒙蔽了心智才是真。”上官乱完全听不进去,在他心目中,没有人比他的皇帝更好!韩士舒只不过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天真王爷,还存著狼子野心!
  “子梢,你真的不能辅佐士舒吗?”皇帝幽幽然的语气飘过御书房,带著一股森气。
  上官乱无惧冷笑。“皇上,你为了惜王想杀臣吗,臣明白,臣不需要您动手。”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锐利匕首及一本奏摺。“皇天后土,臣今日於此死劾惜王韩士舒三大罪状,一,为人臣而谋权不忠,二,为人弟而欺瞒不恭,三为人王而僭越不守分,三大罪状逆天背伦,断无可赦,臣请皇上命惜王自裁以谢罪天下!”
  皇帝的脸色变了,在耀初的官场,弹劾可谓家常便饭,你看谁不顺眼,和谁有仇,都可以弹劾,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衣服没穿对、腰带没系好、鞋子穿太大、长相难看,上个两三篇弹章算是稀松平常,这些弹章都先会由都察院整理,再交由皇帝御览,几年下来,每位大臣在吏部的档案里多多少少都有几份弹章,连上官乱都有几份,没有的人是根本入不了别人的眼,无人答理的官儿。
  
  弹劾没什麽了不起,但死劾便不同了,它不是一种简单的文书,它代表了一种坚定的态度,一种特殊的决心,弹劾的罪状是足以置对方於死地的大罪,逐条罗列,恭请皇上圣裁,皇帝若采纳,被弹者必死无疑,皇帝若不采,无庸下旨,死劾者将自行了断,以示决绝。
  以生命为赌住,冒死上劾,即为死劾。
  死劾一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龙袍下的身躯剧烈震颤,韩士真没有想到上官乱会逼他到这种地步,死劾!他不杀弟弟,上官乱就自刎,以上官家在耀初的政治地位,以及上官乱广布四海的声名,若士舒是踩著上官的尸体登基,群臣百官恐永难相服。
  死劾一出,他也无法私底下解决上官乱,死劾文书依例必有存本,一份交由吏部,另一份…莫约在上官老国相手里,前者或有办法偷天换日,後者是决计动不得的。
  
  韩士真闭上了眼。
  而上官目光灼灼的等待他的裁决。
  
  线香嬝嬝,一点一点的小火星终至燃尽而灭,不知过了多久,韩士真再度睁开眼,在他的眼中已经不见犹豫,似是已做出了决定,上官乱心如静湖,未起波澜的准备聆听皇帝的宣判。
  未料皇帝却说:“国相,风大了,去把门关上。”
  上官乱微微挑眉,却无异议的转身阖上门扉,待他再度回身时,双目瞪如铜铃。
  皇帝一言不发的卸下龙袍,龙袍之後是中衣、里衣……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一百零七章

  
  
  华贵而繁复的天子之装缓慢的被一一褪下,堆落在脚边,嶙峋苍白却带著莫名魅惑的身躯一点一滴袒露在上官乱面前,皇帝弯身脱下鞋袜,接著是明黄色的长裤…
  上官乱不自在的别过脸去。“皇上您…”
  “看著朕,子梢。”
  上官乱依旧不敢回头,他怎麽能回头,他爱这个人已经深入骨髓,心爱之人在眼前赤身裸体,他怕只消看一眼,自己将再也难以克制激越之情,会僭越君臣份际做出大逆不道的行为。
  “看著朕,子梢!这是皇命!”严厉的命令从龙座传来。
  上官乱沉凝不动,但若仔细观察便可得知,刚刚那名用死劾威胁皇上的国相大人鼻头和颈後都满布细汗,呼吸也不受压抑的略为急促,他暗暗深深呼吸几次调整情绪,抱著无论如何都要镇定的心理准备缓缓回头。
  在他的目光之下,皇帝拉下最後的里裤。
  
  上官乱倏地瞪大了眼,冷静的面具霎时崩裂。
  “看清楚,这就是朕的身体,朕的身心都是残缺,怎麽弥补都弥补不来,这样,你还要我立妃生子传位吗?”赤裸的身躯没有龙袍的衬托,却无损於他的高贵与威严,但任何人只要看见这副身躯,即便再高贵威严,都不会服从此人为帝。
  阉人,岂可为帝。
  
