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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几时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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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送回去,留下一个人照顾他的起居,其余人不许接近,”柳大将军的目光又转向了女儿,“你也是,赶紧回去。”
  “不、不行!”这是柳言贞长这麽大以来第一次这样违背父亲的话语,她守在兄长身旁对於父亲的话语毫不妥协,“得为大哥请大夫,否则大哥会……”
  这一句话犹如导火索一般让柳大将军刚刚平息下去的怒气又全数爆发,“这个孽障死了最好!我就当没有生过他这个儿子!”
  柳言贞不明白为何父亲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正要反驳什麽,却又听父亲向一直瑟缩在最後的青蕊说道:“送小姐回去!”
  柳言贞是头一次如此地对父亲产生了恨意,“父亲!”
  “送小姐回去!”
  老管家怕事情会更加糟糕,连忙扶起柳言希往外走去,并对柳言贞使了个眼色,当书房之中只剩下柳大将军一人时,那早已仿佛像是麻痹了的右手中的家法终於掉落在地上,在这个犹如坟墓般安静的书房中发出无比刺耳的声音。
  “为什麽,为什麽……”
  
  柳府中的气氛无比压抑,可是这日在府中的小姐柳言贞却一反昨日从柳大将军书房返回後的安静,今日登上了出府的马车向白昭寺驶去。
  已经整整一夜了,兄长那里父亲谁也不准过去看望,这样下去兄长的伤势……,父亲他是不是存心不让兄长活了?柳言贞一想到此处紧紧地绞住手中的丝帕。
  “小姐?”同车中的青蕊看到柳言贞的这幅表情想要劝慰,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忍不住心下的疑惑出声问道:“小姐,这时候您去白昭寺做什麽啊?”
  “找人,总不能眼看著大哥这样下去,白昭寺里有几位大师也懂得医术,父亲只说不让大夫进府,但没说不让僧人进府。”柳言贞看来这是早已打好了主意,一反平时的柔弱坚定地说道。
  
  
  
  偶下手了==




68

  
  “可是……就怕老爷会允许吗……”
  青蕊现在想起那日的情景还在犹为後怕。
  “所以还必须请有名望的大师进府,到时候父亲也不好阻拦。”柳言贞昨日在兄长院门前磨蹭了快大半夜,才被青蕊给劝了回去,差不多一夜没睡,这才想到了方法。
  青蕊见小姐已经决定便也不再去说些什麽,只得掀开车帘催促车夫快点向白昭寺驶去。
  
  “少爷?少爷?”今日跟在王从镜身边出府的仆役看到自家少爷突然停下脚步,一直注视著一辆马车离去,不得已出声叫道。
  王从镜今日还是一副风流公子模样,手中的折扇轻触嘴边,望著刚刚从身边经过的马车若有所思,“那是……柳府的马车吗?”
  “是。”仆役看了看那远行的马车马上回道,同时也不敢猜测自家少爷又打上了什麽主意。
  “那就是柳家小姐吗?”王从镜说到此处时嘴角噙著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王爷慢走。”
  “大师不必再送。”
  一位年长的僧人与明世云一同步出後院中的禅室,两人在禅室前作揖告辞。与明世云作别的这位大师乃是白昭寺中地位仅次於主持的普善大师,他出自名门,但自小就被白昭寺上任主持收作俗家子弟,在正值壮年时放下世间一切荣华显贵投入佛门,钻研佛法,并且也随上任主持学了不少医术,虽不及贺氏一族,但也被人称道。明世云虽对佛法不甚精通,,但是却在这麽长时间以来和这位年近古稀的禅师成为了忘年之交。
  明世云正要往前方大殿行去之时,却发现远处有一位僧人领著女眷向这里行来,明世云微微一愣,这里乃是寺中僧人坐禅之处一般甚少会让女眷入内的,待他看清了僧人身後所跟之人时,不由地停在了那里。
  “柳小姐?”
  柳言贞本来还正走神的思绪听到这个声音後才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人是谁,也怔在了那里,“七王爷?”
  明世云快走几步来到柳言贞的面前,在看到柳言贞的眼眶微微泛红时,也顾不得言语唐突,心下诧异,“柳小姐今日怎麽会来这里?”
  “今日来是想请寺中懂得医术的大师为兄长治病。”柳言贞这时原本一直强压下去的情绪终於再也无法忍住,语带哭意地说道。
  “治病?”明世云本想再问下去,但看一旁还有僧人在场,压下心中在一瞬间的慌乱,“柳小姐,寺中的大师一般很少出寺为人诊治的。”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柳言贞听後仍旧坚持道。
  “那这样吧,由本王去向大师说说,兴许还能讨个情面,不知柳小姐意下如何?”
  “如此就多谢七王爷了。”柳言希听到明世云如此说,心中不由得满是感激,对他行礼道。
  明世云竭力压抑住心中的忧虑,向柳言贞说道:“哪里,举手之劳而已,柳小姐不必客气,”又向一旁侍立的僧人说道:“本王去去就回,请照看好柳小姐。”
  僧人双手合十,“请王爷放心。”
  
