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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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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流醉现在的修为再加上他的法力很轻松地就感知到了外面已经有人来了,从他们身上感觉到的气息,已经能确定这几个就是他们这次来本来要见的人,三个水系精灵!
  獒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那些长老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还是针对流醉的,如此明显,对气息比较敏感的地府守护犬立刻化身守护主人的状态,飞快地从流醉怀中脱离,然后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后,对着那些长老呲牙咧嘴起来。
  流醉无奈,獒都已经变成了人身了,身为犬的习惯还是保留着,气势不错,只是模样么,就有些难看了。
  看了眼跟众长老激战到一块的花铃,见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有所保留的,流醉心中稍安,拽住獒的胳膊,“獒,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为何那般害怕?”
  想起先前对将獒带来此处的仙人的猜测,流醉又看了眼那个神像,对上神像的眼睛的时候忽的一惊,他怎么觉得,那双眼睛是活的?而且他似乎正在看着自己?!
  獒一愣,然后脸上又一白,伸手略有颤抖的手指胡乱指向那尊巨大的神像,头都不敢抬,“就是他,就是他将獒带到这里的!”
  流醉一愣,收回了定在神像眼睛上的目光,回头看向还在不断颤抖的獒,“獒是说,是这个人把你从地府带出来,然后又让你来找我的?”
  想起先前獒的不对劲,流醉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看着正战作一团的琼夏长老们和花铃,总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身上一寒,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让流醉飞快地向后面退去,他的速度不慢,向着他追击而来的少年也不慢!
  獒双眸中已经没了光彩,右手手掌中不断冒着流醉先前就见过的黑色灵力线,不管流醉退到何处他都步步紧逼,毫不松懈!
  知道獒又被人制住了,流醉脸色难看起来,居然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人好阴险的手段!
  被白衣人带上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阳光洒落,终于给这一室冰寒添了不少温度。
  顺着被撞开的门看去,外面已经倒了一地的白衣人,而三个身着说蓝色长袍的男子带着朦胧的光晕走了进来。
  獒像是被吓了一跳,身形一顿,被流醉抓住了破绽,长腿一伸就将他踹了出去,一抹水蓝色立刻出现在獒的身旁,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一股纯净的水灵之气就弥漫在空气中。
  看着因为那不断涌进獒体内的纯净水系灵力,少年的身体异变总算全部都消失了,流醉这才松了口气,也就是在此刻,一柄不起眼的长剑已经袭到了他的背心之处!
  “小醉!”花铃恰好一个翻身,看到了那柄诡异的灵剑,心中惊惧,长声吼道。
  流醉一惊,想要再躲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87身陷乱世 第二百六十六章 圣石破碎
  那袭来的剑快,有的人却更快!就在花铃爆喝出的同时,又一道水蓝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流醉身旁。
  肉眼无法看清的动作,飞快地将流醉往旁边一拽,另一只受伤缠着一条水色带子,没错确实是由水化成的长长衣带似的东西。毫不费力地卷住了那柄长剑的剑身,“抽刀断水水更流”可不是虚话,被水带缠住的灵剑根本就无法挣脱它的桎梏!
  一身修为早就突破第四层境界再加上一身法力的流醉怎么会躲不开这柄灵剑?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之所以会以身犯险自然也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与花铃同为精灵的这三个水系精灵,究竟是友是敌,他们可会像那些长老们一般愚忠,又有什么别的陷阱在等待着他自己跳下去,不过是一瞬间,流醉已经想到了这么多。
  身边的危险都除了,流醉稍稍轻松的时候又在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从认识了这些人后,他似乎没没过上几天太平日子!
  还有这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总是给他们找麻烦的神,究竟是在打着什么主意?想起上次阎王将他召回,獒所说的将他从地府回来的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他们之间绝不会半点干系都没有。
  凤眸微微眯起,流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他的上司如此清闲,那么他不介意为了这天下间所有死去的人做回好事,就在这个世界多呆些时日吧,偶尔他也是需要休假的……
  好心的上司这么体谅他,将法力都还了回来,如今的流醉可以说是早就超脱了生死轮回。以澜零的灵术修为,两个人能再在这世上相伴两百年不成问题,就算地府和凡尘的时间计算不会划等号,以流醉之见,能让阎王吃瘪的的机会可不多啊……
  原本正激战在一处,打得不可开交的花铃和那十个琼夏长老,在流醉差点就要被偷袭成功的那一刻,飞快地分离开来。
  花铃是想来救人的,而那十个琼夏长老脸上原本露出来的得逞邪笑在看到流醉被人救助的时候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十个人冷着脸站在那里着看流醉他们,尤其是那突然现身的三个男子,他们不会猜不到他们是谁。
  到底还是轻视了这些精灵,既然是神制造出来的,比起他们这些传承下来的神仆绝对算的上是上古人物,他们又怎么可能由着自己揉搓?
