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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帝-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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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怎样?大不了我一掌拍了他!”
煜珣猛吸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压惊。
焓琦抿嘴乐了半天,挑衅的看着煜珣,“你个草包太子!还不如音儿有气魄呢!”
煜珣瘪瘪嘴,没说话。
焓琦看着荀水音,正色道:“音儿,我焓琦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煜珣一笑,“四哥可是为了你死过一次的人,他的心意,你不明白?”
荀水音看着煜珣,又看了看焓琦,咬唇不语。
焓琦再接再厉道:“音儿,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音儿,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讲了,我的意思,你跟四哥走吧。”
焓琦满眼期待的望着荀水音,却见她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同意呢?殿下,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我荀水音虽然出身江湖,但最基本的三从四德还是懂的。我不会离开你的。用谨王殿下的话来说,贝耀飞能给你的,我荀水音也能给你,你为什么不要我?!”
煜珣错愕的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音儿,强扭的瓜不甜。”
“你让我跟谨王,就不是强扭的了吗?!再者,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忍心让他一出生就没有娘吗?”
煜珣冷着脸淡淡道:“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但是,你若是不跟四哥走,肯定会被父皇要去的。你愿意?”
“殿下真的舍得吗?”荀水音笃定煜珣这一切都是演戏。当她知道那个对他特别好的太监是焓琦时,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煜珣给她演了一场戏,一场为了让自己恨他,为了让自己可以死心塌地的跟焓琦走、所演的绝情戏。
煜珣头大的皱起了眉,“音儿,四哥哪里不好了?”
荀水音一愣,半晌苦笑道:“问题是我心里的人是你!”
焓琦失落的靠在了椅子上,“音儿,我对你的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不怎么会不明白?”荀水音泪眼低垂,“我对殿下就如你对我,怎么也追不到啊……。你不会放弃,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嫁给他的女人,一个有了他的孩子的女人,我会放弃吗?再者,”她长长喘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谨王千岁,你难道不介意吗?就算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焓琦哑口无言的看着这个他第一次捧出真心去追求的女子,突然觉得好累……。人生短短几十年,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只是自己命中的过客,他俩注定无缘……
煜珣想了想,拉了拉狂躁的荀水音,温柔一笑,荀水音随即沦陷,娇柔的皱起了秀眉,含羞带屈的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殿下……”
“哎……。音儿,我小时听我娘给我讲过一个佛家的故事,说给你听好不好?”
焓琦抬眼,见煜珣一面安抚着荀水音,一面给他递了个眼色,他忙笑了笑,“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吧,反正天还长。”
荀水音难得见煜珣露出了温柔的笑脸,自然不敢拒绝,“殿下,我听着。”
煜珣点了点头,说起了那个很多人都知道的《蜘蛛、露水、芝草、风》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座名唤‘圆音’的寺庙,每天都有许多人去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庙前的横梁上恰巧有一只结了网的蜘蛛。每日里,它都受到缭绕香火和虔诚祭拜的熏托,经过一千年的修炼,便有了佛性。
一日佛主光临圆音寺,看见了横梁上的蜘蛛,便停下来问道:“你我相见有缘。看你修炼一千多年,有什么真知拙见,如何?”蜘蛛应了。佛主问:“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道:“‘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头离开。
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道:“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道:“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道:“你再好好想想。”
又过了一千年。一日刮起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顿生喜爱之意。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可是大风又将甘露吹走。蜘蛛感到很寂寞。这时佛主又来问道:“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到了甘露,便道:“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道:“好,既然如此,我让你到人间走一遭吧。”
不久,蜘蛛投胎到一个官宦家庭,成了富家小姐,名唤为蛛儿。蛛儿十六岁时就已经是一名婀娜多姿的少女了,很多年轻男子都为之倾倒。
那一年科举过后,状元郎名为甘鹿。在举行庆功宴席的时候,来了许多妙龄少女,也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展才华,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蛛儿心想,这也许就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
过了些日子,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正好甘鹿也随母亲而来。二位长者在一边聊天,蛛儿对甘鹿说:“你可还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蜘蛛网?”甘鹿诧异道:“蛛儿姑娘容貌端丽,性格随和,想像力也颇好。”说罢与母亲离开。
蛛儿很泄气,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
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可谓晴空霹雳,蛛儿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出壳,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便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将你许给我,他才答应。若你死了,我的人生亦无意义。”说着,他拿起宝剑准备自刎。
这时佛主来了,对蛛儿的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即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即是长风公主,最后也是风将甘露带走。甘鹿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你却从未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蜘蛛此时顿然大彻大吾:“世间最珍贵的,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刚说完,佛主便离开,蛛儿的灵魂回位。她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故事讲完了,煜珣静静的看着荀水音。她紧紧抓着衣角,不知在想什么。
“音儿,我的意思,你懂吗?”
