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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叶琦x遥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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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定是个傻瓜,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傻瓜,除了每次用粗暴和鞭打来对待自己之外,他就什么也不会了。那种东西谁喜欢吃?!叶琦捂着嘴,眼前看到了那一具具尸肉,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却不想现在只要一想到,胃里就忍不住的泛起恶心。当初叶琦为了活下去,不得已以那些东西为食,于是之后自己常常在无数个夜晚里梦见那些可怕的记忆,但是还是要活下去,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自己是靠着那些血肉活下去的人,自己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叶琦漫无目的走在荒郊野外,依旧是靠着一些野果野菜来果腹,始终没有打算去打一些活物来食,他现在害怕看到血,害怕看到那些活着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死去。叶琦觉得这些都很讽刺,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讽刺,对自己的捉弄。如果有一天那个人再次将自己抓回那个牢笼,而让自己再食那些东西的时候,自己估计一定很没用的在那个人面前呕吐吧,想想,这个就是那个人一直希望的吧,看着自己最终崩溃,最终陷进那个人所安排的地狱里。
  
  阴冷的帐内,没有火光,没有声息,从总坛回来开始,遥定便将自己关在里面不见任何一人,也不喝一滴水吃一粒米。因为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他的眼前总是浮现那一具具横躺在自己面前的尸体,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以前那个人是怎么把那些东西吃下去的?怎么可能吃的下去?那时自己刚把那种东西放入嘴里,就连着呕吐了多日,惊愕的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以为自己冷血无情,没想,杀人和食人,原来是不一样的。
  那个人说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所以,不得已……那时的感觉遥定现在也无法忘记,自己不过是吃那些不相干的人,而那个人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吃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呢?遥定每每想到这里,一股冷寒便窜便全身,身体就不住的颤抖起来。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遥定心里莫名的升起一种恐惧,那种恐惧从他心底的某处慢慢滋生,不断地提醒他,他正在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
  那个东西是什么,他说不清,但每次想要弄明白,耳边总是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反复的同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喜欢是什么?要承认什么?遥定不知道,遥定的记忆里只有对那个人的粗暴和鞭打,为什么那个人总是不停地说自己喜欢他,弄的他每次都心情烦躁不知所措,自己对那个人所做过的事,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啊?!而且……而且……还让那个人……怎么也不像那个人所说的喜欢啊?!但是,那个人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的肯定!那么的自以为是!还有总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双倔强的眼眸,越是这样遥定心中就越莫名的升起烦躁,于是对那个人的伤害就越发没有控制,变本加厉!
  
  一袭红衣慢慢靠近在树下熟睡的人,毎踏出一步,脚下就发出踩踏在落叶上的咯吱声,很明显红衣人完全没有想要隐藏自己的意思,或者说他是故意等着面前的人发现,自己醒来。
  叶琦警觉地睁开眼,便看到一身红衣,依旧带着那张白皮面具的弘影,他慢慢坐起身,语气平淡地问道,“前辈来此,又有何指教?”
  见叶琦醒来,白皮面具下弘影嘴角满意的勾起,跟着便俯□去,与叶琦正对而坐。拿起怀中的古琴置于两腿之间,轻轻地拨弄起琴弦,丝毫不在意面前的人皱起双眉的表情,自我陶醉般的弹奏起来。
  “少主又走了?”叶琦最终放弃询问,懒洋洋地依靠在身后的树上,合上双眼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睡眠。
  “慕容回了青山派,我希望你也去。”弘影的琴声悠扬,舒缓。叶琦转了个身,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帮我盯着他。”没有得到回应,弘影自顾自地继续扶着琴,说道,“你也没地方可去吧,在魔教少主身边,那人即使知道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
  “我可以帮你恢复功力,教你魔教独门的易容术,你易了容之后谁也认不出你,即使是慕容也一样。”透过面具,弘影满意的看到叶琦睁开了双眼,“你也不用叫我师傅,你只需在慕容还没接掌魔教教主之位的这段时日里待在他的身侧便可。”
  “好!”叶琦弹坐起身,一双滴溜有神的黑色眼眸再次闪动起来。
  
  青竹小屋中,弘影扶着面前的古琴,手边的一顶香炉中一缕幽香悠悠舞动。
  “多谢弘前辈相助!”苍劲的嗓音传入小屋,却不见其人,“弘前辈请放心!遥教主绝不会将弘前辈与少主的行踪告知叶总教主!”
  “就算她知道也无妨。”弘影拨弄着琴弦,不见双唇开启,声音便自他体内某处而出,“我会帮他,只不过想等着少主正式继任魔教之后,那个姓遥的也算欠少主一个人情。把那个人安排在慕容身边,日后姓遥的就算有什么,慕容身边也多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弘前辈,那么老朽便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青竹小屋再次回归平静,只留下婉转悠扬的琴音。
  
