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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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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柳涔就在绿柳山庄养着,风凝又安排李憬冒充柳涔统帅巽军。李憬按照柳涔的吩咐统兵,竟然连连败了风攸的几员重将。大家都没有识穿 那个戴着面具的假柳涔。
终于到了柳涔生产的时候了。刚好风凝凑好了给母亲换脸的药,来找晴轩。晴轩面色凝重,让风凝请静宜。那时静宜刚刚生产不久,风凝不想惊动她,可是晴轩说事情严重,一定要请宜姐。
风凝道:“是不是很难生啊?我听筝姨说,娘亲当年生攸哥的时候,差点儿就把命搭上呢?可是最后云姨一动手,攸哥就下来了。看来你的医术还不如云姨,云姨做得到,你做不到。”
晴轩有点生气道:“情况不一样,那时候泽主的身体很好,涔爷却伤了那么久内脏又出了许多血,血行不足,内脏伤口又没有愈合,自己生恐怕会内脏裂开,所以是不行的,一定要动手术。可是动手术可能会大出血,泽主当年有凤主子输血,如今涔爷有谁输血呢?到到时候最好的结局也是一死一生。”
静宜很快就来了,晴轩对风凝道:“小主,属下如果要保住他们两个,要从您身上抽出一斤血(就是咱们的500CC),您答应么?”
这时风凝又搬倒劲了,因为风畅差点儿害死了司马逸云父子,还屡次兴兵攻打龙泽,风凝的怒心又上来了,咬牙切齿道:“保住涔哥就行了,风畅的孩子关我屁事。”晴轩听他这样说,也不硬求,不再说话,管自己照顾柳涔去了。
柳涔生产已经快一天了,早已经疼得没有气力了,神智也开始昏迷。静宜急道:“师弟快动手,孩子保不住,大人总要保的,再拖下去,一尸两命了。”
曲晴轩捏紧拳头咬牙道:“再等一等,我赌,赌小主儿的仁爱之心。”
风凝在外边,走到东走到西,大冷天身上全是汗。耳听涔哥叫喊声越来越凄惨,可是到后面却渐渐消失了。风凝一会儿脸露同情之色,一会儿又气愤难平,最后听到涔哥长长的叫了一声“爹,娘”就再也没有声音了。风凝再也经不起良心的折磨,冲了进去道:“蛐蛐,你抽,只要能让涔哥活下去,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晴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紧握的左手松开了。
手术结束,静宜将取出的女婴放在柳涔的床头。柳涔是连眼睛睁开的气力都没有了,听到婴儿的哭声,微微一笑,就晕过去了。风凝惊奇的摸着婴儿的小脸、小手、小脚掌,一边摸,一边不停地问:“两位大医仙,我娘亲生我的时候是不是这样辛苦?我生下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她为什么是女的呀?她为什么哼哼个不住呀?……”最后曲、刘二人被他问得抱头鼠窜。
第三天清晨,柳涔醒来,只见风凝一手拿着奶瓶,一手正在逗孩子,风凝的小脸上闪着激动的可爱光芒,看到这一幕,柳涔心中很是感动。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风凝见他醒了,兴奋的对柳涔道:“我不要做他凝叔叔!”
柳涔黯然道:“你还是很讨厌她么?”
“不是,我好好喜欢她,所以我要做他干爹,连名字我都取好了,大名叫风拂柳,名叫柳丝。”然后很霸道的将手往下一劈道“就这么定了!”
柳涔被他逗乐了,忍着痛笑了许久道:“那就依干爹,不过干爹是不能白做的,我可要为我女儿讨彩头哦?”
风凝呵呵得乐得牙齿皆露:“好女儿,你亲娘亲好贪心哦。不过干爹疼你,你看东西全给你准备好了。”说着把玉锁,玉镯子,一应小女孩用的东西全都乐颠颠得往外掏。这家伙的心思全在柳丝身上,一整天就泡着她。最后晴轩实在瞧不下去道:“小主儿,她又不是玩具,更不是食物,您老在她身上咬来咬去的,做什么?”
