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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孽作者:陆白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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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是忠心耿耿,我也没必要浪费心思防著你。我也知道知会你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在关键时刻可不要站错队。”兰敏得意洋洋地说道。
  兰赦看了看鲁王,认真地分析著:“虽说我在朝中没有自己的亲信。可是我贵为仅有的三位亲王的其中之一,在百官面前说话还是有些个分量的。而且,”晋王打量了一下兰敏,冷笑道:“若是由曾经的劲敌的我站出来,支持为宗室大统挺身而出的八皇兄,能够让更多的骑墙派汉官和贵族们选择把筹码押在皇兄你身上,我说的对不对?”
  “皇弟是个聪明人,说得很有道理。”因为晋王的话而在想入非非的兰敏,得意地点了点头。
  “皇兄倒是想得美啊!”兰赦的一句话,就如一盆凉水狠狠地泼醒了沈醉在帝王梦中的兰敏。
  “怎麽?皇弟你说了这麽久,最後还是不愿意吗?”
  “要我支持你谋逆,我可是要背负很大的风险呐!”兰赦慢慢悠悠地说道:“不过,若是皇兄你能开出让我满意的条件,我倒是愿意舍命陪君子。”
  “你想跟我谈条件?”兰敏倒是十分爽快:“说,你想要什麽?在我登基之日,我便立即在群臣面前应允你的要求。”
  “好,我要你在百官面前,下旨废除华太嫔的华氏一族的包衣身份,赐予华家贵族的荣誉和地位。”
  兰敏倒是迟疑了。
  “呵呵,原来皇兄称帝的决心就是这麽一回事?”看见鲁王踟蹰的模样,兰赦嘲笑道。
  废除包衣,赐予贵族尊荣,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当,甚至会得罪皇室和贵族们。
  “不行就算了,皇兄可以离开吗?恕臣弟不送了。”
  “慢著,”兰敏叫住想要唤下人进来的晋王,下定了决定:“我答应你,只要我一登大统,便让华家脱离包衣身份,予以贵族地位。”
  兰赦满意地点了点头,补充道:“光是我一个亲王的支持,可不足以让皇兄你稳操胜券。臣弟认为,楚王是皇兄需要争取支持的一股力量。可别忘了,兰玫背後还有整个萧氏,以及萧元帅门下一众武将。”




(10鲜币)58

  兰玫前往将军府看望恩师,府中上下知道王爷大驾光临,无一例外的都战战兢兢地迎接莅临的楚王。海岚清得知爱徒前来,自然是乐意欢迎。
  兰玫向海岚清作揖行礼,问道:“徒儿没见师傅多时,师傅您可安好?”
  “好,为师很好,王爷不必挂心。”虽说二人是师徒关系,但尊卑有别,所以美人将军才会对爱徒如此称呼。
  “打从师傅大婚之後,徒儿也有一些时日没来拜会师傅了。”
  海岚清的婚事,是由圣上做媒赐婚的。新过门的娘子,正是盖将军的千金,正值二八好年华,虽然容貌不及夫君俏丽,但个性温顺,府内无人不称赞夫人。有贤妻如此,将军的新婚生活自然是琴瑟和谐。
  “为师现在每天都很自由自在。这段日子没有任务,也没什麽大事发生,过的都是清闲的日子。”坐在酸枝椅上的海岚清从容地说道。
  楚王目睹恩师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些在意地问道:“可是师傅,现在的你是真的高兴吗?”兰玫没有把握,自己应不应该说出恩师心爱之人的名字。
  发现徒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海岚清倒是先说破了:“你应该是想问我,现在对昙台宗武的心情吧?”
  兰玫连连点头,开口问道:“师傅,被皇上下旨软禁,不能再见到那个男人,你现在是怎麽想的?”