  “怎麽会…怎麽会…”上官乱猛烈的摇头,陷入极度震惊之中,匕首抓不住已经摔在了地上,他目不转睛死死的盯著那片平滑,脑袋宛如被千军万马践踏而过,混乱不堪。
  “战争中俘虏的敌人,无论要杀要换,先断根绝後是常识。”韩士真语气平淡到好似谈论的不是自己。
  而上官乱在被千军万马踩踏的混乱中勉强抓住了一个头绪,战争中俘虏的敌人?谁俘虏过皇帝?边疆的战事都是由宋鸿处理,皇帝高坐殿堂,又不亲征,怎会有被俘虏。
  ………二十四年前的沙山之难!?
  上官乱怔怔的望著虚无中的一点。
  妖族设陷沙山,包围帝君,强袭之中,大耀朝数十年的累积、数十年的人才精锐,就此一扫而空,包括先弟的所有皇室贵族,皇叔皇伯、皇子公主,皇后皇妃,全都被杀或战死,仅有二人残存……
  
  “强褓中的婴儿不能斩根,一斩就死了,朕骗抓住朕的妖人,这个孩子是某个大臣的小儿子,将来可以换大笔的赎金,才保住了士舒的命,保住了耀初最後的血脉。”弟弟一直是他的希望,是他这个没有未来的人的希望。
  “不…不…不可能…那…那安王殿下…殿下…”上官乱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只能拚命的寻求浮木支撑。
  “宝宝是士舒的儿子,他过继给朕的。”一切都摊在上官乱面前了,事实已经证明他费尽心思要维护的正统,只存在想像之中。
  
  上官乱完全被击溃了,但比起皇帝无後,像把匕首血淋淋地扎在他的心头,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他没有办法想像这个骄傲的人怎麽能忍受这样的事情,这二十四年来他独自背负著这些过去,费尽心思的隐藏这个秘密,而无知的自己还不断的在伤口上撒盐,以大义之名劝他纳妃生子……想到这里,上官乱简直想将自己千刀万剐!
  “子梢,耀初的真正主人是士舒,我只是代他暂管这个天下,他和宝宝才是国家未来的希望,这些年来谢谢你的襄助。”韩士真捞起一件外袍,罩住自己残缺的身体。
  “我的病没救了,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妖族抓住我後就给我下了药,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皇家的人,药量虽然轻微,但毒性甚烈,是缓发性的剧毒,多年来一直侵蚀著五脏六腑,施大夫很早前就告诉我,我寿注定不长,能活三十年已经不错了。”韩士真淡淡笑著。“希望我死後,你能辅佐士舒,他是个好孩子,知道我寂寞,才把宝宝过给我的,拜托你了,子梢。”
  “我不想听!”上官乱恶狠狠的瞪著韩士真。“我不想听!!!”蔓延在四肢百骇的暴怒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炸裂,心中的忿恨涨升到极致,为什麽这个人要受这样的苦!为什麽自己这麽多年来都没有发现!为什麽!
  
  凝重的沉默霎时充斥满整间御书房,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一句细小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对不起……”
  韩士真坐在龙座上迟缓的别过脸,颤抖的抬起一只手慢慢捂住双眼,些微的晶莹在指缝中闪烁。
  “我真的…真的一直想…如果…如果…可以直到最後都在你面前…保持一个完美皇帝的样子就好了…”
  好几次好几次真的好几次差点跟他吐实,但听他侃侃而谈著大耀未来的盛世,子孙後代的贤明昌盛时,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敢说,不敢说自己不值得他所谈的那些远大未来,今年年初察觉自己的情况恶化之後,也一直躲著子梢,这个残缺身体的秘密想带进坟墓,永永远远埋葬在黑暗之中,这样,自己就永远是他心中的圣明君主…
  