  茂密的山林间,青山派的山门下,一个皮肤黝黑,看上去才十七、八岁的少年缓缓踏上那一层层石阶,两颗滴溜圆的黑色眼珠镶嵌在那张略显稚气的脸上。少年看着眼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红漆山门,却并不想加快自己脚下的步伐,依旧是慢慢地一级一级地踏着步子。
  往前,那个里面是一个与自己过往完全不同的世界,自己踏进那里,是不是可以忘记过去,忘记那个人,重新开始!叶琦想着,身上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八成,此刻的自己因为某个机缘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容貌,换成了一个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而在这个年龄更早以前,那时自己所居住的村庄还没有被完全毁去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爹娘还活着,自己还没有背负起之后那些承重的记忆。是不是人换一副壳子,自己就可以假装忘记了过去?就可以变成另一个人?就可以重新开始?
  活着,遥定。这四个字曾经是叶琦二十多年生命中全部的意义,可是人总是会觉得累的,叶琦觉得现在是需要有个地方,暂时让自己休息的时候了,即使明知道这是暂时的,假装也罢,骗自己也罢。至少,让这段时间里,自己可以不用去想那些东西。
  但当叶琦踏进青山派的门,白慕容问他叫什么的时候,叶琦只微微停顿了一下,还是答道,“我叫叶琦。叶落归根的叶,无宵朗之琦的琦。”为什么不想连自己的名字也抹去,是怕那个人找不到自己吗?但这种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是希望那个人主动找到自己吧!叶琦嘲笑自己的执迷不悟,已经无可救药的深陷其中,即使那里是地狱,自己也还是想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一旁的白慕容甩了甩不染纤尘的白色衣袍,看着面前这个新来的师弟,笑道:“哦?!那便是叶落知秋的叶,琦睿福生的琦!”
  
  没有火光的帐内,阴冷,孤寂。
  遥定独自坐在床榻前,如同一尊没有魂魄的泥像,只有那双幽兰的目子偶尔闪过一丝暗淡的蓝光。
  “把这个给他服下。”白色的瓷瓶握在手中不知多久,好似要将这本没有温度的东西也暖出个温度来,遥定微微抬手,将瓷瓶抛向帐内某处。
  黑寂的帐内有人接住瓷瓶,瓶身上留下的暖度跟着传入掌内,下一刻便收入怀中,“想用这个来控制那孩子吗?”话落,人便跟来时一样又悄无声息的领命而去。
  遥定把自己藏在这片黑暗中,他觉得自己现在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抓住那个人,才能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的身边,自己所会的只有毁灭和伤害,即使这样也不想那个人在自己抓不住的地方,远远的躲着自己。只要在这里等着,那个人终有一天会慢慢放弃那份让自己不安的执着,再次回到自己的手中,那个人是他的所有之物,那个人的命也只有可能是他遥定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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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自曝身份 。。。 
 
 
  屋外清脆鸟语,晨光透过薄薄的纸窗照射进来,叶琦睁开眼的同时竟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虽已入青山派一年有余,要不是耳边隐隐传来四师兄元穆易轻微的鼾声,叶琦可能依旧以为自己生在梦中。
  昨晚又偷偷跑下山偷酒吃的四师兄元穆易,半夜摇摇晃晃的闯进了叶琦的房间,叶琦知道这个四师兄每次都是故意误闯他的屋。青山派每个人的房间都是按抽签决定,四师兄偏巧不巧抽中最偏最远那间。最近的大师兄的房进不得,再近点的二师兄的房更进不得,稍微远些的三师兄的房更加近不得,否则醒来怎么被打成重伤的也不知道,其它那些师兄师弟的房也不能进,否则丢了他这个青山派武功排行第四的颜面。于是,他这间不远不近,武艺排行第五的小师弟是最好的选择。
  “四师兄!四师兄!醒醒,你该回去了!”摇了摇身旁的四师兄,叶琦要赶在晨练之前把他叫醒。
  “嗯……”元穆易舒服的嗯了一声,转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卷走叶琦身上一半的被子,人却不见醒来。
  “待会儿要是被师傅他们发现,我可不会帮你,你不起!我先起了!”说着,叶琦掀开透着暖气的被子,抓起放在床边的衣物便起身梳洗去了。
  元穆易慢慢地睁开眼,柔了柔依旧有些昏沉的额头不情不愿地翻身下床,套上自己斜歪在一旁的白色长筒布靴,随手抱起自己散乱的衣物,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间最偏最远的屋子。
  
