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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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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
感谢coh1127亲的礼物,简直是几十日如一日啊,感动,泪目。。。还有小泡,腹黑舅甥的文估计要等压寨完结了再开,8过,目前文名还没想好,而且也没想好怎麽才能把舅甥俩如此互虐互攻的纠结关系写成治愈啊。。。。



第四十一章 秋後算帐?倒楣

  玉府好不容易寻回失散多年的三公子,但大公子玉长揖又突然心悸发作,至今卧床昏迷不醒,怕是已然命数将尽了。
  整个青龙县都在盛传,玉府正在筹办的大喜事,是玉家二公子玉青辞为了给病重的父兄冲喜,要迎娶续弦来著。
  也有另外的传言说,不是玉家二公子自个要续弦,而是要给大公子续弦,好让大公子有所惦念,不至於撒手归西。
  更有好事者猜测,看那一向富贵而不张扬的玉府,如今却大肆操办的劲头,恐怕是玉家那两位丧妻多年的公子,终於要双喜临门了。
  但无论要续弦的是哪位公子,无论玉府的男子如何坐实了克妻之名,这对各路媒人来说都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可是祖祖辈辈有功名、出过三位状元、两位宰相、数位公卿的玉家啊,而且两位公子一个温润敦厚一个才貌双全,别说是续弦做正室了,就算是纳妾,也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想往上凑啊。
  於是这玉府的门槛,很快便要被前来说合的媒人给踏破了。
  这不,一大早刚用完早膳,就又来了一位,还是个官媒。
  玉青辞只得亲自出面,在花厅敷衍著,而被媳妇嫌弃话多不让陪同的青天霸,不,玉三公子玉青冉,则只能鬼鬼祟祟地躲在花厅窗外,将耳朵紧紧贴在窗纱上仔细偷听著。
  只听那厢媒婆说:“……如今虽然有些没落了,但祖上也是出过状元郎的,是官家大户,至今也是书香门第,跟玉家可算是门当户对……”
  青天霸就不由得低声嘟囔:“去他娘的门当户对!老子跟他是一个爹娘生的,还能有谁比老子更门当户对?!”
  那厢媒婆又说:“……这家姑娘是出了名的贤慧,在家能好生侍奉父母,出阁就定能贴心侍奉好夫君与公婆……”
  “卧槽,再咋个贴心,也不如老子伺候得好啊,就算她能伺候好前面,还能把後面也伺候爽快了,啊?”
  “……您再看这姑娘的小像,瞧瞧这面相,多有福气,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嫁进来以後定能帮玉家开枝散叶,多添贵子……”
  青天霸更不屑了,“啧,要说好生养,还能比得上咱家大老爷自个麽?这肚子里头都揣著第三个了……”
  他这般鬼鬼祟祟地拈酸吃醋,让跟在他身後的、由二狗子乔装而成的新来的侍从实在看得闹心,就凑过去低声劝道:“俺说老大,咱能不这麽没出息行吗?明晓得玉大人只是在走过场,又不是当真要娶妻,你到底在紧张个啥啊?就算真不爽,就直接进去挑明了说呗,干嘛躲这里嘀嘀咕咕跟做贼似的,简直比以前还怕媳妇了,以前好歹还敢纳妾呢……”
  青天霸顿时怒了,狠狠给了二狗子一记,“臭小子,你懂个屁!老子、老子就是怕他又怎麽了,啊?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连个媳妇都哄不住的,算什麽爷们?!老子跟你讲,把媳妇哄好了好处多著哪,啧啧,尤其是在床上,哪是那些野路子娘们小倌能比的啊……”
