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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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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士舒想快,路劲丞想的却和他不一样,在褪去所有衣物後,路劲丞将韩士舒抱至池中的玉石床上,韩士舒躺在玉床上,身体刚好半浸在热水里。
  “舒儿别动。”路劲丞硬梆梆的嘱咐,转身拿来硷皂、丝巾等梳洗用具。
  韩士舒放松四肢任他涂抹清洗,他很相信劲丞和孟信,他们承诺不会碰他的时候,就不会碰他,自制力好得吓人,最早之前,三人几乎衣不蔽体的拥睡了半年,两人也没有半点不规矩。
  
  “等回儿换我帮你洗。”韩士舒听从指示翻过身子,让路劲丞料理他的後背。
  “……不用。”路劲丞拨开韩士舒湿淋淋的黄发,专注的搓擦无暇的雪肌。
  “偶而也让我会你们做点什麽,老是只有你们在忙。”韩士舒脸颊贴著温热的玉石,这种不是滋味已经酝酿很久了,洗衣、煮饭、洒扫、准备生活用度,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劲丞和孟信早一步抢先做了去,每次要帮忙,他们都拒绝。
  “舒儿这样就好。”适度的浇了一瓢水,冲洗去些许泡沫,路劲丞开始第二遍的刷洗。
  “可我不觉得好。”心里总梗著一根刺。
  
  路劲丞抚著韩士舒的背,问:“如果没遇上我和孟信,没跟我们在一起,舒儿会娶妃纳妾吧。”他用的是肯定语气,韩士舒想了想,最终也同意,应该会是这样。
  “娶妃纳妾後,舒儿会为王妃下厨,会为小妾沏茶吗。”路劲丞微微拉开韩士舒的双腿,弯下腰,用丝巾轻拭那私密之处。
  韩士舒不太需要思索便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不会。”倒不是因为他坚信君子当远厨庖,而是说会的话实在太奇怪,毕竟府里仆役众多,别说亲自下厨,就连踏进厨房,大厨们都会惊天动地、诚惶诚恐,沏茶更不用他动手,竹清竹安总是在他未开口前就把一切准备妥当。
  路劲丞继续问:“舒儿会为了王妃小妾洒扫庭院、置办衣物、挑水砍柴?”
  韩士舒失笑。“我不必亲自做,只要吩咐一声就可以了。”甚至不必吩咐。
  “那帮王妃清洗身躯,帮小妾洗脚?”路劲丞更分开了韩士舒大腿一些,涂抹上更多的硷皂。
  韩士舒还是摇头,耀初的夫妻之情讲究的是行礼如仪、尊重敬爱,邀妻子共浴并不符合含蓄的民风礼节,因为那隐含著妻子放荡如妓的意思。至於帮妾妃洗脚更是无稽,反过来才合乎耀初的伦常规范。
  
  “如果舒儿本来就不需做这些事情,为何要为我们去做?”路劲丞冲开了细致的泡沫,目光定在那条一览无遗的细白疤痕上,从双囊下方至後穴口,孟信说的奇怪疤痕。
  “不能这样比较!”韩士舒不满的支起身,但严肃男人又把他压了回去。“别乱动。”
  韩士舒乖乖趴回去,但仍不忘刚刚的话题。“不是这样比较的。”
  路劲丞目不转睛的审视细疤,并以拇指轻触,嘴上说:“我和孟信没把你当女子,更不希望你因为与我们在一起,便要委屈自己去做原本不需做的事情。”
  当初是他们强拉舒儿进入他们的世界,没有给他考虑的空间,让锦衣玉食的惜王爷不知不觉的适应了粗布粗衫、粗茶淡饭,让他习惯了用冰冷的溪水洗脸,还有三不五时被山里的蚊虫叮咬的日子。
  这已经够多了,怎麽能让舒儿再做更多。
  
