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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调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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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仇怨岂能伴人一生?冷飞看了看怀里紧皱着眉头瑟缩发抖的林傲,不觉又露出副愁苦的模样。二十年不见,自己以为他在别处活得潇洒风流,享受着一方枭雄的快意生活,可现在看来,谁又真正地快活过?
“灼阳山庄能被一举剿灭,实为我正道之福,来,且让我敬各位前辈一杯!望诸位一鼓作气,能早些铲除掉作恶多端的阴阳二帝!”
酒过三巡,刑锋喝得兴起,忽然举杯站了起来。座下的人虽然资历辈分远高于刑锋,可对方毕竟是盟主之子,急忙都起身回礼。时夜仍安静地跪在刑锋的桌旁,连头也不抬。
刑锋瞥见他一副漠然的模样,又看了正喝得高兴的众人,一把拽了时夜的头发,把人拖了起来,指着他笑道,“此人便是阳帝林傲的男宠,诸位看,他这样子是不是真像一个男宠?”
刑锋解了时夜腰间那根绳子,扯去他唯一蔽体的丝衣,把人推到了大堂中央。
时夜带着刑锋给的装饰满面愕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回了回头,深深地看了刑锋一眼。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平时说话恶毒的江妄也没开口,王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终于猛地把酒杯砸到了地上。他衣袂带风地站起来,脱下外衣披到时夜身上,站到时夜身边,抬手怒指了刑锋道,“即使此人是林傲的男宠,现在又是你的男宠,你也不该如此羞辱他,你叫大家怎么看待你这个天鹰盟少盟主的为人!大丈夫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可听过!”
刑锋静静地听完了王骁的指责,冷冽的眼里并没有过多的情绪,他微微点了点头,似是表示赞同,但随后又冷笑了起来。
“身为男子,竟能舍身去做他人的男宠,能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的人,难道还会在乎受人羞辱吗?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林傲的男宠是什么样的人,也让大家知道,阴阳二帝实在祸害不浅。”
他平心静气娓娓道来,边说边走到时夜身边,把王骁披上去的衣服又拿了下来。
“好,少主自有一套道理,看来王某还真是多管闲事,误了少主你要以此人为鉴的苦心!告辞!”王骁怒意渐盛,可面对强词夺理的刑锋,他也不想再多费口舌,这满座之人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哪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区区男宠逆了刑锋的意思。
“不送。”刑锋望着王骁冲出大门的身影,挥了挥手。
一见王骁走了,其他人心中总觉得不妥,都相继藉故离席而去,江妄倒是沉稳得喝到最后,把最后一口酒喝干后,他踉跄着步子也上前向刑锋告别。
“多谢少主的酒席,江某醉了,先走一步。”他瞧了眼站在刑锋旁一动不敢动的时夜,笑道,“此人虽是不知廉耻,可这样子和身子却是尤物,真是让我羡慕不已啊。”
说着话,他竟出手拨弄了下时夜胸口的乳环,满面猥亵地听那铃铛响起来。
时夜不能反抗他,只好别开了头,那张略显苍白的慢慢露出一抹江妄看不到的冷笑。
突然,江妄抬头便发现刑锋正冷冷地盯着自己,他立即知趣地缩回了手,笑了声便转身离去。
待到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刑锋这才恼怒地掐住时夜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的修养还真是好,看来林傲把你调教得不错,是吧?”
“一个男宠,生来不就是给人玩弄的吗?”时夜笑了声,闭上了眼。
四十一.似假似真
刑锋用来招待客人的酒是来自西域的葡萄酒,红色的酒汁很像血,铺洒在时夜的白皙的胸堂上,衬出一种不详的美。
“你一点也不在乎我。”刑锋笑起来好像很悲伤,他把酒一个劲地往时夜口里灌,即使对方已呛得咳了起来也不管。“人家都说喝醉了的人会说真话,不知道你会吗?”
