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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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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媒婆僵住,随即傻笑:“两位少爷,请慢走,我先回去了。”
  
  目送媒婆走远,两人这才继续向梁倾墨的屋子走去。不想,胖媒婆在半道上折回来,偷偷摸摸的尾随在后面。
  
  “吱呀”,木门开了一条小缝,不断的咳嗽声从屋里传出来,感觉是要把内脏全部咳出来似的,林见章的心一紧,登时顾不上梁倾砚,趁他发愣,窜进屋子里。
  
  梁倾墨坐在床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虚汗,眼睛紧闭,似乎在忍受着某种莫大的痛苦。
  
  林见章被吓得不轻,握住梁倾墨冰冷的手,急切的问道:“倾墨,你怎么了?”
  
  梁倾墨没有回答,喉咙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一时没能忍住,张口吐出来。
  
  浅色的被子上,绽放出一朵妖异鲜艳的红花。   



☆、046 怪病

  原本宁静的梁家顿时炸开了锅,大半的丫鬟家丁蜂拥而出,涌向清溪郡的各大医馆药铺,火速将大夫拖回家中,情形犹如绑架,引得官府一阵骚动,梁老爷出面解释清楚,这才作罢。
  
  几名大夫先后诊脉,沉吟半天,只说是风寒,但为何会严重到咳血,皆是找不到其中原因所在。
  梁夫人急得晕过去,众人不得不七手八脚的把她抬回房间里休息。
  
  林见章扑上去抓住老大夫的肩膀,面目狰狞的问道:“你不是号称全清溪医术最好的大夫吗?怎么连个病都敲不出来?你等着,我一会儿派人到你那里去,拆了你那破烂招牌!”说做就做,他拉着老大夫的手往外面拖。
  
  可怜老大夫一把年纪了,被这无赖似的家伙吓得差点同梁夫人一样晕过去,他的小徒弟连忙扯住林见章。
  
  “林少爷,我家师父虽然厉害,但疾病这东西千奇百怪,拥有无穷变化,”小徒弟随口胡诌起来,“我听说最近有一位神医在江南一带游玩,您不如请他过来看看吧。”
  
  老大夫恶狠狠的敲打小徒弟的脑袋,骂道:“什么神医,老夫怎么没听说过?”边说边使劲的向徒弟眨眼睛。
  
  小徒弟眼泪汪汪的揉这生疼的脑袋,委屈的嘟囔道:“您上次让我去惠河郡的时候,我听别人说的,据说那大夫……”
  
  突然注意到师父可怕的眼神,小徒弟意识到自己在拆师父的招牌,连忙闭嘴,作无事望天状。
  
  林见章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了,立刻丢开老大夫,转而扑向小徒弟,那小徒弟吓得抱头鼠窜,没眨下几眼睛的功夫,已经消失在不远处的院门后。
  
  老大夫不好意思的向林见章拱拱手:“对不起,老夫管教不严,让这小兔崽子在林少爷面前胡言乱语的看了笑话,在此赔罪了。梁二少爷的病,老夫回去翻查医书,也许能找到病因,先行告辞了。”
  
  “回来,谁允许你走的?”林见章喝道,毕竟这位看似斯文的林大少爷是清溪第一母老虎的儿子,多多少少遗传了母亲的性格,一声气势凌人的大喝外加怒瞪的双眼,让老大夫乖乖的回来了。
  
  “见章,”半躺在床上的梁倾墨无奈的摇头,林见章的情绪实在是激动过头了;“让老大夫先回去吧,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了。”
  
  “倾墨——”林见章松开老大夫的衣袖,奔回床边,“可是你脸色太可怕了,万一又吐血了可怎么办?”
  
  老大夫一得到自由,立刻拿了药箱,窜出屋子,可叹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力量,奔走的速度毫不逊色于他那个十多岁的小徒弟。
  
  梁倾墨眯起眼睛:“见章,我可以对你做件事情吗?”
  
  “诶?”林见章微微愣住,注视着梁倾墨认真的神色,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脸颊变得一片粉红,“倾墨,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见章……”
  
  “嗯。”林见章应道,自觉的凑近到梁倾墨面前,频繁的眨眼睛,目光羞涩的落在别处,只敢偷偷的瞟一眼面前的人。
  
  梁倾墨看着他愈发奇怪的神情,淡淡的说道:“我可以撕烂你这张乌鸦嘴吗?”
  