荀水音抬起含泪的眸子,倔强的咬了咬嘴唇,“殿下,我……”
“音儿,我不是石头,我知道你对我的真心。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我心里装的是谁。你愿意和我一辈子就这么冷冷淡淡的做对面合神离的夫妻吗?还是跟四哥一起双宿双飞?哎……”煜珣不知道这是今天叹的第几口气了,“你自己决定吧。我明日带兵去贺嘉接应谢锡铭。储宫的事情,我想都交给四哥。你在考虑考虑好了。”
“殿下这么快就走?”荀水音有些慌了。
“父皇催的紧,我也没办法。”煜珣说着,起身对着焓琦,深施一礼,“四哥,音儿和孩子,求你帮弟弟保住。”
焓琦一愣,伸手扶起了煜珣,“你放心。有我在,定保她母子二人平安。”
荀水音咬咬嘴唇,不甘的看着煜珣。
煜珣无奈看着她,淡然一笑,“音儿,这事情,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事情你自己选择,自己定!”
“殿下……”荀水音泪眼迷蒙的望着这个她一直追逐的人,心里终是不愿。那个故事她何尝不懂,但是,自己爱之入骨的人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音儿,我得走了,明日出兵,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你多保重。”
“殿下,你别走……”荀水音想再留他一刻,也许他会改变注意呢。
但煜珣只是愣了一下,便决然开门,扬长而去……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封信
‘血昙鬼手’,曦国巫医贝族九大绝学之一,也是最耗体力的一门技术。施术者通过手掌的动作完成一对昙花的绽放,让看者神智俱丧,听命于己。但这种绝活伤神伤身,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人愿意去用的。贝耀飞也只在练习的时候、对着兔子摆弄过,对人施展尚属首次,而他付出的代价,就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睡了三天……
睡梦里的他并不安稳,心心念着的那个人似乎又出事了,但梦里的他、纵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救那人脱困。一身的疲惫酸痛,似乎连筋骨都已经断了,一脑子的浆糊事情,怎么理也理不清,空留的头痛欲裂……
直到那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滚烫的额头,他才渐渐安稳下来。但很快,那只手就又不知了去向,再次陷入噩梦中的他,在无尽的黑暗中苦苦支撑,只为等来那抹熟悉的温柔……
第三天,他醒了,但是没有看见自己一心期盼的人……
失望的转动着眼睛,希望在某个角落找到那个单薄的身影,最终看见的,却是推门而入、哈欠连天的凌焰修,还有她熬的通红的一双眸子。
凌焰修见他醒了,伸手戳了戳他陷下去的脸颊,傻乎乎的笑了……
贝耀飞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半晌悠悠道:“遇到什么好事了?笑成这样?可惜了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二傻子呢……”
凌焰修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人怎么刚醒就这么大的起床气,不应该是没睡够啊,都三天了……
“你炸什么刺儿。本姑娘见你醒了才这么高兴的,你管得着吗?”