  将军垂下双眼,想了一下,半响之後才回答说道:“老实说吧,那个时候的我,觉得很痛苦,非常的痛苦。我甚至在心里恨著陛下,恨他拆散有情人。可是,在软禁的那一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也想通了。”
  楚王脸上略带惊讶地看住海岚清。
  海岚清接著说道:“我的出身,王爷你是清楚不过的。我生长在贫寒的家庭,过的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为了温饱只好投身军营入伍当兵,我当了好多年的马前卒,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那个时候的我,虽然肚子是管饱了,但这一顿吃下去以後,自己也不知道下一顿能不能吃得上。每一次上战场,都可能是最後一次。被层层提拔,拜萧元帅为师,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成为将军以後,我除了带兵打仗,还要应对朝堂之上口蜜腹剑的同僚。沙场上的腥风血雨,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这些都让我成为了一个冷冰冰的人。我也知道他们私底下给我起冰山将军的外号。但是,在西北戍守的日子里,我的心被一个人软化了,他的出现让我明白世间有一种名唤爱的东西。”
  爱一个人,自己会为了对方的安危不惜身陷险境,不惜一切代价救他。回忆起齐王兰政,海岚清的脸上泛起了少见的柔和表情。可惜这个教懂自己爱的人,心里早已另有他人,海岚清抬头望了一眼兰玫,又再次垂下双眼,掩藏眼下的落寞。
  而楚王,则是以为恩师口中所指之人是昙台宗武。
  “昙台宗武呢,刚开始我对他并没有什麽好印象。但是,後来发生阴差阳错的事情,我倒是被这个男人吸引住了。甚至,还跟他许诺白首不相离,做出为世俗所不容的事。”
  “如果不是皇上阻挠,恐怕现在师傅已经是在西狄的皇宫了。”楚王冷静地说著。
  海岚清抿了抿嘴,说道:“若是按照那样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不过,陛下训斥我的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恋也好爱也罢,不过是一时的一叶障目。爱上君王,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昙台宗武对我的承诺,是只爱我一个。但皇上是过来人,清楚狄王不会为了我放弃他的三千佳丽。如果皇上不是对我重视,自然不会将我在无间地狱门前救出来。陛下要我断绝和昙台宗武,是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甚至是高兴都来不及。”
  兰玫听完恩师的话,心里不禁发凉。没错,王者都是孤独的,爱上王者的人,下场都是凄惨的,因为没有人能够独占皇帝的爱。楚王反思,自己对兰政付出的,是完完整整的一颗心。可是能得到的,只是君王分割了无数份,其中的一份爱,仅此而已。
  悬崖勒马的海岚清是幸运的,而兰玫呢?
  痛苦仍旧继续著。从前的姚黄魏紫,正值得宠的尘央,还有争妍斗丽的六宫粉黛,她们之间没有一个对皇帝的爱会输给自己。。
  兰玫想起太子兰政的一句话:“你吃醋吃得过来吗?”
  确实吃不消,楚王无力地惨笑,如果能够将兰政据为己有,那多好啊。
  真是痴人说梦!
  “离开了天朝,不再是将军的我,在西狄只能够每日盼著昙台宗武,盼著他多看自己一眼。这样的日子,想想就觉得有多可怕。”海岚清轻蔑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如今的我,经过了陛下的训导,已经是凤凰涅盘浴火重生。我的官位和权势还紧握在手,夫人也被大夫诊断有喜,我海氏也有後了。人生在世,不外乎求个功名利禄,光宗耀祖,这些我都做到了。情爱於我皆浮云。”