  林见章打了一个冷战,立刻转身喊道:“老大夫,过来,过来!”
  
  可是房间里早已不见老大夫的身影,地上倒有几根刚才被他拔下来的白胡子。
  
  “啊哈哈哈——”林见章大笑起来,“那个什么,倾墨,我是太关心你了啊,所以才会说那种话的,你懂的。咦,倾砚呢?这小子什么时候溜走的?”
  
  丫鬟小悦不爽的回道:“大少爷听说大夫们没有办法,出去打听哪里还有更好的大夫了,才不是不关心二少爷呢!”
  
  “我没说他不关心倾墨啊?”林见章很高兴找到话题,能暂时不纠结在撕嘴巴的事情上。
  
  小悦低下头,绞着衣角,不大喜欢林少爷对大少爷的态度,可是又不能对人家无礼。
  
  “见章,我问你一件事,”梁倾墨开口道:“今天有人来找过吗?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和我在一起,个子矮一些的。”
  
  “没有!”林见章一口否认,见过也不能说见到了,绝对不能让那小家伙见到倾墨。
  
  “奇怪了,”梁倾墨自言自语,“按理说,他今天应该已经到达清溪了才对。难道是家丁没和他说我生病了?”
  
  林见章撅嘴,戳着柔软的被子,“你还是先关心自己的病吧!希望倾砚能带回来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其实我觉得病与你操劳过度有很大的关系,你看啊,在清溪的几间铺子都有一大群掌柜和伙计帮忙打理,回到家有现成的饭吃,有丫鬟家丁服侍,大部分的事情都不用你自己亲自来。”
  
  “可是在渐云就不同了,没做过酒楼生意要花费多少心思才能成功?那边有人服侍你的生活起居吗?渐云的菜你吃的合口味吗?要花多少银子打通官府?要怎么防范别家店因嫉妒而玩阴的?”
  
  林见章滔滔不绝的说着,居然不带喘口气的。
  
  “口干吗?喝杯水吧。”梁倾墨将手边的杯子递给林见章。
  
  “啊?”林见章傻愣愣的看这梁倾墨,接过杯子刚要喝一口,却发现里面只有可怜的一滴水,顿时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把杯子往梁倾墨怀中一塞,痛哭流涕的奔出去。
  
  梁倾墨长舒一口气,放好杯子,不想先前吐血时的那种胸闷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捂着胸口,努力的调整呼吸,试图压下这种难受的感觉。
  
  小悦见二少爷的脸色又不太好,抱怨道:“这个林少爷,平时吵吵闹闹也罢了,现在二少爷病了也聒噪个不停,林夫人怎么还不来找他回去的。”
  
  “小悦,你去看看林少爷他怎么样了。”梁倾墨吩咐道,对于老大不小了还耍孩子脾气的林见章很无可奈何。
  
  “是,二少爷。”小悦正要走出房门,却差点与一人撞在一起,抬头一看是大少爷回来,不禁欢喜的叫道:“大少爷,您可找到大夫了?”
  
  梁倾砚失落的摇摇头:“没有。弟弟,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没事。”梁倾墨随意的笑了笑。
  
  “我再去打听打听。”梁倾砚丢下一句话,又走人了。
  
  “对了,二少爷,”正要跟出去的小悦折返回来,“您刚才说的人,钱媒婆似乎在家门口看到过,据说在门口转悠一会儿便走了,林少爷是不是也认识这个人?”
  
  梁倾墨蹙眉,“只在门口站站就走了?没叫人进来通报吗?”
  
  “没有,当时大少爷和我在正厅见面带这孩子玩,没注意门口有没有人。好像林少爷也没瞧见人,不过他也和我们一样听钱媒婆说起过。”
  
  “叫人往南边走,把人找回来,他叫苏小洛,说他看到的是梁倾砚!若是他不肯相信,叫他原地待着,我亲自过来!”
  
