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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放手(叶琦x遥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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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叶琦走进正端坐榻上的遥定道,“热水都准备好了,请教主沐浴。”
“恩。”遥定站起身,展开双臂,很自然的让叶琦替自己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跨近热气腾腾的热水中,遥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浴盆的一边,闭上了双眼,一旁的叶琦跟着上前熟练的替遥定净身。
“今天拿了什么东西了?”遥定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叶琦在自己身上各处,力道适度的揉捏。
“拿了些布匹,棉絮,打算做几件新的,这几年我穿衣服坏的快,多做几件好备着。”叶琦用木瓢从一旁的水桶里舀着热水,慢慢地顺着遥定的一头乌发淋下。
“是要多做几件,这两天你都过来我帐内。”
“是……”叶琦的脸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遥定的这句话,脸上慢慢地泛起红云。
“还有什么?”可能是被叶琦按揉的舒服,似乎遥定今天的心情特别好。
“哦!还有一只金丝雀!”叶琦突然想到那个鸟笼中的鸟儿,眼内闪着星光,语气间不自觉得露出一股喜悦。
“金丝雀?”遥定不动声色的睁开眼,“什么金丝雀?”
“关在一个鸟笼子里,黄黄的毛,老爱交唤!”
“你很喜欢?”
“小的时候养过几只山雀,跟着一同玩的几个孩子去山里抓来的。”叶琦没有注意到,此时他脸上展露出回忆幼时的表情,都落在了转过身的遥定眼里,那双本就漆黑的目子此刻越发黑亮。
“我问你,你很喜欢吗?!”
“……”突的耳边一声怒吼,叶琦还来不及收起那张已经笑开的脸,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双渐渐盛满怒意的眼,手内的动作跟着便停了下来。
幽兰的眼内盛满着渐渐清晰的怒意,再看到面前的叶琦此刻木木地眨动着那双漆黑清澈的目子时,遥定心里顿时又平添起之前那股莫名的烦躁。
“……喜……喜欢。”当叶琦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再回过神来已经来不急了。
遥定突地跃出浴盆,披上大毛毡的同时抓过一旁的绳鞭,直往叶琦这边挥去。叶琦哪里来的急闪过遥定的鞭子,而且即使躲过一次,下次只会挨的更狠,于是叶琦人便干脆跪在地上,任凭遥定鞭打自己。
帐内的鞭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很快,被外面的侍卫偷偷跑去报信赶来的凌风掀开了遥定的帐帘。“请教主息怒!叶护卫年少无知,才会冒犯了教主!请教主手下留情!”
“你来做什么!给我滚出去!”遥定手中的鞭子挥舞的越加猛烈,叶琦身上早已经衣衫破烂,鞭痕布满。
“凌护法!你出去!……让他打!……我已经让人多做了几件衣服!随他打!”叶琦死咬着唇,愤恨的目子看着挥鞭甩向自己的人。
“叶琦!”凌风看着眼前忍痛却倔强地不肯服软的人,竟一时间浑身觉得无力。
“凌风!这里没你的事!给我出去!” 对上叶琦的目子,遥定手内甩鞭的劲力越发狠烈。
“教主!”
“我说了!让他打!!!”
“今日我非要打的让你明白!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什么身份!”遥定转到叶琦的背后,手上挥舞起的鞭子不断的再次往叶琦的身上狠狠落下。
“我没有错!……是你自己莫名的跟一只鸟吃起醋来!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叶琦鼓起自己的全身力气,大声地吼道,连平日里对面前人的尊称此时也都不无所顾忌。
“叶琦!”你怎么可以说出来!难道不想活了吗?!凌风心中一惊,料想不到叶琦竟会这样不计后果的冒犯教主。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杖棍!”遥定收起长鞭,一脚重重的踢上叶琦的背部,狠狠的将人踢出撞上一旁的浴盆。木质的浴盆瞬间崩裂,哗啦一声,里面已经变凉的水浇满了叶琦鞭痕累累的身体。
叶琦每晕过去一次,就又被人用冷水泼醒,反反复复间,人渐渐变的麻木,神志也一次比一次模糊不清。
“教主!请绕了叶护卫这一次!不能再打了!”凌风跪在遥定脚边,低头苦求。
“禀教主,人又晕过去了!”执法的侍卫上前禀道。
“给我把他弄醒!”遥定不顾身旁凌风的哀求,怒吼道。
“……水已经浇了几次,还是不见醒来……恐怕……”侍卫颤抖着回禀道。
“那就再继续浇!给我泼醒他!”遥定眼中的怒意,丝毫不见任何退意。
“还剩多少杖棍?”跪在地上的凌风,抬头问道。
“还剩二十杖棍!”侍卫转头,回道。
“教主!还请教主手下留情!剩下的一半留到下次再罚他也不迟!”凌风一听侍卫的回禀,心中更如热锅上的蚂蚁。叶琦不能死,这孩子绝不能死!凌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肯定,当初自己曾想过要取了这个孩子的性命,可现在,凌风觉得如果这孩子死了,那么眼前的教主就像当初杀了自己双亲一样,再次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教主——!”
