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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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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仅是传说中的情敌,还是山寨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苏小洛的脸色更加红了,冷不丁会被人当作一只巨大的、熟透了的苹果。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纠结了半天,苏小洛终于憋出一句话:“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改天有空我会详细解释给你听,你先和弟弟们玩去吧。”
毛孩子非常固执,挡在进寨子门前解决不让开一步,“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我今天就要知道!”
“……”苏小洛学梁倾墨抬头望天,“说来话长,估计说上个三天三夜也难讲完,你看我腿上受了点伤,等我进了寨子休息一会儿再说,行吗?”
毛孩子这才注意到苏小洛小腿上包扎起的伤口,吓得跳起来,语气一下子变得关心有加:“小洛,你怎么受伤的?”
苏小洛很满意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脸上的红晕退去不少,“被蛇咬了一口,所幸梁倾墨救了我。”
毛孩子蹲在地上,瞅着苏小洛的腿,难过的说道:“小洛,你快点去休息吧。”
“嗯。”苏小洛暗地里松口气,瞟眼梁倾墨。
“我来扶他就行了。”毛孩子不太客气的对梁倾墨说,眼神里多多少少的包含着一股敌意。
苏小洛附和道:“你也累了,让小源扶我回屋。”
“你叫小源?”梁倾墨微笑着问道。
毛孩子从梁倾墨手中接过苏小洛后,才说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过来找你,你要是敢离开一步就是小狗!”
梁倾墨哭笑不得,虽然模样语气都和小大人似的,但终究是个孩子。
“是,是,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毛孩子又看了梁倾墨好几眼,觉得他那一脸笑容非常欠揍,心里的不爽快又增加了几分,但是眼下带苏小洛回屋子为重,等安顿好了再回来收拾这家伙也不迟。
梁倾墨终于不去看翠绿色的小鸟了,实际上那两只鸟儿早就飞走了。他无可奈何的望向两个人的背影,然后继续猜想着小毛孩子和苏小洛的关系。
看样子十分亲密,应该是兄弟之类的关系,可问题是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不会真的是情敌和幕后大老板吧?”梁倾墨傻傻的自言自语,“毛孩子年纪也太小了一点……难道,小洛其实更喜欢小孩子?!”
轰隆隆,天空一声巨响……
“哟,倾墨你回来了啊,”王大爷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过来,“出去这么长时间,你和小洛辛苦了,事情办得如何?”
“王大爷,”梁倾墨从呆滞状态缓过神,向老人微微欠身,“事情办的非常顺利,不过回来的路上,小洛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幸好我身上带了蛇药现在没有性命担忧,只要好好的休养很快便能康复。”
“难怪刚才看到小源急急忙忙地扶小洛回屋,我都没来得及过去打声招呼,”王大爷恍然大悟,又好奇的看看梁倾墨,“你怎么不赶快回去休息?这一路有够累的吧?”
“那个……小源让我在这里等他,他有话跟我说。”梁倾墨苦笑道:“王大爷,小源是谁?以前在寨子里怎么没见过他?”
“小源啊,”王大爷乐呵呵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都看不到眼珠子了,“他是小洛的弟弟,一直在天禄郡的书院求学,现在书院放春假了,所以回到寨子。”
难怪苏小洛对他这么好,原来真的是兄弟……梁倾墨扶额,不过很快眼睛一亮,眉头平展开来。
既然是亲兄弟,那就不可能是情敌的存在了。
“说起来,小源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王大爷禁不住感叹起来,“刚出生不久,便被亲生爹娘遗弃,不幸中的万幸,小洛他娘在雪地里把小源捡回来当作亲生儿子抚养,不然他早就冻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爹娘,居然那么狠心的把自己的儿子扔在雪地里。”
王老爷摇头,露出愤慨的神色,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梁倾墨已经处于半石化的状态。
梁倾墨艰难的问道:“他们……他们不是亲兄弟?!”
“不是,”王大爷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好得比亲兄弟还要亲,小源一直把小洛当亲哥哥一般的依赖,去书院求学以前整天跟在小洛身后寸步不离,那时候我们都笑话他,说等以后小洛成亲了,他要怎么办?哈哈……”
梁倾墨咳嗽几声,“小源知道自己不是小洛的亲兄弟?”
