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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城二三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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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猾的县令这句话也算是恩威并施。
“不介意,哪敢呢。既如此,想必我今日来的目的大人您也熟知了!”
“略知一二,还请韩掌柜的细说。看茶!”方此时才请韩良坐下,以客人之道待之。
“我那地不能慌了,所以要种。可是没人,所以今天来请大人开徭役。当然我们回香城的人肯定还是不会亲自服徭役,不过也便按照惯例会请人替代。无论如何把,有人就行。
嗯,除了种地。到时候还得修一个粮仓,本来打算租借官家粮仓的,可是一想咱回香城也没有足够大的这东西,所以得修一个。”
“哦!怕是不妥,打从本官到任以来,就不曾让回香城百姓服过徭役,如今不进反退,怕是不那么容易。你也知道我县衙连本官在内也才四个人,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开徭役。而且,万一百姓们不愿意出点什么乱子,那可不太好!”
看着县令欠扁的神情,就知道根本是在讨价还价。前任县令不是又没开过徭役,而且这几天正在拆搬出城外的那些人空出来的房子的人不就是徭役征来么。
“反正我没钱了,雇不来人,大人也知道这地今年一定得种!”
“哈,韩掌柜真是性情中人。想必韩掌柜的在诽谤我那些拆迁之人便是征徭役征来的,实话跟韩掌柜说吧,那些是征徭役征来的没错,却是和西面的汉城借来的。本官答应今年税收的三成给那老狐狸,他才把汉城的徭役送来的。”
“这倒也是个方法,大人真是睿智。”心里面说的却是:还说别人是老狐狸,君何曾不是小狐狸。
“哎,韩掌柜此言差矣。三成税收才换来那么点徭役,那千亩地农活做下来得吃空我今年的政绩啊。再说了服徭役都是子啊农闲的时候,征徭役来做农活本身就不行的。”
韩良听着县令侃侃而谈,真想上去撕了他的嘴。不能征徭役做农活确实是他考虑不周,可是这般看着他说笑真的也很欠扁的。
“嗯,是在下考虑欠妥。不过我想睿智如大人,必然是有办法的!”
“韩掌柜赞谬了,既然地必须种下去,那本官自然会想办法解决。现在咱们谈谈具体该如何分配收成吧!”
韩良心里嘀咕:“总算是说出你的目的了。”嘴上却依旧笑意十足:“全凭大人做主,在下还要养活一大家子呢!”
“好说,好说。你说的粮仓本官打算就建在那地边,横竖离城不是很远,所以一并的也租给你了。至于一甲子之后的事情咱们现在也不用说了,到时候也未必还有你我。”
“大人说笑了……”韩良倒是没接其他话,心里却在说:回香城官衙本就不需要那么大粮仓,这等顺水人情做得倒是方便。
“至于今年地里面的收成,我想韩掌柜的此时也不会想着据为己有了,是吧?”
“是,大人真是在下的父母官,在下想什么大人可是都知道。”
县令没管韩良的冷嘲热讽,继续着自己的说辞:“韩掌柜为民着想,本官佩服。至于来年真正需要回香城各位掌柜出力的时候还请韩掌柜可以带了头!”
“好说!不过我韩某人毕竟是商人,大人可不能就这样啊!”
“韩掌柜有何要求不妨直说,本官一定尽力而为。”
“倒是痛快!大人这次让城内的百姓搬出城外可私下许诺了他们什么没有?”
“并没有。都是告示上写的,一千两银子以及五倍大的地。”至于五倍大的宅基地却是在城外的,对于没有生意头脑的人家倒也都搬出去了,毕竟很多人更喜欢地大!
“很好,那么原来的地方是要盖店铺了!”
“不错,而且是和主街一样的对接店铺。”县令也没和韩良藏私,所谓的对街店铺就是像主街一样,接到两旁都是店铺的正门。这可要比韩良他们那条街好很多,他门前那条街对面可是被人家的屋子后墙呢。
“我猜也是。我也不多要,到时候盖好了,我要先挑一家店铺。当然不会让大人为难,该给的银子我还会给,不过大人要让我先挑。”
“说不得本官也得做一回要被参劾的事情了,不过本官可以答应你!”
“很好,那韩某谢谢大人了!”
“韩掌柜不必客气,我便差人着手种地了!”
