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人种作者:韧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缺点呢。”韩士真可不是想听全然的溢美之词。
“自傲清高。”韩士舒仔细说道:“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不使人觉得他难以亲近,但并非出於真心,而是一种官场功夫,臣弟以为这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他是次子,又是偏房所生,从小就被教导不可锋芒毕露。”
“也许是还不到锋芒毕露的时候吧。”韩士真笑的说。“家里有商渠,朝里有子梢,他怎麽样都还是排行老二。”他呵呵笑了两声,道:“下一个。”
韩士舒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第二个点评的挑了最近常有接触的段严。
“刑部尚书段严,是个正直之人,审案谨慎,清廉自持,在民间素有青天之名,惟稍性情嫌严酷,不够宽仁,以刑部的性质来说,这应该也不能算缺点。”
“那他的缺点是什麽?”韩士真可没那麽容易放水。
“易被他人左右。”韩士舒叹了口气。“越是信赖之人,越不设防,有以私害公之险,幸好段府老太夫人及段夫人驭内甚严,又是深明大义之人,应不会出什麽乱子。”
韩士真哼了一声,说:“怂恿他出乱子的又不一定是女人。再来。”
“皇兄,还要啊。”韩士舒苦著脸。
“当然,快点。”他可是越听越有兴致。
“吏部尚书马居,本性不坏,忠诚也是有的,但这不妨碍他偶尔欺上瞒下,吏部尚书有天官之称,领著下头一票属僚,吃喝花销,办什麽事手脚都比别人大,应该是收了不少孝敬。”
“为何朕一直没收拾他,还提拔他当吏部尚书。”韩士真徐徐喝完整碗绿豆汤,并提出质问。
“因为他人面广,三教九流都有走动,孝敬收归收,提出来的人选倒也府合朝廷所需,每年的京察,虽对贿赂的庸才放水,但对贤才也未埋没。”如此计算,倒是个聪明人物。
“督察院朱见麟。”韩士真点点头,大手一挥直接指定接下来的点评对象。
“剽悍人物,对官员监督严密,已达时时刻刻都不放松的地步,是贪官污吏的死对头。”
“既然那麽厉害,他为什麽没有弹劾收钱的马居?难道他不知道?”韩士真递出空碗,一边刁难的问道。
韩士舒将空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说:“朱大人见微知著,善於体察上意,他知道皇兄知道马大人的事,也知道皇兄无意打破吏部的平衡,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士舒,不容易啊,你真的长大了。”韩士真喟叹。
“…您的口吻真像街坊巷尾的邻家老爹。”还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那种。
“最後一个。”韩士真伸出一根手指头,缓缓说道:“禁宫侍卫统领杨铁心。”
韩士舒对兄长要求点评的最後一人有些意外。“臣弟对杨统领鲜少接触,难说有什麽看法。”禁宫侍卫统领负责维护皇帝的安全,包括皇宫的巡逻、侍卫的遴选与训练都在其职权范围之内。这些日子以来,他虽常与杨统领照面,但对方多是作为护卫者跟在身後,两人几乎没有什麽交谈。
“这世界,往往就是你最不了解、最忽视的人最会伤害到你。你知六部,知两相,不知随时带刀跟在身边的人怎麽可以。”韩士真语重心长的说道。“鲜少接触也没关系,你试著推测测看看他是怎麽样的人。”
《 待续 》
兄弟两人继续谈心,韩宝宝继续耍萌,小路继续充当实习奶爸中…
异人种 第八十八章
韩士舒本就不太会违逆兄长,加上韩士真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他似乎见远忘近,完全没有注意在眼皮底下的人,此人平常可都是跟在兄长身边呐,当下想通了厉害,当士舒便开始细细推敲杨铁心这个人。
“他应该是忠心耿耿的,不然皇兄不会将他摆到禁宫侍卫统领如此至关重大的位子,侍卫统领几乎时时刻刻跟在皇帝身边,熟知皇帝作息,一定要是可靠可信之人,但……”韩士舒想起了朔月斋的存在,他观看左右四周的布置,道:“皇兄却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否则根本不需要排除禁宫侍卫,在这里另辟天地。”
应该让信任的人担当的职位,皇兄为何要摆上一名不完全信任的人?