“本来小洛他爹娘不打算告诉小源的,可是县里一些知道情况的人不小心说漏了嘴巴,正巧给小源那孩子给听见了。”王大爷仰天长叹一声,“小洛爹娘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小源,小源倒也懂事,不哭不闹继续把养父母当亲生爹娘,不过更粘着小洛了。”
梁倾墨蹲地画圆圈,努力尝试说服自己不要有某种怪想法。
被亲生爹娘抛弃、身边再无血缘亲人的小源,会将从小相伴着长大的小洛当作最亲的人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每天亲密的缠着自己的哥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才十四五岁的孩子,不可能对苏小洛产生那种感情的是没错。
可是小洛被苏小源整天缠着了,他要怎么办?!
不是情敌,却比情敌更难应对的存在……
梁倾墨深刻的体会到了苏小洛要求自己不和林见章来往时的心情了。
只不过林见章很好应付,两家每天要忙着生意,他也可以四处溜达躲开林见章,但是苏小源势必要一直跟在小洛身边的……
王大爷一看梁倾墨的神色突然变得颓然,关切的问道:“倾墨,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梁倾墨继续画圈圈,唉声叹气——一个接一个的“程咬金”蹦达出来,看来以后这路,是愈加的难走了……
正郁闷着,那边传来脚步声,梁倾墨抬头一看,是苏小源来了。这小家伙比他哥哥还会摆张臭屁脸,跟个阅历无数、经历沧桑的大人一般,其实瞅着挺怪异,有点不舒服,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本应该跟在爹娘身后吵闹着要糖吃。
也许是因为身世造成的缘故。
“你叫梁倾墨,清溪人士?”
梁倾墨站起身,点头:“嗯。”看来应该是小洛和这小家伙简单的提到过一些了。
“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信任你这个富家子弟,”苏小源说,“我觉得你挺怪的。”
其实你更怪吧……梁倾墨在心里想。
“不许有什么坏主意和心思!”苏小源警告道。
王大爷有些看不下去了,“小源啊,倾墨对大伙都非常好,他是个好人,你放心吧!我们大家不会看错人的。”
苏小源噘起嘴巴,清晰的记得姓梁的紧紧抱着哥哥的手,还有哥哥乖顺的依偎在梁倾墨怀中时的模样,真别扭。
他用审视的眼光上上下下的又把梁倾墨打算了一遍,老气横秋的说道:“既然是新来的,叫我一声源哥哥吧……不对,叫源前辈更好听一些。”
暖暖春风在一瞬间化作凛冽的寒风,梁倾墨感到自己快要变成石头了。
☆、023 八卦
苟胜扒着篱笆,偷偷摸摸的张望蹲在地上点来点去的梁倾墨,然后做贼似的回头,压低声音问身旁捣着咬汁的王大爷,“梁倾墨怎么了?和小洛出去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回到山寨后一直苦着张脸呢?”
王大爷看看被自己捣成稀烂的药草,一脸无奈的摇头叹气:“小源那孩子实在是太任性了一些,也只有小洛能完全顺着他的意思。你说,怎么能让倾墨喊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孩子叫前辈呢?”
苟胜一听,眼睛贼亮,一把抓住王大爷的袖子,“梁倾墨他喊了吗?”
王大爷丢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天。天空湛蓝如洗,万里无云,偶有一两只小鸟唧唧喳喳地从半空中掠过,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到底有没有啊?”苟胜见老人半天不回答,心里越来越急。
当年,他加入山寨的时候,被苏小源堵在寨子门口,非要他喊一声“前辈”不可,不喊的话坚决不让踏进寨子一步,又是好话又是恐吓,说得嘴皮子都磨破了好几层,可这小毛孩顽固得跟石头似的,最后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他闭着眼睛喊了句“前辈”,方才顺利踏进寨子大门。
后来,他从别人口里得知喊了苏小源前辈的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没被苏小源拦着不让走。他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低着头走路的,看到苏小源像是老鼠见到猫躲的远远的,生怕他要他当众喊“前辈。”
再后来,他期望着有朝一日能有人和自己一样喊苏小源“前辈”,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从春暖花开之际到秋叶凋零之时,三年过去了,这个人依然没有出现。
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希望,只要有人和自己一样喊出来,他便不会再觉得丢人了!
