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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调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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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鹰的痕迹。
看来,那夜分别之后,刑锋又狠狠折磨了他一番。
王骁的眉已完全纵了起来,他猛然抬头,目中怒意生光,瞪住那管事,一字一句道,“回去告诉刑锋,就说我多谢他的好意。”
说完话,他俯身便抱出了躺在箱中的人,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屋里走去。
断匕山庄不愧是天下四大山庄之一,林傲每日进补的药有好些都是连整个江湖都罕有的珍品,虽然他在灼阳山庄也是大鱼大肉惯了,可面对如今每日一份都便价值成百上千的菜肴,他实在感到受宠若惊,而更多还是感动,感动于自己虽然对不起冷飞,但冷飞不仅宽宏大量原谅了自己,还能如此对待自己。
“多喝点,这是血珊瑚熬得汤,你之前流了那么多血正该多补点。”冷飞舀了碗汤递到林傲面前,看见对方逐渐又红润起来的脸色也稍稍放了点心。
林傲点点头,一手拿着汤碗大口喝着,另一只手又拿着筷子到处夹菜,可谓吃得正欢。
倒是一旁坐着的冷云中见他这样不客气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上桌之后就一直没怎么动筷子,尽看着林傲风卷残云。
“我说怪不得干爹怎么比以前胖了那么多,原来是这么吃出来的。”
林傲被他说得差点噎住,他翻了翻白眼,瞪住这个时刻想找自己麻烦的家伙,支吾了起来,“我,我哪有胖?不是一直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吗?”
冷云中也不反驳他,只是斜睨着林傲的肚子,忽然冷冷地笑了一下。
“好拉,小中你和你干爹争什么,能吃是好事,再说你干爹他现在……”
话说到这儿,冷飞警觉地住了嘴,他想林傲怀有身孕这事还是不要传出去为妙,不然恐怕会惹来更多麻烦。林傲一看冷飞突然缄口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一二,端起碗遮住脸,又继续大口扒拉起来。
冷云中不满地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冷飞和林傲,哼了一声。
王骁焦急地看着仍在昏迷中的人,只能静静地等候。虽然他已解了对方浑身的束缚,甚至取出了那根恶意塞在后穴中的男形,还叫了大夫进来替人上药喂药,但这已过了两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正当王骁要起身再去叫大夫过来时,床上的人忽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时夜睁开眼,恍惚中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床前,他再仔细辨认了一下,才发现这人原来已不是刑锋。
“我……”他低低垂了眼,赫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立即挣扎着要起来。
“别乱动,你伤得这么重,应该好好休息。”
王骁料想必是对方因久为男宠,所以总是时刻谦卑,不敢有丝毫怠慢,想到这里,王骁竟忍不住为他心酸了一下。
时夜愕然地看着王骁,仍执意要起来,口中还不停念道,“这怎么行……在下不过是林傲胯下的男宠,怎么能担王护法如此宽待……”
他话未说话,或是牵动了肩上的烙伤,眉间一拧便倒了回去。
王骁看他痛得厉害,急忙拿了刚才大夫留下的止痛药过来,送到时夜嘴边。
“喝了这药就没那么痛了。”他摇了摇头,示意时夜不要再多说。
“阁下大恩,在下实在无以为报……”时夜喝了药,眉上一松,看了王骁苦叹了一声。
“施恩望报可不是我王骁的为人,”王骁爽朗一笑,又道,“你安心留在这里吧,只要有我在一天,便会保你平安。”
时夜起身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却又清晰得很,“多谢王护法收留。”
他抬头看了眼王骁,眼神渐变。
四十七.委曲求全
来到王骁这里已有十日了,时夜大半时间都在屋中休息养伤,王骁每日都会来探视他一次,询问一下伤势。夜里刚掌灯不久,时夜草草吃了些饭,又被前来伺候他的仆从逼着喝了几碗味道极苦的药,这才稍歇下来。
他推开窗,不知何时明月已升了起来,遥遥地挂在天边,一轮金黄。
那一夜自己在冷月宫所见的月也是如此明亮,遥远。
不知道林傲如何了?这暴躁的家伙,得知自己的家业被毁必是气得跳脚吧,不过对方若听了自己消失的消息又会怎样呢?
