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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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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倒戈
出师不利,天必亡我!
苏小源抱着这么一个想法,决定以后再也不弄出这些玩意捉弄梁倾墨,省得反倒误伤了自己。他闷闷不乐的哭丧个脸缩在椅子里,瞅着梁倾墨和苏小洛,听他们谈论去渐云郡开酒楼的事情。
梁倾墨不再像昨日那般和苏小洛举止暧昧了,平平常常,毫无异样。
苏小源稍微放下心来,听着听着觉得无趣,打了一哈欠,眼皮子上像吊了两块石头似的,渐渐地睁不开了,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感觉到有人抱起自己放到一张柔软的床上,然后盖好被子,接着耳边响起几声含糊不轻的说笑声,他“哼哼唧唧”的如猫一般伸出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挠了挠,等没声音了,方才安心的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早,梁倾墨一边打哈欠一边从屋子里出来。自从打算去渐云郡后,山贼们再也不一大早爬起来操练了,不过多年养成的早起习惯还是让他们有些不能适应,三三两两的蹲在空地上聊天。
梁倾墨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准备去厨房找崔叔。崔叔菜做的虽然香、味俱佳,可惜在菜色上尚有欠缺。尽管一般来说吃到嘴里觉得美味是最重要的,但是再怎么说,也需要用菜色先将客人吸引来。
所以,色、香、味三点缺一不可。
临下山前,他请崔叔好好的琢磨琢磨,烧出来的菜能漂亮一些,不要再乌糟糟的。本来前天回到寨子就去看的,没想到苏小源非拦着不给走,他只好装晕回屋,结果真的睡着了。昨天怨念了一天,压根忘记了试菜的事情。
“杀啊!”
梁倾墨还没走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怒吼,接着是繁杂的脚步声,转身去看,先是愣住了,而后大笑。
苏小源披着条洗得发白的红色床单,手上拿把木剑,头发插着一根长长的公鸡尾羽,嘴唇上粘着一撮胡子,正情绪激昂的率领一干小毛孩子们追赶苟胜。
虽然小毛孩子们年纪都不大,但他们喊出来的那份气势还是觉得挺吓人的,加上他们手中又举又扛或者拖着走的木剑,苟胜被吓得抱头鼠窜,整个空地闹哄哄的一片。众山贼们当是小孩子在玩闹,哈哈笑着看热闹。
苟胜窜了半天,看到不远处的梁倾墨,大叫一声,跳过来,那副样子好像梁倾墨欠了他祖宗十八代的情还没还似的,“就是你昨天叫我喊小源出来的,今天倒好,我成了围攻对象,你可要帮我!”
苏小源在几步开外停下步子,神色警惕的盯着梁倾墨,然后向身后的孩子们挥手示意,“小的们,给我冲啊!”
苟胜害怕的往梁倾墨身后缩去,把他当作挡箭牌往前一推。
可是,没有动静,空地突然安静的像没人。
“嗯?”苏小源惊讶,回头看看,孩子们都还在,可是并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去追打梁倾墨和苟胜。
难道他们害怕梁倾墨年纪的,不好欺负?
“小的们,有我在,不用怕!”苏小源又高喊一声,振臂一挥木剑。
梁倾墨看着变成了光杆元帅的苏小源,强忍住笑,然后亲切的对孩子们说道:“小朋友们,等会儿我给你们捏泥人,好不好啊?”
对于孩子来说,泥人的吸引力永远是最强大的,很快孩子们便丢了木剑,纷纷倒戈向梁倾墨,拽着他的衣服,吵闹着要泥人。
苏小源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
“等我去找过崔叔叔后,就来陪你们玩,”梁倾墨轻轻刮了一下最近一个孩子的鼻子,逗的那孩子咯咯笑,“小胜呢,会先给你们讲故事,不要再追打了,万一跌倒摔到那里可不好。”
“嗯,倾墨哥哥!”孩子们乖乖的齐声答应。
苏小源默默的丢了剑,解开床单,扔掉羽毛,撕下胡子,转身离开。
明媚的晨光下,他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孤单,在地上拉开一条斜长的影子。
苟胜长长的舒了口气,拍拍胸口。苏小源不愧是山寨的“头号危险顽固分子”,自从喊了他“源前辈”后,总是莫名其妙的怕他,其实自己年纪大、个子高,身体也比苏小源强壮,可惜那一声前辈造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以后没有事情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去找小胜给你们说故事听吧。”梁倾墨说,指着苟胜。
孩子们又涌到苟胜面前,苟胜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故事他从梁倾墨这里听到过不少,但是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梁倾墨拍拍他的胸口,鼓励道:“拿出点男子汉的样子!”