  尚未来得及好生说叨,就听!的一声,轩窗被猛然从里面推开,把鬼鬼祟祟蹲在窗外的俩人直接撞得呲牙咧嘴,下巴生疼!
  窗里露出玉青辞略带愠色的俊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俩,冷冷道:“抱歉,我还以为是麻雀在闹窗,叽叽喳喳地不得安宁,原来是你们两个……”
  青天霸捂著下巴,慌忙咧开嘴朝他露出讨好的傻笑,他却视若无睹地关上窗,转身继续对官媒敷衍道:“三弟顽劣不懂事,整日没个清静,让你见笑了……”
  媒婆忙陪笑道:“哪里哪里,不知府上的三公子可有婚配,不如进来一起瞧瞧,可有中意的姑娘?”
  玉青辞隐隐有些咬牙切齿:“不必了,他不仅早已婚配,还曾纳过两房妾室,坐享齐人之福,就不劳费心了!”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玉府上下都已安寝之时,青天霸却还在玉青辞那紧闭的房门外,锲而不舍地挠著门:“年糕,媳妇儿,好哥哥,亲亲大老爷!你开开门,是老子错了,老子向你认错还不成吗,啊?老子、老子以後一定管住这张嘴,再乱嚷嚷,再乱嚷嚷就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子!好宝贝,你、你开开门,开开门让老子进来伺候你,成吗?”
  哀求了半晌,见里头依然毫无动静,又作势威胁道:“你、你再不开门,老子就踹门进来了,啊?到时候闹得大夥都知道了,可别怪老子犯浑!”
  屋里终於传来玉青辞冷冷的声音:“你尽管闹,最好闹得人尽皆知,闹得无法收拾,如此正好,我俩就从此只做兄弟,也算让大哥省心了!”
  青天霸顿时又蔫下去了,只得继续趴在雕花木门上低声求饶:“别别别,我的心肝大老爷喂,那你还不如一刀宰了老子……你、你是不是还在气老子以前差点纳妾的事,啊?那时,那时咱俩不还没好吗?你不是还在嫌弃老子吗?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咱俩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没你老子连觉都睡不安稳啊,你就当可怜可怜老子,就饶了老子这一回,别计较以前那些破事了,成吗,啊?”
  听他这般低声下气的哀求,其实玉青辞早已经心软了,可还是咬紧牙没有松口,不是他秋後算帐计较以前那点破事,而是今夜,是铁了心要让他长点记性──
  从以前让他去召集手下加强戒备,他却被反而被手下怂恿著去纳妾,再到最近他几句话就把大哥气得犯了痼疾,事後还不知悔改一脸纳闷地说了一句:“这、这……咋这就晕了呢?大哥这小心肝也忒弱了,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家里还有个小王八蛋哪……”总有一日,他这藏不住话的嘴巴,这沉不住气的性子,铁定会坏了大事,害人害己不说,甚至还会重蹈血洗伏龙山的覆辙!
  有时还真希望他只是自己的三弟,如此就能不带任何儿女私情,扪心无愧地像大哥一样管教他了……
  但事已至此,玉青辞只得叹了一口气,对门外的青天霸说:“我身子不适,你就让我清静一夜罢,你也回你自己屋里早些安歇,有什麽话明日再说……”
  “不、不成!你要不开门,老子也不走,就在门外待著,就当给你守夜了!”
  每次都是如此,一旦达不到目的,就开始胡搅蛮缠!
  玉青辞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心一横,径自上床就寝,任由他在外面守著,当真不再管他了。