一大壶酒几乎都灌了下去,刑锋才把酒壶移开,时夜仰躺在刚才还摆过酒席的长桌上,他剧烈地咳嗽着,唇角还不断有未能及时咽下的酒汁溢出。
“醉酒的滋味如何?”刑锋看着时夜已被酒意熏红的脸,就着酒壶自己也喝了一口,含了酒便吻住时夜。大概是真的醉了,又或许本就是无心反抗,时夜微眯起眼,恍惚地望着刑锋,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无意识地伸出了手,似是想抱住对方,可在快要靠近刑锋身体的时候,又黯然地垂了下去。
倒是刑锋忽然伸手揽在了时夜的腰间,接着他摸索着那根紧缚在对方胯间的绳索,胡乱扯断了,丢在一边。
时夜随后感到自己的双腿被猛地分开,接着是他所熟悉的疼痛。
“唔……”时夜在刑锋进入自己身体时,忍不住轻哼了声,他伸手抓住桌子的边沿,竭力忍耐着对方粗暴的抽插。
“算了,你是不会对我说真话的……”
刑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笑,他疲惫地仰起头,看着梁柱上挂的几盏灯笼,藏在纱笼后的光晕显得很虚假,就像自己身下这个男人一样,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时夜看见刑锋满是惆怅的神色,本是恍惚的眼慢慢变得清明,竟带着丝不忍。他苦笑了一声,干脆闭了双眼,不再去仰望那张让自己心痛的脸。
“我很想你能一辈子记得我。”
发泄了欲望之后,刑锋干脆匍匐到了时夜的身上,他摸了摸对方胸口的乳环,又自言自语起来。时夜紧皱着眉,酒醉和刚才那番猛烈的抽插都让他感到不适。
“如果人不可以,希望烙痕可以。”刑锋笑了笑,手指摩挲在时夜的锁骨,突然埋头过去轻轻地吻了一记,“在这里烙上一只鹰,你说好不好?”
听见刑锋的话,时夜浑身一颤,向来温润的声音竟变得无比沙哑。他连眼都没睁开,露出一个酒意未散时神慵懒的笑,只对刑锋说了一个字,“好。”
冷飞已经很多年没再用过武功,他以为自己或许早就生疏了,可替林傲灌入真气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那么习惯气充丹田的感觉。
就好像他以为,已经有二十年没见过林傲了,自己早可以把他视做路人,而事实证明,他还是那么习惯替这个以前就总喜欢搞出一伤身的兄弟疗伤。
拿开那件火狐大氅后,冷飞才发现林傲什么也没穿,肩头绑着几块布,隐隐有血迹溢出,而对方的右腿膝盖上更是一片淋漓的鲜血,让他看了也难免心生寒意。
好在血已经通过制住穴脉而止住了,只是冷飞实在不知道三日前还好好写信说要来拜访自己的林傲何以会是如此到来?
难道林傲的伤和抱他进来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么?
冷飞想起这些年儿子对自己和林傲的怨恨,一时不敢多想。
替林傲掖了掖被角,冷飞正要出去叫人请大夫,忽然身后的人呻吟了一声。
他急忙转身,果然,林傲已醒了过来。
“阎王?”
流了那么多血,又那么冷,再加上冷云中那小子一心想自己死。林傲以为自己真是死定了。他虽然觉得对不起灼阳山庄的众人,也对不起那个心肠狠毒,为人阴险,却好歹也算在危难关头为自己出了分力的时夜。
可他也尽力了,这条命本来就是他欠冷飞的,还给他儿子,也就是还给他。
总算自己还清了债。
眼前这个男人神色异常冷俊,微锁的眉宇显得严肃而庄重。
就好像铁面无私,掌管着生死轮回的阎罗王。但是为何这阎罗王又有几分眼熟……
林傲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伤口痛得厉害,他只撑在半个身子,倒抽了口冷气又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哈哈……老子知道自己作恶多端,你判我去十八层地狱吧!不过我肚子里……”
林傲一张脸惨白得厉害,头痛欲裂,他猛然想起自己已服了天官赐福,又被时夜强上了的事,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肚子里或许有的孩子。但他转念又想起,自己已死了,或许这孩子也是……他惨笑了几声,笑自己莫非真地想做女人吗?到这时候还胡思乱想,死了也好,总算不必丢尽颜面地为另一个男人产子!
