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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零流醉-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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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依然保持着沉默。花铃见此情景直响大吼一通,无奈地黑着脸看向流醉。
  流醉摩挲着茶杯的杯沿,又将少年打量了一番后开口说道:“你既然不说的话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你先前对我使出的那不入流的手段暂且不提,这间客房可是我们租下的,去告你一个欲行窃之罪也未曾不可。”
  这话里的意思,显然是要将这个给他找麻烦的少年送到官府去了,花铃闻言挑了挑眉,或许这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看他还跟着他们找麻烦!
  少年身体忽然颤抖起来,小小的抽噎着,“呜……呜……”
  流醉和花铃彻底无力了,两人不禁开始思考究竟是何方神圣有这等闲工夫派个小孩儿来整治他们?!
  两人都不想再跟这古怪少年再费什么劲,对这么个孩子用点极端的手段他们也干不出来,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了。
  流醉叹了口气,将还缠在少年腰上的灵力线抽回,然后对花铃点了点头,“把他交给店伙计,给他一间房住下吧。”
  花铃一愣,“还让他住下?直接扔出去不得了?!”
  抬头瞥了坐在地上几乎要团成一团的少年一眼,看他那长相这么被丢出去,指不定还要惹来什么乱子呢,“还是给他安排一间房吧。”
  话说到这里,花铃也不可能再反驳了,只得冷着脸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少年跟前,拽住他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半拖着往外面走去,那情景,就跟提着一只小鸡似的……
  少年慌乱地想要推开花铃的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一片,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泪痕,哀求地看着流醉,“不要……不要……”
  流醉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个少年像是认识他似的,又想起在他身上发现的那丝仙气,握着茶杯的手指有缩紧了几分。心里想着不管这少年是何来历,他也不能为此耽搁下去了,明天一早他们就赶往琼夏的都城——琼城!
  将那个古怪少年的事抛在一旁,用过晚膳后,两人回了各自的房间后不久,花铃就敲响了流醉的门。流醉正站在窗前对着夜空发呆,听到敲门声还好半响都没反应过来。
  “进来吧。”敲门的人实在太过急切,就是流醉神思飘得再远也给追回来了。
  花铃手里捏着一张脸,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将身后的房门重重地关上,对流醉说道:“境晓他们传来了消息,长老殿最近的行动确实不正常。”
  将手中的纸笺递给流醉,接着又说道:“看来神这次确实是先玩把大的了,我们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过那所谓的诅咒,背负的使命都是他设计好的呢!”
  问题的答案并不复杂,他们以前只是太过相信自己的“父亲”罢了,而这个,也绝对说不上是什么缺点!
  纸笺上的字不多,大体上说了两件事,长老殿最近的行动确实不正常,而碧野国国君回国后曾经去过禁地,见到他们三个后说起的自然是流醉的身份之事了。碧野云翳还想跟长老殿的长老说起此事,已经被他们给阻止了。
  看完纸笺上所写的内容,流醉的脸色仍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如水,抬头看向花铃,“四国的长老殿就算有所异动,他们也不一定是被你们的神操控着,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花铃叹了口气,他怎么听不出来流醉这是在安慰他,长老殿那边若不是有人在给他们撑腰他们怎么敢生出这等叛逆之心?要知道他们可是神仆,神可是亲自指认了流醉成为他们的主人!
  花铃揉了揉自己胀疼的太阳穴,“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到湘洌他们那里,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恐怕迟则生变啊!”
  流醉点了点头,“明天天亮我们就出发吧,这里距离琼城有多远?”
  花铃沉思片刻后说道:“远倒是不远,两日之内我们就能抵达琼城了,就是怕路上还会出什么意外啊。”
  流醉挑了挑眉,“他们的动作没那么快,我们一直都改变相貌在外面行走,就算你们的神知道神通广大知道我们在何处,也不可能时时告与他们知晓,这一路上不是还算太平么……”
  花铃叹了口气,“也不只是他们,今天那个来历古怪的少年,现在是还看不出什么危险性来,就怕他还会再捣乱啊。”
  流醉沉默不语,今天那少年以为迷昏了他之后进来就快使出来的那个灵术,那不断延伸的黑色的灵力线,自己从中隐约间能感觉到淡淡的死气,虽然不是太明显,可是流醉能感觉得到那是属于地府的气息,跟先前所经历过的那些自然是不相同的。
  想起那少年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那人跟他绝对是认识的,可是他没去过几次仙界,又有谁认识他?
