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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妆犹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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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见令居然有点反客为主的意味,他领了燕邪就是朝着其中一间房间走去,燕邪身上也没有多少东西,毕竟出逃的匆忙,但既然人家都这么客气的请了,他自然也是不能不给面子的,只好随着花见令的脚步进了去。
  封以行没有动作,他看着花见令将燕邪支开,知道他的心意,转身抓住从始至终视线都停留在空旷远方的青流胳膊,快步的带拽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合上红木镂雕门,回头看时才发现青流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他,似乎是在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
  “可以。”像是并不意外封以行的话,青流一个旋身步过他的身边落座,兀自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清水润润喉,然后微偏头等着封以行的话。
  “……一个月前你被带到了哪里?”封以行顿足在青流跟前,他只能看到他的侧面,此时光线柔和,打在他的脸上倒并没有先前寺中的迫人了。
  “连鹰教。”
  “!”
  青流头也没抬,回的利索,可是听在封以行耳中却是心惊肉跳,连鹰教从八年前便隐世不出,这时居然从恢复记忆的青流口中脱出。封以行压下心中动荡,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要问的问题还很多,一开始便被吓到又怎么继续听得下去。
  “那孩子……青一确实是你儿子?”
  “是,他今年十一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还没等封以行从年龄的漩涡中盘旋出来,青流便为他解了惑。
  “十四岁时,我被设计和一个贱人同了房,她瞒着我偷偷将青一生出,以为可以威胁到我,被我杀了。”一家三十六口人无一生还,执行的正是当年还在青流座下的蓝魄。青流说的非常缓慢,一字一顿,像是怕封以行听不清一般。
  十四岁,封以行不敢想象,这个年龄虽然在武人家庭也是多有少年才俊了,但毕竟为数少,更是才刚刚发育完全。封以行还记得他虽从小优异,但在十四岁时他也只是个懵懂的青涩少年,心理根本没有成熟可言。
  “当年我分明确认你已无呼吸脉搏,即是身死,为何你还活着?”
  “不对,死过的,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的剑撕裂我的胸口。”又是那笑容,诡异的弧度,如果此时笑将出来真不知道该是个什么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其实是封以行一直都想问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他有些忐忑青流会说出什么,但是他又期待可以多了解他一些。矛盾。
  “……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我,不该是你封以行的人吗?”
  明显便是曲解逃避的话听入封以行耳中却又是变了一层意思,他甚至难得的感到一丝羞窘,太直白了。就如当年的青流二话不说便和他上了床,甚至还是在他身下。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征服快感。
  青流眼梢邪挑着看向封以行面部的变化,虽然细微却还是看得出它的主人此刻的心思已经被那句话给带离,当然是不能再让他想起来什么,现在还不行,封以行不必知道也不可以知道,他将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封以行,过来。”
  青流左手探出,距离封以行不过半米,封以行闻言踌躇了下,眸子看向青流,恍惚当年堂上堂下,少年用着不符年龄的低沉嗓音念着他的名字,诱惑着他靠近。
