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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之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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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本就被热水刺激的挺立起来,此时被夏临轩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摩挲着,顿时传来一股混合着酥痒的痛楚,让蒲秋苔情不自禁的就弓了身子,拼命在水里扑腾,想躲开夏临轩的玩弄。
“不要什么啊?都是老夫老妻了,秋苔怎么还这样敏感?”
夏临轩调笑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蒲秋苔的后背滑了下去,没入臀缝中后,慢慢刺进紧张蠕动着的小穴。
手指突进去后,热水也跟着涌了进去,蒲秋苔惊叫一声,身子倏然绷直,内壁也情不自禁的用力,想把那热水和手指挤出去。
“啧啧,秋苔这里真是精神啊,看来这半个多月朕没有临幸你,让你的淫穴又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妄图反抗朕了呢。”夏临轩在蒲秋苔耳边说者淫荡话语,虽然知道这个皇帝到了床上就会化身淫棍,说不出的下流,然而蒲秋苔听到他称呼自己的后庭为淫穴,还是忍不住难堪的红了脸庞。
肠道因为主人的羞怯而放松,却给了夏临轩一个可趁之机,让他将中指也送了进去,这一下,两根手指呈剪刀状张开,就将那紧闭的后穴撑开了一个小小洞口,略热的水顺着洞口又灌了一些进去。
“不要啊皇上……好……好热……”蒲秋苔惊叫着,身子逐渐瘫软下来,热水带给后穴的异样感觉让他的身体比平日里更敏感了好几倍,甚至没有力气撑住发红发热的身子。
“这就不行了?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夏临轩一笑,猛然一把拉开蒙着眼睛的白布,然后沿着桶边坐了下来,将蒲秋苔的身子翻转过去,让他背对自己,纤细光滑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放在自己的双腿两侧,这样他便是一个背对着跨坐在夏临轩腰间的淫荡姿势。
“不……不要,皇上……不要啊……”
蒲秋苔蓦然惊慌的挣扎起来,他从未想过要在水里进行性爱,刚刚热水涌进后穴的感觉已经让他十分惊慌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皇上的粗大凶器捅进自己的甬道中,并且抽插起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只是想象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皇上,求你,求你不要,求你……给臣留点尊严吧,皇上……”
蒲秋苔哭叫着,下一刻,他听到夏临轩冷酷的声音:“尊严?爱卿不是说,你的尊严已经被朕踩在地上碎成片片了吗?这会儿又想起它做什么?”话音落,握着纤瘦腰肢的手猛然往下一按,于是已经怒张昂扬的硕大性器便气势汹汹闯进了那紧窄的小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蒲秋苔发出一连串的惊叫,硕大性器闯入甬道的同时,热水也跟着涌入少许进去,他受不了这敏感的刺激,身子一软,不用夏临轩用力,整个人便跌进对方宽厚的怀抱,因为支撑不住而下沉的身子更是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贯穿,而且这还等于是他自己主动坐下去的,让那粗长凶器贯穿的更加彻底。
“皇上……不要……求你……”蒲秋苔哽咽出声,他知道夏临轩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然而心里总是忍不住会抱有一点希望,然后再在对方猛烈地攻势中彻底绝望。
☆、第四十四章
夏临轩一只手固定住蒲秋苔的腰肢,轻轻提着他做小幅度的浮沉运动,另一只手则来到胸前,好整以暇把玩两只微微隆起的小乳,一边调笑道:“怎么不要?朕觉着这种感觉很不错啊,难道秋苔不喜欢……”
“啊啊啊……嗯嗯……呜呜……皇上……啊啊啊……”蒲秋苔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两个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或轻或重的蹂躏着,让他只能发出甜美放浪的呻吟声,除此之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腰部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蒲秋苔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夏临轩将他身子翻转,然后举起,再坐下,让他一次次坐在如同铁棒的灼热性器上,紧窄的甬道总是在刚刚闭合之后,就又被野蛮的冲开,然后被迫吃力容纳那硕大的巨物。蒲秋苔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撑得满满的,最重要的是,每次抽插都会让越来越多的热水涌进去,在带给他异样快感的同时,也让他的肠道酸胀痛苦不堪。
“慢一些……皇上……我……我受不了……皇上……啊啊啊……”