  听二少爷的语速急促,小悦不敢怠慢,连忙出去了。
  
  梁倾墨揉起太阳穴来,需要的操心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苏小洛绝对是把倾砚当成他,所以误认为他是在说谎 ,被气走了。
  
  而林见章之前撒谎足以证明他这几日他心中的疑虑,这个家伙终究是……
  
  胸口一阵刺痛,头脑越来越昏昏沉沉,梁倾墨难以抵抗忽然降临的浓浓倦意,可是他莫名的担心起来,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睡觉。
  
  虽然这阵子确实有些操劳,但还不至于病重到如此地步,那天从衙门回来,和倾砚说了些话,又去铺子里转一圈,在家吃完晚饭后,感觉就不对劲了,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又发起高烧,原以为躺几天就没事了,谁料到病情竟然严重起来。
  
  先前不停的吵闹声终于停歇,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外面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搅得梁倾墨更想睡觉了。
  
  可是他想先等苏小洛回来再说。
  
  为了驱散困意,梁倾墨开始考虑其最近店铺里的事情,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家丁来了三四趟看看他病情如何,然后赶回铺子里通报给老爷,梁夫人睡着了,不忍心打扰,让她继续休息,而林见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家丁在梁家大宅里找了一两遍没看到人,想是回去打听大夫去了,倾砚也还没回来。
  
  诺大的宅子里多少有些冷清,特别是天色暗下来,家丁们点上灯,豆大的灯火随风摇摆,明灭不定,更平添几分凄凉之意。
  
  就在梁倾墨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外面响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气声,接着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
  
  “哎哟,累死我了!”胖媒婆叫道,将肩上扛着的人扔到地上去,“梁二少爷,我把你要见的人带回来了!”
  
  苏小洛没听清楚媒婆的家,叫嚷道:“谁说我要见梁倾墨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一拳把你打飞了!”
  
  梁倾墨看着暴躁的苏小洛却是微微一笑:“小洛,你还是来了。”
  
  “哼!”苏小背对着他,“要不是她强行带我过来,我才不会踏进你们梁家大门半步呢,你这个大骗子。”
  
  梁倾墨故意咳嗽几声,咳的那声音仿佛要将心肺统统吐出来,苏小洛登时猛地转过身来,看到一副病容的他,吃惊的叫道:“先前我不是看你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生病了?!”
  
  “你看到的是梁大少爷!”胖媒婆帮忙解释道。
  
  苏小洛闹了一个大红脸,嘴硬的说道:“其实我知道那是倾墨的哥哥,我只是……有某些原因,不想进梁家大门而已,咳……比如说,没买什么礼物送给梁老爷和夫人。因为倾墨说不用带礼物,可是我觉得不好,才说他是大骗子的……”
  
  胖媒婆哈哈笑起来,苏小洛狠狠的瞪她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磨蹭的来到梁倾墨的床边,握住他冰凉的双手,满怀关切的问道:“听说你病得不轻,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很快康复的,不用担心。”梁倾墨微笑着握紧苏小洛的手,用袖子擦点他额头上的汗水。
  
  胖媒婆猛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叫道:“说起来,我听说有个姓明的大夫最近在江南一带行走,他师承一位医术了得的老神医,医术十分高明,治好不少疑难杂症。不过这位大夫居无定所,四处游荡,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应该把他请来给梁二少爷仔细瞧瞧的。”
  
  “我哥已经去打听,谢谢你关心。”梁倾墨感谢道。
  
  “姓明的大夫?”苏小洛问道,感觉似乎有些耳熟。
  
  “是啊,听我姐妹说可厉害了!就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胖媒婆摇头叹气。
  
  突然,梁倾墨侧身往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胸痛的感觉再次加重,他攥紧衣襟,煞白的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
  
  苏小洛惊呆了,但瞬时他想起那位姓明的大夫不正是在梁家门口撞到的那个人吗?
  
  “倾墨,我把明大夫找回来,你等等,我很快就会回来!”
  
  苏小洛轻声说道,盯着虚弱的梁倾墨,不想在这个时刻离开他,无奈找大夫要紧,握紧的手再次放松,苏小洛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047 拦路

  林见章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回来,被胖媒婆挡在梁倾墨房间外,“大夫在里面忙活着,您别进去打扰了。”
  
  林见章一听,大吃一惊:“倾墨又怎么了?”
  
  “又吐血了,”胖媒婆叹道,“那个叫什么小洛的孩子已经去找一位很厉害的大夫了,他知道那大夫往哪边去了,想想过不了多久应该能带回来,林少爷您不用太过担忧。”
  
  “小……小洛?”
  
  “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人,你骗梁二少爷没看到的。”胖媒婆八卦的心思又产生了,“林少爷,你为什么要骗二少爷啊?虽然那小矮子脾气是不好些,可待梁二少爷很不错。”
  
  林见章心一跳,仿佛怕被人听见媒婆的这番话似的,跳上前去捂住媒婆的嘴巴,紧张的扫视一圈四周,低声喝令道:“你没和倾墨说我骗他吧?”
  