  “大长老……”其中一个长老一脸焦急之色地看向大长老,他们都知道自己跟这四个精灵对上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大长老沉着脸不说话,双目微眯,一瞬不瞬地看着躺在地上被其中一个水系精灵制住的少年。
  神先前跟他说的话他谨记在心,心中暗道,神果真是无所不知早有预料!又看了眼那三个水系精灵,尤其是那个不断对地上的獒施救放水系灵力的精灵,一抹厉色蒙上那双精光闪烁的眼。
  花铃奔到流醉跟前,拽住他的胳膊将人好生一番打量后,脸上因为太过惊恐而生出的青白之色总算是消淡了几分。
  出手救下流醉的温婉男子站在一旁,将花铃的焦急看在眼底,没有经过掩饰的水蓝色长发随着吹进殿中的微风,画出漂亮的弧度。
  “还好你没事……”花铃大大地叹了口气,对流醉出声说道,天知道他刚刚心跳真的是给吓听了!
  流醉淡淡一笑,脸上丝毫没有惊慌之色,反而伸手轻拍花铃尚且有些颤抖的手掌,“放心,我没事。”
  花铃点了点头,松开了拽住流醉胳膊的手,转过身来对男子点头微笑,“湘洌,许久不见了。”
  水蓝色长衣温婉男子拥有着一副比花铃还有精致的相貌,跟花铃身上散发出来的勃勃生机不同,他浑身都带着一股纯净之气。
  水,本身就是万物之源,身为水系精灵的湘洌他们,也拥有这世上最纯净无暇的心灵,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似乎都能穿透你的灵魂!
  湘洌轻轻地扬起唇角,对着花铃微笑,“玲,好就不见。”
  这时候现在一旁的另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揽住湘洌的肩头,然后非常强硬地半遮半掩地挡在了他身前。
  跟湘洌给人温婉感觉不同,这个男人是绝对的霸道和强势。如果说湘洌是淙淙溪水,那么他就是永不宁静的大海,让人无法忽视!
  花铃无奈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一脸不悦的男人,“湮清,你对湘洌的独占欲还是这么强!他又不是一件东西!”
  这两人之间明显是有什么,流醉只是扫了一眼,就没有太过在意了,一旁还有对他们图谋不轨的敌人正在虎视眈眈,也亏他们还能轻松的起来。
  被唤作湮清的高大男子,听到花铃的怒喝声毫不在意冷哼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低头对怀中的湘洌说道:“洌就是我的!”
  湘洌精致白皙的脸上蒙上淡淡的绯红,移开眼不去看湮清脸上的深情,轻咳两声后又将人推了开来。
  从刚才就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最后一个水系精灵洛雨见眼前的戏唱完了,不慌不忙地站了出来,“这个少年被人控制了。”
  冷冰冰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和起伏,只是叙说着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麻烦,他根本不担心,也不想去担心。
  洛雨这毫无温度的声音听在众人耳中都是浑身一寒,即便是这原本就冷冰冰的白玉宫殿,似乎都逊他一筹。
  花铃身体一抖,然后往流醉身旁挪了挪,颇为忌惮地瞄了一脸冷漠的洛雨一眼,“你说那个少年被人控制了?”
  洛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略作沉吟后又开口说道:“操纵他的那人十分厉害,他体内像是给种下了什么引子,只要有了特定的旨令就会被完全操纵,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对此还完全没有意识。”
  冷漠的音线带着寒冬腊月似的冰寒扫进众人耳中,洛雨说完后又看向流醉,“他先前应该是已经被操纵过一次了。”
  流醉沉着脸点了点头,獒在客栈中的确是要袭击他没错,“阁下能否为獒解去他体内被种下的那个引子呢?”
  他可做不出将獒扔下了不管的事来,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彻底除了他体内的东西好。
  洛雨皱了皱眉,脸上多少出现了一点迷惑之色,“何必要除掉那引子?为了永绝后患,还是将这个人除了吧!”