  柳言贞现在还有一些不可置信,觉得一切仿佛如做梦一般,“青蕊,你看看後面的马车是不是还跟著?”
  青蕊心中叹气,但还是掀起车帘向後望去,随後马上向柳言贞回道:“小姐,马车还在後面跟著呢。”
  “真的啊,我们真的将那位德高望重的普善大师给请回来了?”柳言贞到了此时也仍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小姐,”青蕊忍不住出言道:“这功劳可是没有奴婢什麽事,应该说是七王爷将普善大师给请来的才对。”
  “是呀,所以才觉得像假的一样,原本我可没有想到竟然会能请到普善大师呢。”柳言贞似乎在呓语道。
  青蕊看到小姐出神的样子,再加上这次出门总算又把事情办成了,也就又有了取笑自家小姐的心思,不仅出言道:“是呀,所以小姐不仅运气好,而且……七王爷还真是给小姐面子呢。”
  柳言贞的脸蛋马上涨的通红,要不是顾忌这是车上早就追著打过去了,不由地啐道:“死丫头,胡说什麽呢!”但是心里却仿佛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七王府中总管匆匆来到後花园,看到王爷站在花丛前出神,故意加重了脚步声,来到明世云身後轻声道:“王爷。”
  “普善大使已回到白昭寺了吗?”明世云背对著总管,不知他此时的表情如何,只是声音却与以往并无二致。
  “普善大师已经回到白昭寺了,只是对於柳府发生的事情却不肯多说。”总管说到这里也不由得皱起眉来,似乎对於未能达成王爷的要求而有些惭愧。
  “这不奇怪,”明世云转过身来,“若是普善大师那麽轻易地就把一切都说出来的话,本王又怎麽会与他深交,对於的柳家的事情既然普善大师不说,想必也是不好开口的,本王只想知道柳公子如今怎样。”
  总管对於这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在心底微微叹息一声,“柳公子伤势不重,只是因为没有及时医治才看的凶险罢了,如今普善大师已经开了方子,并且让柳府一定要按时煎药,想必柳大将军也不好不给普善大师这点情面。”总管说完後看到明世云神色依旧不见有任何放松,虽知这时不是说出这种话的时机,但仍旧说道:“王爷,您这次帮助柳小姐接触普善大师就怕会被人发现其他的蛛丝马迹。”
  知道总管话说的有理,而且这时应该想的是如何善後的问题,但是明世云的脑中全是柳言希的伤势,总管等了许久也没听到明世云的回答,正要再开口时却听见有轻轻的声音传来。
  “顾不得了啊……”
  明世云长袖一扫,花丛中的花瓣绿叶纷纷落下,但是他却连看也不看一眼地转身离去,而总管则神色复杂地望著那满地残花……