  思来想去的就是找不到答案,流醉揉了揉眉心对花铃说道:“那个少年就先别管他了,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明天早点上路。”
  花铃见他不欲多谈,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九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吧。”
  流醉沉默着看着花铃推开门走了出去,一室静默又多了点独自一人的孤寒,只有在月下人静的时候流醉才会放任自己对那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想念。不过今天,他已经无暇去思念了。
  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实在太过古怪,真要放任他不管的话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流醉打好了主意晚些时候亲自去探上一探,只不过这事还得瞒着花铃了。毕竟对于这地府、天界之事,也属于天机的范畴了……
  先前花铃将那个少年交给了店伙计,虽然没有明说什么,可是一身怒气和厌恶的神情让机灵的店伙计知道这人绝对不是他们的朋友,因此给少年安排的房间也是最烂地柴房。
  循着对少年气息的感知,流醉站在了院子里的柴房门前,还没走进去就能闻到其中散发出来的寒酸气。柴房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这显然也是花铃特意吩咐店伙计干的。
  在门前站了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柴房里的人就发现了他的存在,然后开始努力撞着门,“开门……开门……”
  夜色正浓,周围一片寂静,突然传来的巨响已经引起了守夜人的注意,流醉看了眼远处已经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连忙试用法力潜进了柴房了,飞快地制住少年,不让他再动作。
  被流醉堵住嘴,勒住手臂的少年却并不害怕,双眼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满的都是欣喜!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来人显然是没发现什么,又嘟嘟囔囔地走了,流醉这才松开手臂,只不过少年好似不想让他如愿。
  看着挂住自己手臂上,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的少年,嘴角也咧开开心的弧度,总觉得这人自己还真像是认识似的,不过记忆当中那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从人间带回地府的守护犬——獒!
  85身陷乱世 第二百六十四章 圣灵之水
  流醉晃了晃神,觉得自己刚刚的感触实在太过可笑,如果这个少年真是獒化身的话,他不会感觉不出来。
  低头再看看那少年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醉忽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开始发疼。
  略有艰涩地吞了口唾沫,流醉颤声唤道:“獒……?”
  少年闪亮的眸子更是蒙上了愉悦之色,一脸灿烂的笑容,拽着流醉胳膊的两条手臂不断晃动着,那神态就差再叫一声来回应了。
  流醉浑身一颤,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不是假的,还是他在做梦,否则他怎么会看到原本应该看守地府大门的獒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定了定神,流醉又出声问道,逃避现实可不是他的习惯。
  少年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浑身颤抖起来,脸上也露出恐惧的表情。
  看着他缩着脖子小声呜咽,绝对是受了惊吓的小兽的表现,流醉先前仅存的那点怀疑之色彻底消散了,“好了,乖……谁欺负你了?”
  伸手在少年头上轻轻拍了拍,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气息,让不断颤抖的少年平静了下来,“他把我弄晕了带回来了,然后让我过来找你,獒好怕,所以就来找你了……”
  不像上次他们碧城时听到的,少年的嗓音带着一点男女莫辩的软糯,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他现在的身体。
  流醉闻言皱紧了眉头,地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将守护地府的獒给带出来呢?阎王居然也不过问?!
  天知道因为先前去天地那里告状,阎王本身就理亏,因此无道真人从地府带走了他们的守护犬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啊,况且他也知道那人绝对不会把獒怎么样的……
  流醉无言看着少年,他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那个他是谁?我认不认识?”
  獒一直都在看守地府的大门,来来往往的,管他仙佛鬼怪他都见过的,平日里跟涟扬也最是亲近,是以流醉才会有此一问。
  少年连想都没想,就飞快地摇了摇头,“不认识的,从来没见过。”
  流醉叹了口气,若是獒没见过,还能如此嚣张地从地府将他带出来的人,定然跟阎王脱不了干系,“他让你来找我,没说为了什么事么?”