  尘土伴着一击一击有力的踢打,一阵阵从地面上飞扬起来,清晨的青山派练武场内,弟子们尽情有力的挥洒着各自的拳脚功夫。
  元穆易偷偷自后方溜到叶琦身旁,急急忙忙跟上身旁人的节奏,“闻闻,我身上还有味儿吗?”
  叶琦猛的抬起右腿,朝元穆易这边踢来,“让开,臭死了!”
  “不会啊!?不应该还有味啊!”来之前自己特意冲了个澡,元穆易一个闪身,抬起自己衣袖凑到鼻尖。
  “昨晚又下山偷酒喝了吧?好像这回喝的还挺多,老远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这股子味儿。” 三师兄华荣也跟着凑了过来,高大魁梧的身形,遮去了身前两人大半个身影。
  “听说新来了个戏班子,昨晚师弟可有瞧见?”不知何时大师兄白慕容也闪了过来。
  “我昨个就是为了那儿去的,所以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新来的那个戏班子啊……”
  元穆易说的正起劲,二师兄张青衣几个回旋的招式打入正聊的眉飞色舞的三人之中,将三人啪啪地拆了开去,“师傅来了!”低低的话音一落,四个人面上已经恢复一派正经练武的架势。
  青山派掌门玄七子将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踏着步子渡了过来,在叶琦、元穆易等人面前停了一停,冷冷的瞥了一眼,“今天的饭你们四个都不用吃了!”
  
  青山派最偏最远一处,午时饭点,从四师兄元穆易房内飘出一股股馋人的肉香。中间的一张木桌上摆着几只正冒着热气的烧鸡和几碟精致小菜,桌旁围着一圈四人。
  元穆易不紧不慢地品着手内的香茶,活脱脱换成一副斯文人的模样,“我早先便就料到会如此,晨起先去厨房溜了一圈,让那里备了这些,吃完,可记得要谢我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们会窝在这里偷食?”三师兄华容啃着手内的鸡腿道。
  “要不是我,你们这时候还不是窝在厨房啃着那些烂馒头烂菜。” 元穆易看着面前的烧鸡,得意的瞥了一眼三师兄华容。
  “今晚我们去看那个戏班子如何?”大师兄白慕容喝了一口手内的茶道。
  “好呃!”还来不急咽下嘴内的小菜,五师弟叶琦两眼闪着光的应道。
  “二师兄你去不去?” 元穆易转了头,看向一旁默默无声吃着面前小菜的二师兄。
  “不去。”张青衣淡淡的回道。
  “那就有劳二是师兄替我们看门了!” 元穆易瞥起一侧的嘴角,看着面前另外两个笑的诡异的人。
  “井字坊的砚墨,房里的快用完了。”张青衣又夹起一筷子小菜送进嘴里,慢慢细品,“这碟菜的味道还不错。”
  
  夜间热热闹闹的街面上,灯火异彩,黄橙色的烛火光从一家家窗户楼阁檐下门内铺展开来,比起白天的喧闹此刻又是另一番趣味。
  三个衣服华丽的翩翩公子,手持着摇扇,走在热闹的街市中央,引来众多胭脂红粉的频频侧目。
  “我说大师兄,为什么我们非要穿成这样?”三师兄华容自从换上这身行头后,身上从里到外的不舒坦。
  “三师兄这你就不懂了,逛戏园子听戏自然要穿的好些,昨个我就在那儿包了一间雅室,总不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进去吧。” 元穆易手持一把檀木仕女扇,搁在胸前得意的摇。
  “那为什么我们非要易容不可?”华容转头再看向另一侧的五师弟叶琦,“师弟,你这手好功夫是跟谁学的?”
  “易了容,有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找上门去。”大师兄白慕容看着身旁脸色微变的叶琦,接话道,“师弟这身手艺,恐怕是受了某位高人的指点,巧缘!巧缘!”合上手中的山水扇,白慕容轻轻用扇骨拍打胸前。
  “呵呵!几位师兄时辰快到了!”叶琦跨前几步,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雅间里桌上摆着美酒佳肴,雅间外的唱台上正演着一出出精彩好戏,透过雅间的一扇窗,台上的人,台上的戏一览无遗。
  华容和元穆易索性一个手执着酒壶,一个手抓一把花生,依着那雕栏木窗有滋有味的听着台下的戏,身后白慕容放下手内的筷子退出了雅间,而他身旁另一个身影也悄悄地跟了他出去。
  
