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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之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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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

    看向天边艳丽的朝阳,年轻的君王非常清楚:对于自己而言,真正的考验,是在两三个月后,他要让冷傲清高,固守最后底线的蒲秋苔,心甘情愿入宫为妃。

    他……能如愿以偿吗?

    

 ☆、第三十八章

    

    “君不见白浪掀天一叶危,收杆还怕转船迟。世人无限风波苦,输于鸳湖钓叟知。”

    钱雁南披着一件轻罗披风,坐在窗前榻上喃喃念着蒲秋苔《鸳湖曲》的最后四句,怅然苦笑的摇摇头,喃喃自语道:“秋苔说的没错啊,功名利禄,长伴君侧,看着有多风光,然而到头来,祸福谁能预料?我当日若非贪心太过,入了这官场,也不至于有今日的祸事。”

    “老爷错了。”

    忽听身边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钱雁南回头一看,见是自己最宠爱的如夫人谢氏,于是便拉了她的手坐到榻上,涩声问道:“错在哪里?若不是我贪心,也未必就能连累的你们跟我一起遭殃。”

    谢氏微笑道:“老爷怎么不想想?若不是您做这个官,皇上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倚重你?如今你作为韩北山曾经的弟子,还能逃得性命,这就是皇恩浩荡了,那些没有出仕的书生,这一次要掉多少颗脑袋?若老爷没有出仕,您也会是其中之一啊。”

    钱雁南愣了一下,方醒悟过来,叹气道:“没错,若不是我做了大名臣子,如今也一定是和那些等着判死刑的书生一样,这样说来,我的结局……还算是好的?”

    谢氏微笑道:“自然是好的。何况皇上还找了老爷去问话,也没把您打入大牢,也没降你的官职,难道这还算不好?韩家那边,妾身知道老爷难过,只是这种时候老爷自该明哲保身,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对得起韩大家了。”

    钱雁南点点头,想了半晌方又苦笑道:“性命虽然保住了,不过官职可未必不会降,就算皇上现在没有降我的官儿,你以为那些名朝旧臣会不趁这个机会对我们这些降臣落井下石?我估摸着,降官职是一定的了,如今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将我贬谪到外省,最怕去岭南等瘴疠之地,到时候我受苦也就罢了,还要连累你们……”

    不等说完,忽听外面脚步声响,接着一个小厮的声音道:“启禀老爷,蒲大人求见。”

    “秋苔?”钱雁南愣了一下,接着便从榻上站起身,一叠声的叫道:“快,快请,快把他请进来,不不不,我亲自去迎他,如玉,快帮我更衣。”

    谢如玉连忙从衣架上拿起衣服给钱雁南穿上,一边好奇道:“这位蒲大人就是那个以诗词文章名满天下的蒲秋苔吗?妾身早年也听说过他,老爷和他似乎也是朋友,只是他入京后,并没有看到和老爷有什么往来啊。”

    钱雁南一边扎腰带一边道:“你懂什么?秋苔不同我,他是真君子,我是真小人。他入仕是迫不得已,哪里还有心思应酬,如今竟然亲自上门,定是昨天晚上皇上宣召他,那北山集案有了新进展。嗯,很有可能还是好的进展,不然他万万不会亲自登门来找我。”

    他一边说着,就已经兴奋的冲了出去,这里谢如玉想了想,终是忍不住好奇,款款来到堂屋的屏风后:据说那蒲秋苔是相貌俊秀的名士才子,她自然也想见一见这大名鼎鼎的人物。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钱雁南亲自将蒲秋苔迎到屋中,两人显然是在外面已经说了一会儿话,这时候钱雁南吩咐上茶点后,便笑道:“这么说来,皇上是有意不追究北山集案了?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蒲秋苔点头笑道:“是,皇上亲口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想着应该不会错。今日之所以特地过府,就是想着或许韩大家会派人来联系钱兄,到时还望你转告他们一声,让他们放心,也请韩大家放心。”