二个月后,柳涔好了,风凝又来探望,柳涔道:“我要上前线,你想法把孩子给我爹带去。就说,就说我在外头不懂事,跟别的女人有了花骨朵儿。这是咱们柳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在外头。”风凝照办,把孩子带给柳熙阳。那时节柳熙阳一来知道自己错打了儿子正在后悔不迭,二来他也正寂寞的发慌呢。一看有个如此白胖可爱的小孙女,乐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管他是什么女人生的,只是是自己儿子的骨血就行。立马当宝贝心肝一样捧在手上。
众人听了经过,一个个嘴巴张得合不拢,全往下掉口水。风攸还没有听完已经跪在地上捂着脸大哭。原来,原来他早就有后了,早就有一个宝贝女儿。涔儿,涔儿你受苦了。上次东方和任水流来告诉他,因为家中人丁单薄,所以不得不奉命娶妻的时候,风攸的情绪跌落到了最低点,把所有的劲全放在副殿主的竞争上。虽然当上副殿主,家庭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希望,看着如此大的家里只有他,他害怕回家,整天睡都睡在刑殿,帮着另一位去鸿雁的副殿主制定律法。把那位副殿主乐得跳起来,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人,拼死拼活的为别人干活。现在听到柳涔为他生了一个女儿,想到柳涔一直没有成家,风攸一下子就觉得人生有了新的希望,所以这哭除了为涔儿难过,更多的是为自己找到人生新目标而流下的喜泪。
柳熙阳气得两眼发黑,以手捂胸对泽主道:主上,属下身体不适,先行告退。“玉龙吟听得目瞪口呆,也不计较,挥了挥手让他走,自己嘴里喃喃道:“风拂柳,啊,真是堂兄妹,原来是我的大孙女,难怪我老是觉得眼熟,一看到她就喜欢。”
云银汉等长老好一会儿打破僵局道:“恭喜泽主,原来,原来也是泽主的血脉。龙泽正脉向来单薄,这可真是大喜事。”
风涵也畅快得笑道:“媳妇当不成,当大侄女也一样。这就难怪弟弟叫我除了给方芸莲姐姐留出福寿长公主封号外,下一代再留一个长公主的席位,原来是要给娘亲的大孙女。娘亲,我看就叫皓月公主吧。”
玉龙吟这才回过神来,得意的笑道:“啊,是是,不过先等等。柳家也是人丁单薄,你大舅舅未必会同意,咱们还是不要操之过急。”
殿外头李憬匆匆忙忙赶来,正好碰上在外头闲逛的风凝,便抢上来道:“小主儿,涔爷没有去北夏,而是奔北夏倾霜教总舵方向去了。他说有点私事,与龙泽无关。属下看涔爷脸上全是悲愤之气,觉得不妙,就转回来禀报了。”
风凝一听,涔哥去北夏倾霜教总舵做什么?一转念就想起来了,脸色一下子就如同六月的天气一样全变了,他语气惊慌的对李憬道:“你赶紧向仙俨都北夏分教求援,让他们 帮涔哥一把。沿途知会我们的人,见到涔爷全力阻拦。千万千万不能让涔哥孤身犯险。”
风凝瞎着眼冲上了走廊,刚好和气得发昏十八章的柳熙阳撞到一块儿。柳熙阳一把逮住他道:“好啊,坏东西,你敢杀我的丝儿,还跟柳涔一起合起来骗我,我找你算帐。”
风凝一把反抱住他道:“大舅舅,你要找我算帐等涔哥平安回来再算,你快扶我进殿去,要是晚了,我怕涔哥的命都保不住了。”柳熙阳一听风凝不像是开玩笑,也急起来,便抱着他进了殿。
两人急急上殿,风凝跌杀扳倒的跪下道:“娘亲,您快派人去救涔哥,涔哥单枪匹马杀到倾霜教为他娘报仇去了。”
玉龙吟刚刚平静下来,一听又呆住了,‘为他娘亲报仇?’他拿眼瞪着顾惜言,这算是那辈子的事,柳涔他娘不是你么,你好好在殿里,他去报什么仇呀?
“对呀,您不知道么,涔哥的娘亲是以前银河教的顾燕欢女侠,不是无辜叫倾霜教给杀了的么?涔哥这二十五年来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件事!”