毕竟,自己逼他喝下天官赐福,又给了他诸多羞辱,若是不恨自己才怪。
时夜想到此处,面上只是淡淡地浮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自己的冷血无情,早是众人皆知的事,只是自己若是有情,别人便会对自己无情了。这世上想要好好活下去,想要达成自己的野心,不抛弃一些东西是换不来的。
蓦然间,刑锋阴郁的面容闪过了他的脑海,让他早就冰冷的心竟微微一颤。
得到,得不到,世间的情爱莫过于此。忘了,忘不了。
时夜轻叹了一声,慢慢仰起头,挺拔的身躯孤独地沐浴在清冷的月光里。
王骁刚从天鹰盟总坛回来。这几日刑嵩已有了一鼓作气,趁机铲除冷月宫阴帝势力的打算,所以才接连召见四大护法共议大事,除了下落不明的玄武护法外,已是连平日几乎不过问任何盟中事务的刑锋也在座上听候吩咐。王骁想起上次击溃灼阳山庄多是趁敌不备,这才偷袭得手,现在双方形势已明,一触即发,冷月宫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看来,这一次必是血战。
“白衣公子呢。”
自从时夜住进王骁的府邸后,他曾问时夜的名姓,可对方只是推说身卑命贱,无名无姓。然而王骁想起在灼阳山庄那火舞燃天的一夜,对方白衣胜雪,遗世而立的一幕,心中早是赞叹不已,当下便赠了白衣二字,并叫手下日后都称时夜为白衣公子。
离开天鹰盟总坛前,刑锋戏谑着问自己可满意他的礼物,想起时夜那一身的伤,王骁便是对刑烽的残忍恼恨不已,又多怜了那看上去已是身心俱伤的男子几分。
“公子晚饭后便在屋里休息,之前叫了人提热水进去,却不见出来。”
也不知为何,对方来了自己家后,整日都躲在屋中,也不与人交流,甚是孤僻。
王骁皱了下眉,立即踏步前去。
他在门外敲了几次,不见人应,忽然想起时夜终日忧郁的面容,一股不好的预告直窜头顶,情急之下,竟然踢开了门
“白衣!”
屋中一片漆黑,王骁仗着自己眼力极佳,冷静地环视了房中一圈,目光缓缓落到了屏风之后。
他几步上前,绕到屏风后,果然看见时夜正坐在浴桶中,长发浮在水面上,头却靠在桶边,闭了双目,呼吸均匀,只是似乎睡着了。
“白衣……”王骁看他这模样松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人。
“呃……”时夜慵懒地抬了抬头,目中一片烟氲,正在迷迷糊糊之间。
他定了定神,见是王骁,急忙起身,却不料忘了自己在水桶中,一下便溅出大片水。
“王护法,这……”看见王骁的青杉被水湿了大片,时夜一脸惊慌。
“水都凉了,你竟能睡着,也不怕伤寒吗?”王骁笑了声,不以为意,反倒拿过一旁的毛巾替时夜擦拭起了身子。
突然,时夜一把抓住他的手,接过毛巾,低声道,“白衣不值得王护法如此呵护。”
王骁微微一愣,轻笑了一声,复又正色道,“快出来吧,水冷天凉,你身子又有伤,别要冻着了。”
安顿好时夜上床休息,王骁这就要转身离去,还没从床沿起身,他的手腕已被人轻轻抓住了。
他并不回头,只是把那只抓住自己的手轻轻放到了一边,“好好休息。不要委屈自己。”
时夜从床上坐起来,黑亮的眼神让人琢磨不定,他盯着被王骁关上的门,冷冷一笑,指间凝起的寒霜慢慢结成了冰。他一手摸到自己肩上的烙伤,狠狠忍住了伤口和寒冰接触时的痛楚。
委屈自己?天大的笑话。
他怎么会委屈自己呢?不过是……无聊罢了。
四十八.旧恨难忘
“老子的伤好得如何了?”
