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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种作者:韧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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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士舒叹口气,微微支起上半身,巫孟信以为他要脱离,立刻拽住他的手腕,力道虽重,显出几分霸道,却不至於伤到筋骨。
“我只是要帮你卸衣。”韩士舒温和的瞅著男人。
巫孟信缓缓松开箝制,韩士舒半垂著脸,张手绕至男人腰後,拉出腰间的系绳,再一圈圈松了腰带,腰带松开之後,上半身的胡装基本就都脱开了,只消轻轻一拉,孟信精悍的胸腹尽收眼底。
接著是长裤亵裤,孟信的身体他早已看过无数次,只是每回见著,还是不免赞叹,那是跟苍白瘦弱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强壮,宛如大自然鬼斧神工、精雕细凿的杰作。
腿间的性徵更是惊人,和劲丞不相上下的尺寸和硬度…
韩士舒红著脸,再也想不下去,他天性保守,性事上能被开发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惊骇了,用皇兄的话说,他被这两个野男人带坏了。
“舒儿变得这麽乖,是想要我温柔一点吗?”巫孟信不轻柔的脱下韩士舒的白裤,眼中的危险光亮稍微降了一点。
两人全身赤裸的挤在一张小床,时辰才刚过正午,室内光线充足,没有纱帐的遮掩,一切都一览无遗,面对逼近的男人,韩士舒呼吸困难的轻轻点头,若让孟信在盛怒的状态下………,他好几日都不用离开床了。
“说出来,我想听舒儿说。”眼前的绮丽美景让巫孟信一刻也转不开视线。
韩士舒咬著下唇,思想上挣扎片刻,权衡利弊後,决定忍住羞耻,他微微张开腿,曝露出脆弱的部位。“孟信…你…你轻一点。”
巫孟信贪婪的盯著那个半垂在稀疏毛发中绝美的男根,无论与他们欢爱了几次,它还是维持著纯净透亮的粉红色,被薄薄嫩皮包裹住的前缘在情欲勃发时会完全展露出独有的豔丽,并流淌下甜美的泪水。
下方的蜜穴更美,温暖紧致,透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舒儿,我不想你後悔,事後再自责,所以,你就当我无耻的强迫你好了。”
巫孟信取过刚刚束发的银缎带,凑向韩士舒的下体,韩士舒霎时明了了他的意思,涨著脸,转开视线,算是默许。
就连这种无谓的坚持和倔强,巫孟信也觉得很可爱。
他轻笑的将缎带缠住宝贝的根部,一圈一圈绕起,包装的十分精巧,看起来也更为诱人,末了,巫孟信在顶端用力一吻。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韩士舒背部一弓,轻震了一下。
情欲开始蔓延,却无法成长茁壮,勃起只是让被束缚的知觉更加敏锐,陷落在一片欲火中煎熬。
“舒儿这三年来没有碰过其他人吧。”巫孟信拉过韩士舒的双手,意示他抚摸自己。
“没有…”十指平贴著微微跳动的阳刚胸肌,韩士舒如黑曜石般清澈的眼中露出痴迷,除了他们,他的身与心都再也不可能对其他人有感觉了。
“我们也没有别人,遇见舒儿之後,从未再碰过其他人。”巫孟信伏在韩士舒身上,两人下身紧紧相贴,雄壮的昂扬抵著对方的,无言的诉说著一份专横的绝对。
“孟信,为什麽你们没有走,还留下来当国师。”韩士舒忽然迸出一句。
巫孟信低咒两声。“舒儿,你偏要在这个时候煞风景吗!”哪有人这麽不解风情!现在他们可是正准备共赴云雨。
“孟信,为什麽。”既然问了,就要得到答案,不解风情的韩士舒两手悄悄绕住男人背後,在宽阔的裸背上来回滑动。
“还用说!我们怎麽可能丢下你,你要当王爷就当吧,要当哥哥的好臣子就当吧,有苦衷不认我们也罢,不能正大光明,至少我和大哥要当个姘夫。”巫孟信生气的在蜜穴里探进一指,略为粗暴的抽动。
“姘、姘夫!?”韩士舒张大嘴,而後噗哧一声哈哈大笑,劲丞和孟信要当他的姘夫!