贝耀飞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头依旧很疼,身上也酸涩的要命,不想动弹……
凌焰修见他又把眼睛合上了,以为这人病还没好,有些着急了,“小飞,你到底怎么了?我摸你的脉象,只是虚乏亏空,但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也不能这么弱的啊。”
贝耀飞闭着的眼睛骨碌了半天,没有说话。
凌焰修抓过他的手腕,诊了又诊,秀眉不禁拧到了一起,“小飞,醒了就别睡了。这么睡下去不是办法。我已经让人给你弄吃的去了,你一会儿勉强吃些。”
贝耀飞心里不痛快,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帮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办事,他不但不闻不问,连面也不照,居然还找小修来照顾他,什么意思啊……
凌焰修见他这样,便出门。不一会儿端了一碗药粥回来,“小飞,起来吃点东西。”
贝耀飞不动,继续一个人闭着眼睛生闷气……
“贝耀飞,起来吃饭!”凌焰修有些怒了,自己在床边熬了三天,才盼着这只睡猫醒了,结果倒好,自己一句谢谢没捞着,还得受他的邪气……
贝耀飞勉强翻身,冲着墙,继续睡……。他不要吃饭,只想见那个没良心的小白毛!
凌焰修挑挑眉毛,满是血丝的大眼睛费力的眨了眨,“洪煜珣奉皇命带兵出征贺嘉了,你,要不要跟去看看啊?”
贝耀飞一听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回身瞪着凌焰修,一脸的不敢置信。煜珣出兵伐月回来还不到半年,怎么又带兵走了,还走得这么急?
“青龙果被抢了。鹤鸣岭流云教干的。煜珣只带了两万人,已经走了三天了。”凌焰修说着,左手竖起两个指头、右手举了个‘三’,在贝耀飞眼前边说边晃悠。
贝耀飞猛地吸了两口气,用力支起身体,却徒劳的躺回了床上,他不禁有些气恼,伸手抓着凌焰修的胳膊,凌焰修借势一扶,将人靠在了床头。
“饿了吧,想吃饭了吧?”凌焰修挑衅的端过药粥,往他面前一摆。
贝耀飞二话没说,接过就吃。由于太急,还被呛了一口。凌焰修发现,自己的玩笑好像开得有点大……
“小飞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贝耀飞没理她,继续埋头奋力的翻动着勺子……
“哎……”凌焰修无语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安心了。他虽然只带了两万人走,但是加上谢锡铭在那边的人,也足有三万了。对付流云教,没问题的。”
贝耀飞稀里糊涂的把粥吃了个干净,眸子里幽光频闪,“你刚刚说的是鹤鸣岭那个亦正亦邪的流云教?”
凌焰修随即想到他的担心,不由的也皱起了眉,点了点头。
流云教,宏国江湖上人人避之不及、谈虎色变的一个教派。算不上邪教,却是没人敢惹的狠茬儿。凡事儿别让流云教得了理,若是他们有理,就是天皇老子他们也敢把他碎尸万段。但他们却有一点好,就是野心小,从来不往中原内陆走,向来是守着临近贺嘉一带的鹤鸣岭,甚少惹是生非,对中原武林也只是偶尔客套一下,不曾有过大的冲突。
贝耀飞吃了些东西,觉得脑袋也清醒了许多。他摸着自己的脉,细细号了半天,对凌焰修道:“我身体没有大碍,这是什么地方?我的药箱在吗?”
“这里是泓宝阁江府。你的药箱我带来了。”凌焰修说着,转身在一个大柜子里翻了一会儿,拎出了贝耀飞的那只箱子。
贝耀飞取了一个紫色的瓶子,吃了两粒药,迅速运功把药化开了。
凌焰修皱眉,拿起瓶子闻了闻,疑惑道:“这什么药?味道好奇怪啊。”
“治病的药。”贝耀飞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活动筋骨。
凌焰修看着只吃了一碗粥、两粒药就变得生龙活虎的人,不禁有些犯傻,“这药这么神啊?”