  “抱我。”青流右手指尖轻挑开领口盘扣,并不急着收回,而是在领口处盘旋,一点一点下移,锁骨若隐若现的在指尖的挑逗下展现,慢慢慢慢的移至胸口的指尖剥撩了一侧衣襟滑落到肩峡处,露出完美的半边胸膛,紧致的轮廓,看上去富有弹性,不知何时已从病态的白皙变做了健康的小麦色,那一点朱色润玉此刻稍显色情的半挺立着,晕圈的颜色相当可口。但,就是这么情色的挑逗动作的人却居然用着捕猎的眼神,狂肆的神情反而让人觉得将要被吞下肚的是正看着他的自己。正是这样的极端的复杂表现却让封以行腾的升起了那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想狠狠的进入,狠狠地干到他求饶为止。
  犹如被蛊惑,封以行一把将青流拽起压倒在了梨花木所雕筑的圆面玉台八仙桌上,狠狠的扣上青流的下颚,噬咬般疯狂的吻了上去,间或牙齿相碰两人也无所觉。舌与舌缠舞着似乎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东西,食不知厌。莹润的丝线霏靡的淌下,一直沿着嘴角下颚的曲线蜿蜒滑过锁骨,带上一层薄薄的琉璃。
  封以行开始不满足,于是他急躁的扯开青流束紧的腰带,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倾注到他身上,他因为欲念而泛起微熏的脸庞美的让人挪不开视线,手迫切的拉下阻碍着动作的衣物。
  青流喉间溢出一声浅笑,真的是没有带上任何感情,只是似有若无的叹息。指尖深入封以行的发间将束在后的锦缎打开,墨发散开,绕在两人之间,牵连着怎么也分不开。
  湿滑的舌跃上胸膛,啃咬着那精实的肌肉,一月不见这具身体也居然多了几两肉,摸起来的手感好上不知多少,颇具弹性。那半挺立的朱玉被缓缓包裹进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辗磨过那顶端为青流带起一阵酥麻,他原也清润的眼睛此时也淡淡的覆了一层薄雾,留在封以行发间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揪紧,封以行吃痛的抬起正在动作的脑袋,向上俘获青流微张着的唇瓣,吮吸舔舐着。
  两人互相拉扯撕咬着,气氛暧昧在空气中让人迷惑恍惚,只有唇舌交融缠绕时所发出的啧啧声。
  眼光迷离的封以行退开那太过诱人的唇,莹莹闪烁在瞳中的是青流淡淡扯起的嘴角,敛去一分戾气之后的温情。
  “青流……”封以行干渴似的舔了下唇,将青流带起抱进怀中,偏唇流连在那耳廓边,温湿的气息拂过带起一阵微熏。他手掌自下而上从内襟中探入,抚摸上那宽阔的背脊,沿着脊背弧度继续下滑,越过毫无赘肉的腰背窜去裤中,紧实的臀瓣因为坐着的缘故而绷紧没有了原本的弹性。渐渐的,耳边传来青流终于紊乱了的气息,封以行心间微动,手继续往下深入,溝壑深邃而富有吸引力,中指被挤压的瞬间封以行的自制力便几乎崩溃,但当他想继续下去时,突如而来的一人却打断了他们的情事。
  “青哥!”这一嗓门真正是惊天动地,门被大力的推开,更是因为力道太大而发出巨大的咚声,外头进来一人,墨紫色短襟衫显得干练,脸上带着一丝郁闷,是在和花见令聊的无聊再不想应付他了而跑来找青流的燕邪。
  直到燕邪看清在面前的景象,下一秒他即刻关上了门,脚步不停快速的往回走,正遇上前来追他的花见令。
  “燕兄?”
  只是燕邪似是看不见他一般步子一步也不停留,直直的朝自己被安排的房间,一溜便钻了进去,把花见令有些莫名其妙的留在了外头,任凭他怎么叫喊都得不来任何回应。叹了口气,花见令走开了去,他有想过去看看封以行和青流两人的谈话,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想想刚才燕邪那一张变幻莫测的脸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这是燕邪此生第一次遇到能如此冲击他的事情,他一向不羁,并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惊讶到什么地步,可是刚刚的那一幕着实让他吓得浑身发抖。是青流唉……是那个青流唉!!!
  “肯定是赌了三天脑子坏掉了……”燕邪抬手遮掩住自己的眼睛,他突然好想眼睛赶快烂掉,记忆赶快碎掉。面色铁青着,嘴角微搐,胃里似乎有一种翻搅的感觉。给他最冲击的并不是两个男人在做那档子事,而是……那个青流竟然躺在别人的下面唉!!!天啊!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相信的!!