“舒儿不要笑。”巫孟信危险的眯起眼,随著笑声,含住手指的蜜穴也一收一放,被绞著的手指将讯号传给蓄势待发的兄弟,告诉它若这时候造访,将会非常销魂。
“孟信,你和劲丞真的不计名分愿意当我的姘夫?”韩士舒愉悦的往下探,握住了巫孟信硬烫的性器,有意无意的导往入口处磨蹭。
“舒儿记得在离月峰上说过的话吗。”巫孟信忍著快爆炸的欲望,抽出手指,他深深地凝视韩士舒,复诵当时的誓言。“你说此情可鉴天地日月即为足矣,岂会在意水月虚名。”
“我和大哥与你同心,舒儿,姘夫也好,地下情人也好,侍君也无所谓,你可以对我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只有一件事,我们不妥协的只有一件事。”巫孟信情深缱绻的望著韩士舒。
“舒儿,我们希望你快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应当得到比别人多千百倍的幸福。”
《 待续 》
可以跳掉H吗……
异人种 第五十三章
眼眶一湿,一时之间韩士舒除了摇头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这麽好,孟信,一直以来,是我得到了太多。”哥哥的付出,劲丞和孟信的眷恋,常兵和东官的友谊,竹清竹安及其他人的忠诚相待。
巫孟信知道他的舒儿很爱胡思乱想,偶而陷在牛角尖里转圈圈就想不通透,尤其一点最令人气馁───舒儿几乎完全不理解自己对於其他人来说多有魅力,常常以为自己只是皮相好一点而已,想到那个商渠潜伏在舒儿身边不知道觊觎了多久,巫孟信就心头上火。
“既然舒儿觉得得到太多,那就分一点给我吧。”巫孟信话锋一转,下身暗示的在销魂入口处轻磨轻顶。
韩士舒一拳搥在男人宽挺的肩膀上,感动温情的气氛霎时飞走了大半,孟信越来越无赖了!
巫孟信轻笑著低头亲吻韩士舒的颈脖,一丝一缕,蜿蜒细啄,他嘴上无赖的索要,动作却一点都不孟浪,粗壮的阳具插入的相当缓慢,身下的躯体稍有僵硬,他就暂时停止,以亲吻和触抚让韩士舒放松,再逐步突入。
雷霆暴雨似的性爱虽使人忘神忘我、酣畅淋漓,但韩士舒还是比较喜欢温柔的,节奏缓慢,他不会中途晕过去,能与心爱的人一同品味全部过程,在肌肤相亲的近腻中炫然迷醉。
“我很轻了喔。”全部插入後,巫孟信像讨赏的小男孩在韩士舒耳边轻舔,韩士舒被逗得咯咯笑。“等一下孟信也要很温柔。”他喜欢孟信温柔。
“不用等一下,我现在就要对舒儿很温柔,温柔到舒儿受不了。”碧绿色的眼眸溢满晶亮流彩,床板开始微微晃动,两人下体相连,不断交换亲吻,双手也尽情地拥抱、抚摸、探索。
丝细的呻吟混合著粗嘎的低喘,催动著彼此的情欲,缓慢进行至最後,竟然也成为一种折磨,细白的双腿已经不以夹在男人腰侧催促,而是用力的交缠住整个粗壮的腰杆,灼热自制的汗珠一滴滴洒落在瘦枯的胸膛上,在日光下淫糜动人。
生理上的欲望是被绑缚的囚徒,但心灵却与对方自在翱翔,韩士舒已经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淫乐了,如果礼俗是让他在亲人过世後的一年都不能感到欢喜,爷爷应该也会大骂荒唐吧。
突如其来的重重一顶,已经被温柔『折磨』到不行的身子接受到盼望已久的狂猛刺激,陡然拧紧了甬道,紧紧绞裹的滋味令巫孟信吼喘连连,硬物微微抽出一半,再尽根而入,反覆几次,身下被快感醺红的绝美躯体已经不由自主的痉挛,濒临极限。
“…孟信…孟…信…快…”韩士舒轻晃著头,他快受不住了。
“好了,就好了…”安抚的亲吻著对方的面颊,巫孟信看准随著呼气而蜜穴松软的瞬间,大举插至最深,坚硬的前缘抵著最柔软脆弱的一点,用喷发出的浓厚精子采撷下韩士舒这朵稀世名菊。