  “我从来都没有委屈自己,真的,劲丞。”韩士舒向後轻望,看著高大如山的男人在照顾他时的心细如发,想要给他们更多,想要让他们快乐,这就是…情啊。
  “…我明白。”路劲丞眼眸闪烁著莹亮的红光,他捧住韩士舒後颈,低头重重吮吻。
  口腔内被男人横扫掠夺,一阵一阵传来刺激的酥麻感,等待许久的身躯因这一吻而苏醒,又因苏醒而遍泛粉红,宛如撒上一层樱色花瓣。“…呜…啊…去床上…”
  路劲丞捞起温软的人儿,快速走进寝殿,竹清竹安也真是贴心,在床上多加了两层厚厚软垫,被褥也已薰上淡淡龙涎香,韩士舒一被放上柔软的床铺,身子就半陷进柔软的绢海,路劲丞退开片刻,去熄了灯火,放下床帐。
  他刚钻进床内,心脏便重重撞了一下。舒儿细滑无暇的躯体正紧贴著自己,双臂环在他腰後,两人相对半跪半坐,昂扬的欲望在腹部亲密无间的抵在一起。
  “劲丞…”韩士舒在路劲丞粗壮的颈项上细啄,一路蜿蜒至左边那颗坚挺的褐色小栗。
  路劲丞压抑著粗喘,紧绷的肌肉蓄积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却由得怀里什麽力量都没有的人舔咬他的乳粒,兼以用软舌顽皮扫舐。
  粗糙大掌难耐地滑下纤瘦的腰肢,来到因跪坐而微微张开的入口,中指试探性的缓缓探入。
  “…嗯…嗯……”
  
  藉由中指的浅浅戳刺,带动前方摩擦的韵律,频率越来越快,韩士舒觉得这火烧得有些炽烈了,灵魂都似闪起了霹雳火花,劲丞的性徵钢硬如铁,压在他的下腹,粗壮狂暴的几乎让韩士舒招架不住。
  男人深红的双眸像是浸透在一片美丽血海,那几乎是失控的前置信号。
  “舒儿。”他抓起韩士舒的两只手,拉至唇边细致的亲吻,从掌心、腕、肘、腋、臂,一一漫过,接著是难为情的要求:“趴著,把臀抬高。”
  韩士舒双颊微红,乖顺的伏在他身下,一回儿,充盈的感觉从骨盆扩散至四肢百骇,紧窒又温暖的体内让男人释放出野兽般的低吼,剧烈的呼吸催促著动情的硕物搜刮著更多欢愉,快感也一波波接踵而至。
  “啊…啊…劲丞…慢……”过激的节奏让韩士舒瘫软的支撑不住身子,上半身跌在床上,下半身却仍箝悬半空,继续接受几近蛮横的冲撞。
  路劲丞想要放缓些,但他放缓不了,舒儿的身体宛如上好的绢绒,密密实实的裹搂著自己,无声无言的包容著他失控的暴躁,脑海想不起其他的事情,只是不停回响著一种声音,拥有他,拥有这个人的全部,这是他的,谁也无法夺走!
  
  理智随同断线的风筝远去,路劲丞用力将韩士舒压进被褥,整个人俯叠在他在身後,灼热的男具狂暴的以各种角度占据他的包容之所,并在韩士舒的肩头留下一口深深的牙痕,韩士舒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再应答出声,只是温驯地承受,全心感受劲丞的一切,偶而轻喘侧过脸,静静的注视男人因激情而湿汗淋漓的俊颜,还有他那双深红的眼珠。
  即使是暴乱的欢爱,契合的身体仍然为彼此累积出无上的快感,每一次进出,交融的汗水与气味都让两人一步一步攀升至绝顶的天堂,男人十指紧掐著韩士舒的腰枝,几乎完全依恃本能在情人身上驰骋,在登峰造极的欢愉中,一遍又一遍将自己的精华注入他的宝贝体内,那里蓄满了他的一切,这个人承载著他一生的情感。
  
  《 待续 》
  
  甜甜肉肉的松饼奉上~^///^~




异人种 第九十二章

  
  
  那一晚做的过狠了,清醒後的路劲丞有些懊悔,他黑著一张脸给韩士舒推揉药油,亲自伺候他的日常起居,接下来几晚都没有再索要,两人只是相拥而眠。
  月底时,到了与孟信交换的时候,路劲丞轻吻尚在睡梦中的韩士舒额头,悄悄起身返回国师府,趴在屋檐上的猫咪八里看见路劲丞高兴的跳下来,踩著小碎步,晃荡著小尾巴跟著他进了青瓦院。巫孟信正在屋内用餐,桌上摆了简单的几样清汤小菜及一壶高浓度的米酒。
  