“木头脑袋!”王大爷狠狠一敲苟胜的脑门,“用脚指头想一想,也知道倾墨根本没喊啊?”
“嗷——”苟胜抱着脑袋痛叫一声,但想到梁倾墨蹲在篱笆的另一边,而自己正在说人家的八卦事,顾不得生疼的脑袋,连忙捂住嘴巴。可是王大爷年纪大了,手不知轻重,那一下真的很疼,他的眼角泛出了泪花,脚下没稳住,歪倒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硬生生的没叫嚷出来。
等苟胜毫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在小板凳上坐好,王大爷正“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白烟缭绕,老人家很惬意的长叹一声。
“没喊怎么给进门的?”苟胜一边问一边揉着脑袋。
王大爷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苟胜,“倾墨听完小源的话,直接晕过去了,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进寨子的,你不知道?”
苟胜很失望的叫道:“啊?他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呢?我昨天一直待在厨房帮崔叔弄菜,没在意到外面的情况。”
王大爷瞧眼周围,确定寨子里的“头号危险顽固分子”不在后,小声对苟胜耳语道:“倾墨他装的,说是与其和一个固执毛孩子争辩个天昏地暗不得结果,还不如直接装晕,省事的多呢。你说,他和小洛来回奔波这些天,路上被毒蛇惊吓,又被一个毛孩子缠半天,支撑不住了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小源相信了,喊来人把他抬回屋子去。”
苟胜泪流满面,无语望苍天。
当年他怎么就没想到装晕这一招呢?白费了半天口舌不说,到最后还是喊了那十二岁的小孩子“前辈”。
丢人,忒丢人了,他活该是寨子里的一大笑话。
苟胜不服气的问道:“那后来小源没要倾墨喊前辈了?”
“小源整天围着小洛转,哪有心情管倾墨。”
“呃——”苟胜抓抓头发,有些闹不明白了,既然没有丢人的喊十五岁的毛孩子“前辈”,那梁倾墨一整天摆出一副郁闷的样子做什么?
“梁倾墨为什么事情发愁呢?”
“因为小源整天围着小洛转。”王大爷很简单的重复之前的话,继续“吧唧吧唧”抽烟,白色的烟雾飘散向天空,视线因此而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啊?”苟胜更是感觉云里雾里的,眨巴着眼睛努力地想看清身边的老人,“小源围着小洛转不来胡搅蛮缠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好愁的?”
“正是因为如此,倾墨一天一夜没见到小洛人了。”
“唔……”苟胜转身又扒在篱笆上偷看梁倾墨。
可怜聊天之前,梁倾墨就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画下什么,等他们聊了半天再去看,人家依旧蹲着,连地方都没挪动半分。苟胜不禁怀疑他等会儿还能不能站起来。
忽然,他一个激灵,像发现了篱笆下摆放着的一大堆金银财宝似的,窜回到王大爷身边,兴奋的说道:“您有没有觉得梁倾墨喜欢小洛?”
“嗯?”王大爷没听明白。
苟胜又挠挠头发,脸蛋莫名其妙的红了,支支吾吾道:“不是友情的那种喜欢,是,是……那什么,呃——”
他有点说不出口,小洛和倾墨都是男的啊……
王大爷吸了口烟,长长的吐出来,感叹道:“倾墨这个孩子,明明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过,却偏偏选择留在山寨里,是为了小洛吧,既然喜欢小洛,自然而然的会帮他分担大伙的生计问题。喜欢一个人,便会与他同甘共苦。”说着,王大爷的眼睛里露出无限向往的神色。
“可是……他们都是男的。”苟胜有些虚脱无力。
“都是男的又怎么样啊?”王大爷又给了苟胜一记爆栗,“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苟胜含泪抱着脑袋,特委屈的瞅着王大爷,“王大爷,打脑袋打多了,会变成笨蛋的,就算您真的想要打我,下次换个地方成不?”
