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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劫财来我劫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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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长史没有注意到苏小源很不好的情绪,吩咐道:“你去把严捕头叫来。”
  
  苏小源差点要发火,苏小洛拍拍他肩膀,去喊人。
  
  很快,严捕头擦着额头上的汗,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大人,您回来了啊。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查的如何了?”龚长史不免紧张起来,但表面上冷静的看着严捕头。
  
  “这个……”严捕头语塞了,和几个手下忙活了半天,审问一遍店伙计和住店的客人,除了看到吴侠手下的地痞形迹可疑外,没有任何异常。又去查看厨房里大半的蔬菜鱼肉以及盘碟筷子,没有发现上面沾有毒药。
  
  “难道真是那帮地痞报复?”龚长史头疼的思考着,“可是倾洛居的前门有人来往,后门锁上了,地痞又怎么进的来?难道他们会武功,悄无声息的翻墙进来?”
  
  苏小洛摇头表示否定:“那帮家伙不会武功,昨天我试过他们了。墙边堆放了很多东西,如果翻进来一定会弄出很大的动静。”
  
  龚长史窃喜,趁机说道:“按苏老板这么说,下毒的一定不是吴侠!”总算是能给葛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了。
  
  苏小洛的脸色阴沉下来,即使不是吴侠那伙人做的,也不能简单轻易的放过他们,必须给点教训。
  
  苏小源见见哥哥的脸色不好,当下心中明白过来,趴在桌子上,懒懒的开口说道:“翻墙不行的话,不是还有狗洞可以爬吗?”
  
  龚长史露出来的一点点微笑登时僵住了,他慢慢的转头看向苏小源,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们……店后院有,有狗洞?”
  
  “当然有了!”苏小源轻蔑的瞧着龚俊宣。
  
  龚长史的心又开始快速跳动起来,他咽口唾沫,欲哭无泪,对严捕头说:“你去看看狗洞有无异常。”
  
  “是!”严捕头神色一凛,奔跑而去。
  
  龚长史忍不住唉声叹气,忽然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连忙装作为案件忧愁的样子:“希望能早日破案,让凶手伏法,给倾洛居和受害者一个交代。”
  
  苏小洛两兄弟同时向他投来鄙视。
  
  “吱呀——”,酒楼的大门开了一道缝,梁倾墨回来了。
  
  苏小洛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去哪里了?”
  
  “总之不是去拈花惹草。”梁倾墨笑道,摸摸他的脑袋,恢复了往常的奕奕神采。
  
  “你——”苏小洛向他翻白眼。
  
  这时,严捕头也回来了,浑身上下全是灰尘,显得狼狈不堪,他顾不上向龚长史行礼,慌张的说道:“大人,狗洞有明显的被人钻过的痕迹!”    




☆、036 奇怪

  龚俊宣龚长史大人的嗓子又出现了不适症状,在反反复复咳嗽许多声以后,表情也变得很不自然,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样子对严捕头说道:“你立刻派人回去禀告刺史大人!”
  
  “是!”严捕头立刻去办。
  
  “既然吴侠那伙人有推脱不掉的嫌疑,为何不现在就抓起来,”苏小洛提出异议,“万一走漏风声,他们连夜潜逃了该怎么办?”
  
  龚长史此刻虽然心情烦闷,但脑子转得还是相当快,“吴侠在渐云郡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我直接差人去捉拿不太好,需要刺史大人亲自下令。想必你们做生意的有可能不清楚,像我做长史的,其实手上没有下令抓人的权利。”
  
  话音刚落,三道鄙视的目光投来。
  
  龚长史没注意到,摆出一副为民忧愁的样子,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到了杯茶,慢慢的抿着,而后长叹一声。
  
  “那个……”苏小源指着那杯茶,欲言又止。
  
  龚长史好奇的看他,“怎么了?”
  
  “那杯茶可能有毒,”苏小源认真的说,“我们还没来得及收拾完所有的饭菜酒水。”
  
  “砰”,龚长史犹如丢暗器一般,远远的扔掉茶杯,可怜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粉身碎骨,惊得聚集在后院的人纷纷跑到前面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哟哟——”龚长史掐着自己的脖子,鬼哭狼嚎起来,“有没有解药,有没有?我头疼,想吐,我中毒了……”
  
  捕快们“呼啦啦”蜂拥到龚长史身边,争先恐后的叫道:“大人,您没事吧?”
  