  先前少年就要对自己使出的那个不知名的灵术,虽然自己不知道让他完全施展后是什么后果,不过流醉直觉的就是知道对自己而言那个灵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无辜地眨着眼,“他就让我来找你,其他的没说。”
  对于少年的话,流醉根本就不需要去分辨其真假,獒是绝对不会说谎的,想起他先前的怪异举动,在自己房里的时候面对他们的恐吓惊惧的同时却完全没有掩饰他的无辜和疑惑。
  看来那人是借着獒的身体做了别的什么了,流醉在少年的脸上打量了片刻后,最终得出了如此结论。
  如果是在现在的世界,流醉还不信有人能操控一个人的身体还让他无知无觉的,可是换成一个天界的仙人,这不可能也变成可能了。
  少年挂在流醉的胳膊上,根本不想脱离分毫,可是他现在又被人控制了,有可能对自己不利,流醉有些烦闷地皱了皱眉,也不知道那个操控獒的仙人是不是就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神,以眼下的情形就算不是,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究竟是何方仙人,要找他和苍曜的麻烦呢?流醉跟天界的仙人们往来实在太少,那么问题的主因是出在苍曜身上了?这可是苍曜最后一次的轮回历练,难不成他的仇家就打着这等主意来的?
  流醉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去追究原因也是晚了,况且那躲在暗处的敌人大概也不会让他们再这么悠哉下去了吧。
  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流醉拉住了他的手,“走吧。”那人也是算准了他绝不会将獒丢下吧,所以才会将他带来吧,又想起阎王对此事默许的态度,看来那个仙人跟他们之间另有渊源了。
  少年高兴地点点头,拽着流醉的胳膊就要往门口走去,只是他显然忘了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上的。
  打不开?踹!终于回到主人身边的獒,再也不将这薄薄的门板放在眼中了,气哼哼地抬起脚来,就冲着门板踹去。
  流醉一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看着獒的动作,不慌不慢地使出法力,两人瞬间就消失在这破烂的柴房中,下一刻已经回到了客房。
  少年身上实在太脏乱了,流醉无奈又去找店伙计烧水给他沐浴,忙活了大半夜也累得够呛。
  对于夜里流醉这边的动静花铃不是不清楚,不过只当是流醉先前没有沐浴干净,也没想过他房中早就多了一个人,还是被自己丢给店伙计的少年,第二天见到一身整洁穿着流醉衣裳的獒,足足呆愣了有一刻钟!
  只能说花铃先前给獒留下了十分恐惧的记忆,见到他后少年立马躲到了流醉的身后,就连呼吸都放松了许多。
  流醉拍了拍獒的手臂,然后看向花铃,“我决定带他一起上路。”并没有说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说多了怕是会牵扯出更多的麻烦。
  就算花铃不会对他们生出什么偏见来,流醉也怕他心里会不舒服,因此也只是说是不想再让他生出什么乱子来,要亲自看着他。
  花铃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只是脸色始终不好看,又看了眼少年身上穿着的流醉的衣裳,还有他依赖流醉的举动,就有皱眉的冲动。
  “都收拾好了吧?”流醉将床上摆出来的几件衣裳叠好收到包袱里,出声问道。
  花铃应了一身,“都收拾好了,现在启程么?”
  流醉点了点头,又好像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獒一眼,“再去准备点干粮带着吧。”这孩子怕是饿得够呛。
  花铃冷着脸点了点头,出去找伙计准备了。
  不知是为了什么,花铃对獒的态度实在是厌恶的很,那种像是从天性里带来的排斥,流醉知道那是生灵对死灵的抵触,拥有最纯净的木系生命灵力的花铃会这么讨要獒也就不奇怪了。
  三个人两匹马,自然就得有两人共骑了。流醉将獒先送到自己的马上,然后翻身上去坐到他的身后,小心地将人揽进怀中,这般亲密的动作看在花铃眼中,眼前一阵发晕。
  那情景,是很唯美没错,只是会不会太唯美了些?要知道离殇皇宫里那个强势的男人,要是看到这一幕的话,恐怕还不知道会整出什么乱子来呢!
