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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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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敬皇上一大杯,祝皇上龙体健康,我大耀基业万世、国乍绵长。”一名武将豪气的捧著盛满的大酒盘出列,说完一股作气乾了,旁人连连发出好好好的赞叹声,韩士真笑著说几句慰勉的话,也一仰而尽,只是一喝就觉得不对,怎麽他的酒变成温水了!?
韩士真目瞪左边的『嫌疑犯』,巫孟信则眯著眼笑笑的再给他添满。
这回韩士真没再说苛薄的话,有大臣向他敬酒,他也就拿温水敷衍过去了。
晚宴进行到快尾声的时候,末席的大臣不知道是谁谈起韩士真不在时的一些政务,初时只是随口说说,後来谈论蔓延至前席,一番鼓噪,七嘴八舌後,段严钜细靡遗的向韩士真说起惜王处理官匠被害案件的始末,其中牵涉的异族、道士、民间偏方迷信以及长生百灵露的种种,通通描述生动完整。
“哦,这件事士舒办得不错,应赏。”韩士真听完後龙心大悦。
“本即臣弟份内之事,岂敢言赏。”韩士舒躬身回复。
“办了好事自应赏,否则那些被害遗族也会认为朕赏罚不公。”
段严赞同的频频点头,说:“被害遗族初时承受莫大悲恸,以致对朝廷心生不满,但经王爷下令彻查破案,并对遗族宣慰之後,他们均已释怀,并对王爷及朝廷感激涕淋,还在地方上传颂王爷之贤明,要凑钱给王爷立长生碑呢!”
“哈哈哈哈,这是当然,吾弟贤明,当为尧舜。”韩士真大笑说道。
…………………………………………………………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歌声舞乐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风声止住了呼吸,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彷佛都被无限放大。
所有人怔怔的望著神态自若的皇帝,所有人都既空白又混乱的在脑海里拚命回忆:刚刚皇帝说了…什麽?
吾弟贤明…当为…尧…舜…
“皇上您喝多了,当龙歇了。”上官乱淡淡说道,起身便要去扶韩士真,众臣宛如在瞬间苏醒,杂乱的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附和:“是啊,皇上喝多了,喝多了,呵呵。”
“朕没喝多,朕喝的是水。”韩士真似乎是嫌气氛不够尴尬,将酒杯往地上一甩,泼出来的是酒是水,立见真章。
上官乱面不改色的说:“皇上您确实醉得厉害,臣扶您回宫吧。”
众臣如波浪鼓似的猛点头。“是啊是啊,皇上要保重龙体啊。”
“你们当朕还是五岁小儿,这麽好忽悠的!”韩士真用力挥开上官乱的手,步履平稳的走到韩士舒身边,一把牵起他的手,笑道:“朕的皇弟如此优秀,天下皆知,难道不当为尧舜吗!”
炸锅了─────
韩士舒愣愣的望著一片开开阖阖的嘴,纷然吵杂的言语宛如十万利箭般齐一轰然向他射来,他甚至无法辨别众人在说什麽,他僵硬的转头望著笑脸盈盈的兄长,乾涩的开口:“皇兄,你在跟臣弟猜什麽谜语。”
韩士真说:“傻士舒,自你十岁之後,朕说的谜语,你哪题没猜出来。”
“…这题我猜不到。”韩士舒茫然的摇头。
“不用猜,出题的权力本来就是属於你的。”韩士真拍拍弟弟的肩膀。
“皇帝一言重於泰山,就算酒醉,也当谨言慎行,请皇上明鉴,收回前言。”上官乱握紧双拳,隐忍的说道。
韩士真笑著看著他,说:“既一言重於泰山,又岂有收回之理,怎麽,这事朕早已下过明诏,大耀当前的第一皇位继承人是惜王韩士舒,铁板钉钉,还是你们想抗旨?”语末,他挑起眉,不怒而威。
《 待续 》
炸锅罗~~~~~~~~~~~~~(开心)
异人种 第九十九章
韩士真没想到真有人要抗旨,还不止一个。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顷刻,英爵殿的地上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人,除了韩士真、韩士舒、上官乱与巫孟信外,全都跪了,领头的商起大义凛然的宣道:“皇上,自古以来,在已有龙嗣的前堤下,从未有传弟不传子之情事,皇上此举毁坏祖规祖训,恐造成社稷动盪,并开万世阋墙之恶例,臣商起冒死进谏圣明的吾皇,厘清厉害,为後代皇子皇孙树立不朽之垂范。”
第二个跳出来的是失言导致引发事件的段严,他冷汗涔涔的跪在商起之後,拱手道:“辅相所言极为有理,请皇上务必谏纳。惜王虽贤,但既无君王之命,即不可逾礼僭越,请皇上立安王殿下为太子,为正统开大道。”
“皇上───”
“皇上───”
韩士真听到烦了,不悦的大喝:“住口!你们眼底还有没有朕这个皇上,朕说一句,你们回百句,想用口水把朕淹死啊!”
