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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网(君臣虐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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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仰起头来,望著钱元瓘的面色发愣。
“哼!这麽快就忘了啊!不过,寡人的记性却是比爱卿你的记性要好呢,时时不忘对你做下的保证!”钱元瓘贴近喜儿的面颊,轻勾起他精致的下颚,笑得温柔。
喜儿却从那温柔中看出极致的肃杀,他心中微颤。
“王上您……”当看到钱元瓘眼中那嗜血的光芒後,喜儿一改高傲的态度,跪倒在钱元瓘的面前,叩头恳请著:“王上请忘了微臣的话吧!请不要去伤害怜!”
“哼!万喜儿,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寡人绝不会轻易退出!你便做好陪寡人将这出戏演完的觉悟吧!”将喜儿的脸颊甩到一旁,钱元瓘阴冷而残酷地说道,那眼里的坚持生生将喜儿震慑住。
这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吧!
那个在我面前患得患失,让我觉得有点可怜、让我觉得有些愧疚的男人已经被我亲手埋藏了吧!
喜儿心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丝怅然之意。
第十一折 心几烦而不绝兮
“王上,您这是要带微臣去哪里?”
待察觉到自己所坐的这架马车既不是去他的丞相府,也不是进王宫,喜儿心中甚是不安,难不成他为了防止我接近怜要将我囚禁起来不成?
“爱卿那日说的要给莫怜造座金屋的建议很是不错。寡人最近几日已派遣工匠为爱卿你造了个金屋,以後爱卿不必回丞相府,就呆在那里等著寡人的临幸即可。”钱元瓘拥著喜儿的身体,温柔地为他抚顺微乱的发丝,眼含柔情,语气中却是有明显的讽刺意味。
喜儿心中一震,金屋藏娇?钱元瓘这是想要向世人昭示我万喜儿是他吴越国国君男宠的身份吗?
即使一直以来朝廷上下都是知晓喜儿与钱元瓘的关系,却因钱元瓘都是将其置於近乎平等的地位,他人都不敢当面垢责他。
曾经的身份是钱元瓘通向帝王之路上扫清障碍的左膀右臂,现今则是享有尊贵的左丞相(吴越国有左右丞相之分,左为尊,故众人皆知称其为丞相,右丞相才会冠上“右”字)之位,这一切都昭示了他的显赫身份。
现如今,欲要将他金屋藏娇,便是只把他当作了一名只供亵玩的脔宠之流了!
“王上您真要如此待我?”喜儿凄恻一笑,淡淡地问道,心中却是自嘲地想著,做到这个地步,可不就是我自己找的吗?
“哼!早在五年前寡人便该这麽做了,你於寡人的功用,做寡人的丞相还不若做寡人的男宠比较有价值。”钱元瓘狠下心肠,语出伤人。
喜儿果真为他的话胸口泛起苦涩的滋味,闭上即将上涌泪意的眼眸,叹息一声:“一切但凭王上做主!”
从不介意他人想法的喜儿,现在却因他的话语而做出此番痛苦的表情,几乎让钱元瓘以为这个心比冰川还冷的男子也是爱著自己的。
“喜儿……”欣喜於喜儿这番模样的他刚要改口,却被喜儿接下来的话冷到了心底,堪堪将即将出口的悔意收回。
“王上,既然如此,贱妾便涎著脸皮恳求您放过莫怜。此生此世我都不去见他,只做您金屋里的那个美娇娘,可好?”
“万喜儿,你居然为那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你好!你真好啊!”狠狠将怀中的喜儿推到一旁,钱元瓘怀著滔天的恨意厉声斥责。
“王上,我……”喜儿垂首缄默。
“既然不惜出卖自己也要护著他,那麽你便做出些诚意来与寡人瞧瞧。指不定,寡人一高兴就应允呢?”钱元瓘生生将满腔的恨意压回胸膛,凉凉的开口。
明明知晓钱元瓘是怎样的脾性,当见到他松口时,不管是否是骗自己的,喜儿依旧是一脸的欣喜若狂。
钱元瓘当下便完全绝了放过莫怜的念头,莫怜不死,喜儿的目光永远都不会放到我的身上!