“哼!”冷冷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凌风,遥定甩下手内的绳鞭,转身而去。
叶琦躺了两天两夜,凌风守了他两天两夜,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人方清醒过来。
“我……又没死成。”叶琦醒来的第一句话,就对着身旁的凌风苦笑着说道。
“你小子太嚣张了!连阎王也不愿收你!”凌风看到终于睁开眼的叶琦,激动地不知所措。
“说起来……凌护法……你还是我叶琦第一个师傅……刚才还想着没好好叫您一声师傅就这样死了……以前还老爱跟您拌嘴……”叶琦看着头顶上繁复的纹饰,“师傅……您终于希望……徒儿活着啦……”叶琦眼内带笑,看着面前已经控制不住流出泪来的凌风,道“那个人……真是别扭……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何苦非说出来不可,明知道……”凌风拿起身旁一块棉布,轻轻拭去叶琦额上的汗珠。
“恩……也是……要是这次我真死了……大概他也不会为我心痛吧……那时我就像刚出生的雏鸟……睁看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把它当成自己的妈……这辈子我都是他的人了……”
“你把教主比成鸟!又不想活了是不是!”凌风笑道。
“我是他的人……但他还不是我的……什么时候才是我的呢……”
“唉……我该拿你这小子怎么办!”凌风看着眼睛一直盯着帐顶的叶琦,无奈地摇头叹气。
“师傅……”
“恩?”凌风探过头去。
“还是第一次看到您哭……好像您越来越不中用了……”
“臭小子!!!你才比我小多少!”
“啊!——师傅轻点!真要死了!——痛啊!——”
7
7、第七章 丢弃荒野 。。。
(男孩的双手沾满血腥,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从那对漆黑的双目中涌出,想用那双手擦去,却因此使眼前变的越加腥红。)
又开始做梦了吗?已经有好长的日子没有再梦到那些……叶琦慢慢地从昏沉沉的意识中醒来。恩?谁?!感觉到身侧有一股异样,叶琦猛地睁开双眼。眼前,遥定正用一双冰冷幽兰的双目看着他。
遥定走上一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眼前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叶琦浑身因刚才的恶梦生出一身冷汗,身上刚换上的衣物又已湿透,透过汗湿的衣衫隐隐露出里面纵横交错的白色绷带。
这双眼睛还是莫名的让人看了烦躁!遥定看着叶琦的眼神再次冷冽起来,这让一时愣神的叶琦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的移开对上遥定的视线,落在了一旁被高挂起的鸟笼上,鸟笼的小铁门是开着的,没有?!顺着鸟笼叶琦的视线再往下,一只小金丝雀正躺在鸟笼的正下方,一动不动。
“死了。”遥定也顺着叶琦的视线移到了那只死了的金丝雀身上,转身走了过去将它捡起,放在手中,“它可没你这么好运。”床榻上,叶琦的手紧拽着身上的被褥,盯着遥定手内一动不动的金丝雀,一语不发。
“哼!”遥定的嘴角挂上一抹冷笑,“我知道你不吃活物,现在它既然死了……来人!”
一个黑衣侍卫拉开帐帘走了进来,“教主,有何吩咐?”