忍耐了三年的份量蛮横的四处占领著能够横流的所有部位,一人最隐密的深处因此充盈著另一人的气味,如果不是爱,没有男人愿意承受这样的事,他们会将此视之为屈服、侮辱。
巫孟信温柔的抽出男根,过多的白浊霎时倒流出来,糜糜地淌流在被褥上。
他痛快的释放了,舒儿却没有。
充当牢头的银缎带浸满了透明的体液,涨红的欲望还可怜的挺立在下腹。
“舒儿,记住是我无耻地强迫你的。”巫孟信轻巧的解开缎带,那一瞬间,大掌用力箍住根部,不许他一泄如柱。
“…啊…呜……”欲望有机会释放又被狠狠掐住的痛苦令韩士舒眼角都发红了。
“我怎麽能让舒儿这麽不享受的结束呢。”巫孟信吃吃笑著,他低下头,温柔无比的含住粉嫩的性器,熟练的以口舌舔吻,温热的湿润感令韩士舒毫无招架之力,这时,扣在根部的大掌微微一松,原本就已届高峰的欲望无法控制的尽数而出,全射在男人嘴里了。
巫孟信不在意的吞下宝贝的精华,问:“感觉还好吗?”
韩士舒慵懒的瞪了瞪巫孟信,已经不想计较他『无耻』的强迫自己淫乐了。
“我去找水帮你清洗。”巫孟信愉悦的轻吻韩士舒的额头,忍了三年的欲望终於稍稍得到满足,巫孟信看起来容光焕发,虽然很想多做几次,但舒儿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还是算了。
粗率的套上衣裤,才走出素心居,发现舒儿的两名贴身小厮守在那里,表情忐忑。
“你去打盆水。”巫孟信也不客套,直接使唤竹安。
竹安立刻去办,至於为什麽要打水,他想都不敢想,那对爷不恭敬。
巫孟信抱胸在原地等,沉默无声,他对韩士舒以外的人虽然也面带微笑,但总给人一种深沈的压迫感,竹清踌躇了半晌,鼓起勇气说:“孟、孟信大人,八里给了奴才两颗药,对这次瘟疫很有用,请问孟信大人能也给爷吃一颗吗,因为爷老是在外奔波…奴才担心、担心……”
巫孟信看了竹清一眼,嗤道:“哼,你以为我会让那些恶心的秽气沾染上舒儿吗。”
竹清有些害怕,但他敏锐的察觉孟信大人似乎没有生气,至少不像当时劲爷将强大的压力投在他身上,胆子不禁稍微大了点。“这麽说爷很安全。”他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
“你知道我和王爷是什麽关系?”巫孟信眯著眼似笑非笑的问。
竹清诚实的回答:“孟信大人和劲爷都是爷的达俺。”
“哈哈,达俺,八里说的吧。”那只贼嘴贼手猫越来越欠修理了。
“不对吗?”竹清小心翼翼的确认。
“很对。”巫孟信完全无意掩饰,或是说,他根本不怕竹清知情,如果他发现舒儿的仆人有任何不妥当,是个多嘴之人,或是某处派来的细作,他会直接夺去他的意识,让他成为人儡。
“你知道也无所谓。”巫孟信笑得很诡异,让竹清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爷的达俺果然都不简单。
竹安这时刚好打水回来了,巫孟信不接过水盆,反而直接往房间走,竹清竹安互看一眼,双双跟上,进了小房间,两人一见躺在床上明显是情事过後正在昏睡的主子,虽有心理准备,还是暗自心震了一下,但两人很快恢复正常。
竹安将水盆搁在架上,俐落的拧乾白巾,双手递给巫孟信。竹清则灵巧的收拾脏污的被褥,并从隔壁拿来乾净的锦被换上,自始自终两人都低著头,没有看不该看的地方。
如果,假设如果,竹清和竹安在过程中偷瞄了一眼,只要自以为巧妙的窥视了一眼他的舒儿,巫孟信就会咧开无情冷酷的獠牙,杀死不知死活的猎物,不过,舒儿的仆人还算识相。
巫孟信很满意。
“都下去,戌时拿晚膳过来,要有蒸蛋和麦饭,菜不要用油炒,要最清淡的。”巫孟信拿起白巾,轻轻擦拭韩士舒汗湿黏腻的身体。
“是。”
阖上门前,他们耳际窜来房内细小的低语声。
“舒儿,腰酸吗?我帮你捏捏。”
“嗯…呜……”
“腿也酸吗?”