体内胀大的异物猛然在甬道内重重一顶,夏临轩凑到蒲秋苔耳边:“嗯?你刚才自称什么啊秋苔?朕和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皇上……臣……臣……臣受不了了……”
蒲秋苔泪流满面,光滑柔亮的青丝一半铺泻在水面,一半铺在牛奶般雪白的瘦弱背上。他双臂搂住夏临轩,头软软的伏在对方肩膀上,纤弱细瘦的身子随着夏临轩抽插的动作剧烈起伏,一边逸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
“呼呼呼……”夏临轩的喘息因为欲望而粗重起来,他加快了摆动蒲秋苔腰肢的动作,在蒲秋苔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中,快感也如潮水般越发强烈,最后夏临轩大吼一声,死死摁住了蒲秋苔不让他动。
意识到夏临轩要做什么,蒲秋苔绝望的看着他哭求道:“皇上,求求你不要……”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就哆嗦了一下,肠道内蓦然爆发的热度让他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只能垂头将脸埋在水中,任眼泪无声的淹没在水里,他是真的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淹死算了。
夏临轩终于放开了蒲秋苔,伸手在他雪白挺翘的臀瓣上狠狠一拧,然后又大力拍了两巴掌,嘿嘿笑道:“转过身,朕帮你清理清理里面。”
见蒲秋苔没有动,他冷哼一声,手指伸进已经被粗大性器奸到松软的小穴,使劲儿抠弄了一番,察觉到蒲秋苔的身子轻微颤抖起来,却还是不肯抬头,夏临轩不由得更恼火了,恨恨道:“不过是半个多月没有喂你,这小嘴就闭得越发紧了,朕看这样下去也不行,干脆,从明天起,你在这里埋根玉势,无论吃饭睡觉走路,都不许拿出来。”
蒲秋苔终于抬起头,他被夏临轩这句话吓呆了,好半晌,他才惊惶抓住了夏临轩的胳膊,“扑通”一声跪在水里,哑声道:“皇上……皇上,求您饶了我……饶了臣吧,臣……臣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放臣一条生路吧,臣……臣真的……”
不等说完,他只觉着眼前一黑,整个身子慢慢委顿下去,耳边似乎传来夏临轩的大吼声,但是随即他的意识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蒲爱卿没事吧?”
看着面前的太医,夏临轩阴沉着的面上现出几丝担忧。
“回皇上,蒲大人只是一时急火攻心,臣开一张方子,给他服下去就好。”刘洪道躬身回禀,见皇上面色变得好看了些,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不明白,既然紧张这位蒲大人,何苦一次又一次来刺激他?何况这位大人的身子又不是很强壮,好在没什么大毛病,不然让皇上这么个玩法儿,恐怕就没什么好结果了。
刘洪道跟着小贝子出去开方子,这里夏临轩来到床边,轻轻抚摸着蒲秋苔的面孔,叹气道:“唉!秋苔啊秋苔,你这样的性子,入宫后要怎么在后宫中生存?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七窍玲珑心,只是……这脸皮也太薄了吧?后宫里心软都是致命的,你可倒好,不但心软,再加上个脸皮薄,你……你让朕怎么能放心?”
一边说着,夏临轩便站起身来,踱到窗前,看着窗台上那几盆娇弱兰花,想到后宫倾轧,他心里头一次生出了犹豫,暗道自己只为了能和秋苔长相厮守,就逼他进宫伴驾,这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只是……不能和他朝夕相处,朕怎么能甘心?
☆、第四十五章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忽然间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暗道长相厮守?朝夕相处?天,朕怎么会生出如此的心思?原本……不只是为了征服吗?朕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人产生真的情意?这……这也太可笑了吧?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一边想着,便回过头去,看着床上仍然昏迷着的蒲秋苔,那铺满了枕面床头的青丝,锦被中那张巴掌大的俊秀面庞,一股怜惜之情油然从心中升起,他想将这个柔弱却又倔强的男人搂在怀中,为他遮风挡雨,给他所有的怜惜和关爱……
夏临轩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呆呆看着蒲秋苔,忽然猛烈地甩起脑袋来,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脑中那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由自己控制的异样情感给甩出去。
这一幕恰好落在拿着方子走进来的小贝子眼中。这小子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要赶紧去把刘太医给叫回来。
不过他刚刚转过身子,就听见夏临轩的声音响起:“你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小贝子心想我冤枉啊皇上,我看您甩头甩的欢快,害怕您的龙体出毛病,所以想去叫老太医回来啊。心里嚎叫,表面却是毕恭毕敬的道:“回皇上,奴才只是……奴才只是……”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说皇上奴才看见您甩头了,会不会被杀掉灭口啊?