69

  
  “老爷,”端著晚膳和汤药的老管家敲了敲柳大将军卧房的门,但是在听到里面毫无动静之後,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推开了房门进入,来到躺在榻上的柳大将军身旁,“老爷,您起身用膳吧。”
  并没有入睡的柳大将军睁开了眼睛,“放下吧。”
  老管家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到这个他一直伺候的主人身旁,满是担心地问道:“老爷,普善大师不是也说了吗?您还是静养身子为上,少爷现在已经……若是您再有个什麽……,这柳家可就真的要倒了。”
  柳大将军看向满是忧心的老管家,突然间语意疲惫地说道:“在我拿著家法的时候,我就想著要是柳家的长房血脉在这时让我亲自了断的话,也总比到以後让我看著……”
  “您这是什麽话啊,少爷他就是再有什麽不是,您也不能、不能……”
  老管家似乎没有想到柳大将军真的是抱著这个想法的,心下是後怕非常,连话也无法说利落了。
  柳大将军此刻精神倦怠,不再去注意老管家的神情,脑海中回想起普善大师在为儿子诊治後与自己所说的话语。
  “柳公子的伤势若是再拖延下去的话恐怕也就性命堪忧了,无论发生何事,大将军此举也是万万不可的。”
  “大师,那您可知道这个孽障究竟做了什麽吗?我宁可让长房的香火在这时断了,也万万不会允许今後他会有败坏柳家门风的事情出现!”
  “那敢问大将军,究竟是何事惹大将军如此动怒吗?若是大将军信得过老衲为人的话,不妨告知,也许会另有办法也未可知。”
  …………
  “原来如此,也难怪大将军会如此动怒了,可是老衲看柳公子的面相乃是一生大富大贵之相,就连柳小姐今後恐怕也是贵不可言,柳氏一门今後的荣辱说不定要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如果大将军执意如此,老衲也无法阻止,不过老衲观柳公子性情乃是坚韧聪慧之人,既然他已向大将军如此坦白,那麽,他的意志恐怕也是不好扭转的,而老衲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一条性命就这样没了,如果大将军允许的话,不如老衲将柳公子收为门下弟子如何?斩尽尘缘,今後住在白昭寺中不再踏出一步,这样一来大将军也不必今後如此为难了。”
  “大师……”
  一声叹息逸出。
  “唉,既然连看惯生死的大将军也看不破,舍不得,那又如何能够勉强柳公子呢?请大将军听老衲一言,柳公子并非命短福薄之人,这人世间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机缘,纵然大将军想依人力而为,也是万万不可行的,还请大将军谨记。”
  “老爷?”老管家看见柳大将军闭目不语,不得已又唤了一声。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柳大将军的心底逸出,“用膳吧。”
  老管家明白事情已经有所转机,更是万分殷勤地伺候著柳大将军起身。
  柳大将军哪里还不明白这老人的心思,在吃了几口之後终於在老管家期待的目光下,问道:“少爷那里……现在怎麽样了?”
  “少爷已经吃药睡下了,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普善大师的方子还真是灵呢。”老管家一说起这个就滔滔不绝,但还是在看到柳大将军的表情後不得不收敛了许多,话语也是点到为止。
  在伺候著柳大将军又重新躺下之後,老管家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来到院中,看到外面早已等候多时的柳言贞,“小姐,你怎麽来了?一会儿再进去看看吧,老爷刚刚睡下,少爷那里怎麽样了?”
  柳言贞先是看到老管家托盘中空空的汤碗,神情也放松了不少,听老管家问起,这才说道:“大哥那里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可能要在榻上躺上一段时间了,户部那里也派人去递了长假,”柳言贞又望向了里面的房间,“既然父亲已经睡下了,那我一会儿再过来看看吧,父亲的身体还好吧?”
  “老爷倒是没有什麽大事,休养几日便可,”老管家看到柳言贞欲言又止的神情,马上便明白了她想问些什麽,“老爷现在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小姐想的法子去白昭寺将普善大师请回来,不但治了少爷的伤不说,就连老爷的心结也稍微开解不少。”老管家此刻的心情轻松起来,对著柳言贞说笑了几句。
  “我哪有啊,”柳言贞被这个看著自己从小长大的老人夸奖的有些不好意思,“平时都是大哥处处护我,这一次我只有尽我所能地帮他了,而就连这些也及不上大哥平时待我的好呢。”柳言贞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又小心地问道:“您从父亲那里知道这次到底是因为何事吗?”看到老管家无奈摇头,柳言贞也有些泄气,“我从大哥那里也问不出什麽呢,只希望今後不要再出什麽事情了。”
  老管家听到这里,再想了想那骨子里都倔强到极点的父子两人,也开始发愁了起来,希望今後不要再有什麽让自己这把老骨头承受不了的事情发生了吧。
  
  柳言希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受到了屋内的光线已不再刺目,难道自己一觉睡到下午了吗?这几日一直趴在床榻上躺著,即使姿势不舒服,但是稍微动一下,背後的疼痛就让他痛得直皱眉,闭上眼睛静静地躺著,只是姿势的不舒服却让他也难以再次入睡,而喉咙中的干渴也越发地厉害,刚想要唤人倒些水来,就觉得一个阴影突然挡住了那本来就不多的光线,柳言希睁开眼睛看著那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碗水,视线向上看去,声音在他还没有意识到时已经发了出来,“父……亲。”
  柳大将军静静地看著这个躺在榻上差点就被自己打死的儿子,注视著他微有些干裂的嘴唇,轻声说道:“喝吧。”