“嗯…”
“好,我都帮你捏捏。”
“嗯…”
那个刚刚彷佛要杀人的孟信大人,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爷的达俺都不简单,但爷是更了不起的人。
竹清竹安这麽想。
《 待续 》
抱歉,前几天挂病号,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躺了两天,今天总算正常了。
(食欲恢复万岁A﹍A)
异人种 第五十四章
鸟儿枝头吱叫,暖暖的秋阳烤得人舒服的不想起床,韩士舒半睡半醒的睁开眼,透过薄薄床帐看见屋内还有另一抹人影,他知道是谁。
“醒了?”男人问。
“嗯,现在什麽时辰?”
“巳时。”
“我从昨天睡到现在?”韩士舒微微挑眉。
“没错。”巫孟信的声音带著笑意。
“为什麽只要跟你和劲丞在一起,我老是动不动就睡上十几个时辰。”韩士舒翻了个身坐起,表情有些懊恼。
“舒儿太累了,自然要好好休息。”他绝对不会告诉舒儿是因为他们故意揉他的睡穴,让他非睡到体力完全恢复不会醒之故。
“谁害的。”韩士舒瞪了一眼男人,掀开帐幔下床,他纵欲後的身体非但没有半点不适,还十分放松酥软,四肢都盈著一股活力。
“怎麽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身子很轻松,我很久没有这麽轻松的感觉了。”韩士舒闭上眼深深呼吸,入出气息畅通无阻,神智也特别清明。
巫孟信笑著给韩士舒搭上一件外袍,押著他坐下。“瞧我和大哥不在,你就把自己糟蹋成什麽样子了,以後不准你晚睡,只准晚起。”
韩士舒抬头看向巫孟信,认真说:“我是惜王爷,不给管。”朝里有很多事,他没法贪閒偷懒。
巫孟信趁机在韩士舒嘴边偷了个吻,驳道:“我才不屑管王爷,我只管我的舒儿。”
“孟信!”居然耍嘴皮子。
巫孟信眯著眼笑得非常奸诈。“舒儿不准讨价还价,你的丈夫现在怎麽说也是国师吧,耀初国师比王爷大,你要听我的,不然巫先生会禀报皇上,说惜王爷身体虚弱,不堪重任,应让他赋閒在家。”
韩士舒愣愣的张大嘴,有没有听错,孟信居然威胁他!还是拿哥哥压他!
巫孟信趁机再偷吻一次,笑道:“看舒儿的表情就知道舒儿完全同意我的看法,真乖,国师给你奖励。”一手探进衣裳里恣意抚摸那细滑温润的肌肤。
“你这是假公济私!”韩士舒用力拉出贼爪子,不满的抗议。
“是啊。”巫孟信很大方的坦承不讳,阴险的说:“舒儿要去告状吗?去哪里告?兆尹府?还是到皇上那里告?身为你的姘夫我是完全不介意曝光啦,我想大哥也不会介意。”他们都很乐意曝光。
这回,韩士舒算是见识了。
“巫孟信,你…你怎麽变得这麽狡猾!”气得有些语塞,这个孟信该不会不是别人易容的吧!韩士舒用力扯他的脸。
“我也是迫於无奈,谁叫舒儿很不听话,要你好好休息不好好休息,要你好好喝药不好好喝药。”脸被抓来拉去的巫孟信耸耸肩。
“我哪里有不休息不喝药了!”污赖他!