本要出去的冷飞走过来,伸出手摸了摸林傲的额头,摇了摇头,心中暗想:果然烧得厉害。
四十二.奇药致孕
杨鼎现在终于了解到什么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滋味了。
他以往在灼阳山庄里,因为有着天性豪爽为人放荡的师傅的庇护,一直过得开开心心,每晚不是和师弟们喝酒划拳,就是邀来那些男宠一起作乐。每一个夜,他都觉得太短,每一场梦,他都觉得太美。而现在……
杨鼎看了看自己四肢上的镣铐,只能一声叹息。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吓得他蓦地瞪圆了眼。
“鼎爷,我回来了,等我很久了吧。”江妄一身酒气地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被锁在床上的杨鼎,抬起手软绵绵地解着自己的衣物,歪歪斜斜地向对方走去。
“你师傅的男宠虽然很不错呢,但我可更喜欢你这个小倔猫,哈!”他一下倒到床上,把杨鼎压得呼吸困难。
杨鼎面无表情地望着床顶,仍由江妄在他胸口吻了半天,才冷冷地问,“我师傅的哪个男宠?”
“他的伤势如何?”看了眼在床上迷迷糊糊呓语的林傲,冷飞有些担忧。
替林傲看病的大夫先处理好了他身上的两处刀伤,正把着林傲的手腕,仔细切着脉象。
这个看来身强体壮的男人脉象很乱,气息虚亏得厉害,必是床事过度,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摇了摇头,“他虽然正值壮年,但是却纵欲过度,身子实在内虚得厉害,要多多调补。”
冷飞早有听说身为阳帝的林傲这些年的风流韵事,不过他只觉以林傲这身浑厚的内力也会耗损到这份上,实在有些奇怪。不过若是冷飞知道在风流了二十年仍能一夜都生龙活虎的林傲,竟只在阴帝床上躺过几次便被逼得射出血浊,恐怕更要吃惊。
忽然正切拿着林傲手腕的大夫惊讶地咿了一声,一双老眼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
“怎么了?”冷飞以为林傲还有什么隐疾,把眉拧得更紧了些。
“为何,为何老夫切出他竟有害喜之状?!”
这个大夫乃是从宫中告老的御医,被自己以重金雇来十多年,医术十分了得,山庄里无论大病小病,只要他一出马,必是药到病处,从无差错。可如今他竟说出如此荒谬的话,冷飞愕了一愕,看了眼仍在受病痛折磨而呻吟的林傲,断然道,“绝不可能!你一定是号错了。”
那大夫听冷飞竟然一口否决了自己,心中也急了起来,又仔细切听了林傲的脉象,争辩道,“老夫从医数十年,号过千余喜脉,甚至连当今太后的脉也是在下号的,从无差错!虽然他身为男子,却身有孕事,实在是蹊跷不解,可庄主绝不能便说老夫断错了!”
冷飞正要坚持己见,忽然床上的林傲竟被吵得悠悠醒转了过来。
“我操,这么快就怀上了啊……呵……”他已然听见那老大夫激烈的言语,虽然早听说过天官赐福的神奇,可也未料到这才几日便有了害喜之状,然而万幸的是自己的肚皮还没鼓起来么?不过,那一天也快了吧,林傲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黯,又想起连那个祸害自己怀孕的男人也不知死那里去了,只得苦笑。
他偏过头,看见床头站的阎罗王,定神再看了看,终于认清这个较之二十年前,老了太多,已是两鬓风霜的男人,“大哥,是你吗?”