“皇上────”
“皇上────”底下又一片此起彼落的呼喊。
韩士真冷冷的瞪著一票大臣,道:“朕意已决、心不改,你们不要再说了,要死谏的话,直接把人头往东宫送来,来一颗,朕收一颗,来两颗,朕收一双,还要摆在宫门用上好的木架托著展示,大耀朝不需要违抗皇命的逆臣!”
这话说的重了,韩士舒当下就觉得不妥,蹙起眉正试图缓和,却被巫孟信暗地里拽住了袖子,他回头一望,孟信用眼神意示他:别说话,一切都交给皇上。
韩士舒满心困惑,脑子里混乱不堪,但终究没有开口,两人私下拉扯的动作倒是被不动声色的上官乱瞥见了,他沉稳的双眸划过一丝凌厉,像是暗暗有了某种决断。
韩士真把话撂下後,拉著韩士舒离开,巫孟信跟在後头,可大臣们没一个回去,他们不起身,一群人执著的跪在英爵殿,声声呼喊皇上皇上,悲凄的宛如藏了莫大的冤屈。
※※※
太极宫(东宫)内
韩士真一放开韩士舒的手,韩士舒就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请皇兄收回成命。”
“朕不收,这就是朕的意思。”韩士真坐在太师椅上,淡淡驳道,庄南弯著身子端来一盏茶,韩士真喝了两口,轻咳一阵,随手把茶放在桌上,命庄南退下。
“士舒,你是朕与上天钦定的下一代明君,你顺从朕的旨意,要顺从上天赐与你的宿命。”
韩士舒摇摇头,说:“臣弟知道皇兄疼我,总是把最好的东西赏赐给臣弟,但疼不该是这种疼法,不该是会伤害到别人,造成皇家社稷动盪不安的疼法,商大人说的没错,这会给後世带来不好的先例,几代之後焉知不会有叔父意图谋夺子侄的皇位,导致烽烟四起,生灵荼炭。”
“几代之後的事情,谁也无法预知,莫说叔父谋夺子侄之位,皇家子孙内部兄弟阋墙争权夺位的事情,不绝史书,代代皇帝都知道,但又何曾可以避免,後世的事,朕管不了这麽多了。”韩士真看著自己疼爱的弟弟,招手道:“士舒,你靠过来一点。”
韩士舒低著头,跪著向前挪了几步,就跪在韩士真脚边,依旧说:“皇兄,您不该传给我,这不对,你该传给您的儿子。”
韩士真淡笑著轻抚著他的头,说:“告诉朕,朕是不是个好哥哥。”
韩士舒抬起头,诚挚的仰望他的兄长。“您当然是,您是最好的哥哥。”
“最好的哥哥要求你做的事情,你能不能答应。”韩士真继续问。
韩士舒迟疑的一回儿,说是的话,哥哥要他接皇位就不能拒绝……他快速考虑後回答:“若哥哥的要求合理,弟弟当然会答应。”
这个有犹移空间的回答并没有困扰住韩士真,他拔剑出鞘,直指核心道:“朕要你离开路劲丞与巫孟信,然後,当耀初帝。”
韩士舒温润的眉宇从僵硬至渐渐凝结,耳边嗡嗡作响,在他眼前的兄长一瞬间好像陌生人,让他的五脏六腑透骨的寒凉。
韩士舒艰涩的说:“皇兄…皇兄知道我和…的事了?”