……
送走韩良,县令对着一只坐在那里没发一言的武官无奈一笑。
“回香城的人果真都是趣人儿!”武官一笑,又回想起当日与眼前之人一起封为状元的时候,眼前之人也是那般有趣儿。
“大哥说笑了,倒是这开荒垦地的事情麻烦大哥和大哥那些兵丁了。”
“无妨,为圣上分忧解难本是我辈应尽职责。”
“嗯,对了。”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拿出一份地图。
展开在桌子上,若是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回香城西南面那个石阵。“大哥从这里开始,这般如此。”说怎么把这些石头搬利用起来,怎么把里面的泉水引到地里面。
“这就是当年圣上打仗时的粮草堆放之地?”
“嗯!拆了以后大哥自己看吧,若是里面的粮仓没塌了到还能拆了直接用,倒也能节省些材料!”
“这种事情便由大哥操心吧,话说你真的答应给汉城县令三成税收?”
“无妨。每年写在奏折里的数字都是和皇上上线商量好的,所谓的三成不是回香城真正的三成,或许一成都不足呢!”
“哈,贤弟果真是趣人儿!”
“大哥!”
“哈哈哈……”
倒是属于两个人的情趣!
也便是第二天,韩良出城来看便发现来开垦荒地的人都是兵丁,不知从哪边守军调来的。不过这是韩良想错了,不是调来的,是直接派来的。
本来么四方初定,大泽朝用不了那么多的兵士了。不过让他们卸甲归田也不是那般容易,而且不是一蹴而就的,于是便有了游方兵将。
所谓的游方兵将就是有别于驻守兵将而言的,不驻扎与某地,而是哪里有需要的就去哪里。这些年来基本上是忙着剿匪的,不过慢慢的物富民足了,山匪也没了,当然他们数量也少了。
今年天大旱,各处兴修水利。无名皇帝便圣旨一下,这些游方兵将辅助各处兴修水利。而这游方将领刚好是回香城县令的同科状元,一文一武,所以便被这县令叫了来。
至于这县令发现韩良的奸计,倒也要感谢他在京城做官的朋友澹台小公子。如今的澹台小公子也是跟着老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于是和县令往来的书信中便提及了十有九九要发生的事情,让其早作准备。
前后一想,县令终于明白了韩良的算计,便来了这么一出。
韩良贪玩,于是看着这么多兵丁一起做活,深感壮观,也便流连忘返。美其言过来帮忙,很自觉的去了厨房帮忙。不过兵哥的饭菜简单,煮大锅菜,蒸大笼馒头。
不过也就是这么个煮大锅菜,吃的那叫一个香啊。他自己觉得这么一锅汤菜可比回香锅好吃的多,要知道回香锅里面可是各种好东西呢!
晚上有些兵丁就开启了小灶,所谓的小灶也不过是架起野炊,然后自己煮小锅汤菜。
原来是士兵们在垦荒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野菌,一些野菜,所以纷纷开启了小灶。这般架起火,一边煮一边捞着吃,倒是新鲜。嗯,韩良中午时就觉得大锅汤菜好吃,这时候的小锅汤菜自然也要不放过,好不容易弄到一碗,想不到一口就连吃带喝解决了,因为太好吃了!
自然不尽兴,于是打算回了家也弄这么一锅汤菜!却不曾想这样的汤菜第二天就上了食客斋的食谱,倒是还让食客斋的生意又红火了几天。
之所以十几天,是因为这既没有秘方酱料也没有特殊做法,所以很快被其他食庐学了去,而且也被各家大户人家的厨子学了去,加上又是干燥的夏季不太适合吃这个,也便就热闹了这没几天。
不过因为做起来便捷,依旧成为了食客斋的常菜!
没有了那千亩良田的困扰,韩良倒是又把养猪计划开来,不过盖猪圈却也是个麻烦事,当初他怎么就不和那狡猾的县令说好呢,否则此时也不会为盖个猪圈还忧虑。
不过忧虑也要解决,若是让他再去和县令商量他可宁愿明年再盖的,这次去了一定会被榨干的。
本着节省银子的目的,韩良便想到了那个阵法外围的石头,估摸着搬一些回来不影响的吧。要是影响了再说,他可舍不得把那一处避暑胜地破坏了。于是这天有出远门,当然走之前和大哇打了招呼。
大哇想想还是不用跟着了,毕竟也没什么太危险的事情,而且韩良这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所以只说一句知了。
不过韩良却瘪瘪嘴,很不满意,人家这么说就是说你们可以跟着一起来的么,竟然只说一句知了。又不是树上的知了,还知了知了呢!