“把这个拿下去,晚上给叶护卫补身子。”遥定将手内的死鸟丢了出去,侍卫伸手接住,看了看床榻上的叶琦,转身便出了帐子。
“早知今日,何必浪费气力去做些无用之事。不过……”遥定从架子上提起那只已经变空的鸟笼,人慢慢地步向叶琦,口内继续低语道,“鸟儿偶尔也需要放出笼子活动活动,否则岂不是变成一只活着的死鸟,少了生气,便不好玩了。”精致的鸟笼在遥定的手内渐渐化为黑色的沙粒,“三月之后便是魔教十年一次的比武大会,这阵子我会天天让人捉些鸟儿来给你补身。”遥定俯□挑起叶琦的下颚,对上那双因怒气而显得越加透亮的黑色眼珠,“一路上,我可还要你来服侍。”
三个月后——
积雪消融,万物复苏,北方的草原上早已恢复了生机,远处一小群人马正往南行径。
遥定坐在舒适的车棚内靠着软榻浅眠,良久他睁开双眼,伸手挑开一边车窗的帘布望了出去。前方不远处,叶琦正骑着一匹黑马紧跟在他的车旁。北方的草原慢慢地远离他们的视线,叶琦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那些幼年时,对于南方星星点点的模糊记忆。向南走的越近,叶琦的思绪不自觉得越飘越远,自然也就忽略了身后正盯着他的一双泛着幽兰色泽的眼眸。
“叶琦。”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遥定的眉头不悦地向上隆起,甩下帘布。一个跃起,人飞身落在了叶琦身后,将叶琦整个禁锢在自己的怀内。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打断,腰处被人紧紧地搂住,感觉到后背紧贴上一副坚硬却带着温热的身躯,下方的马匹只是稍微震动了几下,复又平稳地踏着步子。仿佛故意惩罚刚才叶琦对自己的无视,遥定一只手伸入叶琦的□,狠狠的握住。怀中的人微微一颤,本能的想要避开这恶意的捉弄,却得到意料之中更大的折磨。
“别动!”遥定的热气吹进叶琦敏感的耳侧,手下的动作越发放肆。
叶琦抓住缰绳的手青筋暴起,额上的汗珠不断向外溢出,双唇紧抿,生怕一不小心就泄出了声。叶琦明显得感觉到身后一个物事,越来越坚硬的顶着自己的后方,人便不敢再多动。
遥定一手扶住叶琦的腰侧,另一只手快速的解开叶琦的□衣物,再将自己的也跟着释放出来。“坐上来!”
叶琦抬起自己,慢慢向后靠去,“恩——!”找准位置将自己缓缓放落。
待叶琦刚坐稳,遥定双脚一夹,两人身下的黑马如同离了弦的箭般,冲了出去。随着黑马有节奏的奔跑,马身上的两人同样快速有节奏的跟着上下摆动。
一路纵马奔驰,不久二人跃进一处林子,遥定猛地抱起叶琦飞身跃下马背。
“贴身护卫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叶琦紧紧趴伏着面前的树身,身后的遥定用力的贯穿着他的后方,“这次便绕了你!如有下次!我定叫你身不如死!”遥定不时加快着进出叶琦□的速度。
“啊!……啊!……恩恩!……”三个月未经人事的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叶琦全身被冷汗迅速浸透。
“这么久没碰你,这里倒是变紧了!哈——!”遥定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将自己全数泄在了叶琦的体内,“这副身子……可要好好留着……”俯□去,两人均已浑身布满汗液,喘气交叠。
一路上,或是马上或是车帐内,又或是途径过的客栈,遥定像是要弥补这三个月的空白,隔三差五的叫来叶琦。每次无论他在叶琦耳边说什么,除了听到让他满足的呻吟与喘息,再听不到半个从叶琦的嘴里吐出来的字,原本这样似乎乖顺的叶琦应该是遥定所期望的,可事实上却让遥定莫名的心里越发烦躁起来。
“恩!……啊!!!”感觉到身后的人像是不把自己当人一般,越发粗暴的进出自己,这些时日里堵在心口的郁闷之气更加强烈。就是不想说话!一个字也不想说!如果就是想要他的身体,那就要个够吧!叶琦在赌气在愤怒,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身上的这个人一定又会再次爆发,那么下次等着他的也许不仅仅只是一顿鞭打,或者让他去食那些死尸,但!那又如何呢!
剧烈的摆动突然间停止,遥定将自己猛地抽离叶琦的体内,剧烈的动作扯起早已经被撕裂的伤口,叶琦倒吸一口冷气。却没等叶琦回过神来,遥定挥出掌力将他从床榻上打飞了出去,一股鲜血从叶琦的口内喷涌而出。
遥定披上外衫翻身走下床榻,捏起叶琦的下颚道,“你不过是我北坛养的一只狗,不要以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你就认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狠狠地在叶琦的脸上挥下数掌。
血丝顺着裂开的唇角流出,叶琦转过头喘着粗气强撑起自己,一双黑色的眼珠盯着遥定此刻正冒着怒火的目子,“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明明就是喜欢我的!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遥定猛的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那你怎么不杀了我!还故意手下留情!有种你就杀了我!你遥定手里不是从不留活口嘛!”你不肯承认!我也要逼着你说出来!