“燕欢,是柳涔他娘?”玉龙吟疑惑的看着表哥道。
柳熙阳的冷汗直流道:“都是我不好,把惜言告诉我的事全告诉他了,这孩子面上没有什么心里却咬得死死的,这下糟了,他都去了两天了,追不上了。他一个人杀到倾霜教去,他的本事不就和明琛差不多么?孤军深入,还有他的好么?”说着话想着儿子只怕已经遭了难,再硬朗的汉子也架不住了,爷俩这二十五年来相依为命,多浓厚的血肉之情,如果就此断了,他柳熙阳不是连个送终的儿子都没有了么。想到这里,柳熙阳竟然当着大伙面哭起来。
顾惜言一张脸发白,他抢前一步道:“主上,您让我去把那小孽徒给追回来。”
玉龙吟知道不妙,让这两人去,只怕心神俱乱,不但救不了柳涔,说不定连自己也给送进去,立时下令道:“涵儿,你率领中泽三殿主和晴轩日夜兼程给我把涔儿给追回来,这会是我害了他。”众人一听连中少主都亲自出门,可见对柳涔的重视了。
风攸跪爬了半步道:“泽主恩准,请准风攸同行。”
玉龙吟看他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也知道这些日子来他的生活有多艰难,不忍心再责他,便准他同行。柳熙阳刚想反对,风涵已经率领五人急速离殿去北夏了,留着柳熙阳在背后又是着急柳涔,又是生气风攸。
十四 绿风染龙须
柳涔含着满腹的羞愤一路狂奔向北夏倾霜教,他已经不想活了,隐瞒了二十五年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还怎么回去见爹,见亲如手足的兄弟,见丝儿,怎么能让丝儿接受这样的事实,爹突然变成了娘,柳涔不敢再想,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凌公子如此寻死觅活的,此刻的柳涔就想死在倾霜教,留下个为母报仇而死的名声而去。
北夏倾霜教和鸿雁倾霜教原来是一体的,北夏入侵鸿雁以后,倾霜教分裂,云山大师宁死不屈,带领着鸿雁倾霜教派的人抵住压力,独立成教。尽管如此自从天一教完全溃散以后,倾霜教迅速占领天一教的地盘,已经是北夏的第一大教,正在策划与南拓仙俨教争夺天下第一大教的位置。
明琛已经八十来岁了,这个女子终身未婚,把一身的幸福都寄托在倾霜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倾霜教成为北夏乃至天下第一大教。以前是和银河教拼得死去活来,银河教完全撤入龙泽以后,天一教就是挡着它成为北夏第一教的巨石。正想着如何跟有皇家作靠山的天一教比拼的时候,天一教不自量力,侵入龙泽,结果五百多精锐全折在龙泽,天一教奴役的数万奴隶因饥饿造反,天一教总坛的人基本被杀尽了。北夏的帝君为了络笼灾民,不至于引起全国范围的叛乱,听取了风凝的意见招降了奴隶首领,并且给这些奴隶自由人的身份。至于天一教事,江湖事,江湖理,天一教剩下的残羹冷炙想要报仇,帝君自然也不拦着。天一教还剩下什么米东东,自然完全崩溃了。可叹北夏天一教立教千年,因为多行不义终于走到了山穷水尽,两位教主则在皇觉寺苟延余年。
倾霜教的新敌人是南拓第一教仙俨教,仙俨教这十年发展就如火后野草,在春风吹拂下到处蔓延,没有几年功夫居然已经成了东遥和南拓的第一大教,东遥在几次战败后,不得不将仙俨教奉为国教。仙俨教那位年仅十八的教主林泠是个组织指挥奇才,他的功夫不但是仙俨教立教九百年来最高的人,而且才能更是超过了开教之祖林动微。五岁成为少教主,八岁执掌天一教,十岁登上教主宝座,仙俨教在他的领导下,已经成为教众过百万的大教了。很显然林泠的目标是让天一教成为天下第一大教。这位教主已经引起了龙泽的高度注意,据说他是南拓第一美男子,和南拓帝君有着非常暧昧的关系,是南拓帝君的坐上宾,仙俨教是南拓帝君得以稳掌政权的最大的民间助力。眼下仙俨教对龙泽是相当尊崇,但依照林泠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对其他国家的迹象来看,此人只怕不甘于屈居人下,防患于未燃,风涵当然不会对这样的人物掉于轻心。
当然现在仙俨教的目标是北夏,仙俨教已经派出精锐开拓北夏的地盘,在北夏的所有分舵趁着北夏内乱之际,全部复起,而且还借助放粥为名招揽灾民,开设了许多分舵,这使它成为了倾霜教的眼中钉。
明琛正在和属下商议如何破坏仙俨教发展的计划,有人送进来一封战书。战书上没有具名,却具了挑战的原因。明琛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杀过一个叫作燕欢的人,倒是副教主脑波一动,想起来了,这燕欢是不是银河教以前的堂主,当年明琛教主率领倾霜教的高手突袭银河教总堂,那燕欢挡在受到夹击的教主顾惜言前面,替顾惜言挨了明琛教主一玉简,当场气绝。莫非这来挑战的人是那个燕欢的儿子么?
