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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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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吟正聚精会神的跟哥哥说话,听到风声接近自己时候,三个人已经从三个方向对他发出攻击了。他是坐着的,连连站起,只能避开正面的攻击,龙银带挥出,将攻向腰际的人的钢刺卷住,往外一带,一连串的动作神奇的避开了两个,但是攻向后心的那个却挡不住了。玉龙吟连运气都来不及了,他今天没有任何防备,在龙泽如日中天的时候,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敌人来攻,任谁都不会想到的。只在眨眼功夫,他刚刚想到敌人是谁,那后心的风已经迫上了。玉龙吟一咬牙,不管如何今天我都要将天象五魔尽数除去。反正死亡对自己而言是迟早的事,寒毒大发作起来,照样无救。后心被击中,死得反而更快。
他听到后心重重的一记,自己的心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痛感。再看自己腰侧那个敌人,他的刺被自己卷住了,自己刚想带飞他的兵器,一根松枝从那人的胸口直刺进去,那人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倒了下去。在玉龙吟的背后,运足气用大半个胸替他挡了一掌一鞭的风净尘口中鲜血狂奔,在成功击杀了珠儿右腰的敌人后,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泽主快走。”便也倒了下去。
玉龙吟看着他倒下去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厌恶还是其他,他没有接风净尘,只是用脚轻轻一挑,让他躺下去的时候平稳些。活着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准备进攻。玉龙吟冷笑道:“当年的天象五魔中,闪天魔和云天魔成名最早,他们代师传徒,所以你们三魔雾天魔,雪天魔,雨天魔比他们要小十多岁。刚才死的那个使分水刺,应当是雨天魔。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这是家兄的墓地,我不想污了家兄的眼,请你们走人。今天的事我不计较。”
雾天魔道:“你杀我的师兄师姐,是天象门的刻骨仇人,你当年还不我们师姐的对手,今日我们的本事已经不在师姐之下,两人联手,杀你易如反掌。如果你胆怯了,就主动受死。”
玉龙吟知道风净尘伤得极重,要速战速决。他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们不知死,那么休怪本尊不看你们活了七十来年。你们这二十四年中,在黑道呼风唤雨,好日子也到头了。”
山下的侍卫听到激烈的打斗声,长老殿主们纷纷赶来,中少主抢先赶到,等大家到的时候,只看见地上有三具尸体,而泽主则站在一个躺在地上的人面前,冷冷的对人道:“弄个担架来,传晴轩过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弄得大家都比早晨的雾还要糊涂,长老们有许多人见过天象三魔中的仅剩三魔,为什么那三魔放着黑道老大不当,要攻击泽主?为什么风净尘会在这里?为什么他的后心都快碎了,却还没有死?……
风净尘以为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在灵魂出窍之际,却听见珠儿趴在自己耳边说:“怎么?想死,我还没有玩够你,哥的大仇还没有报,我受过的凌辱你还没有尝过,你就想死?想得倒美。”啊,珠儿还想折磨他,说明珠儿恨他,珠儿在眼里还看见他。对自己不能死,自己要承受珠儿的疯狂报复,这是自己下半辈子最大的愿望,没有实现之前怎么能死呢?他努力挣扎着收住自己那急于逃逸痛苦的灵魂,他的手用力往上抓,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是璧儿的手么,那么清柔,那么有力。手上有一股暖流涌进来,是凤舞神功,是的,应当是璧儿。璧儿你的英魂来护我么,我不值得你护,不值得啊。
然后便是全身的巨痛和沉重浓密得无法呼吸的黑暗,那一定是无间地狱,而自己这个满身罪恶的人就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血都被烧干了,肌肉都被烤焦了,心肺都被燃着了,好疼,好疼,灵魂快点离开,疼死了。不行,珠儿被巨大的火柱炮烙着,他都没有死,你怎么能死,回去,不准离开,回去。
时间有多久,不知道,眼前是朦朦胧胧的光亮,到底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啊呀是在天堂,因为耳边传来风凝快乐的声音:“晴轩,师伯真的醒了么?他真的没有凶险了么?”
