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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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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令原本就忧愤的白杳,瞬间怒火攻心!
  贱人!占了我的长揖不说,竟然还……看我不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数日後,一向清静的玉府便接连出了大事。
  先是有个护院服毒暴毙,然後是少夫人的绣楼突然起火,只有守在外间的丫鬟得以逃脱,而在里间午睡的少夫人却……
  
  “长揖,长揖!你振作点,那种女人、那种女人不值得你如此伤神……”
  “住口!白杳,我问你!事发前你曾命人向丽娘送过东西,那场火……可是、可是你干的?!丽娘被你害死了不说,你竟然、竟然还污蔑她的清誉!我当真是……看错了你……”
  “不,长揖,绝无此事!我只是……”我只是在送她的礼物里,放了些易燃的东西……但是绣楼里的一切都烧光了,如今可以一口咬定,死无对证!
  “你不必再解释了,早在那次你酒後把我……你的龌龊用心就已昭然若揭!只是没想到,你竟会如此狠毒!都怪我自己当初引狼入室,不仅毁了自己的清白,还、还害得丽娘……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丢了性命……”
  “长揖!我、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这麽多年,你就一点也不相信我,就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半点情意?!”
  “什麽情意?何来的情意?!难道你所谓的情意,就是杀妻弑子,让我永世孤寂,不得安宁?!我看你不过是……跟别人一样,看上了我这张面皮!倘若都是这张脸惹来的罪孽,那我……那我宁愿……”
  “不!长揖、长揖!你要做什麽?!你不要乱来,长揖……”
  
  直到多年以後,白杳大婚之时,看著满堂燃烧的红烛,依然清楚地记得,长揖拿著烛台烧向自己面颊的那一刻,火光映红了他皎然如玉的脸庞,就连眼中那决绝而又凄冷的泪水,也恍然间如同桃花绽放,一如,他初见时的模样……
  那是最後的绝唱,刹那过後,长揖的容颜尽毁,这一切,都化作了镜花水月般的幻影!
  你宁可自毁容貌,狠心自残,也不愿接受我这多年的情意?你宁可相信那个刚认识几月的贱人,也不肯相信我这个,与你相交多年的知己?!
  但你可知,我所求的并不多,唯一的心愿,便是能将这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到你的面前,让你永远都能怡然微笑著,做一个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
  可是这一切,都随著你的容颜,你的泪水,还有那些年少轻狂的时光,一同焚烧了,逝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从此白杳脱胎换骨,平步青云。
  什麽情意?何来的情意?情意是什麽东西?心又是何物?这些个镜花水月,还不如手中所握的金银与权力,来得实实在在,永不辜负!
  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成为大司马的乘龙快婿,而白杳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慌乱无措的穷书生,洞房花烛夜,就算心头再如何郁结,也要强打精神百般温存,翻云覆雨,春宵一刻值千金。
  事毕後,怀拥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美娇娘,低声调笑:“为夫唐突,尚不知娘子闺名,还请娘子赐教……”
  新妇羞红了脸,恍若桃李盛开,“奴家小字嫦意,嫦娥的嫦,如意的意……”
  ……嫦意?!
  长……揖……
  “相公,相公!你、你怎麽哭了?”

作家的话:
可憋死俺了,写虐文神马的,太费神了,摔!
但是,总觉得还没把丞相这个渣攻虐够咧。。。。
某禅以後还是老老实实地写治愈系小白文吧,捂脸
多谢coh1127亲的礼物,麽麽


第四十三章 祸从口出?活该!