  “快给我解药!”龚长史大吼一声,那声音分明是健康无恙才有力气吼的出来的,可是捕快都慌神了,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慌慌张张地跑去拿剩下的一些药汁,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掀翻了几条板凳,闹得人仰马翻。
  
  苏小源见自己吓唬人的奸计得逞了,躲到哥哥身后偷笑。
  
  如此混乱的场面,苏小洛看不去了,好心的指出来“龚长史,那壶茶没有任何问题,是从楼上我房间里拿来的,我已经喝过了,那个……我弟弟不知道,以为是晚上给客人喝过的有问题的茶水。”
  
  龚长史像是瞬间被人点住了穴道,僵硬不动了。
  
  捕快们长舒一口气,拖拖拉拉的返回后院守着狗洞那块重要证据。
  
  “真的没问题?”龚长史的嘴巴先能动了。
  
  “嗯,没有。”苏小洛肯定的回答道。
  
  “呼——”龚长史逐渐恢复正常,拍拍胸口,重新在长凳上坐下,瞪着苏小源,“吓死我了。你这个小毛孩子,瞎说八道个什么,若本官真有个三长两短定拿你治罪!”
  
  苏小源趁龚长史转头整理袖子的时候,向他吐舌头做鬼脸,苏小洛拍拍他脑袋,示意他安静一些。
  
  大堂里又恢复了安静,苏小洛带着小源在龚长史旁边的一张桌子边坐下,梁倾墨去厨房转了一圈回来,在他们身边坐下。
  
  “小源,”梁倾墨瞟眼旁边的官员,压低声音,“明天你把小贵喊来店里玩一玩,可以吗?”
  
  “喊他来做什么?”捉弄完了,苏小源的心情重新跌回谷地,不给梁倾墨好脸色,“店里乱成这个样子,我哪里还有心情和他玩啊?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苏小源的声音很大,吸引了龚长史的注意力,“你们在说什么,喊谁来店里?”
  
  “没什么,”梁倾墨笑了笑,“打扰到大人,实在抱歉。”
  
  苏小洛知道梁倾墨没有目的是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连忙捂住小源的嘴巴,附和道:“是啊,小孩子随便乱说,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哦。”龚长史回过头,继续想他的事情去了。
  
  苏小洛瞪弟弟一眼,又转头看梁倾墨,“叫小贵过来做什么?”
  
  “他白天不是和小源在后院玩的吗,说不定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来证明凶手是吴侠那帮人。”梁倾墨解释道,“小源,你们今天玩了多少面粉?以后不要玩了,我弄泥巴回来给你们捏,实在太浪费了。”
  
  苏小源差点要拍桌子了,苏小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没有和小贵玩面粉!”苏小源一见哥哥的眼神,立刻降低了说话声音,“我们去厨房吃过东西后,直接去我屋子玩了!你看桌子上还有我们比赛默写的诗词文章呢!”
  
  梁倾墨“诶”了一声,随后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小源,可能是我看错了。”
  
  “哼”,苏小源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那你明天能把小贵喊来吗?”梁倾墨温和的问道。
  
  苏小源抱着手臂,鼻孔都快冲天了,“看我心情吧。”
  
  “小源!”苏小洛轻声呵斥道,“事关重大,你怎么还这样淘气任性?”
  
  “哥……”苏小源跺跺脚,眼泪汪汪,“好嘛,我明天找他过来就是了。”说着,他又看眼梁倾墨,嘴巴觉得老高——为什么会有一种夫唱“妇”随的怪异感觉……
  
  去禀告案件进展情况的衙役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匆忙赶回来,说是葛大人已经派人将吴侠一伙人抓起来,暂时扣押在大牢里,考虑到案子的严重性,决定等天亮之后当众审问。
  
  “先睡吧,”龚长史打着哈欠,“给我安排间客房,还有那些捕快,在大堂里打地铺就行了。”葛大人没吩咐可以回去,只好在这里继续待着,想来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梁倾墨和苏小洛相视一眼,无奈的叹气,这群当官的可真不好伺候。
  
  等安排完住的地方,已经到了深夜,天空深沉,月色黯淡,星辰无影,栖息在树上的鸟儿不安的低声“咕咕”叫着,预示着明天会迎来一场春雨。
  
  梁倾墨关上窗子,爬上床钻进被窝,苏小洛立刻主动的贴上来,抱住他,脸靠在肩膀处,闻着熟悉的味道,苏小洛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
  
  “睡着了吗?”
  