贝耀飞突然倒回了床上,闭着眼睛,歇了半天,“要是神药就好了。我估计最快也得后天才能恢复。哎,后天,煜珣恐怕都出攸城地界了。”
凌焰修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不忍,“你别着急,他们大队人马走不多快的。”
“就他那急脾气,不急行军就已经是好的了。”
凌焰修瘪瘪嘴,突然想起煜珣留了一封信给贝耀飞,“对了,小飞,煜珣给你留了一封信,你等等,我去找找。”
贝耀飞眼前一亮,惊喜的看着凌焰修。他就说嘛,煜珣不会一声不响的就离开……
太阳从贝耀飞醒来时的如日中天转到了日薄西山,然后烛灯高照,月上枝头……
贝耀飞在吃完一桌子丰盛的晚饭后,终于等到了煜珣的那封信。
凌焰修不是不重视煜珣,只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病着的贝耀飞身上,所以那封信也就随便扔在了一个角落,然后她就很彻底的忘了放在了哪儿……
贝耀飞接过信时已经没有了最初听说时的欣喜,只是很平静的拆开了信,想看看那个小家伙是不是、真是个白眼狼……
信被缓缓打开,步入眼帘的话让贝耀飞顿感无语……
吾弟晟儿:
愚兄领兵出征鹤鸣,不知归期。切忌安心养伤,勿念。
若有所需,尽可吩咐江府中人,一切事情,你可做主。
兄:煜珣执笔
贝耀飞翻着白眼看着凌焰修,满头黑线,“煜珣给了你几封信?”
凌焰修看了看他愠怒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细想原因,只回道:“两封。薄的给你,厚的给他弟弟,好像叫煜晟吧。”
贝耀飞翻了个白眼,“薄的给我?他要是就写了两三句话,我跟他没完。”
“嘿,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他那个大忙人,能给你留一封信就不错了。人家带兵出征,自然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给自己弟弟,当然薄的给你了。”
贝耀飞一撇嘴,冷冷道:“煜晟在哪?”
凌焰修转了转眼睛,心说,是不是煜珣嘱咐贝耀飞给那小孩儿看伤去。
“那小孩儿的伤我给治了,都是硬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贝耀飞泄气的瞪了她一眼,“信混了,这封是煜晟的。他住哪儿?”
“欸?怎么会?”凌焰修相当吃惊。
贝耀飞在她眼见晃了晃那张信纸,“我的少堂主,煜晟住哪儿啊?”
凌焰修见果然是弄错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道:“你隔壁。”
贝耀飞哦了一声,装好信,去找灿珂。
灿珂背上的伤很重,虽然药很好,伤口并不疼得难忍,但好的却很慢,他也就一直趴在床上动不了。
但是这三天他可没闲着,一封送错的信让他那颗满是好奇的心乐不可支,没事儿他就翻出那封信,仔细的琢磨着那里的话,然后他发现,这封信的收信人,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贝耀飞走到门前时,灿珂刚刚吃完晚饭,正跟侍候他的小童聊天。那小童绘声绘色讲得十分开心,贝耀飞侧耳一听,竟是在说江暖竹清祥画舫抱回一块镇尘古翠的事情。
他抬头看看那轮清冷的月亮,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那人初遇的场景……
那天他穿了一条白色纱裙,一泓秋水般的大眼睛眸转流光,精致的妆容、娇媚的姿态,真真让女人还妒忌三分。自己一时贪玩,便戏弄了他一番,却没想,最终泥足深陷的人竟是自己……
放不下的终归是放不下,不管自己如何刻意的去遗忘,那扎根在心底的影子始终无法消失。不想像女人那样愁眉深锁、黯然神伤,但那怅然若失的苦涩,却是喝多少佳酿都无法压下去的。直到自己鬼使神差的又跑去那人面前,才默然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过是陪在他身边而已……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二封信
贝贝:
我洪煜珣说话算话,这辈子,绝对跟你!!!至于我宫里的那两个女人,如今已经送出去一个了,还剩下的那个、我也会尽快给她找到归宿的!相信我,我的后宫,只要你一个!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陷害你们草荷堂、双草堂的那个混蛋,我已经有些眉目了。具体的事情,泽生堂的小耗子会告诉你的。哦,忘了跟你说,他被我调回来了,咱俩商量一起找真凶的事情,对不起,空拍要食言了。不过你放心,具体的事情,我都跟小耗子交代了。泽生堂的人你尽管用,相信凭他的本事,肯定能帮你搞定这件事。
我在盘城藏的兵的事情被皇帝发现了,万幸的是舅舅在那边,他帮我保住了那些的将士。皇帝这次让我继续带兵,实属试探之意。我若是不应下,后果不堪设想。呵呵,你应该会劝说我篡位吧?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拼劲所有,或许可以侥幸得到皇位,但却是在堆积上万的尸骨上得到的。我不想这样,所以,你不要妄动。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就事儿把你要的那个青龙果弄来,所以,好好养病,没事去找找小耗子,抓抓贼,除除内鬼,不用挂心我这里。
我带夏德海走的,他是焓琦的人,皇帝的意思,一是让他监视我,二个对焓琦也是一个打压。哦,对了,荀水音被我许配给焓琦了。焓琦对她的心意,虽然谈不上用情至深,但在我看来,一个皇子王孙能屈尊纡贵为她做这么多事情,也算难得了。把水音交给他,我觉得挺不错的。但是,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哈,水音的孩子我打算留下。我想,咱来在一起少个孩子,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等咱俩老了,都是个照应,你说呢?