“嗯。”冷飞点点头,挥手叫退了大夫,坐到床边扶住了挣扎想坐起的林傲。
林傲靠在他臂中,长叹了一声,肩痛无力,连手也抬不起来。
“你……怎么会……”冷飞虽然有千般疑问要问,但是现在最大的疑问还是莫过于林傲为何会怀孕如此蹊跷的事。
“命啊……”林傲自嘲地笑了声,心中已开始大骂时夜,但是若要他将自己设计不成,反中陷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冷飞,他在这个最敬重的大哥面前如何丢得起这个脸。“大哥,我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的。”
四十三.形势所迫
“不早了,你又一身的伤,先休息,有天大的事明日再说。”
冷飞扶着林傲躺下,似乎并不想听林傲说太多。对方的身体状况固然让他顾虑,而对于林傲请他出手相助的要求,已归隐多年的冷飞已打定主意回绝他。只是现在林傲带了这么一身伤,若自己立即回绝必定不利于他的伤势,不如拖上几日,待他身子好些了再提。
林傲也看出冷飞的冷淡,只好默不作声地躺回了床上。他望了望冷飞,不知为何对方让自己感到一阵陌生,或许于冷飞而言,自己想必也是陌生了许多吧。
沧海桑田,弹指一瞬,这世上又有什么可以永恒不变呢。
“大哥……”林傲想起两人过往的种种恩怨情仇都被岁月淡去了,自己悔愧了二十年,自我放纵了二十年,作为当年一念之差的惩罚,而原来对方已早是淡然地放开,或许早就忘了自己。林傲心中一酸,他扭着脖子去看已走到门口的冷飞,终于忍不住唤了对方一声。
冷飞的身形顿了顿,并没有回答,只是语气中多了分无奈,也多了分温柔,“好好休息。”
天刚亮不久,刑锋懒散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眼昨晚回了屋后又被自己玩弄了半天,仍在昏睡中的时夜,眼中不觉掠过一丝忧郁。
“你起来了?”门被推开,苍白却刺目的阳光随即洒了进来,刑锋微眯起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刑嵩正面带愠怒地站在门口。
“呵……是爹啊。”他笑了声,站了起来。
刑嵩顺手关上门,满面怒意不消,见了刑锋如此散漫更是不快。
他走到刑锋面前,问道,“听说昨晚你宴请宾客时很是失礼?”
刑锋冷笑了声,想也想到,必是有人把昨晚席间自己和王骁起争执的事告诉了他爹。
刑嵩看刑锋并不理会自己,知道这孩子是被自己宠坏了,也只好压了怒气,告戒道,
“现在正是我天鹰盟铲除魔教,一统江湖之际,你最好不要去得罪王骁他们,四大护法是我手中四颗最重要的棋子,现在灼阳山庄虽被毁了,可是阴阳二帝还在,我还需要他们的力量去对付这两个魔头。日后,爹老了,这天鹰盟还不是你的?只要你得了人心,掌握住黑白两道,你想和谁作对都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在大事未成时,给我搞出些事来!”
“知道了。刑锋看穿了自己爹的野心,低下头看见刑嵩被阳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嘲讽地想笑。
王骁总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维护正义,却不知道,他所卖命的天鹰盟不过也只是达成个人野心的工具罢了。
“你最好亲自去向王骁道个歉。”刑嵩口气缓了下来,把手抚到了刑锋的肩上,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对他还是充满了期望。
“好。”刑锋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爹,嘴角已无所谓地勾画出了一道笑弧。
既然那位王骁那么维护自己的男宠,既然夜风东少那么安心于做一个不知廉耻的男宠,自己何不成全他们?反正,自己也得不到那人的心。