  初夏的晨光照进花窗,懒懒地探入层层纱帐,纱帐里锦枕成双,上面用金丝银线绣著并蒂莲花,戏水鸳鸯。
  初醒的玉青辞还懒得睁眼,依然眼睫半闭地斜倚在床头,任墨发蜿蜒於锦枕上,丝质的亵衣凌乱半敞,露出一片玉色的春光。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正被青天霸紧紧贴在脸上,用新长出的胡茬乐此不疲地扎弄摩挲著。
  玉青辞以手掩口,微微打了个呵欠,有些不耐烦地闭著眼催促道:“别听了,才不到两个月,如何听也不会有胎音的……还是快些穿衣起身,去给父亲与大哥请安要紧……”
  “嘿嘿,是,听亲亲大老爷的,老子这就伺候你起身……”
  青天霸嘴上虽然傻呵呵地应著,却在玉青辞的小腹上结结实实地啜了两口,然後顺著往下,突然一把扯开他的亵裤,一口含住了那半勃的玉茎,啧啧地吸了起来。
  “你……啊……”玉青辞猛然一颤,不由得颦眉低吟出声,忙睁开眼,极力咬牙斥道:“大、大清早的,你又在……犯哪门子的浑?!”
  “老子这……还不都是被你给憋的,啊?你说都多少天了,经常不让老子进门上床不说,好不容易上回床,又、又横在老子跟前,只给看不给吃的……玉年糕,老子、老子是个正常的爷们,你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你,啊?!”
  “昨晚……不是才……才让你……”
  “那、那才一次哪够啊?还是老子……求菩萨似地求来的……”
  青天霸忿忿地嘟囔,泄愤似地,用唇舌愈加卖力地啜弄咂舔著,还故意用胡茬去扎那敏感的大腿根,直把玉青辞弄得浑身灼热酥软,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锦被,绷紧了足尖,很快就低喘媚吟得语不成调,在青天霸的唇舌下颤抖著化作了一朵盛开的滴露白牡丹,又自云端片片零落飘散……
  自从察觉有孕之後,为了安胎,也为大哥的病情,更为了惩治青天霸的胡搅蛮缠,他近来极其克制,极少让青天霸近身,但突然从彻夜交欢变得孤枕难眠,他口中虽咬牙不肯承认,身子却难免有些……
  青天霸狼吞虎咽地吃光了那些喷涌而出的汁液,又埋头在玉茎与後穴周围玉白的肌肤上啃出许多嫣红的瘀痕,这才意犹未尽地覆身上去,堵住那低喘的薄唇,故意将残留著淫靡汁液的舌头直往他嘴里送,“心肝大老爷……尝尝……你自己这味儿,啊?浓得跟奶浆似的,还这麽骚……看来跟老子一样,也憋坏了吧,啊?你嫌弃老子,你这身子……可想老子得很哪……”
  这淫靡的味道,令原本浑身瘫软还没回过魂来的玉青辞,腹中又忍不住翻江倒海,忙推开他,捂著嘴痛苦地乾呕了起来。
  青天霸这才知道自己又一时兴起闹过头了,这大老爷的害喜可惹不得,顿时也顾不得自己那蓄势待发的孽根了,慌忙搂在怀里给揉胸抚背,又跳下床去端来茶水漱口,好不容易才伺候得大老爷勉强缓过气来,正要好生亲热安抚一番,玉青辞却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咬牙低喘道:“以後要犯浑……就去找你那些野路子,少拿你的那些……糟践人的手段,来对付我!”
  其实,玉青辞不肯轻易让青天霸近身,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由便是,只要亲热交欢的时候,就难免记起那日青天霸在窗外偷听时,跟二狗子说的什麽,把他跟“那些野路子娘们小倌”在床上拿来比较的浑话,原本心高气傲的他,如今却要屈居人下、怀胎生子,已是破天荒的委曲求全,又岂能容忍自己的枕边人将他跟别人相提并论?!
  相提并论不说,还拿出去跟人乱讲,简直就是当著人打他的脸,给他难堪!这让他以後如何自处?!
  而且一想起青天霸那阅人无数的口气,还真不知道以前有多风流快活,心头就更加……
  “哎哟我的心肝,你、你还惦著那句话哪?!你就是老子的祖宗天仙儿,那些野路子哪能跟你比,啊?自从把你抢……把你娶进门以後,心思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那还有空去想别人?!就连你抛下老子跟野汉子跑了的那几年,老子都……都是一边想著你一边自个解决的……你要不信,你问问宁师爷和二狗子他们去,他们、他们都快给老子立个贞洁牌坊了……”
  谁要去问这种事情?!玉青辞又羞窘又无奈,怎麽在书房清清静静地关了几日,没能修身养性,反倒越来越不像话了?!
  真是没法跟他计较,跟他计较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不过听了他这番胡话,心头的郁结倒是莫名地缓和了许多,而且看青天霸那副明明欲火难耐,却还费心来哄劝讨好自己的傻模样,玉青辞又禁不住心软了,只能自我安慰似地想:看来还是学会在意自己的感受了,不会像以前那般,一犯起浑来就一定得不管不顾地先把火泄了再说,毕竟还算有所长进了……
  於是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跟他较真了,扫了一眼他身下那肿涨发紫的孽根,微红著耳根低声道:“罢了,时辰不早了,还是赶紧……把剩下事做了罢……”
  早已虎视眈眈的青天霸,嗷的一声,就像脱了缰的发情公牛,迫不及待地将玉青辞压倒在身下,吭哧吭哧劈头盖脸地啃了起来!
  “小、小心些,别伤到肚子了……啊……”
  “是、是,多谢心肝大老爷……开恩!”
  怀著身孕的玉青辞,後穴比以前更加敏感,早在方才一泻如注之时,後穴就已经自发渗出汁液了,早已酥痒难耐,故而青天霸无需费太多工夫去探路,就从後面搂著他,顺利闯入了那温润紧窒的後穴,捣弄得好不畅快!
  而那受到侵犯的後穴,本能地用肠壁裹紧了粗涨的孽根,一张一合恍若有张小嘴在吮吸,令青天霸销魂蚀骨之余,情不自禁地啃著他活色生香的颈脖与耳根,粗喘道:“年糕……好哥哥……老子从没操过……你这麽爽的小穴,就算是南馆的红牌小倌……也、也比不上啊……”
  原本情动的玉青辞,绯色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
  