“还愣著干什麽?快点!我的耐心可是有限!”钱元瓘一阵懊恼,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王上!”喜儿愉悦地靠近钱元瓘,开始动手在这车厢内服侍他。
喜儿自觉自己身上除了被钱元瓘垂青的身体,便别无他长,所谓的诚意,也不过就是让他用自己的服侍他。
而他却是忘了这个男人是一心爱慕著他的人,这个男人所要的只有他的心。
多年来,这是喜儿第一次主动承欢於钱元瓘,这个中滋味的确是让钱元瓘有些莫名的欣喜。
这游走於全身嫩滑的双手,这似是痛苦似是愉悦的婉转呻吟,这不断起伏摇摆的柔弱腰肢,无不在挑战钱元瓘的神经,直教他恨不能压下这人亲自上阵。
车子快要行至目的地,钱元瓘意犹未尽地拉下喜儿的身子,将二人的衣服穿戴好,抱著已是力竭的喜儿大步跨入那朱红色的大门内。
才将喜儿放置於那张宽大舒适的床上,喜儿已是一把拽住钱元瓘的袖子向之索要筹码:“王上答应贱妾的……”
“寡人自是知晓,你还是给我乖乖地呆著,过几日与我去一趟江南锦缎行,将你的烂摊子收拾一下。那个陈之行的胃口也忒的大了!欲要垄断吴越国所有的绸缎生意?他也要看看他自个儿是否有那个能力!”
“是。多谢王上!”
满心以为钱元瓘真的要放过莫怜,喜儿舒心一笑。
钱元瓘却因他的笑心中一阵抽痛。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恐怕就是明明深情守望在这人的身边,却被他熟视无睹吧!
钱元瓘假装不在意地离开卧房。
弗一出门,他便掩饰不住满腔的痛苦之意,一拳砸向身前的巨石。
轰隆一道巨响,那巨石堪堪地被砸得七零八落。
喜儿,我要你亲眼见著莫怜是怎样的痛苦死去、又是怎样的为後世之人唾骂!
第十二折 遣怀翻自忆从头
这日之後,喜儿除了上朝之外,果真安安分分地呆在钱元瓘为他安排好的宅子里安分度日。
而几日之後,也如钱元瓘所承诺的那般,他随著钱元瓘一同去了江南锦缎行。
那陈之行见王上亲临满心以为自己向万丞相提出的那个要求被兑现了,却未料到这王上当即便将此事给推脱了去,直教他恨得牙痒痒。
在钱元瓘与那陈之行议事的当口,喜儿百无聊赖地在那锦缎行附近转悠,却见莫怜一脸阴郁地向那锦缎行行去。
怜他莫不是怀疑到了我在捣鬼?
喜儿一阵心虚,偷偷地隐在暗处观察莫怜的行踪。
莫怜却是在见到钱元瓘那名随侍在侧的侍卫後,黯然退了出去。
怜大概是误会了吧。
喜儿虽觉得有些抱歉,但还是在瞧出莫怜的误会时心中大舒了一口气。
在莫怜的心中,喜儿是那个能够为他出生入死而无怨无悔的属下,对他从无二心。
在得知那个真相後,喜儿并不想破坏自己在莫怜心中的形象。
只是,怜啊,你为何要推开我呢?只是因为我爱著你,所以用这样的借口将我赶走吗?
於角落中,扶著墙壁,喜儿凄怨地望著他的背影。
帮你解开你与你深爱的那个弟弟的误会,怜,我帮不了你,也,不想帮你!
得不到你,我也不会那麽大方地去帮别人得到你!
退出你的生命,只在你身後默默地关注你,是我最後的底线!
怀著失落的心情,喜儿默默地与钱元瓘返回那个禁锢自己自由、也镌刻了他耻辱印记的所谓的金屋。
这几日来虽然与喜儿相处地比往常更为不融洽,却也鲜少见到过喜儿这样的情绪,钱元瓘猜想刚刚在自己不在他身边时,喜儿身上定是发生了什麽,而发生的那件事,不出所料,定是与莫怜相关。
“爱卿,一路上如此地郁郁寡欢,是否是在方才的锦缎行遇上了让你念念不忘的人了?”钱元瓘语带酸涩相问。
喜儿心中一惊,我表现得这麽明显嘛?或者他一直派人暗中注视著我的一言一行?
“方才见莫怜进了锦缎行,我猜想他是对你有什麽误会了吧。”既然都为对方所知晓,喜儿也便据实以答。
“哈~爱卿没同故人去叙旧吗?”钱元瓘显然还是不想放过喜儿,不轻不重地又问了一句。
“哼!王上不是早就清楚了嘛,何必多此一问!?”认定钱元瓘不过是故意刁难自己,喜儿泄愤地顶了一句,把头一撇,懒得去理会他。
“你!”被喜儿的态度所恼,钱元瓘正要发作,却听外头一声叫唤:“禀告王上,府邸已到!”