  胖媒婆“呜呜”叫着,挥舞着手臂,林见章发现自己这么捂着别人的嘴巴,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连忙丢开媒婆。
  
  “我没说……”
  
  林见章心中大喜,不禁松下一口气,给倾墨知道了一定会责备自己的……
  
  “……不过小悦和二少爷说了。”胖媒婆慢吞吞的补充完。
  
  “啊?!”林见章差点没晕过去,恼怒的瞪眼媒婆,心脏的跳动在眨眼间变快了许多,他心绪不宁的透过门缝向屋里张望,可是围在床前的大夫和梁家二老挡住他的视线。
  
  “除了大夫还有其他人在,凭什么我不能进去?”林见章边说便伸手推门,不想房门纹丝不动,里面插上了门闩。
  
  胖媒婆劝道:“林少爷,等一等吧,一会儿门会开的。”
  
  “不行!”林见章倔强的叫道,转身准备去爬窗户,一只爪子拉住他的胳膊。他看也不看是谁,用力甩开,“不许碰本少爷,听见没有!”
  
  “见章。”梁倾砚平淡的喊道。
  
  林见章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再次想起被狠狠丢到大街上的经历,乖乖的安静下来。
  
  梁倾砚带他到隔壁的屋子里坐下,“苏小洛很快能把大夫找回来,你放心吧。”
  
  林见章闷声喝着茶,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不吵也不闹,乖顺的像只兔子。
  
  “弟弟吉人自有天象,能交到苏小洛这样的朋友,病一定能顺利痊愈。”梁倾砚乐呵呵的说道,“如此一来,娘不会再担忧倾墨去渐云郡没人照顾了。”
  
  “你知道那家伙的来历吗?”林见章忽然问道,愤愤不平的否决梁倾砚的观点,“看样子是倾墨在外面游玩的时候偶尔结交到的人,萍水相逢怎可能好好照顾?倾墨在家的时候从来没得过大病,为什么从渐云郡回来就病了?在清溪也不见有人下黑手,为什么在渐云有人害他?我看姓苏的家伙十之八九是利用倾墨,好给自己赚大把的银子!”
  
  说着说着,他眼圈儿红了,眨巴眨巴眼睛,可怜的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原本时常会同我一道出去玩,可是现在呢?倾砚,你是他哥哥,我们一起想个办法让倾墨回清溪吧。”
  
  梁倾砚喝口茶,“见章,你说话的语气能不能不要像个被丈夫抛弃的怨妇?”
  
  “啊?”林见章愣住,随后啃起自己的手指甲,嗫嚅道:“我……你不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像那个……”
  
  “好吧……”梁倾砚拍拍他的肩膀,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林见章的眼睛一亮,欣喜的问道:“你愿意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上?”
  
  梁倾砚看他那副表情,有些不忍心浇灭人家的希望,可是话还是说清楚为妙:“不是,我是让你不用说后面的话了。”
  
  仿佛天降一大盆冰水,高涨的希望之火被彻底浇灭,连个火星子都不剩,林见章咬牙:“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一次性把话说完说清楚了!”
  
  梁倾砚继续拍肩,“你必须明白的是,苏小洛是真的很担忧倾墨,按照你的话来说,他们是萍水相逢,但能如此互相照映,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我怎么不觉得?”林见章不屑的说,“说来,我们大家都不知道苏小洛来自何地,年纪多大……不对,我们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以外,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仿佛在茫茫大海中发现一块新大陆,他“噌”的站起身,重重的一拍桌子,目光坚定,“倾墨也不肯说,其中定然有蹊跷!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我们只知道人家名字?为了倾墨的安全着想,我们必须先调查清楚苏小洛的底细。”
  
  梁倾砚拿他没办法,只好想顺着他的意思:“那你准备从何查起呢?”
  
  “走官府这条路最方便。”林见章胸有成竹的一笑,“管他苏小洛原本是贩夫走卒也好,哪怕是皇亲国戚也罢,我林见章一定要救出他的老底!”
  