王大爷慈祥的替苟胜揉一揉刚才被打的地方,继续说道:“你说说看,隔着一堵墙却死活都见不到,能不郁闷吗?”
“他连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
“万一方法不得当,惹小洛生气了怎么办?小洛一直那么疼小源,不让他受半点委屈,所以也难怪小源脾气那么任性古怪。”
苟胜皱起眉头,说:“梁倾墨真是怪可怜的……我们要不要帮帮他?”毕竟他讲过那么多好玩的故事,确实该好好的回报人家一次。
“嗯。”王大爷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苟胜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对了,您觉得小洛他喜欢梁倾墨吗?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不是瞎忙活,给小洛添麻烦了吗?”
王大爷不做声,沉默了良久。
“王大爷?”苟胜伸手在老人家眼前晃了晃。
“小洛这孩子心事都喜欢藏着掖着,几乎从来不告诉其他人,而且他以前很厌恶官宦、富裕人家的少爷,你说梁倾墨他正好是清溪首富家的公子……哎……要想知道小洛喜不喜欢倾墨,估计很困难。”
“那我们到底要不要帮忙?”
王大爷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东西,“先看看吧,日子久了总会表露出端倪的,总之我们绝对不能帮了倒忙。”
苟胜的脸上难掩失望的表情,“哦。”
这时,每天大部分时间都会和王大爷待在一起晒太阳聊天喝酒的孟大爷摇摇晃晃的走过来,高兴的向王大爷挥手。
“王老哥,走,我们喝酒去!我刚炒了一大盘花生米,香喷喷,脆脆的。”
“好!”王大爷抱起东西,和孟大爷勾肩搭背的走开了。
看着两位老人离去的背影,苟胜又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一件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王大爷和孟大爷一生没有婚娶,孤身一人。以前住在景宁县的时候,他们便时常来往喝酒,好得像亲哥俩似的。后来因为年纪大了,身边没有亲友照顾,才一起搬到寨子里来住的。
难怪王大爷对梁倾墨喜欢苏小洛没有惊讶的反应。
原来……
苟胜回头看梁倾墨,原来世间种种如此奇妙。
梁倾墨已经在地上蹲了很久,两条腿早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地上被他画了无数道圆圈,重重叠叠,乱七八糟。
他在盘算着如何闯过苏小源这一关。
通过一天的短兵相接,他已经大致了解苏小源的脾气了和性格了——一个固执倔强、喜欢摆出大架子的小屁孩,形象一点来说,就是幻想着自己披条床单,站在山峰之颠,举剑指天,能够号令天下无数豪杰的大英雄……并且对自己的哥哥有极其可怕的依赖与占有欲,虽然还不到不许接近一步的境地,但至少不能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而他偏偏在与苏小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苏小洛搂在一起。
梁倾墨现在一点都不后悔没能抱着苏小洛进寨子,如果被苏小源看见这一幕,估计自己已经被这小屁孩举着刀满山追打了。
有人走到他面前,喊道:“喂,吃晚饭了。”
梁倾墨注视着面前的裤脚和鞋子,面无表情的抬头仰望那个暴躁无比的小毛孩子。
不可能无端端的会亲自来喊他吃饭,其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
☆、024 捉弄
梁倾墨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好像绑上了大石头,动弹不得,狠狠地掐上一把,不疼,没知觉。
他残废了。
苏小源撇撇嘴巴,向他伸出手。
梁倾墨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苏小源的手,在他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站起身子。
“快走吧,不然饭要凉了。”苏小源不冷不热的说道,率先向饭堂走去。
梁倾墨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小源后面,时刻观察着周围环境,直觉告诉他——“对手”越是表现出正常的模样,越没有好事情发生。
一路平安无事。饭堂里,山贼们大多都到齐了,正吃的欢快着,只剩下角落里两个空位置,梁倾墨硬着头皮和苏小源坐过去。负责饭食的山贼早已经将饭菜摆放好了,两大碗白米饭,一盘炒青菜和土豆烧肉。
梁倾墨拿起筷子正准备吃,忽然注意到碗旁边一滴可疑的红色液体,眼角余光瞅到苏小源正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一旁有人在喊“小源”,可他如同耳朵暂时聋掉了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小源。”梁倾墨叫道。
“干嘛?”苏小源板起身子,一副很紧张的模样。
梁倾墨很认真的指着阴暗的墙角,问道:“你看,那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是不是老鼠?”