  这当然是突然插出的序曲,但当门被再次掩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也果然还是产生了一点变化。封以行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青流,似乎刚才有什么想法从脑中被略去了,想不起来。
  暧昧的气息被门扉的一开一关所打破,略显尴尬,当然这种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青流身上的。他皱了皱眉,可能是不满被人打扰,推开压在身上的封以行,兀自从桌上落了地。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襟来。
  “咳……时间不早了,我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食。”干咳一声,封以行稍稍理了一下并没有太过凌乱的襟衫,微带一丝赫红色的面庞在打开房门时被镀上了一层昏黄,柔和了青流的目。
  望着封以行远去的背影,那身影略显踉跄,不由得扯出一抹弧度在嘴畔,温和的,从未被人所见的。
  也是不知在何时,昏黄的日开始渐渐下落,天边一片云霓暖的人心荡漾。红色中所有事物都被覆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就如另一种展现,将原本的姿态变作更加的妩媚动人。
  明华殿的仆从们开始忙了起来,在花厅与后厨房之间来回穿梭,其间一盘盘珍馐装叠着美貌,璀璨在那圆面红木桌上,红木在周围点起的烛火灯笼下泛着暖色,更是衬得桌上那一大桌琳琅满目更为诱人可口。
  “燕兄,不必客气,就当是在自家吧。”封以行作为东道主,尽显主人风派,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好教养,真正是吃着饭也美的让人犹如品着上好的陈酿,心醉的只能闭目。
  “是是……”燕邪有点食不知味,尴尬的不敢直视封以行的眼睛,只得低头应道,筷子扒拉着手中的白饭,对着满桌的菜肴居然下不去手。
  青流倒是对桌上的菜挺满意,筷子夹起那一道看似寻常的墨鱼寻珠,在碗中略一锭便放入口中。
  “倒是和苏管家做的差不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苏管家原名苏木,八年前青妆山庄里封以行曾数次与之擦肩而过,但对这个人真正的了解也只有他那一手好厨艺。青妆的饭食全部都是得经过他手才能送过给青流品尝。只是,在当年年仅二十八的他也于那一场灭顶之灾中死于青流身侧……
  苏木很照顾青流,待如亲弟。对于青流来说,苏木的意义与别人自然也是不同的,遗憾的是当年的青流只保住了青颜而保不住他。其实也并非保不住,而是那便是苏木自己的意愿,呆在青流身边,即使是最后一刻。
  苏木的菜肴是青流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味道,也是封以行一辈子忘不了的味道,于是从青妆事件后封以行便开始寻找这个味道,也是找遍了天下才找出这么一人,巧的是,这位厨子居然也姓苏。
  “封以行,把这位师傅请出来让我见见吧。”将筷子摆端在碗口,青流抬头看向封以行,心中略有沉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封以行看了青流一眼也没回声,一挥手立在一旁恭候的下仆立刻了然的一个瞻首转身便出了花厅,不消片刻又从厅外领了一人进来。
  苏烈也,现年三十六岁,家里世代皆是厨子,此刻他身着一件翠色短衫,袖口挽起至上臂,裸露的肌肤有些病态的白,上面还有大片的汗水在往下淌,虽然三十六岁的面目显得年岁沉稳,眼角有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出的细纹,但依旧是眉目清秀的不像个厨子。
  苏烈也看着面前的青流,一开始有一丝惊讶,随后是了然,是释怀,是安心……
  短短的眼神交流,青流表示可以了,苏烈也随即也躬了个身便告退了。不过才半盏茶的时间,短的几乎让人以为那苏烈也没曾来过。
  “这样也好。”
  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是一片死寂,而居然也没人去深究青流的意外之举。
  一顿饭吃的是五味杂陈,倒是不辜负了青流那一脸淡漠。
  其实花见令一直都觉得封以行和青流是不相配的,因为两个人太相近,他们都是冷心冷情的人,特别是封以行,和他一起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笑。他一直都想不明白青流到底看上了封以行的什么地方,可以为他做这么多,抛弃一切的爱他。不是封以行不好,但是论武功论才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与青流比对,他是一个另类。这样的一个人也居然会有平凡人的感情,还是如此炙热的灼烧人心的爱恋……
  花见令的脑中不断的变换着片段,有关青流的记忆一片片浮现,似乎曾经有什么被忽略的东西藏在深处,其实他一直以来都不相信青流会无意义的去喜欢封以行,他希望能找到那一个原因,这样的话,或许……