    钱雁南向北方一拱手,感叹道:“圣上真是胸襟如海,竟然连恩师的罪名也不追究了。秋苔放心,我这就命人去各处送信儿。喔,不妥,这会儿早朝怕是还没散,不如等早朝散后,我命人去沈学士处打听清楚,再派人送信。”

    蒲秋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这方面,他确实不齿钱雁南,之前为了怕受牵连,连师生名分都不要了,直呼“韩北山”,如今一听说夏临轩不追究,这立刻就又变成“恩师”了。

    不过他是个厚道人,钱雁南昨天在自己那里已经被红莲讽刺,他生怕自己这表情被对方看到臊得慌,于是就拿起茶杯喝茶掩饰。

    “秋苔,你是得到消息就过来我这里了吗?”钱雁南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疑惑地看向蒲秋苔,却见他摇头道:“不是啊,我先去翰林院说了一声,然后才跟掌院告了假,特地过来告诉你的,掌院和我说你今天称病,告假在家。”

    “你先去翰林院说了?”钱雁南心里一翻个儿,暗道皇上怎会纵容秋苔先将这消息说出去?难道他不怕众人因此而猜出他们两个的关系?等等……莫非……皇上是故意这样做的?他已经不满足于和秋苔这种地下关系了?

    “怎么了?”

    蒲秋苔见钱雁南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一颗心不由得也提了起来,他虽然不齿对方为人,可是心里也十分清楚:在看事情和猜人心的方面,钱雁南真是比自己强的太多了。

    “哦,没什么,那个……我只是偶然问一句罢了。”钱雁南叹了口气,暗道秋苔啊秋苔,你实在是太单纯了,恪守着君子之道,哪里会是皇上的对手?你性子清高骄傲,只是这一回,恐怕也由不得你。

    唉!怎么办?真要传出流言,秋苔恐怕也会受不了的吧?皇上难道不知这一点?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难道他真的就笃定用家人乡亲可以栓得住秋苔?

    钱雁南满肚子疑问没办法出口,又说了一会儿话,蒲秋苔方告辞离去。而他则在屋里呆呆站了一会儿,正思索着皇上这盘棋的下一招要落在哪里,就听门外有人禀报道:“老爷,王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口谕。”

    钱雁南连忙出去,王公公看着他,笑容满面道:“钱大人,皇上口谕,让您立刻去北书房见驾,皇上说了,北山集案皇上决定不追究了,您知道这个消息后,无论有什么病,都会不药而愈的。”

    钱雁南尴尬的笑了笑,躬身道:“是是是,我这就立刻更衣前往见驾,公公且稍等我一会儿。”说完连忙回到里屋,一边心里忍不住就琢磨开来,暗道皇上绝不可能是为了北山集案才来找我的,那他这么着急的把我叫过去,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秋苔?可秋苔心里恐怕已经瞧我不起了,哪里还会听我的劝告?皇上找我倒不如找沈学士。

    

 ☆、第三十九章

    

    北书房中,夏临轩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一派葱茏,漫不经心问一旁的小贝子道:“有消息传出来了吗?”

    “回皇上的话,还没有信儿,不过奴才猜着,恐怕是快了。”

    小贝子恭敬回答,却听夏临轩冷笑一声,摇头道:“翰林院里大多都是些书呆子,指望着他们传开流言,没有点耐心可不行。”

    小贝子笑道:“皇上说的是。只不过历来重臣多是由翰林院出来,可见那里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一旦传开了,这些书呆子素日里也没事情做,最爱议论别人家长里短的,如此恐怕立刻就可以星火燎原了。”

    夏临轩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翰林院的人也不都是呆笨的,不过他们现在可没有什么当朝重臣的心机,知道为什么那些进士入了翰林院,在重用前要把他们放到地方上锻炼几年吗?就是为了让他们适应真正的官场之道。”