苟胜看着梁倾墨分外醉人的笑意,用力点点头,带着孩子们去石凳那边坐,
梁倾墨来到厨房的时候,崔叔正忙得热火朝天,炉子上炖着东西,冒出滚滚浓烟和馋人的香味,桌子上铺着一堆择好的新鲜蔬菜、各种调味料以及和好的面团,两只老母鸡趴在角落里,啄着地上的米粒。
自从得知自己的手艺可以帮助大伙摆脱山贼的生活,做起正经生意后,崔叔彻底告别曾经的老朋友——酒,专心致志的研究起菜肴来,每天都能捧出几道新鲜花样,令大家大饱口服。
静下心来,仔细的研究过之后,他再也不胡乱的弄出大杂烩,菜色有了很大的改观。
现在,他还收了两三个徒弟,免得日后酒楼开张了只有他一人炒菜会忙不过来。
崔叔一抬头见梁倾墨来了,热情的迎上前来,瞅着他的眼睛,满是歉意的说道:“梁公子啊,你眼睛好些了吗?那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梁倾墨摇摇头,“我早就没事了。崔叔,以后请喊我倾墨,喊梁公子实在太见外了。”
“好,倾墨,”崔叔豪爽的大笑,重重一拍梁倾墨的肩膀,“你来看看我最新做出来的几道菜怎么样?”
说着,崔叔一瘸一拐的带着梁倾墨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揭开饭罩子,露出摆得满满一桌子的各色菜肴。
梁倾墨仔细的每道都看了一遍,崔叔的手艺比大半个月前长进了不少,菜色看上去相当吸引人。
“尝尝看吧。”崔叔拿来一双筷子。
梁倾墨接过筷子,品尝每一道菜的味道,不禁连连点头赞许,“崔叔真是好手艺,若不开间酒楼太埋没人才了。”
崔叔虽然看上去凶狠,其实是个老实憨厚的庄稼人,听梁倾墨一句夸奖,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拿抹布擦着手,明明半点油污都没有,他依然使劲的擦着,“嘿嘿”傻笑。
梁倾墨尝完最后一道菜,点头道:“嗯,非常好,崔叔,真是辛苦你了。唯一的缺点是,菜有些咸了,下次记得要少放一点点盐。”
“嗯,好,我记住了!只要能让大家不再过打家劫舍的山贼生活,这点辛苦算上什么!”崔叔红光满面,好不快活,“真正辛苦的应该是你啊梁兄弟。”他又重重地拍打几下梁倾墨的肩膀。
梁倾墨稍微有些吃不消,但看人家如此热情,笑着忍下来:“那么今后还要多多有劳崔叔了。”
“放心吧,梁公子!我一定会让我们酒楼成为渐云郡,哦,不对不对,是全天下最著名的酒楼!”崔叔激动的说出一番雄心壮志。
能不能成为全天下最有名,梁倾墨不敢打包票,但也不能没了人家热情的火焰,顺应道:“我们一起好好努力,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那么你先忙,我去找小洛了。”
“对了,”崔叔一把拉住梁倾墨,“酒楼的名字取好了吗?”
“正在商量着,很快会有眉目的。”
“哦,”崔叔点点头,松开梁倾墨,“要取一个喜气点的名字,我一个粗人没读过书不知道,你们读过书的一定要取个好名字啊!”
“嗯。”梁倾墨答应一声,刚走出厨房,从旁边的角落里跳出来一个张牙舞爪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喂,梁倾墨。”苏小源板着张脸,叉腰踮脚尖试图在气势上压到对手。
“怎么了,小源?”梁倾墨温和的微笑。
苏小源瞪着面前欠揍的家伙,感觉拳头很痒,可是哥哥刚才说了——绝对不许欺负梁倾墨,不许捉弄他,不许……
一大堆不许,听得他脑袋都快要炸了。
苏小洛最后还特别的加上一条——“不许把我跟你说的这些告诉梁倾墨”,让他感觉很奇怪,不过他还不想和梁倾墨说呢。
苏小源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你,不要妄想从我身边抢走小洛,他永远是我哥哥!”