70

  
  柳言希在柳大将军的轻扶下将那碗水慢慢地喝下去,喝完之後又重新躺回榻上,嗓子这时已经好受了许多,柳大将军将碗放到他处又回到了柳言希的面前,这是在那日之後父子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柳言希的目光一直望向下方,不与柳大将军的目光接触,柳大将军轻轻地坐到了榻边尽量不去碰触儿子,父子两人就这样沈默地共处一室,柳言希有些紧张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但最终还是柳大将军打破了这一室的寂静。
  “那个人是谁?”柳言希心下一凛,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榻边,似乎都要将那榻边抓出痕迹来。
  柳大将军即便目光没有望向自己的儿子,也知道儿子现下心中的紧张,一直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再次出声问道:“那个人,是谁?”
  柳言希仍旧是不给予任何回应,到了此时干脆是闭目不答,这时气氛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让人的呼吸也感到越发地艰难,柳大将军猛然站起身来,严厉的目光望向躺在榻上伤势未好的儿子,柳言希拼命地顶住那扑面而来的气势,仅是如此就已经让他险些支撑不住了,而柳大将军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柳言希神色巨变。
  “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儿子,也不愿你喜欢上一个男人!”
  柳言希仍旧不语,即使父子之间关系并不如何融洽,但是在听到这句话时也仍然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柳大将军又何尝不知这贵族之间时有男风,但是却怎麽也不会想到这事发生在自己儿子的身上,而且儿子为了心中的那个人竟然险些被自己打死也不愿低头认错,柳大将军便明白这个儿子已经动了真情,这更是让柳大将军难以接受,看到柳言希在此时仍旧在袒护那个人,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但普善大师的话又在脑中响起,若是真的让儿子从此斩尽尘缘,柳大将军也下不了那份狠心,本来可以说是在遇事之上当机立断的柳大将军遇上这等事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管你怎麽想,愿意与否,成亲乃是早晚之事!这件事情上你没有反对的权利!”
  “不!”柳言希激烈地回道:“孩儿不会成婚!”
  柳大将军看著这个到了此刻也毫不妥协的儿子,两个人一直僵持著。
  “孩儿宁愿被您打死,也不会成婚!”
  柳大将军心中的那股激烈情绪终於缓和了下来,也毫不退让地说道:“为父原以为你长大成人了,现在看来你终归还是一个孩子,这种幼稚无比的话没有想到你也会说出口,你这辈子难道还要和一个男人成婚吗?!还是……,”柳大将军语音顿了顿,语气更为严厉地说道:“你想委身於他人之下!”
  柳言希在听到最後一句时,身子已经轻颤起来,再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而柳大将军看到他的这副样子,差些喘不过气来,没有想到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若不是脑中还有些许理智存在,说不定又真会将这个儿子再次活活打死,柳大将军深吸一口气说道:“为父宁可相信你这说的只是一时气话,明白吗?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柳大将军说完後转身就要离去,可是却在身後听到柳言希那气弱但却坚持无比的声音,“孩儿说的不是气话,也无需考虑,孩儿不会成婚。”
  柳言希等到是只是房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即使他知道只要自己的稍作妥协,这件事情便会就此过去,可是他做不了那种事情,他的心意并不是玩笑而已,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他人,即使自己所作的一切那个人,也许永远都不会知晓,可是……他要对得起自己的心!
  
  柳言贞几乎是一路上什麽也无法看到的地小跑著,即便让人注意到她此时的异样,她也无暇顾忌了,直到她跑得精疲力尽,才扶著廊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心脏都感觉到快要跳出来了,但此时在她心中也无法压制住刚刚所听到的消息,现在脑中已是混乱不堪。
  大哥、大哥,他怎麽会……,怎麽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这是真的吗?这、这简直是……
  柳言贞不是不知世事的大家小姐,自然会知道贵族之间常有男风存在,但是怎麽也不会想到兄长与父亲所言的竟会是此,却又并为觉得有任何反感,反而是对於兄长的那份执著有著隐隐的敬佩与羡慕,那个能让大哥如此之人,究竟会是什麽样的人啊……
  