  “年糕,好哥哥,宝贝小心肝,亲亲大老爷……老子错了,老子该打,以後、以後打死也不在跟你那啥的时候提别人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再原谅老子一回,别跟老子这张破嘴计较,啊?”
  都已经走到大哥的门前了,一路抿唇不语的玉青辞终於忍无可忍地转身,对这纠缠不休又唠叨了一路的尾巴低声斥道:“这种事以後再说,现在我与大哥有要事相商,做你自己的事去,休得吵闹!”
  青天霸忙说:“那行,行,咱今晚再说,那你……可千万不能再把老子关门外边啊!”
  玉青辞恍若未闻,转身就头也不回地推门进去了,青天霸生怕他不肯,忙又贴在迅速拉上的雕花门板上唤道:“你、你要不答应,那老子现在就去你房里候著,说啥也不出那个门了,啊?!”
  门里的玉青辞,被气得脸色又白了几分,但一对上大哥那疑惑而又关切的视线,又禁不住羞愧地红了耳根。
  “怎麽?又跟三弟呕气了?”书案後的玉长揖放下书卷,有些无奈地问道。
  玉青辞慌忙矢口否认:“没、没有,只是因为一点琐事起争执罢了……”他俩的关系本来就够让大哥烦扰了,又怎能再扯这些有的没的,惹大哥更加烦心?
  玉长揖只得一如既往地不再追问,只是有些了然而又为难地摇头叹息,二弟总是与三弟呕气,他这身为兄长的,到底是应该劝合,还是劝离?
  爱之深,责之切,他是过来人,这个道理他焉能不知?他这二弟从小就比一般人冷清自持,不屑轻易与人争执,好难得遇见一个能令他打破这清冷的戒备,大动肝火,又脸红害羞的人,可惜偏偏这个人,又是他亲生的三弟……
  倘若当年的那个人,有三弟一半那样死缠烂打的厚脸皮,大概如今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罢?
  玉长揖正惘然思量著,却听二弟突然道:“对了,大哥,我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方才接到墨殊从京城发来的密信,说白杳已然动身离京,赶往青龙县了!真没想到,他竟会在这种时候亲自赶来,莫非……是当真以为你的命数将尽了?”