明琛没有听过江湖上有燕欢儿子这样一号人,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是闪念一想,就在仙俨教大举进攻之时,来那么个挑战的人,说不定就是仙俨教的诡计,不可不防。她立即传令下去,她将在三天以后于子云峰顶接受挑战,人家既然明着来,咱们也不能叫江湖上小瞧了去,杀了这个敢来动倾霜教的狂徒,向江湖立立威也好。但是倾霜教的大部队由副教主率领趁机攻向仙俨教,此举就是一石二鸟了。
柳涔上了子云峰顶,一袭银白的衣服既准备染上仇人的血,也准备染上自己的血。他把师傅的研泪刀插在背后,手里提着父亲的水光寒。水光寒那绿色的光映着黑夜里雪白的柳涔格外凄艳,柳涔的一双清目里分不出是月光还是泪光,事已至此,唯死而已。
明琛看着这个背对自己而立的高挑青年,好俊的身影,怎么看着像银河教主顾惜言,如果正面如顾惜言一样温润清凉,就用十日合欢散将他掳去给帝君,也好稳定倾霜教的位置。这年轻人敢这样用背影对着她,这份胆气倒也不小。
明琛一股冷风直扑那年轻人的后颈,眼看这风就要刮倒那年青人细柔的脖子了,那青年就在他的眼皮下轻轻的一个转折,如同风中的杨柳一样自如,然后又如风筝一样慢慢优雅的飘开。那年轻人看着明琛道:“堂堂教主偷袭,这倾霜教的脸面何在?”
明琛从来没有见过这青年人,好漂亮的眉眼,比那顾惜言还要出色,都快赶上当年在擂台上的风涵了。明琛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年青人报上名来,本座手下不死无名之人。”
柳涔寒着脸道:“顾燕欢的儿子。你只要知道杀你的人的母亲就成了。”
明琛久居倾霜教,还没有看过如此狂妄的青年,手上的玉简一碰,将玉简递给随从道:“杀一个孩子,用不到。”
柳涔反手把剑插进剑鞘道:“杀个老不死,也不用。”
明琛修养再好怒火也冲上来了,一个江湖晚辈竟敢如此对她无礼,那就不送给帝君了,擒下了,让倾霜教的下属玩个够。
两人一错身就交手在一起了,一个是红叶大师一辈的高人,一个是龙泽除了风涵外的青年一代顶尖角色。一个是倾霜教武功的集大成者,江湖阅历丰富,一个是清河柳家和龙泽顾家的传人,武艺精深。两人一动手,拳来掌往,脚踢腿弹,转眼就过去五十来招。明琛这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个年青人决不简单,自己今天弄不好还要栽了。
柳涔的拳脚不是柳熙阳传授的,是龙泽泽主的亲传。玉龙吟自从在比武时输给了闪天魔后,便在拳脚上狠下功夫,集江湖各大门派之长,调整龙泽拳脚中的不足之处,创出了自己的拳路掌法。他对柳涔宠爱有加,便如风涵一样,他知道表哥家剑法精湛但是拳脚功夫不行,所以特意在拳脚上对柳涔进行指点,柳涔的拳脚功夫变招之快,招法之精奇,出招角度的费夷所思,远在明琛之上。所差者是柳涔的内力不如明琛,明琛是全依仗自己内功深厚来抵挡这青年人如柳丝狂舞般的进攻。但是明琛知道再打下去,自己的内力被这青年耗尽了,这不伙子年青力壮,只怕自己要输了。
两人对掌,柳涔突然化掌为指直击明琛的手心,明琛一看不好,全力后退,逃过了柳涔的指风。回到了自己手下的身边,取过玉简道:“这拳脚不过是小道,咱们就在兵刃上分个上下。”说完便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明白,便向后退去。
明琛的玉简一道寒光飞向柳涔的前心,柳涔闪身而过,水光寒已经出手。龙泽剑法以快见长,所以玉龙吟可以在眨眼之间杀上七十二人。但是柳家剑法却以绵密柔长取胜,最易久战。明琛见到了那把剑,脸色极难看道:“柳熙阳是你什么人,你是清河柳家的谁?”