  语音落地后,众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纷纷面无表情地看着洛雨,流醉更是开始怀疑,这人真的是水系精灵之一么?
  湘洌和湮清对于洛雨的脾性最是清楚,知道他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也确实不谙世事,可是这些都是因为他太过纯净!就是湘洌身上的纯净之气,都不及洛雨的二分之一。
  所有的凡尘污秽都不能侵染洛雨分毫,他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真正的断去七情六欲,铁面无私!
  就在流醉皱紧了眉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声冷喝声突然后面响起。花铃他们对这十个琼夏长老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就算他们的实力远不及花铃他们强大,可是长久以来形成的骄傲和自尊,也无法容许这样被践踏!
  大长老怒喝一声,“尔等未免太不将吾等放在眼中了!你们可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闻言向那十个怒气冲冲的琼夏长老看去,然后又看了眼那尊巨大的神像。花铃排众而出,站到了前面,“琼夏大长老你问得好生奇怪,这里不就是供奉神的神殿么?”
  长老殿?这种说法不过是百姓们对他们的尊敬,世代供奉神的长老们也绝对当得起天下人的尊敬,而如今花铃却是将他们曾经的辛劳全都否决了。
  众长老的脸色都铁青一片,身为众人之首的大长老更是首当其冲,脸上的皱纹不断抖动着,勉强压下的怒火又有决堤的趋势颤抖着手指从怀中掏出一物,一个玉盒,巴掌大小。
  众人心头一紧,都猜到了里面装着何物!花铃更是绷紧了身体,手中碧绿色的灵力光芒不断闪动,“圣石?”
  大长老哈哈一笑,好不得意的模样,“你们不是想要这个么?”说着抬手将玉盒打开,浩瀚无边的水系灵力立刻扑面而来!
  花铃皱紧了眉头,“大长老你是个聪明人,也该清楚你们早就没有什么胜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何不弃暗投明呢?”
  大长老突地止住得意的笑声,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何为暗何为明?你们才该是回头是岸,神谕不可违背,你们精灵已经背叛了神!”
  该这种盲目崇拜、愚忠之人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了,花铃转身和湘洌他们对视了一眼,四人飞快地冲身而起,目标直指大大长老手中的玉盒。
  早在大长老掏出玉盒的时候,众长老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看花铃他们向着这边冲了过来,大长老飞身后退,其余的九个长老拼着性命迎上了花铃他们的攻击。
  双方的实力是有很大的悬殊,可是这九个长老都是抱着必死之心出手,几番纠缠,就是花铃他们都有些手忙脚乱。
  花铃知道他们不过是太过愚忠,实则并无多大的罪过,又是琼夏的长老,出手间便有了收敛。一时间众人战作一团,无暇旁顾!
  大长老手中擎着灵剑向着流醉冲来,手中玉盒中的圣石不断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一丝丝地向着他体内涌去。
  流醉站在原地,手中化出经过两次融合后的灵剑,原本紫金色的灵剑通体被两道灵力缠绕着,一层火焰色,一层土灰色。
  大长老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要迎上流醉的时候忽然向旁边一转,直接掠到了他后面,看也不看已经转过身来的流醉,就将手中的玉盒向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动静的少年抛去。
  看到这一幕的流醉心脏一缩,手中的灵剑已经从后背刺进了大长老的体内,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无暇顾及这边,飞快地抽出灵剑,流醉想要将那装着水系圣石的玉盒取回,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原本一动不动的獒突然抽搐着身体坐起身来,双目无神双手抱着那个放着圣石的玉盒,身体飞快地被黑色雾气包围,就连他手中闪亮的水系圣石都无法传透这层不知名的黑雾!
  流醉刚刚那一剑已经彻底毁掉了大长老的生机,被那柄几经变异的灵剑刺透了身体,一身白衣都被鲜血浸染,脸色苍白一片,摔在地上看着獒的变化发出刺耳的笑声。
  “神……神谕不容……反抗!我们一定……要……忠于神!!”口中同样涌出赤红的鲜血,那样歇斯底里的声音,却是说地如此坚定不容置疑!