“万仁山的静养是掩人耳目之举,因为要掩人耳目,所以随行人员必须绝对忠诚保密,皇兄挑了乔副统领,没有让杨统领执行此任务…”韩士舒缓缓看向兄长,以肯定的口吻说道:“不只因为乔副统领机智敏达,可应付各路窥探的人马,而是您…认为杨统领会泄密。”
韩士真笑而不语,用眼神鼓励韩士舒继续。
“杨统领的统御手腕和武功均无庸置疑,但他到底忠诚不忠诚呢…”韩士舒顿时陷入长考,韩士真也不催促,且容弟弟慢慢思索。他望向另一头,宝宝喝了半碗绿豆汤後胃口大开,小身子又蹦又跳亢奋无比,路先生也恁有耐心,让宝宝在他腿上踩来踩去的也不见愠色。
“我明白了。”韩士舒击掌说道。“皇兄,杨统领是忠心的。”韩士舒的脸上俱是豁然开朗之後散发的光采。
“哦,是吗?”韩士真故意拧起眉,装作质疑的表情,但韩士舒未受误导,直率的说出他的洞见。“是的,应该说他绝对忠於大耀的皇帝。皇兄是皇帝,所以杨统领绝对忠心,他忠诚的对象是整个国家,整个体制,而非一人。”
“所以皇兄重用他,您知道这人是永不叛国的忠臣,可以信赖,但有些事情,皇兄却也故意避开他,因为皇兄知道,事关皇朝体制、大耀千秋之大事,这人永远是站在大忠大义的一方,不会随著皇兄胡来。”
依照这个脉络,不难想像去万仁山的如果是杨统领,他为何不会保密了,一国之君作出如此出格之事:蒙骗群臣,他怎能默不作声,尤其皇帝还趁机放权让一名王爷代理朝政,杨统领一定会说出来,但他也不是无知之人,不会大声嚷嚷诉诸公论,他只会悄悄将皇帝不在万仁山的消息泄漏给………梢哥。
国相是群臣之首,唯一有能力抗衡皇帝之人。
“什麽叫不会随朕胡来,朕哪里胡来了。”韩士真佯装生气的用力揉韩士舒的头。
“皇兄确实是胡来嘛…”如果让梢哥代理朝政的话,事情不是简单许多吗,虽然历史上没有国相代理这麽长时间的先例,但也没有王爷代理这麽久的先例。
不过这些话,韩士舒自不会说出来向兄长抱怨的,原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兄是疼他,想要磨练他,也想让群臣接受他,所以给了他这个机会。
“学坏了,学坏了,居然会顶哥哥的话了。”韩士真玩心大起,揉得更加用力,韩士舒左闪右躲,笑声连连。
韩宝宝看这边这麽欢快,不甘寂寞了,两条小胖腿用力一蹬,竟然像小飞鼠一样从路劲丞腿上蹦扑到韩士真身上,韩士真没有防备,措手不及之下被这个甜蜜的肉球炸弹撞得是眼冒金星,差点摔倒。韩士舒又急又气,伸手就要把韩宝宝倒拎起来打屁股,韩士真可舍不得,连忙说:“别别,只是压到了一下,朕没那麽娇弱。”
“皇兄,你会把宝宝宠坏的。”韩士舒不轻不重的打了韩宝宝的小屁股好几下,一面谆谆训道:“你父皇还在病中,怎堪让你这样压来压去,要挨过来也要轻点,懂吗?”