“朕早就知道了,朕也告诉他们,叫他们离你远点,除了国师与皇帝的身份之外,不要再牵扯不休,他们也答应了。”韩士真刻意扭曲了部分事实。
韩士舒摇头,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摇头,他望著兄长,猛然一头重重嗑在地上。“皇兄…我…我想和他们在一起,我很…喜欢他们,真的…真的…很喜欢,请你…”
“不行。”未等韩士舒说完,韩士真已经无情的拒绝了他。
“你是将来要当皇帝的人,怎能与男子行苟且之事!”韩士真冷酷的盯著韩士舒,一字一句就像针扎在他心上似的。“皇帝雌伏他人之下,传出去,不仅你为千秋史册内的笑柄,列祖列宗也将因你蒙羞。”
韩士舒浑身颤抖,如坠冰狱,他还是摇头,猛烈的摇头。
韩士真弯下腰,安抚的拍著他的背,放缓了声音说:“听哥哥的话,断了与他们的关系,挑一名贤淑的女子掌管後宫,他们不会离开你,他们会以国师身分留在京城,你想要见他们还是随时可以见面。”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哥哥,我不会娶女人为妻,我也不要什麽王妃,我只要他们,我只要劲丞和孟信。”韩士舒说的又快又急。
“你是不是也不要朕这个哥哥!”狠狠的一巴掌倏地拍懵了韩士舒。
哥哥打他…哥哥打他…疼爱他的哥哥打了他……
韩士舒愣愣的捂住脸颊,眼角红了,眼眶薄薄的蒙了一层水光,哥哥打他…哥哥很久很久没有打他了…
“士舒,对不起…朕对不起你…”幽幽的低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韩士真颤抖的攥著双拳,紧紧将双手按在膝盖上,眼中溢著浓浓的悲伤与愧疚。
“我拒绝!”韩士舒闭上眼,铮然大喊。“我不要当皇帝,皇位不是我的,我不是皇帝!我不要放弃劲丞和孟信!如果世人不能接受,那就随便说我是淫乱王爷好了,我不在乎!哥哥,不要拆散我和劲丞孟信,求你…我…我爱他们,他们总是护著我,为我好,照顾我,帮助我,保护我,对我温柔,一心一意,从未放弃…我也不想放弃他们,更不想伤害他们!”
韩士真沉默了,像一潭湖水那样静静的听他说完,韩士舒以为他的沉默代表了少许的希望,代表了他的感情有机会获得最爱的亲人祝福,但在沉默良久之後,他只听到敬爱的兄长说:“不行,你必定要当皇帝,你是耀初的下一代明君。”
韩士舒不敢置信,不敢置信都说到这一步了,兄长还是铁石心肠,还是分毫听不进自己的希望,深深的失望与挫折衍生成了某种程度的愤怒,他无比尊敬并仰慕著自己的兄长,但不代表他愿意任他操纵自己的人生!
韩士舒站起身,跪麻的小腿让他的身形有些不稳,他扶著椅柱摇摇晃晃的把自己撑了起来。“我若不答应,任何人也无法强迫我。”破裂的丢下这句话,他蹒跚走向门口。
“士舒。”背後传来哥哥的声音,韩士舒没有回头。
“士舒。”第二次,声音里有奇异的波动,韩士舒依旧没有回头。
“士舒…”第三声……
“哥哥,我不会改变心意的。”韩士舒坚定的回头誓道。
下一秒,他睁大双眼。
《 待续 》
作家的话:
99了~~99了~~~(预备放烟火)
A﹍A
异人种 第一百章(洒花~!!)