林傲伸了腿在凳子上,正让大夫替自己拆去膝盖上的药棉绷带,他当时情急之下自伤了一刀后,事后才追悔不已,心想,若是因此落下残疾岂不让自己的潇洒身形大打折扣。而这些日子他只要无事都乖乖躺在床上不敢轻易动弹,每日按时上药,只等膝伤慢慢恢复。
大夫拈着胡须仔细查看了林傲膝盖上的刀伤,用手指在周围按了按,问道,“痛否?酸否?”
“不痛!不酸!”林傲挑起眉一脸不快。
“恭喜,恭喜,阁下的伤已差不多完全愈合,再休息几日便可行走无碍了。”
大夫话刚说完,林傲已从床上猛地跳了下来,他开了门,正要兴高采烈地出去跑上几圈,却一下撞到进来探病的冷飞身上。
“怎么,你的腿好了?”冷飞微微敛起眉,看了看林傲的腿。
“好了,肩伤也早好了。”林傲抬起腿得意洋洋地转了转,也不管身后的大夫连声的教训。
冷飞放下心似的长叹了口气,把手轻轻搭到林傲肩上拍了拍,忽然惊觉地收了回手,勉强笑了笑,“那就好。”
他说完话便转了身离开,本是微笑的眉目间隐约带了分惆怅。
“喂,我不是说过要再休息几日才可下床行走的吗,你这人真是……”那大夫见林傲立在门口,立即上前数落,只时当他看见林傲脸上肌肉绷紧而呈现出一副肃煞沉重之时,这才小心地住了嘴,悄然从门边溜了出去。
冷云中对林傲的不满一直摆在脸上,林傲在山庄住的这段日子,他白天都带了人出去打猎,直到晚上才回庄里,偶尔迫于无奈才与林傲同桌共餐,也基本是不动筷子。
今天雪落得早,冷云中只打了两这火鸡便带人回了庄。
他把火鸡丢给下人,提了弓箭便往自己的屋去,路过花园时,他惊奇地听见一阵金戈交鸣之声。
断匕山庄向来宁静,除了自己连大声说话的人也没有,更别提谁还敢在这里舞刀弄剑了。
他绕了路过去看,原来是林傲和冷飞正在交手。
两人一人拿刀,一人持戟,招式凌厉,互不相让,但倒也无拚命之心,想来只是在切磋罢了。
不过看到林傲不失敏捷迅猛的身形,冷云中不知是恼恨还是庆幸,对方的腿倒好得快。
“大哥,你有好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吧。”林傲一笑,劈刀便向冷飞砍来。
冷飞抬起短戟一格,架住林傲的刀刃,淡淡笑了笑,随后步下一转,斜向林傲肋间刺去。
冷云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起来,林傲的刀法霸气十足,而冷飞手上的双短戟则使得沉稳内敛,这和他们的性子倒是蛮象。
林傲看冷飞闷不做声,自己也不好再多说话,他转腕一抖,长刀一旋把冷飞迫得连退两步,而冷飞略提了口气戟又扬来,林傲侧刀去挡,刀戟相接时竟溅起火光一片。
冷飞和林傲相视一笑,分别抽身退步。
大概是久不曾用过兵刃,林傲觉得痛快之余,已是满头大汗,他喘了几口粗气,挽了刀上前对冷飞笑道,“不愧是大哥,还是那么厉害。”
冷飞抬袖拭了拭汗,但笑不语,只是对林傲摇了摇头。
“大哥,当年我鬼迷心窍竟占了大哥的身……”
“住嘴!”
林傲本想趁着冷飞现在情绪缓和时再向对方道歉,以解双方心中耿介,没想到冷飞忽然爆怒起来。
冷飞握紧双戟,缓缓抬头,一直温和的面上如今已是怒气翻滚。他死死盯住林傲,二十年前的屈辱和痛苦一刹那从竭力压抑的心中猛然爆发了出来。不等林傲回过神,他已挥起了双戟,这一次,竟是招招夺命。
“有意思。”
冷云中看见自己的爹和林傲忽然翻脸,大动干戈,刚才还颇是不快的心情竟奇怪地变好起来。
“大哥,别这样!”