  “那祝愿你马到功成。”梁倾砚懒得与他废话,自顾自的喝茶。
  
  “倾砚,”林见章凑到梁家大少爷的身边,扯扯他衣袖,又恢复之前可怜兮兮的样子,“你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弟弟远离家乡,在外吃苦的,对吧?所以,我们是站在一起的,你一定要想个办法把倾墨留在家里,先不要回渐云。”
  
  梁倾砚漫不经心的低头吹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半晌才说道:“见章,你和倾墨一起长大,是了解他的。他喜欢在外面闯荡,累积经验。我们不应该为一己私利将他困在清溪,阻止他完成梦想。”
  
  “哪里阻止他了?”林见章不高兴的撅嘴,“是那个苏小洛来历不明。无缘无故的打发好多人到清溪郡来,你都不觉得可疑吗?什么好心帮忙,给人家一份养家糊口的活计,我看其中大有文章!”
  
  “见章,你太多疑了。相处几个月下来,你认为倾墨还看不清楚那些人的为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什么你们全家都相信其中没蹊跷呢?”林见章叫道,烦躁的来回踱步,“不行,我就是不能让倾墨和苏小洛在一起!”说完,他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猛地转身往外边走。
  
  梁倾砚看着在桌子上打转的茶杯,惊愕的问道:“见章,你去哪里?”
  
  “屋子里太闷,我出去随便转悠。”林见章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是出去随便转悠,林见章却有目的性的径直走向梁家大门,看到一家丁在旁边打扫,从人家手里抢过大扫帚,学着自己娘亲的模样,颇有几分气势的站在门槛前,一手叉腰,瞪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没过多久,他的目标出现在视线中,可是还没等他做出任何举动,忽见一名月白色袍子的妖孽扑到面前,好奇的盯着他看。
  
  “梁家真有趣,雇人来当门神吗?”
  
  林见章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万幸的只是差点,他放下扫帚,咳嗽两声,“我不是门神,看我这个样子也知道也是在等人,好吧?”说着,他的目光投到苏小洛身上,“梁家乃是清溪首富,府中有不少贵重物品,做为梁家二少爷的好朋友,我有这个必要阻拦一切可疑人物进入梁府!”
  
  苏小洛望着林见章,皎洁的月光在他的眼中折射出冷冷的光芒。
  
  “娘娘腔,你是想被痛打一顿吗?”
  
  林见章挺起胸膛,毫不畏惧:“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你踏入梁家半步!”
  
  “诶?”涂慕轻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看苏小洛,惊讶的说道:“他也是你们梁二少爷的好朋友啊?难道你们两个不认识吗?”
  
  “我不认识他!”林见章说完,想起正事,语气变得客气一些:“请问你就是那位医术了得的明大夫?”
  
  “不是我,”涂慕轻眯起眼睛,笑意盈盈,将身后的白衣男子推到面前,“是他。”
  
  林见章觉得扛着一支大扫帚显得很无礼,但是想到白天里那些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夫,不放心起面前年纪轻轻的男子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想了想还是没扔了扫帚
  
  “明大夫,请进。”有道是先礼后兵,林见章决定待诊脉后视情况再做打算。
  
  明熙站在原地,淡淡的问道:“这位少爷,我既然进府为梁二少爷诊脉,那么与我同行之人按理说也可一起进去,对吗?”
  
  林见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中是什么意思,愣愣的看看涂慕轻,点头:“那是自然的。”
  
  “那么,”明熙一指苏小洛,“他也必须随同我一起去见梁二少爷。”
  
  “我不认识他,不能让他进来。”林见章一横扫帚,挡住梁家大门。
  
  “您也不认识我们,而且我们是由他带来的,可是您仍然相信我是真的大夫,也应该相信与我同行之人才对。”明熙好脾气的说,声音宛如四月春日里暖暖的风。
  
  大夫说话细声细语的,让林见章也不敢大声讲话了:“我……”谁料到大夫会突然摆出这道难题来?不过细想一下,或许这两人说不定真是可疑的苏小洛带来的骗子……
  
  正当林见张绞尽脑汁想着应对之策的时候,胖媒婆欢喜的从府里冲出来,不由分说的往涂慕轻和明熙那边凑过去,“涂公子,明大夫!想不到上次一面之缘后,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幸好我没离开梁家。”
  
  涂慕轻上前一步,挡在明熙身前,客气的打招呼:“钱媒婆,你好。”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们介绍一门亲事?”胖媒婆注视着涂慕轻的脸,咽下快要流出来的口水,“我一定让你们满意!”
  