遥定俯□狠狠地抓起叶琦的头发,狂怒的脸上突然泛起一股阴冷,“因为你,我还没有玩够,难得有个像你这样有点趣味的。为了活下去,给你一具死尸,你也可以脸不变色的吃下去!”遥定将脸靠近,“你跟我一样是靠着别人的血活着的人,我还要留着你,你想死!想都别想!”
“遥定!”叶琦提气纵身而起,向遥定挥掌而去。
几招之后,叶琦便远远的落在了遥定的下风,接连吃下遥定几掌,加上之前的重伤,不出几个回合人便支撑不住,未着片屡的躺倒在地。
“起来!”遥定上前,一脚踢向早已满身是血的叶琦,“起来!!!就这点本事,还敢杀我!”
“教主!”凌风上前想要制止。
“给我滚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遥定转身对着凌风怒吼道。
叶琦摇晃着,用手腹强撑着想要起身,人才刚抬起一点,遥定便上前甩出一掌,反手扣住叶琦的脖颈,将人提起。“服不服!”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眼睛已经被头部不断流下的血水遮住,在遥定掌内的叶琦,就像一只风中的人偶,随意的任人宰割。
“杀了你,不就如了你的愿?”遥定伸出空出的另一只手,在叶琦身上各处击下数掌,“你不会死的,你忘了,你说过你要好好活着,为了你的那些村人和爹娘,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呢?我要让你知道,你叶琦永远也逃不出我遥定的掌心!你的命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叶琦再次被遥定狠狠地甩落地面,“你不是想要变强吗?那我就废了你的武功!好让你明白,你叶琦的一切都是我遥定给的!没了我!你什么也不是!”
狂风大作,暴雨冲刷着地面尘土,将一切不净之物洗去,却冲不走饥饿的猎食者。一只野狼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耐心地凝神躲藏在灌木丛中,它在等待不远处的一只‘猎物’自己慢慢死去。
叶琦微微地动了动手指,三月天依旧冰冷的雨水将他的意识慢慢浇醒,缓缓地想要睁开眼睛,豆大的雨点,让这个动作变的越发艰难,慢慢扶着泥泞的地面,叶琦强撑着坐起。
不远处那只等待时机的猎食者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因为它的猎物正打算逃离它的视野范围。黑暗的雨夜里一只野狼冲出茂密的灌木丛,扑向刚刚站起半个身来的叶琦。
8
8、第八章 遇见魔琴 。。。
雷电交加,眼前交织的是人血、腐肉、阴沉的天空,当叶琦慢慢回过神时,他嘴里正咬着一大块占满血丝的灰色毛皮,脚下一只被咬断咽喉已经断了气的狼尸,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巨大的魔教比武会场内,此刻如同修罗地狱,遥定的脚下躺着一地败在他刀下的死尸,一头蓬乱的长发将他整个人遮去大半,却依旧盖不住他周身的杀气。
叶清韵看着此刻的遥定,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北坛教主遥定,从踏入这会场开始,刀下就不留一个活口,如同他之前处理那些叛教之徒一般,冷血无情。
“启禀教主,西坛教主出去云游还未归,南坛教主这次也未曾前来,现在只剩下总教主您了……”一个黑衣侍卫在叶清韵的身侧禀道。
“哼!无趣!”叶清韵脸上显出一丝不悦,“少了两场好戏!”
“教主……”
“还没找到那个老家伙和少主吗?”叶清韵突然转了话。
“属下无能!未能找到少主与弘前辈!”黑衣侍卫有些无措,背脊上微微渗出冷汗。
“算了!凭你们几人,要是真能找到那老家伙才叫奇怪!”叶清韵瞟了一眼身旁全身颤抖不停的侍卫,心中无奈,只好去皇城找那个人用那个法子了,真讨厌!“既然现在找不回他们,就先让那个遥定陪我解解闷。”甩开身上的披风,叶清韵纵身跃入比武场内。
手握一把占满血腥的大刀,遥定站立在比武会场的中央,四周虽是坐无缺席,却是满场的鸦雀无声,叶清韵轻轻巧巧的落在场中一角。
“见过……总教主……”隐没在那阴影下的脸,辩不出表情。
“遥定,这几年本座赏你的东西可还喜欢?”叶清韵慢慢地走向遥定,神情戏谑。
“谢……总教主赏赐……”遥定将头慢慢地抬起,幽兰的双目沾满血红,看着眼前向自己越走越近的女人——魔教总坛教主叶清韵。
“听说你前不久,将自己的贴身护卫丢在了荒郊野外。”魔教现任总教主叶清韵有个非常教人头痛的癖好,就是你那里最痛,只要是她看上的,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心上的,她就要往那处使劲的戳,见了血肉骨头不算,要是人疯了傻了更加对她的胃口。
遥定一双幽兰的目子,闪过一霎那间的寒光。
叶清韵感觉到遥定周身的杀气,不加掩饰的向自己袭来,眼中和嘴角的笑意跟着越发舒展,“怎么不杀了他呢?邪魔遥定不是从不留活口的吗?”