  “大长老!”正在跟花铃他们拼命的其他长老也看到了这一幕,悲痛地大喝一声,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对手,就向着这边冲来。
  那层层叠叠的黑雾中獒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就在湘洌他们想要凭着自身的水系灵力再次出手的时候,细微的碎裂声忽然响起。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獒的方向,碎裂声越来越大,那浓重的黑色雾气像是被巨大的灵力掀开了一角,玉盒早就碎裂成了齑粉!
  在花铃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闪耀着的最为纯净的水系圣石,周身也开始不断地漫上裂痕,然后随着最后一声爆鸣似的炸响,竟然化成了无数碎片彻底破碎!
  不论是花铃还是湘洌他们,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水系圣石居然碎了?怎么会碎了?!
  88身陷乱世 第二百六十七章 祈福宫变
  从来没人想过,代表着五系至纯灵力的圣石居然也有破碎的时候,也从来没人打过这种无异于痴人说梦的主意。
  可是眼前这真实发生的一幕,即便是花铃他们也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一脸呆滞地站在哪里,只以为自己是身在梦中。
  流醉也皱紧了眉头,于他而言,失了水系灵力也无不可,真到了决战的那一刻,为了最后的胜利,他暴露了自己拥有的法力也无妨,只是圣石的强悍之处他已经见识了不止一次了,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将圣石都毁掉呢?
  正殿中的气氛一片肃杀,流醉刺进大长老体内的哪一件,饱含着三系灵力的破坏力,他喊出最后的那句话后就没了生息,其他九位长老的哀号声加上獒身上不断刮起的黑色冷风,让流醉觉得颇有几分身在地府的感觉。
  那颗水晶的水系圣石碎裂后獒身上的黑雾也在逐渐消散,獒的身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流醉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去,细细地查看起来黑雾究竟是什么东西,花铃见他动作却是赶忙将他往后带。
  开玩笑,这古怪的黑雾就连圣石都能给弄碎了,若是小醉一个不小心给伤到,他找谁去赔啊?
  流醉顺着花铃的意思站起身来,那股黑雾显然经过了某种异变的,或许这个就是那个水系精灵所说的种在獒体内的引子,不过流醉还是能够感觉的出来,那原本属于地府外面弱水河特有的死气!
  湘洌他们也都醒过神来,脸色难看地看着獒手上残留的那些许的圣石碎片,强大而纯净的水系灵力已经跟自然溶于一体,唯有眼前的残骸还能证明先前所见绝非梦中。
  花铃他们心中都蒙上了一片阴沉之色,尤其是湘洌他们看向那剩下的九个琼夏长老,眸中满是锐利的杀意。
  他们是负责守护琼夏的水系精灵,他们是被神造就的宠儿。先前就收到境晓他们传书的他们,不会不知道他们的神这次要犯下的错,绝对会毁天灭地!
  待獒身上的黑雾都散地差不多了,流醉又重新走过去,在他身上略作检查,就算不懂医术,凭着他的法力来内视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也是当然可能的。
  被人利用完了的獒依然沉睡着,对于周围因他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天真的睡颜让人想怪他都怪不起来。
  流醉见他平安无事,就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转向花铃他们,“水系圣石已经消失了,我们离开吧。”
  花铃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淡然的流醉。“小醉……你融合水系灵力之事怕是……失败了……”
  以为流醉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花铃赶忙开口说道,却又怕见到他失望的表情,声音也压得极低。
  流醉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既然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无法达成了,再留在琼夏也于事无补,还是早些离开吧。”
  说完后又看了眼湘洌他们,“三位可要随我们一同离开?”
  湘洌和湮清对视一眼,然后对流醉点点头,“自从你出现后,我们本就无须再呆在这禁地中了,若非还顾念着守护琼夏的责任,也不会留到今日。”
  流醉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抱着獒往外面走去,“趁着天色尚早,我们还是早些赶路吧。”
  花铃和湘洌他们并没有马上追上去,而是顾自对视着,脸上的沉重之色并没有因为流醉云淡风轻的态度而消减。
  另一边剩下的九个琼夏长老的哀号声也轻不可闻,人死不能复生,况且这还是大长老他自己选的路,水系圣石已经破碎的,神的旨意他们也算是完成了,大长老,死得其所!