  几次想开口,却又被人家自然而然的动作给堵在了喉间,花铃只能长叹一气,牧师前前方,眼不见心不烦了。
  一座装饰地十分别致的竹屋中,一人青色长衣,袖间纹着淡雅的葱翠云纹,长长的黑发随意地被系住发尾,已经垂到了腰下,正聚精会神提着笔描画丹青。
  素白的宣纸上不是风景却是一个人,风流不羁的模样,头上戴着宝冠,却又看不出的威严,随意地靠在宝座上,慵懒地勾起眼,手中还持着一个玉白色的酒杯,跟他身上那身墨色锦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画中人不是旁人,正是地府之主阎王陛下,而这作画者也不是旁人,却是先前还到过地府跟阎王对饮的无道真人!
  淡淡的粉色薄唇向上勾起一抹弧度,手中的细毫笔最后在男人掩上一勾,那画中之人仿若活过来一般。
  “冥,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呢……”跟他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水墨烟岚不同的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充满着势在必得的霸气。
  放下手中笔,随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很快那被抹过的空气中浮现出另一幕场景,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的景色绝对真实。
  里面是两匹正在飞奔的快马,其中一匹上面坐着的是两个穿着同样颜色衣服地少年,他们正是在往琼城赶去的流醉和花铃!
  无道的目光很淡,即便是看到花铃,这个他用着仙术法力做出来的精灵,他的情绪也没有半点变化。
  于他而言,那双睥睨苍生绝对云淡风轻的眼眸,只会为了那个男人停留!即使是天界的天帝都敬他三分,也难怪养出这样不羁的性子。
  目光停留在流醉身上,他知道那个男人对他的这个下属态度不一般,也知道他们两人间不过是上司跟下属,最多不过是朋友之谊,只是想要独占那人的心思作祟,他才会屡次去找流醉的麻烦,更何况流醉和澜零跟他这个神之间的胜负角逐,也关系到他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赌约。
  视线转到流醉怀中的少年身上,嘴角扬起邪气的笑容,手指微动,不知道做了什么,却见獒浑身一震,随之又恢复正常,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午后,花铃一行就赶到了琼城,三人刚刚进了城门就被一个白衣人拦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花铃冷这脸问道,更是谨慎地运起灵力戒备着。
  他们带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怪异少年走了两天,一路上虽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还是觉得不安,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如今看到这白衣人突然冒出来,他不紧张才怪了。
  白衣人对花铃的敌意视若不见,恭敬地对两人弯了弯腰,“我家主人请两位到府上一叙,还请两位赏脸前往。”
  花铃皱紧了眉头,冷笑道:“你家主人是谁啊?请我们去我们就去么?!”
  流醉站在一旁并不搭言,他只是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猜测着他的身份。
  白衣男子一脸恭敬地半弯着腰身,对于花铃的恶言恶语根本不在意,“我家主人说,若是两位想要取得‘圣灵之水’的话,就随小的走吧。”
  “圣灵之水”?流醉疑惑地挑高了眉头,看向花铃却见他脸色突然一变,目光也有些惊疑不定。
  花铃侧过脸来看了流醉一眼,然后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人点了点头,“带路吧。”
  流醉没有去问这个“圣灵之水”是什么东西,以他的聪慧也能猜到几分。他们本是为了融合水系灵力而来,听“圣灵之水”这个名字,怕是也跟他们这次的目的脱不了干系。
  这“圣灵之水”也的确算是他们来琼夏要找的东西,它就是水系的圣石,别称——圣灵之水。
  流醉第一次融合火系灵力的时候,就没有凭借火系圣石,而是借用的宁华禁地中的那个上古法阵,它聚集了那么久的灵力不会比圣石中的少。
  五国的圣石本该都是由长老殿供奉的,碧野的被碧野云翳盗用后注入了碧野青跃体内,琼夏的如果没有出什么意外的话,它就该是呆在长老殿中,而这次找上他们的正是琼夏国长老殿的长老们!
  流醉眸中风华几番转变,涌起的思绪如同波涛一般,然后又被他生生压下,幽深的眸子里平静如水,他的气息仍然飘逸淡然。
  对方都主动找上来了,若是故意避之岂非落了下乘?更何况他们也不见得就真的会输给那些老头子,流醉暗暗思索着。实不知花铃却是为了以防万一,已经用精灵特有的秘术跟琼夏皇宫禁地中的湘洌他们取得了联系!
  这次,可会热闹得很么?