柳涔不答话,只是用剑缠住了明琛的玉简。明琛原来还希望以兵刃取胜,如今看到了水光寒,知道取胜恐怕无望,清河柳家的剑法正是倾霜教玉简的克星。玉简讲究招法快而有声势,而柳家的剑法偏是以慢慢为主的,所以玉简不但攻不进去,时间长了反而破绽百出,被以逸待劳的柳家剑不废吹灰之力就取胜了。
明琛将玉简一抬,趁着空档,顺着风,左手一动,便想用十日合欢散迷倒柳涔。柳涔早知道他有这一卑劣的招术,剑一闪,研泪刀挡在前面,将合欢散击飞。明琛一看不妙,左手一挥,柳涔刚把研泪刀插回,想要进一步进攻,突然见前后左右有十来条人影直扑,柳涔想也没想清河十八弯出手,十八道寒冷的剑光,刺杀了攻来的所有人影。可也就在这时,柳涔腹部的空门开了,明琛如此高的江湖地位居然趁机偷袭,玉简直攻向柳涔腹部,柳涔研泪刀横挡,将玉简拔出。但此刻,明琛随身的影子杀出,又一简攻进了柳涔的腹部,柳涔的腹部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柳涔巨痛,退了两步单腿跪地,却见明琛身边又多出一个明琛。他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明琛,马上想到了风涵兄弟,原来明琛也是双胞胎,只是她们从来没有对外宣扬,总是以一个人的身份来办事。难怪明琛每次决斗都要安排在晚上,而且无论是谁最后都会死于玉简下。原来如此。柳涔咬着牙看着她们,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击杀其中的一个,为母亲报仇。柳涔又攻了几招,身上已经连连中简,他也不想看身上已经伤得如何,反正是发死的,管他怎样。
肚上的伤很深,把小腹全剖开了,肠子不知道是否流出来。柳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剑指向明琛。明琛没有想到这青年还能再战,杀意反而比原来更强烈了。
柳涔想起了龙舅舅和师傅传给自己拼命一招,左手的研泪刀刮出一道狂风,击退了右边的明琛,然后竟是不顾死活的撞向左边明琛的玉简,存心要用自己的身子刺穿玉简,然后用水光寒给敌人以致命一击。明琛料不到这世上有这种不怕死的人,惊慌之下,急急后退。柳涔毕竟是受了致命的重伤,勉强追赶了几步,腹部大量的鲜血涌出,明琛看他的剑已经歪了,得意得笑道:“青年人,你就长眠在这云峰上吧。”说完玉简直向柳涔的头击下。柳涔用力闪开,但是右边的明琛已经攻到,再也躲不过去了,柳涔心底叫了一声:“爹爹,儿子不孝,您别记着我。”眼睛一闭等着那玉简将自己分成两断。
但是死神却迟迟没有降临,柳涔只听见一声惨叫,好象是明琛的,不知道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睁眼一看,眼前已经是红雾一片了,模糊中好象看见是右边的明琛没有击中自己却被什么东西砍下了头,那折下来的脑袋正看向自己,柳涔一阵恶心,小腹上巨痛,便倒下去。
恍惚之间有一个极其年青声音在耳边轻轻的悦耳笑:“你们的人马已经到外面了,不过却晚了,咱们仙俨教占了个先。倾霜教的这点基业是完了,不过这笔帐可是寄上你们龙泽身上。柳殿主,如何?我这借刀杀人计不错吧?等他们副教主损兵折将回来,自然对龙泽切齿了。”