  楚王目睹恩师如此蜕变,也不敢做评论,只是听之任之。闲聊了一个下午,兰玫谢绝了海岚清邀请在将军府中吃饭,打道回府去了。
  自己不若海岚清幸运,在情根深种之前及早抽身。兰玫身边可没有这麽一号人物,在自己尚未陷入情爱炼狱的时候将自己救出。兰玫扪心自问,到底自己是在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兰政的呢?是五岁时约定互相呼唤对方名字,是八岁时太子对自己的格外宠溺,还是十二岁时不谙水性的兰政为了哭泣的自己,跳进乾池找回玉石几乎丢掉性命?这些都不重要了,十四岁偷吃禁果的二人,已经认定对方是自己心里特别的一个,是无可替代的人。然而,陷下去的只有自己。如今的兰政,坐拥後宫粉黛,夜夜春宵,哪会记得自己这个可怜人。不甘心,但现实如此,兰玫无能为力。
  正当楚王在兀自沈思往事不堪回首之时,侍者从外面进来,禀告自家王爷,鲁王前来拜访。




(10鲜币)59

  皇後娘娘寿辰之际,在皇上的特别嘱咐之下,得令的内务府自然不敢怠慢,宫人们认认真真地将东宫娘娘的寿诞庆典安排得妥妥当当。清平馆内,戏班子唱足九日九夜,而且还是姚皇後挚爱的昆曲。
  皇後寿辰的当天,长乐宫筵开百席,六宫之中的妃嫔媵嫱和皇子公主们,都纷纷出席这位皇宫的女主人的寿宴,前来为皇後娘娘祝贺。尘央为娘娘送来的贺寿礼物是一对瓶身画有福禄寿三星的景泰蓝,人物描绘得栩栩如生,烧制工艺更是没得挑剔,只能用完美来评价此等好物。坐在主席上的姚黄,看著锦盒内这对珍宝,脸上带著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示意捧著锦盒的宫人把盖子盖上放到合适的地方。
  “这对瓶子算是臣妾的一点小心意,希望姐姐你喜欢。”坐在列席首位的央贵妃恭敬地说著,脸上浮现著被寿宴的喜庆气氛感染到的笑颜。
  “本宫很喜欢尘央送的礼物,谢谢你。”姚黄对贵妃表达了感谢。
  尘央是跟姚黄同一段时期成为陛下的人,彼时的皇上是十六岁的太子殿下,皇後是十七岁的少女,而尘央则是十一岁的娈童。真的是日月如梭,岁月不饶人啊,姚黄心里感叹,如今的自己已是人到中年,正在过著三十六岁的寿辰。
  尘央虽然是宫中地位仅次於自己的贵妃娘娘,然而姚黄从来就没将他看做威胁的存在,原因很简单。首先,尘央虽然身为贵妃,但是个性温和,不显山不露水。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只是娈童出身,背後没有可以支持他兴风作浪的力量。其次,男儿之身的尘央,自然不可能为皇帝诞下皇子公主,为皇室留下一点血脉。在後宫的角力中,央贵妃就失去了不少的筹码。
  此时,总管太监郭公公来到了长乐宫。郭逢春先是向皇後娘娘跪安,说了几句祝寿的吉祥话,然後才道出前来所为何事。
  “启禀娘娘,皇上今日公务缠身,不能前来参加娘娘您的寿宴。”跪在地上的郭逢春说道。
  听到这话後的姚黄,原本喜气洋洋的脸顿时蒙上了一丝阴霾。
  “本宫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皇後娘娘冷冷地吩咐道,然後转向身边的宫女,问还有哪位被邀请的妃嫔还没来。
  “回娘娘的话,除了宜嫔娘娘之外,其他受邀请的娘娘都已经到了。”宫女低著头回答道。
  能够被邀请参加皇後娘娘的寿诞喜宴,已经是对该嫔妃在宫中地位的肯定,识时务的主子们都早早入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失礼之举。然而,宫中偏生有个不怕死,够胆跟姚黄叫板的主儿,此人正是宜嫔无误。