作家的话:
终於赶在零点之前更了,鸡冻得内牛满面。。。。。
放心,coh1127亲,作为本文主要配角之一,玉大哥肯定能挺住滴,麽麽



第四十二章 故弄玄虚?蒙人!

  “老大,你、你这是怎麽了?!”
  被吩咐来书房送饭的二狗子,盯著满地的狼藉和一脸墨汁满眼血丝的青天霸,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没把饭菜给砸地下去!
  这这这……这从来不沾笔墨的老大,竟然、竟然破天荒地在写字?!虽然拿著笔杆的样子,就跟要拿刀子戳人似的,杀气腾腾的……记得昨天那窗框子,明明撞的是下巴,不是脑袋啊……
  青天霸强忍住掀桌子的冲动,把刚写出的鬼画符揉成一团,恶狠狠砸向了门边的二狗子,“干!还不都怪你这个臭小子?!昨天老子偷听的好好的,非来打岔瞎嚷嚷,害得老子在门外熬了一宿不说,还、还得在这里耍一天的笔杆子!”
  他家大老爷说了,今晚要想进门的话,只有两条路任选──要麽去佛堂老老实实地坐著,听一整天的佛经,要麽就在书房清清静静地待著,学著把字写到像样为止。
  这、这两条都是在要他的命啊!但一想到学写字,会不会就像大哥教宁月那样,年糕也手把手地教他,这样还能身子贴著身子,嗅著身上的香气,然後趁机摸著小手,摸著摸著就……於是就满怀期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写字,结果、结果年糕就扔给他一本字帖,让他自个在书房里慢慢临摹,然後一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早晓得这样,还不如去佛堂坐著,好歹还嗡嗡嗡的热闹著哪,哪像现在,这书房静悄悄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青天霸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爽,偏偏那大老爷怀著身子,越发的害喜了,让他不敢再怎麽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大小两位祖宗一起给得罪了……只得一边扒著饭菜,一边对二狗子一脸悲怆地说:“二狗子,老子跟你讲,以後说啥也别当人家的倒插门女婿,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让人捏扁搓圆,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的命……”
  “老大,你、你可算想明白了,後悔啦?”
  “後悔个屁!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老子这张脸皮,又咋能套得住那死要面子的大老爷?!”
  
  玉青辞刚信手拈起一枚棋子,就突觉一阵凉风穿堂而过,忙掩著嘴打了个喷嚏,连带著腹中也有些翻江倒海,又禁不住乾呕了起来。
  正与他对弈的宁师爷,不,应该是玉府新来的宁管事,忙起身上前为他抚背拭汗,关切地问道:“怎麽?玉大人已经喝过三付药了,还是压不住害喜?”
  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的玉青辞,有些狼狈地颦著眉,摆手示意他不必挂心,“大约只因昨夜没能安寝,多休息一会便没事了……”
  “唉,那当家的总是毛躁沉不住气,是该好生治一治了,但玉大人也要注意自个的身子,如今还是安胎要紧啊……”
  宁师爷说著,正要去让人送碗酸梅汤来,却突然有个土匪乔装而成的护院,匆匆跑进来禀报道:“玉大人,师爷!那个什麽管家回来了,已经到了院门外,非要亲眼瞧一瞧大公子的病,俺们、俺们都快拦他不住了!”
  玉青辞却正中下怀地冷冷道:“拦著做什麽?既然他想看,就放他进来好生看看,省得他一天到晚不安分,总惦记著不该惦记的东西!”
  说罢便向宁师爷递了一个眼色,宁师爷便心领神会地颔首告退:“那在下先行一步,去准备准备。”
  