“嗯,少主,幸好送得及时,两位少主又抽了些血出来,有大还丹和绿心莲的血,自然不会死了。”
“噢,不是璧儿,是两个孩子救了我,我是在做梦。”他刚想睁开眼,耳边只听见风凝的聒噪,可是声音真的好啦,没有比听到风凝的声音更能唤起风净尘心中的温情了。正盼着风凝再关心的问晴轩自己的伤情,风涵讨厌的声音响起来道:“好啦,师伯要休息,你不要再聒噪了,还是关心下泽的事要紧。”说完便将风凝拖走了。风净尘想要张口说“孩子你们别走,陪陪我好么?”可是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他又晕过去了。
李如宁破例给了风净尘好脸色看,这些天都是他们在医殿侍候,伏侍风净尘倒也全心全意。李如宁和罗平是看在风净尘这次拼死护泽主的份上。泽主武功盖世,当然不用人去救,不过这家伙用身子挡住了铜锤,还击杀了一个敌人,这倒也的确叫人佩服。肋骨全被砸断了,心肺都裂了,看来他救泽主的心思倒是真的。既然他还有点人样,自然要待他好一些。
十五 一池清波风吹皱
刑殿办事效率极高,二天功夫,就从黑道上查清了这三魔为什么要来刺杀的原因,他们接受了二千万两白银,是倾霜教雇他们三个动手的。龙泽诸君立时便要出发剿灭了倾霜教,为泽主出口恶气,泽主却淡淡得把这事抹过去了,反正杀手已经完蛋了,倾霜教想必也再拿不出二千万两买凶杀人了,再说黑道三大顶尖高手全都折在泽主手上,江湖上还有谁那么不知死活,来和龙泽作对。三大恶魔一死,泽主也对现在的龙泽很放心,对小少主的也就不怎么拘束了,让他随意在龙泽宫和周围的那些显贵府里玩,不过每天不能过中午。
风攸每天都到医殿来探视爹爹,替风净尘擦身、喂药。风净尘见他总是萎靡不振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是自己毁了这个儿子。想张口问问他柳涔那边的事,却又怕事情不洽,问了反而叫儿子伤情。过了二十来天的从医殿回到上泽宫,风净尘看风攸越来越低迷,很是心疼,珠儿,你就不疼他,不帮着他么?
那晚李如宁侍候他入睡,风净尘真的熬不下去了,他轻声细气的问道:“李侍卫不是我要多嘴,实在是天下父母心,谁都望着自己的儿女好。敢问您,这柳长老家里的事儿怎么说?”
李如宁看了看他,脸色道还温和,想他为儿子担心也是人之常情,倒有些同情他,就温言道:“风爷,听说柳家正在说合傅亮声傅大人,这事儿不知道能不能成。人家傅大人到底是龙燕的总督,也是一品的封疆大吏,或许不肯到柳家来入赘吧?我说您也甭急,儿孙自有儿孙福,您担心也没有用。还是好好养伤,别想得太多了。”
风净尘一听,傅亮声是什么人,柳涔能看上他么?心里头整天记挂这事,脸上更是病容憔悴。他在发呆,风凝叫了他几声师伯才回过神来,便笑着伸手拉他道:“小心了,别撞在床上。”
风净尘和凝儿说了一会儿话,凝儿讲了几个小笑话,风净尘却乐不起来,又不想拂了凝儿的心意,便勉强笑了几声。风凝停住话道:“师伯您不开心么,身体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么,我叫蛐蛐给您来看。”
风净尘停了一会儿,自觉有些三八的问道:“凝儿,这傅亮声是什么人?”
说到傅亮声,风凝就来气了。他嗓门就大了:“师伯,傅亮声是鸿雁乙卯科的状元,仅仅八年功夫就成了天燕城的总督。这个王八蛋,才死了老婆不久,便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张做势的来探望涔哥,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这家伙八成是看上了柳家的势力想借竿子爬上宰相的位置,眼里头就是权势两个字,哪儿安什么好心啦?”