    小贝子连忙点头称是,想了想又小心道:“只是奴才实在不明白,皇上这时候宣钱大人过来做什么?钱大人应该早就知道皇上和蒲大人的关系了,不过是不敢传出去而已,难道皇上要下令让他……”

    不等说完,便被夏临轩轻轻踢了一脚,听他笑道:“你胡说什么呢?朕是那么下作的人吗?钱雁南虽是小人,朕却也不至于让他去传这种话,他好歹在士林中也是有名望的,真干了这种事,以后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点小贝子自然也知道,只是如此一来,他就更加不理解了,那皇帝下了朝就急吼吼的让钱雁南来觐见是为了什么呢?

    夏临轩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疑惑什么,这会儿心情好,他也不在乎和自己的心腹太监解释几句。于是慢慢踱步到龙案后,轻声笑道:“你素日里聪明机灵,怎么这会儿却变得笨了?你想一想,以秋苔的性子,他能接受得了这种流言吗?”

    小贝子心中一动,脑袋里有一道灵感闪过,却是转瞬即逝,他本想厚着脸皮详细问问皇帝,却听外面太监禀报道:“回禀皇上,钱大人在外面奉旨觐见。”

    “宣。”

    夏临轩顾不上和小贝子说话了,见钱雁南进来,便让小贝子去上茶,又让钱雁南在旁边坐下,见这家伙只敢坐了小半个屁股,他便微微一笑,淡淡道:“钱爱卿之前也曾在大庆朝堂上做过官,可知当年皇室中共有多少位皇子么?”

    钱雁南心中咯噔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便下来了,他想勉强笑一下,但是对上夏临轩的灼灼目光,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回……回皇上,臣……臣不太清楚当年情况,只记着,当年皇室中,包括太子在内,似乎只有七名皇子。”他说到此处,忍不住就用衣袖抹了一下头上冷汗,心中惊惧如同滔天巨浪扑来:这是三年多前的往事了,皇上怎么会又提出来?当时宫内所有的妃嫔和皇子公主都被屠戮殆尽,只有极少数的几个逃了出去,其中一个还曾以江南为都城重建了大庆南朝,不过只坚持半年,就被大名铁蹄摧残消灭了,当日南朝的君王也身首异处。却不知皇上今日重提旧事,究竟是为什么?

    夏临轩静静看着冷汗直冒的钱雁南,一直等到他第三次抬起衣袖抹汗,他才嗤笑一声,淡淡道:“这么说来,当年在皇宫内朕杀了三名皇子,之后云南和福建那边,抓了两名逃出宫外的皇子就地正法,金陵南朝那个登基做了半年皇帝的也已处死。唔,也就是说,大庆皇室的后人,如今只剩下硕果仅存的一个人,便是当年的太子祝鸣堂了,是不是这样?”

    即使钱雁南是真小人,如今也已经做了大名臣子,可是亲耳听到夏临轩说到旧朝皇室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名太子如今不知流落何方时,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痛。却怎么也不敢将这种痛惜表现在脸上,因只好垂着头轻声道:“是,皇上。”

    “很好,现在那祝鸣堂,也快要落网了。”

    夏临轩一声轻笑,身子向后倚在龙椅背上,看着钱雁南笑道:“朕在想,等他被俘入京那一日,要不要让你们这些旧朝臣子去亲眼看着他被行刑呢?嗯,对了,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女,如果你们亲眼看到他们被腰斩或者车裂,心里恐怕就会彻底的和旧朝断去关系,效忠我大名帝国了吧?”