如果说叶清韵刚才是故意的,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有意的。不知道何时比武场的中央已经看不到叶清韵与遥定的身影,只听到刀与鞭子相互撞击发出的声响,看台上的众人对总教主面对北坛邪魔的这番故意挑绊,心想着这辈子自己千万不能惹上这妖女!
撞击的声音消失,叶清韵与遥定同时现身出比武场的中央,只见叶清韵用手内一条细长透明之物正抵着遥定的咽喉,只听一声脆响,遥定手内的大刀突然间崩裂开来。
“忘了告诉你,寒冰刀最怕的就是我的火焰鞭,当年你出生的时候,我送你的。”叶清韵凑到遥定的耳边,低语道。
“……”遥定默不作声,丢下手中残存的刀刃。
“我听说,你让那孩子吃那种东西是吗?”
“……”遥定的眼中再次划过一丝异样。
“那这次,那些死在你刀下的人,你也跟那孩子一样,吃了吧。”
简陋的茅草棚搭建在岔路口,放上两三张桌子添上些破旧的椅子,桌面摆上几副碗筷,后面蒸上几笼包子烧上些茶水,小小的茶摊便接待起过往的路人。来来往往的过客也跟这个破旧简陋的茶摊一样普通,小商小户小农小客,偶尔来上几个手持各种兵器傲气凛然的江湖人士或是哪门哪派的哪个人。
而此刻小摊前却立着一个与此地格格不入之人,一袭夺目的红衣随风舞动,一张白皮面具遮住了半张面容,只露出一双透着一股阴寒之气的目子,手抱一把叫不出名的古琴,身形纤细而硕长,让人一时间分不清雌雄。
弘影在小摊前站着已有一刻,人却纹丝不动。小摊内的客人评评窃窃侧目私语,也不敢大声也不敢上前。小摊的主人终是忍不住走上前去询问,得到两个字“等人。”拖着垂丧的脑袋走回茶摊,刚走几步便被茶摊内的客人招了去,问东问西,好奇的人们也只得到两句:“等人。”“没看清。”
小茶摊继续做着自家小本生意,小茶摊的客人继续交头接耳,吃完喝完再回头看几眼,走人。
叶琦一身破布烂衣,一头杂乱的发遮去了大半张脸,东倒西歪的走到小茶摊的跟前,还没待人走近,便被急忙走出来的小茶摊主人给往外赶,嘴里喊着“一边去!一边去!没吃的给你!”垂着头,叶琦继续拖着摇晃的步子往另一侧走去,红衣沙影在他身边舞动飘过,他也没有多看一眼。然而,那一袭红衣的主人,白皮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却动了动,看着那一身泛着腐臭味的“乞丐”慢慢地从自己身侧而过。
捡拾着散落在地上的果子果腹,走到那里饿的实在不行,便挖些野草树根来吃。夜晚随便就着那棵大树靠着便睡,看着头顶的繁星,叶琦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四、五年前。而在北坛的那段日子,仿佛离自己已经很远很远,仿佛那只是场梦一般。
清晨的晨光温暖的照在叶琦的身上,移了移身子,觉得应该还是在梦中,否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可是越睡越不对劲,叶琦猛的睁开眼,便看见眼前几只白花花的大包子被放在一张油纸上。再眨眨眼,包子还在!是真的!
“怎么不吃。”弘影坐在上方的一根树枝上,从高处往下看着叶琦道。
“啊——!”叶琦惊跳起身,看着树上的弘影,良久才回过些神来,“这些包子是你放的?”
“是。”
“给我的?”叶琦指了指地上的包子。
“是。”
“为什么?”