  路劲丞走过去坐下。“好一点了?”
  “没有大碍。”巫孟信平淡的将一盘淡菜扫至碗里,即使韩士舒不在,餐桌上也没出现肉类,素食俨然也成了他们的习惯。
  “我看到你说的那条疤了,的确很奇怪。”路劲丞帮自己倒了一杯酒,顺手将巫孟信的那杯斟满。
  “疤痕的位置相当整齐,和性器及後穴刚好成一直线,如果是外力所伤,不可能如此,而我确信以前舒儿并没有这道疤痕。”巫孟信饮尽烈酒,眯著眼享受烧灼肺腑的热辣感,烈酒可以帮助净化他体内因导引劣气而残留的污浊,在国师府的半个月内,他每天都要喝上一二两罈。
  “疾病所致?”路劲丞蹙起眉峰。
  巫孟信摇头。“我想不出来哪种病需要在那里动刀。”
  “问清楚。”路劲丞很在意这件事,就算知道事实也无法更改过去发生的事,他还是希望知道舒儿的一切。
  “嗯。”巫孟信也有此打算,这几日他不方便,等与大哥交替之後,他在宫里可趁舒儿忙碌的空档去查找一些资料,自己毕竟不是通医的,也许真是什麽疾病所致也不一定。
  
  巫孟信快速填饱了肚子,将碗筷叠成一堆,再把八里小猫拎到桌上,意思不言而喻,八里小猫忿忿地挠了几下桌面,拍著爪子,喵叫个不停,好似在抗议:我现在是猫型,怎麽叫我洗碗!
  不过巫孟信瞪上一眼,八里小猫就消停了,呜呜呜了几声後,认份的用头顶起碗筷,小心翼翼的让它们滑至背上,驮著碗筷跳下桌,一烟溜儿的窜出去,瞧那身手颇有几分猫杂技大师的风采。
  巫孟信满意的抖抖青袍,正要出门,後方忽然传来路劲丞的吩咐:“你这次进宫,有时间的话去看皇帝。”
  “去看皇帝?”巫孟信疑惑的停下脚步。
  “我和舒儿前几日去朔月斋,他的身上隐隐萦绕著一股灰败之气。”路劲丞生硬的说道,那股灰败之气虽然甚淡,不太明显,但他不会错认,正值青壮之年的皇帝周围不该有这种气息。
  “我知道了,我再去确认。”巫孟信也不希望皇帝有任何意外,毕竟是舒儿的哥哥。“对了,你有看到那小鬼吗。”
  路劲丞点头,道:“大了一点,很有精神。”
  “是吗。”巫孟信眯著眼勾起唇角,那孩子莫名的对他的眼,去看皇帝的时候,应该也能看到他吧,安王殿下,本名叫什麽来著的,韩宝宝?
  
  巫孟信还在思忖之际,八里突然蹦了进来,弓起背脊朝门口疵叫,路劲丞和巫孟信以为又是那些不死心的妖族,两人冷著脸步出青瓦院,没想到来客叫他们硬生生愣在原地。
  “路先生,巫先生。”一袭尊贵紫袍的韩士真站在庭院微笑道。
  路劲丞、巫孟信反应过来,立刻行了个便礼。“皇上。”
  “路先生,巫先生,朕秘密前来,有要事相商,可以上去吗?”韩士真笑指著历史悠久的诸尖塔。
  “当然,皇上请。”巫孟信引路的同时,与路劲丞交换了一个眼神:灰败之气已相当明显。
  
  三人登上诸尖塔,塔顶的布置与沐老国师尚在时并无二致,一样是一方石室,一幅挂轴,一炉薰香。路劲丞拉出三个蒲团,一人一个盘腿而坐。
  一国之君在对外宣称於万仁山养病的情况,未携一人,只身造访,此事极不寻常,再瞥见那股灰败之气…路劲丞和巫孟信各在心里交了几分底。
  “朕有一个疑惑埋在心底许久,想请两位先生为朕解答。”韩士真对於两人的生冷性格有几分了解,因此省略寒暄之言,直接切入正题。
  “请说。”
  “师父曾对朕言:『国师之名对我辈之人是最廉价的补偿,它甚至连补偿都算不上,它之於他人可能代表权力富贵,人人争相想要,但之於历任国师来说,它随时可弃如糟粕。』”韩士真悠悠的凝视著路巫二人。“你们二人也说过,过去几十年来,师父没少为耀初挡掉灾劫…朕想知道,师父到底瞒了朕什麽,他老人家有生之年都不告诉朕,现在他死了,朕只好来问你们。”
  