  叶琦跟着前方的白色身影跃入阴暗的小巷,白色的身影在巷子中略微止了步,忽又跃起身形向前方一处宅屋飞去,似乎有意要身后的人跟上自己。很快一前一后的两人,双双施展轻功飞入城外的一处小林子里。
  “五师弟怎么不去听戏,反而喜欢跟着别人的屁股后头走?”白慕容转回身,一双带笑的眼望着离自己五步之外的人。
  “北坛护卫叶琦,拜见少主。”原地,叶琦单膝跪地恭敬地叩首。
  “原来是北坛的人。”展开手内的山水扇,白慕容走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之前也是故意在我面前露了你的身份吧。”
  “少主英明!”叶琦抬起头,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换上一张二十一、二岁少年的面孔,“属下刚刚的确是故意在少主面前用了魔教独门绝技——易容术的。”
  “原来是你。”那个时候在弘影竹屋的男子,看见这张熟悉的俊俏面容,白慕容心下已经明了大半,怪不得这一年来自己未曾发现,魔教独门绝技的人皮易容术,当今除了魔教四坛的坛主之外只有自己的那个喜怒无常,行事怪异的前辈知晓,即使连他这个魔教少主也辨识不出真伪。而四坛的坛主绝不会把这个异术教授给教中其他人等,更何况是区区一个护卫,想必面前这个人的易容术就是自己的前辈传授的,想到这儿白慕容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宠溺的笑意,“起来吧。”
  “谢少主!”叶琦站起身,却依旧恭敬的抵着头。
  “既然你自曝身份,说罢,找我何事?”想必按自家前辈的性格处事,应该有让面前的这个少年不要说出这易容术是自己教的,虽然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不过既然此人不顾自身安危自暴身份,想必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有求与他这个魔教少主,也罢!也罢!自己当是做件好事!白慕容生性好凑热闹的毛病此刻又泛滥了。
  “启禀少主,叶琦本是北坛现任教主遥定的贴身护卫。”
  “遥定……可是人称邪魔的遥定。”
  “正是此人。”
  “那个人的贴身护卫啊……”白慕容眼内星光闪烁,微微地点了点头,嘴角露上一丝笑意,原来如此啊……
  见白慕容没有多问也无不快,依旧是那副平日里青山派大师兄的模样,叶琦放下心中诸多顾忌,大着胆子一五一十的将过往前后说了个明白。
  “是想要我替你打听遥定?”原来如此啊……白慕容一下一下慢慢摇着手内的山水扇,略有所思得自语道。
  “只要……只要少主偶尔知道的话……告知一点点……”一点点也好,他只想知道那个人在自己不在的时日里,是否还是如常的样子,也许那样自己便可……即使终究还是要回到那人身边。
  “不过,我虽是魔教少主,却很少涉足魔教教中之事,恐不能如你所愿。”白慕容挂着笑容的脸,看着面前将头低的捂在暗中的人,“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五师弟你。”
  叶琦缓缓地抬首,站直了身,一双滴溜圆的黑色眼珠直直的迎上白慕容含笑的目子, “多谢!大师兄!”
  白慕容笑的满面春风,“无妨!无妨!大家都是性情中人!”一手摇着纸扇,另一只便自然的勾上叶琦的后肩,“走!带上你的人皮面具,听戏去!”看来自家前辈还得看的更紧些才好,怎么天下美人如此之多!白慕容暗自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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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总坛赏赐 。。。 
 
 
  东部的总坛三不五时的就有东西往北坛送,东西虽不如从前的多,也比不上从前送来的那些个新奇珍贵,没有奇珍异宝古玩异器,更没有陈酒茗茶绫罗绸缎。送过来的东西说起来也就那么两样,一些人和一些鸟。人是清一色年纪不出十八的美少年,细皮嫩肉的有,眉目含情的有,温润俊俏的有,冷诺冰霜的也有。送来时传了总坛那位的话,说是总教主闻北坛教主身边少了个贴身护卫,于是代为挑选了些送来给遥教主暂时暖床之用。做工精致的鸟笼里画眉、鹦鹉、八哥、金丝雀、百灵……分批的跟着那些少年一起送了过来,传话的人最后再加上一句,总坛那位说了这边见不着这些东西,另外赏的,给遥教主闲暇时解解闷。
  下面的人暗自窃窃私语魔教的现任总教主千万不能招惹,能避则避,各家的事关门守住了,吩咐身边的人嘴巴都自个儿看紧了,要是一不小心什么事什么把柄落到那人的耳朵里,保不定哪天就卯上了自己。小心!一切要小心!丢了性命是小,可这样子拿别人的痛处当乐子解闷,可着实不敢领受!
  