罗平刚好送水果进来,便低声笑责道:“小主儿,大家好歹也是一品大员,您说话就留点口德,别这样作践人家。这傅大人我见过,一表人材,武功虽然不高,可是文才精华,令人见之忘俗。配涔爷倒也不委屈涔爷。”
风凝哼一声,撅了撅嘴巴没有再说,嘟着嘴出去了。风净尘听得哭笑不得,这小儿子说话也真是刻薄,几句话儿就把傅亮声给剥了皮了,这个腔调倒真是像极了以前的珠儿。自己常常在怀念以前珠儿说话的神情和口气,过去那些让自己气得半死的刻薄话,如今听起来都甜得很,什么时候珠儿才回再来刻薄他呢。
风凝一边出去,一边嘴里骂:“大舅舅这个糊涂,还没有老,怎么就糊成这样,眼睛往哪里看?好好的攸哥看不见,就看见傅亮声这个势利的鬼儿。”
他在骂柳熙阳糊涂,柳熙阳还在夸自己聪明呢?他一看傅亮声上门来探伤,眼里一副温柔样,就心中大动。这年青人长得俊挺,嘴又甜,对丝儿也好,这不是涔儿的好配么?老天知道我的心思,可可就派了这么个人来。拿定的对象便立即派人去说合。那傅亮声也真还是风凝说的那种心思,不过另一层倒是真的喜欢柳涔,也就一拍即合。不过提出了条件,如果要是有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得姓傅。柳熙阳高兴得连声应承,这大柳也不管家中的中柳怎样想,桌子一拍,婚事就定下来了。
风凝吃惊得直往下掉口水,刚想冲他娘亲嚷嚷两句,玉龙吟知道这小家伙没有好话,抢先堵住道:“你大舅舅的家事,你别给我多饶舌,免得人家讨厌。这婚事已经定好了,你大舅舅准备大办,喜贴都发出五千来份去了。你少多事。”
风凝去探望柳涔,他摸到柳涔边上,叫了半天,柳涔淡淡地道:“你还来做什么,事情已经定下了,便不必再为他来探口风了。”
风凝吩咐道:“你们这些个下人,给爷到外头凉快去,我有体己话跟涔哥说。”那些柳熙阳派来监视柳涔的奴才不敢顶着这小爷,就努着嘴出去了。
风凝见他们走得远了,便拉住柳涔的手道:“涔哥,你给句话,你心里有没有他?”
柳涔沉默了许久道:“有又如何?婚事已经闹得龙燕和龙泽都知道了,请了五千多来宾,连鸿雁和南拓的世家都请了,爹不是存心弄得满城风雨,让我顾着柳家的面子,没法和他闹么。”
“涔哥,到底有还是没有?”
“我若没有,为何给他机会去弹压苦栎的乱民,给他立大功的机会。可是如今缘份已尽,再说只是徒令人伤心而已。”风凝看不见柳涔的柳枝上全是那一滴滴的清珠。
风凝凛声道:“涔哥,我是受人之托来带信的,你要是愿意见,就去凤舞苑,我明天想法儿让晴轩找个借口把你再接到冰壶洞去住几天,你就偷偷去凤舞苑见见他。你要是不愿意,你马上给我个爽快,也省得我多事。”
柳涔缓缓拉住风凝的衣服,在他身上写了两个字“愿意”嘴里却大声道:“你回绝了他,我是不会去见的,他如此待我,如今看着有个可爱的女儿,就又想来牵绊,想都别想,当我是什么?”
外头刚来偷听的柳熙阳的贴身侍卫没有听见风凝的话,只听见了柳涔愤怒的回答,便屁颠颠的回老王爷去了,这回王爷是铁了心不和风攸拉扯了。柳涔松了口气,他的身体不行,可是耳力还是惊人的,爹想玩阴的,那柳涔的反骨也上来了。
风凝装成气呼呼的样子走了,柳熙阳看着小东西的背影很是得意,到底还是我的涔儿根骨重,才会再吃风攸这回头草。才到前厅坐下,云忆柔和曲晴轩母子来给柳涔会诊,柳熙阳出也怕到时候儿子的身子骨架不得折腾,所以急着陪他们两人进去。晴轩看看肚子上那道长长的伤口还有浓水渗出来便皱眉道:“柳叔,叫您让涔在冰壶洞再住上半个月,您就是不听劝,怎样,这伤口又渗浓水了,这样子只怕会影响内脏呢?”
