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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城二三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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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小嘴儿可真甜!”嫲嫲还撩了撩头发,做出一副风骚模样,就往那韩良身上挨。迟迟嫩豆腐,也是不错的。
  “嫲嫲,我是来跟你谈买卖的!”韩良一副羞赧,都不知把手放在哪里了。
  “真是的,奴家还以为自己风韵犹存呢,都不让奴家高兴高兴。”
  “嫲嫲自然是风韵犹存的!”
  青楼嫲嫲是回香城混迹的人物,自然不会放过做生意的机会,韩良这不逛青楼的人都主动找上门了,那一定是比较大的生意啦。
  嫲嫲的房间里,韩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便是打算年后十五元宵佳节,这楼会展示一幅画,谁能个上面题词一首让画的主人满意了,便有一万两白银奉上。
  银子不算太多,不过也不少了,起码对于其他物价比较低一点的地方而言,可算是一笔很大数目了,一辈子一家五口都是够用了的。
  “哟,韩掌柜好想法,可不知这画耐不耐看!”这种事情自然不算什么新颖,但是人家一般展出的都是大家之作,如若一开展就是一小儿涂鸦之作必然会被笑话的,以后也不用做生意了。
  “嫲嫲且看!”韩良把刚才裱好的画拿出来让嫲嫲细看,嫲嫲也是见过好东西的,自然可以评点一番。
  “嗯!不像是韩掌柜所做啊!”画风自然不像韩良。
  “嫲嫲好眼力,我可没这本事。怎么样?”
  “还行!那我便着手去准备了!”
  “这是两千两!”韩良说着掏出两千两的银票,“给嫲嫲的酬劳!”
  “哎哟,韩掌柜的真是会做事!”嫲嫲倒是不推辞,本来这做事情做了也可以吸引来南来北往的商旅或者更多骚客,倒也是赚钱的。如今韩良再给两千两感谢,那自然是更好了。
  
  至于一万两的事情,韩良倒是不愁的,也许食客斋赚不回来可是他还有胭脂铺的收账。陈掌柜可是答应了他一成的收账呢,也就是腊月廿三,陈掌柜邀请韩良一起去查账。
  最后一一过目的结果是,这胭脂铺今年的收入比之于去年多了三倍有余。
  “果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韩良还记着陈掌柜说自己生意不好做的事儿呢。
  “韩掌柜的说笑了,这是您的!”说着掏出了银票,足足一沓,十万两呢。
  “不急,我这有个新的想法,说出来陈掌柜看看如何!”韩良没记着把钱揣进怀里,只是用桌上的镇纸压着。
  “韩掌柜的想法想必是不错的!”陈掌柜单凭信鸽传信一个想法就觉得韩良是有脑子的人,如今韩良主动说出来的一定更是好的。
  如此如此这番这番,韩良便把来年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做的是烟柳生意,所以由着一直做胭脂生意的陈掌柜来做更容易!
  陈掌柜听了确实不错,就是世间有些赶,这庄子生意做了,今年这个年是休息不好了。
  “倒是不错,不知韩掌柜这次又要分多少?”
  “陈掌柜想多了,韩某人岂是贪财之人!”这话说出来听的陈掌柜嘴角直抽,怎么不贪财了,不过韩良接下来的话倒是让陈掌柜有了些新想法。“再说我只是说了一个想法而已,具体要做的都是陈掌柜的人,我再分银子可也太不地道了。不过陈掌柜必然觉得要是没好处我怎会如此上赶着来,所以我倒是也得把我的想法说将出来,其实是因为我发觉我家那伙计作的画可是一绝,等着文人雅士多了,自然是大笔大笔来。要知道现在丹青神童马三眼的画一幅就能买几千两乃至上万两,可比你这胭脂铺赚得多了!”
  “哈,韩掌柜真是独具慧眼。那陈某人便着手做了,这杯茶敬韩掌柜!”
  “陈掌柜客气了!”
  