竹清竹安站在太极宫外,来来回回不停踱步,他们守在这里整整一天一夜,心急如焚,原因就是自从昨日皇上和王爷进去之後,两人都没有再出来,不仅未有动静,任何人也不被准许擅入东宫,所谓『任何人』包括伺候的太监宫女。
内务府总管庄南极不寻常的一直站在门口,竹清竹安不止一次问他是否要送茶送水、送些热食进去,毕竟王爷身体孱弱,皇上也大病初愈,两人总不能不吃不喝,但不管他们怎麽问,庄南都不发一语,脸上保持著制式的假笑。
“庄公公,都一日了,您看…”竹清忍不住再度开口。
“小清子,你这麽毛毛躁躁的可不行,出宫後把教习公公的训悔都给忘了。”庄南尖著嗓子,徐徐说道:“学学小安子,就算心里急著跟火烧火燎的,脸上都不能透出半点风,咱们为主子办事,保密就是第一,要是各方人马都能从你脸色刮下一点蛛丝马迹,还不坏了主子的大事。”
竹清低下头,双手交握,用力捏了捏自己手背,再抬起头来时,脸色已经恢复平静。“谢公公指点。”
庄南笑著点头,眼角瞥见有人来了。
“朱大人,杨大人。”
“臣有事求见皇上,烦您通报。” 掌理都察院的朱见麟是这起风波中第一个私下求见皇帝的大臣。
“皇上有令,不见任何人。”庄南笑咪咪的挡驾。
“庄公公,现在朝廷一百多名官员还跪在英爵殿苦苦等候皇上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覆,今日的早朝皇上毫无缘由的没去,也没下任何旨意,已造成人心不安,此正值国家风雨之际,请公公深明大义。”朱见麟浑厚的语气铿锵有声。
“咱家只是皇上跟前的卒子,皇上要咱家怎麽样,咱家就这麽样,咱家认为这就是忠心,其馀的咱家不懂。”庄南不卑不亢,也不做丝毫退让,末了,再补上一句:“东宫乃天子居所,臣下不宜进入。”
“难道惜王爷就不是臣子吗。”朱见麟话锋一转,不善的怒视竹清竹安,这两个奴才在此,代表惜王就在里面,从昨日到今日,惜王竟然胆大包天到留宿东宫,无耻僭越先祖法度!
“朱大人,这事咱家也不是很清楚,要不,等皇上早朝时,您自个儿禀问吧。”一来一往,庄南含糊又不含糊的原封不动推了回去。
面对老狐狸的庄南,朱见麟怒极反笑。“皇上身边有庄公公这样的权阉,难怪会生传位给惜王的心思,庄公公收了惜王什麽好处,金子还是美人?”语毕,还恶意瞥了一眼竹清竹安。
若之前两人的对话还罩著一层客气的面纱,现下就是结结实实撕穿脸了。
庄南倒是不生气,眉毛都未抽动一厘,道:“朱大人见笑了,咱家一个小小的太监,怎麽比的上拥有都察院众多耳目的朱大人呢,咱家收的那麽一点小孝敬,比起朱大人,实在上不了台面。”
朱见麟不想再废话,直接推开庄南,意图硬闯。“今日我一定要见皇上!”他才推开庄南,竹清竹安已经接著递补在後面,都察院虽然是监察机构,大臣属文职,但朱见麟身材高大,是学过武的,竹清竹安根本是螳臂挡车
更奇怪的是禁宫侍卫统领杨铁心明明就站在一旁,却不做任何阻拦。
“大人止步。”一抹身影横空出世,在朱见麟即将踏入东宫门槛前挡下了他。
“乔副统领。”朱见麟皱起眉,没想过会遭遇这人阻碍。
“子飞,你退下。”杨铁心沉声命令,但乔子飞不为所动的说:“卑职奉命,任何人不得进入东宫,违者格杀勿论。”他神色锐利的将佩刀横在朱见麟胸前,拇指已微微推开刀鞘。
“乔子飞,我命你退到一边去!这是长官的命令!”