“老鼠?”苏小源瞥一眼梁倾墨面前的饭碗,弯□子去看。
梁倾墨趁机用最快的速度调换了自己和苏小源的饭碗,然后若无其事的淡淡问道:“小源,是不是真的有老鼠?偷吃了粮食可不好。”
苏小源直起身子,骂道:“你眼睛出问题了,什么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看错了。那我们吃饭吧。”梁倾墨抓起筷子,吃了一大口白米饭。
苏小源也拿起碗筷,一边瞟梁倾墨一边胡乱的扒着饭,可是饭进了嘴巴还没嚼两下,他“噗”的一声全都吐出来,喷的满桌子都是饭粒。
梁倾墨早有防备,在苏小源吃下饭的同时便躲开了,他看向那碗饭,果然暗藏了玄机——
表面的一层白米饭下,铺着厚厚的辣椒酱。
梁倾墨连忙拍打苏小源的后背,故作惊讶道:“小源,原来你这么喜欢吃辣椒啊?”
苏小源感觉自己快能喷出火来了,剧烈的咳嗽着,眼泪鼻涕横飞,小脸涨的通红。他的异常引来众人关注的目光,纷纷围上来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梁倾墨帮忙解释道:“小源不小心被辣椒呛到了,没事没事。”
苏小源欲哭无泪,自己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来是想给梁倾墨一点颜色瞧瞧的,没想到害人不成,反倒先害了自己。
苟胜拿来一碗白开水,喂苏小源喝下,方才好了许多。
苟胜看着碗里的辣椒酱,好奇的问道:“小源,你不是从来不吃辣椒的吗?”
苏小源扭了两下,不满的叫道:“叫源前辈,傻小苟!”
苟胜默默的放下碗,默默的挤出人群离开。
见苏小源没什么事了,其他人也散开了。
苏小源充满怨念的瞅着自己和梁倾墨的饭,明明安排的万无一失,为什么最后吃到辣椒饭的是自己呢?
梁倾墨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小源,记得吃饭要细嚼慢咽,而且现在天气渐渐热了,不宜吃太多的辣椒,会上火的。”
“要你管。”苏小源扁起嘴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吃完饭,去厨房端药给我哥,不要忘了。”说完,他捧起那碗辣椒饭,闷闷不乐的走开。
梁倾墨草草的吃完饭,端着药来到苏小洛的屋子外面,门开着,从屋内透出昏黄的火光,使得人的视线微微变得模糊不清,但是他还是发现了门口离地三寸高的地方绑着一条灰色的布条,若不是他一直提高警惕,仔细观察,也很难发现。
他就知道,苏小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喊他来见小洛。
梁倾墨摇摇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能玩出来的把戏不过这么些个。他小时侯在梁倾砚和林见章身上可是什么捉弄的把戏都玩过一遍了。
苟胜焉焉的打梁倾墨身后路过,嘴里嘀咕着什么,不大能听清楚。
梁倾墨一把抓住他,小声说道:“苟胜,帮我一个忙,等我进屋后,你数十下,然后喊小源出来。”
“不要!”苟胜情绪激动的尖叫,刚才在大伙面前丢死人了,如果可以,他不想再见到苏小源那家伙了。
屋子里没动静,梁倾墨稍稍放下心,“苟胜啊,我包袱里有几本清溪郡最有名的说书人画的小人书,说的都是端国的民间趣闻,只要你帮我喊苏小源出来,我统统送给你。”
梁倾墨的话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苟胜咽口唾沫,不由自主地点头同意,“那我喊他出来做什么?”
“随便你,记得,我一进去你数十下再喊他出来。”梁倾墨眨眨眼睛,慢腾腾的向屋门走去。
苏小源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抬头看到梁倾墨笑眯眯的走过来,他偷瞟一眼门口绑的灰布条,心里不停的祈祷着这次一定要成功。
梁倾墨离布条越来越近了,苏小源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梁倾墨走得很慢,好像一只上了年纪的老乌龟,苏小源感觉自己快要憋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目标的左脚已经踩在了布条下面,右脚跨过了绳子,只要再迈一步……
再走一步就成功了!