  “事到如今,皇上现在为何想知道。”巫孟信眯著眼谨慎的问。
  “朕再不知道,就永远不会知道了。”韩士真沉静的说道,嘴角甚至微微上扬。
  路劲丞和巫孟信闻言表情没太大的变化,只是双双默然。
  “朕为天下之主,老国师对朕来说更是严如师、亲如父,历任国师亦为耀初贡献良多,朕有知情的权力。”韩士真执著的探求答案,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路劲丞或巫孟信会泄漏这个惊天秘密。
  良久後,路劲丞沉沉的告诉年轻的皇帝,历任国师的工作:“……逆天。”
  “逆天?”
  “以自身的灵力疏导天地不协之气,躯体为容器,鲜血为媒介,断永世轮回,魄散魂飞。”路劲丞冷峻的吐出一连串听起来可怖无比的词汇。
  “请路先生明示。”韩士真端起脸色,肃著一张脸。
  路劲丞回以沉默,起身走至一边去,巫孟信替他解释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诸事万物不可能件件圆满,灾难与劫祸都是世间的正常现象,国师要弥平当有的灾劫,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每一次疏导不平衡的劣气,虽可减少天灾地变,但做为容器的躯体将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若经年累月逆天而行,不知回头,下场便是不得善终,死後神形俱灭,灵魂散逸,再无转生。”说罢,他语气里也有些阴森。
  
  “…这就是师父至死都不告诉朕的事。”韩士真沉重的阖上双目。
  先祖遗训要求皇帝必须对国师至尊至重,国师在耀初享有的无上地位与权力,师父力荐来路不明的二人,却不忌惮他们别有有图,师父为什麽说国师之名只是廉价的补偿……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半晌之後,韩士真睁开眼,看著眼前两人。“路先生巫先生与朕素不相识,何以愿意承担这国师之责?师父说此世正逢五百年一次的灾劫,相比之前的国师,当前的国师恐怕需更费心神。”
  “…………”
  路劲丞与巫孟信闭口不答,说为国为民太虚伪,欺骗不了皇帝,巫孟信之前还在他面前说过希望耀初灭亡的话。为权为利是很好的遮掩,皇帝之前也是这麽认为的,但知晓了逆天的代价之後,这个理由同样也上不了台面。
  韩士真看了他们一回儿,轻笑说:“是为了士舒对吧。”
  
  
  《 待续 》
  
  
  放假万岁~

作家的话:




异人种 第九十三章

  
  
  惊讶之情迅速掠过两人眼际,一时之间,路劲丞和巫孟信竟然不晓得该说什麽。皇帝知道了?他是怎麽知道的?他俩在人前一向掩饰的很好,应该不会让人瞧出暧昧,难道是有人向皇帝通风报信?会是谁?舒儿的奴仆、那些暗卫?不,他们都被下了禁制,一旦泄密便会立刻筋脉尽碎吐血而亡,不可能多嘴,那皇帝究竟是如何得知,亦或是这只是一种试探?
  “两位先生表情可以不用这麽恐怖,士舒很早就告诉朕他有心仪之人了,也说了这心仪之人是两名男子,只是朕一开始没多想到两位先生头上。”韩士真微笑的起身,走过路劲丞身边,在青炉里新添了一把熏香。
  路劲丞冷峻著脸,面无表情,巫孟信则是眯起眼,隙缝後的鬼目深沉的注视著韩士真的一举一动,他竟然看不穿年轻皇帝微笑脸孔的背後所隐藏的心思,厌恶?愤怒?接受?从皇帝踏入此地时起,这个皇帝就很不像他们知道的皇帝。
  