韩宝宝不知道是真懂了还假懂,他对韩士舒点点头,慢吞吞的坐了起身,又以慢动作缓缓扑倒在韩士真身上,两眼笑眯眯的好像在说:我很轻,我很轻。
“…………皇兄,您还是少喂肉给宝宝吧,他这身板都快追过小猪了。”韩士舒有些无语了,他现在才注意到,这孩子不用怎麽眯,眼睛就快成一条缝了,肉嘟嘟的脸颊丰腴得不得了。这样扑来扑去的习惯不改,皇兄早晚被压成内伤。
“胖点好,富贵福气,能吃就代表健康,若宝宝像你小时候那样病恹恹的,什麽也吃不了,皇兄才真要操心到白了头。”韩士真笑呵呵的捏捏小胖孩的脸颊、胳膊、肚腹、屁股,对於肉的质量非常满意。
“路先生,你说士舒怎麽就吃不胖,难道他瞒著朕,过著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韩士真满意了怀里的小猪,不满意眼前的瘦羊,自从生过孩子之後,弟弟的身子骨一直都是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头发也一直没有恢复回来,让他十分担心。
路劲丞对於韩士舒吃不胖一事,立场与韩士真完全一致,因此没什麽思索就说了:“王爷长期茹素,吃食都是少油少盐,兼以平日公务繁重,耗费心力甚多,以至不易荣养。”
“士舒是这个毛病没错,路先生可有改善之法?”韩士真把韩士舒撇到一边去,开始认真询问了起来。
路大国师顿了回儿,在皇帝期盼、王爷抗拒的目光下,吐出七字箴言:“少量多餐,拚.命.吃。”
“哈哈哈!确实如此!确实如此!”韩士真大笑。韩宝宝见父皇笑的开心,也跟著咯咯笑,只有韩士舒笑不出来,暗地里丢给严肃男人一个嗔怨的眼神。
“士舒,听见没,少量多餐拚命吃,才不会风一吹就要飞走似的。”
面对韩士真家长式的嘱咐,韩士舒还能怎麽应,只能当场保证会尽量多吃一些,不负皇兄的期望云云。
“对了,朕吩咐下面做几笼豆沙包,你等回儿跟庄南说,带一些回去吃吧。”不爱吃肉,多吃甜包子也能养膘。
“好,臣弟先谢过皇兄。”好久没吃皇兄吩咐做的豆沙包了,韩士舒颇高兴的笑。
韩士真看天色渐渐暗晚了,便挥挥手道:“行了,和路先生早点回去吧,太晚你若不在季善宫,铁心可是会起疑的。”
“嗯,那臣弟告退了,皇兄可要好好休养,多多活动,把身子养结实了。”韩士舒起身不忘叮咛。
“朕知道,去吧。”
路劲丞向韩士真点头示礼後,两人便联袂离开了朔月斋。
莫约一刻後,庄南双手捧著一个竹笼回来了。“皇上,您和殿下也吃一点吧,今天的包子蒸得刚刚好,闻起来比往常还要香呢。”
“好,吃一点。”韩士真愉快的接过热腾腾的豆沙包,从中慢慢掰掰开,甜浓的豆沙香霎时飘了出来,韩宝宝的口水又泛滥成灾了,一下子就想扑上去咬,韩士真连忙拉开距离。“等一下宝宝,包子还太烫,会烫伤你的小嘴,父皇先给你吹吹凉。”
韩宝宝听懂了,坐在韩士真腿上巴巴的望著,韩士真小心把内馅吹凉,刚递出半颗包子,韩宝宝大口一张,一咬,没有!?
韩宝宝眨眨眼睛,盯著滚到地上沾了灰的半个包子,再抬头望著他的父皇,父皇流出红红的口水,父皇也想吃吗。“皇皇压压,皇皇压压,包包给皇皇压。”
“皇上!!”庄南大惊失色。“奴才去叫施大夫。”
“不用…不用了…”
“皇上!”庄南颤抖的取出绣怕,拭去皇帝嘴边的血渍。
“施大夫已经都跟朕说清楚了…什麽都说清楚了…”韩士真吃力的将另一半包子塞到韩宝宝手上,眼底充满慈爱与不舍。
“朕还剩…三个月。”
《 待续 》
某心这回不去火星避难了,要去马来西亚泡水~(这星期五到下星期一)~嘿嘿~~大家不要太想念偶喔~~A_A~~
异人种 第八十九章
韩士舒和路劲丞从东宫密道返回季善宫时,意外的在清泉池旁撞见了张道。张道穿著防水的油布装,半身浸在池水里,正在梳理池里的莲花。
“爷好。”张道抬起头打招呼。
“九哥你在做什麽,这事应该由宫人做。”难道是宫人偷懒?