“现在暂时没有,以後就会有了,以後我劝舒儿早点睡觉不要看那些乱七八糟书状的时候,以後我让舒儿喝很多很多药的时候,舒儿一定会耍赖,还会端出王爷的架子冥顽抵抗,我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免伤了我和舒儿的和气。”巫孟信超级理直气壮。
“你……”
“我这麽关心情人的姘夫打著灯笼都找不到,舒儿太感动了吧。”巫孟信大大方方的又在韩士舒脸上啵了第三口。
“是很『感动』。”韩士舒使劲白了一眼巫孟信,不想跟他说话了。
“爷,早膳准备好了,现在用吗?”门外传来竹清的声音。
“端进来。”巫孟信说道。
“是。”竹清端著两人份的早食,竹安抬了一盆热水。
“总之,舒儿想做什麽都可以,但不准累著身子。”巫孟信将碗筷摆在韩士舒面前,盯著对方确认道:“好吗舒儿?”
韩士舒嗯哼了两声,端起碗筷,恨恨的夹起一个酱瓜大力咀嚼,像是把它当成某人,巫孟信眯著眼嘿嘿笑了几下,再给他多夹了几个酱瓜。
“那是什麽?”巫孟信眼角瞄到从竹安领口露出的一叠纸帖。
“是拜帖。”竹安赶紧取出交给巫孟信过目,一般他们都是等主子吃完早膳後才呈上的。
巫孟信快速翻了前面几张。“姓商的、姓陈的、姓李的、姓王的、姓曾的、姓郭的…这麽多,看来瘟疫流行的不太严重嘛,大家还有兴致这麽拜访来拜访去的。”巫孟信摸摸下巴,又露出诡异的冷笑。
“孟信───”
“舒儿要去吗?”巫孟信摇摇手上一叠拜帖。
“我没空,今明两日都要处理堆积的吏部公文呢。”这是实话,昨日睡了一整天,积存的公文又更多了,这阵子因疫病传染,人力本来就吃紧。
“那这些就不用了。”巫孟信笑著将拜帖交还给竹安,说:“全部拿去烧掉,上面不乾净。”
“是,孟信大人。”竹安不敢迟疑,立即飞奔去烧。
“不乾净是什麽意思?”韩士舒不悦的放下碗筷,他知道孟信管他是为他好,但他不许孟信侮辱他的朋友。
巫孟信笑著回答:“舒儿你别多想,上面是不乾净,舒儿若不想烧掉,我拿回来处理一下也是一样的。”
韩士舒皱起眉,劲丞和孟信有时候神神秘秘,尽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算了,烧就烧吧,竹清,你让竹安在烧之前录下内容,给各家各府去一封歉函。”
“好的,爷。”竹清跟著匆匆奔了出去。
“舒儿继续吃,你才吃了一点点。”巫孟信敦促他拿起碗筷。
“你光说我,你也没吃。”韩士舒夹了一些青菜到巫孟信碗里,又舀了一杓蒸蛋过去。“府里的厨子菜做得还不错,你嚐嚐。”
“有我做的好?”巫孟信眯著眼自负的问。
韩士舒温润的笑著说:“当然没有巫大厨做的滋味绝顶。”那『绝顶』的滋味,就算神厨再世也没办法复制…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巫孟信十分开心,微小的绿光在眼缝里闪烁发亮,对他而言没有味道的青菜蒸蛋吃起来竟然也甘甜无比。
“爹───爹────”韩开喜咚咚咚地跑进房,结果发现爹不在房里,咦,安哥哥说爹还在房里啊。
“喜儿,爹在隔壁。”韩士舒唤道,感觉来自对面的目光霎时灼烈的吓人,房内的空气也陡然降了好几度。
韩开喜听到呼声,小跑步到隔壁的房间把门打开,果然是爹。“爹,喜儿会默写三字经和千字文了,双爷爷说喜儿很聪明。”他纯真的扑进韩士舒怀里。
“喜儿好棒。”韩士舒赞许的摸摸开喜的头,抬起头看著阴沉许多的男人,笑著说:“孟信,这是我的儿子,他叫韩开喜。”
巫孟信双手环胸眯著眼,道:“舒儿想要误导我,以看我失控为乐?”