这才上了心头的怨愤之气生生被压了下去,他深呼口气,语带威胁之意:“哼!暂且放过你!今晚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这麽赌咒著,他顾自翻身下了马车,也不等喜儿,径自入了门去。
这所谓的金屋,他可比喜儿更是清楚。
这些日子,他天天放著舒适奢华的储君宫殿不待,偏生跑这麽远的路住进这离宫甚远的府邸与喜儿厮混的事情早被朝廷上下传开了去。
他的姬妾们,虽说早已成了宫中的摆设,可是这麽明目张胆地被弃之不顾,也是颇多微词。
而钱元瓘虽是恨著喜儿对他的情感熟视无睹,也说过要把他当做男宠,可是这些流言蜚语,他都用著残酷的手段将之压了下来,不让喜儿受到丝毫影响。
朝廷上下、宫中姬妾皆不敢在喜儿面前造次,倒是让喜儿以为那些个人只是见惯了他们二人的关系而不再有所阻挠。
他怎能知晓钱元瓘的这一番苦心?
他的一颗心早给了永不能回应他的莫怜。
这日子在这二人维系著面上的和谐底下却是暗潮汹涌中缓慢度过。
如今的日子一旦不如人意,人便会开始缅怀过去。
而钱元瓘最怀念的莫过於与喜儿正式相识的那次相遇。
不论是五年前还是如今,他不得不佩服莫怜那种顽强的意志力和生命力。
明明已经到了绝境,莫怜却是能在绝境中寻到一片生机,再紧紧地握著这生机,慢慢爬起来,并从中混得风生水起。
而那次,多亏了莫怜的引荐,他才真正见到了一直梦牵魂绕的这个人。
“五王子殿下,我们又见面了。在下万喜儿,以後承蒙您的照顾了。”那人盈盈一笑,低头间,如此直接而坦诚地向他介绍自己。
“钱传瓘,吴越国五王子,现任清海军节度使。你可以叫我元瓘。”他是这麽回应的吧。
可惜的是,曾经当他还是五王子的时候,那个人只唤他一声“殿下”,现如今他成了监国王,那人便改称他为“王上”,一声“元瓘”从没从他的口中唤出。
钱元瓘心中不无遗憾地叹息著。
第十三折 摘花销恨旧风流
凤凰山山顶,钱元瓘与一黑衣男子迎风而立。
“王上,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钱元瓘瞧著这面前的这人,暗自好笑,自己还没找这人麻烦,这人却巴巴地上来招麻烦了。
“给我十万兵权!谋划之事由我来做,替罪羔羊由莫怜来当,而王上您只要坐享其成。”
这个据喜儿所说的被莫怜爱著的少年,不仅仅是莫怜的爱人,也是莫怜的弟弟,却能够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哥哥推上悬崖,钱元瓘不知该是替自己感到开心还是替莫怜感到悲哀。
与莫怜现如今的境况比起来,我实在是幸运多了,至少喜儿即使不爱我,却也不会陷我於不义。
“呵呵~~~莫堡主倒是打的好主意。而寡人看似真的占了很大的便宜呢。你先回去,容寡人好好考虑一番。”
这个考虑嘛,自然是不同意咯。
连国土比我们小许多的吴国我们都无法抗衡,这幅员辽阔、国力雄厚的大唐,我为何要去斗?
假装犹豫,钱元瓘瞧著黑衣少年不甘离去,心中快意无比。
这个莫彦想来不会再打我的主意了,而我的八弟(钱景卿),听说你最近与他交往密切,就该是由你去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了,就是不知道曾是莫怜好友的你会不会就范哪。
钱元瓘好整以待,静等著这出好戏开场。
数日後,喜儿新入住的府邸。
“什麽?那个景王拿十万兵权换落华老板一人?你确定自己探听来的消息无误?”震惊於探子回报与他的消息,喜儿猛地站起身来拽住面前这战战兢兢跪著之人的衣襟追问。
“是、是的。小的、小的从景王府探听而来,千真万确!”被提著衣襟之人强忍著浑身的怯意,向喜儿做下保证。
“该死的钱景卿!不是向来不屑於我以色侍君吗?现如今怎的又会做下此等拿兵权来换脔宠之事?”将人一把推至一边,喜儿怨愤地咒骂著。
正在此时,钱元瓘从门外笑盈盈地入得门来:“是哪个该死的奴才惹得爱卿如此大动肝火呀?”