  揣了十万两的银票韩良喜滋滋回了家,却看到大哇又画了些画了,不过此时正凝视着一张微微皱眉。
  “哟,骚兴大发呢。”韩良把随手扔在地上的画都挂起来,要晒干才好呢。
  “哎,罢了就这样了!”大哇随手勾勒了几笔,算是把最后一张完成。伸个懒腰,看看天色都忘了吃午饭了。
  “这一张撕了吧!”
  “哎,好不容易才画好!”
  “画兴已尽,却勉强自己。所做之画自然无心又无情,这是下等之作,怎可留在世上。”也便就这么给撕了。
  “咳咳,也罢也罢。话说吃饭了否?”
  “当然没有!”
  “哈,稍等,马上就能好!”大哇歉然,韩良出去谈生意本来肯定有机会在外面吃饭的,没吃饭专门回来和他一起吃,他竟然没有早早准备好,真是罪孽深重啊。
  
  这天是小年夜,传说这天仙家们忙碌了一年是要上天的,祭神繁琐而又单调。
  末了,韩良把大哇叫来给他捏腿捶背,被当小厮使唤,大哇却甘之如饴。
  “大哇,你真的不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上哪家男儿么?”韩良吃饱喝足了每天都用这话题挑逗大哇,也说不上为什么,似乎就像是怕自家孩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又似乎像是怕……摇摇头,不可继续想下去了。
  “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和你说。话说你这些天看的书可有些怪异!”每天看完书韩良都是乱扔的,需要大哇给他收拾放回去,所以每天韩良看了什么书大哇都是晓得的,这些天韩良不看四书五经了,看一些志怪传奇。
  “嗯,总不能座山吃穷。我合计着那食客斋以后的收成我就不要了,都给他们吧。所以咱得再想点其他挣钱的法子,你那几千两银子现在可是都被花光了!”买羊买猪盖房子,这些活路虽然没花多少钱,可是看起来那是好多东西,很容易让人以为花钱了。
  “哈,小滑头。确也不能座山吃穷,你这是又想好要做什么买卖了?”大哇大概是知道的,不过这么说也好。反正他现在是吃定韩良了,哪怕韩良把钱都吞了,也别想赶走他。
  “大概想到做什么了,不过你说是我们是去一趟噜唔国好还是波图国好?”韩良征求大哇的意见。
  “嗯,噜唔国地势平担,你这小身板要是非要去的话还是去那里吧。让我猜猜,什么东西是只有噜唔国和波图国才有的,而且有必要去走一趟的!”
  “好呀,猜出来有奖!”
  “呵……什么奖?”大哇笑地很邪恶。
  “天机不可泄露,必然是很大的奖赏!”
  “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该是打算做玉器之类的珠宝生意吧!”
  “……”被大哇猜对了,“为什么啊?”
  “哈,值得你走一趟的不外乎是字画古董瓷器玉石,而噜唔国和波图国盛产的也便只有玉石了。”
  “哎!好啦,算你猜对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个大将赏。今天便歇息吧,明天去买辆马车,咱们年前就出发!”
  “啊?”
  “啊什么啊,这个时候的人都忙着往回赶,咱们这个时候去一定能大赚。”韩良这般说,不过并不能说服大哇。
  大哇却也没有继续较真,估摸着韩良总归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跟着韩良便是了。只是他已经不做游侠了,这般再出塞外算是怎么回事啊!
  哎,走江湖的装备还得再拾掇起来,大哇笑笑,他这么一来一去的也便只是有了一个韩良吧,值了!
        
