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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孩即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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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情把罗浩抱进怀里,笑道:“是,为夫错了,娘子恕罪。”
  
  “你叫我什么?”
  
  “娘子。”
  
  “你就不能像白庄一样哄哄我?白庄都叫小云儿夫君!”
  
  “不行。”
  
  “为什么?”
  
  “我不是白庄。”
  
  “……”
  
  白庄与洛云一路疾行,风尘仆仆,路途之上倒也遇见了不少同道中人,有结伴而行也有两三随行,不管是哪一种都谈论着杭州的“讨逆大会”,武眷门的徒弟一时之间成为了众人的热门话题,老底全被挖了出来,害得几人只得掩饰身形,低调而行。
  
  俩人耳中听得各种议论,满腹心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当庞大的真相揭开后,他们反而觉得无从下手,或者,这也是如罗浩这般聪慧之人却飘零多年而不得安宁的原因之一吧。毕竟,他们对抗的是皇帝,整个国家的主人,这天下之大,哪里还有能和皇帝抗衡的力量?
  
  一觉醒来,洛云朦朦胧胧间看见窗外的光亮,眨巴了下眼睛,看着那陌生的窗棱格花,才慢慢想起这是一家客栈。动了动,便察觉身边的温热躯体动了下,白庄带了点迷糊的声音在耳边哼了哼,一只手在他腰间揉捏起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和着白庄的呼吸起伏静睡,不一会儿,便感觉白庄揉捏的地方渐渐热了起来,舒服之极。孕进入五月,他的肚子已经非常明显了,近期总觉得腰酸背痛,即使一觉睡过来仍然不见好转,白庄便经常为他按摩,次数多了倒成习惯。
  
  洛云舒服地呻吟一声,翻了个身往白庄怀里钻去,才一动腿,便有个硬棒棒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腿上。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白庄半闭着眼睛,嘴角却噙着一丝微笑,便知这狐狸早就醒了,没好气地把肚子往前一挺,撞在白庄身上。
  
  “祖宗,别闹!”这一下把白庄撞得大惊失色,立刻睁开眼睛,一只大手抚上洛云的肚子虚虚托着,“你撞哪也别撞这里。”
  
  洛云笑起来,覆上白庄的手掌按了按:“硬的,不软。”
  
  “硬的也不能撞!”白庄绞起眉毛,语气虽淡,却透着几分严厉,“我的魂都给你撞出来了。”
  
  见白庄一本正经地说着这种话,洛云扑哧一声笑出来,却也没了睡意,撑着沉重的身体坐到床沿,弯腰去拿鞋——半晌后,白庄已经穿戴整齐,见他还坐在床边,奇怪地道:“怎么了?”
  
  洛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掩去内心的尴尬,小声道:“够不着鞋。”
  
  白庄定晴一看,这客栈的床本就做得高大,洛云又坐得往里,压着肚子去够昨晚不小心被踢到床下的鞋子,自然是够不着的。
  
  见白庄一脸不自然的表情,知是憋着笑了,洛云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往床外坐了坐,低下头去够那鞋。不想太过往外,用力之下失了平衡,整个人往前倒去,正好扑进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白庄怀里。
  
  白庄把洛云摆回床上,猿臂一舒,便把床下的鞋子给勾了出来,为洛云穿上,见他一脸走神的表情,便拍了拍他的脸,道:“想什么?”
  
  洛云抿紧了唇,半晌后才道:“我拖累了你。”
  
  “那不如说我们的孩子拖累了你。”
  
  白庄不以为意地把他拉到桌边,拿过梳子麻利地为他扎好发髻。
  
  这段时间以来四人都住客栈,元梅不适合在人来人往的场面进出男人房间,王二根不会侍候人,洛云身体不便,白庄便学着一手包办,从梳头到穿衣再到洗澡,每一件事都要亲历亲为。以前虽然是照顾,但这些琐碎之事却未做过,现下一一做来,也毫无怨言。
  
  洛云嘴上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怀疑起自己这次跟来的决定,若真如罗浩所说,白庄本可逃出生天,却被他拖累,那未免太过遗憾。
  
  白庄哪不知他心中所想,梳完头便坐下,道:“这次应是师父。”
  
  洛云盯着白庄的眼睛,道:“为何?”
  