    “皇上……”

    钱雁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是真小人不假,昨天在皇帝面前,为了身家性命,连韩北山和自己的师生名分都不要了,这是典型的小人行径。然而即便如此,当听到夏临轩说出这样残忍的事情时,他也终于忍不住了。

    “臣求皇上网开一面,臣……臣……”余下的话他不敢说出口,幸亏此刻急中生智,猛然想起蒲秋苔,想到皇上仅仅因为对方的请求,就将北山集案轻轻放下,他心中猛然就升起了一丝希望。

    “皇上,蒲大人犹重旧情,如果……如果皇上让他看到这一幕,恐怕他会受不了。”钱雁南以额触地,小心翼翼的道,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来,手心里全是冷汗。

    

 ☆、第四十章

    

    “他受不了,这么说,你们可以受得了了?”

    夏临轩轻笑一声,一句话就堵得钱雁南哑口无言。

    “行了,你出去吧,嗯,这件事暂时不要传出去,不过秋苔那里,你不妨替朕去试试他的态度。”夏临轩站起身,目光灼灼看着钱雁南,沉声道:“明白朕的意思吗?”

    “是,臣明白,臣……臣这就去。”

    钱雁南哪敢去揣测皇上这么做的用意?他只知道,他要去找蒲秋苔,要他再求皇帝:旧朝太子如今恐怕已落魄街头,如果能不赶尽杀绝,他还是希望蒲秋苔能够保那人一命,哪怕能为大庆皇室留一脉骨血也好啊。

    直到出了宫门,在往翰林院去的路上,没有了夏临轩施加的威压,钱雁南才猛然醒悟过来,暗道不对,这件事不对啊,皇上故意把我找去,应该不会就是为了试探我的态度吧?难道……难道皇上是故意要通过我的嘴巴,把这件事透露给秋苔听?

    他停住了身子,细思刚刚夏临轩和自己说过的话,确定皇上最后一句话的确是让他把这件事告诉蒲秋苔,想来这也就是皇上宣召自己的用意。

    只是……这是为什么呢?皇上明知道蒲秋苔对故国和庆朝皇室有多么深的感情。莫非皇上还是要用这个要挟他?可是家人,乡亲,北山集案,这些法码还不够吗?皇上为什么还要再加上这件事?

    脑海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他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还在疑惑皇上为什么要故意让蒲秋苔制造流言,他明知道对方承受不了这种后果。而现在,答案似乎是呼之欲出了。想到此处,钱雁南的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暗道是了,难怪皇上还要加上这个筹码,有了这个筹码在手,即使被流言淹没,只怕秋苔也不敢寻死了。

    长叹一声,钱雁南不禁摇摇头,喃喃道:“皇上对秋苔,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只是这步步紧逼,究竟要逼他到何时何种地步呢?莫非您还要他进宫为妃?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钱雁南心中对夏临轩的畏惧却是大增,只看这几步算无遗策的安排,他心中便对蒲秋苔的前景不乐观:若皇上真的下定决心要蒲秋苔入宫,恐怕也是早就准备好了最大的筹码吧?

    *****************************

    “皇上真是英明,原来您早就准备好了,要让钱大人把这消息透露给蒲大人知道,这样即使流言铺天盖地,为了留那个太子一条性命,蒲大人恐怕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夏临轩看着谄媚的小贝子,嗤笑一声道:“算你小子机灵,不过朕的最终目的,是要秋苔入宫。”

    小贝子轻声道:“皇上,恕奴才直言,蒲大人说过,这是他的最后底线,恐怕就算是旧朝太子,这分量还是稍微有些轻……”

    不等说完,便见夏临轩看向自己,摇头道:“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秋苔对他的故国有多深的感情,他一直认为景仁帝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却始终未曾报答,若不是如此,朕要拿捏他,还真得不容易。旧朝太子?呵呵呵,要让秋苔入宫,当然不会仅仅是一个太子那么简单了。你小子到时候等着看朕的手段吧。”

    小贝子见夏临轩心情似乎不错,便大胆道:“皇上说的奴才也懂,只是刚刚钱大人,似乎也是心怀旧朝的模样,怎么皇上一点儿也没恼?蒲大人也就算了,那钱大人可是个真小人……”