本就跪著的人一见进来的是他的王上,忙转过身去磕头行礼:“小的见过王上!”
钱元瓘并未理会於他,绕过他的身子便来到喜儿身边,将喜儿拥在怀中。
“王上……”将脸埋到钱元瓘的怀中,喜儿斟酌著道,“微臣听说景王爷他要拿十万兵权用作儿戏,王上可是要管一管啊!”
“啊呀~~~寡人的丞相大人可真是有心了呀。那十万兵权本就是他自个儿的,他也是一郡之主,寡人哪有那个立场去告诫他。爱卿觉得呢?”钱元瓘醉打太极,把问题推脱掉。
“王上这是任由著景王爷他豢买平民、胡作非为了!”喜儿咬牙忿忿地质问。
在吴越国,贵族间可以豢买奴隶,而豢买平民却是触犯国法的。
因喜儿的质问而愤恨不已的钱元瓘狠狠将他掷向他身後的藤木椅上,压住他的身子,贴著他的脸颊阴冷地反问:“哼!你这当面顶撞寡人,该治个什麽罪呢?”
瞧出二人这诡异的氛围,跪在地上之人在喜儿的眼神示意下,悄悄地溜了出去,并非常有心地为二人关上了门。
“随王上您爱治什麽罪就给微臣治什麽罪吧!”喜儿撇过脸去,忿忿地道。
这本是他的赌气之言,却不料钱元瓘当真就应了下来:“那好!那就请寡人的爱卿去天牢小住几日了!”
钱元瓘挑衅地望著喜儿,伸手一指门外。
喜儿先是一惊,後是了然,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往门外大步而去。
只於临出门时,他低声地道:“王上,您还是不打算放过莫怜吧!将我关到守卫重重的天牢不过是为了防止我暗中去帮他,毕竟天牢中可是王上您自己的人马。”语气中尽是悲凉与气愤。
“不错!”钱元瓘一口承认了下来。
喜儿於钱元瓘说话间狠捏住自己的掌心,心中激愤痛苦,却於钱元瓘说完之时松开了手,继续前行。
“王上,您在伤害著莫怜的同时,也是在狠狠地伤著我的心。曾经,即使您如何地折磨我,我都没有怨恨过您,只觉得您给予我的远比您伤害我的多很多,而我心知无法回应您的感情,也是对您多有亏欠之意。可是往後,我只希望王上您不会後悔您如今所做的这一切。”
“我只知我现在做的比以往做的更为明智!”
“这就好。”
如此一番对话後,二人一路无话。
只是二人心中各怀著的心思却是不为对方知晓。
喜儿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著自己,那个钱景卿的封地好像是在会稽,如果怜真的跟随著他去了会稽或许能遇上医圣冷剑秋也说不定。
钱元瓘却像是已经明晰了喜儿的想法般,冷酷地想道,会稽?呵呵~~~我怎会任由著莫怜真正到了会稽?喜儿啊,既然我已经发誓让莫怜不得善终,便定不会给予他生的机会!
第十四折 繁华如梦总无凭
自从被关到天牢後,外面的一切事情都被隔绝在了牢门之外。
喜儿也曾试著打听外面的情况,不论是狱卒还是被关押著的犯人都被交代过不与这落狱的丞相大人说一个字,他除了打听不到丝毫的消息,更是乏闷地没有一人搭理他。
而他的牢房中只有他一人入住,虽然干净整齐得比其他牢房的条件好很多,但是一个人呆著也甚是无聊。
可气的是,那个把他领进这个牢房的钱元瓘自那日後,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整日里,闲极无聊的喜儿只得逗弄著地上的老鼠来打发日子。
甚至於,他还拿根木棍一边逗弄著被他圈在了盆子里的那群唧唧咋咋的老鼠们,一边喃喃自语著:“老鼠啊老鼠,你们的爹到现在还没来看你们,他是不是不要你们了?”