“你变了很多。”
冷飞说这话的时候,林傲正咬着牙忍着伤口换药的疼痛,他的烧还没完全褪,不过已好了许多,毕竟他内力深厚,又及时得了医治,好起来自比一般人快了数倍,只是这刀伤毕竟是伤在血肉之躯上,痛还是痛得厉害。
被药水痛得痛得倒抽了口气,林傲咧起嘴看着一旁的冷飞强笑道,“噢……大哥也发现了吗?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
“不是。”冷飞眨了眨眼,神色不变,立马答道。他的目光落在林傲的不再结实的腹部上,仍在想,那里面莫非真的有了孩子。可林傲为什么会……依林傲那样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有孕的话,应该立即自杀才是,而昨晚看来,林傲实际已知晓这一切,可他心里却似乎并不甚怨愤,至少并未表现得如自己想像那般怨愤。
岁月磨人,当年的顽石难道也被磨平了吗?冷飞不得而知,他坐到了床边,让替林傲上完药的仆人退下,紧紧盯了林傲的眼,问道,“你的伤,还有,你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傲正痛得抽气,已渗了一头冷汗,一听冷飞这么问,额上的汗涌得更急了。
伤是你儿子给的,孩子是另一个男人的,自己怎么就活得这么窝囊呢?明明以前,这样的事就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可是堂堂阳帝,有着一夜摧尽万树花本领的男人啊。
“我听说你嫁给阴帝了,难道是真的?”虽然久不出门,但这江湖中事,却还是由着别人的嘴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冷飞看林傲只冒汗不说话,心中的猜疑更甚。
“哼!什么嫁!是娶!”林傲被冷飞说得面红,张口便狡辩起来。反正此处无人,暂且保住面子重要。“唉!好了,这孩子是阴帝的。我和他联姻本只想共同抵御天鹰盟而已,没想到他狡诈阴险,为了控制住我,竟……竟骗我服了天官赐福!”
“天官赐福,我记得是你得到手的东西。”
冷飞语气坚定,丝毫不容林傲反驳。
“我……这……”林傲摇起手,一脸局促,想解释却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冷飞看他这样子,心中已明了了一大半,当下也不再逼问,只是转问道,“你这身伤又是怎么来的,为何会是小中抱你来这里?”
不等林傲回答,冷云中已出现在了门口,他抱着胸,慢慢地走过来,冷冷地笑了声,对冷飞道,“他的伤,是我弄的。”
四十四.目露凶光
“你这是做什么,小中,他可是你干爹!”冷飞一听冷云中的话,脸色顿时一变。
“我知道他是我干爹,我也没忘他是怎么害死我娘的。”冷云中哼了声,回瞪了他爹一眼,充满敌意的目光又落到林傲身上。
二十年前的揪心往事一下变得清晰了起来,本来还想责怪几句的冷飞竟觉得自己在儿子面前再没有一个做父亲的资格,虽然是因为林傲强上了自己而被妻子看见导致的悲剧,可在林傲身下屈辱的自己何尝又不是逼死妻子的帮凶。
冷飞侧过头,看着林傲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一直不展的眉宇间露出了一股深重的悲凉。
不等冷飞说话,坐在床上的林傲笑了一声,抬眼便盯住冷云中,“对你爹客气点,有什么冲我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冷家,但是这次我来这里的确有要事相求。只要此事一了,我愿意自尽在嫂子坟前,以赎罪孽。”
“哼,你自在了二十年,现在才想着赎罪!哈哈,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一听林傲这以死要挟的口气,冷云中哈哈大笑一声,又化出一副怒容。
