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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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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见章被他幽怨的眼神吓到了,前后想一想,梁倾墨一直以来除了家中亲戚、媒婆以及必要的生意往来,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女子,媒婆们费九牛二虎之力来说的亲事,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
  
  难道自己真的是错怪他了?
  
  林见章不由地松开手,试探着问道:“那孩子不是你的?”
  
  “你说呢?”梁倾墨反问道。
  
  “倾墨,我错了!”林见章嚎道,扑向梁倾墨的怀抱,后者往旁边闪去,结果他跌进梁倾砚的怀里,泪眼朦胧的也没看清楚面前的人便一个劲的扭来扭去,“是我错怪你了,以后我坚决不会相信流言蜚语!”
  
  “呃——”梁倾砚被林见章折腾的不知所措,求助似的看向弟弟。
  
  梁倾墨伸手把“八爪鱼”从兄长身上扯下来,“你抱的是倾砚,见章。”
  
  林见章抬头瞅着梁倾墨,手指摸摸下巴,怯怯的笑道:“倾墨……我抱着倾砚,所以你吃醋了?”说着,又朝人身上粘来。
  
  梁倾墨二话不说,直接将“八爪鱼”丢出屋子。
  
  “林少爷,你好!林少爷,后会无期。”
  
  “倾墨!”
  
  梁倾墨忽然这般冷漠无情,林见章被惊吓的不轻,鬼哭狼嚎着手脚并用又扑回来,抱着梁倾墨的手臂,“要怪只能怪那流言传得和真的似的,而且算一算,一年又十个月前,你在外面玩了半个多月才回家,论谁都会怀疑你那段时日和女人……”
  
  瞟到梁倾墨阴森森的眼神,林见章识趣的把“鬼混”二字吞回肚子里,低头一边在地上画圈圈一边盘算如何道歉。
  
  “倾墨,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错怪你了。”
  
  “嗯,还有呢?”
  
  “还有?”林见章的表情比苦瓜还要苦,左思右想不得其中要领,无奈将视线投向梁倾墨的孪生哥哥身上——都说兄弟同心,倾墨在想什么,做为哥哥的梁倾砚一定能感应到。
  
  梁倾砚发现林见章在看自己,立刻避开目光,抬头望天。
  
  林见章吸吸鼻子,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认错道歉后还需要做什么,只好继续可怜巴巴的扯梁倾墨的衣服,“倾墨,还有什么?”
  
  “你这样的道歉太不诚心了,”梁倾墨说,把自己的袖子从林见章的爪子里扯出来,“连如何道歉都不知晓,要我如何原谅你。你先回家慢慢去想,想好了再来对我说。”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想……”
  
  “你自己明白的。”
  
  林见章捶地,自己要是明白就好了!
  
  “难道是需要些银子之类的东西做赔礼?”林见章胡乱猜测起来。
  
  “我不缺钱,不需要。”
  
  “难道是我爹书房里的那对古董花瓶?!”林见章又说,他知道梁倾墨喜欢收藏一些名家的字画瓷器。
  
  “拿回来,再转送给洪刺史有意思吗?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梁倾墨发愁,其实自己只是希望林见章把误会解开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林见章愁眉苦脸,不要钱也不要古董,那到底还有什么东西?难道是……
  
  “不如我以身相许吧!”
  
  “噗——”一直在旁边淡定喝茶看戏的梁倾砚忍不住一口茶水喷出来,深色的长袍上沾满水迹。
  
  “我会好好侍奉梁老爷夫人,兄长和你的。”林见章眨巴着眼睛。
  
  近几日来第三次有被雷劈的感觉,梁倾墨揉着太阳穴,天上的雷神何时这般疼爱他了?其实他一点都不需要这样的爱啊!
  
  “见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男人吗?”梁倾墨察觉到问题变得棘手了。原本是想赶林见章回家,谁料最后竟然变成这样的情形。
  
  林见章变得羞涩起来,垂着脑袋不答话。
  
  梁倾砚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说直接扛起林见章,在梁倾墨惊讶的目光中,直奔宅子大门外,往大街上一丢,转身,关门。
  
  梁倾墨有点同情林见章了,或许是情急之下随口说的玩笑话,结果像那什么似的被丢出去。
  
  “这个林见章,”梁倾砚拍拍手,掸掸袖子,“说话越来越不像样了。”
  
  梁倾墨的同情心很快消失了,毕竟自己还有一堆正经事情需要办,“我从后门去铺子。”省得又碰上林见章,试想一下在大街上某人像个怨妇似的缠着自己的情形……
  
  “弟弟,”梁倾砚又喊住他,“你为什么执意要留在渐云开酒楼。”
  