“爷,我上回走神不小心栽进池里,弄断了不少莲花,我自个儿重新补上便是,不必假手他人。”张道笑嘻嘻的解释。
“这样啊,九哥会不小心摔进池里真是稀奇,难道杨统领给你安排了太多额外工作?”张道虽是王府的门房兼护院,但搬进宫里後自然受禁宫侍卫统领节制,韩士舒以为是杨铁心故意刁难。
“没,还多亏了杨统领的看照,我现在可清閒著。”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事实上,禁宫侍卫统领根本视张道於无物,张道一身江湖流气,浪荡不羁,和禁宫侍卫刚强守纪的氛围差太多了,杨铁心只消一眼就判断此人不堪重任,值勤巡逻自然不会排入张道。张道则打从进宫就没理会任何人,成天自顾自的在分配到的小屋里磕瓜子吃花生喝酒。
韩士舒也知道张道的秉性,因此没有说什麽要帮他出头、向杨铁心争取重视之类的话,只是点点头便和路劲丞一起回去了。
韩士舒走後没多久,张道将折断的莲花全部清理了出来,他将断莲先搁到一边,拿起悬挂在一旁的毛巾随意的擦乾两手,脱去油布装後,慢悠悠的走进小屋里,屋里赫然坐著一个人。
“写好了没有。”张道凑过去,不意外的看见纸上一个字都没有。“你这样只是折腾自己。”张道啧了一声,走到一旁给自己倒杯茶水。
“绑架当朝明日侯,其罪当诛!不,当九族抄灭!你!你!”商渠愤恨僵直的坐在椅子上,明知无用还是死瞪著张道。
“我不只绑架,我还奸淫了可爱的商君大人,那又怎样。”张道喝乾茶水,觉得不过瘾,从床下拎出了一罈酒,掀开封口,霎时酒香四溢。“想报仇也先甸甸自己斤两,派来送死的刺客还不够多?”那些刺客都趁他在宫外閒晃时下手,功夫只能算是中上,他虽只是废去他们的武功,没有杀他们,但干杀手这行的,没了武功下场只有惨死一途。
“张道,你不要太张狂!”商渠怒吼,没想到他堂堂君侯会被一名小小的护卫耍弄搓揉到这种地步。
“商君大人,你要吃多少次亏,才能学得了乖,自知之明的第一步,就是永远不要挑衅比你强大的对手。”张道重重放下酒罈,单手揪住商渠衣领就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以为做了君侯就所向无敌?信不信我等一回儿让一千个男人轮奸你!”
你敢!!!
两个字差点爆出口,商渠在最後一秒硬生生咬牙吞了回来,脸色青紫涨红,他知道张道敢,这人根本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像屈居他人之下的小护卫。
“怎麽,咬了舌头,不吭声啦。”张道讥讽了商渠几句,把他丢回椅子上。“快写,叫你写悔过书而已,又不是给老子含卵蛋,有这麽困难吗!”
商渠很想拿刀切下自己耳朵,这样就不用去听那不堪入耳的奚落,很想切下自己的脑袋,这样就不会夜夜回想起那不堪入梦的恶靥,很想拥有无穷的力量,大喝一声就能将这个摧折他尊严的恶徒碎尸万段!