林傲苦笑了声,只好抬头去看沉默中的冷飞,讷讷开口道,“大哥……”
“林傲,你不必如此,我二十年前就原谅了你,但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什么牵连了,伤好后,你就下山去吧。”冷飞摆摆手,转过了身背对林傲,又对冷云中道,“你娘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一定不希望你仍活在恨意之中,我也不希望。”
冷云中的脸色此刻也变得酸楚起来,冲着林傲的怒气也渐渐缓下去。
屋里静了会,倒是林傲再也沈不住气了。
“既然大哥已把话说清楚了,看来我是不能再厚着脸皮出现在你们父子面前了。”
林傲掀了被子,拖着伤腿竟从床上站了起来。伤口未愈,林傲脚上一软,顿时痛得他闷哼了一声。他喘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又道,“唉,我这个人总是自作孽,果真不可活啊。”
冷飞听林傲语气悲苦,也觉得自己的话或许已是伤了他的心,一丝不忍间,回头又望住林傲。
林傲伸手扶住方桌又走了两步,整个人愈发沮丧悲伤,只是他膝盖伤得厉害,渐渐就痛得无论如何也再也挪不走一步,而他的伤口又在走动间又裂开,不一会血就流了一滩。
冷云中看见林傲满面的冷汗,想起他被自己逼得自残的惨状,一时竟无法再愤恨对方更多。
“别走了,我帮你就是!”冷飞长叹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打横抱起了林傲,林傲在他怀中满面纠结,又瞥见冷云中骤变的脸色,尴尬地笑了声,对冷飞戏言道,“大哥……其实我刚才是想去茅房……你看我躺一天了……”
刑锋拿起一块烧得正红的烙铁看了看,对上面印的飞鹰图颇为满意。
时夜被四肢大开地绑在床上,口中已塞紧了布帛。
他眼见刑锋拿着烙铁靠近自己,心中虽然生起百般恐惧,却也只好强自按奈住。
“我说过要给你留下个痕迹的。”刑锋笑了笑,对准时夜的肩胛将烙铁烫了下去。
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的声音很可怕,刑锋额头也忍不住渗了丝汗,但他一直稳稳握住烙铁不管床上的人怎么挣扎和惨呼,似要把上面的图画烙进对方骨头里才甘心。
时夜痛得满头大汗,一双眼更是雾气朦胧,氤氲不清,随着刑锋移开烙铁,他这才瘫软了身子昏了过去。
刑锋松了口气,这才取了块方巾替时夜擦去满脸的汗和泪。他静静地看着对方因为太过疼痛,而仍在轻微颤动的身子,伸在半空的手终究收了回去。
这身子他碰过很多次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没有心的皮囊,纵然再美也只能让自己更加绝望。
刑锋站起身子,不再去看时夜,唤了下人进来吩咐道,“替他上药,然后把人给我锁进礼箱里。”
这下人偷瞥了眼正躺在床上的时夜,看到了对方肩胛处可怕的烫伤,已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少主却还要把人锁进礼箱,这不是要人命吗?他正在踟躇间,刑锋已不耐起来,“还不去做事,站着做什么!”
时夜其实并未昏过去,烫伤虽痛,但面对如此的刑锋心却更痛。
之前刑嵩和刑锋的话他已全然听到了,既然自己要杀的人──天鹰盟盟主已现身,那自己也不必再继续呆下去。
而刑锋命人把自己锁进礼箱必是要送去王骁那里,假意赔罪罢了。
如此一来,自己倒可利用王骁的善心骗住对方,再伺机行事,可先杀了王骁等四大护法,再去铲除刑嵩,把天鹰盟里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一个个除去,瓦解掉这个号称正义第一大帮的组织。
但,刑锋毕竟是刑嵩之子,所谓斩草处根,如不杀他,日后必是大患。而如今,刑锋似是已厌倦了自己,那么自己也应该放手了吗?