  小狼崽手里拿着一张红色镶金礼单,匆匆跑进北坛右护法凌风的帐子,“右护法!总坛又送东西来了!”
  接过这些年来不知看了多少回的东西,凌风眉头皱如往常般纠结,“还没完吗?”转手将单子搁在一旁的方桌上,“你下去吧。”
  “……”看了看右护法,想说什么又憋回了肚子里,小狼崽转身跑了出去。
  凌风看着小狼崽跑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叹息,自从那次比武大会结束之后,这两年来隔三差五的就收到总坛送来的这些东西,比曾过去越发频繁。不知自家教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阴晴不定的脸上这几年更是少了变化,让人越加着摸不透心思。
  原本对总坛送来的东西从不过问的教主,以为这次又会被吩咐让自己随意处置,却在某日教主突然转了心性,凡是总坛送来的东西每回必要向他上报确认。自那之后,隔个几日便让自己从那些送来的人里挑个,晚上再送去那帐内。一批一批换着,一个一个轮着,没重复,也没见放过一个,更没说选定哪个,于是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着。送来的那些鸟儿,在每回完事了之后,第二日便被吩咐让那些清俊少年一人随意挑了一个去养。
  
  手里拽着那张红色礼单,凌风默默地站在练武场的一侧,前方刀光劲气张狂凶猛,如同周身无数与其交战之人,手法干净利落,毫不留情。银色削铁如泥的大刀在空中划过无数的光影,刀气狂狷,周身黄土如同幕布似的一跃而起,又在顷刻间落下,一道道极深极深的刀痕在黄土地面上镌刻而出,发丝飞乱,如同围绕身边的光影一般遮去面上的神色,隐在刀光之中变识不清。
  曾记得当年有个少年,每每在这空旷的练武场中独自一人留下,汗湿透了衣衫,夕阳在背后渐渐落下,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布在一张嚣张,倔强的脸上。第一次见到时,自己对这孩子出人意料的行为不尽捏出一把冷汗,却又被那双莫名透着一股坚定地双眼所吸引,似乎在那时那双眼睛里自己还看见一种喜悦。之后,想要提醒他收敛些,勿要惹了教主的逆鳞,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没想少年如脱缰的野马,似乎无人可以驾权得了,一次次冲撞,一次次又被摔回来,弄得头破血流。倔强直爽的性格,什么事都非要弄个清楚明白,于是如自己当初所料的一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脑海的记忆里依旧是一双清澈漆黑闪亮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子。
  情不自禁得陪着他一起练,看着他练,给予特别的指点,结束之后,都能在少年转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一丝得意,于是,只有无奈的每每在心中苦笑。之后少年成了教主的贴身护卫,得知他的过往时,曾起过杀意,却在之后种种中似乎从那双清澈的眼中明白了什么。鞭打和粗暴是少年的家常便饭,死里逃生之后,脸上依旧能够见到那般得意的笑容。
  ‘让他打!!!’‘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明明就是喜欢我的!’直白的将自己心中所想所认定的脱口而出,便招来更加肆无忌惮的鞭打折辱,竟是依旧毫不在意,依旧三番五次逆了教主的鳞,招来废去一身武功,丢弃荒野的下场。那时自己走上前去,虽驾马奔离的教主命令不得有人救他,放任他在此,但毕竟自己对他有师徒之恩,想教主不过一时气头上,过了这段时日便如同往日那般过去了。没想他竟不让自己近身,狂笑着在原地吼开众人,无奈点了他的昏穴,亲自给他穿上衣物,喂了两颗丹药以护心脉。眼看教主已经骑马飞奔不见踪迹,只得带着众人回身快马赶上,将他丢弃在荒无人烟之地,也不知现在居于何处?如何了?还活着吗?那个孩子一直都是想要好好活着的。
  远处挥刀的人终是收了招式,沙落风停,一切归于寂静。遥定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絮乱,一头乌黑的发直直披散下来,只被过往的风微微摇曳吹起,光洁的刀面上映射出一张冰封的脸。
  “教主,总坛今日又送来一批东西。”凌风停了思绪,走上前去,递上手中的红色镶金礼单。
  “还是那些吗?”遥定看了一眼那张红底金字,移开眼跨步向前。