“哪有。”韩士舒无辜的把韩开喜抱在腿上。
“分明是个鬼妖,怎麽可能是你儿子。”刚刚听到有人叫舒儿爹的时候,他差点克制不住把屋顶掀了,还好不是真的,若在这分开的三年里,舒儿偷偷跑去跟女人『传宗接代』,他真的会抓狂。
“你知道?”韩士舒讶道,低头看看韩开喜,开喜现在的眼睛一点青白都没有了,外表应该看不出来。
“一看就知道。”巫孟信撇撇嘴,这种拙劣的伪装术只能骗得了一般人。
“喜儿,你怎麽了?”韩士舒发现孩子竟然在发抖,缩著背脊十分害怕的一直往他怀里靠。
《 待续 》
异人种 第五十五章
“孟信。”韩士舒狐疑的看著男人。
“我可是什麽都没做。”巫孟信摊摊手。“他这是本能。”
“本能?”
韩士舒顺拍孩子的背,低声哄道:“不怕不怕,爹在这里。”
“就像兔子不小心撞上狼,吓得连逃跑都忘了,只能缩在原地发抖,异族长年在边陲野地生活,生物本能天生比中原人敏锐,他又是混血,这部份更为敏感。”小鬼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直觉的畏惧,某种程度而言,还算有眼光。
韩士舒才不管什麽兔子野狼,他只知道孩子不停哆嗦。“喜儿别怕,没什麽好怕的,你瞧。”韩士舒率直的拽住巫孟信长发,将人拉过来。“他就是脸比较凶而已。”
凶?巫孟信委屈的说:“大哥的脸才凶,我这样在普通人的标准里算是和蔼可亲了。”整天笑眯眯的。
“既然你说自己和蔼可亲,你给我哄好他。”韩士舒生气的轻敲男人脑袋。
叫他哄小孩?他没哄过小孩啊。
巫孟信为难的眯起眼。
“快点!”韩士舒不客气的催促。
“好吧,我试试。”巫孟信把韩开喜抱了起来,平举在前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忽地,他凑上前,背对韩士舒露出森森的虎牙及绿眼,低沉地说:“小鬼,不要怕,再怕我捏死你。”
“孟信你干什麽!”韩士舒跳起身,赶紧接过软绵绵的孩子。
“我叫他不要怕啊,哪知他这样就昏过去了。”他已经尽量露出和善的表情了。
韩士舒心急的摸摸开喜的脸手,似乎没有大碍,就真的只是吓晕过去了。“你这样我怎麽放心孩子跟你相处。”
巫孟信厌恶的微蹙起眉。“我为什麽要跟他相处,我讨厌孩子。”鬼族的孩子他都讨厌了,更何况是混了妖族的血,就算无害,也没道理喜欢。
“你讨厌孩子?”韩士舒心抽痛了一下。
巫孟信没察觉韩士舒的表情,直接说道:“讨厌,脆弱又爱哭闹,老是流鼻涕光屁股满街乱爬。”他只可能会喜欢舒儿的孩子。
“哦…”韩士舒低著头将韩开喜抱到床上。
“舒儿,我讨厌归讨厌,不会对他怎麽样的。”巫孟信以为他怕自己欺负小鬼,连忙表明立场。
韩士舒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了声。
怎麽办?宝宝的事要怎麽开口?
现在说吗?还是以後?以後又是什麽时候?
等宝宝长大?长到几岁的时候说?
到那时,宝宝能接受自己除了父皇,再凭空多了三个爹吗?