多日来不曾露面的钱元瓘於牢门外听到的便是这麽一番话。
初听来,他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待回味出喜儿话语中的抱怨和揶揄来,只觉一顿好笑。
这个喜儿,竟是拿他当做老鼠的爹了。
“我这不就来看看孩子他妈有没有把他自己和孩子给养肥了嘛。”钱元瓘顺著喜儿的话,调笑道。
喜儿手中一顿,忙转过身去,正瞧见钱元瓘亲自打开门锁,进了来。
喜儿眼中毫不掩饰的欣喜之情让钱元瓘心中一暖。
“王上,您这是接微臣离去的吗?”喜儿来到钱元瓘面前,仰著头,巴巴地望著他,眼中尽是哀求之意。
这天牢中的十数日实在是过於寂寞了,喜儿只想著快些出去。
全没有十数日前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二人对视著的场景显得分外和谐温馨。
钱元瓘迷醉於这番场景中,竟是忘了去回应喜儿的问话,只深情地望著他。
“王上!”瞧他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喜儿大叫一声,把他迷幻的神思给拉了回来。
这一声叫唤中有著浓浓的撒娇意味,回过神来的钱元瓘只略有些傻气地挠挠头,牵起喜儿的一只手来,说了句:“我们回去吧。”便往门外走去。
如此地心无芥蒂的样子,好似过往的一切不开心都不过是云烟,早已随风散去。
喜儿明显地看出钱元瓘心情不错,却不知道他的好心情究竟为何。
莫不是,怜出了什麽意外?
喜儿心中一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因喜儿握紧的手而心中微喜的钱元瓘说著体己的话:“你的手好冷,我们快些回去,等等拿个暖炉好好暖暖。”
喜儿强撑起个笑脸,淡淡地道谢:“谢王上。”
如今的他不应该与钱元瓘撕破脸皮,待出了天牢再去打听莫怜的近况。
“你我二人之间,何提谢字?”
“嗯……”
这麽些日子未见,钱元瓘自是想念喜儿想得紧,况且这天色也是暗了下去。
与喜儿用了晚膳後,他按耐不住心中的念想,便急急挥退一干随侍的仆从,将喜儿压在了餐桌上。
“嗯……王上,我们、我们回房……”推拒著钱元瓘拿自己的厚唇袭向他仍留著饭菜味的油腻红唇,喜儿轻喘著气。
“我饿了……”钱元瓘撒娇著向喜儿求欢,并在他无心留意的时候,从旁侧夹来一片醉鱼肉置於喜儿已被他扯开了衣襟光裸著的白皙身躯上那微颤挺立的茱萸上。
被自醉鱼肉上仍旧留有的暖意激得身体轻轻一颤,喜儿惊疑道:“王上…这是…”
连同那片醉鱼肉,钱元瓘一口轻咬住喜儿那一侧的茱萸,喜儿剩下的话便化作了一道绵长的呻吟:“啊──”
美味可口的人体盛便由喜儿这一声呻吟中正式开启。
待一边吸吮著喜儿的茱萸,一边将那片醉鱼肉吞入腹中後,钱元瓘又在他另一侧茱萸上摆上了糖醋里脊肉,慢慢来进食。
一次又一次被钱元瓘如此对待的喜儿早被他逗弄得全身发虚,只是总是有一股傲气的他如何都拉不下脸皮主动恳求邀欢。
钱元瓘倒也不急,翻过喜儿的身子,以沾了润滑汤汁的指尖探了探那紧致的菊门後,竟将一粒小小的樱桃塞了进去。
察觉出身後异样的喜儿稍稍清醒了些,娇喘著追问:“王上…那里…”
还未将羞耻的话问出口,钱元瓘的舌尖竟探了进去,不断地翻卷著滑入里面的樱桃。
喜儿再也无法抑制地大声求欢:“进来……王上…快些进来……”
终於是逼出喜儿说出这句话来,也不枉费我忍了这麽久。
钱元瓘心满意足地将那樱桃卷了出来,将自己一鼓作气送了进去。
这场洋溢著满满爱意的人体盛正式进入正题。
第十五折 鸿雁在云鱼在水
明明有最直接的方式查探莫怜的近况,喜儿为了不与钱元瓘正面起冲突,只能在暗中派人去查探。
可是,喜儿却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要探子来回报。
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呆著的府邸防卫固若金汤,那个探子还没靠近,便已被守卫给拿下了。
不知真相的喜儿依旧是怀著一颗担忧的心焦急等著那人的回报。
与喜儿整日里恍惚神情相比,钱元瓘可谓是春风得意的很,朝堂之上对喜儿提出的治国之策大加赞赏,惹得其他朝臣颇多不满,朝堂之下就像是喜儿的背後灵般整日里粘著喜儿不撒手,即使瞧出喜儿的心不在焉,也不甚在意,甚至还会想法子去逗喜儿开心。
这个样子的钱元瓘让喜儿觉得陌生,而更多的却是让他莫名惧怕。
只有他在除去了某一个威胁到他的人後,他才会表现出如此的欣喜雀跃。
最近无有其他王子来与他谋夺王位,也没有他国前来进犯,除了莫怜对他的威胁外,喜儿想不出他还想要除去什麽。
虽然真的不想与他翻脸,但是担心莫怜安危甚於一切的喜儿终於是忍不住开口相问:“王上,您最近是有了什麽喜事呢?可否说与喜儿听听?”