  重重锦帐之中,躺在病榻上的玉长揖双目紧闭,脸色晦暗,气息也极其微弱,倘若不仔细去探他的鼻息,还真以为他已然断气。
  风尘仆仆行色匆匆的年轻管家,都顾不得向守在病榻旁的玉青辞行礼,一迈进门来,就径直赶向病榻去探视玉长揖,一见此情形,不由得紧锁著浓眉,忙要伸手去为他把脉,却被玉青辞抬手拦住,满怀忧虑地问:“管家刚从外面赶回,可有沐浴更衣熏过艾叶?大哥如今极其虚弱,莫再让他染上外面的病气了……”
  管家稍作迟疑,只得勉强收回手,又转而冷声质问道:“敢问二公子,在下临行前大公子还安然无恙,为何突然就发病昏迷?而那些来路不明的护院,又是怎麽回事?!”
  他半月前奉命筹备筵席,由於时日紧迫,不得不亲自率人出去督促采买,突闻府中传来噩耗,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回府来,谁知回来一看,整个玉府都翻天覆地了,尤其是三位公子身边的近侍,全都是陌生的新面孔,而他调教出来的亲信与耳目,要麽被打发去了乡下的农庄,要麽就正好随其他多馀的仆役一起卖掉了!
  如今当家的大公子病危,除了这二公子,还有谁有权做这样的手脚?而且,显然是在针对和提防於他!
  受到质问的玉青辞,也不由得颦起了眉心,“如今虽然我暂替大哥当家,但我可不比好脾气的大哥,如何打理家事,本轮不到你这个下人来过问!不过,看你是大哥亲信之人,近日又为筹备筵席之事操劳,就姑且告诉你。其实父亲曾说过,早在大哥出生之时,就有得道的高人曾为他看过相,断定他活不过而立之年,若要度过此劫,就务必要保证大哥的身边,皆为命数相生相辅之人……父亲当年不信,只把它当作笑话来讲与我们听,谁知大哥果然命运多舛,到如今未及而立之年,当真就……眼下各路名医都束手无策,说他恐怕已无力回天了,我别无它法,只能出此下策……”
  这般故弄玄虚的说辞,显然令管家难以置信,正欲继续仔细追问,玉青辞却又看著他若有所思地说:“这些新来的仆役与护院,我都是一一请高人算过的,皆为金命,大哥五行属水,金生水,土克水……敢问管家,你的生辰八字为几何?倘若属土,那最好也暂时远离玉府,否则大哥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你就难脱干系了!”
  管家顿时语塞,隐隐攥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又往病榻上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後不情不愿地,咬牙向二公子行礼告退。
  玉青辞望著管家那灰颓的背影,和难掩涩滞的脚步,心头竟没有大获全胜的喜悦,反而还莫名地生出一丝同情──看管家那神色,应该是当真在为大哥感到忧心和焦虑,只是不知这份忧心焦虑的背後,除了害怕无法向白杳交代之外,可还有别的什麽……私心?
  如今细细想来,那管家虽然对大哥言语刻薄,但其实都在处处为大哥著想,有意拿家事的忙碌,来扰乱大哥对从前无法自拔的忧思……否则身为白杳的心腹与耳目,对监视的对象显得太过关切或亲近了,难免会受到猜疑……
  就这般想著,玉青辞又对病榻上的大哥说:“今夜可要格外当心,看他那放心不下的样子,怕是还要偷偷潜进来确认你的脉象……”
  原本双目紧闭的玉长揖睁开双眼,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为兄这脉象,原本也被三弟吓得好不到哪去……不过为兄这里病气重,你还是少作逗留,毕竟你……”
  说到此处便生生停住了,二弟为三弟怀胎生子这种事,他这身为兄长的,实在还是……可是如今形势所迫,他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暂时不再追究此事。

作家的话:
又没赶上零点之前更新,泪目。。。。。。
多谢coh1127亲亲的礼物,大麽!
另外SUNNY2875亲说想看玉大哥跟丞相的番外,本来俺是想留到最後再写的,纠结ing,乃们觉得现在出番外咋样啊???