但现实是…他什麽能力都没有。
商渠忍著屈辱,有些恍惚的拿起笔,沾了墨汁,用岔开的笔尖摇摇晃晃的书写,他不知道自己写了什麽,只是一直写,一直写,一直写…
“喂,墨都晕开了。”张道枕著单臂,翘二郎腿在背後喝酒监督,馀光瞄见纸上的墨汁糊成一团,懒洋洋的提醒,但商渠似乎充耳不闻,张道嗤一声,起身准备给学不了乖的商君大人一点教训,才走近几步,张道突然止住脚步。
有人说无声的眼泪比惊天动地的哀泣更能表示一个人痛苦,张道从来只当是戏里唱出的乔段,但此时,张道有一瞬间真的希望商渠是唱戏的,最好能哭得呼天抢地、悲痛欲绝的模样,这样他就可以很不耐烦的把人扒掉裤子奸上几遍再随便扔到哪个角落。
“……你真的那麽喜欢爷?”只有开头一行还能看出大概,其馀写的都是韩士舒、小舒、惜王爷,歪歪斜斜的字体宛如要满溢出来似的充满每页纸张。
商渠不说话,双眼无神的不知道盯向哪里,眼泪依旧趴搭趴搭的落下来。
“就算爷尚未心有所属,你也不是爷会心仪的那个人。”张道就事论事的说道。
“…凭什麽…”
“凭你跟爷相识多年,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他是门房,爷多年来的社交往来他很清楚,宋府和商府的帖子,爷总是第一个看的,若真不是腾不出时间,宋府和商府的邀约,爷一定允诺,还会摆宴回请,商渠不像被挡在门外的众多生客,他有太多机会跟爷表白,但他却选择了走避外乡。
“不仅一句喜欢都不敢说,你还纳了不少像爷的小妾,这样还想赢得爷的心?你把爷当什麽了?莫非是赢得了爷的心之後,再向爷承诺你会送走所有小妾,若没赢得爷的心,晚上也还有温存的对象是吗,你存著轻浮投机的心态,怎麽还妄想爷会喜欢你,爷没喜欢上你,你居然心生怨怼,执迷不悟,意图拆散爷的姻缘,商君大人,你凭什麽认为你和爷从小一起长大,你和爷是至交好友,你是耀初国的君侯,你这样匹配不上爷的人,就能理所当然的质疑爷和别人在一起不对。”张道冷冷的把商渠拽上床。
“狂妄的不是我,是你。”
商渠面色雪白如纸。
张道跟著上了床,强硬的把人夹在自己两腿间,将商渠的头按在自己胸膛。“别哭了,今天暂且饶了你,明天你再继续写悔过书。”
“放开我…”商渠一手捂住自己的脸,挣扎的想要离开,就算赤裸裸的羞耻感爬满全身,就算他现在恨不得躲起来不见任何人,他也不想在这人面前表露他尊严崩溃的脆弱。
会听他的话,张道就不是张道了,他不仅没听,还顺手撕了商渠的衣裤,把他真正变得赤裸裸,想跑出去也不敢。“再乱动的话…”语尾威胁意味明显,商渠一僵,又被张道搂进怀里。
“这样乖乖的不是很好,抱起来多舒服。”张道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一手绕在背後色情的抚著商渠股间。
商渠羞愤不堪,扬手要狠狠给张道一巴掌,手举起来了,却怎麽样也打下去,张道的眼神让他心慌,让他恐惧。
“趴下来。”
理智告诉商渠他不该听从一个护卫的命令,但悚然的直觉快一步叫商渠的身体顺然从命了,商渠缓缓松下身体,趴在张道怀里。
张道在他股後摸来摸去,一度指头探进密穴让商渠紧绷了起来,但他抗拒的意念越强,张道就越放肆抠挖的更深,商渠最後累了,他要被这个混蛋侮辱到什麽地步呢…他闭上眼,头歪一边倒在张道颈窝,全然的放弃挣扎。
张道满意的抚弄著顺服的猎物,没多久就撤出手指,大掌嘉许似的轻拍了几下商渠的屁股。“商君大人晚安。”
张道侧过脸,轻啄商渠的太阳穴。商渠意识早已一片浑沌,因此错过了这个隐含著异样情绪的亲吻。
《 待续 》
作家的话:
某心还在游玩中~我是代发的
至於为什麽这麽晚贴。。。实在是对不起大家,因为我忘记密码猜了好久(狂汗。。。)
异人种 第九十章
“要去南书房?”在季善宫门口,多半时候保持沉默的男人突然问道。
韩士舒一脚已经跨进门槛,听见这话回过头,严肃男人的表情还是很严肃,只有双眸深处浅浅地荡著一层期待。韩士舒微笑道:“不了,晚上在宫里跟你一起吃饭,奏摺我昨天批得差不多了。”
路劲丞嘴角微微上扬,长腿搭上两步,牵起韩士舒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掌心。
“劲丞。”
“嗯?”