【好不热闹】
  
  腊月廿七,大家都在准备这过年的时候,韩良却别了食客斋一干家人晃悠晃悠去此时正天寒地冻的噜唔国去了。
  西区的路上一辆比较大的马车,两个人,两匹马,案韩良的话来说一匹马太孤单了,所以当时买了辆两匹马拉的车。至于这两匹都是公的,是大哇弄得,期间有什么用意韩良也迟钝地没意识到。
  车上最主要的当然是吃的,喝的,以及棉衣。大冬天的本来就冷,如此又是要去更冷的地方,自然要多穿一些。就连毯子都拿了好几个,连马匹都有给准备,毕竟人冷了还能进车里面,马冷了只能外面冻着。
  客栈沿路是没打算住的,毕竟过年了都关门了。不过走到哪里,去哪家农户讨些吃的喝的或者讲究住一晚应该是不成问题,毕竟有银子带着,还是特意去换的碎银子。外面物价低,有时候还得使用铜钱呢。
  当然除了这一应必备之物,韩良还在车上拉了几匹极好的丝绸,也算是不白去,能赚多少赚多少,虽然可能只赚几十两银子,不过节省一点算算倒也能够路上的消耗。
  
  “小哇?”漫长的路上也便只有说话解闷了。
  “嗯?”韩良把赶车的事儿让大哇做了,自己可不就是待在这里,还看着他从书房里发现的那本志怪传奇,也不知他那个老学究的爹怎么会有这种书。
  “噜唔国的于阗玉石诚然出名,不过却太多人去贩卖,按理来说还是去波图国找藏石能赚的多吧!”
  “嗯,原本我也是打算去波图国的。可是一则波图国地势高,这大冬天去了有些危险,商旅一般都是六七月时候去的。二则,去噜唔国不仅是去看看玉石,传说于阗下面有很多被埋没的王朝,我还打算去做一回挖沙贼呢!”
  “……”大哇便无语了,这人怎么可以如此。再说了,每年也不知多少人贪图埋没王朝的宝贝儿一去不复返,可是很危险的。
  “哎呀,我也是想想罢了,没有百分之百的便宜我是不会去占的。我这么抠门的人,最疼惜自己的命了,我是要做大官的!”
  “好,你可得答应我有一点点危险都不能下去。”
  “安啦,安啦。赶路吧,我算算,得走一个多月才能到呢!”
  ……
  
  所以除夕夜两人也便是在野外过得了,倒是没人打搅,两人吃点喝点,放了路上城镇买的烟花,然后相拥而眠。算是不错的年,当然回香城里的食客斋过的年也蛮好,尤其是张将军拉着县衙里的四个人也来之后,更是一阵热闹。
  自然少不了猫猫狗狗,简直是乱七八糟的热闹!
  
  而胭脂铺的陈掌柜却过的一点都不好,打从腊月廿三和韩良谈完之后就马不停蹄。先是去回香城北面那紧挨着长迷江的县城县令求人家开匝放水,将横穿回香城的河灌得算满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招工人,许诺多的工钱,可把自己府上的长工都利用起来了。
  总算是在元宵佳节前让九只花船出现在了河上,做什么那简直是一目了然了。
  而关于回香城的谣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到了各方才子的耳朵中去了,说是回香城出了那么一个才子,作的画简直可以媲美马三眼的了,而且人家还把画挂在了那里,等待名副其实的才子去题诗。
  若是满意了,这家中殷实的回香城才子还会奉上一万两银子作为才子远道而来的盘缠。当然做出来的诗必然不会让直接写在画上,主人家会在三月三公布对哪个满意。当然,也不一定了,若是哪一日出现那么一首诗就很令主人家满意,那也就是那一日公布结果了。
  
  很多人自然是不屑一顾,说那回香城满是铜臭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大才子,铁定是这帮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不过这些人中很多也还是去了回香城,人家这绝对不是仰慕才子而来,而是来给大才子一个教训,也好让这铜臭满城之地的人看看什么才是才子。
  不论是什么吧,韩良的目的是达到了,四方才子都赶着去那回香城。
  