  “不用了,不用了。”涂慕轻摆手,“我们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说着,他与明熙默契的相视一笑。
  
  胖媒婆很是失望:“这样啊……看来,我是做不成二位的生意了。”
  
  “钱媒婆,他真是你口中的明大夫?”林见章插话道。
  
  “是啊!说话你们都聚在门口做什么?”
  
  明熙向林见章笑了笑,说道:“听闻梁二少爷病情紧急,请您带路。”
  
  林见章看眼手中扫帚,又望向苏小洛,跺跺脚,扔掉扫帚,“好吧,你们都跟我进来!”
  
  “明熙真厉害。”涂慕轻美美的在明熙的唇角香一口,牵住他的手。
  
  胖媒婆目瞪口呆,稍稍明白过来后,脑袋抵着柱子泪流满面。
  
  林见章回头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怔,而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去。




☆、048 道歉

  “梁二少爷中毒了。”
  
  一番诊视后,明熙面露惊讶之色。
  
  梁倾墨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血迹,呼吸急促,好像在做一个看可怕的噩梦。
  
  在场众人无不大为震惊,白胡子老大夫脸面上挂不住了,不服的跳出来:“依梁二少爷的脉象和脸色来看,根本不可能是中毒!”
  
  明熙从容答道:“这毒的奇妙之处便在于中毒者的脉象和面色无异常,只像是寻常的风寒,无法轻易诊断出来。”
  
  “明大夫,到底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梁倾砚问道,旁边梁老爷示意老大夫暂且息怒,先听听看明熙怎么说。
  
  “此毒是只生长于北齐的一种名为‘寄魂萝’的植物做成的,”明熙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包袱里抽出一本医术,微笑着交到老大夫手上,“生长到十年的寄魂萝毒性最强,采摘其根须,晒干后研磨成粉。此毒轻则使人像梁二少爷这样外表看似感染风寒,但无故吐血,最后因为咳血过多身亡。重则人会产生幻觉,自残而死。”
  
  在场几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冷气,世上竟然还会有这么可怕的一种毒药。
  
  老大夫看着医术上所画的藤萝植物,脸色青白,给自己找借口:“有道是学海无涯,老夫今日算是增长了见识。”
  
  梁夫人焦急的抓住明熙的胳膊,眼中充满了泪水,“大夫可有解毒的办法?”
  
  “夫人请放心,梁二少爷中毒不是太深,我有解决的办法,不过需要花费四五日的时间。”明熙柔声说道,不禁让梁夫人渐渐的安下心来。
  
  梁家人和林见章、胖媒婆一听,长长的舒口气,几日来的担忧终于可以解开了,庆幸而欣喜的互相安慰几句。
  
  “真是谢谢明大夫了。”
  
  明熙拉过苏小洛,说:“梁夫人,若是没有他,我们也来不了这里救梁二少爷一命。”
  
  “你,你是……”梁夫人盯着苏小洛,刚才一直关心于大夫诊脉,没有在意到角落了这个少年,现在看来似乎有点眼熟。
  
  林见章瞪过来一眼,轻哼一声。
  
  “梁夫人,我叫苏小洛,和倾墨一起在渐云郡开酒楼。”苏小洛紧张的说道,细细的观察梁夫人的表情。
  
  梁夫人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些阴沉下来,但很快平和的对苏小洛说道:“倾墨有你这个好朋友照应着,我也放心了,只是……”她有些迟疑,林见章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你大概也了解关于倾墨的事情,他从小衣食无忧,有人伺候,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难免……”
  
  “梁夫人,这是药方,”明熙插话道,递上一张纸,“而且当务之急不仅是医治,还要揪出凶手到底是谁。寄魂萝杀人于无形,很难让人判断出是自杀还是他杀,于是北齐皇帝曾派出军队在国境范围内铲除这种植物,并搜查一切有可能贩卖此毒的黑市,市面上很难再买到,所以此毒得之不易,应该不是梁二少爷误服的。”
  
  “审案那天,倾墨去过哪里,见过谁,吃了什么东西?”梁夫人急忙去问大儿子,林见章和几个丫鬟家丁。
  
  明熙又说:“梁夫人,根据中毒者身体情况不同,毒发会有缓急之分,中毒之日不一定是梁二少爷出现异样的那一天。”
  
  “啊?”梁夫人束手无策,求助似的看向其他人。
  
  林见章气愤的说道:“先去报官吧。一定要把这个可恨的凶手揪出来!”他望向梁倾 墨,心疼的难受,“倾墨素来与人无怨无仇,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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