  “夏星不会假冒师父。”白庄沉吟片刻,道,“虽然他甘愿做了朝廷走狗,却不会假冒师父来抓我,他上次杭州时不会,这次也不会。师父有恩于他,他会对付我,但如果师父真死了,他定会好生安葬,这一点,我信他。”
  
  洛云撇撇嘴,有些不相信,白庄也不急,便道:“到了扬州,看看传告再说。”
  
  武眷门的传告通达天下各门各派,半个多月不急不慢的行程后,离五月初一尚有七八天,他们便已进入扬州地界。一进去,便发现各处都张贴着武眷门的传告,王二偷偷揭了一个回来,白庄看完了,眼神蓦地亮了起来:“果然,这是师父写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大纲只有20W,结果写到解谜时才发现字数大大超出预计……orz
果然有了大纲都不成,我就是不得法的人……于是,本人已经临近尾声,未交待清楚会有各种番外,以上。




    偷得浮生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挺含蓄,应该不会被锁吧…… = =  
                        
  洛云挤过来看了半天;不得其法,道:“怎么?”
  
  “我与师父之间有一套联络方法;一看便知。”师父有了下落;白庄心情也极好,脸上的笑容绽得如同花儿怒放;差点耀花了洛云的眼,“这方法只有我与师父知,旁人无法冒仿。”
  
  洛云与罗浩相处了这段时间;心思也跟着活络了不少;闻言道:“会不会是被迫?”
  
  如若是罗浩这般问,白庄绝对板着脸直接忽略了;问的人换成洛云立时就不同了,仍是笑意盈盈地道:“没人能迫师父来害我;除非师父自愿。”说罢,还凑过去香了一口,“云儿也知道为娘子我考虑了。”
  
  若是罗浩看见这场面,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洛云听了这话,才稍放下心来,不再那么心慌。这一下子前途光明了,心里放了晴,一路上积累的愁云惨雾也消了几分,看着白庄嘴角一直往上翘,他不禁笑道:“你先前也是在、在赌?”
  
  白庄闻言抬头,眼珠一转,道:“自然。”
  
  洛云看得清楚,心中明白,立时警觉起来:“你骗我。”
  
  听得洛云语气笃定,白庄怔了怔,笑道:“习惯了。”
  
  洛云翻了个白眼:“什么叫习、习惯了?”
  
  “不想让你担心。”白庄揽过洛云入怀,柔声道,“你猜得不错,若不是心中有几分谱,我也不会许你跟着来。”
  
  “若是你觉得真、真是危险呢?”洛云奇道。
  
  “事到临头把你打晕了送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听到这番话,洛云那叫一个气啊:“结果你还是要、要把我撇开?你当我前、前面说的话是放屁?”
  
  “不是。”白庄立刻一脸严肃认真,“我只是对我的能力没信心。”
  
  白庄这般一说,洛云倒说不出话来,愣了会儿后长叹声,拍了拍肚子:“这怀得太不、不是时候了。”
  
  白庄一手地揪过洛云拍肚子的手,一手捏住洛云的鼻子,极度温柔地道:“不拍。”
  
  洛云瓮声瓮气地道:“我的肚子!”
  
  “你的肚子里有我的儿子啊。”
  
  “也是我的!我占的份、份多!”
  
  “没有这样算的。”
  
  洛云一瞪眼:“就这样……”
  
  那个算字被永远噎在喉咙里了,鼻子被捏久了到底受不了,洛云刚一张嘴透气,白庄的漂亮脸蛋便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唇。灵活的游舌顺着糯米牙一阵抚摩,咬着亲着还不过瘾,白庄还吸着他的舌头,像是什么美味般吮了几口,引得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此时,俩人身处地扬州地界小县城,离扬州城只有一个时辰路程,主仆四人寻了间农户租了,打扫干净住下来,单等着五月初一去面会群侠了。农户十分淳朴,王二跟踪踩点后认为可信,周围也尽是乡下人家,白庄与洛云足不出户,食住有元梅打点,倒是难得偷了几日闲。
  
  这一闲,便闲得浑身发痒,除了闲嗑牙之外,多日未有的“床上活动”无疑被俩个男人提上了日程。只可惜,这活动有个大麻烦——
  
  洛云亲了几口便觉得不过瘾,正好又坐在榻上,干脆地把白庄一推,双眼冒光地扑了上去。一声轻呼后,他只觉得胳膊一重,白庄双手撑着他腋下,硬生生顶住了扑过来的阵势。
  
  “肚子!”
  