    不等说完,便听夏临轩笑道:“恼?朕为什么要恼?这不过是他们书呆子的通病罢了。钱雁南再小人,终究不是连礼义廉耻都完全不要了的下三滥,不然朕能容得下他吗?更何况,你且想一想,那钱雁南昨天为了不受牵连,连师生名分都不要了,如今却为了这个旧朝太子真情流露,连他都是这样,何况重情重义的秋苔?呵呵呵……朕这一步棋,走的可是必杀之路,秋苔那个书呆子,他招架不住的。”

    他说到这里,便伸出一只手,将五指慢慢收拢成拳,沉声笑道:“朕要他一步步走进朕的彀中,永世不能翻身。”

    小贝子看着自家主子那势在必得的神情,实在很想问一句:皇上,您对蒲大人这么执着,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要征服他?不过,他在心里激励了自己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把这种煞风景的问题问出口,想也知道,皇上怎么会爱上蒲大人呢?应该……纯粹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吧。

    

 ☆、第四十一章

    

    可以说,夏临轩这局棋走的确实不错,步步紧逼,后招绵延不绝,招招都对准了蒲秋苔的要害。

    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纵然英明狡猾如夏临轩,也不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例如这一次,蒲秋苔的迟钝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想着最少两天,最多也不会超过五天,蒲秋苔就会伤心愤怒的扑到自己寝宫哭诉流言杀人不用刀了。到那时,自己自然可以假惺惺的安抚一番,然后看着对方的无奈和心碎共赴巫山云雨,每当想到此处,夏临轩心里都乐开了花。

    然而他等啊等等啊等,这一等就是半个月,蒲秋苔别说来哭诉了,根本就是人影都见不着。偏偏夏临轩这回也较上劲了,蒲秋苔不主动前来,他就不肯宣诏。

    如此过了半个月,终究还是皇帝陛下忍不住了,在书房里用鼻孔直喷气,恨恨道:“小贝子,你出去给朕看看,难道流言还没起来?难道钱雁南那厮没把朕的话传到?怎么秋苔还能稳坐钓鱼台?”

    小贝子心中好笑,暗道皇上,叫你玩儿,这下玩过头了吧?您等着蒲大人低头,偏偏人家还不理你了。只不过自家皇帝主子在气头上,这小子自然不敢触霉头,少不得只好领了旨意出宫。

    站在宫门处想了想,这小子便往礼部衙门里来,如今钱雁南就是在这里办公呢。

    见他来了,钱雁南少不得迎进去,小贝子也顾不上寒暄,开口就直奔主题:“我说钱大人啊,皇上前些日子和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带到蒲大人面前啊?”

    钱雁南苦着脸道:“贝公公,不是我不给皇上带话,实在是……时机还没有成熟啊。”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机没成熟?”小贝子不解,却见钱雁南站起身,对小贝子道:“贝公公请随我来,您自己一看,保准儿就明白了。”

    小贝子心中疑惑,便跟着钱雁南出了礼部,直奔翰林院而来。

    一路上,遇到了几十个臣子,多是三五成群的,小贝子年轻,耳朵是极好用的,感觉到那些人偷偷看自己,再仔细一听,便明白了,感情这些人都是在背后议论皇上和蒲秋苔的事儿呢。

    从这些人的小声议论中,小贝子也听出来了,转头对钱雁南道:“我说钱大人,皇上和蒲大人的关系如今已经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吧?刚刚走过去的那个小官儿,看服色不过是刑部一个八品照磨,连他都知道了,还有谁不知道呢?”

    钱雁南苦笑道:“这是自然,如今京城大街小巷全是这个话题,而且有好几个版本,想听哪个就听哪个。”

    小贝子奇怪道:“既然如此,说明一切都按照皇上安排的在进行啊,钱大人怎么还说时机不到呢?敢情你是想等着蒲大人受不了,一哭二闹三要上吊之后再拿出来说?有点儿晚吧。”

    这时两人已经到了翰林院,钱雁南的脸上都能挤出一碗苦瓜汁了,向里面一指,摇头道:“公公请自己看吧,你看秋苔可是一哭二闹三要上吊的模样?”