  “走吧,先回碧野跟境晓他们集合再说。”花铃叹了口气打破这份诡异的宁静,眼看流醉他们已经向长老殿的大门走去了。
  湘洌点了点头,和湮清、洛雨他们用灵术飞快地掩饰好自己的发色和眸色,将身上的气息加以收敛后就向外面追去,脚下生风,走的没有一点留恋!要知道他们今日离开后,以后还能不能回来谁也说不准了。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走的时候却多了四个,其中一个还一直都在昏睡。水系圣石已经破碎了,如今就只剩下金系灵力还未融合,谁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跟来时的轻松也大不相同,紧赶慢赶地跑了三天,众人说的话加起来没有十句。
  花铃看了眼带着獒速度也绝对不慢给他们的流醉一眼,知道他带着一个昏睡着的人赶路绝不轻松,先前也是对獒的厌恶让他没有主动提出要替换流醉,如今也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
  趁着中午休息用干粮的时候花铃开口说道:“小醉,接下来我替你带着那个少年吧。”
  流醉从来不觉得花铃他们没有主动提出替他来带獒是什么大错之事,他他眼中,他是獒的主人,自然就有义务去照顾他,所以花铃提出这个建议来的时候,他还真是愣了一愣。
  花铃将他的沉默当做是默许,脸上表现出来的惴惴不安总算是换上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流醉看他如此表现也只能吞下了滑到嘴边的拒绝。
  几个人继续沉默着啃着他们在路上买来的干粮,已经这样赶了三天的路,身体都有些吃不消,干粮的味道实在说不上好,谁都没有什么胃口。
  就在众人收拾东西打算小憩片刻的时候,一只信鸽落到花铃身旁,花铃一愣然后抬头看向湘洌他们。
  湘洌知道他是要问什么,缓缓地摇了摇头后开口说道:“先前走得太急,我们没来得及给境晓他们传书。”
  花铃心头一跳,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那只信鸽在地上跳来跳去的,也不敢伸手去取信笺。
  流醉皱了皱眉,不解地开口唤道,“花铃?”
  身子一颤,花铃应了一声,然后抬手将地上的信鸽抓了起来,取下信鸽爪子上系着的竹管后抽出了里面的信笺。
  只有花铃自己知道在展开那张不大的信笺的时候,他暗中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工作,可是在看清上面写着的内容的那一刻,先前所有的准备也不顶用了!
  花铃的脸色已经白得跟鬼似的,不断颤抖的手指几乎捏不住那张不起眼的信笺,这等反应哪里还称得上是正常?
  “花铃?”流醉担心地轻唤一声,难道碧野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花铃浑身一震,手中的信笺再也捏不住了,缓缓飘落落到离他最近的流醉跟前。
  流醉皱紧了眉头将信笺拾起来,然后盯着那上面写的字,脸色也是陡然一变,双眸圆瞪,比起花铃来更加可怖!
  “这……这……”流醉身体不断颤抖着,眼看就要站不住了,身旁的花铃早在刚才流醉拿到信笺的时候就知道坏了,这时候赶忙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肩膀。
  湘洌他们颇为不解地看着两人动作,对于先前即使是面对水系圣石破碎都面不改色,现在却是一脸惊恐的流醉也表现出了无比的好奇。
  眼前发黑,几乎看不到周围的情景,流醉闭上眼努力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急躁和因震惊而升起的郁气。
  “发生了何事?”见他似乎平静了许多,湘洌便对花铃小声询问道。
  花铃苦笑着摇了摇头,害怕会再次影响流醉的心境,只得小声的传音道:“离殇帝出事了!”
  离殇帝是谁?不仅仅是流醉的生身父皇,参与过上次救助流醉灵魂之事的湘洌他们更是知道那个男人还是流醉认定的恋人!也难怪流醉会这般心神失守的模样了……
  湘洌知道事态严重,脸色也慎重起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花铃嘴角的苦涩笑意更甚,继续传音回道:“境晓他们也只是说离殇帝出事了,事态究竟会如何也没有详细说明,不过他们已经全都向离殇赶去了,总之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吧。”
  湘洌点了点头,这是流醉也重新睁开了眼睛,挺直了背脊从花铃怀中退开,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外,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下面其实正在怒号着滔天巨浪,流醉现在已经开始深深地后悔起来,早知留父皇一人呆在宫中会出现意外的话,当初他就该说服他跟自己一块出来!
  就算那张信笺上并没有说明他父皇是发生了什么事,流醉还是能猜得到这绝对跟那个神脱不了干系。这人果真心思毒辣,他究竟对他父皇做了什么?!