“皇命至上。”乔子飞持刀的手用力一格,朱见麟当场被弹开了好几步,他按著隐隐作痛的胸膛,没有傻到真的大动干戈。据说杨乔二人是同门师兄弟,先後被网罗至禁宫侍卫队任职,两人武艺上原在伯仲之间,一直有瑜亮情节,但杨铁心外务较多,又在侍卫训练上耗费太多心力,以致多年下来乔子飞已略胜一筹。
“不是皇命至上,是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你懂不懂!”杨铁心握起长剑,咻一声,剑尖直指师弟。他一拔剑,随之在後的侍卫也纷纷拔剑,说到底武艺再高又如何,双权难敌四手,禁宫侍卫副统领终究只是有名无实的职位,既无法知悉内宫布防,也无法全权调动卫兵。
即便如此,乔子飞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就在此时…
“大胆,竟敢在此拔剑,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
“爷!”看见主子,竹清竹安赶忙迎上去。
韩士舒紧抿著双唇,脸色苍白而凌厉,眼角细看泛著些许血丝。“把剑收起来。”
杨铁心未有动作,只是凝视著韩士舒。
“把剑收起来。”韩士舒再重复了一次,一字一字,说的非常缓慢,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威严。
“……卑职失礼了。”杨铁心将剑插回剑鞘,向後退了一步。
“庄公公,给皇兄准备沐浴,还有快点送上晚膳。”韩士舒转身吩咐,庄南点点头,手一挥,几个捧盘子的小太监随他走进东宫,
“朱大人,皇上有旨,让还在英爵殿的大臣都回家,乔副统领,两刻钟之後请你去清场,不愿离开的,直接丢出宫外。”韩士舒温淡的语气中隐含著强硬,竹清竹安有些吃惊,主子很少这样子讲话,尤其是对朝廷官员。
“王爷已经以储君身份自居了?”朱见麟按不下一口气,不顾尊卑的说道。
“朱大人。”韩士舒看了他一眼。“都察院的职责是监察百官,不包括皇家内务,请谨言慎行。”
一口气没按下去,吐出来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朱见麟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竹清竹安,回季善…不,回王府。”韩士舒不再理会旁人,迳自离去。
一回到王府,一踏进素心居,眯眼男人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桌前,见韩士舒回来,站起身柔柔唤了一句:“舒儿。”
韩士舒眼眶一红,快步投入巫孟信怀里,在外人面前的坚强全然崩溃,一遍又一遍喃喃喊著:“孟信…孟信…”
“我在,我在这里。”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巫孟信一手轻拍韩士舒的背,一手顺抚著他的枯发。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不该…不该啊…我为什麽都没有发现…这麽多年…这麽多年…一直都没发现…哥哥…哥哥…我…我…我对不起哥哥…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韩士舒猛烈而狂乱的频频摇头,陷在深深自责与懊悔的泥沼之中。
“这不是你的错,舒儿。”巫孟信此刻真恨言语上的贫乏,想不出什麽词汇给予心爱的人安慰。