“没人说他不是你哥哥,”梁倾墨不疾不慢的说:“不过,你哥哥今后找到喜欢的人,你也要一直跟在身边吗?”
苏小源噘起嘴巴,这个问题以前邻居也问过,但是他从来没当回事儿,只觉得身为弟弟的一辈子跟在哥哥身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反正我就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不许任何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就算哥哥说了不许欺负……”苏小源闭紧嘴巴,似乎担心那些不能说的事情还会从嘴里蹦出来,又用手捂紧了,心虚的看着梁倾墨。
“不许欺负什么?”梁倾墨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要你管!”苏小源大叫一句,转身落荒而逃。
☆、026 取名
梁倾墨见苏小源跑了,索性直接去找说出那句话的人,正巧要商量决定店名的事情。
寨子里几个能决定事情的已经聚集在苏小洛的屋里,正吵吵闹闹的商量着取哪一个名字更好一些,桌上七七八八的摊着一堆泛黄的宣纸,歪七扭八的写着几个字。
“梁兄弟,你来啦,快坐快坐,”王大爷向门口的梁倾墨挥挥手,“就等你一个人呢。”
梁倾墨向在场的诸位微笑示意,随后坐到王大爷的身边。苏小洛没躺在床上,穿好了衣服坐在桌子边,看到梁倾墨毫发无损的样子,暗地舒口气。
“梁兄弟,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取的名字怎样?”王大爷一边说一边把桌上的宣纸归拢到梁倾墨面前,“如果不好,你和小洛再商量一个,你们是读书人,想的比我们多。”
“好。”梁倾墨接过纸,慢慢的看起来。
第一张上书“旺财楼”三个大字,旁边还有注释,说是希望酒楼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其实这个想法挺好的,可是他清楚记得隔壁家厨房的买菜大婶养的那条大黑狗就叫“旺财”……
听着很别扭,排除掉。
下一张,悦来酒楼。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意义不错,但是早已好名有主——乃是名震端国、分号无数的酒楼,几乎每个郡城、县村都能找寻到这家酒楼的分号。
相识的江湖人士在街头遇见,一个会问另一个:“兄弟,今日去哪里喝酒?”
一般情况下皆是答曰:“悦来酒楼。”
可见,这家酒店在江湖上的名号是响当当的,若是抢了这些会武功的江湖高手的招牌……后果很严重。
所以,这个也排除掉。
梁倾墨摇摇头,甩开脑海中惨烈的打斗画面,继续往下看。
“元宝楼”,太俗了。
“老酒坊”,又不是光卖酒的地方。
“四季香”,太普通了。
“汇贤雅叙”……为什么这个名字会出现?!
梁倾墨翻了大半,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苏小洛对面的一个中年汉子见他愁眉苦脸,发话了:“其实依我来看,不如在梁兄弟和小洛的名字里各取一个字来命名,毕竟这次是梁兄弟出的主意、财力,功劳最大,而小洛又是我们的大当家。”
王大爷想了想,点头赞同:“诶,这想法不错。”
苏小洛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两声,像是在进行抗议,可是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渺小无力,被大家直接忽略,七嘴八舌的开始拼凑名字。
“我说……”苏小洛缓缓说道,试图打断人们热情高涨的讨论。
梁倾墨的嘴角闪过淡淡的笑意,凑到苏小洛面前说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出让你满意的名字。”
苏小洛看他一眼,“嗯。”
梁倾墨又说:“有个好名字才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客人。”
“嗯。”
“有了好名字,再制定出色的经营计划,可以让我们赚更多的钱,我这几天已经大概盘算好了。”
“嗯。”
梁倾墨紧接着说:“我们要好好努力,把酒楼做大。”
“嗯。”
“毕竟也是我们爱的产物啊。”梁倾墨眉眼间笑开了花。
苏小洛一边分心听着大伙的讨论,压根没注意到梁倾墨之前说了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一声:“嗯……”
“小洛,你喜欢我吗?”