“晚上吃什麽?”
“都好,你作主。”
“你每次都让我作主。”
“我只要你多吃一点就可以了。”
“我是问你,不是说自己。”
“那什麽都做一些,你都吃,你吃不完,我吃。”
“这样是苦到谁啊…”
“………”
叨叨絮絮的话直到进了季善宫还未停止,最後晚上吃的是山菜豆腐锅,吃到一半,韩士舒往锅里加了两大瓢辣酱,汤底顿时被染得通红,严肃男人意外的喜欢这口味,虽然口头上没大加赞赏,但比平常多吃了两碗。
正餐後,两人一起分食了皇上给的豆沙包,御膳厨房做的豆沙包就算稍微凉了也一样好吃,豆沙内馅是特制特调的,完全依照韩士舒喜爱的口味,香浓绵密,甜而不腻。路劲丞只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都喂给韩士舒。
用完膳,韩士舒拉著路劲丞散步消食,这是以前在山上的习惯,三人饭後常常在竹林间悠閒漫步,享受轻风吹拂,一路走至附近一条山涧小溪,劲丞和孟信或去净身、或去抓鱼,或各打两桶水,三人再慢慢的走回小屋。
宫里自然不会有小溪竹林,季善宫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哪里都是禁宫侍卫,两人总不好牵著手晃来晃去,因此只在季善宫的小内院走动,路劲丞吩咐竹清先去烧洗澡水,竹安则预先把外围的宫人都安排走了。
“今儿是满月。”韩士舒欣喜的仰望天上玉盘点点星河。
路劲丞抬头一看,确实是满月,他走过去,一件保暖披风搭上韩士舒的肩膀。“别著凉。”
韩士舒温润的瞅著路劲丞,任他拢紧披风系带。“劲丞,我们的第一夜也是这样的满月呢。”
路劲丞勾起唇角,道:“我记得,第一次拥抱舒儿的日子。”那天,他和孟信都得到了此生珍贵逾恒的宝贝。
“你在偷笑。”韩士舒戳指男人的脸颊。
路劲丞唇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哪里在偷笑,根本就笑得很正大光明。“我是高兴,每次想起,我都高兴。”
“高兴我被你们骗得团团转?”韩士舒故意板起脸,指头戳得更用力。
“高兴舒儿愿意跟我们成亲───在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之後。”路劲丞向後微微一仰,躲过来韩士舒的戳弄,下一刻,他含住了韩士舒的手指。
“魔族鬼族又怎麽样,你们原本就是你们,本来就没有什麽改变。”韩士舒用另一只手拍拍严肃男人的脸颊。
他知道劲丞和孟信为什麽讨厌中原人,因为中原人也讨厌他们,只因为他们是异人,是非我族类,所以就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排斥,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去喜欢一群憎恨自己、老是想要将自己赶尽杀绝的人们吧。
“只有舒儿才这样说。”路劲丞俯身轻触韩士舒的唇角,一个像羽毛般的亲吻。
“我是说真的,希望将来的大耀能更兼容并蓄,不同种族之间可以互相交流、增进了解,也许和平共处便不是难事。”仅因为外貌有异、肤色有异、生活习惯不同就彼此残杀,太奇怪了。
“舒儿不要因为我和孟信就对异族掉以轻心,心怀恶意之人确实不少。”路劲丞不免担心的提醒道。
“但心怀善意之人也不少吧,像你、像孟信、像喜儿、像八里。”韩士舒主动搂住路劲丞的脖子。“若非你和孟信,我大概没有勇气活下来,就算活下来,也可能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胡说,我们的舒儿是坚韧勇敢的人,无论面临何种难关苦难,他都能坚强面对,最终超越困境。”路劲丞一脸认真。