  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的皇後发话了:“不等了,到了吉时就准时开始吧。”
  恰恰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小太监传话来了,告诉主子宜嫔娘娘来了。姗姗来迟的宜凤平,头戴金步摇,身後跟著九皇子和十公主,慢慢悠悠地走到皇後跟前请安。
  “臣妾参见皇後娘娘,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位二十三岁的後宫新宠装出一副乖模乖样前来祝寿,但难掩脸上趾高气扬的神色。
  “妹妹有心了,平身吧。”姚黄脸无表情地唤著,不想在自己的大日子里跟宜嫔斗气。
  “臣妾来晚了,希望皇後姐姐不要怪罪臣妾。”宜凤平眨著一双狐媚眼,装作无辜地说道:“臣妾之所以迟到,一方面是因为那帮慢手慢脚的奴才,迟迟没能把做妹妹的精心为姐姐准备的礼物运来长乐宫。而另一方面,”宜嫔那双眉梢得意地吊得高高的,却装作苦恼的模样说道:“佑儿和佐儿这两只皮猴,一直缠著皇上要玩儿,好让妹妹我迟迟没能出发。”
  “行了,本宫了解,妹妹你就入席吧。”
  姚黄根本就不想听宜嫔这女人在自己面前邀宠,特别是刚才郭逢春告诉自己陛下为了公务,实际上却是在跟这女人厮混的事实。这简直是在嫔妃面前狠狠地甩自己一个耳光。
  兰佑和兰佐这对五岁的龙凤胎,向皇後娘娘贺寿,然後乖乖地坐在宜嫔身旁。
  宜凤平对自己的两位皇儿表现也很满意,点了点头,然後向姚黄说道:“臣妾为姐姐准备的礼物正在殿外,请容许妹妹我让他们呈上来。”
  皇後表示允许,太监们马上从外面抬进来一幅美轮美奂的锦绣。
  宜嫔介绍说道:“这是江南织造奉陛下之命制作的百鸟朝凤图,算是妹妹的一点小心意,希望皇後姐姐喜欢。”
  姚黄不是蠢物,自然听得懂宜凤平话里有话。江南织造局奉皇命织制的锦绣,是宜嫔的“一点小心意”,这是宜凤平在向姚黄示威,显示自己在皇帝面前有多麽的得宠,这幅锦绣本来就是皇帝给宜嫔的赏赐。而且,锦绣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百鸟朝凤。她宜凤平即便不是後宫那唯一的凤凰,也是跟凤凰平起平坐的存在。
  真是岂有此理,皇後恨不得立即撕碎眼前的宜嫔,却不得不拼命按捺著心中的妒火。姚黄眯了眯黛眼,看向列席上的宜嫔,没有看漏那个女人嘴角得意的冷笑。娘娘最後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妹妹的礼物。
  姚黄身为太子之母,身份尊贵,但不若宜嫔年轻貌美,想要得到陛下的怜爱,几近不可能了。而宜凤平则是风头正劲,年方十八便为皇上诞下一对活泼可爱的龙凤胎,龙颜大悦的兰政赐予宜嫔金步摇。
  金步摇是天子赏给自己最宠爱的嫔妃的发饰,宫中仅此一件。金步摇上一任的主人朱妃,是先帝最爱的女人,九皇子兰政的生母。
  坐在列席首位的尘央,静静地看著这场宫中权力最大的女人和如今最得宠的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心里难免感到唏嘘。这一场皇家喜宴就在冷枪暗箭之间落下帷幕了,就在尘央离席回瑞福宫的时候,却被宫人拦住去路,皇上有旨,传召央贵妃到未央宫。




(10鲜币)60

  未央宫内,兰政正坐在床上在烛光的照映下夜读。此时宫人从外头进入寝宫,禀告贵妃娘娘已经到了。皇帝传令给小太监,让央贵妃内进。
  “臣妾见过陛下。”
  “嗯,给朕起来吧,”兰政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看向来人:“尘央过来,让朕好好瞧一瞧。”
  尘央抬起低垂的双眼,望向坐在龙床上的男人,小声地问道:“皇上,你头上戴著的是什麽?”