现在和刚才只是切磋武艺的情势已完全不一样,冷飞出手狠辣,每一招都像要自己命似的劲力十足。林傲知道自己出言得罪他在先,也不敢尽力去敌,渐渐就落了下风。
而冷飞也根本不听他说话,双戟奋扬,几次都差点将锋刃刺进林傲的身子。
“畜生!”冷飞眼神怨愤似火,握在双戟上的手已滴出来血来,可他仍不管不顾地向林傲袭去,直把对方逼到院中的死角。
林傲横刀在手,背靠墙上竭力格住冷飞手中的双戟。他急得满面是汗,可是却对已近疯狂的冷飞无可奈何。
眼看情势于自己而言越来越不利,林傲本来还想出手反抗,可转眼又见到冷飞满面悲愤,他苦叹一声,内力一懈,任由手中的刀脱手而出,闭了眼,听天由命。
冷云中本只报着看好戏的心情在一边站着,但眼看冷飞越来越狠,已多有要杀人之意,还没等他出言去劝阻,林傲竟然弃刀在旁,不做抵抗。
“爹!”他混身一冷,不敢再去想林傲被杀的样子,急忙对冷飞大喊起来。
两声锐响,冷飞身中的双戟已从林傲头侧直刺进墙中,他松开了握住武器的手,鲜血顺着他的指尖直往下滴。
雪细密地落着,这时才微微听到簌簌的声响。
林傲胆战心惊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冷飞拖着步子正慢慢走开。他急忙张开嘴了连喘了几口,忽然腿上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
四十九.以身偿债
“三胖子,你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林傲捧着脸蹲在地上,看着那只灰色的肥鸽悠闲地啄着自己洒在地上的玉米粒,偶尔还咕咕地叫上几声,就是不正眼看下自己。
畜生哪懂人的心思呢?
林傲苦笑着站了起来,他猛地想起刚才冷飞还大骂自己畜生,又看了看那只仍在啄玉米粒的肥鸽,忽然有了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自己真是个畜生?所以当真不懂冷飞的心思,只是想藉机赔罪也搞得差点丢命,着实是不堪啊。
他叹了声,心里又郁结起来,起脚一踹,把面前不懂他的心思的肥鸽吓得老远,这才觉得稍微舒了口气。
爹,你要是恨他就不要骗他你已经原谅了他,你就算骗得了他,也骗不了自己。
冷飞在厅中咀嚼着刚才冷云中留下的话,今天他和林傲之间的事,原来已经被儿子全看在了眼里。只是没想到,他原以为是最恨林傲的儿子竟能在自己失控的情况下叫自己手下留情,要不是那一声爹叫醒了自己,恐怕他手中的双戟真地已杀了林傲。
到头来,最恨这个兄弟的人,原来还是自己。
冷飞捂住自己的眼,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已发誓不再去追究前仇旧恨,只想在这里了此残生的自己竟然还是无法真正做到平心静气地面对林傲,去面对往昔的仇恨。
人生苦短,自己却被恩怨纠缠半生,这到底是该怪始作俑者林傲,还是该怪放不下的自己?
一把挥开了面前的杯盏,冷飞猛然起身,转头去看窗外雪落。
冷飞知道自己醉了,连脚步都开始有些不稳当。他醉眼朦胧地看了眼林傲住的卧房,里面漆黑一片,想来是睡了。他扶着墙沿着回廊走过去,离得只有几步远时,便止了脚步,随后又悄然地转身,离开。
摸着黑进了屋,冷飞一边脱着衣物一边往床上躺,哪知他刚一坐到床沿,忽然腰上一酸便倒了下去。
“大哥,对不起了。”林傲伸手接住冷飞,把他放平在床上,起身去燃了油灯。
“你想做什么?”冷飞看着替自己脱起亵裤的林傲,酒意醒了大半。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林傲侮辱自己的那一个晚上,也想起了白天自己差点杀死林傲的那一幕。
“我……”
林傲脱光了冷飞,自己也脱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冷飞仍是瘦削却强壮的身子,又看了看自己已越来越臃肿的身形,不禁觉得话难出口。
如此的自己,只怕分文不取地去做男倌,也是不好卖掉吧。谁会喜欢一个年纪一把,身材走型,长相又凶,脾气又臭的男倌呢?