柳涔挣扎道:“你是谁,既然嫁祸,你索性做得再像一点,把我杀了,岂不是更能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啧啧柳殿主那些个风流事,江湖都传遍了,今日见到柳殿主才知道当年那风攸太子怎么被你迷住了。再下也喜欢如柳殿主这样的,好不容易见到了,怜惜还来不及,怎舍得杀。来个标记吧。”说完那个家伙居然趴下来,在柳涔脸上狠狠的亲了两下,留下一股男子特有的清壮之气,格格笑道:“不错,脸真是柔嫩,如果不是半身是血腥味,味道就更好了。我不给你包扎了,中少主和那个屁神医已经可以看见了。咱们后会有期,柳殿主记得,如果龙泽不要你,来仙俨教,我林泠爱煞你了。”
他竟然是林泠,仙俨教主亲至灭了倾霜教总坛。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居然敢偷香,柳涔又气又恼想抬头将人看清楚,但林泠已经不见了,模模糊糊中远处的风涵正焦急的大叫自己的名字。柳涔没有气力再应了,倒下去晕了过去。
柳涔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了,床前是一大票子着急得冒火的眼睛,柳熙阳是死死守了七日,眼又肿又陷。风涵看他醒了,高兴流泪大叫道:“快去禀报泽主。柳殿主醒了。”,
柳涔的小腹受了极严重的伤,肠子都已经出来了。再加上他跟人拼命,所以多条血管破裂,幸亏晴轩是绝世神医,一条小命挣扎了十来天才缓过来。为了避免伤口发炎,柳涔没有在柳家,而是在泽主练功的中泽宫后冰壶洞内。玉龙吟听说柳涔醒了,也是喜极了,不禁为表哥掉下泪来。想想天下父母心,这可是一样的,要是自己儿子出了这种事,也会心碎的。玉龙吟回思前情,这事情全由自己的一时性起引起,自然内疚,亲自来探望柳涔。安慰了他许久。
一伙殿主经泽主特许也来看柳涔。一路来的时候,司马逸云一个个骂过去:“听见没有,见到小柳,那个开出不寸当的玩笑,别怪我揍他。咱们谁也不提那些事,大家好好给我逗小柳开怀。咱们十二殿主差点就不完全了。”其他殿主一个劲的点头,谁不爱柳涔呢?这小子心地好热心肠,人又清雅,其他殿手头紧转不开,只要向柳涔开口,他是一定竭力帮忙。十二个拥进来,大家转送他不停的逗趣,柳涔的心就松下来了,看来大家并不笑话那丢人的事。
柳熙阳在外头憋了半天的气,进来想臭骂柳涔瞒着他如此大的事儿,不把他放在眼里。柳涔一见他,哽咽的叫了声:“爹!”眼泪清清的就如山泉般挂下来了。柳熙阳一看他那一丝两气,俏脸煞白的样子,心中发憷,再也骂不下去。破例温柔的给儿子擦去眼泪道:“好啦,保住了性命,保住了柳家的命根子就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爹不怪你,你也是为了龙泽才受了那么多苦。这事儿已经过去了,谁也别回头看。你别再上心。”
风凝来看他,又笑又唱,和小柳丝晨旭一起把柳涔给逗笑了。柳涔那风吹雨打的心总算稳下来。他稳下来了,他爹心思活了。柳家现在只有一个女儿,柳熙阳总叨叨着对不起祖宗。那时候自己不明白涔儿的一片苦心,涔儿背叛自己,拿着鞭子狠狠抽了涔儿一顿。以后知道错怪了儿子,以见儿子受了几番折磨,实在形容憔悴,便不想在子息上再逼他。眼下知道儿子也是同表弟一样阴阳合体的,这柳熙阳的脑子就动大发了,他偷偷问忆柔:“我的涔儿还能生不?”忆柔回答得也有趣:“你想一窝窝给柳家下小崽子是不行的,不过调理得当,再生二三棵小柳树应当不难。”柳熙阳一听喜之不胜,跑到爹灵位前磕头,打定主意,趁着柳涔现在全身是伤,肚子又伤得只能躺着,折腾不起来,马上招个养儿子进门,就算是便宜他,把涔儿配了他,让涔儿赶紧开花结果,说不定也和司马家一样生一对孪生子,那就美透了。还有风攸那个臭小子,一看就扎眼,这小子当年唆使涔儿来背叛我,这家伙是不能让他上门的,吩咐家将们,如果风攸来了打出去。