  洛云眼角抽了抽,慢慢趴过去,刚一粘上白庄,又听他道:“还是侧躺吧,不然贴不紧。”
  
  他试了试,不管怎么着腹间都顶着个球,确实不舒服,无奈之下只得侧躺下来。白庄的手从身后抚来,因着看不见只得用身体去感受,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间也亦升旗,正想拉着白庄的手去抚慰一番,便听身后道:“有没有哪里不适?”
  
  “小弟不适!”没好气地回了句,便把白庄的手往腿间拉,不想一拉之下,却只感觉肚皮一紧,不由地啊了一声。
  
  白庄立时撑起身,紧张地问:“怎么了?”
  
  “咯着了!”洛云额角已经隐隐爆起青筋,一点儿情欲心思全没了,只剩下恼火,“这肚皮太碍、碍事了!”
  
  原来那肚皮渐大,白庄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便够不着了,察觉此点,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道:“要不,你在上?”
  
  这点子洛云欢喜!
  
  俩人一路上做得不多,少数几次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多玩花样。此时白庄既然允了,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跨坐在白庄身上,还未动手,便被身下人抓住了双手,道:“你在想什么?”
  
  他看着白庄眯着眼睛,一脸的高深莫测,便也在心里打了个愣,道:“你想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用上体位……”白庄慢吞吞地道,“不是让你上我。”
  
  这话可是正中洛云的心病,他慢慢附□来,道:“你答应的。”
  
  “我曾听一小倌说。”白庄不答,突然道,“有次一个恩客突然想试试在下面,便叫小倌上他,小倌也是初次,仗着做下经验足,便打算依葫芦画瓢。结果……”
  
  “结果什么?”洛云一边随口应道一边悄悄解白庄衣服,看着细腻白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寒冷而起的粉粒都一清二楚,心思早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结果,那恩客把小倌的命根子夹断了。”
  
  洛云乱吃豆腐的手蓦地停了,一脸狐疑地望着平静的白庄:“唬我?”
  
  “非也。”
  
  在心中挣扎了半晌,最终洛云还是放弃了争夺,狠声地道:“秋后算帐。”
  
  “自然,等你生了后爱怎样就怎样。”白庄暗中松了口气,俐落地解开洛云裤子,暴露出又被吓得软下去的命根,笑得艳丽,“如今,你只管享受就是了。”
  
  凭心而论,白庄的床上功夫确实了得,洛云以往与女人做倒也快活,只是白庄总能最清楚地挑动起他的敏感之处,更何况俩人之间正是情到浓时,与所爱之人云雨欢好的滋味绝是不同,那种把身心完全交付出去的束缚与放松更是销魂难忍。
  
  洛云不一会儿便被白庄弄得气喘吁吁,胸前两点茱萸也是硬如铁粒,胯间湿漉漉的,撑着发软的腿轻声道:“进、进来……”
  
  白庄也不吊他胃口,便道:“你稍稍提腰。”
  
  洛云依言直起腰,便感觉会阴处蹭过一抹热度,白庄扶着他的手轻轻往下按,身体缓缓得被充塞填满,直到最深处。俩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一低头,却蓦地发现那肚子遮了一大半春光,重点部位啥也看不着,只剩下白庄的胸膛。
  
  男子,无视不欢,黑灯瞎火哪有白日宣淫来得刺激?
  
  “这姿势不好。”洛云动了几下,虽是直达阳心,激得他四肢发软,却还是抱怨,“看不见。”
  
  “你现在用什么姿势都看不见。”白庄被包裹得温暖紧致,也是极力忍耐,“凑和吧。”
  
  说罢,便往上一刺,顶得洛云“啊”得一声喊了出来,他在上,自可控制速度与力道,不一会儿便只觉得浑身发热,似有千万蚂蚁往腹下爬了过来,忍不住连声呻吟。
  
  白日当头,陋屋薄墙,甚至还能听见屋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在榻上行这事,倒给俩人一种偷情之感,俱是大感刺激。洛云不时分心去听屋外声音,每次刚一分神,便被顶得一跳,几番下来,连声音都发颤了,一句话都讲不全:“你、你慢、慢点!”
  
  白庄感受到洛云不时抽搐紧缩的身体,闷笑一声,道:“真要慢?”
  