“也不是哥哥的错!但…但为何…要由哥哥承担…为什麽……”韩士舒心痛如绞,心脏像被碾成片片碎屑,眼泪疼到淌满双颊,却仍解不了胸口的酸涩,更化解不了最亲爱的兄长深埋在心中多年那无边的苦楚。
“舒儿…”巫孟信下巴抵著韩士舒的发顶,无声的叹息。
《 待续 》
作家的话:
异人种迈入100章罗!(洒花+转圈圈+放鞭炮+满地打滚~~~)
某心要很多很多像山一样高的庆祝礼物,请大家尽量送到塞爆饼铺!^口^
异人种 第一百零一章
本来皇帝『名义上』从万仁山归来後,韩士舒就开始著手整理,准备从季善宫搬回惜王府,现在一切从缓,韩士舒日日进宫,常常留宿宫内,再也不管朝廷大臣们会有怎麽样的想法,他现在眼底只有他的哥哥。
“施大夫,我来就可以了。”韩士舒接过药碗,汤匙俐落的翻搅数次,掀起些许热气,再放在唇下细心吹凉。“哥哥,该喝药了。”
韩士真疲惫著睁开眼,他眼窝深陷,透著掩盖不住的青紫乌色,在庄南的帮助下,从龙床上吃力的坐起身。“…咳咳…咳呜…咳咳咳……”
他咳嗽的时候,背脊更显佝偻,韩士真扯开一抹虚弱的微笑。“士舒,别管我了。”
“哥哥,你再说一次这样的话,我就生气,真的生气。”韩士舒淡淡的将吹凉後的药杓递到兄长嘴边。
“…好,不说,不说了。”韩士真垂下眼帘,张口乖乖喝药。
韩士舒很注意的让他慢慢地喝,就算一次只能抿进嘴里涓滴也无所谓,总比呕出来强。一碗药就喂了一个时辰,韩士舒耐心无比,喂到一半,药凉了,让人煨热了再继续喂,喝完了药,韩士真已经累得再度沉沉睡去,韩士舒给兄长小心掖好被。
“宝宝,你看著你父皇,不许调皮。”韩士舒对挨在韩士真身侧的小家伙叮咛道,韩宝宝睁著圆圆的大眼睛,乖巧的点点头,把头小心蹭在他父皇的肩窝,小手拉著淡黄色的里衣衣尾。
韩士舒放轻脚步走出皇帝寝宫,在殿门口回头一望,龙飞冲天的宫殿在深秋的太阳照射下彷佛镀上一层金光,太极宫金龙殿,历来的天子住所,但韩士舒头一次觉得这个宫殿太大,大到非常寂寥,而哥哥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
“爷,照您的吩咐,已经把奏摺都搬到前殿去了。”竹清说得前殿是太极宫的前殿,韩士舒将那里权充成书房,代替哥哥处理政务,早朝已经停了许久,但事情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只有这麽一点?”案前薄薄的几本奏摺,让韩士舒蹙起眉。
竹清羞愧的低下头,呐呐道:“奴才去行宁斋问过了,确实只有这麽一些。”他没说的是他是被轰出来的,不是大人们开口奚落,而是被侍卫轰出来的。
“辛苦你了。”韩士舒也没再说什麽,坐下来开始看折子,意外的那几本折子,除了工部、兵部的各一本,兆尹府一本,还有一本竟是上官乱呈上的例行节略折子。
韩士舒看了条项没有问题,批准了,他用的是韩士真的字迹,临摹哥哥的笔墨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从小就是看著它们长大的。
哥哥的病况一直隐瞒著,没有对外正式公布,但他想也早就不是秘密了,施大夫煎药端药来的中途,站了许多侍卫,不是在朔月斋,所以杨铁心必定知道了,他知道了,梢哥就知道了。
韩士舒有想过找上官乱谈谈,但那念头才燃起,就被狠狠掐熄,这不是他可以越俎代庖的事,他要守护兄长,直到…最後。
韩士舒深吸了口气,眼神晦暗阴郁,十指不自觉紧紧交握,出了神。
“爷,有人悄悄派了帖子来,在侧门递的。”竹安将怀里揣著的书信交给主子。
韩士舒打开一看,里头只有两行字:『势危,夜至老地方一叙。』信末有还有一个涂鸦似的印记,那字迹那印记他非常熟悉。
韩士舒立刻烧了密帖。“杨统领哪去了?”