“嗯——”苏小洛再次无意识的应道,接着表情一愣,恍然发现梁倾墨之前说的不是关于酒楼的话,可自己竟然答应了……他猛然睁大了眼睛,转向梁倾墨。
梁倾墨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如绚烂阳光般明媚动人。
“啊,不是!”苏小洛大叫一声,跳起来。
众人被他惊吓到了,纷纷抬头看向大当家,只见他的脸莫名其妙的红彤彤的,像喝多了烧刀子酒似的。
“怎么了,小洛?”王大爷奇怪的看着他,“脸咋红成那样,发烧了不成?”
苏小洛不理会别人,指着梁倾墨,结结巴巴的叫道:“刚,刚才……不算数!我都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你,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当真!”
梁倾墨认真道:“此乃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啊,小洛。”
“不算就是不算,一边儿待着去!”苏小洛欲哭无泪,为什么自己不听清楚了再答应?
“这样啊——”梁倾墨露出失望的表情,低下头,手指点着灰旧的桌面,“既然如此,我先出去走一走,透口气,大家先商量着吧。小洛,以后我会和你保持些距离的。”说完,他起身往外面走。
众人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
“喂,梁倾墨!”苏小洛咬咬牙,叫道:“正在商量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走掉!回来,坐下!”
梁倾墨压住笑意,惨兮兮的说道:“你不是要我一边儿待着去的吗?”
苏小洛移开视线,不敢看梁倾墨,嘀咕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小洛啊,你刚刚说的。”王大爷很不厚道与配合的指出来。
苏小洛的脸更红了,手背在身后拼命的撕扯着袖子,如同此刻他正在挣扎的心一般,他说话的声音更低了:“我没有说……王大爷,你一定是听错了。”
王大爷挠挠头发,回头看看在场的其他人,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吗?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
“快回来坐下吧。”苏小洛叫道,自己先在长凳子的一头坐下。
梁倾墨终于压制不住,露出微笑,回到桌边坐下。
苏小洛偷瞟眼挨的很近的梁熊猫,舔舔嘴唇,什么话都没说,加入到大伙的讨论中去。
一段小插曲结束后,众人回归正题,在商讨了半个时辰后,最终以七比一的大优势压倒了苏小洛投出的反对票,决定酒楼的名字叫“倾洛居”。
苏小洛很郁闷,相当郁闷。
听这名字,真的很像他和梁倾墨的“爱的产物”,可问题是——产物让他想到了孩子,可是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有孩子……而且总感觉这个名字像是在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在告诉全天下人——他和梁倾墨是一对儿。
“呃——”苏小洛一拍脑门,为什么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他壮起胆子,看向梁倾墨,发现对方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连忙转过头看门外,心里更加郁闷——
在遇上梁倾墨之前,他怕过谁啊?!
取好了名字,接下来是人手安排的事情,一个寨子,老老小小加在一起总共有四五十号人,全部去酒楼做事太不现实,后院也不够那么多人住,而且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开酒楼,容易引起怀疑。所以,在去渐云郡之前,必须把人分一分,一部分去清溪郡,梁倾墨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不愁生计的活儿,一部分留守山寨,照顾年幼的孩子、看管财物,同时也是生怕酒楼亏本了,还可以回来继续操旧业,留一条后路。
空地,寨子里的人都聚齐了。角落里,孩子们缠着苟胜,要他继续把故事说下去。崔叔擦着油手,最后一个赶到。
“愿意去清溪郡的请站到我左手边来,大家可以放心,活儿不苦,都在大家能力与接受范围之内,每月十钱银子,包吃包住,掌柜的人很好。我已经和掌柜的打好招呼了,在那里若有什么疑问和不适可以让他帮助,也可以派人来渐云郡找我。”
听梁倾墨说完大致的安排,众人又是欢喜又是发愁,毕竟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同甘共苦过来,实在舍不得离开。
“他们都不知道我们做过山贼吧?”有个青年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就算山贼金盆洗手不干了,但若被官府知道还是会被抓起来杀头、流放。