“方子拿来吧。”夏临轩只是随口一问,也没在意,当下伸出手,从小贝子手中接过药方,仔细看了一遍才点头道:“刘洪道到底是太医院的老人,这味方子药性温和,很适合秋苔这样孱弱的体质来吃,行了,你下去吩咐人煎药吧。”
小贝子答应了一声,正要退下去,便听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道:“皇上,洛妃娘娘身子不舒服,奴婢派人去请太医,才知道刘太医来了这里,所以……”
夏临轩眉头一皱,对于妃嫔们这种邀宠的手段着实是腻歪了,冷冷道:“太医院轮值的太医都死绝了吗?非要用刘太医?你们娘娘身体天天不舒服,再这么不舒服下去,朕看她就别协理六宫了,说不定便是操劳过甚闹得呢。”
在门外的宫女登时吓得不敢言语,眼见小贝子走过来,她方悄悄跟着退出来,一边小声道:“贝公公,龙床上躺着的那一位,可是近日传的沸沸扬扬的蒲大人?”
“嘘!”
小贝子连忙将指头竖在唇上,然后看看左右无人,他方声色俱厉道:“不想找死就把刚刚看见的给烂在肚子里,虽然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但你应该明白,皇上可不想给娘娘们动这位大人的机会。”
宫女心中一凛,连忙含笑点头道:“是,奴婢明白了。只是贝公公也不必这么小心,这后宫可不是与世隔绝的,外面传得厉害的消息,难道还能瞒过娘娘们不成?”言罢轻轻一福身,便袅袅娜娜的去了。
蒲秋苔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不到一刻钟就转醒过来,却是被夏临轩搂着一直哄到半夜,等药煎好了,霸道的君王亲眼看着他喝下那碗药汁,才搂着他安心睡去。
总算经过这一个小插曲,蒲秋苔逃过一劫,身体里不用放置那令人羞耻的东西。饶是如此,他对夏临轩也是更加的惧怕了:这个皇帝玩弄他的手段简直就是花样百出,虽说这次饶了自己,但谁敢保证他下次还会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万一……”想到未来或许还要承受更多不可思议的花样,蒲秋苔只觉着人生连一点光亮都看不到。
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现在算是深深体会到了。因失魂落魄的向宫外走,却不料刚出了养心殿,便见到一名宫女在大柳树下站着,看见他,这宫女走上前来,吟吟笑道:“蒲大人是吧?我们娘娘听说大人诗词绝艳,一直想要欣赏,恰好今儿是娘娘生辰,各宫主子们都赏脸过来了,想请大人去写几首诗词助兴,大人请随婢子来。”
蒲秋苔一愣,喃喃道:“你家娘娘?”
那宫女笑容满面道:“是啊,我家娘娘就是惠贵人,皇上素日也赞她兰心蕙质才貌双全呢。更何况,几位宫里主子都想见见蒲大人,大人请快随我来吧。”
这宫女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蒲秋苔本能的感觉到危险,甚至连身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夏临轩赞他是七窍玲珑心,这其实一点儿也没错,仅从这宫女的那句“几位宫里主子都想见见蒲大人”,他便察觉到这其中深意和蕴含着的风雨。
☆、第四十六章
既然生了戒备之心,蒲秋苔自然要拼命推脱,却见那宫女面上的笑容变淡,轻声道:“大人如今还没怎么样呢,便要恃宠而骄了吗?洛妃娘娘和妍妃娘娘如今协理六宫,您连她们的面子也不卖?难道您真以为,这天下只有皇上掌握着您家人的生死?”
几句话让蒲秋苔的心如坠冰窖,他深深叹了口气,苦笑着跟在宫女身后,暗道报应啊报应,当日自己顾念双亲不肯投水殉国,如今到底报应临头,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可不就是悬在自己头顶上的利刃?而自己,就是那条谁都可以踩上几脚砍上几刀的砧板上的鱼。
惠贵人住在清凉殿,这也算是后宫的一座主殿了,论理,她家世低微,自己也不过是个贵人身份,并没有资格做一殿之主,然而因为皇上宠爱,她又育有一名皇子,所以她算是这后宫中一个特例,事实上,宫人们私下里都在猜测:说不定今年惠贵人的生辰时,皇上就要封她为嫔,来作为给她惊喜的生辰礼物了。
蒲秋苔过来的时候,洛妃和妍妃等人都正聚在一起说笑。一个贵人的生辰,她们这些妃嫔竟然纡尊降贵亲自前来,很显然,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若不是为了这份荣耀,惠贵人也未必就愿意来当这个出头鸟。虽说是大家都在,俗语说法不责众。可万一皇上雷霆震怒,就把责任给推倒了她头上怎么办?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你就是蒲秋苔?”