这些事情,因为我走得匆忙、你又病着,所以就擅自草草的定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那个孩子还给水音,估计焓琦看在水音的面子上也不会对孩子如何的。所以,我们可以再商量的。
还有啊,皇帝那个老色鬼看上水音的容貌了,想纳她为妃。我勉强拦着,他说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猜测,两个月后,皇帝会让她强行生产。其中的危险,你比我清楚。但是那时,我已经身在贺嘉,管不了了。水音的命焓琦要定了,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主要是那个不足月的孩子,皇帝不想留那孩子的命在。我虽然嘱咐了焓琦,但他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若是觉得这孩子可以留,不管最终是咱们养着、还是水音和焓琦养着,都去帮一下忙吧。若是你觉着这孩子留下也是麻烦,那就不要去管了,听天由命吧。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的。
嗯,天快亮了,我该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对了,还有,我弟弟晟儿,救出来了。那孩子特可爱,你记得要帮我疼他啊。他被皇帝伤的很重,心疼死我了。这世上,除了你,就属他在我心里的分量重了。我不在京里的日子,帮我好好照顾他,他的伤,你要要好好诊治啊。等我回去,你要啥奖赏我都给,本太子说话一定算数!
贝贝,一直没有时间跟你好好说一声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定性不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原谅我好吗?没有你,我的世界只剩下‘责任’二字,好累啊,我会顶不住的,求你了,别离开我。
当初,你给了我一个那么美好的梦,我一直龟缩在自己的巢穴里,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是怕我们受不了世俗的眼光,只是我肩上的责任太重了,所以就犹豫了……
直到离开你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梦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原来,我的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你说过,‘珣’只是块玉,但是,我想跟你说,我可以扔下‘美玉’的身份,成为一只水鸟,跟你纠缠一生……,‘鹬蚌’,蚌不松口、鹬,自然愿意陪其一生一世……
你会不会说我肉麻啊?我还没跟哪个人说过这种话呢,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不能再写了,他们催我了,得走了呢。你要注意身体啊,江湖上的事情我懂的不多,你自己看着办,但凡事儿都要小心些。
就这些了,我走了。等我回来!
珣
洋洋洒洒十几页纸,厚厚的一沓子。灿珂拿在手上,看着进来要信的男人,一脸的不情愿。哥哥只给自己留了两句话,却给了这个男人那么厚一堆,太不公平了……
贝耀飞眯着阴冷的眸子,就那么一直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
这孩子一听说他是来要信的,张嘴就问了一个让他头大的问题。他本想忽略这这些,直接把信抢过来,但碍于煜珣的面子,又不好强来。然后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的默默注视着对方,等着天亮了。
最终,灿珂输了,原因是:他困了……
“你既然不想给本王讲讲、你和我哥的故事,那总得说点别的,补偿一下吧?你看我哥才给我留了两句话,给你留了那么多字,好歹你也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贝耀飞心说:真是什么样的哥哥哄出什么样的弟弟,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难缠。
“除了我和煜珣的事情,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贝耀飞皱眉,“废话!你看不出来吗?!”