  86身陷乱世 第二百六十五章 背叛之说
  白衣人行走的速度并不快,对花铃他们也表现地甚是恭敬,在繁华的琼城街道上,左拐右拐,最终到达的地方,也果真就是流醉所猜想到的长老殿。
  琼夏的长老殿也是一座雪白色的宫殿,说不上多么宏伟壮观,用的材料却是绝对震撼人的,放眼望去,全都是白玉。无论是砖瓦还是墙身,全都是用玉石打造的!
  乍然看到这些,就算是对宝物都视若无物的流醉都不禁有些呆愣起来,他怎么没有听说过琼夏这么有钱呢?
  看着这一砖一瓦都是白玉铸就的,流醉心里不禁开始怀疑,难不成琼夏的民风已经好到对放到自己面前的玉石都视而不见了?
  当然这也只是玩笑话,若真是有人敢跑到长老殿里撬玉石,那才是真的疯了呢,一路走来流醉就发现琼夏百姓的性子实在太过温婉,若不是还能分辨出男子和女子,恐怕还以为这里会是个女儿国呢!
  里面的布置总算是多了点人气,还能看到灰色的土壤,也种着一些树木,不过放眼看去,满眼繁华都是雪一样的颜色,映着那白玉的宫殿,不是一般的刺眼。
  很快白衣男子就领着流醉他们进了正殿,跟离殇的长老殿的正殿一样,这里也供奉着一座高大的神像,似乎是由一整块白玉雕刻的,通体圆润色泽美妙,面容、姿态更是栩栩如生!
  从长老殿的大门口一直进了这正殿,流醉总算是知道为何他始终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了,那就是这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白玉虽精美,却也隔绝了一切的光和热,空间太大,单凭人的温度根本不足以温暖这片空旷的宫殿。
  里面站着十个白衣老者,都是花白的头发,流醉他们进来的时候,这十个老人正对着树立在前方的神像弯腰祭拜。
  正殿里一片肃穆,带着流醉他们来的白衣男子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带着他们站到了一边。
  花铃看了那十个琼夏长老一眼,有些琢磨不透他们究竟是要做什么。若是想对他们不利,已经知道他们的行踪了,那么直接来暗的就行了。
  想起带他们来的那个白衣男子说的“圣灵之水”,花铃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若是没了水系圣石,他们来此的目的就是落空了,真要对付起那个人来,恐怕连一半的胜算都没有了!
  相比于花铃心中的波涛汹涌,流醉就平静多了,静静地站在一边将那座白玉神像从头到脚打量了个彻底,看起来除了颜色似乎跟离殇长老殿里的那一尊一般无二,难不成是出自一个人?
  獒一直都是紧跟在流醉身后的,身为地府守护犬的他在地府里实力可是强横,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他也只能像是失了庇护的小兽充满了不安。
  进到正殿后,花铃他们也不说话,或许是天生喜动的关系,獒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东看看西瞧瞧就开始打量起这个冷冰冰的宫殿了,正殿里最显眼的还是那尊神像,要想不去注意还真是很难。
  当獒的目光顺着神像的身体落到了他的脸上的时候,本来还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惨白,然后尖叫一声就拽住了流醉的胳膊藏到了他的身后。
  那十个琼夏国的长老们正要将手中的檀香插进神像底下的香炉中,听到獒的尖叫声,浑身一僵,原本严肃的脸上都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有的更是气息霎时间就变得冰寒一片,显然是动了杀机!
  流醉也因为獒的反应而短暂地愣了一下,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掌,不大的手掌掌心里早就沁出了冷汗,还在不停地发抖。
  花铃是真的给吓了一跳,从刚才起他的神思就没定过,见獒神色大变一脸惨白地缩在流醉怀中,疑惑地皱紧了眉头,“怎么回事!”
  问完了话又回头看了眼那已经站成一排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十个琼夏长老,对于他们说身上的杀气,不用去仔细感知就能察觉到!
  流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拍獒的肩膀,看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又是疑惑又是心疼,倒是是养在身边很久的守护犬,跟他的关系也最是亲近,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看他这么难过?
  琼夏的十长老之一对带流醉他们来这里的白衣人一挥手,就看着那人往外面走去,最后带上了那扇一看就十分沉重的大门。
  花铃暗中运起灵力,挡在了流醉他们身前,“不知众位长老找我们几个平民百姓来这里做什么?”