只是等他骑着也算是熟悉了的马儿到了那处石阵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破坏殆尽了!
而且这条水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把他的水也弄走啊!可惜一看着忙碌着的人都是兵士,也便清楚了,于是不管不顾的把这记在县令的账上,简直是太过。
一点也没有觉悟说这根本是朝廷之人弄出来的,如今再弄掉也是人家可以做的。
于是这天韩良是憋着一肚子气回来的,回家看到大哇更气了,而且韩良此时的逻辑是:就是因为大哇没有陪着去,所以才会去了发现石阵被破坏了。
大哇不明所以,不过他现在是懂了韩良了。所以这夜又一次借机进了韩良的房子,最后自然是哄得韩良笑了出来,也便同床而眠了。
而且第二天趁着韩良高兴,大哇便把小棍子从韩良屋子赶出去了,于是又恢复到原来两人同居的那般。
日日开始吃豆腐,韩良也就那样被他吃着,根本没有意识到大哇是好男风的!
而这个时候也终于迎来了科考,天元六年,大泽朝建国之后第二次科考。韩良自然是要参加的,不过这三年他根本没看书啊!
【不明所以】
对于这次考试,韩良虽然清楚是去充人数的,不过也还是去参加了,为此还特意有开了书房翻出一些书来看了看,不过也便是这样了。
回香城是不设考场的,要去隔壁县城。因为回香城的读书人长久以来没有受到足够重视,那些被人们敬爱的老学究是绝对不会待在回香城里的。
好在卷子是密封的,不然看是回香城的人来考试,指不定会感情用事直接判个不通过。
从考场出来,大哇递上水袋,便问考得如何。
“便是那样了,要是能考过才有猫腻呢,咱们便回去吧!”并没打算看三日后的结果,因为韩良知道自己过不了,且看那考题仍旧是老掉牙的酸儒之期,也便明白这一次的科考并没有比前朝有多么改变。
大哇便道好吧,倒也赶着马车回家。看看日头其实大哇觉得睡一晚好,可惜韩良要回去要么便也回去吧,城门关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肯定是能回去的。
“小哇?”大哇试探着叫了一声,不过声音很轻,要是睡着了就不打算说话了,他不过是路上赶车觉得无聊而已。
“嗯?”
“哈,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我就是想说,咱也还小,要是想做官也不急。接下来你多看些书,食客斋的事情就让我去忙吧!”
“嗯!”
“……”接下来倒是几乎都是大哇在说,韩良用一个字或两个字答应着,倒也谈了这么一路。
赶到回香城的时候,确实过了入定时分。可是城门还敞开在那里,于是大哇嘴抽了,怎会如此。
韩良看大哇那一顿的神情,便知道这人在想什么。“打从现任县令来了之后,也便取消了宵禁了。所以城门是彻夜不关的!”
“嗯!”大哇想着,倒是和京城一样了。不过京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兵士把守,可不像回香城这般完全敞开。
“亏你都来了快要一年了多了,还不知道,真是丢人呢!”被大哇脸上那灿然的表情一逗,韩良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能影响韩良的生活,不过大哇还是敏感的觉察出韩良的不同来,似乎比以往更沉稳了。
至于韩良,看着荒地此时已经有了良田的样子,嫩苗也已经长了出来。仓库也快要完工了,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兵士走了,韩良估计着是去其他地方了。
踱着步子在田边走着,看着远处督工的那位似乎就是在县令家看到的那位武官。多少也该去感谢一番吧,虽然只是他和县令做的交易。
整整衣衫,韩良便上前去了。
“见过大人,在下韩良。可否有幸请大人喝杯凉茶?”凉茶和糕点是出门晃悠必备的东西,直接将水袋递过去请人喝茶倒也算是神奇。
“哈!是你啊,看看这粮仓盖的可还结实!”倒也不客气接过韩良递过去的水袋,也是渴了,大声吼着说话可是费劲儿。
“大人监造的自然是好的,不知大人名讳?”
“你们读书人真是酸腐,本将姓张单名一个悦字。”
“哈,见过张将军!”
“你小子,这茶不错,还有点甜味!”
“大人要是喜欢喝,在下择日再给您送一些来。”
“罢了,粮仓盖完也该离开了。”倒是透露出一丝依依不舍来,于是韩良便心生一计。
“大人,小的有个不情之请。不敢与县令大人说,您也晓得,县令大人总是算计我么这些贫苦百姓。”
“哈,你这小子。且说说看吧!”说县令爱算计,这人倒不恼,反而嘴角扯出一丝怪笑。
“其实,小的还打算养些猪仔。可是没的猪圈,现在人工不好找,大人可否给个方便。”韩良看着张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算计,心道有戏。“能借小的您的十个兵便可以,这期间的吃喝一应小的当然会负责!”