生在江湖,若不杀人,便被人杀。
时夜一早便知晓了这血腥的规则,他微微睁开眼,一时寒光尽现。
阴阳调和(强强生子.四十五.阴谋阳谋)
建档时间: 12/3 2007 更新时间: 12/0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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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色的礼箱很大,很豪华。
刑锋走到床边,看了眼已被绑好的时夜,瞥见对方肩上的仍是血红色烙印,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
伤势未愈的剧痛让即使已被紧缚好的时夜也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只是嘴里塞着的布团让他一切的惨叫都变成了细微的呻吟。
“你不总想逃开我身边吗……机会来了。”刑锋笑了声,轻轻搂住了时夜的身子,他吻了吻对方的脖子,手探到后面狠狠抵了抵那根被绳索固定在时夜后穴的玉势。时夜猛然的挣扎了一下,又虚弱地落回刑锋怀中。
他的双眼被黑布蒙着,看不见东西。但他感觉得到,感觉得到自己正靠在刑锋的胸口,因为他熟悉那份温暖的感觉。
时夜微微扭了扭头,随后又静静地把头贴到了刑锋的肩上,好像舍不得离开。
刑锋似乎也感觉到了对方在这一刻的缱绻,他黯然地看了看门外已准备妥当送时夜去王骁那里的下人,抬手捏住了时夜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来面向自己。
“我累了,不想再配你演戏了。但是……呵……”
刑锋没把话说完,他低了低头,隔过捂在时夜唇上的布条,蜻蜓点水般地留下一吻。
随即,他放开了搂住时夜的手,叫了手下进来,“马上把他送到王护法的府邸去,就说我刑锋向他赔罪。”
根据江妄的描述,以及夜风东少这个怪名字,杨鼎可以很确定灼阳山庄从没有这号人物。
林傲的男宠他几乎都睡过了,如果有江妄描述得那样风姿绰约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过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冒充自己师傅的男宠留在天鹰盟呢,杨鼎很自然地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大阴谋。然而无论阴谋也好,诡计也好,对于自身难保的他来说,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
不过那个男人听起来很像阴帝那家伙,杨鼎想了一下,又赶紧摇了摇头。
“哟,鼎爷你没事甩什么脑袋?”江妄在一边穿着鞋,斜眼一睨,看见杨鼎满面困惑的样子就笑了起来。他穿好鞋走过去,一把抬起杨鼎的下巴,仔细地打量起来这张对自己来说可爱至极的脸。“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肯乖乖地从我。”
“从你个屁!”杨鼎扭头挣开江妄的手,想也不想就大骂了起来。
不过江妄似乎已习惯和斗气,丝毫不介意,反倒站在一边笑。
“你想我怎么帮你。”
安顿好林傲,冷飞叫了仍有敌意的冷云中先出去,自己则坐到了林傲的床边。
他一直板着一张脸,看不出任何喜乐忧愁。
林傲偷偷瞥了冷飞一眼,咳了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这才说道,“如你所知,我服了天官赐服已有了身孕,如果不能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彻底击垮天鹰盟的话,我很怕到时候生出更多麻烦。现在我暂时寄身在阴帝的冷月宫里,他属下有一批死士,但却不足以与天鹰盟为敌。况且天鹰盟的四大护法武功高强……”
冷飞静静地听着,依旧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深沉了起来。
“那又如何?”
林傲如何没看出冷飞眼里渐渐燃起的杀意,当即又道,“以我和大哥你二人之力,相信要对付四大护法应不在话下,而天鹰盟的其他杂碎便由了冷月宫的黑衣卫和你这里的人去对付,不知你意下如何?”
冷飞冰冷的面上突然缓缓浮出一丝笑意,他站起身子,微微背了过去,沉吟了一会,回身看着林傲,之前还淡然的目光忽然便如擦拭得闪亮的锋刃。
“好,待你腿伤好了,我就随你下山。”
阴阳调和(强强生子.四十六.示弱实强)
建档时间: 12/5 2007 更新时间: 12/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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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骁正在屋中因为前两日酒宴上的事郁闷,忽然听闻仆人传报刑锋派人抬了口礼箱来,他剑眉一挑,想也不想就摇了摇手,“叫他们抬回去,王某无功不受禄。”
可他的话刚一出口,外面那些人已是抬了箱子进来了,一口朱红色的礼箱,很大,也不知究竟放了什么在里面。
“王护法,少主特地吩咐我们一定要把这个箱子交到您手里,他还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您一定不会拒绝收下。”刑锋屋里的管事向王骁行了礼,恭敬地奉上了一把钥匙,他看了面色微有不悦的王骁,又道,“你不如先打开看看,再决定收下与否。”
王骁看了看那口礼箱,终于还是接过了钥匙。
箱子被打开的时候,他大吃一惊。
酒席上所见的受尽刑锋侮辱的男人正蜷缩着身体躺在箱子里,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也有一串镣铐,胯间的绳缚和那一晚几乎不差,而本该是肤色如玉的右肩上竟有一大片残忍的烙印,不曾愈合的伤口至今还血肉模糊,但仍能隐约看出那是只鹰的痕迹。
看来,那夜分别之后,刑锋又狠狠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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