  若是短短几日为何谣言这般肆虐,却原来这青楼本就是无言楼,无言楼那可是无言公子收集天下消息之所在,造谣几句谣言却也不在话下。
  不过这画作的临摹之本,无言公子已经看罢了,却也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不同于一般的文人,这作画之人也是用剑高手。无言公子喜欢武人胜过文人,倒也乐见其成,所以这无言楼的谣言才得以造谣的肆无忌惮。
  至于这鬼点子是谁想出来的,无言公子也自然晓得了,倒是对韩良这小子越发感兴趣了。
  看着从四方赶来,而且日益增多的才子,陈掌柜可是高兴的很呢。
  文人最喜卖弄,于是这河上的九只花船简直是日日爆满,各家食庐每天往上不知道要送多少饭菜。
  
  这般盛世其实能如此便易就发生,倒和大泽朝建朝几年来不曾有过这样事情有关。无言公子是商人出生,这些年便顾着发展了商业多一些。
  再加上去年皇帝刚把武林中人收拾了一番,武人势微,文人出门在外便容易了。
  
  走在路上的韩良却没能很快得到消息,因为他这是去西北面。西北面本就不如中原般文人如此之多,再则人家多是外族,最然大泽朝建朝之后多有通商,但是也还有心结。毕竟当年平定天下之时,也与外族多发生过战事,杀过人家的不知道什么人,怎么也不肯能这么容易放下。
  不过韩良有信息,若是没能把四方文人吸引过去,陈掌柜的一定会快马加鞭赶来杀了他的。毕竟,过年时候加工游船还去求临城县令放水都是要通过很多银子铺路的。
  
  韩良是高兴的,当然比不上陈掌柜的高兴。其他掌柜的见陈掌柜抢了先自然不高兴,不过这么多人住在回香城不走他们也是高兴的,有生意可做呢。
  他们高兴了,回香城的县令却不高兴。简直是添乱呢,原本计划着的扩城是真的不可能了,本来去年晓得了大旱之后必有大涝之后就觉得扩城无望了,今年被这么一搅合是彻底绝望了。
  更可恶的是人太乱,原本拆迁空出来的地方要盖新的房子也不能够,四方才子都来了,甚至有些达官贵人也来了,怎么可以让回香城每天噪声吐尘飞舞。
  他可以不在乎那些显贵之人,不过不能不顾回香城百姓做买卖!
  不过这个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韩良尥蹶子走了,临走前还吩咐他春粮别忘记播种啊,不然到时候粮仓里的粮可未必够吃呢!简直是欺负他好脾气呢,却忘了自己也是算计过韩良的!
  
  再说那来了回香城的四方文人,本来么对这些满身铜臭的人不屑一顾,可是文人心中却也更多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鸿愿,看着回香城百姓富足,不禁会有些迷惘。
  是不是大家都这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些这么想的人后来心思活络了,再后来科考卷子上写上了朝廷喜欢的文章,再后来光耀门楣。当然这是后话,倒也不肖说了。
  
  说起来最高兴其实要属回香城唯一的青楼无言楼的嫲嫲,估摸着这么一场盛世下去了他的银子又能多很多,而且看着这些心智渐开的才子们,怕是要有几个姑娘要被赎身去了。
  其实从无言楼赎身是不需要花钱的,不过自然外面的人是不会知道,最终赎身的银子嫲嫲会以嫁妆的名义再给回去。不过要把姑娘从无言楼里面赎出来可是比从其他只花银子就可以办事的青楼要难得多,且不说这些姑娘们在这里根本不缺银子,就说这无言楼暗中做什么生意就很难缠。
  无言公子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但是毕竟这些姑娘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消息,起码他们自己打探出来的就知道,所以要想离开回香楼可是要经过一番考验。
  考验姑娘们也考验要替姑娘们赎身的男人,只有都通过嫲嫲的考验了才能双宿双飞。当然这可不是结束,无言公子的眼线遍布天下,若是哪天发现无言了出去的姑娘们受了不该遭受的苦,那么真是无奈,这男人怕是也过不好了!
  于是江湖上渐渐有了传言,取无言楼的姑娘比娶了公主还胆战心惊。不过若是过得好,却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不过却也不能对外人道了。至于这大泽朝有没有公主就是另当别论了!
  