  “真之!”上官乱再也忍不住的喊出小时候互换的腻称,冲到龙座前紧紧将他心目中最尊贵的皇帝抱在怀里。
  “………你不要再爱我了,我不值得,你年纪也不小了,快找个好姑娘成亲吧。”传出来的声音模糊不清还带著哽咽,嘴上这麽说,双手却跟著紧紧的回抱著对方,像是根本就不想放开。
  “我不要!我只想要你!”上官乱又悲又气,双眼通红死死搂住此生他最想要的人,力气大到想把这个人永远揉进自己的身躯,上天啊,这是他们第一个拥抱,为什麽竟是一个如此绝望的拥抱!
  “皇帝不可以跟臣子秽乱宫廷,你不是教过朕董贤的故事,断袖之癖会灭亡一个国家。”韩士真觉得自己真是口是心非,听见他说只要自己的时候,明知不对,心里却止不住的窃喜,长久以往早就知道对方的眼神中饱含著什麽样的情感,但亲耳听他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我不管!我只要你!”他才不管什麽国灭家亡,他才不管什麽秽乱宫廷,如果早几年知道真之的心意,早几年知道真之的悲苦,他绝对不会做一个在朝堂上滔滔不绝家国兴衰、却放任心爱之人在深宫中寂寥煎熬的笨蛋!
  
  明亮的龙目满载著满足的湿润,明知违背人伦却又无法推拒…就容他放肆一下可以吗?他做了二十几年的好皇帝,日夜拼博、没有半刻懈怠,虽然他是个不够资格当皇帝的阉人,但…如果上天垂怜,如果…如果…这份努力值得一点点微薄的奖赏,那麽…他有一个埋藏许久的愿望……
  “子梢…你…可不可以…我…”最後那两个字几不可闻。
  亲一个阉货…应该很恶心吧…
  提出要求後,韩士真全身都在颤抖,他想隐藏,想压下颤抖,却只是颤得更厉害,他怕听到鄙夷的回绝,怕破碎的身心会连灰烬都不剩。
  上官乱的回答是毫无迟疑的抬起韩士真的下巴,狂猛又存了些许温柔的吮住那两瓣双唇,轻轻的怜爱的施以抚慰,并趁著喘息的空档,将自己的舌头伸进朝思暮想之地,勾缠著那想要回应却又怯懦的软舌,诱哄著它随自己起舞。
  韩士真微阖双眼,双手主动攀住上官乱的颈脖,沈醉在这个温柔又逐渐激狂的深吻中,心里那个虚悬已久的空洞好像被某种东西慢慢填满了。
  
  但上官乱还想要更多,他想跟这个人更亲近,更加的密不可分。
  深深的亲吻著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一个吻接著又一个吻,不舍得片刻放开他的呼吸,上官乱将他从龙座抱起,一路走向御书房的偏间,放在皇帝平时小憩的单人软塌上。
  
  《 待续 》

作家的话:

好几十章以前,有人念皇帝老哥为啥自己不生,反而强迫舒宝宝纳妃生小孩,还因此造成舒宝宝和小路小巫吵架,以及为何特别执著让舒宝宝继位,今天终於揭晓答案了,嗯。。。真相就是这样,皇帝老哥很喜欢小孩子的。。。(正经八百的解释完後立刻头顶锅盖逃走)




异人种 第一百零八章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皇帝与臣子,不再是一国之君与宰相,他们只是两个各自因为自己的理由苦苦压抑对彼此的爱意多年的男人,这份情感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早就记不清了,二十多年来,两人朝夕相处唇齿相依,看著对方的身影一点一滴沁入骨髓刻入心底,即便隔著金阶龙座遥遥相望,违背纲常的情愫依旧如野草不停蔓延滋长,直到今日,那些不该不可不准都见鬼的去死吧!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们在对方身上寻求那一点点小小的温暖。
  
  上官乱轻轻扯开单薄的金龙外袍,虔诚地将细吻遍洒在他心目中最尊贵的人的身上,因病而显得苍白枯瘦的肌肤在他看来却性感得不可思议,只消他稍稍用力一吮,就能在这片纯白的画布上染上自己的颜色。
  “真之,你是处子。”上官乱说的是肯定句,还很不合宜的竟在此时笑了出来,他的笑让韩士真恼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这副残破的身躯,他要跟谁…
  韩士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绷著脸拉起龙袍就要遮住下体,上官乱快一步握住了他的手。“别,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笑你。”他怎麽可能会嘲笑他,心疼都来不及了。
  上官乱反手与他五指交缠,俯下身,轻轻的将脸贴在韩士真的下腹,低声诉道:“每夜每晚我在府里,只要想到你今晚将会临幸哪名后妃,我就睡不著,心里像一把火烧著,憋著荒,只好起来给你整理折子,整理了一半,常常又生闷气,想著我在这里给皇上做牛做马,皇上却在那厢芙蓉帐暖夜春宵,折子好几次都差点给我撕了。”
  