洛妃徐若兰坐在主位上,皇后久病,自不会为了一个贵人的寿辰强撑病体前来,所以这清凉殿中,便是以她地位最尊贵,而徐若兰心里也明白,惠贵人借着这个机会把蒲秋苔叫来,已经是冒了天大风险,再休想让她出头,所以,这个头也只有自己来出了,当然,等一下妍妃那里也是跑不掉的。这个蒲秋苔实在不是寻常人物,没有“法不责众”这个依仗,凭她们谁,单独一人也不敢在这时候生事,去承受皇帝的怒火。
“回娘娘,是臣。”
蒲秋苔跪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刚刚参拜的时候已经自称“臣蒲秋苔”了,如今这位洛妃娘娘还会重复问他的名字,且语气中颇多意味深长之感,蒲秋苔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
“果然是风神俊秀的一个人物。”徐若兰微微一笑,戴着长长甲套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膝上那只波斯猫,淡淡道:“听说你很擅长诗词,本宫和几位娘娘也都拜读过你的大作,确是十分上佳的,恰好今日赶上惠贵人的生辰,几位娘娘聚在这里,都说想听听你现场作诗,本宫实在禁不住她们磨缠,便答应了。”
她这话似乎是在摘清自己,然而却不肯让蒲秋苔起身,只这一个细节,便可看出这些女人的虎视眈眈之意。
她们恨我?是了,那昏君要……要我时都在养心殿,每一次必然夜宿到天明,除我之外,还没有人能得他这份恩宠,所以她们嫉恨我,所以……这是要除去我吗?
想到此处的蒲秋苔蓦然就激动起来:终于可以死了吗?不用再煎熬下去,且这还不是他自己寻死,而是被夏临轩的妃子们联手害死,就算那暴君再不讲道理,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情怪在自己头上吧?到时候,亲人和家乡父老的性命不会因此而损伤……
蒲秋苔被自己美好的想象兴奋的险些流出了眼泪,他嘴里漫不经心应付着徐若兰的问话,一边暗自思量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能让这些嫔妃们勇敢下手。
是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不能让她们下定决心,这一次就把自己害死,以夏临轩的强势,无论是她们还是自己,恐怕都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似乎是看出蒲秋苔正在思索,徐若兰索性也停了问话,虽然可以以蒲秋苔言语敷衍来治他的罪,活活儿打死他,但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而且远不是她想要的结果,既如此,何必让众人都看到这男人对自己的不恭敬?自取其辱呢?
是了,之前的宫女说,叫我过来是给过寿的娘娘作诗,所以我如果做不出来,不,不能做不出来,这不能让她们气昏头,万一只是打一顿,可就得不偿失了。是,要做出来,但是其中要含着诅咒,不,不能太明显,对,感怀故国伤感深沉就好,如果含诅咒,那暴君就会知道我是自己求死了。
☆、第四十七章
蒲秋苔想到此处,正要开口,忽见身旁一排宫女鱼贯走过,手中捧着的食盘里是精美酒瓶酒杯,他立刻一愣,心下暗道:是了,我真笨,若是做出来了,做得好,她们岂不是就要给我赐酒?到时候酒里有毒的话……嗯,她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吗?唔,应该是敢的,后宫倾轧向来残酷,在座的大概都是得宠嫔妃,只要她们事后众口一词说是有人故意陷害,皇上又去哪里查?
蒲秋苔心里这个感动啊:忽然之间,自己不但可以如愿以偿的死去,甚至连死法都可以选择了,被打死被毒死都好,不,打死还是费时间,一旦让皇上得到了信儿……
一念及此,蒲秋苔立刻就着急起来,恰好此时妍妃李清雨也自觉摆完了谱,微笑着开口道:“既然蒲大人善诗词,本宫就命你为惠贵人现场作一首贺寿诗吧,如何?”
“娘娘有命,臣敢不遵从?”
蒲秋苔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光明就在前方,他一秒钟时间都不敢耽误。贺寿诗这种东西实在太容易,他只在说这句话的功夫,脑子里便已经有了腹稿,正要润色一下吟出来,便听一个低沉的声音笑道:“各位娘娘,臣妾曾听闻,作诗须趁酒,既想要蒲大人的诗,怎能不先许他一杯美酒呢?”