“你不是饿了吗?”弘影语气理所当然的回道。
“……”
“等人等的烦了,想打发时间,就跟着你。”弘影跳下树来,站在叶琦的面前,“你是北坛的人吧。”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叶琦警觉的向后退开几步。
“你身上的伤。”弘影一语道破。
“你……是魔教的人?”叶琦依旧警觉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用面具遮去容貌的弘影,一双眼睛却仔细的打量起来,当他将视线落在弘影手中的古琴时,猜测道。
“以前是。”不紧不慢地回了叶琦三个字。
“你是邪魔琴的主人!”叶琦这次非常肯定的讶异道。
“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弘影抱着古琴依着叶琦刚才靠着的那棵树,坐了下来。
“总坛教主一直在找你。”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弘影指了指面前的包子,示意叶琦吃了它。叶琦的肚子因这个提醒不自觉得发出了羞人的响声,既然如此自己也顾不得上许多,抓起地上那几个包子,一手一个就往嘴里塞去。
快速地啃掉手内的包子,叶琦拍了拍手道,“多谢前辈!那晚辈就先行一步!”
“你被废了武功,打算去哪儿?”弘影懒懒地合上眼,靠着树浅眠。
“……”停住脚步,叶琦吸了口气道,“天下之大,自由我容身的地方。”
“那个废了你一身武功的人,你就不想去报仇了吗?”
“那些本就是他给的,何来报仇之说。”抬起头,叶琦又跨出向前的步子。
“站住。”
“前辈还有何吩咐?晚辈身无分文无法付那些包子的钱。”叶琦停了停步子,复又继续向前而行。
“那就等我要等的人来之前,陪我解闷。”弘影纵身跃起,站在了叶琦的身前。
叶琦被弘影点了穴,只能定立在原地,无奈的对着面前喜怒无常的人道,“前辈,我武功已废,如何能陪您解闷,你就放了晚辈吧!”
“慕容两日前来了飞鸽传书,还要五日才能回,等人一向让我厌烦的很,又不能去找他,你曾是魔教中人,带回山中稍作梳洗,正好可以陪我几日。”弘影围着叶琦走了一圈,“有没有武功没关系,你只要用你自己来伺候我便行了。”顿了一顿,弘影又道,“你不正是那个人的‘贴身护卫’吗?”故意将那四个字说重,白皮面具下的一双眼眸微微眯起。
叶琦当然明白弘影话里的意思,曾在北坛时就听说,邪魔琴的主人酷爱美色,男女不济,也听说他与总坛的少主欢好已久,“可……前辈……少主……”
“不必管他!走!”话落,弘影便拽起全身已经僵硬的叶琦飞身而去。
洗去身上的污垢,叶琦换了一身新衣,应是容光焕发重新做人的样子,可他现在全身背脊僵硬,刚换上的衣物,才一刻不多时便湿了个干净。只因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一直悠闲的端着一杯香茶,时不时往自己这边仔仔细细的瞧过来。
弘影不紧不慢地低头品着手内的茶水,喝上一口再抬起头看向叶琦,“恩,果然姿色不错。”
“前!……前辈!……”叶琦直觉头皮发麻,比当初遥定看着自己更加难受,面前的人虽依旧带着白皮面具,但总让人觉得浑身有股阴冷之气。叶琦正胡思乱想着,只见弘影突然起身向前,将他提起扑倒在床榻上,“前辈!你!!!”叶琦被这突然的动作,吓的惊呼而出。
此刻,一条神蟒长鞭飞近竹屋,精准的勾住弘影的腰身,将他从叶琦的身上猛的拉开。顺着那条长鞭望去,白衣舞动之间,下一刻,弘影便稳稳地落入白慕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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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绝不放手 。。。
叶琦的眼前是两个火热纠缠的人影,愣愣地红着脸站在原地,终是回过神识趣的关上了竹屋的门,离开了这个与自己本就无关的世界。
眼前又是自己一个人要走的路,叶琦不相信那个人就这样会放过自己,或者就如那人所说的,自己不过是那人养的一只鸟,在笼子里关了太久偶尔需要放出去活动活动,否则终会变成一只死鸟,少了可玩的趣味。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在慢慢地等待下一刻,再被抓进那只鸟笼子里。
叶琦心里很矛盾,知道自己现在还是那人掌中之物,心里既不甘心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异样,仿佛自己是离家出走的孩子,无论走的多远,自己终是有个“家”可以回去的。是的,没错,对于叶琦来说,天下之大,却只有那个远在漠北的地方,才是自己心之所属,或者说从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开始,从见到那人第一面开始,从成为他的贴身护卫开始,自己就已经逃不开了,更何况是那之后日日夜夜的相伴。
遥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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