  “路劲丞,巫孟信。”皇帝改了称谓,直呼其名,目光灼灼的看著二人,嘴角依旧挂著一抹上扬的弧度。“士舒会是大耀的下一代明君。”
  路劲丞和巫孟信若有惊愕,也只是瞬间,萦绕灰败气息的人距离死期已均不远矣,只是皇帝居然不将大位传给子嗣,而要传给弟弟,这倒千古罕见。
  而皇帝的下一句话,则乾脆俐落的打破了路劲丞和巫孟信的冷静。
  “明君必有贤后在侧,士舒需有适当之人为他掌管後宫。”
  
  巫孟信阴冷的吐出绝然的否定:“舒儿是我们的,他不会立后纳妃!”
  韩士真不理会从两人周身侵袭而来的森森寒意,迳自走至窗边,俯视塔下幢幢屋舍芸芸众生。“士舒是朕从小疼到大的弟弟,是上天赐与朕最美好的礼物,朕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他,天下、良臣、强将、国师,尽在他手,他会是青史留名的圣君,千秋万代受世人景仰,而你们对他的情意是种阻碍。”
  他转回身,残酷的低语:“圣君不会秽乱宫廷,更不会雌伏他人之下。”
  皇帝幽黑的瞳目深处隐隐浮现杀机。
  “舒儿是我们的,他不会立后纳妃!”路劲丞吐气如冰,整个人散发出骇人的气魄。
  韩士真微笑了起来,说:“朕自小教养的弟弟,朕比你们清楚,朕要他当皇帝,他就会当皇帝,朕若用生命要胁他与你们断了关系,不许让朕和先祖蒙羞,他会拒绝吗。”
  
  路劲丞冷峻的表情之下几乎咬碎银牙,才能克制住不要挥手将眼前之人粉身碎骨,皇帝的话一针见血,皇帝的态度也表现的很明确,他知道他们不会动他一根汗毛,他抓准了舒儿的性子,精狠的掐住了他们的要害。
  青色身影快速向前一步,重重咚一声,巫孟信竟然双膝落地,向韩士真磕头。“请皇上成全。”几秒後,玄色身影也矮了一半,冷硬的声音覆诵那个要求:“请皇上成全。”
  嘴角扬起的弧度悄悄敛了下来,韩士真轻轻的望向塔外,此时此刻他的面容带著一股高凛不可侵犯的威严,他是皇帝,幼年登基的皇帝,在风雨飘摇血色凋零的战祸中支撑起一个泱泱大国的皇帝,他对沐以南如师如父的敬爱以及对唯一弟弟的温情只是种例外,他是靠铁血手腕扶起颓败的江山,以雷厉风行的政策整顿祸害百姓的贪官污吏,无视资历年岁家世及一切议论,亲自提拔那些真正忠於国家、忠於皇帝的人才,路劲丞和巫孟信至今每次觐见韩士真,不是因为沐以南就是因为韩士舒,他们完全忘记了能够权倾神州的皇帝从来就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你们继续担任国师,护持士舒治理天下,至於那念头,断了吧,朕不允。”简单两个字『不允』狠狠敲在路劲丞和巫孟信身上,震得他们血气上涌,十指成拳,几乎要握穿掌心。
  “我们可以隐在舒儿身後,不会给舒儿的治世抹上污痕,皇帝不能雌伏,那让舒儿要我也无所谓,我只想跟舒儿在一起!”巫孟信说的又快又急,双目完全坦露出,莹莹的绿光在偏暗的石室内显得诡异吓人。
  韩士真看见他的绿瞳了,却面不改色,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路劲丞冷著脸说:“皇上,你要利用我们保住江山,又不让舒儿和我们在一起,好处你全占去了,你以为我们会接受这种条件?”
  
  韩士真闻言轻笑,道:“巫孟信不是已经接受了,你不愿意接受也可以,离开大京啊,那就连看士舒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他要留给弟弟最好的一切,国师是其中之一,韩士真早算准了这两人不会走,一旦走了,师父所说的蚀隙会覆亡大耀,届时身为皇帝的士舒也不能幸免,这两人不会走,他们既然愿意为了弟弟承受逆天的後果,无论如何他们就会承受到底。
  啪!
  路劲丞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前方的厚石板硬生生凹进去好几寸,足见他的怒气。
  韩士真信步走至蒲团旁坐下,看著跪在他面前的二人,忽然迸出一句惊天之言:“士舒为你们生了一个儿子。”
  