柳熙阳一听急了,以前是那风攸天天去冰壶洞外以骚扰,他怕涔儿把持不住了,如今看来这是多担心了,那就在弟弟那边厚厚皮,再把涔儿送回去养几天,等疤全结好了,就准备婚事。
玉龙吟见表哥又把涔儿送回来,又气又想笑,这表哥如何跟个小孩子一样,自己都保证过了,此事决不为风攸作主,他却还同那些有小猫小狗的畜生一般的做法,见孩子一受了惊,就搬地方。
第二天是大升殿的日子,玉龙吟早早就要上殿,洗了澡,把晨练的劳累给洗净了,便去内殿看看凝儿,小家伙还睡着,口水老长,一脸纯真的笑容,又不知道做什么好梦。玉龙吟看他如此可爱的样子,便轻轻的擦去他口水,亲了亲他的脸,满怀柔情的上殿去了。他一走,小东西一个翻身就起来,叫过李玫穿好了衣服,就去凤舞苑了。
冰壶洞外都是玉龙吟的侍卫,这几个侍卫都是爱极了小主子的,听说小主子要陪着涔爷走走,哪有不依的?风凝顺利的就把柳涔给扶出来了。他们一路慢慢走,不久便晃入了树林中,三转二转到了燕集园,从地道就进了凤舞苑,风攸还在殿上,没下来。
他们在这边急,风攸的心也在那边直打鼓。总算司马逸云开口道:“主上,风副殿主还有剩下的鸿雁新律未定好,仿属下看今日刑殿没有大事,便让副殿主回去把事情加紧办完,使鸿雁能及时安定下来。”玉龙吟挥挥手道:“去罢。”
柳涔正看着那万竿翠竹自怜自伤,自己还不如那一竿竿竹子,从小到大,自己是爷爷养育到四岁的,四岁那年,爷爷故去,就由当时的大夫人养育自己。那个大夫人当着爹爹的面是对自己好疼爱,爹爹一走,便使出各种花样来对付自己,爹是武将粗豪惯了,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虐待,自己也不想让老在战场上拼杀的爹爹担心,便一直瞒着,只在家里苦练功夫,至于后娘怎样对待自己,都咬着牙忍着。直到有一天爹爹不小心重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爹怕被捏坏,拉开儿子拼命攥住的袖子一看,儿子的手臂上都是伤痕。爹爹勃然大怒,将那玉夫人休回了墨山玉家,为了自己跟墨山玉家交恶了。从此年仅六岁的自己就跟着爹爹在战场上生活,成天跟那些粗心大意的士兵们挤在一起过,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隐瞒下来了,而风攸的怀抱则是自己唯一一个能有些温柔的地方,怎么忘得了风攸的柔情,忘得了风攸的甜言蜜语,忘得了自己欺骗他时的他眼中的愤怒和痛心,其实自己对风攸从来就只有欠疚,因为自己先欺骗了风攸的真情,虽然他那时有无数繁花。
他正在呆着,一双手已经轻轻的穿过他的已经不足一把的纤腰,缓缓的抚上他的脸,那手摸去都是沁凉的水珠,那手的主人惊道:“涔儿你哭了,为什么哭?”
柳涔没有转身,只是凄凉得道:“你忘记我罢,世上有许多花草,柳涔不过是已经残败的一株。没有风吹过,便是死柳一株了。”
双唇已经抚上了他的后颈,亲吻着那上头的清芳:“忘记,不涔儿,如果你离开风,那么风就决定不再吹了,风已经想好了,将会去苍叶寺,请大师剃渡,然后云游天下,为众生祈福。”
“不可以,主上才得回你,你如此辜负他?”