“这样啊!”张将军倒是做出衣服没有立刻答应的样子,“我还得与你们县令大人商量一二,毕竟地方私自驻兵可不是小事。你且回去罢,明天这个时候你再来这里,要是我们在也便是在了,不在也便罢了!”
“谢谢大人!小的明天一定再带些凉茶过来!嗯,还有糕点!”说着还把今天带着的糕点塞到张大人手里,然后一溜烟消失,深怕张将军有什么反悔似的。
“呵,果真是读书人,都是会算计的。不过,嘿嘿,我也算计你一回!”张将军笑地那叫一个猥琐,至于这里的“你”倒也绝不可能是韩良了。
张将军留了下来,不过只留了五个人。其余的都被副将带走了,用他的话来说反正不急,猪仔小的时候让他们先住在一起,等着长大了其余的猪圈也盖好了。
韩良自然乐得,管他呢,有人帮忙盖猪圈就行。确实也不急,所以他去买了十几个猪仔回来的时候一个猪圈已经盖好了,就在羊圈不远处。
至于接下来的猪圈盖得可慢了,韩良笑笑,这武人简直是脸皮厚。明摆着就是慢慢拖延时间,可是也没人能把他怎么样,韩良给他们的县令大人抹了把汗,自求多福啊!
对于食客斋倒是没多少变化,就是每天韩良几乎是天刚明就到了猪圈这边,说是要给兵哥做饭。毕竟只留五个人了,兵营的火头军肯定是不会留下来的,再则韩良确实答应了要管吃住,自然要做好的。
有时候韩良晚上也不会去,就在兵士的军帐里住一晚。
磨磨蹭蹭,这猪圈盖了三个月之久,盖到后来兵丁们也明白他们的将军根本就是借口不想走呢,于是便无聊之余又盖了一栋房子。反正石头木材都不缺的,而且也总不能每天睡大觉,所以房子就盖起来了。
房子盖得很精致,简直是比画里面的都要美轮美奂。盖在韩良的地理,韩良便也动了心思,于是给兵丁们做的食物就更好吃了,简直是把所有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
终于有一天,大哇再出来偷看韩良的时候发现这简直是一个更大更好的食庐么。只有摆上桌子,就可以开张了呀。
当然,唯一不行的就是在城外。不过却也可以做过路人的生意,毕竟在官道旁,无论是出城的还是进程的人。
对于韩良的如此算计,大哇实在是无语啊无语。
正在韩良计较要不要把食客斋就这么搬出城外还是就在城外再开一家的时候,张将军忽然很高兴地来找韩良喝酒,而且还指名韩良把他酿的那还没有名字的好酒拿出来。
“好喝,好喝!”二话不说喝了三碗,只夸赞。“我说韩掌柜的你这人真是奸猾,不给这酒弄一个名字出来却让人更能说道,简直是爱算计!”
“那也比不上张将军那位啊!”韩良看着张将军高兴,估摸着这个事情可以不藏着掖着了。
“哈,他脸嫩。咱悄悄说,哈哈哈……”要是没听兵丁们说过他们将军海量,还以为张将军已经喝醉了。
“不知大人有什么事情,今日如此高兴!”
“哈!我请辞了,圣上也恩准了。所以以后我便是县衙捕快了,不过哈哈,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待在那人身边罢了!”