钱元瓘心中讽刺地想道,终於还是憋不住了啊。
面上他倒是笑道:“呵呵~~~想必喜儿你不知道吧,最近几日采菊楼的小倌们皆被人赎了身,而这采菊楼也将於数日後关门。”
采菊楼乃是怜的产业,如此说来,怜真的出了什麽事?
喜儿心中大骇,面上也瞬间成了土灰色,他只得强装欢颜,小心问著:“王上这是要告诉喜儿什麽呢?”
“呵呵~~~喜儿倒是聪明啊。这出面关了这采菊楼的是莫家堡的堡主莫彦,而老板落华却是自十日前便从未出现过。”轻点喜儿泛著桃色光泽的樱唇,钱元瓘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这是为何?”喜儿出口便问了出来。
“听说他们的落华老板於半个月前昏迷不省人事,至今还不过是个半死人呢。呵呵~~~”说到快意之处,钱元瓘不惊觉间已是嗤笑了起来。
喜儿顿时如被当头浇上沁冷的水,冷得遍体生寒,将全身的感官都僵住了,他仅能感受到的便只有一片空茫冰寒。
钱元瓘脸上的这番笑,将喜儿身上所有的残暴都激发了出来。
再也无法抑制地,喜儿血红了双眼,挥出拳头,狠狠地砸向了钱元瓘那碍眼的脸。
那拳用了十分的力道,纵使钱元瓘早有防备,也被堪堪击退了几步。
“钱!元!瓘!是你害得怜!”那字字句句中有著对钱元瓘的控诉和怨恨,将钱元瓘的心一刀一刀刮了下来。
直教他遍体鳞伤,痛难自抑。
虽然莫怜变得如今这个样子有自己的掺和,但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喜儿竟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对自己动起了手。
“寡人乃堂堂的一国之君,岂容你放肆!?”怒极的他反手握住了喜儿欲要再次挥向他的拳头,一折,“哢~~~”的一声,生生将之折断。
武功修为远不及他的喜儿猝不及防之下只觉眼中一阵酸楚,顿时泪如雨注,脚下虚软,身子微微晃悠後,便要倒了下去,幸得钱元瓘及时将之扶住。
眼中的血红稍稍淡了点的喜儿以哀伤悲切的眼神望著钱元瓘,哀求著他:“王上,您已经将微臣逼到了如此境地,您心中怨气可曾泄了不少?如果您还是不解气,那便将我的命拿走吧!反正您要的也不过是我这一身漂亮的皮囊。只求您在杀了我之前,让我见一眼莫怜!”
原本以为即使不爱著自己,至少也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
现在这人却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迷恋的不过是他的皮囊,钱元瓘的心中悲痛至极,只想大声地反驳他伤人的话语,只想极力去证明自己对他的爱意。
可是,骄傲如斯的他硬生生地将自己满心的痛楚吞到肚子里、埋到心底下,单手掐住喜儿的脸颊,贴向自己,阴冷地说道:“当你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便是他身败名裂、痛苦等死的时候!现在的你,便留在寡人的身边,好好的给我等著瞧!”
虽然如履薄冰却也和谐地相处了不过数日,二人的关系当即便在这午後的花厅内急剧破裂,并向著难以愈合的境地快速发展。
而被钱元瓘禁锢了行动的喜儿始终未能如愿地远离钱元瓘的视线,前去探查莫怜的病情,而任何有关莫怜的消息在钱元瓘的刻意封锁下,也未能知晓半分。
鸿雁在云鱼在水,思君之情难相递。(风凌竹出品)
莫怜则是在喜儿的这番担忧中一日日地昏迷下去,且毫无苏醒的迹象。
第十六折 今夕何夕懒忆起
与钱元瓘关系闹得再僵,喜儿都没有动过主动离开他的心思。
在喜儿看来,只要自己在钱元瓘身边一日,他便能在他做得太过分的时候及时制止,不至於让莫怜真正的陷入危险之中。
而他,终究是太傻。
一心爱著他的钱元瓘怎能容得下占据了他所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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