作家的话:
腹黑大反派终於又要再度登场咯,撒花
coh1127和SUNNY2875两位善良的孩纸,都强烈要求把丞相漂白,问题是,这家夥都快坏透了,真滴能漂得白吗????
这个任务实在是任重而道远啊,摊手



第四十四章 两情相悦?云烟!

  玉长揖不禁有些愕然,听二弟这语气,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麽?可是他与白杳的那些过往,从来都耻於向家人提及……
  不由得垂眼,有些自惭地苦笑道:“可是白杳曾对你说过什麽?为兄与他之间……的确是有过某些纠葛,但那都是十年以前的事了,早已恍如隔世。像他那样的人,又岂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故人……”
  “无足轻重的故人?谁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故人,日思夜想念念不忘,甚至酒後梦里都唤著他的名字?谁又会专门派人天天盯著他,不为别的,只为能时时了解他的近况?!”
  玉青辞急急说完,但见大哥脸色发白,似乎越发难堪,忙又走上前去道歉:“抱歉,大哥,是我一时情急失言了,若非情况危急,我……”
  谁知玉长揖却摆手将他打断,微锁眉心地叹道:“你不必道歉,其实……要道歉的应该是为兄,是为兄……对不住你们!”
  玉青辞一怔,“这……大哥何出此言?!”
  玉长揖自书案前缓缓起身,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虽然一袭素衣的瘦长身躯有些摇摇欲坠,如玉将倾,但还是指著自己脸上淡红的疤痕,万分自惭地对二弟坦白了多年来耻於提及的,最羞耻的隐秘:“你可知为兄这脸上的疤痕是如何来的?这不是意外,而是我自己为了偿还和提醒自身的罪孽,留下的印记……你可知为兄,为何在你说出实情之後,不再追究你与三弟之间的事?只因为兄自知愧对於你们,你们这些年受尽磨难,全都应该怪为兄,当年只为一己私情就任由白杳逍遥法外,才纵容他成了如今这般心狠手辣的祸害……”
  “其实当初,为兄对白杳并非无情,可惜那时年少,不懂得这些,而且身为玉家的长子,族规家训也不允许我胡思乱想,只把他视为莫逆的知己……即使後来他……他酒後辱我清白,害我犯了心悸一病不起,我竟然也……狠不下心与他断交,甚至还一厢情愿地以为,他对我应该是有情的,情到深处才会情不自禁……呵,谁知他这点情不自禁,远比不上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他不过碰了几回壁,就不辞而别地抛下我,上京考取功名去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本是世间常有之事,可我那时却偏偏年轻气盛,心灰意冷地一时想不开,急急与你长嫂成了亲,把她一个无辜的女子也给牵扯进来,害她遭到白杳的嫉恨,与腹中未出世的孩儿一起……而我明知罪魁祸首是白杳,明知如果执意追查下去一定能将他绳之以法,为妻儿报仇雪恨,但我那时却……却还是一时鬼迷心窍地放过了他!”
  “说来妻儿的惨死本就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故而才自毁容颜,日夜在佛堂为逝者抄经祈福,时时提醒自己的罪孽,过了这将近十年生不如死、人不如鬼的日子……”
  万分艰难地说完这些前尘旧事,过往云烟,玉长揖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极力挤出一丝劫後馀生般的惨淡微笑,“所以说,他喜欢的也不过是我当年那副皮囊罢了,如今我容颜尽毁,年华已老,对他来讲已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故人,他又岂会不顾这争权夺利的好时机,千里迢迢地赶回来探病?想必,是另有所图罢?”
  玉青辞怔怔地听著,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向来只知白杳对大哥有情,没想到大哥当年也对白杳……而且还是白杳辜负大哥在先!更没想到的还是,当年那场惨剧,罪魁祸首竟然是白杳!难道白杳对大哥的念念不忘,不是因为相思,而是出於愧疚?!
  忿恨之下,不由得抓住大哥冰凉瘦白的手,一边扶他坐下,一边咬牙道:“大哥,罪孽深重的不是你,而是那白杳,原来心狠手辣由来已久,断不能再留他祸害世人了!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报那始乱终弃、杀妻弑子之仇!”
  玉长揖看著二弟那原本清雅如画的眉眼,却因愤怒而变得冷冽清豔,一如当年的自己,总是有著玉石俱焚的决绝……於是反而抚住他的手,微微摇头叹道:“为兄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以身犯险,去帮为兄报仇,毕竟抄了这麽多年的佛经,为兄早把这些恩怨都已看淡。为兄不过是想告诉你,切莫凭著年轻就意气用事,如此只会後患无穷,追悔莫及啊……且这世间的因缘,最为可遇而不可求的,便是两情相悦这四个字,寻常男女尚且如此,更何况两位都是男子?”
  听出大哥话里意有所指,玉青辞禁不住又红了耳根,“是,我会谨记大哥的教诲,可是那白杳……”原本大哥病危、娶妻冲喜之类,都是故意造成的假相,只为能搅乱白杳的心神,让他无心专注於朝堂,好趁虚而入,只是万万没想到,白杳竟然会亲自赶来,反而将他原来的计划全盘搅乱!而且听说跟随而来的还有那狄夜长,这岂非更加……
  “你放心,为兄虽然把从前的恩怨都已看淡,但如今,他若敢动我玉家的人,为兄也绝不会姑息!”
  