  “因为那里很美好。”梁倾墨笑道,带着一抹幸福的滋味,如墨的眸子中神色动人。
  
  “这样啊。”梁倾砚点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只要你开心就好,去店里吧。”
  
  梁倾墨匆匆离开,梁倾砚坐在桌边,眼帘微垂,手指轻轻摸过茶杯边缘,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




☆、044 面子

  快到晚饭时间,梁老爷回来了,一见到梁倾墨立刻大笑不停,显得很假很做作,宠溺的搂住儿子肩膀,偷瞟眼不远处正在布置饭菜的梁夫人。
  
  “墨儿,事情已经有很大一步的进展了。”
  
  “哦,有何进展?”
  
  梁老爷擦擦汗,压低声音:“你可千万别把那件事告诉你娘啊。”
  
  “爹,”梁倾墨淡淡的笑道:“下午的时候,您既然什么话没说直接去找刺史大人,不正是坚信我不会告诉娘吗?”
  
  “呃——”梁老爷抓抓头发,想来确实如此,为了梁家上下安宁,墨儿绝对不会随便乱说话的,“好孩子,好孩子。”
  
  梁老爷长舒一口气,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回到原本该在的位置,拍拍胸口,安慰安慰受到惊吓的心脏,老爷子的脸色顿时犹如晴日阳光,灿烂无比。
  
  梁倾墨随即正色道:“爹,究竟如何?查到孩子的亲娘是谁了吗?”
  
  “有人看到一位外乡口音的女子带着孩子鬼祟的出没在附近,已经画了人像,挨家挨户的查着了。我塞了点东西给洪大人,相信这两天就能把孩子的母亲给找出来。”梁老爷又提高了声音,“据洪大人分析,极有可能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家为了给孩子一条安稳的路,四处打探我梁家,然后故意说孩子是墨儿的。”
  
  梁夫人被吸引过来,“孩子真不是墨儿的?”
  
  “咳,咳”,梁倾墨若无其事的咳嗽两声,梁老爷连忙点头:“嗯,那妇人看上去年岁比墨儿大,八成是骗人的。”
  
  梁夫人的脸上浮现出悲哀和无奈的神色,望向在丫鬟怀抱中熟睡的孩子,叹道:“可真是个命苦的孩子,不管如何终究是亲生孩子,怎忍心丢弃,而不是好好的考虑未来该做何打算呢?”
  
  “可不是,太狠心了!”梁老爷符合道,“你看隔壁街的那家姓张的,穷的家徒四壁,也没把孩子给扔了。”
  
  “把那女人找出来,太不象话了!”梁夫人义愤填膺,摸摸梁倾墨的头发,“害苦我家墨儿了。墨儿,真对不起,是娘错怪你了。”
  
  梁倾墨温和的安慰道:“娘,是墨儿在外游玩的太多,所以才让你们起了疑心。”
  
  梁夫人擦擦眼角的泪花,抱着儿子不撒手,然后梁家二老开始对那名不负责任的母亲进行强烈的谴责,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动,连晚饭都忘了吃。
  
  梁倾砚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眼中神采微微黯淡,默默的听爹娘唠叨片刻后,唇角扬起微笑,走过去拍弟弟的肩膀。
  
  不用多说什么,梁倾墨能明白哥哥也在为自己高兴。
  
  两天后,捕快们在梁家附近的一间荒废的庭院里找到孩子的母亲彭氏,经过证人确认后,洪刺史升堂审问。
  
  彭氏再三辩称自己和梁倾墨在兴杭郡一见钟情,有过短暂的几日情缘,随后惊讶的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原以为梁倾墨会回来接她,谁料到一等近两年,匆匆一别后再无音讯。未成亲便有了孩子,她遭到家人的排斥,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四处打听梁倾墨的消息,然后趁夜色将孩子放在梁家门前,祈求孩子今后能有一个衣食无忧的生活。
  
  彭氏镇定自若,仿佛真有那么一回事。
  
  洪刺史不疾不忙的询问她几个关于梁倾墨的细节之处的问题,结果彭氏无一答对,谎言很快被揭穿,彭氏连忙磕头认错,告之真相——孩子的父亲意外身亡,她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事情终于弄明白了,梁夫人见彭氏确实可怜,原本教训的话全都抛到脑后,柔声细语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送些足够开店做小本生意的银子,将孩子交还,皆大欢喜。
  