蒲秋苔一怔,接着不由大喜,很显然,这些女人今天也确实存了要他命的心思,且比自己还要着急,这倒真是不谋而合了。
当下蒲秋苔连声谢恩,只把几位嫔妃看的都是冷笑不已,暗道什么才子?竟连这点儿关窍都看不透,我们巴巴的把你从养心殿请来,竟是为了给你喝酒的?都不动脑子想一想吗?
满座嫔妃中,只有徐若兰心里疑窦丛生,看着蒲秋苔面上尽力掩饰却怎也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她不由得暗道:奇怪,这人何以兴奋至此?皇上如此宠爱他,不可能连酒都不让他喝吧?刚刚他就神游天外,是在想什么?此时听说喝酒,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是名满天下的才子,当真连这点机心都没有?即便没有,后宫倾轧总也该听说过吧?
想到此处,徐若兰不由得更疑惑了,剪水双眸眨也不眨的盯在蒲秋苔身上,却见他渴望的盯着那个向他走近的宫女,一双手甚至都微微伸出来,准备接酒杯,嘴角边的笑容无比轻松开怀,竟有一丝解脱之意。
莫非……他根本就知道本宫和其他人的心思,他……知道我们要害他?徐若兰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然而看到蒲秋苔那如同拈花般轻松解脱的笑意,她就知道,自己的答案虽然匪夷所思,却八成是真的猜中了蒲秋苔的心思。
想到此处,徐若兰的表情不由得也放松下来,微微摇摇头,暗道看来外界传言是真的,这蒲秋苔心怀故国,根本就是被逼出仕,如今更是被逼失身,恐怕皇上是用什么要协住了他,让他不敢求死,所以在有了这个机会后,他的表现才会如此反常。
这样想着的时候,跪在地中央的蒲秋苔已经接过了酒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将酒杯往自己口中送去,那副渴望急切之情,就连徐若兰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是怎样的绝望和煎熬,才会让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如此渴求兴奋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去,以为蒲秋苔再逃不过这一劫的时候,忽然之间,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那酒杯都碰到蒲秋苔的嘴唇上了,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在下一刻就被这个黑影扫翻在地,酒水洒在地上,泛起微小的气泡。
“啊……”
宫妃们全都尖叫起来,此时从大门外昂然走进一人,锐利双眸慢慢扫视过那些宫妃,方傲然道:“奉皇上旨意,末将前来接蒲大人回翰林馆,皇上说了,今日政事有些繁忙,中午就不过来了,惠贵人有娘娘们陪伴着,应该也不至于就会孤单。”
在这年轻将领说话的时候,那在空中盘旋着的黑影已经落在了他的肩头,竟是一只巨大的海东青,此时站在年轻将领的肩膀上,真是顾盼生威,一人一雕相互衬托,更显英武不凡。
洛妃和妍妃的面色铁青,惠贵人却是脸色惨白。好半晌,方听徐若兰冷冷道:“潘二郎,你竟放肆到了如此地步,就算你姐姐是皇后又如何?你……你也不能擅闯后宫目无法纪……”
被称作潘二郎的的年轻小将正色道:“洛妃娘娘慎言,末将刚刚说过,乃是奉了皇上旨意而来,你说我擅闯后宫目无法纪?好啊,你去皇上面前告我啊,他要治我的罪,我二话没有。”
他说完,便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蒲秋苔,冷笑道:“蒲大人,你还等什么?跟我走吧。”
☆、第四十八章
蒲秋苔死死瞪着那团渗进泥地里的酒水,想着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吃下这些泥巴的话,那毒素会不会起作用?
潘二郎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屑哼了一声,淡淡道:“蒲大人要饿的吃泥巴吗?那你可要仔细想好了,这会儿要是出了事,可是你自己求死,你说皇上那里,还会不会体恤你呢?”
蒲秋苔身上蓦然就打了个寒颤,他惊恐抬头看向这个英俊非凡的年轻人:对方是谁?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被皇帝要挟的事?那……那自己和皇帝的关系他也知道吗?是了,刚刚这些后宫的女人要害自己,就是说,她们也知道了自己是皇帝的禁脔?那别人呢?别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一瞬间,蒲秋苔被自己的想象击垮了。
潘二郎的脾气看来不是很好,见蒲秋苔还木木呆呆的,他索性一把拉起对方,他高大挺拔,又是武将出身,拉起蒲秋苔毫不费力,接着转身便往殿外走去,看也不看那些坐在鲜花旁,面色难看的绝色女人们。
“潘……潘将军,你……你刚刚说的话……是……是什么意思?”