  “还是那些东西。”凌风合上礼单,跟在遥定身后。
  “晚上挑一个,送我帐内。” 一双幽兰的双目似漠北的寒天,看不出是喜是怒。
  “是。”凌风低首恭恭敬敬地回道,停下脚步再抬头,前方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帐内床榻吱吱作响,两侧木柱上的火盆火光摇曳,昏黄的火光给已经欲火蒸腾的屋内更加了一层难耐的热意,摇曳的盆火投射在帐中各处,帐顶繁复五彩的纹样在火光的照射下更显诡异迷离。往下,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在四周乳白色的幕布上投下清晰的黑色剪影。
  身下是一具细滑温润的身子,销魂锁骨,遥定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身体只是随着那最原始的欲望摆动着。两年来在自己身下触手可及的便是这些细滑的尤物,记不清他们每个人的样貌,更无心去记,总坛特意为自己备下的东西,自己一个不漏的统统收下尝遍。
  抱着这一具具滑润细致的身躯,掌心的触感却莫名的记得一具略带粗糙坚韧的皮肤。眼前白质近乎透明的身体因刚才激烈的床事,全身布满诱人的粉色,却又莫名的幻化成一具因日日被漠北的阳光照射越显古铜色的肌肤,曾在自己每次的律动冲撞下,火光摇曳的帐内,那具身躯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泛出阳光般耀眼的色泽。慢慢地脑海里的影像越来越清晰,□的欲望跟着越发胀大,惊异划过心头,眼中一暗,心内又升起那股莫名的烦躁。想要从脑中挥去,想借着身下的躯体发泄出去,循环往复之间却终不见消失,反而似毒深入骨髓侵占腐浊。
  曾不经意间得知那个人执着着想要变强,总是在一天的练武结束之后一人独留了下来。也曾一时兴起,不知不觉间人已经到了练武场内,隐去气息,看着远处一静一动的两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人的身影淋浴在夕阳之下,仿佛是漠北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迟早有一天将羽翼丰满展翅而去,抓不住某种东西的空落挫败感,自心内的某处滋生开来。晚上便命他来自己的帐内,将他狠狠地反复贯穿在自己身下,似乎这样就能消除之前在心中生出的异样。
  于是,那个时候看着那双沾满自额头流下血水瞪怒着自己的目子,竟脑中萌生出就此毁了此人的打算,待回过神,人已被自己废了一身武艺,那一身他苦心练就至今的武艺。突然间不想对上那双漆黑清澈的目子,丢下一道命令,让众人不得上前,放任他去,转身便驾马飞奔远离。
  凌风问自己需不需要从这些人里选个贴身护卫,魔教总坛送来的人除了面目俊秀,身型比起北坛的人略显小些外,身上的武艺也绝不容小视,伴着自己身侧随身服侍,也搓搓有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总是避开不做回应,执着的空着那个位置给谁?想到此处,烦躁怒气不自觉得冒出,他偏要留着那个位置!北坛的人自是我遥定一人的,那个人又怎会例外!至始至终那个人的命只掌控在自己一人手里,什么喜欢!什么承认!我遥定要喜欢什么要承认什么,还不需要一个小小的贴身护卫来评论!既然是贴身护卫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妄想逃开自己的掌控,不识时务的东西!我偏要让你知道那些个没用的东西根本不该存在,只需要认清自己是我遥定一人的东西!就算想要养一只鸟,那也是我遥定的恩赐!一时纵容了你,就认不清自己是谁的了吗!?
  “你终是要回来的!”低沉的嗓音脱口而出,伴随着身体激烈的前后进出,近乎疯狂的粗暴,身下的人早已被铺天盖地的□没顶,似乎早已昏阙,任由身上的人随意摆布,偶尔自喉间发出的微弱呻吟沙哑不清,哪里还听的见耳边的低吼,“你的命终是我遥定一人的!”
  




12

12、第十二章 南飞雁儿 。。。 
 
 
  夜黑风高,树影婆娑,此时正是初夏,竹间林内鸟雀纷沓,合着头顶的月光划出一丝凉意。白慕容穿着一袭白色薄衫,身上的汗却如刚淋了雨般湿湿嗒嗒,手内的扇子来回扇个不停,急急忙忙往后院的一口水井跑去。他不过是说了一句:“拿了那碍眼的面具,那个五师弟人长的还真不错!当时天色太暗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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