“恭喜恭喜!”其实四海升平的年代,对于武将而言并不是一件幸事,不过也没得办法,总不能去挑起事端打仗。退而求其次,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倒也过得逍遥。
张将军请辞了,韩良就开始算计那五个兵丁了,估摸着也没什么仗好大了,立功云云的也不是太有可能,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些日子闲下来的拉家常中都打听了这几人家中已经没其他人了,所以嘿嘿……
韩良第二天正在和五个兵丁吃汤锅,张大将便出现了,也是一种依依惜别。
张大将如此这番把情况说了,对于这五个兵丁想要回去继续当兵自然也行的,当然要是愿意跟着他就做个衙役也行,不过也说了按着回香城县令的脾气,估摸着会把他们送到别处,当然也可以拿了朝廷的安家费真正的卸甲归田。
正自五个兵丁考虑,犹豫不决的时候,韩良诺诺的生意出现。
“五位哥哥不知有没有想过就待在回香城,可以与我一起开店。这房子也盖好了,还有地,还有牲畜。”
韩良便吧啦吧啦介绍了一大堆,反正就是卸甲归田最好啊,不过不要回老家啊,就直接在回香城吧。拿了朝廷的安家费,然后回香城的地啊什么的还不用花钱买,县令大人肯定会分好的,毕竟是军籍归田。
这些都是当年乱世的时候跟着打仗的老兵,道理自然懂,计较一番也便就在回香城待了下来。县令给他们每人分了十亩田地,就在韩良的这猪圈和羊圈附近。
于是韩良后知后觉了一次,被县令大人算计了,那天县令大人也知道他韩良会劝五位哥哥留下来了,而且这些地明明也已经是租给他了啊。
饶是如此,韩良光气不能言。难道能让人把这五位哥哥赶到其他地方么,他可没这个胆子,当然也不好意思,这几个月可是让人家白干了多少活儿。
一阵冷雨,在感叹着终于下了一场雨的时候,冬天也来临了。冬粮的收割韩良没有操太多心,因为县令大人替他操心了,毕竟这年的粮食是要归官家的。
冬粮入库之后,韩良这城外的食客斋也挂上了匾额,就是城里面那一块。韩良不是心疼钱舍不得再打造一块,而是说这块片额风水好。
这次的食客斋要比城中的那个大得多,所以又添置了五个活计,至于这五个人自然就是那五位卸甲归田的兵丁。
一个喜欢做饭便进了厨房,这段日子可是经常跟着韩良学习,弄得大哇相当气愤,因为他再也没机会在厨房和韩良享受二人世界了。
一个嫌弃在天面嘈杂,倒是在后面喂喂猪,打打草。主要的是这位老实的兵丁和城中的一个寡妇给两厢情悦在一起了,这寡妇现在也在食客斋做活儿,负责碗筷清洗。食客斋后面有一处小院子,现在是两人的家!
至于另外三个,跑堂跑的闲不下来,实在是因为这点量,简直是没法和当兵的时候比啊!
生意不错,因为一则新奇,再则好吃,最主要这也算是在主道上了,过往商旅,以及城门边上的人家离得这里也不远。
若说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就是,原来早饭吃惯了韩良家包子和糕点的人发现就近买不到了,想吃还得去城外。
不过这和韩良没的关系,城外的食客斋开了之后韩良其实也算做起了甩手掌柜,包括韩三章,双胞胎以及小棍子都被扔到了外面去住。
至于韩良如何想的,大哇似乎明白。他觉得韩良应该是想静下心来读书,下次科考弄一个官做做。多次与那县令的交锋,明显不属于算计,却最后还是吃亏,没得办法,谁让人家是官呢。再则大哇知道韩老爹的遗愿可是要韩良考个功名的!
城外的食客斋是红火的,城内的这个院子忽然就冷清了,桌子凳子厨具都被搬去了。韩良便让大哇和他整理,一番忙碌又恢复了原先模样:书房命长了,厨房简单了,卧房整齐了,库房空阔了。
至于变小的院子自然就那样了,韩良也懒得拆桥廊坊了,就这般吧!庭中那颗高大的花椒木也就还在也便行了!
不过韩良还是找人来休憩了一番,农活忙完了找人就是容易,而且便宜,如此机会韩良自然不放过。
墙瓦都刷新一遍大哇可以理解,可是实在想不通的是为何还要挂一个匾额,上书:韩府。
这么小的一个院子也要叫府,真是不怕人笑话,不过对于街临的闲言碎语,韩良是充耳不闻的。
大哇不明白,对着入境已经长大的小奶狗问,只得来几声汪汪汪。似乎在说主人要做的就一定是对的,大哇摸摸鼻子,自己是不是该脸皮再厚一点,还没有一只狗得韩良喜爱。
当然,最添堵的是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韩良正蹲在那里搂着狗狗在揉。
【开始转型】
韩良似乎真的静下心来了,每日读书写字做文章,而大哇也如书童般陪伴在韩良左右,当然要忽略掉他那每天发绿的眼珠子。
其实要快过年了,不过今年的韩良不是很忙,除了买几张红纸买些窗花倒也没什么准备的,衣服原本无甚紧要,吃的食客斋自有准备。
也便是两人凑合吃了一顿,还有昨天小棍子送来的红烧猪肉。想当日的猪仔也已经长大可以被宰了吃了,不过大哇不喜羊肉的膻味,所以也就没让送来。
“来来来,你也写一个!”看大哇无聊坐在那里看书,韩良便把手中笔给了大哇,让他也写字,准备做好了嘲讽。
“不会写,我要不给你画张画吧!”大哇也有心漏一下技艺,也该昂韩良对他露出一点敬仰之情。
“呀!好啊,好啊!”韩良竟然不知道大哇还会作画,都如此久了。“快快!”说着韩良给大哇压好纸,继续研墨。
一看这架势,韩良便晓得这大哇是个中高手,也便是一会儿工夫,泼墨成画。一张墨竹臧石图跃然眼前,也不知道是竹之清韵要遮住石之沉韵,还是石之沉韵要隐匿竹之清韵。
韩良端模了一会儿,笑了:“大哇,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若是猜的不错还是个男子。想与他相得益彰……哈,快说说是谁,我去请前街王妈妈给你说媒去!”