  明世云其实今日是有些地不耐烦被刘贵妃再次叫进宫来的,柳府的事情这几日已经快成为了他的一块心病,虽然面上表露不出来,但是在无意间的言行举止中会流露出些许的焦躁不安,今日并不是给刘贵妃进宫请安的日子,但是宫中却来人让他进宫,这也让明世云不得不打起了精神来应付刘贵妃这里的压力。
  “母妃,不知母妃今日唤儿臣前来……”
  “好了,不必这麽拘礼。”刘贵妃看到明世云比较拘束的样子,忙招手让他坐到身边来,这里是刘贵妃往日大部分用来招待女眷的小花厅,与前厅的布置相比则喜庆温和了许多,尽管明世云心下起疑不知为何刘贵妃会在这里见他,但仍是坐到了圆桌一旁。
  刘贵妃见明世云神色间有些紧张,指了指桌上的果盘,不禁笑道:“刚刚有些女眷在这里,正巧你也过来了,干脆也省的再挪地方了,我们都是母子,还有什麽可忌讳的?小十六也常常来这边的,你这是第一次来吧,好了,别那麽紧张。”
  明世云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母妃不要取笑儿臣了。”
  刘贵妃看他这样,反倒是笑的更加开心,“好了,母妃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刚刚和这些女眷们说话间母妃也想到了一件事,其实……这件事母妃之前也想过了,只不过是又碰到老八这件事,这才又耽搁下来,老七,母妃今日叫你进宫是想和你说一下你的婚事。”




71

  
  “婚事?”明世云诧异地问道。
  “对,就是你的婚事。”刘贵妃说到这里时也露出了喜色。
  明世云尽管在听到这事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刘贵妃说起此事时心下仍旧是一阵不舒服,“母妃的意思是……”
  “老七啊,原来一直是母妃过於疏忽了,你也不用说什麽,这件事上母妃做的不好就是不好,”刘贵妃打断了明世云要说的话,“所以,现在母妃这样做也还不算晚,你的婚事拖了这麽长时间也是该办一办了,你看看其他几位皇子不都是早有正室侧室了嘛,正好前些日子刘家有女眷进宫来说起这事儿时,正好有一个嫡出的女儿刚刚及笄,你若是觉得还可以的话,这亲事不如就先定下来吧。”刘贵妃看不出明世云现在的表情为何,又接著说道:“那个姑娘从小到大母妃也见过几次,现在越是长越好看了,性子也端庄娴淑,听说小小年纪管起家事来也是很有一套的……,”刘贵妃说到此处见明世云仍旧是静静地听著不做任何表态,表情在一瞬间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柔声问道:“老七,你觉得如何呢?”看到明世云仿佛无法作出决断,便又说道:“母妃当然也知道你身边一直有一个从宫里带出来的侍妾,而且这些年你身边也只有她一个,感情上定然亲厚,”注意到明世云听到此处时有些不自然,刘贵妃眼神一沈,但马上又掩饰过去,“将来若是她为你生下个一男半女之後,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她的。”
  明世云见到刘贵妃有所误解,但也不想多做解释,只是露出为难的神色,“母妃,儿臣……”
  刘贵妃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有些不好看,但马上又笑著说道:“行了,这事母妃也只是和你商量商量,先不著急就定下主意,等你有了打算再告诉母妃也行。”
  “母妃……”
  “好了,好了,母妃也不多说了,既然来了,那就陪母妃坐坐再走吧。”
  
  “娘娘,七王爷回去了。”女官小心地看著面无表情的刘贵妃,就连说话也是万分小心。
  就在女官话音刚落时,花厅中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让女官不禁一颤,那本来摆在圆桌上的果盘被刘贵妃挥到地上,女官也不敢上前收拾,只得低头站在那里不发一语。
  “去查查。”刘贵妃清冷的声音让有些不知所以的女官抬起头来,“去查查那名侍妾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奴婢明白,娘娘,要不要……”
  “先在就是查查而已,不许自作主张!”刘贵妃的声音猛然提高,然女官的脸色忽然一白,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刘贵妃见到女官这样的表情不由地又缓和下来,“你去办吧,记住分寸。”
  女官急急应下,随後又从外间招呼宫人进来将地上的东西打扫干净,女官随後正要退出时又被刘贵妃给叫住。
  “刚才……委屈你了。”
  刘贵妃这样一说,女官听後连道不敢,看到刘贵妃的脸色已有所缓和,这才说道:“也请娘娘不必为此事太过著急,虽然七王爷那里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但也看的出他是一个重情之人,从这点来讲娘娘应该放心才是。”
  刘贵妃没有接言,但是脸色已经好了不少,“没有想到老七他在这点上倒是一个倔脾气,这时也不能太催著他,适得其反……反而不好。”
  