  韩士真别扭的别开脸。“既然这麽气,那还上建言要我充实後宫。”想到那次吵架,韩士真心里就不是滋味。
  上官乱支起身,捧著心上人的後脑,与他额抵著额。“我是蠢货,真之,你永远都不要原谅我,打我出气好了。”
  “打你?你是读书人的尖子中的尖子,士子百官的首脑,我打不赢你。”韩士真恨恨的乾脆翻过身。
  上官乱轻笑的盯著皇帝的後脑杓,他一定是病了,竟然觉得这一丁点的小小拌嘴竟然也让人幸福无比,心底霎时溢出足以溺死人的柔软,他将那个人扳回身,在嘴角轻轻一吻。“真之,我也是第一次。”
  韩士真当场露出不信多於诧异的模样。
  
  “年少轻狂时,曾与同学经游青楼见识,但仅仅醉酒酣睡,从未更进一步,我可是为真之守身如玉至今。”年长後,因位极人臣,要为众臣表率,便不再踏入风月之地,当然更主要的理由是没那个心思,他的心思都挂著一个人身上了。
  “哼。”韩士真嗤了一声『守身如玉』四字,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上官乱看他不气了,讨好的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衣领上,他今天来御书房是正式晋见,穿得是正式的云蟒官袍,韩士真一生都是被人伺候,这时却万分珍惜这半拉半扯下子梢衣服的一刻,当读书人特有的白皙与武人才有的精悍肌肉完美的融合展现在他面前时,韩士真甚至有些畏惧。
  
  子梢除学识博览古今外,且通六艺,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即明明身为文臣,却十分善於骑射,自己的身体还没这麽坏时,两人时常在皇家猎场射猎。
  “真之。”上官乱刻意放缓了声音,也放缓了动作,在韩士真的注视下,大掌隔著龙袍缓慢的覆盖上那个平坦的私密部位,韩士真霎时伸手推拒,下颚紧绷,四肢僵硬,上官乱耐心的等待著凝望著,韩士真最後微微挪开视线,松开了手。
  上官乱掀开遮掩的明黄色布料,心脏抽痛的看著那片交错著浅浅伤疤的平滑,那儿没有半根毛发,一切都一览无遗,他敛下眼,低头亲吻散发出灼热高温的粉红色肌肤,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像婴儿般纯净无瑕。
  
  “子梢…”
  韩士真觉得私处被燃起了野火,凶猛的向上延烧,对他而言,那是耻辱的象徵,他其实不太想被喜欢的人看见,但上官乱非常执著,坚持一定要抚慰到每一个角落每一寸毛发,无论韩士真如何扭动,他总是温柔的舔吮著那片平滑,他发现平滑下方有一个指窝大小的凹槽,每当舌头扫过凹槽时,韩士真就会忍不住溢出动听的低吟,上官乱细心的给予心爱的人更多的欢愉。
  他想让这个人幸福,快乐。
  “真之…”食指悄悄的向紧闭的龙穴叩关,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挡就被放行了。
  上官乱探进第二根指头,浅浅抽动并揉按著内壁,看著韩士真微微汗湿的红润双颊,他在今天以前,在今天早上,从未想过有现在这一刻,曾经根深蒂固认为不可侵犯的皇帝,为他敞开身体,在他身下给予他温暖。
  上官乱的硬挺在下腹抗议似的剧烈颤动,他却不予关注,他只看著眼前的人,只感受眼前的人的体温,全心全意要他得到最绝顶的鱼水之欢。
  