  洛云恼火,重重往下一坐,坐得白庄叫了一声,送得深了,反倒激得他一阵急喘,便泄了精关。白庄的分身静静伏在他体内,只管被那股收缩按摩得舒服之极,躺着不动。
  
  洛云被这高潮弄得半是失神,肚皮里似乎也一阵隐隐翻搅,等喘息平得后,察觉体内的巨物仍是没有发泄,便缓缓抬起坐下,有意收缩甬道,以内壁摩擦那火热。不一会儿,便感觉白庄的呼吸越发急促,语气中却仍是多有忍耐:“云儿,慢点,你别闪了腰。”
  
  一听这话,洛云倒是来了气,立时加快了动作,一边道:“我就是……唉哟!”
  
  话没说完,他只觉得腰后一阵锐痛,似乎有把刀片顺着背骨剖过去般,那痛一直传到后顶,令他顿时冒出一额头的冷汗。
  
  见此情景,白庄虽也是吓得半死,可是那身下命根不是想收就收的,洛云一痛,甬道便跟着用力收缩,令他只觉得那处湿润烫贴,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击得他不辩东西,头晕目眩。正当这口儿,门外又是响起脚步声,他还没从洛云身体里出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说白兄在这儿?真的假的?你又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待听见推门声,见到洛云一脸焦急,白庄来不及多想,抽出脑下枕头,运劲一扔,那枕头便直接砸在门上,没想到,这一用力,埋在洛云体内的巨物便恰恰到了顶峰,他死命咽下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放任身体泄了精元。
  
  农家本就无值钱物,门也就是个摆设,即老又旧,被灌满内力的枕头一扔,顿时就直直地往外倒去。只听一阵唉呀,来人被压在了门下,元梅目瞪口呆的脸在门外露了出来。
  
  也罢,被元梅看见也好过别人……
  
  这便是决青从门下爬出来,看见白庄与洛云都面含红云的缘故。




    虚虚实实

  这事不能怪元梅;她只是按照白庄的吩咐去找决青,而白庄也只是听说决青正巧也来赴会;便让元梅去找他;讨要春眠散而已。谁也没想到决青居然跟踪了元梅,就连元梅也没想到决青会如此无赖;跟着就过来了,她武功不济,打也打不过;赶也赶不走;居然就这么把白庄的藏身处也暴露了。
  
  她正心急得想要杀人,却见决青被突然倒下的门板压了个正着;再一抬眼,便瞠目结舌地发现她家二爷正拼命把被子往赤裸的身上裹;而少爷则红着一张脸以杀人的目光看过来……
  
  元梅迅速地消失了,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
  
  决青是自己从门下爬出来的,他看见屋里头两个人俱是木着一张面红耳赤的脸,屋里飘着一股男人熟悉的味道,虽然心中有所怀疑,却什么也没说。白庄倒还可以用内力把乱窜的血气也压下去,洛云却只有硬着头皮,顶着红通通的脸皮坐在桌边作若无其事状。
  
  白庄也懒得废话,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决青一看就不乐意了:“我过来都过来了,你就只会问我要东西?杭州那边都闹翻天了,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在异宝会我就应该跟着你到底的。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的,大家兄弟也多几条路,你这么一个人扛着不是个事!”
  
  白庄飞速瞄了眼决青,半晌后仍旧不屈不挠地伸着手,一声不吭。
  
  决青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平时也就罢了,眼下江湖上闹这么大了,当事人却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这怎么能成?
  
  “你好歹也该给我个解释吧?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武眷门被炸成什么样你知道吗?连根木头都没有留下!你倒好,直接就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这段时间我被盯得多惨?还有朝廷的人来找我,我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呢!”
  
  决青的脸色很难看,他与白庄之间交情匪浅,是少数坚信白庄清白之人,即使这段时间饱受骚扰也没有改变初衷。此时见白庄一付“你别管”的态度,顿时觉得自己一片好心都做了驴肝肺,有气没处使。
  
  白庄也不是二愣子,见决青越说越激动,便开了口:“此事复杂,一闻师父消息,便回来了。”
  
  “复杂你就慢慢说!”决青一拍桌子,眼神瞄了下洛云,“我有时间。”
  
  “知多错多。”白庄眼神转利,“决兄请自保!”
  