  “嗯?”兰政眨了眨眼,马上反应过来了:“哦,尘央你说这个?”皇帝把眼镜脱了下来。
  “皇上你为什麽要戴这东西啊?这玩意儿有什麽用的?”尘央好奇地问道。
  “这是眼镜,是从西洋流传过来的。有了这东西,朕看东西就能够更加清晰了。”兰政笑著说道。
  “依陛下所言,莫非陛下如今看东西不清晰?需要唤太医给皇上你诊断诊断不?”尘央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兰政摇了摇头,说道:“人一旦上了岁数,看东西就会没从前那麽清晰,会显得模糊,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就像花开花落一样。”说著,皇帝低头摩挲著镶金边的眼镜:“而有了这玩意,朕看书批阅奏折的时候,就没那麽伤神费力了。”
  尘央听完皇上的话,脸上的担忧并没有消散,皱著眉头唤道:“皇上……”
  “尘央,你真的不用为朕感到担心,这真的只是一点儿小问题而已。年纪大了,身体有点小毛病也很正常。”兰政正努力地消除爱妃的忧愁。
  “不,皇上一点也不老。”尘央拼命摇头,不愿意接受皇帝会变老的事实。
  兰政深受牵上尘央的手,让他坐下来。刚坐到龙床上的贵妃,便马上被皇帝拥入怀里。兰政用下巴蹭了蹭尘央的脸,嘴角微扬同时合上了眼睛。
  “朕现在还说不上老,然而,朕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青年了。”三十五岁的男人用低沈的声音说著。
  岁月无情,如今的尘央也三十了,早就不是那个水嫩羞涩的琴童了。
  “陛下……”
  “不过呢,尘央在朕的眼里,在朕的心里,还是跟从前一样。不,是比从前更美了,如今在朕面前的尘央,是朕遇到最好的尘央。”兰政抚著爱妃的脸庞,一脸深情地说道。
  “陛下又在戏弄臣妾了。”尘央把头扭向一边,不理睬皇帝。
  胖得圆滚滚的无邪慢慢吞吞地走到主人的身边,温柔地舔了舔尘央的手指头。贵妃娘娘见状,没忍住便将这小畜生抱到自己身前,同时感到奇怪地问道:“这小狐狸精干嘛会出现在皇上的寝宫?”
  “呵,肯定是它知道大狐狸精今晚会在未央宫呗。”兰政调笑著说道。
  尘央没好气地瞄了男人一眼,然後低头顾著跟自己的宠物玩,对皇帝不理不睬。
  “这就生朕的气啦?”兰政爬向坐在床边的尘央,笑著哄道:“原来朕的尘央是如此小气的吗?”
  尘央抱住胖嘟嘟的狐狸,继续不瞅不睬,还试图躲开向自己袭击的皇帝,但还是失败了。
  “皇上,你搂得臣妾很紧,我快要透不过气了。”尘央无奈地嗔道。
  “尘央快告诉朕,你现在还生朕的气麽?”将贵妃紧紧搂在怀里的兰政不依不饶地问道。
  “臣,臣妾没有生陛下的气。”终於被放开的贵妃,说完这句话以後大大地长出一口气。
  但没歇多久,尘央就感到不妥了,男人一双大手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没过多久就将贵妃娘娘脱个精光。
  “皇上……”
  尘央伸出双手环绕著男人的颈项,抬头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兰政。皇帝低下头吻住殷红的唇,沈醉在柔软的触感之中,并不急於进攻。
  “皇上……皇上……”躺在龙床上的尘央,承受著天子的宠幸,彷如叹息一般呼唤著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欢愉过後,尘央睁开疲惫的眼睛,抬眼望向皇帝的睡颜。此时此刻,兰政正合上双目,陷入深沈的睡梦之中。眼前的这一张脸,这张只应天上有的脸孔,尘央看了几近二十年,却还是跟第一次见到时那样,自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无法自拔。
  皇上,你还记得吗?在罗荒野的时候,你对臣妾的承诺吗?陛下你说过,在你的心中,没有人可以取代我,皇上你到底还记得吗?这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话啊!这些话,尘央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仅仅是在内心深处哀叹著。
  桃花依旧,物是人非。往日的承诺早已消散在风中,金步摇也有了新的主人,偏偏却不是自己。
  数月之後,深宫之中泛起了不小的波澜。宜嫔的贴身宫女突然出现在长乐宫,向皇後娘娘禀告一桩兹事体大的事情。