而冷飞除了鬓上有了霜丝外,面孔依旧英俊,身形也依然那么挺拔。
林傲有些羡慕地露出了抹苦笑,伸着手轻轻抚了抚冷飞平坦的小腹。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二十年前害得我还不够吗?!”冷飞突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顿时勃然大怒,又悲从中来,一刹那,竟红了双眼。
林傲被他一吼,神色一怯,慢慢缩回了手,颞!道,“大哥,我知道你其实还恨我的。我……我也只能这样了。”他定定神,立即出手点了冷飞的哑穴。
林傲说完话,又伸过手替冷飞缓缓套弄起他胯间的分身。
一时间,愤怒屈辱夹杂着难以言表的悲伤和兴奋占据了冷飞的脑海,他先还怒瞪着林傲,可后来也只能无奈地闭上双眼呻吟,不去看这淫糜的画面。
待到冷飞的分身在自己的手中已昂然立起时,林傲却停了套弄,只轻轻地握在手中。他听到冷飞闷哼了一声,似是颇为不满。
“马上就让你舒服了,大哥。”
林傲尴尬地笑了笑,起身蹲到冷飞的胯上,以自己的后穴对准冷飞的分身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分身进入一个紧窒温暖的地方时,冷飞紧张地睁开了眼,他觉得被夹得有些疼,但是铃口却被林傲滚烫的内壁摩擦得有了快意。
“唔……”林傲呻吟了一声,咬着牙继续缓缓向下坐,终于把冷飞的分身都吞进了自己的后穴里。他看见冷飞渐渐有些恍惚的面容,提口气又勉强晃起了腰,来让对方感受更多的快感。
“当年我强上大哥……是我不对……今天让大哥出出气也好。”
林傲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干脆闭起眼专注地动着腰,一点点把冷飞逼上高潮。
将近二十年的清心寡欲让冷飞有些无法忍受这过于刺激的快感,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以沉沦在这样的享受中,他咬紧唇,一口呻吟也不愿泄出来。可最后冷飞再也无法抗拒林傲对自己疯狂的折磨,他开始大声呻吟,不顾一切。
而直到自己在林傲体内射出时,冷飞这才从一片恍惚混沌中,慢慢清醒了过来。
而林傲也是累得厉害,从冷飞身上离开后就趴到了一边,一口一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大汗。林傲伸手抹了把腿间,粘忽忽的一片,抬手来看,掌上红白的液体,尽是自己逞强的结果。
他微微抬头,想要和冷飞再解释几句,却没料到身边的冷飞赫然已冲开了被制的穴道,坐起了身子,正冷眼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五十.一地鸡毛
林傲看见冷飞那要吃人般的眼神时就知道自己又把事搞砸了。果然,冷飞一声不吭地卸了他双肩的关节,又撕下几根布条把他双手捆牢在了床上。
“大哥……别这样对我啊……”肩膀脱臼,林傲痛得厉害,他头上冒着虚汗,看着冷飞的眼神痛苦难忍。
“你不是想赔罪吗,林傲?”冷飞绑好他,面上的寒意丝毫不渐,只是唇边的笑阴沈得可怕。“大哥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林傲听他这么一声,本还想告饶的话怎么也无法说出口了,只好点点头,低声附和了冷飞道,“若大哥真肯给小弟赎罪的机会,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绝无怨言,只是……”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已重重挨了一记耳光,只觉眼前一阵眩晕。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冷飞咬牙切齿骂了句,瞥见林傲大腿根部残留着红白液体,心中一阵作呕,恼上心头,左右张望下,终于发现根可充做刑具的鸡毛掸子。
“呜!”