“我没有告诉掌柜的,”梁倾墨微笑道,“我告诉他,你们是我在外面召集来的人手,大家可以说自己原本在景宁县种地为生,完全没有问题。”
苏小洛看眼梁倾墨,发觉他办事效率就是快,明明第二天早晨就离开清溪回山寨,可是他居然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大家不用担心。”苏小洛不由自主地附和道,看到梁倾墨冲自己笑,又想起之前的事情,向他翻了一个白眼。
听大当家和梁兄弟这么一说,大伙也都放下心来,议论了一阵子后,有不少人从队伍里站出来,走到梁倾墨的左手边。
王大爷数了数,说:“愿意去清溪的有二十人。”
“去渐云十五个人就足够了。”梁倾墨小声对苏小洛说。
苏小洛叹口气,拄着拐杖走到右边的人群前,左右看看,和几个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又有几个人表示愿意去清溪郡或者留守山寨。
店已经在布置了,店名取好了,人手也分配完毕,剩下便是定日子出发。一想到这个,众人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美好的期望,毕竟若非生活所迫,他们也不想去当山贼。
梁倾墨又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大伙回去开始整理包袱,准备出发。
☆、027 开张
晨雾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屋檐,青石板路上,偌大的郡城从黑夜的沉睡中渐渐苏醒,宽敞的街道上,商贩们摆出摊子,行人多起来,热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渐云郡最为繁华的街市之一,祥元街上人头攒动,来往商客几乎快到了抬手可遮天的地步。位于祥元街中段的一间酒楼门前,聚集起不少人,伙计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小心翼翼的点燃炮仗,然后远远地跳开。
“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响彻整条大街,红色的纸屑漫天飞散,说不出的喜庆,顿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纷纷围上前来看热闹。
炮仗放完了,有两个伙计从店里抬出一张桌子,人们看到一个身穿白底青纹锦袍的俊秀青年敏捷地跳上桌子,向在场诸位微微一笑,明媚的阳光下,他的笑容如画般柔和动人,风姿翩然,令人们舍不得挪开目光。
“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小店开张,特别举行为期三日的试菜会,每人十五文钱,便可以尽情品尝本店所有的菜肴和酒水,只需留下您对本店的宝贵意见和建议即可。明日,每人三十文钱,最后一天每人五十文。最后本店会从留下宝贵意见与建议的客人中当众随即选出十位幸运客人,免费赠送小店特制小银牌,两年内来本店吃饭打尖皆可享有三两银子的优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
梁倾墨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半个巴掌大的小银牌,上刻“倾洛居”三个正楷大字,在众人面前晃悠了一圈,小小的银牌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惹得人们蠢蠢欲动。
花十五文钱随便吃,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一块小银牌,谁愿意错过这样的好事情?
不过有人持怀疑态度:“万一你们串通好了,让自己人拿走了小银牌怎么办啊?”
梁倾墨瞟一眼不远处,笑而不语。正当众人感到疑惑的时候,人群外有人高声喊道:“刺史大人到,请诸位让一让!”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雅致的小轿子里下来,鲜艳亮丽的绯色官袍晃得人眼睛疼。
人们一见到他,立刻恭敬的弯下腰退散到两边,刺史大人背着手,左右看看,高昂着肥胖的脑袋,大摇大摆的向梁倾墨走来。
梁倾墨立刻跳下桌子,走到刺史大人面前,作揖:“大人,多谢您肯赏脸来捧场。”
葛征刺史脸上的傲慢之色稍稍退去几分,客气的说道:“梁二少爷无须多礼。听清溪洪刺史大人提起过你几次,梁二少爷年少有为,本官一直想见见,无奈没有时间,今日一见果然觉得梁二少爷气宇不凡。贵店开张,本官特来道喜。”
“葛大人谬赞了,倾墨愧不敢当。”梁倾墨欠欠身子,又对在场诸位高声宣布道:“大家请放心,届时不仅是当众选,更有葛大人亲临监督,定然不会发生中饱私囊之事。”
葛大人眯起眼睛,向百姓们点头示意。
一听有葛大人监督,众人放下心来,纷纷涌进倾洛居,难得的便宜,不捡白不捡!