  “王爷,”总管在看到明世云一路上直接进入书房之後,那脸上的怒色便再也掩饰不住,担心地问道:“王爷,可是贵妃娘娘那里又出了什麽难题吗?”
  明世云在这个心腹总管面前也没有掩饰什麽,将进宫之後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後一拳重重地捶到了书案之上,脸色难看之极。
  总管却在听到後不会顾忌明世云此刻的表情,反而追问道:“王爷您这样做是不是会让贵妃娘娘那里感到不满?”
  “难道还想让本王马上娶进刘家的一个眼线吗?”明世云此时已经是在明显地压抑著怒气。
  总管此刻看著这位一直跟随的主子,心里明白也许……王爷并不单单是因为刘贵妃的这次安排的婚事而生气,而且对於即将无论何人要成为这个王府的另一位主子的事实,总管自己对於以後将要面临的麻烦事也是感到头痛无比。
  书房内又响起了明世云的话语,“这些时日照顾好桐夫人,”不顾总管诧异的表情,明世云转过身来面对总管说道:“这一次本王拖延了下来,但恐怕他们不会这麽罢休。”
  这是……用了桐夫人当挡箭牌吗?总管此刻心下琢磨,但面上仍旧严肃地称是,本来还想再说些什麽,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退了出去,这件事情……王爷这里又能拖上多久呢。
  
  柳言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照顾养伤的兄长,尽管现在府中的气氛越来越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但是柳言贞还是在为一点点好起来的兄长而感到高兴。
  “大哥!”柳言贞拿著伤药进来,看到已经可以活动下地的兄长,脸上不由地露出喜色。
  “贞儿来了。”柳言希披了一件里衣,虽说在这样日渐变暖的天气中已经完全足够,但是对於在柳言贞眼中的病人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妥的。
  “大哥,你怎麽穿这麽少?”柳言贞连忙上前扶过兄长,看到柳言希含笑不答,心里这才觉得有些奇怪,“大哥,你今日怎麽起得早了?”
  柳言希原本也没有打算瞒著妹妹,笑笑说道:“今日打算出去一趟,自然是要起得早些。”
  “出去?”柳言贞一听这个立刻表露出了反对的意思,“大哥你的伤刚刚好,怎麽这时候著急出去呢?”
  “已经觉得好多了,而且总在屋里憋著也不好,”柳言希温言安抚著妹妹,“况且身体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该去拜会一下普善大师了。”




72

  
  柳言希一听这个就急了,“那、那也不急於一时吧,等到身体全好了也来得及啊。”
  “这份谢意得显得心诚才行啊,傻妹妹,”柳言希一边解释一边换起了衣服,柳言贞见实在劝说不了,也只得在一旁忙活起来,为兄长找好外出的衣裳,还在不断叮嘱著什麽,柳言希含笑听著,等到柳言贞总算是停下来,柳言希这才说道:“贞儿,大哥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声‘谢谢’呢,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呢。”
  柳言贞这一下让兄长说的不好意思起来,“我是妹妹啊,平日大哥这麽疼我,我不帮大哥帮谁去?”
  柳言希只是还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妹妹的头发,便再也没有说什麽,柳言贞这时又说道:“况且,这不是和大哥你说了嘛,若不是我运气好遇上七王爷,这普善大师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请来呢。”
  柳言希听後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住,随後又恢复了平静。
  
  柳言希在普善大师空无一人的禅室内静静地跪坐著,看著在烟香中面目模糊的佛像,目光有了片刻的迷离,但是在听到有人进入禅室之後,柳言希的目光又马上清明起来,等待著来人的动作。
  “久候了。”普善大师在柳言希的一侧坐下,像是对待十分熟悉的朋友一样打了一个招呼。
  “哪里,是在下的唐突,打扰了大师才是。”柳言希稍微欠身说道。
  普善大师没有任何表示,双目微闭,犹如坐定一般,柳言希见状又顿了一顿,方才开口言道:“此次多亏大师相助之恩,言希没齿难忘。”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普善大师听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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