  咬紧了牙才没有将心底的不敢和愤怒呼啸出声,流醉的身体正因极度的忍耐剧烈颤抖着。
  “小醉……”花铃看着他这般情态也是心中不忍,赶忙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流醉的声音都有些轻微地发颤,“花铃,我没事。你带好獒,我们现在马上回离殇!”
  不管那个男人怎么了,也不管他现在才回去会不会晚了,流醉现在整个人似乎都已经飞回离殇了。对花铃说完后看也没看众人一眼,解开自己马匹的缰绳,就飞身掠上。
  得到这种消息,谁还有休息的心思,以他们的灵术修为也不差这点时间,众人飞身上马,紧追流醉的身影就狂奔而去!
  原本自从流醉和花铃离开离殇后,澜零留下四国国君在宫中多住了两日,有空就去和他们研究大陆的局势,主要目的还是给流醉争取到绝对忠诚的拥护者。
  澜零的苦心也没有白费,经过他将大陆上变异的分析,四国国君也深深地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危机的威胁,纷纷表示真要到了决战那日绝对会好好配合流醉他们的行动。
  澜零从来没去怀疑他们这话里的诚意有几分,在他看来就是因为坐在这个位子上,所以才格外的害怕有人会动摇自己王朝的根基。
  他是对权力什么的没什么兴趣,可是其他国君就不一定了,已经有人冲着这五国霸主之位来了,他们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这次受天下瞩目的离殇国宴就在五国国君友好的道别声中画上了句号,生活恢复了平静却也不再平静。
  没了那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澜零做什么都没兴致了。长老殿的众位长老已经回到离城了,带来的结果自然是他先前所预料到的。四族的族长也来觐见过几次,为的无非是商讨怎样加强手上能用之人的灵力修为,以备最后决战之用!
  桌上的奏折已经堆成了小山,澜零回来后沧泠忙着照顾慕容舜也不来御书房帮他批改了,流歌虽然听话可是能力毕竟有限。所以现在离殇历史上最伟大地帝王离殇澜零正趴在御书房的桌案上发呆!
  离司站在一旁,浑身的气息都被很好地收敛了起来,悄无声息地看着澜零傻了似的发愣。其实澜零的修为比他高了不止一层,就算离司再如何小心翼翼,被人盯了这么久,他也该发现不对才是。只可惜,他们陛下的所有心思都跟着七殿下走了,哪里还记得这里有什么人存在呢。
  就在澜零无意识地叹了不知道第几口气的时候,御书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暗卫,“陛下!”
  澜零一愣,然后坐直了身体看向地上了暗卫,脸上的慵懒完全没了踪影,沉着脸看向那名暗卫,“发生了何事?”
  暗卫低垂着头,恭敬地回答道:“属下负责看守‘祈福宫’,刚刚似乎听到了里面有异响,不敢轻忽特来禀告!”
  如果今日不是这暗卫突然出现,澜零几乎就要忘了“祈福宫”中还藏着他们离殇的“龙脉”了!想起他跟那个木弥在“祈福宫”中对峙,澜零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离司!”澜零刷地站起身来,边往外面走扁唤道,“去长老殿将众位长老都请到‘祈福宫’去,要快!!”
  “是!”离司也知道事情恐怕不简单,赶忙应了一声就往外面奔去。
  而被澜零遗忘的暗卫早就跟着一同消失在御书房中了,寂静的夜掀起了又一波的危机!
  “祈福宫”原本就是宫中禁地,平日里的守备也森严无比,跟以往不同,今夜的“祈福宫”里似乎极为热闹。
  无数个侍卫、暗卫正在跟一批黑衣人交手,澜零让那名报信的暗卫去将胤和沧泠叫来,自己只身一人赶到的时候,这里正在混战,而且异常惨烈。
  地上躺着很多尸体,有黑衣人的也有宫里侍卫的,值得庆幸的是没发现有暗卫的。
  顾不得这里的战况如何激烈,澜零踹飞了几个挡路的黑衣人,飞身掠到“祈福宫”的大门处,也不管里面是否有什么危险,就将大门狠狠地推开了。
  里面站着两个人,都是澜零极为熟悉的人,一身灰衣浑身死气的是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地木弥,另一个却是他的三皇女流霜!
  见到澜零冲进来,木弥和流霜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手中的动作。
  流霜手腕上被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鲜红的血液从体内涌出,然后似乎受到了某种指引顺着木弥手中的动作,一点点地被引导到了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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