鸡毛掸子比起鞭子棍棒来并不算什么,可是打在身上却是痛得厉害。林傲眉上一皱,大腿上已被冷飞连抽了好几下,肉楞蓦地突了起来,血丝隐隐可见。
冷飞看林傲痛得脸色扭曲,心里倒是痛快了几分,干脆又胡乱抽了下去。他见了林傲胯间已软垂下的分身便来气,一想到便是这东西祸害了自己,狠下手重重地抽了好几下。
这下可痛坏了林傲,那里本是男人最柔弱的地方,哪经得起如此粗暴的虐打,他本想忍住疼痛好让冷飞出气,可现在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一边扭着身子试图闪躲,一边鬼哭狼嚎地叫喊了起来。
“大哥,别打拉!求你别打拉!你干脆杀了我吧,杀了我……”
可冷飞却不为所动,只扯了块布强堵了林傲的嘴,更为凶狠地抽打起了鸡毛掸子。
林傲想自己不过想讨冷飞开心罢了,怎么偏偏事与愿违,搞得对方这样折磨自己,他又想到自己在冷月宫时夜那里已是受了诸多委屈,自己的灼阳山庄也被人一把火烧掉,最倒霉还怀上了时夜那混蛋的孩子,一时间诸多委屈皆上心头,林傲禁不住涕泪横流,可是他嘴被堵住,连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哽咽着呻吟几声。
“半夜吵什么吵!”
隔壁房的冷云中听到父亲屋中不同寻常的响动,又听到林傲的哭闹声,脑子一热便冲了过来。
他一进门便看到林傲被缚在床上,而自己的爹则拿着一把鸡毛掸子站在一旁。一地鸡毛。
“鼎爷……”
江妄一有空就赶紧回屋去看看他抓来的俘虏还在不在,对方不是一个老实的角色,已是三番四次地想跑,可每次最终都被自己抓了回来。
打了杨鼎几次后,江妄是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竟然有些不舍得往死里打,只好叫人打了副特殊的镣铐整日把他锁在屋里。
杨鼎睁了睁眼,看见是江妄,头不耐烦地偏到了一边。
江妄睨了他一眼,取了杨鼎口中的布团,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滚开!”杨鼎四肢都被锁在椅子上,连脖子上也绑了根皮带,他挣扎不开,可仍不忘狠狠骂上几句。是啊,他怎么能忘了面前这个害死自己那么多同门,烧了师傅半生基业的恶棍。
“骂我我也喜欢你。”江妄哈哈一笑,反倒吻得更深,手摸到杨鼎的胯间,纂住那根被自己用绳子绑好的分身狠狠揉搓了起来。
“唔……”杨鼎被江妄折磨得一哼,身子立即绷得笔直,随着分身的绳子被解开,身子又软软地瘫回了椅子里。
“鼎爷,你真是棒极了。”江妄手上一用力,杨鼎再也忍不住便射在了他手里。
江妄舔了舔手上的浊液,又在杨鼎耳边亲了亲,一副幸福模样。
而对于自己越来越习惯这个男人的挑逗这件事,杨鼎只感到一阵悲哀。
他之所以忍辱负重地活着,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能替师傅报仇罢了,可是现在,他不仅逃不了,还一步步落入对方设的陷阱里,难以自拔。
“白衣,你的脸色很差。”
王骁看着坐在亭子里一身萧瑟的时夜,忍不住脱了自己的外衣便给对方披上。
时夜回头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笑了笑,也不拒绝,接着又转头凝视着前方,烟波尽处,雾霭一片。
他在王骁这里日子可谓是过得极好,每日都有人上下照顾,日子舒服得让他有时都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而刑锋再也未出现在他面前了,连名字也很少被提起,想是王骁有吩咐,不愿然自己再听到那个名字,不愿让自己再想起那段回忆。
王骁看他又露出副忧郁的样子,轻叹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望着远方的那片雾霭,时夜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王护法,不知你们现在可有……”
“可有什么?”
“可有我主人阳帝林傲的下落?”时夜低了低眉,连声音也变得暗淡。
“爹,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害死我娘的仇人好好收拾一顿了?”
冷飞惊愕地看着忽然闯进来的儿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他的确是想教训不知死活的林傲一顿,可是也并非只为当年仇怨罢了。
“这样的事,由我来代劳吧。”冷云中走到床前,看了眼仍痛声哽咽的林傲,突然开声道,“来人啊,把这家伙给我带去地牢里!”