  “没。”
  
  梁倾墨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你好像对这件事情有十足的把握处理好?”苏小洛问道。
  
  梁倾墨抱紧苏小洛,说:“若是有一天我遇到危险,失踪了,你会怎么办?”
  
  “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随便问问。”
  
  苏小洛的脸埋在被子里,他能感觉到梁倾墨抱自己抱的实在是有些太紧了,心中不禁蒙上一层阴影,加上傍晚发生的事情,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然去找你了,把你从坏人的手中抢回来!”
  
  梁倾墨的嘴角一弯,“如果没有一丝线索,你能找得到我吗?”
  
  苏小洛烦闷的扭动几□子,明明语气正常,可是说出来的话越来越让他心神不宁,“你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想你那么聪明,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的。”
  
  “没什么,睡吧。”梁倾墨说,轻柔的拍拍怀里人的后背。
  
  苏小洛还想问,可是话到了舌尖,犹豫半天发现梁倾墨好像已经睡着了,只能作罢。
  
  天一亮,倾洛居所有人聚集在大堂里,苏小源去找小贵了。捕快们也起了,排好队伍听严捕头说话。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龚长史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晃荡下来,一边倚着扶手一边哈欠连天,眼下一片青紫,说明他这一夜没有睡好。
  
  龚长史没心情吃早饭了,直接对一干人等说道:“准备准备,我们一道去刺史府。”
  
  “是,大人!”严捕头一拱手,挥手示意捕快们小跑出门。
  
  这时,门外进来一干瘦男人,看到一群捕快列队整齐从身边跑过,脸色一变,低下脑袋畏畏缩缩的走到梁倾墨和苏小洛面前。
  
  “江老板。”梁倾墨喊道。
  
  江展担心的问道:“梁老板,你们这里……”
  
  梁倾墨先回头对苏小洛说:“你先带伙计们去衙门吧,我和江老板有事要谈,随后便到。”
  
  苏小洛迟疑的看他几眼,还是带着店伙计们离开。大堂里很快只剩下梁倾墨和江展两个人,静极了。店外传来嘈杂的喧闹声,稍微能听见有人在谈论倾洛居客人中毒的事情。
  
  “据说凶手已经抓到了,之后的事宜我自有安排,江老板不必费心。”梁倾墨笑着打破了寂静,可是这笑容中含着一股冷冷的寒意,“江老板与我们一起去衙门吗?”
  
  江展连忙摆手,却又很快改为点头,“好啊,好啊!毕竟我是渐云商会负责酒楼茶馆这一块的,你们酒楼出事,我也应该帮忙才是。不知这凶手是谁?”
  
  “凶手么……”梁倾墨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展,“我已经查出来了,到了大堂之上自会明了!江老板,请吧。”
  
  “哦,这么快查出来了?”
  
  “是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梁倾墨微笑,“对吧,江老板。”
  
  江展摸摸小胡子,赞同道:“梁老板说的对。”他偷偷看着梁倾墨,眉头间皱得更紧了,抿着嘴巴,显出如坐针毡的样子,然后悄然握紧拳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梁倾墨不露声色的看着眼中。
  
  两个人出了倾洛居往衙门走去,一路上引来不少好事者前来询问酒楼的事情,将道路围得水泄不通,眼看着无法及时到达衙门。
  
  江展举起手,示意围观人群安静:“诸位乡亲父老,刺史大人今日将开堂审理倾洛居中毒一案,若是大家有兴趣可到衙门去旁听,梁老板和我还要赶去衙门,请大家让一让,行吗?”
  
  努力了半天,终于从人群里挤出来,江展擦擦汗,对梁倾墨说:“不如我们走小路,人少快些。”
  
  “好。”
  
  江展刚走几步,忽然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店里有件要紧事没交代,梁老板请先走,我去去就回。”
  
  梁倾墨眯起眼睛,应道:“好。”
  
  “记得一直沿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左拐!”江展叮嘱一句,匆匆离去。
  
  梁倾墨继续往前走,小巷子里人烟稀少,偶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围在墙角边吃早饭、择菜闲聊,黯淡的阳光倾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拉出一条古怪的斜长影子。
  