  梁倾墨回到家门口,拽过管家,吩咐几句,然后匆匆回到自己的书房,书案上摆着一堆帐本等着他查阅。
  
  “弟弟,”梁倾砚走进书房,“我来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梁倾墨搂住哥哥肩膀,笑道:“我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请教,太见外了。”说着,梁倾墨倒了两杯茶,拿来一册厚厚的帐本,坐在哥哥身边。
  
  “说来我更好奇你前两天对爹说的那句话。”梁倾砚说。
  
  一想到对父亲说的那句话,梁倾墨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回头看看敞开的房门,小声说道:“你千万不要和娘说起这件事,虽然其中并非那层意思,但让娘想多了也不好。”
  
  “嗯。”梁倾砚点头答应。
  
  梁倾墨强忍住笑意,说道:“我和爹说的是……爹,您还记得当年晓岸湖边的那碗清汤面吗?”
  
  ******
  
  苏小洛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眼睛虽然在看着楼下大堂里的客人,但是眸子里却无半点神采,在栏杆上趴了半天手臂已经酸麻了,他仍然一动不动。
  
  王大爷和苟胜蹑手蹑脚的出现在他左右,盯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客人们愉快的喝酒吃菜,伙计们端着盘子快速的穿过,将新出锅的热腾腾的菜肴送上桌子,厨房里崔叔忙得热火朝天,用力的翻炒着锅里的蔬菜,灶膛里的火苗欢快的舔着柴火,越来越旺。
  
  一派忙碌热闹的景象,惟独二楼的栏杆边几乎是静止不动的。
  
  “小洛,你口水流下来了!”王大爷在苏小洛耳边大叫一句。
  
  苏小洛登时跳起来,抬手擦嘴角,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不禁生气的瞅向正“哈哈”大笑的王大爷。
  
  苟胜看眼王大爷,问道:“小洛,发呆发了半个时辰,你在想什么啊?”
  
  王大爷隔着苏小洛一拍苟胜的脑袋,教训道:“你笨啊,这都快半个月没见面了,自然是在某个人。”
  
  “哦——”苟胜张大嘴巴,作恍然大悟状。
  
  苏小洛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没好气的说:“谁说我在想梁熊猫那个家伙了?”
  
  王大爷和苟胜相视而笑,异口同声的说道:“看看,还说没想?”
  
  “我刚才可没说你在想梁倾墨。”王大爷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想那只臭熊猫做什么?那种没心没肺、三心二意的家伙,要是给我抓住,非打成大猪头不可!”苏小洛对于这两人的想法表示极强烈的不满,“我在想酒楼的生意怎么继续保持下去,楼下那么忙,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闲晃悠?”
  
  王大爷拍打着栏杆,慢吞吞的说:“嘴上说讨厌,可是却按照某人写的计划恢复酒楼生意……小苟啊,你说说看,这是什么情况?”
  
  苟胜抬头望天花板,沉思片刻,坚定的说道:“表里不一。”
  
  “好孩子,小苟你真是聪明,等会儿带你去买蜜饯吃”王大爷摸摸苟胜的头发。
  
  这个动作看在苏小洛眼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苟胜又说:“王大爷,我有个问题弄不明白。”
  
  苏小洛偷看他一眼,终于转移开话题不讨论梁倾墨了,很好……
  
  “为什么有的人心里像明镜似的清楚的很,可表面上就是不肯将误会化解开呢?”
  
  苏小洛继续沉默,孩子一出现,梁家必然先弄清楚了孩子确实是梁倾墨的,才派人来喊梁倾墨回去。可是以梁倾墨的人品来看……
  
  “难道是因为面子上的问题?”王大爷猜测道,“觉得误会了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所以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已经知道真相了。”
  
  “面子很重要吗?”苟胜不解的说道,“和面子相比,把误会解开,快快活活的继续待在一起才更重要吧?”
  
  “可不是?”王大爷表示赞同,再次摸苟胜的脑袋,“小苟,没想到你是这么明事理的好孩子,和某人相比,老头我觉得你才算是真正长大了。”
  
  “咳……”苏小洛忍不住插话,“我说,今天生意很忙,我们一起下去帮忙吧。”
  
  “王大爷,我觉得很多时候放任问题不管,逃避似的去做别的事情是种……”苟胜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胆怯的看眼苏小洛,再看到王大爷鼓励的眼神后,声音又猛然提高,“是种非常幼稚的行为!”
  