梁倾墨向葛刺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他和几位长史、司马大人上了二楼雅间,此时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伙计们忙得热火朝天,幸亏开张之前梁倾墨对山贼们进行了简单的指导,让他们不至于因为对店伙计这样的工作太过生疏而慌张出错,加上还没返回清溪的梁家家丁,一切井然有序。
梁倾墨见人都坐得差不多了,挥手示意王大爷赶紧出去发号牌,让进不来的客人按着号牌依次进来,然后他带葛刺史进了包间。
布置精雅的房间里,充满了淡淡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一名美貌的红衣女子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副古琴,桌子上早已摆放好了碗叠和各种精细的菜肴。
“大人请坐,”梁倾墨斟上满满几杯渐云郡最好的陈年佳酿,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只锦袋,双上呈放在葛大人面前,“小小心意,望葛大人笑纳,还烦请葛大人今后多多照顾倾墨和这小店。”
葛大人看眼鼓鼓囊囊的锦袋,喜笑颜开,瞄眼身边坐着的几个手下官员,趁抬手摸胡须的时候顺手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像梁二少爷这样的人物能来渐云开店做生意,本就是渐云郡的荣幸。照顾之类的,自然是本官分内之事。”
“多谢大人。”梁倾墨又作揖,然后分别塞了红包给其他几位官员,说了些客套话,“倾墨还有要事,暂且不打扰诸位大人的雅兴,告退了。”
“好,好。”葛大人摆摆手,小眼睛色眯眯的盯着角落里的那名红衣女子,正巴不得外人赶紧下去。
梁倾墨向在雅间里伺候的伙计耳语几句,随后退出去。在关上房门的一瞬,他长长的吁口气,捂着嘴巴强忍住反胃的感觉,转身正要下楼,看到苏小洛正呆呆的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神色有些异常,眉头皱得很紧。
他走到近前,问:“怎么了?”
“这个葛刺史有些眼熟。”苏小洛甩甩脑袋,似乎是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可是我从前没来过渐云郡,问了王大爷,他也没见过姓葛的出现在景宁县过。”
梁倾墨说道:“人海茫茫,相貌相似者不少,恐怕你是把他误认成别人了。”
苏小洛却并不这样认为,“你能帮我查查看姓葛的吗?”
见他一定要查个清楚,梁倾墨答应道:“嗯,好。”
“对了,你为什么要请这些当官的?看着他们那些样子真令人恶心。”苏小洛说道,露出厌恶的表情瞪向雅间的门,好像那里面正爬满了蟑螂之类的东西。
梁倾墨拍肩,道:“毕竟在渐云做生意,葛大人是这里的长官,上上下下都必须要打点好,以后若有个什么事情,也有人给我们摆平了。你以为我喜欢和这些当官的打交道?”说到这里,他一脸抑郁。
为了和洪刺史保持长久的良好关系,从而在竞争激烈的清溪一带商场上谋得好处,家里送出去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有一次,他好不容易卖回来的一对前朝官窑福寿彩绘瓶,爱不释手,打算放在书房里珍藏,不想洪刺史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他这对宝贝,借着鉴赏的名义上门来,一番话里藏话,最后他不得不割爱,把瓶子送出去。
这个葛大人表面上爱民如子,清正廉明,其实是他在送请柬的时候附加了几张银票,才把人给请来的,否则估计到明年也见不上这位大人。
一个洪大人已经够麻烦的了,再加上葛大人……
梁倾墨扶额,得换个花样讨好,不然仓库里的宝贝真的成免费派送品了。
苏小洛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他又撇过头望向楼下热闹的大堂,“十五文钱随便吃,这样下来我们店会不会亏本啊?要多久才能把亏的给钱赚回来?还有那个小银牌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提过?加上银牌本钱又要增加不少了吧?”
梁倾墨几天前,便叫伙计们出去宣传倾洛居的三天试菜会,因此吸引来不少客人,可是客人再多,这价钱太低,哪里能赚到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梁倾墨沉吟道,带着苏小洛往人少的僻静角落走去,“渐云郡的酒楼何止我们一家,别人凭什么来一家口味不熟悉的新店来吃饭?所以我们要出奇招,先吸引来客人,从他们那里知道我们还有哪些不足,进一步改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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