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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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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母妃要我这么说的,她说如果我不这么说就要跟我断绝关系,还要······还要杀了叔叔,扶苏好怕,好怕叔叔会被杀,扶苏错了,叔叔你快醒过来啊······”
  原来是这样啊?叔叔不怪你,叔叔只怪自己,怪自己被你父王迷住了心神,叔叔怎会怪你呢?赵政啊赵政!自认为我天性算是善良的,可你为何不肯信我?我哪里得不到你的信任?或许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你就一直在防着我,既然如此又为何非要留我在身边?你不曾懂我,我又何尝懂过你?
  “不悔,不悔?快叫御医,快呀!”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来着。哦,对了,是嫪毐的。他怎么会过来?他是来救我的,真好呢,这才是真的的铁哥们儿,他对我永远都这么好,比······比赵政好。
  身上被盖上了东西,是谁的衣服?肯定是嫪毐的,这么长,可以把我全身都包裹住,扶苏还那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衣服?
  我被抱了起来,闻到的果然是嫪毐身上淡淡的青草香,他抱的很小心,手上的力气不大,怕弄疼了我身上的伤口。他总是这么细心,谁都比不过。
  如果我出谷第一个见到的是嫪毐,会怎样呢?我想我或许会先爱上他吧?又或许我们会成为最要好,最铁的兄弟。
  我们都可以各自娶妻生子,儿孙满堂,承欢膝下,共同坐在摇椅中看着夕阳西下,安享晚年。
  怎么停下来了?


☆、【027】重生本天意1

  “参见吾(父)王。”
  赵政来了吗?他来做什么?看我现在有多狼狈?他还嫌害我不够惨?
  “把他给本王。”
  不要把我给他!我不要他,他是恶魔,会吃人的恶魔。
  “不悔已经这样了,王还想怎样?”
  嫪毐说的好,就应该锉锉他身为王的锐气。
  “别容本王说第二遍!”
  他生气了?他不应该生气,应该大笑着说我活该,我就是忤逆他最好例子,他应该以此警告全天下的人,顺他者仓,逆他者亡。
  “王有为不悔考虑过吗?您觉着他现在很需要您吗?”
  对呀!我不需要他,他最好能在我面前消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好疼!怎么回事?
  我被别人强抢过去了,肯定是赵政,只有他才会这么霸道。
  “看来你这宫奴做得太安生了。”
  他又想怎样?他要惩罚嫪毐吗?不要!别再罚他!我跟你走,“别···再···罚他。”这是我的声音吗?好嘶哑。
  赵政抱得很用力,身上的伤会不会又加重了?
  无力睁眼,只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脑袋越来越昏沉,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该是好好睡一觉了,好累,好困。
  这里是哪里?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东西,身上竟然感觉不到疼痛,伤好了吗?
  “不悔,不悔。”
  是谁在叫我?眼前还是雾蒙蒙的一片,顺着声音处寻去,走了好久才看见一抹灰色身影。
  “我徒不悔,不悔。”
  是师傅?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到底是哪里?
  “师傅,是你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灰衣男子转过身,确实是师傅,只是他但笑不语,神情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之后他的身影渐渐变淡,变得如白雾一般,消失了。
  “师傅?”我跑到他刚才站得位置,什么也没有,喊他也没人应答。
  我一直跑着,不知跑了多久,耳畔传来声音,“小愿,小愿······”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好久没听过了。
  “小愿,是妈妈啊!你倒是醒醒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走路都能撞到电线杆上?”
  妈妈?对了,这是妈妈的声音,“妈,妈,你回答我啊!我是小愿,妈,你在哪里?”
  面前的白雾突然消失,我竟然站在二十一世纪的医院里?这是间病房,里面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我走进去,竟然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旁边是妈妈在帮我擦拭手臂。
  我欣喜地笑着扑到妈妈身边,“妈,我回来了。”可是······我竟然透过妈妈的身体,妈妈也听不见我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
  听见房门门把扭动的声音,走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长相清秀,目光灵动。竟然是老妹?
  我跑到她身边问她:“老妹你告诉我,老妈怎么了?”
  她也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似的,从我身体里经过,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拍了拍妈的肩膀,“老妈,别哭了,你再哭他不醒还是不醒,我一直在想,老哥他可能不在这个世界里了。”
  “你怎么能这么咒你哥哥,狠心的死孩子。”老妈打掉她肩上老妹的手,嗔道。
  我呆滞了半天,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灵魂”状态,只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们,五年多没见她们了,真的很想念。
  老妹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兀自地剥着,“你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是说老哥他还活着,只是没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他应该穿越到其他朝代去了,真想知道他穿哪去了?也不说带上我,真不够意思。”
  是秦朝哦,你老哥在秦朝呢,羡慕吧?
  “你成天就知道迷这些穿越的东西,明知道是假的还信,一点都不思进取,你老哥成天工作就养活了你这个白眼狼。”老妈擦干了泪,接过老妹递过去的橘子。
  “他开的那家公司养活一千个我都绰绰有余,你干嘛非要让我有福不享,出去工作啊?”老妹往嘴里扔了块橘子,吃得津津有味。我看着都留口水,好久没吃水果了,好想吃个解解馋,可惜我碰不到。
  见老妹一直盯着桌上的一块通翠的矩形玉石,我也走过去看看,好熟悉。
  我想起来了,穿到鬼谷之前在街上开车时,碰到一老头,怕他出来什么事就忙着下车看看,他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塞了个东西,就是这块玉石,形状很像现代的麻将,上面雕刻着一个“东”字,一角穿了个孔,系着一根红绳,也老旧的很。
  老头把玉石塞给我后就消失了,我还以为遇见鬼了呢。第二天上班去车库取车,可找了半天也找不见我的车,只好出去准备打的。
  在别墅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有车经过,只好边走边拦车,光顾着看路上有没有的士了,没注意后前的电线杆,“砰”的一头撞上去,再次醒来就躺在鬼谷的桃花林中。