  在回香城越来越热闹的时候,韩良和大哇也到了于阗。那几匹丝绸倒是很快就卖了出去,几乎是刚摆出去就被人挑了走,而且价钱要比韩良估计的多。看来往来西域做生意的那些行商也没和回香城的坐贾说实话,这么走一趟赚的不比在回香城赚的少。
  卖了丝绸便是收获了,收西域有的中原没有的货,不过含量不着急,韩良是来倒腾玉石的,若是没有他中意的玉石他在倒卖别的回去。
  两人拉着骆驼转悠在大街上,到处可见赌石的人,韩良也不急。至于为何是骆驼而不是马,那也是不用说了,除了中原来西域要经过一段黄沙道,这段路马匹是不好走的,所以韩良就把马车寄存在边城,买了两只骆驼来了。
  
  “赌石可是别有千秋,有经验的人也经常走眼的!”大哇这算是提醒韩良,不要赌石,还不如直接去采石场买几车石头出来也比这个好。
  “自然,我又不是傻子。这些石头从山上,到洗石场,再到挑石人,最后再到这些开赌的人手里,不知道经手多少次了,你觉得能有几块玉石留下来!”韩良这么一说简直是说这些石头没有一块是玉石了。
  “哈,倒也是。如此说那些赌石赌赢的都是造谣出来的了?”
  “也不是,也许几百年出那么一块吧!”韩良打趣儿,继续晃悠。至于这晃悠中吃了多少西域美食,那可没数,反正是很多就是了。直把大哇看的惊奇,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那么能吃还是那么娇小。
  一年多了都没长个子,当然这句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绕了一圈,韩良算是基本弄明白了。他们根本没的资格进采石场,采石场早就被当地的豪绅独霸了,不过也正常,也算是奸猾的商人!
  韩良外来之人而且是很地道的商人,绝对不会做触地头蛇的事情,所以就合计着吧看对眼的玉石买几块回去。当然是买已经出水了抛光出来的玉石,他绝对不会去赌石的。
  “怎么样,要不我去采石场偷几块出来?”这是大哇看着韩良有些无奈做出的关心。
  “偷窃之事岂可为之,真是的。咱们合计合计看看有没有可能去沙城地下哇些东西出来!”
  大哇再次无语,偷盗之事不可为之,取无主之物不可谓偷也不可谓盗,故可以为之。
  
  事实上再一次证明韩良想得太美好,流沙之下有什么也不是他能觊觎的。他用绳子栓了一个小铁环扔过去,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流沙之中。一直紧紧的拽着绳子,可是过了一会儿绳子拉近了,再拉出来铁环便不再上面拴着了。流沙之力可真是非同一般!
  “呃,好吧。咱们回去吧!”
  “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不许去!我是商人,不是挖宝之人!”韩良很凶、
  大哇摸摸鼻子,被凶了,却很爽。这也太反常了!
  
  也幸亏两人没有下去试一试,只因这里面的宝贝早就被无言公子当年挖过一次了。能挖的早就挖走了,无言公子都挖不到他两个肯定也不用想!
  韩良便回去城里挑拣石头,发些除了玉石外还有一些其他奇奇怪怪颜色的石头。问之何物,只曰非玉,于阗之人多弃之,偶有形状怪异者方纳入买卖。
  韩良观其质地,却也不如玉,不过细想大有为之之徒,便欣然入之。
  
  最后韩良便只买了两大块玉石,每块约两斗器皿大小,约莫二十有余块怪异颜色之石,还有几卷波斯地毯。共花费三百余两,估算一番回中原后只几卷波斯地毯便可买到如此价格,韩良自是开心,悠然转回大泽朝。
        