“主上要得是原来那个生龙活虎的风攸,而不是如今这个失了绿色的死风。”
“攸,你为什么不早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柳,人生难得一知己,如能一世相伴,风会始终围绕着柳。咱们何不抛开所有的羁绊,柳随风飞。”
“风,你,你不再生我的气了么?不恨我欺骗你了么?”
“不,当我把你交给北夏人的那一日,我真后悔欲死,我连连去追孟鉴金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知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在秋呈,许多次都要死了,可是想着没有能再见你们一面就死,心有不甘啊!”
风凝听着身后那两个痴人的清风依柳,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沾湿了衣裳。身后他们两人已经紧紧的抱在一起了。风凝道:“我去润珠楼,让李玫她们翻翻书去,这是竹轩的玉钥,涔哥不要站在风口上,这儿气寒,你们还是去竹轩里边说话。”说完他知趣的和抹着感动泪水的李玫她们离开了。
风凝边走边咬牙切齿的恨着傅亮声,你这个屁玩意,来凑什么热闹,你不是听说涔哥和攸哥的事了么,你来轧是轧非,小爷叫你做个“快活的新郎官”。
那竹轩里边却是悲伤的春光无限,柳涔轻轻将自己的衣服宽开,风攸道:“涔儿,不行,你的伤,太骇人了,受不了折腾的。”
柳涔悲泪直下道:“你怀疑我在北夏已经失了身了么?”
“不是,不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涔儿仍然是天下最温润的。我若疑你天诛地灭。我真的是不能再让你伤上加伤。”
“我想再给你一次,你放心,这一次之后,我不会给别人一星半点的,你出家去,我就在家里封死自己。这伤没有什么,比起心底的痛,这伤算什么?”
风攸轻轻将他侧过来,温柔的抱着他的腰,白皙的肌肤上,那伤痕因为柳涔的激动而更加骇人。风攸心疼的一点点的用柔舌舔着,柳涔在他摆弄下觉得全身痒得难受,肌肤上又添了一层粉色,更让风攸恋恋不舍。风攸就如品尝一道天下最诱人的美味一样,一口一口小心的吃下去,抚着那雪原一样的后背,充满弹性而又轻软细腻,亲吻着丝织一样趁手的前胸,那小红杏引得人胃口全开。柳涔在风攸柔情的挑逗下已经进入了高潮,风攸细心的分开柳涔修长美丽的双腿,进入那许久都不曾有人进去过的神密桃源。涔儿的桃源好美好紧,原来这些年受禁欲之苦的不只是他,还有涔儿,我纯净的涔儿。看着那桃源缓缓流出的鲜红的汁液,风攸觉得食指大动,他把汁液全吞进了口里,柳涔发出了一声清清的哦吟,再一次瘫软在他的怀里。想到如此好的涔儿将会躺在人家的怀里,风攸心全是碎碎的冰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涔道:“我要走了,你放心,谁都不传今天的事,咱们要永决了。”
窗外风凝嘴的撇道:“谁说永决,两位在江湖上也算是知名人物,为什么不为自己努力一把就放弃?想想,一次抗挣换来一辈子的幸福。”
风攸和柳涔同时喝道:“小主,您不要诱惑我们。”
“我偏要引诱你们,你们是人,又不是工具,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幸福,为什么不能向那些发昏的老混蛋们讨个做人的权利,凭什么要为如此虚伪的面子活着?”风攸柳涔同时一震,他们二人对视一眼,此刻心意相通,四手紧握,此生此世没有一种力量能够再分开了。
三人散去,风凝回宫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玉龙吟找不到他正在发脾气,见他回来了,便如天上掉凤凰一样,又是高兴又是气恼。训斥了一顿,可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便道:“泽远,去把邓林卓越他们四个奴才全都叫回来,是赚钱重要还是他们主子重要,给我回来守着。”
风涵眨了眨眼睛心想:娘亲啊,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你叫那四只顽牛来看吃草的劣羊,自然是一块儿跟着把草吃完了。刚想说两句,他一转念,风凝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风涵舔舔嘴就不说了。
风涵出去,风凝刚想去睡,只听母亲道:“惜言来了么?”下人回报说,早在殿外头等候。玉龙吟知道这小儿子眼看不见耳朵却灵得很,便一转念头道:“让他在外头等我,咱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说说话了,让他陪我走走。”
风凝讨好道:“娘亲儿子不累,也和顾伯伯陪您出去走走?”