  路劲丞巫孟信猛然抬起头,双眼瞪得发直,好似根本没听懂韩士真的话,韩士真微笑的继续说:“就是宝宝。”
  路劲丞脑袋一片空白,巫孟信更是傻了的嘴唇半开,两人平日里的冷峻、深沉还有什麽骇人的气势全碎了一地,两人只能呆呆的盯著皇帝。
  “宝宝好可爱,刚出生时只有这麽小。”韩士真高兴的比著小小的尺寸。“一出生没多久就会笑,笑得朕心里那个暖啊,宝宝漂亮,听话,贴心,跟士舒小时候一模一样,饿的时候会晃著小脚丫,哇哇大哭,把他喂饱了,他就笑得跟小花似,有时候又倔,非巴著人抱,朕在批奏摺,不抱他他就吵,哭到快掀了御书房的屋顶,这跟士舒小时候也一样,爱黏朕,呵呵。”
  “宝宝长大之後一定是个英挺的男子,坚强、勇敢、温柔、帅气,有耐心,有毅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武艺高强,能歌善赋,骑马射箭无所不能,还能够体贴他人,洞察他人的内心,无惧错误、挫折,从失败中学习,也能够广纳百官的荐陈,并有自己的主张……”韩士真跟个傻老爹似的滔滔不绝,越讲越投入,大有把天下所有的赞美词通通都塞到韩宝宝身上的意味。
  
  不过路劲丞和巫孟信完全没听进去,他们从开始的那一句话就冻住了。
  舒儿为他们生了一个儿子,舒儿为他们生了一个儿子,舒儿为他们生了一个儿子,舒儿为他们生了一个儿子,舒儿为他们生了一个儿子……(以下无限)
  最後是巫孟信稍微先回过神,笨拙的打断还在滔滔不绝的韩士真,结结巴巴问:“舒、舒儿帮、帮我们…生了…一个儿、儿子…舒、舒儿…生、生……”短短两句话,巫孟信就咬到舌头三次。
  还没描述过瘾,意犹未尽的韩士真不悦瞪著巫孟信,清楚的说:“没错,不过宝宝叫我父皇,哼哼哼。”他绝对绝对不会把这个称谓让出去的。
  
  《 待续 》




异人种 第九十四章

  
  
  “舒、舒儿怎…怎…麽会…生…生…生孩子…”说完那三个字,巫孟信急促的频频喘气,好似心脏无法承受,在山上时他们谈过孩子这话题,但只是做为玩笑閒聊随口说说,如今……孩子?真的有孩子了?舒儿跟他们的孩子?
  “不是你们弄出来的吗,还问朕理由!”韩士真疾言厉色很不满意,要不是宝宝如此可爱,光凭弟弟怀胎期间受的那些罪,他就想把二人千刀万剐!
  “我…我…们…”巫孟信混乱无比,脑子里一直都是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舒儿和他们的孩子之类的字句,别的思绪半点都插不上一分,路劲丞傻得更厉害,至今没能回过神。
  
  韩士真看他们一脸呆相,以往的严酷气质全然蒸发的无影无踪,似乎真是不知情,不禁蹙起眉,娓娓说道:“前年的这个时期,士舒在行宁斋忽然昏倒,太医诊断之後说他有…小产的迹象。”路劲丞和巫孟信随著韩士真的话瞪大眼,一颗心也提的老高,好似回溯至当时的惊悚。
  “朕百思不解,朕的弟弟明明是铮铮男儿,怎麽会怀妊,但太医确认再确认,依旧告诉朕士舒是有了,这事吊诡,朕查问了一些人,认为士舒怀的可能是妖孽,朕要士舒流掉这妖孽,但士舒不肯。”
  “朕和李双告诉士舒,生这个孩子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士舒的身子一向不好,生产对女子来说都是攸关生死的大事,更何况男子…”
  弟弟的倔强让韩士真每想一次就叹一次,他看著路劲丞和巫孟信说:“现在已经知道生出来的是宝宝,不是妖孽,但当时所有人都认为生出来的会是妖孽,妖孽将在见世之时,反弑其父,害死士舒,士舒怀著来路不明的异种,忍受因妊娠所生的种种不适,身心均受无比煎熬。”
  