【大雨果至】
  
  三月初一,韩良终于是赶回了回香城。去的时候用了一月有余,回来的时候拉的东西多但却用了不足一月,倒也不单单是路走顺了,更多的是回来的路是下坡路,所以走得快一些。
  去的时候是一辆马车,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辆,不过回来的时候是驷马拉车,所以车是大了些的!
  不过到了南方这边就淋了雨,正如预料中的那般,大旱之后有大涝,好在回香城地理有优势,再大的雨倒也不会被淹了。
  
  刚进回香城就感受到了回香城的热闹,即便在飘着雨。文人墨客疏解不完的情绪,挥洒一番就变成了诗词歌赋。
  不过这也是预料中的,韩良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让大哇赶快回家。他要洗个热水澡了,虽然这算是进了三月了,忽然的一场雨让天气有些阴冷。
  “那啥,一起洗呗!”看着大哇又要出去,韩良不忍,他自己回来可以歇息,大哇却忙活着烧水,如今他在先洗真是过意不去的。当然,若是让大哇先洗,他可也等不及,好在浴缸够大。
  “好啊!”大哇对于这等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当脱光真的进了浴缸的时候,有些按捺不住了,某些地方起了变化。
  “哦,这几个月你也没出去疏解。明天咱们去无言楼,你要是有需要便去找个小倌呗。”韩良对此等事情看的即为平常,只是仍旧迟钝。
  “无妨!”既然韩良淡定,大哇自己不淡定倒显得有些不好了。心里面想的是两年了,这孩子也该长大了,是不是找个机会说出来呢。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说出来才有机会。
  
  倒是也累得慌,这晚上两人睡得可早了,一觉起来第二天也日上三竿了,若不是饿得慌也懒得起来。
  吃了饭倒是也去了无言楼,这段时日的回香城无言楼和花船可是最热闹的地方。就见人山人海的,门面上连个招揽的姑娘也没有了。
  索性韩良是来找嫲嫲的,到直接被引到了嫲嫲住的地方!
  “嫲嫲好,我又来打扰了!”
  “哟,我们的韩爷这段时间哪里去发财了,都不见人!”接着看见了给带来的波斯毛毯,“真实太客气,来就来了,还带礼物!”倒也不能拒绝,不过记着这般好就是了,生意人么,你来我往的大家一起赚钱便是了。
  “该是孝敬嫲嫲的,今天来就是问问有没有姐姐们中意的诗文。”明天就是三月三揭晓结果的日子了,所以倒也要来和嫲嫲通气,至于所说的主人满意的诗文倒也不需要大哇或者韩良满意,无言楼的姑娘们也都是各种高手,自能判断出优劣。
  “韩爷放心的,姑娘们已经选出了十首最佳的,您且看看!”说着吩咐人把十篇最佳的诗文拿来,自然是由本人亲自写下的,不仅要看文采,更要看书法。
  “嗯!果真是天下才子汇聚一堂,小可可是觉得都好呢。大哇你看看谁的最好?”韩良此时倒要问问一直不言语的大哇的意见了,毕竟画是大哇作的,最契合心意的也该有画作之人来选。
  “都是不错的,我分不出好坏来。姐姐们确实眼光独到。”大哇却只说了这么一句好听的,是因为他真的不懂诗文。但看这十首,却也感觉把心中之意给引出来了,至于具体属于诗文的技艺他是不懂的!
  “哈,我倒是又想到一个点子,可是就是有些坏!”
  “哦?韩爷莫非想让这是个并列?”嫲嫲也是精明之人,这样都是第一,只会让这些文人斗得更凶。越凶越热闹,越热闹这回香城才还更赚钱。要知道这不到两个月,纸墨笔砚的生意可红火起来了呢。
  “正是!不过还是得请姐姐们把各首诗文的优劣之处评出来,然后请他们按着韵脚顺序依次题在那画上。想必过些日子,那画也可以价值连城了。只是这些日子这画不知有没有大家来点评一番!”
  “如何不能够啊!若不是有了大家点评,这些有真才实学的大才子真会云集题词。就是呢,韩爷还告诉奴家这画到底是谁所作呢!”
  “嗯,那边先容小可卖个关子。过些时日小可要开一家玉器店,里面也打算出售这大师的画作,希望嫲嫲和姐姐们能来捧个场!”
  “好说,好说!”嫲嫲很乐意,这韩良可是深的无言楼真正的主人无言公子欣喜,自然要敬重。更何况也确实有些头脑,这些日子可是真的没有少赚钱呢。
  至于这日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那诗文魁首的奖金一万两,倒也精明两人不必多言。韩良的意思是我的想法给你赚了这么多钱,接着还能赚钱,那一万两便不用我出了。嫲嫲的意思也是便如此吧,确实赚了好多钱,韩良给了两千两还有送了这波斯毛毯,意思也够了,而且这十位并列第一了,他们也不好意思那这银子。
  大才子都是各方名人,怎么可以从青楼嫲嫲这里拿银子呢,拿了就被笑话死了。
  