灿珂撇撇嘴,“你是男的,为什么我哥要跟你在一起?”
贝耀飞挑眉,这事情又绕回来了,“信,你到底给不给我?”
“给是肯定会给你的,只是早晚问题。”灿珂打了一个哈欠,又道:“你是草荷堂的人?”
贝耀飞点头。
“草荷堂是一个江湖门派吗?有人在害你们?”
贝耀飞继续点头。
“那,泽生堂是我哥的?他让泽生堂帮你?”
贝耀飞点头……
灿珂无奈的瘪瘪嘴,继续不死心的问道:“我哥打算怎么帮你?”
“他不是去贺嘉了吗?我们最初的计划可能无法实施了。”
“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说了你就把信给我吗?”
灿珂眼睛转了转,赖皮道:“你先说,我得听听值不值。”
贝耀飞叹了口气,揉着皱得有些发麻的眉头,淡淡道:“我下毒伤人,他救人,然后获取那些人的信任,从内部整死他们!”
灿珂被他突然变冷的口气吓了一跳,“哦,这样啊。那还真不好办了呢。我哥这次去贺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我说完了,信给我吧。”贝耀飞说着,伸手去拿信。
灿珂可不想就这么给他,他快速的把信往枕头底下一压,挑衅的笑了笑,“不给,我还没问完呢。”
贝耀飞倒吸一口冷气,瞪了他一眼,“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没工夫跟你这个小毛孩在这儿耗着!把信给我!”
“贝耀飞,我告诉你,我哥信里说了,要你好好照顾我。你要是对我不好,小心我告诉我哥,到时候,哼哼……”
贝耀飞现在一个头两大大,他烦躁的骂了一句,冷冷道:“你还要怎样?!”
“不怎么样,就是…,想帮你们的忙。”灿珂赌气似的撅起了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能帮上哥哥的忙。”
贝耀飞看着那双稚嫩中透着认真的眸子,淡淡一笑,“什么意思?”
灿珂皱了皱眉,道:“哥哥去贺嘉了,所以,京里人手不一定够,对吧?”
贝耀飞眼睛一转,突然阴惨惨的笑了,“你其实是想去贺嘉找煜珣吧?”
灿珂瘪瘪嘴,点了点头。
“那我们作笔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你说说看。”
“我可以让你的伤在一个月内养好,然后你就可以去追煜珣了,怎么样?”
灿珂脑子迅速转了转,“你当真能让我的伤一个月痊愈?”
“没问题。信给我吧。”
灿珂犹豫了一下,心说,既然煜珣在信里说过让这人给自己治伤,这个人的医术肯定是最好的了。想罢,他便把信递了过去。
“你说话要算数啊。”
贝耀飞点头,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笺,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煜珣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谢词?抑或是那些正经公事?还是会跟自己说些情话?
灿珂看着他拿着信、犹豫不决的样子,一阵好笑,“贝贝,我洪煜珣说话算话,这辈子,绝对跟你!!!”
贝耀飞一惊,错愕的看着床上坏笑的人,怒道:“这信,你看了?”
“我这封你没看吗?”灿珂自得的看着他羞恼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我哥那种话都说了,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从了我哥吧。”
“我们两个的事情,小孩子别管。”贝耀飞说着,气哼哼的转身离开。
灿珂抱着被子一阵狂笑……
回到自己屋子里,贝耀飞强打的精神终于松弛下来。他懒懒的躺在床上,借着跳动的烛光,打开了那叠厚厚的信纸……
雄鸡报晓,日出东山,看着窗外射入的阳光,他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荀水音的那个孩子,他必须守着。即使现在、自己的一颗心早就跟着那人飞到了贺嘉,但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恐怕两个人想要相伴一生,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得等着,等着那个孩子顺利出生。但是,煜珣一个人去对付流云教,他却不能不担心……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寒室已暖
谢锡铭的母亲曾经让人给他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他命中官运亨通,却是桃花劫频频。他一直都不信这个邪,但是遇见江天一后,他开始琢磨那个算命先生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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