  巫孟信紧紧的纂著拳,不敢相信那时自己竟然没在舒儿身边,路劲丞则一张脸绷得比拉满的弓还紧,好似在强忍著对自己的莫大怒火。
  “朕拗不过士舒,安排他离京待产,怀胎将近十一个月,期间士舒黄了发,除了腹部整个人变得骨瘦嶙峋,成日呕吐、四肢酸痛肿胀、频尿、昏眩,还一度失明…”
  听到这里,路劲丞和巫孟信双双刷身而起,脸色又青又白,大有立刻奔出去把韩士舒拥进怀里疼惜的意味,韩士真冷著脸大喝:“坐下!你们有听完的责任!士舒为了你们的孩子所受的痛苦可远比你们现在心中的滋味还折磨。”
  路劲丞和巫孟信咬牙按耐住自己坐回蒲团上,听韩士真诉说这段过去。
  韩士真的脸色一样糟糕,对他而言,那也是段随时有可能失去至亲的难熬岁月。
  “冬至後,士舒终於生下了宝宝,朕还记得那日暴雪纷飞,大地铺满了冰冷的霜雪,临盆前,士舒在跟朕…交代遗言。”韩士真恨恨的瞪著路巫二人。“他恳求朕,若自己死了,要朕焚烧他的遗体,把一半的骨灰交给你们,并说自己对不起你们。”
  
  路劲丞牙关咬得喀喀作响,浑身精骨都在震颤,巫孟信也差不多,滴滴点点的血丝甚至有几缕溢出嘴角。对不起舒儿的是他们,那时他们人在哪里?在山上,还沉溺於舒儿离去的事实里不肯接受,还在埋怨著舒儿的绝然、舒儿的无情。
  “朕後来才知道,士舒早写妥了遗书,交给张道保管,大概在怀胎七个月左右的时候,那时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是留了遗书,赌上自己的命,来生这个孩子。”韩士真别过脸,悄悄地吸吸鼻子。
  “幸好…幸好最後没事,李双竹清竹安拚命的给他接生,在士舒身上划了一刀,用力挤他的肚子,把宝宝生出来了。之後士舒的视力渐渐恢复,但身子比以前孱弱,还有发色也一直回复不了。”
  路劲丞和巫孟信立刻知道了细疤的源由,舒儿所说的『大病』的真相,以及为何体内有他们的精魄却仍会枯发的原因…生子耗掉了在山上时他们给舒儿养起的体质,精魄所供给的血气不足生产所需,所以连精魄一起融散了…
  两人简直不敢去想像有精魄的情况尚且如此,若舒儿是在没有精魄的情况下生产…那…
  他俩打了透骨的寒颤。
  
  韩士真接下来说的事情,更进一步揭开了另一个谜团。
  他双手交握,目光犀利看著两人:“路先生巫先生是异族人士吧。”他瞥了瞥巫孟信的绿眸,分类道:“巫先生是鬼族,路先生是魔族,没想到天子脚下、首要之区,竟让异族大剌剌的给闯了。”两人还当了耀初国师。
  路劲丞和巫孟信慎而未言,至今可以确认的只有一件事,皇帝此番造访,携来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韩士真见二人如野兽般防备的盯著自己,不禁失笑。“宝宝长角喔,头上这个位置,是雪白的小角,宝宝眼睛是深红色的,跟沸腾的鲜血一样美丽。”
  两人各自倒抽口气,路劲丞更不自觉的恢复了血色双眸,韩宝宝的眼睛活生生就是路劲丞的翻版。至於角那更不用说了,没有鬼族血统是不可能生角的。
  
  “若不是看见宝宝的真实样貌,朕大概至死都会被你们蒙在鼓里。”韩士真哼哼冷笑,在朔月斋的一晚,他正帮宝宝洗澡,宝宝在澡盆子里玩水,把水花溅著满地湿答,他一时兴起,陪著宝宝一起玩,玩得十分尽兴,直到宝宝玩累了,他才把宝宝抱到床上擦身子,边擦边揉,宝宝舒服的眯著眼,嗯嗯哼哼的滚来滚去,忽然头上冒出了雪白小角,他大惊失色,赶紧翻过来察看,一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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