  决青被这一句“自保”堵得说不出话来,心头闷闷的,一跺脚,站起身便走。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印花布包扔到桌上,待回头走了几步,又转回来,臭着脸道:“老掌门交待了,如若你来,直接去找他便可。”
  
  白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道:“何处?”
  
  “天知地知你们知。”决青丢下这句话后气呼呼地闪人了。
  
  洛云见白庄转过头来,立时便知他要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冲门口一抬下巴,白庄转眼间便没了人影。元梅行了个礼追了出去,估计王二不一会儿就会出现。这段时间俱是如此,元梅跟着白庄是为了出事时有个传话的,王二跟着洛云是为了保护,俩人对这安排都没说什么,却自有默契地这般定了。
  
  洛云这才松了口气,把挺直的背弯了下来,皱着眉揉捏了几把酸痛的腰,刚才那场□痛快之极,却也令他浑身上下像被打过般。
  
  叹了口气,决定以后要节制,洛云便把决青丢下的蓝印花布包拿过来,慢慢打开,里面是用羊皮与防水纸包着一撮姜黄色粉末,靠近一闻,一股冲鼻的味道,但等味道散了,却有股奇异的清香。他左看右看都觉得挺是普通,一点儿也看不出这是春眠散这种珍品。
  
  他正打算收起来,蓦地发现羊皮中间似乎有什么,仔细一看,果然还夹着一张黄纸,颜色与羊皮相若,如若不是心细,很容易就忽略过去。
  
  他疑惑片刻,小心地把羊皮抠出一个角,把那张纸轻轻抽了出来,打开一看,顿时就如一盆冰水从头顶灌下。纸上面没有字迹,而是一些鬼画符般的东西,他却是识得的,那是秦湖与他之间的联络暗记,而这上面所写之事更是令他几乎不能呼吸——小心白庄。
  
  短短四个字,便搅碎了他的平静,令他不知所措,惶惶如丧家之犬。
  
  秦湖是谁?
  
  秦湖是与他相交十余年的老友,他们由俩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互相扶持着成长为江湖中的后起之秀,他们互相救过命,也一起逃过命,一起调戏过美人,一起追杀过恶人。
  
  秦湖对洛云来说,是仅次于白庄与家人的生死之交。他们可以几年不见面,但若是洛云求救,就算秦湖在洞房花烛也会拎着裤子带着鞭子来救他,反之亦然。
  
  秦湖性格沉稳,做事有序,当初洛云与白庄间的奸情被发现时,他也只是送上祝福,未说过一句不是,此刻冒险送这信来,必然事出有因。然而,这次不同,这一次,称的另一头是白庄,是他的白庄啊!
  
  是他心头那只小白兔!
  
  皇子们说白庄不可信,他可以哈哈大笑;夏星说白庄有所隐瞒,他会怒发冲冠;罗浩说白庄为人不佳,他会生气别扭;可是,现在是秦湖说。
  
  秦湖是最不应该说的,他与白庄、洛云间都毫无利益关系,就算拆散了他们,抹黑了白庄,他也没有好处。如若是被抓了住把柄威胁,他更不会这么连累朋友,因为这是秦湖,就像白庄一直坚信师父不会以身作饵害他般,他也相信秦湖不会!
  
  洛云坐在桌前,额头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不可自抑地浑身发颤,连王二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发现。
  
  王二无声无息地出现,慢悠悠地把裂了一大块的门板扶起虚倚在门框上,接着大模大样地在桌边坐下了——做完这些,洛云还直愣愣地捏着那张黄纸,等他回过神来,王二已经坐在了桌边。
  
  俩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王二缓缓地伸出手,把那张纸从洛云手中抽了出来。他想阻止,却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知道,这不是由于外因,而是他的心。
  
  王二肯定什么都看见了,他又能以什么理由阻止?
  
  王二扫了一眼那纸条,铺平放在桌上,再看过来的视线里却幽黑得看不出任何意思。
  
  洛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像压了块大石,肚子里有丝丝狡痛,他甚至连面无表情都做不到,嘴唇不自然地蠕动着。
  
  “这是秦公子与二爷您之间的暗记。”王二的声音淡淡的,“若他是想与您重叙别离之情,得到了消息,直接寻来便可;若是他想见您,让决公子带个话便可,不必如此。看起来,他是有些事想单独与您说。”
  
  洛云屏住呼吸,镇定地直视王二的眼睛:“你要说什么?”
  