劲丞和孟信又会什麽反应?他们不喜欢孩子,应该不会在意孩子认皇兄当爹吧,但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的血缘,知道自己被父亲深深疼爱…
身为宝宝的王叔,他是绝对会参与孩子的成长过程,但他希望劲丞和孟信也一起参与,宝宝也是他们的孩子,宝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牙牙学语、第一次束发、第一次习字练武,他都希望劲丞和孟信在场,他不能接受对於宝宝而言,劲丞和孟信只是两名不相干的陌生人。
“舒儿?舒儿?”怎麽无端发起愣了,巫孟信担心的握住韩士舒。“发烧了吗?”探向他额头,似乎有些凉。
韩士舒抓下巫孟信大掌。“孟信,如果我…”为你和劲丞生了个孩子…
“爷,您交待的事情办好了”竹清恰巧进来,让韩士舒甫要出口的话生生吞了回去。
“哎,喜儿怎麽躺在这儿。”说来找主子,居然在主子这睡著了。
“他受到惊吓昏过去了,你快抱去给李双瞧瞧。”韩士舒镇定说道。
“什麽!?爷,我这就去。”竹清立刻抱著孩子离开,韩士舒却怎麽样也再难以开口。
巫孟信眯起眼,问:“舒儿你刚刚想说什麽?”舒儿刚刚的表情颇不寻常。
韩士舒摇摇头,道:“没什麽。”现在也许还不是时候。
“舒儿不要骗我。”巫孟信不满的搂住韩士舒。
“真的,我只不过突然想起一事,怕你会不高兴。”韩士舒仰起头,看著巫孟信。
“什麽事?说出来听听。”坦白一切好商量。
“我想向皇兄请旨,到江南一趟。”这件事他想了几天,觉得应该这麽做。
“这样啊。”不是什麽大事嘛。
巫孟信没有韩士舒想像中反应来的大,韩士舒疑惑的问:“你不反对?”江南是重灾疫区,现在缺额官吏人数最多,也无人愿意去补,通信联系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他想实际去考察一下。
“不反对啊。”只是没必要。巫孟信说:“舒儿想什麽时候去?”
“忙完这一阵子,大约在入冬前出发。”太晚走碰上大雪纷飞驿道也会窒碍难行。
“嗯。”巫孟信漫不经心的应道,走至隔壁寝室取了一些韩士舒的衣物。
“孟信你帮我一起说服皇兄。”他早有心理准备要跟皇兄据以力争,甚至大吵一架,如果孟信愿意帮他,事情会简单一点,皇兄也许能比较放心他去疫区。
“好。”巫孟信轻柔地梳理韩士舒的枯发,将那一绺绺黄丝捧至嘴边施以爱怜的亲吻。他交待八里送来的药里隐含著特别药材,对舒儿的身体大有好处,照理说这枯发也该回春了,但却没有一点起色……
“孟信。”
“什麽?”
“谢谢,我以为你会反对。”孟信和劲丞总是把他的一切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他以为他们会坚决反对自己去江南。
“我反对的话,舒儿就不去了吗?”巫孟信勾起唇角,把问题抛回去。
他了解舒儿,有些事情,舒儿永远都会坚持,那种固执,他和大哥也改变不了,或著说,不是改变不了,只是用武力强制舒儿改变,也只是限制他的行为,舒儿不会快乐,就像三年前,他们大可以使出铁腕手段囚禁舒儿,不让舒儿下山,但那样一来,留在山上的舒儿也不过是一缕阴郁的幽魂罢了。
所以再痛恨,再不情愿,甚至之後无数次的暗自懊悔,但再来一次,他们还是会让舒儿走。
韩士舒轻轻微笑,拉下巫孟信,亲腻地蹭著令他倾心的俊颜。“孟信,我不希望你和劲丞难过。”他们是除了皇兄之外,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巫孟信笑著说:“我不难过,大哥也是,这有什麽好难过的,这点事情就难过的话,怎配做舒儿的男人。”
“你不担心我去江南?”所以他硬要去,孟信也不会难过?
“有什麽好担心的,最多我也跟著去。”巫孟信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啊!?你要跟我去!?”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当然,难不成你想一个人去?那我绝对不同意!”巫孟信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你…你现在是国师,怎麽可以随我涉险。”
巫孟信伸出两根手指,岔开之後又合并,合并之後又岔开,说:“舒儿,容为夫提醒你,国师有两个人,没有非要两人一起守在大京不可,不是大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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