  “我吃饱了。”燕邪好不容易将饭全部咽下,再也待不住般的起身逃也似的不见了。
  “我也……”
  花见令才不过说了个开头,只听椅子吱呀一声挪动开来,那是青流放下了碗筷,也没说什么便踱着步子也出了去,留下他们二人尴尬着。
  花见令住在封以行这已然一月,从那青妆回来后他便住了进来,每日都会查资料,关于当年的遗漏的重要部分做梳理。但是似乎两人都刻意的不去谈论那一天发生的那幕事情背后的原因,或许是知道,一旦戳破了那一层薄薄的纸将带来的后果是多么的让人难以接受罢。
  天色已然在时间流逝中全部暗了下来。此刻月上枝梢翘,那朦胧似乎为大地披上了一件雪白的绒裘衣,美丽纯洁。不染一丝尘埃的盛放在这夜色中的木芙蓉显得清冷却妖冶。闲庭信步在这美色中的那个身影欣长伟岸,月色打下了他的影子垂在地上,拖得老长。与那树影缠绕在一起时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
  踱在那木制蜿蜒廊道上,向着湖中那座回廊亭行去,青流目光低垂着,根本看不清他的情绪。直到他在那亭中驻足,背靠在亭柱上向着那一轮圆月抬起了头。一抹似浓似淡的杀意现在眼里,寒光灼灼,若是有人见了这一双眼睛,怕也是要双腿打颤站立不能了罢。
  突然,借着月光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从空中落了下来,速度十分之快,但青流也只是一个挥手便把来者抓在了手中,那是一只兀鹫,毛羽十分健康漂亮,在月色下反射出柔和的色彩。
  兀鹫的脚爪抬起,青流自它腿上摘下一个青铜小圆桶,不知按下了什么开关,那青铜桶瞬时分开两半露出在里面的一张卷纸,卷纸被拿出、打开。
  ‘一切顺利’
  只有四个字的卷纸被那兀鹫一口叼着,很快的吞进了肚子里,青流伸出手爱怜的抚过这不算小的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立马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在这双手中被疼爱够了才又振振翅膀飞走,在回廊亭上空徘徊了一圈后一个箭疾没入了黑夜之中。
  看了眼空中再不见飞影的踪迹,青流转身打算离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弱的脚步声,气息平稳由此可见该是下盘功夫一等一的高手。
  蓦然一阵风过,带起沙沙树影,那脚步也近了。
  “天色已经不早了,怎的还不休息。”是封以行。
  青流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复而将转过的身体再次回转回去,望向一波涟漪荡起的湖泊。
  “没有人陪,怎么睡?”
  这一句调笑意味浓重,又带着似有若无的诱惑,饶是封以行也不免思绪乱了一瞬。他在远处看见青流时他的手中正抓着那只兀鹫,等到兀鹫飞走他才走出来,他并不会开口询问那只兀鹫的来历,更甚者他已经猜到那只兀鹫的主人是谁。
  连鹰教的顺影是个比青流更加神秘的人,他也只见过那么一次,还是八年前青流生宴时的事情了,封以行自小面部表情就不多,所以也有人戏称他为冻美人,但是他自己却没被人冻到过,除了那顺影是个例外。
  顺影,也不知他原名是何,面目清冷却线条流畅刚毅,那轮廓算得上很是俊朗,只是冰霜般的气息一直都萦绕在他的周围,只有在青流身边时才显得好些,倒是别看那一脸冰冻,顺影还是很多话的不然也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一个男人竟然是个好色之徒,那一张禁欲的脸当真是欺骗大众的。
  封以行曾想过,顺影对青流是不是也抱有着那样另类的感情,但从那次宴会中却没有感到什么异样,但也或许那时候他的心思并未在那事上,顺影对青流的态度与众不同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而顺影为青流所做的一切事看在江湖人眼中也的确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他连鹰教似乎从不会拒绝来自青妆山庄的要求。
  顺影与青流站在一起时的画面还记忆犹新。少年淡淡的挂在嘴角的蔑视与被搭搂着却仍旧面无表情的青年形成一幅诡谲的画面,青年被少年强迫着张开口灌进那世上最烈的烈酒,本来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后瞬间倒在了少年的怀里再没有动静,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深锁似乎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那也是封以行第一次看见青流真实的笑容,也许就是在那一刻爱上的罢。少年笑的畅快,单手举起桌上剩下的酒坛直接往嘴里倒,眉眼清朗的不含一丝醉意,偶尔咯咯笑着给怀里的人恶作剧一把,扰的那人只得睁开半迷茫的眼睛,额角泛着青筋瞪视着少年,然后少年又再次举起酒坛灌进那人的口中。似乎少年在这时抬起了头,明媚的眼角柔和的好似不是他。
  “喂!封以行!过来喝酒!”