被潘二郎拉着,在后宫踉踉跄跄而行的蒲秋苔满眼都是绝望,这绝望甚至超过了夏临轩给他的那些羞辱:明明只要再有一点时间……只要再给他哪怕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可以喝下那杯酒的。
然而现在陷入绝望中的他还有一个更大的恐惧,那就是刚刚潘二郎的态度。
“我叫潘青云,在家里排行第二,大家都叫我潘二郎,你也可以这么叫。”潘青云回头看了一眼头发有些散乱,步态狼狈的男人,没有放慢脚步,而是随意的介绍了下自己,然后满不在乎道:“你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和皇上的事吧?切,你们两个的事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什么好瞒着的?我因为是皇帝小舅子,多知道一点也很正常啊。”
“你说什么?所……所有人……”
蒲秋苔“扑通”一声就摔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潘青云,似乎是用尽气力的叫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皇上说过没人知道的,他……他难道真的不要名声了吗?他真的不怕被史笔书写成昏君?”
潘青云撇撇嘴,不屑道:“得了吧,有男宠就叫昏君?史书上是这么规定的?更何况,这事儿是你自己捅出去的,和我姐夫可没关系。谁让你当初一大早就跑去和你同事们说北山集案皇上不追究了,你知不知道那会儿我姐夫在朝堂上还没下这道旨意呢。你蒲大人怎么那么一大早儿就知道信儿了?再联想一下姐夫常召见你去养心殿……喂喂喂!你……你干什么?喂!因为这点事儿就昏倒,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潘青云仗着身份高贵,一把就把蒲秋苔拽了起来,拖着他继续向前走,一边冷哼道:“真不知姐夫喜欢你哪一点,切,你们这种书呆子,在床上能有女人的花样和风情吗?姐夫真是傻了……”
蒲秋苔的确险些昏倒,却被这毫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一通拖拽又给刺激的清醒过来,待听到他嘴里的话,可怜的男人就更加无地自容了,恨不得地上能有一个缝儿让他钻进去。
“哎哟,潘将军,我的爷啊,可不敢……可不敢这么对蒲大人,他身子弱着呢。”
潘青云正拖死狗一样的拖着蒲秋苔行走,就听身旁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几个太监小跑着上前,当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一把就扶住了气喘吁吁地蒲秋苔,一边对潘青云陪笑道:“潘将军,太医三番五次的叮嘱了,蒲大人身子弱,不能过劳,您这样拖着他,可别出事儿。”
潘青云看了一眼蒲秋苔,撇嘴道:“啧啧,弱不禁风的,难道姐夫就喜欢他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行了,他交给你们了,皇上在哪儿?我还要找他复命呢。”
那太监连忙陪笑道:“这会儿只怕已经下朝了,皇上应该是在书房。”说完这里看着潘青云去了,他才笑眯眯对蒲秋苔道:“蒲大人受惊了,潘将军就是这么个急性子,来,奴才服侍您回养心殿。”
蒲秋苔哪里还有心思回养心殿,摇头道:“我……我回翰林馆,你们不用管我了。”说完他努力喘息了几口,就一转身往宫外走去。
☆、第四十九章
那太监哪敢让他独自回去,万一出点事儿,谁能担待的了,少不得使一个眼色,示意两个小太监跟上去。这里蒲秋苔心急求证潘青云说的话,也根本顾不上有人跟着自己,一路急急往翰林馆而去。
且说潘青云到了御书房,和夏临轩说了事情经过,接着便大大咧咧道:“我说姐夫,你这后宫真要整顿整顿了,那些女人当真是半点余地都不肯留,这幸亏我去得快,不然的话,我看那个蒲秋苔巴不能被那些女人害死,就别提多配合了,这么说吧,我晚去半步,他只怕就是死人了。”
夏临轩点点头,沉声道:“好,朕知道了,去看看你姐姐,她这些日子身上有些不好。”
潘青云答应一声退出去,他知道皇帝姐夫对姐姐的感情很淡漠,这也怪不得人家,本来就是政治婚姻,结果成亲不到两年,姐姐就得了带下病,再不能服侍皇帝,她现在还是皇后,这就算是天恩浩荡了,而且对于潘家,夏临轩一向是十分宠信的,尤其对他这个小舅子更是没的说,那还有什么好怨的?
看着潘青云走远,夏临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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