  “这是二爷您的事,没有我这做下人说话的份。”王二平静地把那张纸以二根手指推回到洛云面前,停顿片刻,又道,“况且,我相信秦公子。您要出去吗?”
  
  蓦地,洛云紧绷的背松了下来,他眼前金星直冒,几乎坐不住,瘫软在椅子上。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耳中嗡嗡响声退了几许,便听见王二有几分焦急的声音:“二爷?二爷!”
  
  洛云急喘了几下,把火烧般的肺与狂跳的心都平复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紧紧正攥着那张纸,发黄的脆纸被他抓着满是皱纹。
  
  “无事。”洛云以发软的语气道,“你……让我静静。”
  
  王二沉默地点了点头,临出门,又道:“其实我也很想念秦公子。”
  
  等那本已掉下的门被虚装在门框上,遮挡了视线后,洛云一下子趴在了桌上,坐都坐不住。
  
  这件事,要不要和白庄讲?




    再会

作者有话要说:设错时间了……幸好来看了一眼。
                        
  白庄回来时虽然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但洛云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出他心情很好,显然;这一趟会面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准备如何?”洛云问;心头却全是秦湖递的纸条。
  
  “夏星这一次跑不了。”白庄坐在桌边,也不知在想什么;手指不时轻点下桌面。
  
  洛云努力回了几分神,疑惑地道:“杀了他?”
  
  白庄摇了摇头:“至少他的身份保不住了,背着朝廷走狗的身份;江湖上行走时便要谨慎许多。”
  
  “那我们?”
  
  “朝廷缉拿我的罪名是杀人越货;只要证明武眷门不关我的事,朝廷的罪名也就不成立了。”白庄道;“若是再栽给我个莫须有的罪名,武林中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然也知道这事不简单。那样一来,至少我在江湖上行走方便许多。”
  
  “是吗?”
  
  洛云心中有事,胡乱答了一句,答完之后便是一室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白庄问道:“云儿,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像是针般刺得他浑身疼,飞速瞄了眼白庄带着几分疑惑的脸,他强作镇定地道:“没有。”
  
  没有?没有的话你会故意答我一句“是吗”这种胡弄的话?云儿,你可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啊……
  
  白庄也不去看洛云木然的脸,只盯着他的手,那手粗糙厚实,满是老茧,此时正因为主人紧张的情绪而一直不自觉地以拇指搓着食指,他一看便知,洛云肯定心中有事,而且这事,恐怕还是不能对他讲的。
  
  出去前还好好呢,回来后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白庄眯着眼睛瞧了会儿明显神不守舍的洛云,最终没说什么,而是站起身走了出去,在门外就那么站着。不一会儿,王二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前。
  
  “少爷?”
  
  “我走后有事?”
  
  “没有,少爷。”王二答得十分流利,“只是二爷身子有些不舒服,大概是担心您的吧?”
  
  白庄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突然道:“向羽,跟着我多久了?”
  
  王二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颤了下:“七年,少爷。”
  
  “待你如何?”
  
  王二暗叹一声,道:“少爷待我如亲人。”
  
  白庄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眼睛盯着别外,对峙片刻后,王二半跪在地,声音低沉:“少爷,属下有句话想跟您说。”
  
  白庄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身,背对王二。
  
  “二爷待您一片真心,无论如何,请您务必相信二爷。”
  
  白庄脚步一顿,蓦地急转过身:“你认为我不信他?”
  
  “您习惯了。”王二的声音不卑不亢,“您习惯了计算,习惯了防备,这不怪您,这是您的出生使然。可是,二爷没有这心思,他认了您,就是一辈子的事。有些事您与其担心,不如放其自然,给二爷多些信心。”
  
  “尚羽。”这声音冰冷刺人,一点儿也不似白庄,王二不禁浑身一颤,伏在了地上,“你信云儿,不信我?”
  
  王二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他不想回答。
  
  因为他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与其说他相信洛云,不如说他相信秦湖。
  
  这是个不应该出现的答案,也绝不能说出口,这是他内心最龌龊的想法,就算秦湖在他眼前那段时间,他也一丁点儿没有暴露。
  
  况且,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法看透白庄。这一路行来,无论白庄表现得如何深情如何坚定,他的内心深处都在怀疑着什么。这不好,可是他没法不去怀疑,就像一片墨点中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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