  他抬头看看天空,逐渐聚来乌云已经遮蔽住小半个太阳了,隐隐的有闪电如蛟龙般在云间窜过,快要下雨了,他连忙加快脚步,向刺史府赶去。
  
  走到第三个路口,梁倾墨往左边一拐,三个彪形大汉立刻从藏匿的地方跳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梁倾墨还没反应过来,为首的大汉抡起粗木棍当头而来。
        



☆、037 审问

  刺史府大堂,吴侠几个人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愁眉苦脸,像被霜打过后焉掉的青菜。一大群百姓聚集在大堂外面,推推搡搡,不时踮起脚尖看看大堂里的情况。
  
  苏小洛跪在吴侠前面,不停的向大门口张望,不知道倾墨有什么话和江老板说,为什么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人影。
  
  葛大人坐在书案后,面色有些可怕,全神贯注的盯着桌上的一堆卷宗,不过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他看的仍然是第一页。离他最近的龚长史在七八步之外,全然没注意到长官大人的心不在焉。
  
  龚长史看时候不早了,外面的旁听百姓们个个显得焦躁,于是上前对葛大人说道:“大人,依下官之见,还是不再等梁老板了,先开始审案为重啊!”
  
  葛大人猛得转醒,慌忙的翻过几页,不悦的斜看眼下属,“嗯,本官知道了。”
  
  怎么说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多年,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龚长史还是略为擅长的,看葛大人脸色不佳,连忙退到一旁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江展从人群里挤出来,向在场的诸位大人致歉,“在下被店里中一些事务耽搁了,到现在才来,实在对不起。”
  
  苏小洛一见江展来了,忙向他身后望去,可是根本不见梁倾墨,不禁急了,也顾不得会不会冒犯到在场的官员们,焦急的问道:“江老板,梁倾墨人呢?”
  
  “嗯?”江展左右看看,惊讶的说:“梁老板不是先走一步了吗?你们没看到他到衙门来吗?”
  
  “咳”,葛大人咳嗽两声,以提醒苏小洛注意这里是公堂,不可随意喧哗。
  
  苏小洛不理睬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对话,不由地满脸惊慌,梁倾墨应该是有事瞒着,而且那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我们没有看到他!”
  
  江展摸摸胡子,猜测道:“说不定,他对渐云郡的路不熟悉,所以迷路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苏老板不必担忧,梁老板随便找个路人问问,想必很快就会到。”他注意到葛大人阴晴不定的脸色,继续说道:“苏老板,审案重要,必须先给你们倾洛居一个清白公道。”
  
  苏小洛回头望向那位青天大老爷,撇撇嘴巴,沉默了。
  
  希望梁倾墨真的没出事,只是迷路而已。
  
  葛大人见公堂上安静下来,立刻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吴侠,前日你带人大闹倾洛居,索要保护费未得逞,昨日有人看到你的手下形迹可疑的出现在倾洛居附近,并且在倾洛居的后院狗洞发现有人爬过的痕迹,种种证据皆指向你最有嫌疑向倾洛居下毒!你可有辩解之词?”
  
  吴侠没说话,他旁边的一名汉子像死了亲爹娘似的哭天喊地,“咚咚咚”的磕响头,“大人,小的知罪!是小的干的,是小的想为吴爷报仇私下里去做的,吴爷并不知情!大人要惩罚,请惩罚小的,不要牵连到吴爷啊!”
  
  苏小洛有些惊讶,这家伙认罪认得也太快了吧?难道是想包庇真正的主谋——吴侠,所以做一条甘愿断掉尾巴的壁虎?
  
  “啪”,葛大人又一拍惊堂木,面色严肃,“大胆刁民,还不快将投毒经过一五一十的从实招来!”
  
  那汉子抹一把鼻涕眼泪,结结巴巴的说道:“前天,倾洛居的梁老板和苏老板对吴爷很不客气,虽然吴爷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打算和倾洛居的人计较,但是小的实在看不下去啊!大人,您也知道吴爷在渐云郡也是一号人物……”
  
  苏小洛不屑的轻轻哼了一声,照他的话说,不来倾洛居计较,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姓吴的十八代祖宗?还有,明明是认罪居然顺带着把那地痞头目给夸奖一顿,怎么不直接说吴侠是大好人,十足的大善人呢?
  
  “……所以小的弄来了毒药,在倾洛居周围转悠,准备寻找时机混进去下毒,可是那些伙计警惕的很,一直到快晚饭的时候,小的才好不容易找到了狗洞,钻进去趁后院没人,下毒的。小的是想给倾洛居一个教训,让他们在渐云郡混不下去!”
  