  “没错,幼稚,非常幼稚!”王大爷加重语气,“小苟啊,我看还是算了,我们收拾包袱去清溪郡,告诉倾墨不要回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幼稚是种在潜移默化中会传染给别人的病。”
  
  “倾墨是好人,不能让他得这种病。”苟胜用力点头。
  
  “他要是好人,世上没坏人了。”苏小洛叫道,却明显的底气不足。他懒得再听王大爷和苟胜在耳边唠叨个没完没了,往楼梯方向走去。
  
  “哎呀呀,太幼稚了。”王大爷夸张的叫道,“小苟,快,收拾包袱去!”
  
  苏小洛不以为然,他们身上的钱应该不足够去躺清溪郡,十有八九是在随便说说,可是身后真的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他吓得连忙回头去看,却见王大爷和苟胜在原地踏步,而且只有他面前一条楼梯可以下楼……
  
  “小洛啊,我们给你收拾包袱去。”王大爷慈祥的笑眯眯。
  
  “我不出远门,收拾什么包袱?”苏小洛撇撇嘴,下楼。
  
  苟胜失望的说道:“王大爷,你这招没用啊?”
  
  王大爷捋捋胡子,“我们要加强攻势,走!”说完,他揪起苟胜的衣服,跟着下楼去。
  
  楼下,苏小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梁家家丁,迟疑了一小会儿,问道:“你说的千真万确?”
  
  家丁叫道:“苏老板,我哪敢骗您啊!刺史大人审问清楚了,孩子真不是二少爷的。”
  
  “哈哈,”跟过来的王大爷用胳膊肘捅了捅苟胜,“真相大白,该欢喜大团圆了。”
  
  苏小洛抿紧嘴唇,脸上显出淡淡的红色。
  
  “还有,二少爷他生病了,需要在家中休养一段时日。”家丁又说。
  
  苏小洛一怔,连忙问道:“生什么病?”
  
  “挺严重的风寒。”
  
  苏小洛看到王大爷和苟胜在掩嘴偷笑,立刻正色道:“做为酒楼的大老板,探望身患重病的手下乃是分内之事。”




☆、045 误会

  苏小洛站在十字路口中央,眉头紧皱,似是在考虑某件重要的事情。仿佛前面的道路充满了无数看不见的陷阱,他小心翼翼的迈出一步,待踩稳之后,方才又跨出下一步。
  
  他停下脚步,抓抓头发,似乎被下面该走哪边给难住了。
  
  往前走两步,感觉不对,他又倒退回来,就这么犹犹豫豫的在街口磨蹭了半天,最后又会到了原点。
  
  六月的阳光多少有些火辣辣的,苏小洛折腾半天,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
  
  坐在街边小茶馆里喝水的胖媒婆注意苏小洛很久了,见他一副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的样子,天性好管闲事的她也着急起来,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她扭着屁股,“啪嗒啪嗒”的跑过去。
  
  “小朋友,你迷路了吗?”
  
  苏小洛的表情瞬间僵硬,缓缓的回过头,看着个子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胖媒婆,问道:“你……刚才是在喊我?”
  
  “是啊,和爹娘走散了不知道怎么回家吗孩子?”胖媒婆说,没注意到苏小洛越发阴沉的脸色。
  
  苏小洛瞅着媒婆,问道:“我看上去年纪很小吗?”
  
  “是啊,个子这么矮才十五六岁吧?”
  
  一句话正中苏小洛痛处,他咬咬牙,把心中窜升的火苗压下去,干巴巴的说道:“这位大婶,是谁教你从个子高矮判断人年纪?”他上下打量一番胖媒婆,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您是想让别人认为自己仍然年轻,对吧?”
  
  “啊?!”胖媒婆愣住。
  
  “大婶,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苏小洛语重心长的说道,然后立刻转身走人,懒得再与他人多费唇舌。
  
  梁府大门前,不见人影,左右一对狮子张牙舞爪,怒目瞪向来人,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撕咬。
  
  “摆这么难看的狮子,难怪门口这么呢。”苏小洛自言自语道,拍拍胸口,可是心依然发慌,他无声的骂自己一句,躲在石狮子后面,望向大宅子。
  
  正厅前的庭院里,一个蓝衣青年坐在摇椅上,逗着怀中的孩子玩。孩子“咯咯”的笑着,粉嫩的小手伸向青年的脸庞,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听着有些像“爹”。
  
  青年宠爱的抱紧孩子,香一口粉嘟嘟的小脸。
  
  一名中年女子从廊下走过,看眼他们,摇摇头,撇撇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苏小洛揉揉眼睛,眯起眼睛瞧着一大一小疑似父子的两个人。
  
  不是说孩子不是梁倾墨的吗?
  