  与大哥和宁师爷闭门筹划了一整日,又去哄了宁月睡觉,直到月上西楼,玉青辞才姗姗回到自己的别院。
  青天霸果然说到做到,早就赖在寝房里候著了,让人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与熏香,还有各色茶点和宵夜,本来正盯著那一桌子吃食眼冒绿光,一见玉青辞进门,就赶紧腾地一下站起身,撩起衣袖摆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看样子,今夜是打定主意要死赖到底了。
  “媳妇儿,你可回来了!饿了没?来吃点东西,都给你留著哪,老子喂你,啊?”
  “不必,才在大哥那里吃过宵夜。”
  “那老子伺候你脱衣裳洗澡,早点睡觉,啊?”
  “且慢,先看会书再说。”
  “那、那行,媳妇儿你要看啥书?老子帮你拿去!”
  “算了,说了你也不认得。”
  “媳妇儿你……”
  见他油盐不进,讨好不成,还径自拿著书卷倚到凉榻上看起来了,青天霸只得改换战术,凑上去一屁股坐他身边,搂著他说:“媳妇儿,老子肉厚,给你当靠垫,你就靠著老子看书总行吧,啊?”
  玉青辞竟没有推开他,反而还当真靠进那厚实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自在的姿势,继续垂眼看他的书。
  这下轮到青天霸呆住了,他家大老爷……何时变得这般温顺了?搂在怀里大气也不敢喘地愣了半晌,直到终於憋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媳妇儿,你、你不赶老子出去了?”
  玉青辞眼波微转,斜了他一眼,“怎麽,你想被赶出去?”
  “不不不,哪能啊?!”青天霸如获大赦,赶紧埋下头美滋滋地亲上两口,软玉温香在怀,又开始得瑟了,“嘿嘿,年糕媳妇儿,还是你疼老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是吧?老在门外过夜对身子也不好啊……”
  “闭嘴,哪有你这般吵闹的靠垫?”
  於是某人赶紧闭上嘴不叨叨了,嘿嘿,反正嘴巴不拿来说话,还可以啃一晚上的年糕啊……
  但任他如何不安分,玉青辞都破天荒地没再与他计较,就好像什麽一直郁结在心里的什麽,终於烟消云散了似的,纵容得几乎到配合的地步了。
  反正大哥都说了,花好月圆易得,两情相悦难求,既然好不容易求得了,那就但愿人长久,珍惜眼前人罢。

作家的话:
大哥跟丞相这对就是互相折腾,太纠结了,所以注定成不了某禅这种治愈小白文的主角,捂脸
依然还是多谢coh1127亲的礼物,啥也不说了,狼吻



第四十五章 美梦成真?真相!