☆、【028】重生本天意2

  想想就觉着可笑,堂堂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竟然撞到电线杆上,还撞得昏睡不醒,不知道那些媒体要怎么大肆报道了。
  可真够丢人的。
  “这麻将牌的项链哪来的?是玉的哎!而且年代很久远,没听说老哥有收藏古物的兴趣啊?”老妹拿着玉石在手里把玩。
  老妈看了一眼,不经意道:“谁知道你老哥从哪里弄的,可能是朋友送的吧,我从你哥上衣口袋里拿出来的。”
  “谁这么大方送他这么值钱的东西?这块玉最起码有将近两千年的历史了。”老妹是学考古的,最喜欢倒腾这些古物,总是一猜一个准。
  老妈没搭理老妹所谓“专业”的评论,看了会床上的“我”,又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起身收拾桌上有些凌乱的东西,“时间不早了,你在这里看着小愿,我回家做点饭再送过来。”
  我扭头看看窗外的天,是快到晚饭时间了。
  老妹走到我旁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跑回家做饭再送过来,你累不累啊!在底下随便吃点不就得了。”
  老妈白了她一眼,“现在外面的东西有几个对身体健康的?想想你爸······”提到老爸,她的眼眶有些泛红,老爸就是因为在外面跟朋友喝酒吃饭,食物中毒又没抢救及时,才去世的。
  “好啦···您回去吧,路上小心点。”老妹不想让老妈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只好妥协。
  老妈走后,病房里就剩我还有老妹,当然还有那个躺在床上的那个“我”。
  老妹起身走到病床前,坐在方才老妈做的凳子上,神情凄凄,“老哥啊!真服了你了,你说以你的身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看上那个狐狸精?现在好了,你一昏睡,她扭头就跟了别人,还是你一直不看好的竞争对手秦政。前两天我还看到他们从xx酒店里相拥着出来,恶心!”
  狐狸精?难道她说的是绮丽?还好她已经跟了别人,若是我真的传回来了也不一定会跟她结婚,跟着别人也好。
  至于秦政,本就没见过,之前再怎么讨厌他也无所谓了。回不回得来还是个问题。
  老妹只顾着跟“我”说话,没注意桌上发生的不可思议的状况,而我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那块玉石项链渐渐发出白色光芒,白光逐渐扩大范围,快要将她吞噬了,我忙得跑过去想拉住她,可走近白光后······脑袋竟一阵晕眩,之后就没了知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疼!手疼脚疼脑袋疼,浑身都疼!
  试图睁眼,睁了两三次才睁开,适应了光线,映入眼帘的是一抹幽紫的床纱,帐顶上绣着黑丝隶文。挣扎着想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全身无力。斜眼看见床畔上一颗带着青绿玉冠的“头颅”,再仔细看看,原来是个人,活的。因为“头颅”动了下,缓缓抬起,露出一张倾国绝色的脸。
  怎么会在他的寝宫,不是应该呆在掖庭里吗?又或是早该砍了我的脑袋,毕竟我让他少了个“子嗣”啊!
  好像做了一个梦,不算很长,可梦里的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梦里模糊有两个女子,一老一少,熟悉的很,却想不起来她们是谁。
  “终于醒了!可有不适?”赵政面色看着很欣喜,却掩不住那抹疲倦之色。“快宣御医!”他转过头对立在一旁的宫人下令。
  喉咙干涩,说不出话,也不想与他说话,撇开眼看着床顶。
  他起身离开,没多会端了杯水过来,扶着我起身,我没挣扎也无力挣扎。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张口喝完杯子里的温水,嗓子舒服多了。
  “你都睡了三天了,可算醒了,饿不饿?本王让人给你煮些清粥?”他声音如春风暖阳,我却觉着是寒冬腊月,太美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他的温柔只会让人甘心陷进他所设的陷阱里。
  接二连三地狠心摧残,还想用你对谁都可泛滥的柔情抚平吗?
  我睡了三天?不记得还做其他的梦啊?
  是有些饿了,既然他说有粥可以喝干嘛不喝?无力地点了下头,他又吩咐了宫人出去让膳房赶紧煮粥,仍旧拥着我跟我说话:“待会御医来了,让他们再为你检查检查,别落下什么毛病。”
  就算落下毛病也跟你无关吧?你若真的在意我,又怎会将我扔进掖庭任人······不想再想了,恶心!
  我虽是现代人,可思想再开放,也没办法把被一个男人强(和谐)奸这种事当作游戏,可以很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没事啦,不就做(和谐)爱吗?跟谁不一样?”!!!!!