  不是说梁倾墨生病卧床了吗?
  
  毫无差别的容貌,娘亲的不屑……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觉,真的是梁倾墨活蹦乱跳的带着孩子在自家门口玩耍!
  
  苏小洛怒了,竟然被这丫的给骗了!
  
  他第一个反应是冲上前质问梁倾墨,可是想了想……
  
  “算了,这种骗人的混蛋,我才不要和他说话!”苏小洛咬牙切齿的说着,转身往来时的方向冲去,不想没看清眼前的路,“砰”的一声和路人撞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铺面而来,他抬头看去,自己撞到的是个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眉目清秀,唇边有一抹温柔的笑意,一身白衣如雪,宁静淡雅的好似一朵纯净的白莲。白衣男子身后的另一人,让苏小洛倒吸一口气——世上还有这般好看的男人!
  
  那人容貌宛若绝世的明珠般动人倾城,凤眼下一点泪痣更是平添几分魅惑之态。
  
  妖孽,十足的妖孽!
  
  苏小洛的脑袋里不停回荡着“妖孽”二字,傻愣愣的盯着人家瞧。
  
  那妖孽很自然的搂住同伴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明熙,你没事吧?”
  
  被唤作“明熙”的白衣男子微微摇头,答道:“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人。你最近怎么总是乱担心?我好好的,不会有事。”
  
  苏小洛被他们的一问一答惊醒,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走的急没看清楚旁边有人。”
  
  “没事,我也有过错,没注意到你往着边跑过来。”明熙摆摆手,向苏小洛温柔的笑了笑,随后拉起妖孽的手准备离开。
  
  可是妖孽不动,扑进明熙的怀里乱蹭,像一只在主人怀中撒娇的小狗。
  
  苏小洛目瞪口呆,这妖孽看上去明显比明熙年长一些,可是这行为……他揉着额头,大白天的产生幻觉了?
  
  明熙无奈的向唯一的旁观者苏小洛苦笑。
  
  “慕轻,我们去息镇吧,我想在那里定居,好吗?”
  
  妖孽终于停止蹭胸,一双凤眸光华流转,用力点头:“明熙想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我们在那里开一间医馆,凭你的医术,我们可以赚到好多好多钱。”
  
  慕轻?苏小洛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请问你是不是姓……”他刚张口要问,明熙打断他的话:“不耽搁你忙了,告辞。”
  
  说完,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小洛回头看眼梁家门口的狮子,重重的哼一声,大步离开。
  
  苏小洛刚走不久,林见章飞奔进梁家,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他看到院子里玩耍的两人,神色更加不好看了,冷声说道:“倾砚,听说倾墨病了?”
  
  “嗯,”梁倾砚将孩子交给丫鬟,起身,“大夫说是寻常的风寒,你不用担心。”
  
  林见章瞟一眼孩子,问道:“这孩子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和他亲生母亲回家去了吗?还有你为什么有闲工夫在这里玩乐,不去关心关心倾墨?”
  
  一连串的问题让梁倾砚哑然失笑:“孩子的母亲有心留在铺子里做事,爹娘见她一人带孩子孤苦无依,就把人留下了,这个孩子好歹和爹娘在一起好几日,有了感情,所以暂时帮忙照顾。至于倾墨,他不过是寻常的小毛小病而已,喝药多休息过几日就好了,没必要担惊受怕的吧?而且倾墨也不喜欢别人对他过分的宠溺。”
  
  “小毛小病会昏睡了几天没醒?”林见章斜眼瞪他,前几天被丢出梁家的事情仍记忆犹新,对梁倾砚自然没好脸色。
  
  “谁告诉你,倾墨他好几天没醒?”
  
  “我家伙计去你们铺子时听说的。”林见章看梁倾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加着急了:“我要去见倾墨!”
  
  梁倾砚拦住他,“别,弟弟睡着了,不要去打扰。你家伙计八成是道听途说来的,倾墨他没有一直昏睡不醒,不信你问小悦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边叫小悦的丫鬟连连点头,“林少爷,大少爷说的没错,二少爷他是一般的风寒,精神不大好。还有……”她看眼梁倾砚,打抱不平道:“大少爷对二少爷可好了,林少爷你只是没看见……”
  
  “小悦。”梁倾砚打断住她的话,向林见章赔笑道:“丫鬟不知大小,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
  
  小悦低下头,噘起嘴巴。
  
  林见章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没事。”他舔了舔嘴唇,接续说道:“我看倾墨一眼就好,绝对不会吵醒他的。倾砚,就让我去看一眼吧!”
  