  办宴当日,一向清静森严的玉府,门前一早便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而玉府的大门也早早地打开,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与大丫鬟们一水的锦衣绣袍,站成一列恭迎各方宾客。
  门内的排场自是不用说,十步一个花台,桃红柳绿地飘洒著轻歌曼舞,百步一个戏台,五光十色地演绎著悲欢离合,繁花似锦,美酒飘香,令人一进门就恍若置身瑶池仙境,飘飘欲仙,很快便忘却了,主人家未曾亲自出面迎接的怠慢……
  那边的绝色歌伎蛾眉低婉,信手拨弦,幽幽吟唱道:“冬已尽,春又暮,姻缘两字空中舞。似这般相思牵萦苦,似这般相思牵萦苦,良人啊,你到底知数不知数?”
  这边的武生却在一片敲锣打鼓之中锵锵登场,一撩衣袍唱著归心似箭:
  “离三关别代战归心似箭,离三关别代战归心似箭,
  一路上花花美景无心观,红鬃马四蹄奋飞尘土卷,
  恨不能一步跨越万重山,渴饮清泉水困在马上眠,
  披星戴月奔阳关,遥望长安古楼现,
  破瓦寒窑在城南,十八年前遭离散,
  别梦依稀在眼前,心急只嫌马行慢……” 
  众宾客正听得津津有味,看得眼花缭乱,那丝竹管弦却嘎然而止,台上的舞伎戏子也突然面带惊惶,乱作一团,原是门外竟突然涌进一群官兵,来势汹汹地,将这般良辰美景平白搅乱。
  这……到底是谁,竟敢在青龙县首屈一指的玉家撒野?连现任的县太爷都还在这坐著哪……
  宾客们正面面相觑,不知所谓,但见在官兵的簇拥之下,门外匆匆走进一个紫袍玉冠的男子,风尘仆仆衣袍翻飞,面色憔悴却仍掩不住那宝相威严的气势,身後还跟著一位同样风尘仆仆的,年轻英武的将军……
  这、这不正是那远在京城的白杳白丞相,与平西将军狄夜长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般兴师问罪的排场?!
  不知谁率先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下官、下官恭迎丞相,恭迎狄将军!”
  於是整个前庭呼啦啦地拜倒了一大片,就连那些身负功名的,也极力躬身埋头,唯恐在这权倾朝野的丞相面前显得轻慢了。
  白杳长身立於庭中,用那还带著血丝的双眼,冷冷扫过这满庭繁华过後的零乱,略显沙哑地沉声斥道:“如今皇上病危,天下忧心,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万民表率,不以身作则为皇上祈福,竟然还有心思在此寻欢作乐,好大的胆子!赶紧都散了罢,回头再拿尔等一一是问!”
  “是、是!下官有罪,多谢丞相法外开恩……”
  拜倒的宾客,尤其是各路官员无不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纷纷谢罪。也来不及去细想,为何皇上病危,丞相不侍守龙床,却有閒暇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青龙县,管教他们这些无名小卒来了?
  而白杳表面上勃然大怒,心下却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满庭繁华,总好过遍地缟素,至少说明,那个人还没有撒手人寰,还不至於马不停蹄地赶来,只能为他送葬……
  於是无心再理会这些閒杂人等,留下狄夜长在此善後,就带著从京城带来的太医与几名贴身侍卫,心急如焚地离开前庭,一心只想赶往那故人的病榻。
  “丞相,丞相!您连日车马劳顿,又没怎麽合过眼,怕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好歹去休整休整,您且安心歇息,让太医自去诊治便是……”
  “少罗嗦!本相不去亲自瞧著,又岂能放心?!”