  ……
  那眉眼,那距离,封以行从恍惚中回神,却见原本距离自己稍远的青流已在眼前,还是那般邪挑着眼角,眉毛上扬,嘴角淡淡的带起一个弧度,似乎没有变,一如当年,可是又却是变了,不管是少年的脸,身体,还是性格,都产生了变化,少年不再是少年,小虎终究是野兽,不管长的再如何像猫,他也终究是猎食者。
  “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便不可能轻易的结束,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封以行,别说我没看在我们的关系上给你个忠告。” 青流似乎是不打算隐瞒了,那么坦然的承认了所有的一切皆出自他手,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必要隐瞒了罢,但是要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天下会如何,青流不可能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封以行带一丝倦怠疲惫,声音也是不带一丝责备,只是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那么的八年时光里发生了什么,或许他该相信他的八年里真的在沉睡着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有因必有果,有福必有祸,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只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你只需看着就好。”
  感到一股暖流自周身包裹而来封以行才发现是青流将他拥进了怀里,珍视的怜惜的不带一丝做作的,那般的爱恋。他的鬓角厮磨着他的,呼吸凝滞在耳边,似低叹似倾诉。
  “意思是……我只要看着你,是吧。”封以行理解,也许是同一类人才能这般了解彼此,青流与他太相像,他也不知道是被青流的什么地方吸引了,也许是他缺少的那一份至死不渝,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人舍不得,丢不去,只想紧紧的拥在怀中……
  月儿高挂在空中也不羞赫,它将月华照耀在亭中相拥的人儿身上,影终成双,间或飘起的一阵凉风带起树影婆娑,舞动的叶影就像在颂着赞歌。
  封以行吻住了那双有些冰凉的唇,细细舔过上面的纹路,湿润着干燥。并不急切的手抚摸上那麦色颈项,月光下诱人的颜色。指尖暧昧的挑着领子往侧边压去,来回摩挲着敏感的脖颈。
  青流像只猫儿一般抬起了头任由那双手指动作,似乎还舒服的眯起了眼,将那人的舌迎进口中,包裹住,舌与舌互相交抵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似乎那是最甜的蜜糖一般美味。
  衣衫在纠缠中凌乱,青流已半褪,那方才在房中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一下子跃入了封以行的眼帘,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身将青流胸前那枚黑釉线所系的白色獠牙叼进口中。一扯的瞬间,黑釉线竟然断裂开来,獠牙被一甩而出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已是钙化的獠牙因承受不住那动作竟然是碎成了几片,封以行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青流皱了眉,有些怒意,但却也对封以行这样的做法感到一丝喜悦,也没有办法对这样的他做什么,只得在心间微微叹了口气,过段时间再去取那剩下的一颗獠牙也罢。
  “你可真是,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才好解心头恨。”
  “那就吞吧……”
  随着封以行这句低叹,青流感到一股热意侵袭了全身,那在身前的灼热与灼热交抵的地方似乎开始渐渐濡湿,封以行啃咬在他胸前的动作也越发的狠厉起来,有几处几乎是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迹。铁锈味蔓延在周身,让青流不自觉的目眩神迷,有种最原始的欲望开始支配他的脑袋。
  “那我便不客气了。”
  那低喃过后,封以行却居然已被压制在亭阁的一角,双手被青流单手缚住扣在头顶的柱身上,猛然睁眼的封以行看到了那对嗜血的眸,耀人的颜色灼灼在内。一如猛兽猎食时所展现出的绝对强势。他很熟悉这样的场景,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但不同那次的是,这次的封以行一点都不害怕,他甚至期待,期待这样的青流,因为比起以前的少年,现在的这具身体展现的阳刚之气与让人不禁蛰伏的傲气都更深的吸引着他,想要他,想要占有,绝对占有!