“回禀爷,杨大人请了十日的假,说是回乡探望母亲。”竹清也知道目前朝廷里有很多人敌视爷,因此特别注意周遭的情况。
“把九哥和乔子飞都叫来东宫,命乔子飞暂时接掌禁宫侍卫统领一职。”韩士舒快速写下『圣旨』,并盖上玉玺大印。
“是。”竹清捧著圣旨小跑步出去。
“我今晚要单独出去一回儿。”韩士舒说道。
竹安瞧主子面色凝肃,知道恐有大事发生,小心翼翼的说:“让九哥跟您去吧。”
“不用了,我从北然门出去,半个时辰就回来,不会有人发现,我比较担心这里。竹安…若生了乱,千万注意不要惊动皇兄,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吗。”韩士舒语气非常冷重,让竹安也吊起了一颗心,重重点头允诺说知道。
“孟信呢?”韩士舒左看右看,没看到眯眼男人,之前跟牛皮糖一样粘著他的男人最近常常一回头就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孟信大人说劲爷找他,所以回国师府去了,晚一点再过来。”竹安如实转达。
“嗯。”
韩士舒也说不出是什麽想法,心里五味杂陈,什麽都有,孟信和劲丞都知道哥哥不许他们在一起了,但……
他用力甩甩头,当前最重要的是哥哥的事。
韩士舒再次进殿察看韩士真的情况,哥哥睡得很熟,但脸色看起来还是不是很好,宝宝则咋巴咋巴著嘴,睡得很香很甜,韩士舒守在一旁,随时注意给他们掖被角,怕他们著凉。到了傍晚,韩士舒见韩士真尚在熟睡之中,就没有吵醒他,只是把宝宝抱到大厅喂饱,再让开喜陪著小家伙玩闹。
他自己随意吃了些东西垫肚子,便从北然门悄悄离宫,韩士舒没搭马车,换了一身深色便服,戴著纱帽,走至离皇宫距离不到五百尺的一处漆黑小院,小院的牌匾上写著武鹤楼,韩士舒娴熟的从未上锁的後门摸了进去,再拉开半矮的小门,弯身而入,外表看起来漆黑的院落,室内意外的燃著一烛明亮的灯火,原来房内所有的窗户都被双层的厚帘布密实著掩盖著,所以光源没透出去。
“常兵。”韩士舒向背对著他的身影唤道。
“王爷。”宋鸿回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事情怎麽会成这样子呢。”
“势危是怎麽回事,谁带头的?”他知道梢哥及大臣们都不赞同兄长传位的决定,但他不相信梢哥会动用武力手段来逼宫,朝政安定一向是梢哥遵循的最高原则。
“我曾提醒过王爷,不要任不当的流言四处流窜,因为假的事情传久了,信的人就多了,信的人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宋鸿意示韩士舒坐下,倒了杯水给他。“王爷,英爵殿上发生的事已经天下皆知,你现在是众士子眼中的头号公敌,惜王挟持安王殿下及皇上的传闻已经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你却没有只字片语的澄清。”
韩士舒沈重的摇头。“曾经我也以为我可以有很多的话说,但到最後,我才发现那是一种无知,我尊重皇兄的意思,我将尽全力维护皇兄的旨意,但皇兄绝不希望朝廷发生见血的动乱,常兵,究竟是谁带头的,梢哥还是商起,告诉我。”
宋鸿直勾勾的望著韩士舒,方正的脸孔刚毅凛然。“王爷,谁带头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韩士舒正欲问为什麽,眼前的景物忽然开始摇晃分裂,他不敢置信的盯著模糊的宋鸿。“常兵你………”
宋鸿接住了软倒的韩士舒,低声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这是你我和东官,三人在此一起上的第一课,老师的话,你都忘了。”
他的声音,韩士舒听不清了。
《 待续 》
作家的话:
感谢大家多到爆铺的礼物!某心我太开心了~^口^~
如果今後的每天都这麽多就好了!(贪心的狠狠被拍飞~~)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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