  曾在玉府担任西席的白杳,对这玉府自是轻车熟路,尤其是每一处,都曾留下他与长揖携手相伴的记忆……不必任何人带路,就径自赶到了玉长揖的住处,大约府中的下人都去忙於宴会之事了,这一路上竟无人阻拦,也无人敢於阻拦,竟由得他长驱直入。
  尚未靠近寝房,白杳就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听起来,遥远而又熟悉,令人怀念,像是长揖曾经最爱与他合奏的《锦瑟》,但指法虚而无力,音不成调,显然不是精通琴技的长揖所为……
  是谁,胆敢在长揖的病榻前如此乱弹,扰他清静,又毁了他的锦瑟?!
  白杳心头火起,但却戈然止步,命其他人在院中稍候,自己则悄然行至半开的轩窗,透过一层薄纱往里面望去,却瞬间怔住了──
  只见那坐在琴案前的,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长揖?
  身上还是一袭素雅的石青色衣衫,腰间还是系著一枚莲纹紫玉,长长的鬓发垂於脸侧,掩住了脸上的疤痕,只能隐约望见那光洁如玉又线条流丽的侧脸,勾起唇角,绽放著久违的,令桃李都为之失色的笑颜……再加上那身後屏风上水墨绘就的淡花疏竹,宛若多年前初见之时,那副永铭於心的岁月静好的画卷……
  只是长揖的怀里,还多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看样子,应该是他的亲生骨肉宁月,而他的长揖正将下颌亲腻地抵在宁月的额角,用玉白修长的手指,轻握著宁月肉呼呼的小手,耐心地教其拨弄著琴弦。
  那彼此肖似的眉眼,那其乐融融的画面,恍若亲生父子一般……
  这哪像是,病入膏肓危在旦夕的样子?
  可这眼前的一切,却又是意想不到的,世间最美的画面,就像一个可能转瞬即逝的美梦,令白杳不由得屏住呼吸,怔怔地站在窗外,迟迟不敢推门上前……
  “伯父,你不是说,瑟是另外一种乐器吗?可是……这明明是琴,却非说弹的是锦瑟呢?”
  “呵,此《锦瑟》非彼锦瑟,以琴操《锦瑟》,欢悦时便是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而忧寂时,便是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个,好复杂啊,宁月不懂……”
  “你还年幼,理应不懂,就连你伯父我,也是弹了许多年,又蹉跎了大半生,才终於悟出这其中的,只是当时已惘然……”
  屋里的叔侄俩正亲热地说著话,却突闻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麽颓然倾倒,紧接著院里乱成了一团,无不焦急地唤著:“丞相,丞相……”
  
  待丞相走後,留在原地的狄夜长命手下的侍卫去驱散宾客,自己则环视四周,极力搜寻著那个思慕的身影,遍寻不获,只得随手拎起那领头的中年管事,这管事虽蓄著三缕长须,但那斯斯文文的感觉,彷佛似曾相识……但此时他无暇多想这些,只忙著低声审问:“莫非今日之宴,当真是你们二公子娶亲冲喜?!”
  那管事慌忙低头,恭敬地回道:“回狄将军,今日不是娶亲冲喜,只是二公子与三公子的寿宴罢了!那些都是外面的谣传,信不得真的……”
  原来正是他的生辰?狄夜长神色稍霁,剑眉星目都明朗了许多,幸而还带了东西给他与宁月,正好当作贺礼……
  於是又问:“那他人在何处?为何没有出来待客?”
  “这……二公子怕是还在沐浴更衣,不知丞相与将军大驾光临,才尚未出来迎接……”
  沐浴更衣?
  眼前彷佛又出现,那衣衫半褪、茱萸鲜豔的美景……
  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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