    小贝子向里一看,只见蒲秋苔坐在靠着第二张窗子的那个座位上,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只毛笔,抬头看一眼书,便在纸上写两句。在他宽大的书桌一侧地上,是堆得比他整个人还高的一摞大部头,小贝子伸长脖子看了半天,才依稀看到上面是“古今图书集”五个大字,不由得奇怪道:“这不是大庆朝慧明帝命人收集的史书吗?蒲大人什么时候研究经史了?”

    钱雁南叹气道:“贝公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他伸手向翰林院一指,小贝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这屋里的二十多个人目光都在自己和蒲秋苔身上来回梭巡,一边三三两两的悄声议论着,见他看过去,忙又停了话头,做出正襟危坐貌。

    然而即便如此,蒲秋苔似乎也毫无所觉,他抬头翻了一页书,继续低头在纸上奋笔疾书,压根儿就没看见小贝子和钱雁南站在门口。

    “嘶”的一声,小贝子倒吸了一口冷气,拉着钱雁南的袖子出来,一张小脸煞白,吞了口唾沫艰难道:“我说钱大人,你……你该不会要告诉咱家,这……这蒲大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关于他和皇上的事情,已经传出流言了吧?”

    

 ☆、第四十二章

    

    钱雁南一拍大腿,然后伸出大拇指,由衷赞道:“公公果然不愧是在皇上身边儿服侍的,一眼就能看出事情本质。可不是,这流言虽然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天下皆知,奈何秋苔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百家书,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你说我怎么办?难道我主动上前提醒他有流言?秋苔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知道我的为人,恐怕立刻就能猜出这是皇上的意图了。”

    小贝子将一只手攥成拳头,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轻敲着,为难道:“这的确是件挠头的事儿,成,咱家知道了,这就回去禀报皇上,看皇上准备怎么处理吧。”

    钱雁南连忙道谢,于是小贝子回宫,将蒲秋苔此时的状态禀报给夏临轩知道,当时就把夏临轩听得呆住了。

    “你是说,秋苔勤于读书,竟然……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有他和朕的流言?”夏临轩拍着额头,得到小贝子肯定的答案后,他就猛地又一拍额头,懊恼道:“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儿,”

    皇帝陛下一边说一边摇头,喃喃自语道:“朕怎么就忘了他最喜欢诗词呢?原本只想着讨好他,给他搜集了那么多孤本,这下倒好,让他一下子钻进去了,竟然痴迷到这个地步,怎么办?嗯,这可怎么办?翰林院那些书呆子,只知道私下里议论着,就不能去他面前儿问一问?”

    小贝子心想皇上,天地良心啊,您可不能冤枉翰林院的那些大人们,谁没事儿想找死?又不是活腻歪了。

    这里夏临轩想了好一会儿,才对小贝子道:“算了,你找个人去宣旨吧,让秋苔觐见,最重要的是,要如此这般这般说……”

    在心腹太监的耳边吩咐了几句,见小贝子领会了自己的精神,夏临轩才挥挥手让他去办事了,这里自己想了想,也不禁苦笑道:“秋苔啊秋苔,你真行,只说朕逼你逼得紧,你也不看看你把朕给逼到了什么地步,得,到最后还得是朕先找台阶下。”

    *****************************

    蒲秋苔进养心殿的时候,就完全没有白天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百家书”的淡定了,他看向夏临轩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埋怨,差点儿没把欲火焚身的君王气歪了鼻子。

    晚膳送上来,蒲秋苔显然也没什么心思吃,夏临轩将一碗冰糖燕窝放在他面前,尽量情绪平和地道:“这半个月你没来朕这里,都瘦了一圈儿,难道芙蓉她们都不给你吃补品吗?”