  流醉并没有回头去看他们之间对峙的刀光剑影,獒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只不过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也不肯从自己怀中出来。
  先前那个让白衣人离去的长老站了出来,冷声说道:“吾乃琼夏长老殿大长老,至于这次请两位过来,明人不说暗话,离殇七殿下,还有花铃阁下,你们当真会不知么?”
  对他点明自己的身份,花铃他们一点都不吃惊,早就在知道四国的长老殿有异动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
  花铃冷冷一笑,有意加进了几分灵力,因此声音颇具穿透力,就是那十个琼夏国的长老都不得运气灵力去抵抗。
  “琼夏长老殿大长老?好厉害的名头!你们既然如此厉害,又何必跟我们打什么哑谜?要知道我们是被你们派人‘请’来的,又不是你们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花铃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彻底让那十个长老阴沉的脸黑成了锅底,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又重了几分,有几个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那大长老瞪了眼那几个沉不住气的,然后目光落到花铃身后的流醉身上,“吾等曾经听说离殇国七殿下年少非凡,小小年纪灵术修为就出神入化了,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也不可尽信了。”
  聪明人都听得出来这大长老是故意激流醉的,少年人最是容易冲动的时候,对于自己被人这么看轻,再如何老成恐怕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不过他们显然是低估了流醉的性子,人家依旧老神在在地轻拍怀中少年的背脊,连回头看他们一眼都没有。
  倒是花铃没让他们白做工,本来就一脸煞气,现在是浑身都燃起了怒火,对着那些个长老冷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们这是侮辱的谁?!”
  大长老布满周围的脸皮抖了抖,对于流醉这般镇定也是又惊又疑,面对花铃的质问脸上也多了几分不耐烦,“离殇国七殿下,如今离殇帝最宠爱的皇子,我们岂会不知?”
  花铃手中刷地就出现了那条树藤结成的长鞭,一手握着把手,一手随意地缠绕着那长长的柔韧鞭身,“琼夏大长老,你才真该是明人不说暗话,小醉的真实身份你们会不知?你们意欲为何?难道想要反抗神的命令么?!”
  知道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况且花铃已经感觉到了湘洌他们三个正在往这边赶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才露了这么一手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众长老果然有所忌惮起来,看着花铃的目光也多了些许忌惮,不过他们显然是做过详细计划的,真要迫于花铃的震慑而收敛那才是不可能。
  大长老扫了眼花铃手中的长鞭,手指微动也运起几分灵力,“花铃阁下不必给我们戴这顶叛变的高帽子,神已经颁下了新的神谕,你们精灵本是神最起劲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依本座之见,你们精灵才是想要反叛神吧?!”
  不愧是大陆上最为愚忠的神仆,长老殿的长老们绝对是跟随神的意志行事的,在他们眼中,什么世事人情,都没有神的一句话来得重要!
  曾几何时,神对于他们精灵而言,也代表着所有!花铃颇有感触地想着,看着这些长老们眼底的坚定和疯狂之色,又赶忙收回了远去的心思。
  “我们精灵当然不会反叛神,只是神也会犯错,不论是我们精灵还是你们这些神仆,都该进忠言阻止神一错再错!容他任意而为之,难道是想将这片大陆都毁了么?!”花铃一脸怒火地喝问道。
  这片大陆是他们守护了那么久的家园,怎么能说毁掉就毁掉?就是神,也绝对不可以!
  大长老看了眼他身旁的其他长老,冷冷一笑,“我们神仆的责任就是绝对服从神的命令,不管是对是错!而且这片大陆是神创造的,他就算想要毁掉我们也绝无怨言!”
  因为整座宫殿都是由白玉砌成的,因此随着灵剑现身的争鸣声,数道白光闪耀着,在白玉的反射下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双方对峙,虽然流醉他们这边只有花铃自己对战,无论是气势上还是实力上,都比对面的那十个长老只强不弱。
  “小醉,你们先退后!”正在探寻着他们十个有何弱点的花铃突然勾唇一笑,然后对流醉喝道,与此同时手中的长鞭破开周围的空气,不断发出尖锐的厉声向着那十个长老扑去。
  以流醉现在的修为再加上他的法力很轻松地就感知到了外面已经有人来了,从他们身上感觉到的气息,已经能确定这几个就是他们这次来本来要见的人,三个水系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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