丞相番外一:相思杳不见

  犹记初见之时,是在一场春暖花开的诗会上。
  所谓的诗会,不过是一干閒来无事的世家公子,寻个由头聚在一起,弄些流觞曲水,互相阿谀奉承,附庸风雅地图个热闹罢了。
  而一身粗布青衫的白杳,在此显得格格不入。
  那时他虽家境贫寒,但也很有几分书生意气,宁愿靠卖字画为生,也不屑去攀附这些坐享祖荫的公子爷。而这些公子爷见他衣著寒酸,也同样懒得与他敷衍。
  若不是旧时同窗的盛情难却,他才不愿浪费辰光枯坐於此,遭人冷落与白眼。
  正欲起身提前告辞之时,却见同窗正拉著一位姗姗来迟的少年公子,殷切地寒暄著,显然是位备受重视的贵客。
  那位贵客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未及弱冠,犹如即将雕琢成的美玉,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超越年龄的风采,端的是温润俊雅,言笑晏晏,也不似寻常世家公子那般锦衣华服,只穿了一袭素淡的石青色衣衫,腰间系了一枚莲纹紫玉,手持一柄未开的折扇,就这般,长身玉立於淡花疏竹之间,恍若一副岁月静好的水墨画卷……
  如此素雅亲和的一个人,却令白杳生平第一次,感到有些自惭形秽,不敢贸然上前,却又舍不得收回视线,转身离开,就这般离得不近不远,有些尴尬地进退两难……
  谈笑风生之间,那同窗突然指向白杳,向那少年公子低声说了句什麽,那少年也随之眼波一转,竟是千树万树桃花开,向他缓缓打开手中的水墨折扇,笑问:“原来你便是白杳白公子?你看这幅扇面,可是白公子的大作?”
  於是那一日,原本打算提前告辞的白杳,却不由自主地,一直留到了曲终人散……
  少年趁著暮色离开以後,白杳尚在怔怔地回味著那一颦一笑,那位引荐的同窗却酸溜溜地对他说:“白兄真是好运气,想那紫玉公子虽然待人和气,但能真正得到他的赏识,还能称兄道弟的,也唯有白兄一人啊!不过,看在多年同窗的情分上奉劝白兄一句,惦记著他的人多著去了,可惜那是真正的名门之後,家风严谨,早已经订亲了,而且生平最厌恶的便是那断袖之事,就连矜贵的王孙公子,也敢不留情面地当众斥责,更何况我等门第不高的,更是高攀不起啊……”
  高攀……不起吗?
  不过是两人一起谈古论今,吟诗作画,如何到了旁人眼中,就成他高攀了?
  
  “高攀不起?杳兄莫不是在有意奚落於我?!都说英雄莫问出处,原以为你我乃一见如故的莫逆之交,没想到才华横溢风骨不凡的杳兄,竟也不能免俗!看来杳兄多次称病不见,是嫌弃我与你门第不符,故意不肯见我?!”
  “不,长揖,绝无此事!我、我只是……”我只是害怕,见了你以後会越发地难以自拔,生出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没想到,长揖数次邀约不成,竟然还突然登门拜访,当这恍若谪仙的身影出现在自家贫寒的陋室之中,更令满身补丁的白杳感到无地自容……
  他又怎能告诉长揖,那日诗会上穿的粗布青衫,已是他最好的一件衣裳?更不敢坦白说,自己当真是病了,只是,得的是相思病……
  “罢了,看杳兄气色不佳,清减了许多,应是我多心了……其实今日登门叨扰杳兄,除了探病之外,还有一事相求──舍弟的西席近日病退,而他又不肯去书院,我已然禀明家父,欲请杳兄赏脸入府,担任西席,不知杳兄意下如何?”
  “这……白杳才疏学浅,资历尚轻,恐误人子弟……”
  “杳兄何必妄自菲薄?谁不知你博古通今,才学出众,定能担此重任,且舍弟聪颖好学,过目不忘,也是个最省心的学生,定不会让杳兄太过伤神。杳兄不肯去,莫不是还在嫌弃我家的门第?”
  “不、不是,我去,我去便是……”
  眼看著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修眉如远山青黛,俊眼似天幕星光,忽嗔忽喜之间,竟不经意地流露出几分少年特有的灵秀与娇憨,比起诗会上的清雅端方,更令人心念恍惚……白杳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心头却暗自下定决心──
  即使高攀又如何?
  有朝一日,定要让这高攀,化为理所应当地在一起!
  