  “皇後娘娘,奴婢作为宜嫔娘娘的近身宫女,在无意之间听到了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其中事关皇室尊严和血统传承,奴婢经受不起良心的拷问,所以冒昧前来长乐宫,向娘娘禀明事实。”
  “有什麽事情,给本宫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姚皇後说道:“若有造假,或是污蔑,就别怪本宫要取你这奴才的人头。”
  “有一天,张太医在内殿给主子诊脉,奴婢误打误撞,无意间就看到了……”
  “就看到了什麽,别吞吞吐吐的,快说!”皇後娘娘催促道。
  “奴婢就看到,张太医跟宜嫔娘娘在床上行男女苟且之事。”
  “大胆奴才,你可知道你在说的是什麽话?宜嫔是你的主子,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污蔑主子,该当何罪?”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所说全是事实,没有半点虚假。”宫女拼命叩头,“而且,奴婢还听到,张太医把九皇子十公主唤作是他的子女。”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没有看错?”皇後再三质问这位宫女。
  “千真万确,奴才所言全属事实。求皇後娘娘明鉴。”
  皇後沈吟半刻,让宫人马上向皇上禀告此事,同时下懿旨将张太医跟宜嫔二人收押宗人府,等候审问发落。




(10鲜币)61

  宜嫔私通太医一案,由刑部会宗人府联合审理。经过审讯,宜嫔和张太医供认不讳,二人确实做出苟且之事,而且还承认了九皇子十公主其实是二人的亲骨肉。经过太医院的再三鉴定,兰佐和兰佑的确是宜嫔和张太医诞下的孽种。
  御书房内,皇帝安静地翻阅著刑部呈上的结案汇报,结尾处提及四人死於缳首之刑。
  长乐宫内,皇後一边品著香茗,一边听著线人的禀告。
  “嗯,本宫知道了,你可以退下回宗人府了。”
  “奴才遵命。”
  姚黄吹了吹茶盏,看见茶梗在水面打转,嘴角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头戴金步摇不是罪过,得到皇上欢心也不是过错。但是,觊觎本宫的後冠,想要取本宫而代之,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後宫的凤凰只有一个,但并不是宜凤平你。以为给陛下生下龙凤胎很了不起?呸,小贱人想要跟我斗,还早得很呢!本宫整死魏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本宫要取你性命,就是这麽简单!皇後用戴著护甲的尾指一挑一弹,茶梗便从杯中飞到地上。
  尘央看见陛下驾临瑞福宫,心里没有丝毫准备,呆呆地望住兰政,过了些许时间才反应过来下跪行礼。
  兰政低头看向尘央,调笑道:“尘央怎麽呆住了,是朕吓到你啦?”
  “嗯,”贵妃连忙摇头,“没有的事,只是陛下这个时辰前来瑞福宫,臣妾觉得有点突然而已。”
  “呵呵,爱妃的意思是嫌朕来得少咯?”兰政眯了眯双眼说道:“那好,以後朕就常来看看尘央你!”
  听著男人的诺言,尘央只是浅笑一下,没说什麽。
  “尘央,你知道宜嫔的事吧?”说这话时的兰政,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尘央点了下头,小心翼翼地回答:“臣妾只是略知一二,不是交由宗人府处置了麽?”
  皇帝嗯了一声,之後二人陷入短暂的沈默。
  兰政才说道:“他们查了出来,宜嫔苟且背叛朕的事是真的。而且,连太医院都佐证,佑儿和佐儿都非朕的骨肉。”
  看著此刻兰政失落的神情,尘央心里非常不好受,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安慰皇帝。是啊,背叛陛下的,恰恰是最得宠的宜嫔,金步摇的主人。贵妃走近兰政,将坐著的人搂进怀里,轻轻地拍著兰政的後背。跟了这个男人十多年,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他为了一个人如此神伤,这个人既不是兰玫,也不是自己。兰政是真的被深深伤害到了。
  尘央轻声说道:“九皇子的相貌跟陛下相像的程度虽然不及太子殿下,难道陛下真的认为他会是张太医的骨肉吗?”