  “梁二少爷——”一声欢喜的尖叫声中,一个圆滚滚的影子飞扑向梁倾砚。
  
  就在胖媒婆即将抱到梁倾砚的时候,林见章用尽力气把她往一旁推去,没好气的说:“你眼瞎啦,这是梁倾砚!”
  
  胖媒婆趔趄几下,顺势栽进摇椅中,摇椅猛烈的地摇晃几下,她顿时晕头转向,乱挥着手臂,一条带满浓烈香气的丝帕扫过梁倾砚的脸。
  
  梁倾砚后退一步,“钱媒婆,来我家有何事?”
  
  “还能有什么事?”林见章斜睨媒婆,“除了给倾墨介绍李家姑娘如何貌美如花,就是张家小姐多么温柔贤淑。”
  
  “哎哟哟,”胖媒婆无赖似的大叫起来,“看林少爷说的,两位梁少爷年纪不小,该是找媳妇的时候了,我这不是好心替你们物色门当户对的人家吗?瞧我是得罪哪路神仙了,今天净是碰上话里藏刀的家伙!”
  
  “谁话里藏刀了?”林见章瞟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学梁倾砚把她扛起来丢出去。
  
  胖媒婆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坐在摇椅上晃啊晃,好一会儿才开始抱怨起来:“刚才看到一小孩像是迷路的样子,好心上去帮他,居然说我,说我……”媒婆一拍大腿,站起身,瞪着面前两位少爷,“我看上去很老吗?居然叫我大婶!哼,真是没礼貌的家伙!还有,看到他在你们家门口转悠半天,才离开,莫非认识你们?”
  
  梁倾砚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和我差不多高,有些瘦,穿深蓝色的衣裳,听口音不像是清溪本地人。”
  
  “诶?”林见章摸着下巴,“好像是倾墨上一次回来时,跟着的小鬼,难道是和倾墨一道在渐云郡合伙看酒楼的那家伙?可是到了门口,为什么不进来呢?”
  
  “看来你们真的认识?”胖媒婆一边说,一边撸袖子,“把那小子给老娘叫出来,非要好好教育他一顿不可!”
  
  “我不认识他!”林见章立刻否认,他不会忘记自己也曾被那个小矮子丢出去的事情,“不过我弄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倾墨非要我在那人面前把他当作倾砚呢?”
  
  梁倾砚眉头微蹙,问:“倾墨他……”
  
  林见章瞅着梁倾墨的脸,说:“你们两兄弟可真奇怪,倾墨要别人误认成哥哥,你又穿起浅色的衣裳,都把你当成弟弟了。”
  
  “我这是没办法啊,”梁倾砚抬手一指孩子,“我若是穿深色的衣服,这孩子就哭闹不停,家里整天传出孩子的哭声,不明白情况的人还以为我们虐待他呢。”
  
  “看吧,他是梁倾砚,倾墨的病还没好,您先请回吧,后会无期!”
  
  林大少爷下了逐客令,胖媒婆却无动于衷,嬉皮笑脸:“林少爷啊,这不是你家,梁大少爷都没说要我走呢!”
  
  “谁说不是我家的?”林见张忽然羞涩的捂住脸,“我……”
  
  “咳,咳”,梁倾砚捂嘴咳嗽,林见章顿时拉下脸来,闭紧嘴巴不说话,他可不想再被人丢出门外。
  
  “这么说,梁二少爷的病还没好啊?”胖媒婆说。
  
  “嗯,”梁倾砚点点头,“爹娘请大夫来看过,吃了药,相信很快会康复的。”
  
  “倾砚,”林见章扯住梁倾砚的袖子,使劲的晃着,“让我去看一眼倾墨吧,我都还几天没看到他人了。”
  
  梁倾砚被他摇晃的快要癫狂了,见他一副可怜状,心软下来:“好吧,我带你,但是不准说话,只许在门口瞧上一眼就走。”
  
  “好,好,好!”只要能见到倾墨,什么条件林见章都能答应。
  
  “我也去!”胖媒婆跳起来,高高的举起手,一阵清风伴随浓到刺鼻的香气飘来,梁倾砚和林见章同时皱起眉头,猛得转过脑袋恶狠狠的瞪向香味的来源之处。
  
  胖媒婆僵住,随即傻笑:“两位少爷,请慢走,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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