  两对眸子交视着,浓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感情第一次产生了交集,似乎那些以前单方面存在的感情在此刻全部瓦解,现在在这里的两具身体是最后爱的交融。
  舌探出,狠狠的舔压过下唇,那被蹂躏成暗红色的唇瓣此刻被带上另一层润泽,狂野的让人挪不开视线。青流的手抚摸上身下人的腰带,慢慢的拉扯开来,衣襟失去了束缚的力量一瞬打开,那光洁的肌肤在月下泛着白色,美的让人恍惚,天仙降世。
  “封以行……”
  再次碾揉上微肿的红唇,此刻的封以行当真是美的叫人不能自已,散落的月华打在他的发间,似乎粼粼波光闪耀,一丝丝的尽是银笼。
  痴迷的并不仅仅是青流,封以行是第一次毫不反抗的被青流压制住,那蠢蠢欲动的胯间炙热的让他疯狂,青流的双股正落座在他的那里,轻微的厮磨都可以带起一阵要命的颤栗。
  似乎是察觉到了股间颤动着的物体,青流退开了封以行的唇,他的指尖慢慢从禁锢着封以行的手上离开,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一手探入两人密不可分的地方,搔刮着封以行的欲望。
  封以行刚舒的那一口气瞬间又被挑了起来,他的眉梢微微上扬,突然用恢复自由的双手抓住青流的两腿用力的分开分别挂上自己的两侧肩膀,也不等人反应,直接拉下他的亵裤两指探向了那密闭的幽穴。
  青流的身体惊跳了下,双腿被以这样的姿势分开到极致,身下定是一览无遗,那指尖在秘处抚揉玩弄着,打着圈儿将那一丝丝褶皱全部抚平,那样的搔弄着实让人心痒难耐,实在不符青流的个性,他眼帘微挑,扣住封以行脖颈的手微微施力,封以行吃痛一个手松青流瞬时又变回主导地位。
  “太慢了,我现在就要吞。”
  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青流此刻用着极其傲然的表情看着封以行,双腿因为封以行的失力而挂至了他的两只膀弯里,青流手掌包裹住的封以行那跳动的火热此刻被抵在密闭的入口,一个施力,那坚韧的利刃瞬间开疆拓土的般的直直攻入进去,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却是最好的媚药,没有什么是比疼痛更让人感觉深邃了。
  “嘶……”青流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下该是已经破开,能感觉到肌肉分崩离析的拉扯感,痛,却真实。只有痛才能让青流知道此刻的并不是梦,而是他用了半生努力所得来的感情,爱。
  血液的润泽似是恩惠,让交合的部分得以顺利抽送,封以行的理智在进入那紧致内壁的时候便毫无悬念的轻易崩溃了。狠狠的进入那紧窄的内里,复又狠狠抽出,极致的愉悦交叠着冲破他的心理防线,他颤栗般的抬起头啃咬向青流仰头所露出的喉间,俘获住了那上下滑动的喉结,轻轻的用牙齿碰撞着,摩擦着。
  湿濡的舌在喉间滑动,给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颤栗的舒服还没有持续很久却又在下一瞬间升起一阵火热灼烧了感官。青流眸子凝视着那一轮清月,月依旧,人还故,情依稀,梦初现,这一刻似梦却真,似真却幻,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恐怕连这月也分不清了罢。
  不满青流的思绪飘远,封以行的牙齿在他喉间烙下了一个痕迹,舌尖徐徐往下挑弄着锁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润泽着,身下一阵紧过一阵的裹覆简直要将他从现实升华飞仙。
  血顺着交合的部位滑下,染了下摆,在那间开了几朵荼蘼红花,无叶衬托却比任何花朵更加明艳动人。
  “嗯……”被拉回思绪的青流轻哼了一声,尚带一丝疼痛,有些隐忍般的合上了眼帘,他的手攀附上封以行的肩头,渐渐的收拢,指尖爬上那一头乌墨般的黑发,纤长的指揪紧了那墨色,一缕缕的绕在指尖,再分不出哪里是源。
  夜静朗清明,远处假山石后,窸窣声淡淡在风中传递,只是平时耳力非凡的二人都没有听得,那一对眸子中是艳羡,是嫉妒,带一丝悲哀,风再起时,那一对明眸却隐没在了夜色之中,窸窣声也停止了,仿似那里从未有过什么。
  “封以行,想知道顺影和我的关系吗?”明明眼神已渐迷离,但嘴中却是吐着完全不合气氛的话,青流含下抬起的头,下颚抵在封以行的脑袋上。
  封以行的动作被这一声打断,他从没想过青流会在这样的时刻对他袒露什么,而他却这样做了,他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原本该是抚摸那宽阔的背脊的此刻却慢慢爬上了那发丝,轻柔的上下抚摸着。他等着青流继续下去,身下的动作也停止了,脉动在青流体内缓慢跳动着,虽急切却忍耐着,等着话语落完后爆发的那一刻。
  “……并不如你们所想,他不过欠了一人,而那人正好欠我,不过欠我那人死的太过早,于是他便替他还,用一生和所有。”
  需要用人的一生和所有来偿还的债到底是什么,封以行不敢想不敢问,青流肯告诉他这么多便已经是对他最好的信任。青流比他更来得不易近人,十四岁时发生的那件事让封以行真正知道青流的过去远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生存在那样世界里的青流说不定在他还是襁褓之时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定了型,只能朝着某些人的计划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低沉一笑,青流手掌在亭柱上深深印下一掌,借力而起,那物体脱离身体时的滞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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