  由此,白杳便正式入了玉府,担任二公子玉青辞的西席。
  从此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人时常在一起,长揖抚琴他吹笛,执手游园话诗棋,年少的时光总是甘美而又轻狂,就连一个眼神,一缕微笑,不经意的指尖相触,都能令他喜不自禁地回味半晌,许久难忘。
  心头的思慕,也随著日月滋长,却始终还是小心翼翼地,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一时冲动,偷鸡不成赊把米,就连这种君子之交也成为幻影。
  唯有趁长揖睡卧花间,四下无人之时,痴痴地望著他,偷吻一下他的唇角……
  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悄然滋长著,并且渐渐付诸於行动……
  
  “杳兄,方才那人满脑肥肠,浮夸自大,你为何还巴巴地附和於他?你以前的文士风骨都到哪去了?!”
  “长揖……我也是迫不得已,那人的父亲便是此次秋闱的主考官,所以我……”
  “就算他自己就是考官又如何?自古邪不压正,我就不信,以你的真才实学,会拼不过那些人的浑水摸鱼!秋闱在即,你不好生温书,却钻营起这种旁门左道,现在这般,简直都不像你了,与那些……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又有何区别?!”
  “够了!长揖,你们这种生来就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又岂能懂得我的艰辛?!”
  倘若真能邪不压正,为何他寒窗苦读却屡考不中?为何本该属於他的功名,却总是凑巧被某位靠山强硬的二世祖给挤下去?!倘若仅凭真才实学,那恐怕直到此生终老,也依然只能落得“高攀不起”那四个字!
  咬牙屏弃这一身风骨,甘愿沦为趋炎附势之徒,还不都是为了能早日出人头地,为了能……配得上你?!
  “杳兄……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
  “不、不是!长揖,是我方才喝多了,一著急说错了话,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什麽说错了话?我看倒像是酒後吐真言,你我相交多年,可算是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长揖,你等等,长揖……”
  眼看著他就要拂袖而去,白杳情急之下,藉著酒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几番推搡之下,竟把他抱在怀里,按在墙上吻了下去!

作家的话:
应SUNNY2875和coh1127两位孩纸的要求写的丞相和玉大哥的番外,本来打算等本文完结再写番外,不过想到接下来的正文剧情跟这个还是可以衔接的,而且目前年糕和二货土匪的感情已经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剩下的丞相和玉大哥大概是最受关心的了吧,所以就先写他俩的番外啦。
这只是上篇,明天出下篇,本来想当作白色情人节贺文,但是悲催地发现那个贺文不能改标题,於是只有。。。。摊手,捂脸



丞相番外二:经年长相忆

  带著一丝醉意的灼热唇舌,一旦触到那渴求已久的柔软与甘甜,就再也不愿分开。
  长揖……长揖……他想要这唇、这舌、这眉眼,还有这怀里的整个身子,都是他的,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别人连看都不准看,更不准放在心里惦念!
  在白杳心里,长揖的确是个坐享其成不谙世事的公子爷,但他就爱这样的坐享其成,就巴望著长揖能永远不谙世事,这才是他爱的长揖,他爱的长揖就该是这样!永远,永远都该像初见时那般,十七八岁的年华,乾乾净净,简简单单,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
  倘若能够如愿,那这世间的一切污秽,他宁愿一人来承担!
  冷风吹灭了烛火,黑暗令人愈加恣意地交缠,看不清彼此的眉眼,唯有那衣衫与肌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和温凉如玉的触感,迷乱中只听长揖在惊慌失措的喘息:“杳兄……别……不要……我们、我们不能这样……”
  长揖没有推开他,没有狠狠给他一巴掌,更没有厌恶地痛斥和唾弃,而是在他的怀里无力挣扎,颤抖低吟?这是否意味著,长揖也对他……
  白杳欣喜若狂,什麽也顾不得了,越发得寸进尺地侵占著怀里的身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与怀里思慕多年的人合为一体!
  可他以前连女人都不曾碰过,更遑论这龙阳之道?就连偶尔因为梦见长揖而遗精,醒来後都会慌乱许久,生怕这不洁的春梦也算玷污了长揖……可如今当真将长揖抱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好不容易才凭著本能和交合的欲望,鼓起勇气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无比紧窄的後穴,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水乳交融的滋味,就在慌乱与狂喜之中一泻如注,颤抖著被抛向了云端……
  可是长揖,长揖为何许久没有动静?就连喘息都越发轻微了……不好!长揖说过他有心悸之症,怕是……
  “长揖……长揖!”
  