眼看着自己的庄丁进来连拖带拽地把林傲押了出去,冷飞想出声阻止,却又觉得嗓子被人堵住似的,发不出一声。
“爹,我就先告辞了,你好生休息,教训林傲的事便交给我吧。”
冷云中对还在愕然中的冷飞施了一礼。立即跟了出去,走得衣袂带风。
五十一.你欺我骗
冷飞在屋里枯坐了一夜,雪落得很大,夹杂着风呼啸的声音冷得紧。
他想着这山庄的地牢已久是未用,恐怕也冷的厉害吧,不知林傲现在如何了呢?
他披了衣起身,把灯熄了,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去地牢看看。
林傲是错在先,可是自己亦曾答应过不再追究此事,如今找了个借口好好发泄一番也罢了,又何必再让他受那么多折磨。
想起容颜和身材都大有改变的林傲,一种往事难追的痛蓦地涌上了冷飞的心头。
“少庄主在里面吗?”冷飞到了地牢,问着守卫话。
守卫刚从牢里出来,见是冷飞下来,面色一变,急忙回话,“他在里面,不过好像很生气似的,还叫人抬了不少刑具进去……”
冷飞双目一瞪,一种不详的预感恍惚就在眼前,他也不管那守卫再说些什么,急忙冲了进去。
“林傲,你真是自寻死路,到这时候了,你还敢在我爹面前放肆,你以为你是他的谁?!他不好出手杀你,我可不会留情!”
冷飞一闯进去便听到儿子这般对着林傲咆哮,他一抬头便看到林傲被绑在刑架上,只半夜时间,便浑身是血。
林傲好像已没什么力气了,他的头半垂着,叹息地笑了一声,沙哑难闻。
冷云中见他这样,冷笑一声,拿过了一旁烧得正旺的烙铁就要往林傲胸口烙去。
“住手!”冷飞大喝一声,瞬间掠到冷云中身边,一把抢下了他手中的烙铁。
“爹,你不是恨他吗,既然如此何不杀了他?!”冷云中不肯放手,执意要把烙铁烙向林傲胸口。
冷飞瞪眼看着冷云中,半晌无语,而林傲只是象未曾听见他们父子争执似的,依旧低垂了头,身上的血滴滴嗒嗒地落到地上,他却不哼一声。
“好了,够拉!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也不想再恨他!”冷飞哑了嗓子闷吼一声,一下把烙铁从冷云中手里夺过扔到了地上。
而这时,林傲竟慢慢抬起了头。他双目发涩地望了冷飞,嗫嚅着问道,“大哥,你当真不再恨我了?”
冷飞满面愁苦,见他一身是伤,心中早愧疚不堪,当下重重点了点头,赶紧上前去解绑住林傲的绳子。冷云中在一旁,笑了笑,刚才的暴戾之色尽散。
林傲身上的绳子一解,他急忙一把搂住冷飞,本该是重伤的身子竟一点也不迟缓。
“好拉,干爹,你可别把我爹一身都搞的是猪血。”冷云中看林傲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笑了声叫人把递了副皮毛大衣过来给他搭在背上。
冷飞听他这么一声,回了神过来,推开了正把自己搂得死紧的林傲,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虽然林傲浑身都是血,但是却不见一处伤口,而这血颜色浓稠,还带着一股腥膻味,和人血颇有不同。
林傲见冷飞已看穿了自己和冷云中的把戏,尴尬地笑了声,做出副谄媚的模样,讨好道,“大哥,你看小中都不恨我了……还帮我呢,你也别恨了我嘛……”
“喔……看了你精神不错嘛,还能演戏,那好,明早就下山。”
“大哥,我错了,我再不敢演戏骗你了!你饶我这次好不?”
林傲以为冷飞是要赶自己走,急得连忙跪了下来。他使劲递眼色给冷云中想叫他帮着自己说话,可那小子只是冷冷看了他眼就别开了头。
冷云中打从心里看不起林傲这见了自己的爹就没出息的软骨头。
早知道他那威风凛凛,气魄不凡的干爹会变成今天这样,他才不愿再去找这一副狗腿样的男人报仇了。
“明早我们一起下山,帮你报了仇,我也好早日回来。”
冷飞懒得去理林傲,如今他是拿林傲和自己的儿子没办法了,既然事已至此,赶紧打发走这一来便惹祸到现在的林傲才是当务之急。
不过想起之前林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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