  “哎呀呀,这伙人大卑鄙了!”
  
  旁听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大声的指责地痞们。
  
  “为了出口气,看看害惨了多少人啊!”
  
  “我相公还在家里躺着呢,大人一定要给个公道!”
  
  “喂,不要骂我们吴爷啊!”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全部恶心的糊在胡子拉碴的脸上,“全是我一人做的,和吴爷一点关系都没有!”
  
  衙役们赶忙出动,示意百姓们安静。
  
  葛大人耐心的等到再无半点声音后,颇有威严的说道:“诸位乡亲父老,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请大家不要随意谩骂了。”
  
  汉子放声大哭,又向吴侠磕头:“爷,小的对不住您!是小的该死,把您卷进来了!请您杀了小的吧!”
  
  吴侠差点要骂出些污言秽语,想到在公堂上,连忙换成痛心疾首的样子:“阿武啊,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怎么可以做出鸡鸣狗盗,伤天害理之事?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你这个兄弟,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去吧!”
  
  “吴爷!”汉子像条狗似的趴在吴侠的脚边,哭得更大声了。
  
  苏小洛厌恶的看着他们,这戏演得还真是十足的像,你们不该做地痞流氓,应该化个妆上台唱戏去,保准赢得满堂喝彩!
  
  “大人,”他实在看不惯这出戏了,“光凭此人的话不足以证明吴侠和投毒事件没有干系!必须拿出有力的证据才能让人信服!”
  
  “嗯,”葛大人点点头,对吴侠和那名叫阿武的汉子说:“你们可有证据?”
  
  “有,有!”汉子连忙应道,用衣襟擦了擦眼泪鼻涕,“帮里的兄弟都可以证明老大昨天一天都在外面谈生意,不知道小的去投毒!”
  
  “嘿,都是自家人,说不准你们之前串通好了口供。”苏小洛冷笑道,往旁边挪了一些,远离那恶心的家伙。
  
  葛大人问道:“是与谁谈生意?”
  
  “城北钱庄的关老板。”
  
  “立刻传城北钱庄的关老板!”葛大人立刻吩咐下去。
  
  不多时,一个胖墩墩的男人擦着满头大汗进来了,跪在苏小洛身边给葛大人磕头:“草民关成见过葛大人!”
  
  “关成,本官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葛大人说,“昨天吴侠与你在一起?”
  
  “是的,大人。”关胖子一边喘气一边回答,“前天晚上吴侠来找草民,因为我们熟识很久,所以到昨天晚上吴侠一直在草民家中,大人,您不正是从我家抓走吴侠的吗?”
  
  旁边一名捕快连忙禀告:“大人,属下等人确实从关宅抓回吴侠。”
  
  葛大人颔首示意知道了,又问关成:“那期间,吴侠可有异常言行?”
  
  “没有!”关成说的斩钉截铁,“吴侠与我一直闲聊,并无半点异常……”转而又指向阿武,“倒是这个人,昨天出去回来后就一直显得心神不宁,我喊了他好几遍他才听见,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哎呀……”关成夸张的叫一声,“难不成倾洛居中毒的事情,是他做的不成?”
  
  “关老板……”阿武痛哭流涕,向他谢罪:“小的也对不起您!昨天晚上给您造成困扰了!”
  
  “我……”关成甩起一巴掌想抽人,听见某处传来的咳嗽声,立刻顺势装作抓头发,“你这小子,枉费了吴侠对你的栽培!”
  
  苏小洛皱起眉头,不肯相信下毒的事情真的不是吴侠指使人做出来的。
  
  葛大人对现状甚是满意,眉头间终于舒展开,“传倾洛居的伙计,苟胜上堂!”
  
  苟胜胆怯的慢腾腾走上前来,看到衙役手中拿的长木棍和墙角边的一溜排刑具,吓的浑身一颤,差点腿软跌倒在地。好不容易走到苏小洛旁边,跪下。
  
  苏小洛拍拍他肩膀,告诉他不用害怕,那些刑具是不可能用在他身上的。
  
  葛大人指向阿武,问道:“苟胜,本官问你,昨天你看到在倾洛居外形迹可疑的人是否是他?”
  苟胜瞟眼阿武,用力的点点头,连话怎么说都忘记了。
  
  公堂外一片哗然,看来事情应该是明了了,正是这小地痞为自家老大打抱不平,瞒着别人跑去下毒陷害。
  
  顿时,各种难听的责骂声又响起,阿武继续向吴侠和关成磕头认错。
  
  龚长史搁下笔,将认罪书呈给葛大人过目。
  
  苏小洛趁这个间隙,再次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声音,但是来来去去看了三遍,依然没有,心中的不安再次蔓延开来——过去这么久了,就算迷路到出了城门也该到了吧?
  