  伸进第三根手指,开始扩张紧致的穴口,未经人事的韩士真懵懂得只能任由上官乱摆布,上官乱虽然也是处男,但在青楼里多多少少看过一些调情的手法,知道要先扩张,不然承受方会很痛,有时候还可能会流血。
  “真之…可以了吗?”感觉身下的人整个身体都酥软了,上官乱抽出手指,低声询问,韩士真哪里知道他在问什麽,迷迷糊糊的点了头,事已至此,即便一向理智沉稳的上官乱都显得有些急切了,他沉下腰,以自身的坚挺取代手指冲入那美好的天堂。
  那一刻,两人都永生难忘。
  
  “子梢…子梢…子梢…”眼睛不由自主的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韩士真带著泣音紧紧掐著上方湿热的膀臂,那一瞬间,是疼痛的,但疼痛对他来说早已微不足道,伴随著疼痛的是极致的喜悦,他得到子梢了,他被子梢占有了,残缺的自己拥有不了天下,也拥有不了自己的妻儿子女,但现在,他拥有子梢了。
  满足的,想哭。
  “真之…真之…”上官乱同样激动,多少年又多少年了,他终於占有了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最不可冒犯的人,高高在上的皇帝终於能被他拥入怀中,他的真之,他一生的奢望与爱恋。
  
  他们耗费了二十馀年,方才点燃此刻的激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没有什麽能浇熄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两人在狭窄的软榻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翻云覆雨,好似永远都不能餍足,龙袍与蟒袍双双被扫落在地上,皱卷成一团,他们的主人在帝国御书房的偏殿,用尽全身力气弥补他们错失的岁月,谁也不想再放开手,让到手的幸福溜走。
  即使,那幸福是短暂的。
  
  《 待续 》




异人种 第一百零九章

  
  
  上官乱的幸福是被高温无情地烧醒的,相拥而眠的美好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上官乱惊醒的时候发现怀里的人浑身发烫,宛如沸腾的煮水,肌肤都泛著一层不健康的丽红,他当下大骇,忙轻拍韩士真的脸颊唤道:“真之,真之,醒醒!”
  韩士真嘤了几声无意义的模糊音节,依旧昏迷不醒,上官乱魂都要吓飞了,披了衣服冲到门外扯开嗓子大喊:“太医,太医!”
  第一个赶到的人是庄南,他後头跟著一位老先生。
  “庄公公,太医…”上官乱还没说完,庄南身後的老先生就说:“皇上在哪,快带老夫过去。”上官乱见他揣著医家常带的医箱,赶紧抓著两人飞奔进偏殿。
  
  两人第一时间出现,似是早等在了附近,有心理准备会发生什麽事,只是在看见软榻上明显为情事过後的皇帝时,双双怔愣了一下,庄南不愧是钦定的总管太监,率先恢复正常,立刻手脚麻利的更换了浸湿的薄被,并抱来一床轻软的褥子。
  老先生坐在床侧,捞起袖子给皇上号脉,两人都看到了那残缺之处,但丝毫未见异色。
  “怎麽了!?真之他怎麽了!?他会没事吧!?”上官乱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以身代之受苦。
  “上官大人,请冷静,施先生诊脉需全身贯注。”庄南将上官乱拉开了一些,怕他影响到大夫,并提醒道:“大人,您穿这身衣服不合适,奴才为您重新取来一套。”
  原来在慌乱之中,上官乱套上的衣服是韩士真发皱的龙袍,他火急火燎的根本没发现,庄南即便提醒了,他的心思也没放在上头,只是随意的脱了龙袍,再捡起地上的蟒袍换上,两颗眼睛片刻都不肯离开床上的人。
  
  施大夫从医箱里取出金针,挑了最长的十四根,谨慎的扎进韩士真身上穴道,并轻旋针尖,韩士真嗯了一声,睫毛颤呀颤的,眼睛似乎要睁开了,但又好像睁不太开。
  大夫接著取出一包灰白的药粉装进象牙磨制的细管里,以此将药粉吹进韩士真的鼻腔,吹完之後,便使劲掐他的人中,不一回儿,韩士真终於幽幽转醒。
  “皇上,你看得见老夫吗?”施睿晃动五指。
  韩士真先是点点头,而後又摇摇头,让上官乱急得揪住庄南狂吼:“他怎麽会看不见!?为什麽会看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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