  至于第二天的红火热闹却不是韩良关心的,韩良关心的是怎么原本计划会盖起来的对街店铺还没有影呢!气势汹汹的去找县令,县令一听韩良的责问顿觉浑身舒畅。
  本来韩良一走,那么多地春种的重担落在他肩膀上他可是不爽的很,他求爷爷告奶奶才把那地又种下去,如今一听韩良等着那店铺急用,便觉得又把那口气挣回来。
  “没办法,本官太忙了。或者说韩掌柜的有人能把店铺快点建起来!”
  “你——大人可真是算无遗策啊。大人不急,小的自然也不急的!”又哼了一声甩袖走人,倒是还听到了县衙内传出来的县令大人肆意的笑声。
  
  原本的计划打了折扣,又不想再把店铺开在他老爹留下的这个屋子,所以韩良便等。也便无事,那毯子石头都暂时堆放进书房里。
  除了吃饭睡觉上茅房就是研究石头,韩良打算雕饰玉石也要自己完成的,因为玉店里的师傅太贵了,而且还藏技。说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更不用说他这种不打算拜师就只是看几眼问几句学艺的人了。
  于是韩良便对大泽朝到处办学堂教人们杂学的那个东方仁相当不满意,为何但凡大一点的城镇都有杂学堂了,唯独不来回香城呢,这是地域歧视。
  歧视当日东方仁又来回香城看的,可惜这里的人人认识字,而且没人都不愁生计。东方仁便觉得不是迫切需要学习杂艺,毕竟东方仁最初的想法是让百姓能吃饱穿暖,可不是让诸如韩良这般的富足之人更加富足。
  
  当然这是朝廷的事情,韩良气一气也就很快过了。憋屈在眼前的过不了的是,明明看起来很笨的大哇怎么雕饰石头就比他学得快呢,那手劲就是比他的快准狠!
  于是韩良嘟囔,不就是学过武么,四肢发达!
  乐得清闲,有人比他厉害,那就让厉害的人去做呗。他便可以只喝喝茶,然后坐在这厉害的人身边指指点点,哎哎哎,这样子不好看,换个吉祥之物,恩恩额,那个斑点要利用起来么,还有还有,这里要留个孔啊,才好穿线佩戴么!
  于是没有开了店铺的这些日子,韩良和大哇憋屈在家里做出了各种石头配饰。有玉,也有颜色绚丽的质地不如玉石的宝石,也有普通石头。
  
  他们不知日子疾苦,却知道雨是越来越大了,忽然有一日回香城东门外便来了逃荒之人。自己家那边被大水淹了,好在大水淹掉之前跑了出来,听说回香城这边富足就来讨生活。
  而热闹的回香城也传来了消息,说赣州那边长迷江也似乎决堤了!韩良听到这个消息是小棍子送来的,他就问他们是不是可以帮忙的!
  韩良喟叹,终究还是来了。只是这回香城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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