苏小源睁大了眼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缓慢下来,他看着梁倾墨的左脚在迈起的那一瞬间,很自然的向后移了几分,然后……跨过了那道布条。
“嗷——”苏小源鬼喊鬼叫一声,恨不得撞墙而死。
看到弟弟突然发狂,苏小洛惊讶的问道:“小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小源很快又恢复如常,冷冷的看着梁倾墨,从他的神色来看似乎压根没发现那道布条,可是他偏偏如此凑巧的、一点都不做作的就躲过去了!
梁倾墨神色自然的将碗放到床边,关切的对半躺在床上的苏小洛说:“伤口怎么样了?”
苏小洛动了动受伤的腿,平淡的说道:“除非走路的时候会疼以外,其它还好。”那条毒蛇太狠了,一口咬下来,稍微伤到了筋骨,害得他在这节骨眼的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快闷死了。
梁倾墨似乎看出了苏小洛的心事,说:“你好好休养。渐云郡那边需要半个月的工夫才能把屋子收拾妥当,这段时间我们把人分一分,哪些去渐云郡,哪些去清溪,其它的不用操心。”
说完这话,梁倾墨心里开始纳闷,只叫苟胜数十下便来喊苏小源,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突然产生了极其强烈的不愿意见到苏小源的想法,所以临阵脱逃了?
旁边,吃多了辣椒的苏小源不仅嘴巴,连眼睛里都能喷出熊熊烈火来,生硬的说道:“把药放下,你可以走了。”
苏小洛皱眉,“小源,我有事情和梁熊猫谈。”
“梁熊猫?”苏小源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般的欢乐起来,盯着梁倾墨问道:“这是你的绰号?”
梁倾墨眯起眼睛,习惯性微笑:“只有小洛可以这么喊我。”
“我也要这么喊!”苏小源倔强的叫道,“哥,这绰号是怎么来的?”
苏小洛叹气,转头盯着在墙上乱爬的小蜘蛛,选择不回答。
苏小源正要发话,外面响起苟胜的喊声“小源,小源”,他甩甩脑袋,瞪眼梁倾墨,迈开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没忘记跨过布条,然后想到说不定梁倾墨离开的时候会被绊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又重新充满了期待。
苟胜见苏小源出来了,咳嗽几声给自己壮胆。
苏小源问:“有什么事情吗?”急着回去看梁倾墨的笑话,他也顾不得要求苟胜喊自己前辈了。
苟胜幽幽的盯着苏小源,不说话。漆黑的夜幕下,屋内的灯光映进他的眸子里,使得他的眼睛看上去犹如狼一般。
苏小源感觉背后发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顿时消散大半,“小苟,你喊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只是随便喊喊你,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苟胜终于吐出一句话,苏小源差点没气的半死,正要发火,忽然屋里传出一声尖叫,怕是哥哥出了什么事情,他立刻丢下苟胜,慌忙地冲向屋子。
可是——
“哎呀!”苏小源大意的忘记自己在门口埋下的机关,被布条绊倒在地,热烈的亲吻大地。
梁倾墨用袖子捂着嘴巴,露出狐狸般的笑。
苏小洛仔细一瞧,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揉着太阳穴,对这样的弟弟很无奈。
苏小源毕竟是年纪还小,自己被自己算计到了,立刻哇哇大哭,不停在地上打滚,滚得满身都是灰尘。
梁倾墨上前抱起他,将他安顿在椅子里,“乖,不要哭了。”
苏小源抹一把眼泪,露出惨兮兮的表情,带着哭腔问道:“刚才你们叫什么?”
“药汁不小心被我洒出来一些,”梁倾墨指着桌上仅剩大半碗的药,“下次走路的时候一定要当心,不要太急忙了,看着点脚下的路。”
苏小源乱叫一通,又要去撞墙——出师不利,出师不利啊!
☆、025 倒戈
出师不利,天必亡我!
苏小源抱着这么一个想法,决定以后再也不弄出这些玩意捉弄梁倾墨,省得反倒误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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