韩士舒深深地凝视路劲丞,轻轻摇头。“没有人可以单独一个人活著而不需要他人的支撑,劲丞,这副残败肮脏的身躯,如不是有你和孟信细心疼惜,我早就不想要它了。”
“舒儿!”路劲丞冷峻的拧紧眉峰。
“你别生气,我是说『如不是』,现在当然没这种想法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过去永远都无法改变,那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我若还陷在里面,对你们、对皇兄才是更大的伤害。”从邯家庄回来,兄长知他没有失忆後,曾经含蓄的询问过当初被妖族抓走之後发生了什麽事,他简单的说了一些监禁拷问之类的话,没有多谈,毕竟说出真实的过往并不能扭转什麽,只会让皇兄自责痛苦罢了。
“…我已经杀了他们。”
韩士舒怔怔一愣。
路劲丞森冷的说:“我们把你接回山上後,我就去杀了他们,全部,那附近所有营地的妖族,一个不留!”
突兀的空白顿时横埂在两人之间,再悠久的缓缓拉长,韩士舒将下巴搁靠在严肃男人的肩膀上,仰望著满天星斗与圆明黄月,片刻後方道:“…谢谢你,劲丞。”
“不过你破坏了今晚的气氛。”韩士舒皱皱鼻子。
路先生的杀气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什麽气氛?”
韩士舒凑近他的耳廓,伸出舌头轻轻一舔。“你说呢。”
“舒儿,这招哪里学来的。”路劲丞咬牙说道,颈脖的血管霎时绷凸了大半。
“半个月不见你,上一次你来,我都在忙官匠的命案,再上一次是刚搬进季善宫时,千头万绪没那心情,再之前是吵架,你和孟信瞒著我受伤躲了一个多月。”韩士舒扳著指头细细数道,语末,他眼眉含笑看向路劲丞,说:“太久了,劲丞,我想要你。”
路劲丞嘴唇一抿,一把抱起韩士舒便快速走进屋内,竹清才开头说了:“劲爷,水已经烧好……”,两人已经旋风式没了影子。
“先洗澡。”韩士舒扯了扯想直接把他搬上床的男人的头发。
路劲丞脚步一旋,将人抱进浴间,季善宫的一切设计都是皇家大器规格,浴池自然不像惜王府里的精小简朴,出水的麒麟口便有五座,烟雾缭绕、热气蒸腾,池水里已经加了香精,芬芳之气弥漫四周。
“丑话说在前头,不能在这里,你忍得住就跟我一起洗,忍不住就先回房等我,我一回儿就好。”火是他挑起来的,他也甘愿焚身,但不是在硬梆梆的石板地上,劲丞比起孟信更容易失控,若在这里就开始,事後腰酸的程度光想像现在就疼了。
路劲丞闻言表情扭曲的有些狰狞,内心的挣扎完全诚实的表现在脸上,韩士舒低笑道:“我看你先回房里等我好了。”
都做了几年的夫夫,对於想要亲热的欲望,韩士舒觉得没什麽好羞耻的,当然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也一样,只是心跳仍会不受控制的加速加快,四肢因兴奋而微微发麻。
韩士舒才解开领口的盘扣,严肃男人驱前接手了接下来的部份。
韩士舒按住他大掌,以眼神询问:你确定?
路劲丞点头,道:“我帮你洗。”双眸已然转为深红。
《 待续 》
HELLO~北鼻们~~偶回来罗~~(到处发送飞吻)
有没有想偶啊~~~^///^~~~(跳舞转圈圈)
某心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可以一直过下去就好了。。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