  从此,玉家的大公子玉长揖一病不起。
  白杳几次鼓起勇气去探望,都被人客客气气地拦在了门外。
  他明白,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长揖怕是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而他现在,只是个一穷二白的书生,又有什麽底气去乞求长揖的原谅,甚至说出……表白心迹的话?
  失魂落魄之馀,时常在授课时怔怔地看著二公子玉青辞的脸,那年少稚嫩的眉眼长得越来越像长揖了,就像一朵将将初绽的青莲,在别人口中似乎还大有超越兄长之势,只可惜不像长揖那般爱笑,总是冷冷清清的不爱与人亲近,终归是形似却神不似……
  正在相思泛滥之时,却突闻那年少的学生冷冷地问他:“敢问先生,非礼勿视这四个字,是为何解?”
  “哦,此言出自论语,是说……”白杳顺口答道,突然才回过神来,二公子这哪是当真在向他请教?分明是在讽刺他老盯著自己走神!
  白杳顿时有些羞愧地说不出话来,看在年少的玉青辞眼里,就更为不屑了,索性蓦然起身道:“白先生即将参加秋闱,不如回去好生温书罢,学生这几日的功课就不劳先生费心了!”
  对,还有秋闱!只要、只要此次秋闱能够高中,他有了功名,就可以向长揖……
  到那时,不管长揖肯不肯原谅他,他都……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於是不惜一切地从中周旋,凭借自己的才学与攀附而来的人脉,放下身段费尽心机终於得以高中状元,被皇上钦点入了翰林院,尘埃落定以後辞掉一切应酬,一路马不停蹄披星戴月地匆匆赶回青龙县,不为衣锦还乡,只为能尽早与长揖相见!
  但,迎接他的,却无疑是晴天霹雳!
  原来就在他上京赶考的这几月里,长揖不仅迅速成婚,而且据说伉俪情深,新婚妻子很快便怀有了身孕…… 
  你、你好狠啊,玉长揖!
  失魂落魄地赶到玉府,一心只想著能亲口问问长揖,可是故意为了让他死心,才趁机娶妻生子?!这麽多年的相伴相知,琴瑟和谐,难道就一点也不曾对他动过心?!
  “哟,白先生,不,状元爷,大公子恰巧外出不在,不如您在前厅喝盏茶,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老爷出来……”
  “不必了,我去长揖的书斋等他便是!”
  “这、这……状元爷,府中有女眷,恐怕不方便……”
  不顾玉府下人的阻拦,白杳径自闯入了长揖住的别院,心头认定这一切都只是长揖避而不见的藉口!尚未靠近书斋,便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女子的娇吟,好不旖旎婉转,显然是在……
  这……这不可能!
  长揖向来爱书如命,将书斋视为神圣清净之地,总是亲自打扫,连仆从都不让靠近的,又岂会堕落至此,在书斋里做这等苟且之事?!
  这是突闻里面又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低笑:“我说少夫人,这可是你家相公的书斋啊,你也忒大胆了些,万一被他回来撞见……”
  “呸!别跟我提那病秧子,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你只管放心,他得出去一整日呢,这整座玉府,也只有这书斋才最清静,除了他没别人会来,咱们啊,还是做正事要紧……”
  “呵,你这个小浪蹄子,都怀上了还这麽浪,也不怕伤了胎气……”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令原本就忧愤的白杳,瞬间怒火攻心!
  贱人!占了我的长揖不说,竟然还……看我不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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