  兰政抬起头,定定地望住身前的人,顷刻以後才垂下双眼,缓缓地说出一句话来:“现在说这话,已经太迟了。他们都早已离朕远去了。”
  连五岁的皇子公主也被处刑,尘央了解过後缄默了,根本无法开口说出安慰的话语。晚膳过後,贵妃再三挽留陛下留在瑞福宫就寝,但皇帝还是执意回未央宫去。
  在未央宫守候多时的楚王,终於等到了皇帝归来的身影。兰政一看见兰玫的脸,心里立即涌上一股暖流,同时快步走向等候自己的这个人。
  紫衣的王爷凝视著自己深爱的皇帝片刻,迟迟没有说话。
  兰政倒是先开口了:“罗德铎甫,朕想你了。”
  低沈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兰玫牵动嘴角微笑著回道:“我也好想海若多甫。”
  兰政无声地将楚王搂紧在自己怀里,试图从中得到一丝安稳。
  兰玫蹭了蹭皇上的脸颊,说道:“我听说宫中最近发生了一些事,让海若多甫不开心吧?”
  兰政闷闷地应声:“嗯,确实发生了一些让朕烦心的事情,宫中也不甚太平。”想起死去的稚子和幼女,这对可爱的双胞胎,皇帝无奈地叹了几口气,“朕觉得自己非常的没用,作为一个父亲,竟然连自己的子女也保护不了。”
  深宫之中,何来的亲子之情,何来的兄友弟恭,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还有各种各样的明争暗斗。打小在姑姑身边的楚王,目睹这些年来的後宫之间的角斗,早就司空见惯了。兰玫也不想说破,因为兰政是特殊的一个。作为太子的他得到父皇的专宠,被保护得好好的。被贬谪的他远离权力中心,不参与斗争,没见识个中的丑陋。
  “海若多甫,你还有我啊!”兰玫低声哄道,“我会一直在海若多甫身边,答应我,不要继续这麽难过下去了。”兰玫想起鲁王的承诺,他日兰敏登基为帝,废帝兰政就交由自己处置。这样,眼前的人,就真真切切地属於自己所有的了。
  “罗德铎甫,你回答朕一件事。”兰政的语气非常的认真,“你会不会背叛朕,做出令朕痛苦的事情?”
  兰玫以同样认真的表情回望住皇帝,用力地点点头:“我向海若多甫保证,我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或者伤害海若多甫的事情,绝对不会!”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兰政用力地握住楚王的手腕,试图验证对方所说的是不是真实的。
  被抓紧手臂的痛楚,对楚王而言算不了什麽。忍耐著疼痛的兰玫,再次向皇帝做出自己的承诺。
  “太好了,罗德铎甫是不会背叛朕的,罗德铎甫告诉朕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朕。”兰政不由自主地重复著这话,双手愈发用力地握紧对方。
  看著上方正努力地替自己宽衣解带的天子,兰玫也没闲著双手,开始挑逗自己的恋人。被兰政死死压在身下紧紧搂住,忘情地亲吻,热情地索取对方的体温。楚王觉得此时是自己少有的,真正拥有快乐的时间。可惜的是,等到天一亮,自己就不得不离开恋人,二人又退到君臣的关系。兰玫告诉自己,一定要让兰政完完全全地属於自己。若即若离的关系,对自己来说是一种锥心刺骨的折磨。




(10鲜币)62

  这一天,兰敏等待了不知道多久。曾经,自己跟皇位的距离仅有半步之遥,却被後来居上的兰政捷足先登了。而今日,就是兰敏一登大统的日子了。拥立鲁王登基的骑兵团已经集结在西郊,只等兰敏一声令下便要攻入皇城了。
  兰敏悠哉地品尝雨前龙井,空出来的一只手仔细反复摩挲著明黄的龙袍。很快,过不了多久,穿著龙袍的自己就要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了。为了夺回原本就该属於自己的皇帝宝座,兰敏不惜花费六载春秋,处心积虑,精心谋划,终於要实施了。
  此时士兵从外面进来向徐达通汇报,午时已到,但除了鲁王自己派系的军队,楚王的兵马只来了原定的五分之一,而晋王的兵马更是迟迟未见踪影,不知如何是好。作为军师的徐达通,对於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有点手足无措,於是便向鲁王请示。
  “不碍事,光凭著咱们的兵力,攻陷京师已是绰绰有余。那些个临阵脱逃的人,等本王一统江山後再慢慢整治也不迟。”兰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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