“不必了,你还是睡吧。宁筝别让他睡过头了,你们三个在里头给我看着,准时叫他起来吃药。”说完是连亲信的米泽远都没有带,便径直出去了。风凝很是犯疑,娘亲有什么体己话要和顾伯伯说,边米伯伯他们四个都不跟着,是什么秘密事,比娘亲自己任何一桩事都鬼,莫非是关于顾伯伯的?顾伯伯有什么事不能叫任何一个人听见?
柳熙阳也怕夜长梦多,趁着儿子的身子还很虚弱闹,搅不出什么大风大浪来,赶紧办喜事。他大发了请贴,有心把事情办得风风光光,既安了儿子的心,又给傅亮声最大的面子,更重要的是给柳家的列祖列宗一个告慰。
结婚那日的五更天,两位太上受柳熙阳所求来主持婚礼,前些日子他们替曲家主婚,柳熙阳的面子那当然不比曲家小,两位太上也当他是亲孙子一样,也替他高兴,所以早早就来了。玉龙吟知道爷爷来了,不能不叫风净尘也去,否则两位爷爷面子上也太难看了。玉龙吟便一大早,上柳家主持婚礼去了,临走交代小儿子,待会儿你身体舒服了就过来在娘亲身边坐着。
他带着二十来个随从去帮忙,风凝听他走远,调皮的撅撅嘴,对站在床边的邓林道:“小邓,忘记柳爷救你的命没有?”
邓林笑道:“爷,柳爷是我的再生父母,怎么能忘记?”
“有个叫傅亮声的王八蛋,想要动你们柳爷的主意,这家伙今天想进柳家门,咱们叫他痛痛快快的进,去,按着爷的吩咐去办,出了事,爷顶着。”那邓林卓越四个奴才都是和他们主子一样的料子,唯恐天下不乱,一听有好事做,劲全上来了,四个人招呼了一声,便按着风凝的吩咐去了。
宾客们纷纷都到了,二百多家显贵,龙燕的三品以上的大臣,鸿雁和南拓、秋呈的皇族世家,凡是和柳家交好的全都喜气洋洋的带着重礼到了。柳熙阳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接了小半天的客,想着抬新郎官的轿子已经出了天龙城,去城外西帝凡家的庄院抬临时借住的傅亮声了,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就亲自进去看喜娘们给柳涔打扮,柳涔穿上全套亲王的品级装束,略略喝了些药酒,苍白的脸上才有些红润。柳熙阳一看,儿子很听话,很合作,好,真是爹的好涔儿,从小到大都听话,对儿子可真的疼爱有加。
大伙儿看着象征王府威严的八抬大轿出去了,宾客们都围着两位太祖宗说笑,柳家的整个前后院都挤满了人,吉时快到了,大伙觉得奇怪啊,这新郎怎么还没有来呀?新娘子都出来了。玉龙吟过和宾客们客气,边安慰表哥,叫他放心,出不了大事儿。
就在大家都问柳熙阳这新郎如何还不到的时候,只见四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将冲进来道:“王爷,不好了,新郎官在轿子里,突然让两个高手从轿顶上抓出去了。另二个把护轿的十来个家将打了一顿,也跑了。这四个人的功夫好高,可比得上咱们府上的几位将军。“
柳熙阳头嗡得一下,霍得一声站起来,王爷的袍子全在抖动,怒气把袍子都鼓起来了。好大的胆子,居然在天龙城外打劫龙泽显贵第一家,忠勇亲王——柳家的新郎轿子,这是何方神圣,是我柳熙阳的宿敌,还是一些打劫的匪类,这龙泽已经有五年没有发生过打劫的刑案了,难道是鸿雁的人逃进了龙泽么?