所谓画如其人,到不一定是说画风,有时候不可以用嘴道出来的情绪,竟不经意间流露笔端。
“呃……这等事情讲究你情我愿,那媒人还是省去吧!”
“也是,大哇欢喜之人同为男子,自然不太好麻烦媒人,不过此人我认识吗?不会是胭脂铺的陈老板吧!啧啧啧……”
“莫乱猜测,这等事你也要管么。”
“好好好,不管。咱们继续说画,撇开画中情义不讲,倒是难得的好画。力透纸背,却不失飘灵之晕,可比当世大家了。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乱了的心赶快收了一收,大哇可没想着一幅画就被韩良道破心意。却也更加觉得奇怪,本来这么敏感的人怎么会唯独对他对他的情意不觉呢,难道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又一想,该不是,约莫是韩良还小吧,再说心思都用在了赚钱上面,这方面也该迟钝些。
“可惜我们这里是回香城,怕是整个大泽朝最不受文人墨客代建的地方就是回香城了,连个像样的私塾都没有,更不谈那些风骚的读书人了。人家其他地方每逢有个节日都是才子佳人嬉笑嫣嫣,哪像我们这里日日都是铜臭味!”韩良道出实情,却也令人哭笑不得,富足都可以比得上京城的回香城却唯独缺少文人骚客,回香城里最有诗情画意的人怕是青楼你的女子了。
“无甚可惜,本就是随心之作,也便是关起门来被你夸奖几句,若是真的拿出去可是要被笑话的!”大哇自然谦虚,他可不要名声在外,当年做游侠也是这般低调的。
“罢了,我想想。刚才似乎有灵光一闪,你去买些颜料回来画几幅画挂墙上也好看,我要静一静。”
大哇笑笑,这人又在转悠什么心思了。不过特听韩良吩咐去买些颜料,这不画还好,画了一幅确实有些技痒了,当年他师父也是画艺一绝,可夸奖他是得意门生来着,可惜还是离开了师父。想多了,罢了罢了,已然离开了。
再说韩良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回想刚才那一丝灵光,即便是铜臭满城也改不了回香城富足的事实,往来商旅没有太多时间驻足自然不会消遣诸如字画这般玩意可是不代表这些人不欢喜这个,因为有人喜欢他们就会有人买,有人买这个就可以被贩卖。
只是这等东西自古就是贵重物品,可不像那般容易被买卖,瓷器普通人家买回去次品还可以当做容器,这字画里面次品却是无甚用的。
……
想半天,韩良扶额,可真是一个庞大而艰辛的活路啊!不过也要做下去的,回香城缺少些达官贵人啊!
于是乎,当大哇回来再次进行泼墨的时候,韩良打声招呼出去晃悠了。没去别的地方,就是去了回香城唯一的一座青楼,不是很大,但也算是热闹了,毕竟独一门的生意。
这回香城可没有青楼嫲嫲不认识的人,再则一些姑娘们喜欢吃韩良做的糕点,倒也与韩良更加熟悉了。
“哟,是韩大爷。可真是稀客,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说说要找哪位姑娘!”别人谈生意有时候还会选在这青楼里面,韩良可是从来都不曾来过呢。
“嫲嫲说笑了,我是来找您的!”
“哎哟,小嘴儿可真甜!”嫲嫲还撩了撩头发,做出一副风骚模样,就往那韩良身上挨。迟迟嫩豆腐,也是不错的。
“嫲嫲,我是来跟你谈买卖的!”韩良一副羞赧,都不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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