    “天天吃的。”蒲秋苔轻声回答,想了想又忍不住道:“皇上,臣……臣这些日子都在精研那几部孤本诗词集,如今才只看了三本,皇上请再给臣一些时间……”

    不等说完,便听夏临轩淡淡道:“学问是做不完的,难道那些诗词集不看完,你就要一直这样废寝忘食?更何况,诗词集看完了,还有其它百家争鸣的经史子集,看一辈子都够用了,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蒲秋苔心思被夏临轩戳穿,不由得脸一红,喃喃道:“臣也是想早点把这差事做完。”

    话音未落,便见夏临轩向他看过来,冷哼道:“你是不是觉着那些诗词集比朕还好看?对着它们,可比对着朕舒服多了。”

    蒲秋苔一冲动,差点儿就实话实说了,好在总算想起面前这位主儿可是个喜怒无常的。因此只好压下满腹怨恨,不甘不愿的违心道:“臣……臣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好儿吃饭。哼!朕半个月没召见你,你不说感激朕的体谅,每天多休息多吃饭,养养身子长点肉,反而为了几本诗词废寝忘食,敢情你真以为北山集案轻轻放下后,朕也就把前事都忘了?”

    蒲秋苔脸一红,呐呐道:“臣……臣不敢。”

    “不敢就好,朕喜欢对朕存些畏惧的臣子,不喜欢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说完,看到蒲秋苔有垂下头去,便探过身子抓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头来,微笑道:“不过秋苔例外,朕允许你在一定程度内放肆一些,例如……床上。”

    即使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再次来到养心殿,肯定是在劫难逃,然而真正听到夏临轩这样说,蒲秋苔还是不由得觉着腿脚发软,那些曾经有过的性爱,真是让他打心眼里的抗拒和害怕。

    “先吃了燕窝吧。”

    满意看着蒲秋苔眼中泛起了惊惧,夏临轩重新坐回身子:有畏惧好啊,他现在,还真需要秋苔对自己的畏惧,只有这样,他才会为了自己的下一步棋,甘心情愿的进宫。

    

 ☆、第四十三章

    

    “皇上……啊……别……别这样……啊……”

    足够四五个人扑腾的大浴桶中,蒲秋苔拼命向四面躲着身子,夏临轩的眼睛蒙着一块白巾,他答应蒲秋苔,只要他不被自己抓到,今天晚上就放过他。“虽然蒲秋苔很清楚夏临轩的实力,所以对自己能够躲开对方并不抱什么希望,然而有希望总是比没有希望要好,他衷心期盼着今天晚上夏临轩的耳朵可以暂时失灵。

    然而他只是一介文人,这浴桶虽大,终究不是池子,就算是在池子里又如何,即使夏临轩把耳朵也堵上,他还是可以靠着敏感的身体来感觉水流方向,从而判断蒲秋苔的方位。

    因此蒲秋苔尽管已经尽可能静悄悄的向桶边移动了,却仍然是难逃夏临轩的毒手,这下定决心要满足一下恶趣味的帝王在感觉到他后退的方向后,就像是一只鲨鱼般猛然扑了过去,一下就把蒲秋苔压在了桶沿,紧紧搂着他光裸的身子在他仰起的颈项上用力亲吻。

    “不……不要……”

    蒲秋苔拼命挣扎着,在水里的身子比平日在床上更加敏感,夏临轩只是搂住了他的身子,一只手在他嫩红的乳尖上轻轻捏弄着,他便已经忍不住惊慌的叫出声来。

    乳尖本就被热水刺激的挺立起来,此时被夏临轩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摩挲着,顿时传来一股混合着酥痒的痛楚,让蒲秋苔情不自禁的就弓了身子,拼命在水里扑腾,想躲开夏临轩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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