几十个与柳熙阳交好的亲王郡王长老全都站起来了,挥挥衣袖就要杀出去,把那匪类抓住了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玉龙吟心里打了个突,他心里明白,这龙泽中人只怕是没有如此大的胆子,如果是表哥的死敌,那么傅亮声只怕已经遭了毒手了,如果不是,那么?回首看看小儿子,还乖乖坐在身后,心就松下来了大半颗。便起身走向表哥,风涵和司马逸云他们几个也急了,吉时快到了,出了这种事,大家赶紧追人要紧。
几十个人刚想出去,家丁却又跌跌撞撞进来禀告道:“王爷,来了,来了,新郎来了!”这下呼啦操,一银安殿的上千人全向外冲,都想看看新郎官有没有损伤。柳熙阳冲在最前面,一把抓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衣衫不整的傅亮声道:“贤婿,不必惊慌,刚刚到吉时,先拜花堂要紧,等喜事落了,再擒拿凶手也不迟。”
那傅亮声气急败坏的指着大殿中刚被扶出来的新娘道:“王爷。您上当了,他,他根本不是新娘子。新娘子只怕在刚才二阵大乱的时候从众人和家将的眼皮底子下逃走了。”
众人齐盯着那红盖头下穿着亲王爷袍子的人,没有错啊,高高的底靴,王爷的袍子,没有那快在众人眼前换好衣服呀?柳熙阳颤抖的叫了声道:“涔儿,你没事么?”
里面没有新娘没有答话,柳熙阳知道不妙,风涵更知道不妙,大殿中的亲王不止柳涔一个,风凝是太上皇亲封的孝仁亲王,一样的袍子,一样的靴子。想到这里,风涵也顾不得礼数了,抢上去把红盖头掀开一看,大殿中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好家伙,风凝正在在红盖头下,朝大家挤眉弄眼。新娘什么时候就变成了静立在泽主身后的风凝,防范得如此严密还是被他们仨连成了一气,占了空子。肯定就是趁着刚才的两阵大乱,好一个鱼目混珠,好一个混水摸鱼,把那多么老狡猾中狡猾小狡猾们全给涮了一把。
众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柳熙阳一张雪白的脸已经气得全黑紫了,那么多宾客,可以不夸张的说,全天下只怕都知道他清河柳家的这门婚事了,这个脸他柳熙阳如何丢得起,柳家的列祖列宗都要在地下蒙羞,“好柳涔,好风凝,好风攸,你们三个真是好孩子,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柳熙阳气得一口血直喷上来,玉龙吟抢上去点了表哥的三个穴道,在表哥发怒前点了他的哑穴气静神安道:“表哥你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来人把风凝这个小畜生给我先押下去,众宾客先在龙泽内的龙安宫住下,一切费用都由本泽主来出。飞火传令将龙泽的吊桥全部收起,所有的出口全都封死,全泽主就不信他们能飞得出龙泽去!马上升殿,风凝你给我想好了,本泽主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你想得起他们在哪里,还可从轻发落,如果想不起,你自己知道给如何处置?”众宾粥粥,议论纷纷,这下马上逮住了柳涔倒罢了,逮不住,看泽主如何发落风凝了,这风凝可真是太不象话了,怎么如此不识大体,好好一桩如此美满的婚事,叫搅成这个样子,怎么不让柳老王爷气得吐血。
十六 惜柳无言絮
风凝跪在大殿上,大家都瞪着他,已经半个时辰了,他还是一股满不在乎的泼皮样,一脸的坏笑,那张因坏笑而变得特别魅惑的小脸看得大家是又爱又恨。殿内的年青人都暗自为少主叫好,敢作敢当,石破天惊,把这些个老家伙都震一震。可是老家伙们不干,特别是柳熙阳爹这辈的,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就是规矩,吃得盐比你这小东西吃得饭还多,你这个小东西才多大,如此目无尊长,公然和族权、父权对抗,泽主如果不狠狠惩罚难消这些老字辈之怒。爷爷辈的人全都坐在太上身边等着太上发话,让泽主把这个小家伙打得半死。
玉龙吟在公开场合出现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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