风攸每天都去冰壶洞,可是都叫柳家的人赶出来。虽然听说柳涔已经脱离凶险,但是想起那天看到涔儿全身浴血的躺在风涵怀里的样子,风攸不亲眼看看这心就挂在半天上。柳涔没有见到,却听到了柳家放出的想招个儿子上门,配柳涔的消息。风攸是一脚踩空,跌入万丈悬崖峭壁,连他爹风净尘叫了他十来声都没有听见。风净尘被允许在龙泽上宫外活动,就看见大儿子垂头丧气的从珠儿打坐的冰壶洞出来,叫了他十几声,风攸才抬头,远远给爹请了个安,含着眼泪又垂着头走了。风净尘已经听了侍卫们再传柳家准备招婿的好事,那些个侍卫都想去试试,风净尘听了觉得很荒唐,风攸既然已经和柳涔都有了孩子,你柳熙阳就顺水推舟得了,何苦为难孩子们呢?
到了一更天,风净尘和往常一样偷偷去璧儿的衣冠冢前上香。他施展麒魂变,龙泽中除了龙珠还有谁能挡得住,到了龙须根这块儿,风净尘就见远远有火光,是从璧儿墓前发出的。定睛一看是珠儿坐在哥哥的衣冠冢前,风净尘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和珠儿不期而遇,内心激动得想大喊大叫出来,却又强忍住了,躲到了一棵棵极大的树后,慢慢移动,找个稍近位置痴痴的看着珠儿。此时松风阵阵,就把风净尘的轻微呼吸给遮住了。
珠儿正在对璧儿说话:“哥,你说怎么办?我知道你活着的时候是最疼攸儿的,那时候他有所求,你一定满足他。我也知道攸儿犯下的错不能全怪攸儿,我的责任更大,当年我只想到回龙泽救泽民,却没有去带攸儿,以至于攸儿被他们控制了心魂。攸儿能活下来,我也很感激上苍了,他过得很苦,我看在眼里心上也疼。可是表哥的意思是很明白的,攸儿是绝对不行的,他死也不会让这两个苦孩子在一块。这是表哥的家事,我不好说话,再说表哥为了龙泽已经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我如何还能以泽主之威相逼。哥,你给弟弟拿个主意,说怎么处置好?”
风净尘听他说得如此凄凉悠长,痛到了极点,眼泪星星点点的洒在树上。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自己,如今却给珠儿带来了无尽的心扰,而自己却只能束手无策的旁观。风净尘枉你八尺的汉子,连个废物都不如。
珠儿一直在入情的跟璧儿讲话,讲涵儿,讲凝儿,原来珠儿这样会说,可是他却只能将所有的心事交给已经亡故的璧儿,璧儿你要听,一定要听,不然珠儿太孤独了。风净尘也听得痴了,他的眼睛全在珠儿身上,突然一根松针落到了他的眼睛里,风净尘拿手一拂,也就在这时,看见有三个人影,从不同的方向攻向了珠儿。好快的身手,好强大的杀气,风净尘打了个寒噤。刹那间,他已经判断出来者每一个的功夫都在他之上,而此时珠儿全身松懈,无论如何都避不过这一关了。
转念之际,风净尘用力一蹬大树,借往后的蹬劲提高自己的速度,同时还顺手折下一根松枝,直向那攻向珠儿腰际最弱处的人攻去。
玉龙吟正聚精会神的跟哥哥说话,听到风声接近自己时候,三个人已经从三个方向对他发出攻击了。他是坐着的,连连站起,只能避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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