  梁倾墨到底去了哪里?
  
  葛大人看完认罪书,确认没有问题后,由龚长史交给阿武。
  
  “签字按手印吧。”
  
  阿武又用衣服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瞪着大眼睛看那认罪上,密密麻麻的字,他大多不认识,索性直接拿起笔潦草的签上大名,按下鲜红手印。
  
  “将犯人关进大牢!”葛大人满意的收好认罪书,“释放无辜的吴侠。如何惩处犯人,本官择日宣布。请诸位乡亲父老回去吧,倾洛居没有任何问题,大家还是可以放心的去吃饭住店。”
  
  百姓们又窃窃私语起来,苏小洛紧张的竖起耳朵倾听。
  
  “难保以后还会有人下毒啊。”
  
  “就是,说不定有人眼红人家倾洛居生意好,再次故技重施去下毒……你说,要是故意下点泻药啊什么的,人家都以为菜不干净,谁会像那地痞笨得去下那种毒药啊!”
  
  “就是,我看还是不要去了!”
  
  苏小洛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刚有了新的开始没想到这么快便要结束了吗?带着遗憾与无奈离开渐云郡,回到寨子里继续当山贼吗?
  
  倾墨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有家族生意需要操办,会愿意和他待在山上吗?
  
  苟胜扯扯苏小洛的衣服,声音沙哑的提醒道:“小洛,可以起来了。”
  
  “哦……”苏小洛一抬头,看到江展笑呵呵的走过来,他的眼睛突然睁大,直直的盯着江展身上的某一处。
  
  江展佩带的玉佩上缠绕着一条束发用的锦带,白色的底子上用青色的丝线绣着漂亮的图案。像是一位翩翩贵公子才会用的东西,而绝不会出现在干瘦的江展身上!
  
  苏小洛清楚的记得,梁倾墨喜欢穿白底青纹的衣裳,所以拿了同色的锦带来束发!




☆、038 跟踪

  一个激灵,苏小洛抬头望向江展充满笑意的脸,瞬时记起昨天晚上梁倾墨和自己说的对话——
  
  “若是有一天我遇到危险,失踪了,你会怎么办?”
  
  “一定会给我留下线索的。”
  
  ……
  
  联系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梁倾墨定然是不认同凶手是吴侠的说法,所以调查出了其他线索,然后知道自己将这些事情揭发出来,有可能遭遇到危险。苏小洛感觉浑身发冷,心慌得厉害——那么……难道中毒事件真正的主谋不是吴侠那伙人,而是这位一直客气有礼的渐云商会的前辈?
  
  “苏老板快些起来吧。”江展笑呵呵的亲自扶起苏小洛,“揪出凶手实在可喜可贺,大快人心。下面,倾洛居可以把心思全放回到生意上去了。”
  
  苏小洛趁江老板扶自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下那条锦带,塞进袖子里,稳定住心神,面子上装出一副感激的表情,“还要多谢江老板照顾。”
  
  “哪里的话,大家是同行,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苏小洛忍住没翻白眼,所谓“互相照顾”的话,是不是我也应该在你的酒楼里下毒?
  
  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及梁倾墨到底在哪里是首要之急,苏小洛懒得再和江展废话,一抱拳:“江老板,店里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好的好的,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苏老板尽管开口,江某一定竭尽所能。”江展摸摸小胡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阴险之色。
  
  “嗯。”苏小洛客气的向江展稍稍欠身,然后拉着苟胜快步走出官府大门,左右看了看,闪到左边那只巨大威武的石狮子后面躲起来。
  
  “小洛,怎么了?”苟胜好奇的看着做贼似的苏小洛。
  
  苏小洛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从袖子里掏出白底青纹的锦带,仔细翻看,又嗅了嗅上面的气味,可以断定这东西属于梁倾墨。
  
  梁倾墨不可能无缘无故把束发的锦带缠到别人的玉佩上去,试想一下这位大户人家出生的少爷怎么可能在大街上解下发带,披头散发的乱跑,至少在他的记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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