☆、【029】试图话离别1

  闭上眼睛,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左边进右边出,什么都不想,赶紧养好伤是最主要的。
  一刻钟左右,御医急急赶了过来,跪在床边为我诊脉,说是无碍了,好生养伤,不出半月就可痊愈,又开了几副药。
  伤可痊愈,那心呢?
  御医刚退下宫人就将煮好的粥送来了,赵政依旧拥着我给我喂粥,怕烫着我,徐徐吹气,待温热了才送进嘴巴里。
  他竟然也会这般小心翼翼?
  吃了粥,又喝了贴药,有些犯困,赵政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待我闭了眼睛才起身离开。
  这一觉直睡到晚间才醒,醒时赵政正坐在旁边为我擦拭伤药,全身都是伤,又值深秋,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凉的很。
  前面的上了药,他又将我翻过身子上背上的,外加······私密处,药膏也是凉凉的,擦在身上难受了很。
  擦完了药,他褪下衣衫躺在我身侧,抬手要拥我入怀,我故意“嘶”了一声,意思是告诉他我很疼,别碰我。
  他似乎很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下想着伤好后该怎么离开。再这样下去我跟他都不会有好结果。
  下午迷糊间听见候在里间门口的两个宫人议论,声音虽小,可殿内就我们三人,也能听得清楚。
  说是前朝众臣进谏,要灭掉桃姬,清正世风。且其他诸侯国都在嘲笑赵政,贪恋男色,有辱王室尊严。最主要的是,不知谁将我“谋害王嗣”的消息散播出去,前朝因着这个乱成一锅粥,纷纷上奏,必要灭了我,不可再让我祸国殃民!
  我何时祸的国?又何时殃的民?我竟然也有幸成为人人痛恨的“祸水”的这一天?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和他自以为是的结果。
  至于郑妃的事,我也无心去管了,听说赵政罚她去宫里的佛堂诵经思过,没有杀她。也好,她若死了,小扶苏该要恨我了,他还这样小,不可没了母妃的庇佑。
  于我,只要快些离开这个让人寒心的地方便好。
  在床上躺了六七天,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在床上挺尸的这段期间,赵政总是在无事时跟我说话,我却没搭理过他,一直想着该怎么跟他说离开。
  冬季已经来临,落叶落得满地都是,宫人们拿着扫帚清扫院中的落叶。
  这日用完午膳,赵政拥着我在庭院中晒太阳,真是难得的暖阳,晒得身上都暖暖的,身上积沉了多日的霉气也晒得干净了。
  赵政跟我说着其他宫中发生过的趣事,见我没甚表情,以为我不感兴趣,沉默了会儿,又跟我说起他儿时的趣事。
  他说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有次跟着随从出宫游玩,碰见一小男孩跟城中的乞丐打架,打不过人家,被多个乞丐压在身下,浑身脏兮兮的,见赵政衣着华丽便向他求救,赵政也不知哪来的好心,将他救了下来。
  又说了一些跟那男孩后来发生的一些可笑的事。
  说完还满脸期盼的看着我,我虽惊讶他会与我说他儿时的趣事,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很是疑惑他为何要这般看着我?
  他见我还是没什么表情,低垂了眸子,显得有些失落。他失落个什么劲?
  还是他······真的只是把我当作别人?会不会他从遇见我,将我圈在宫中做他的妃妾,给我万般宠爱都是因为我跟一个人很像?若真的是这样,我更要离开,我可没有做他人替身的习惯。
  左右思量了会,跟赵政说让他放我离开,这对他对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谁知他竟怒气横生地对我说:“休想!”
  还在宫门口多加了些侍卫,生怕我伤好了就伺机逃走。
  心中无奈,早知就不跟他说了。
  又过了两日,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至少不那么疼了。小扶苏穿着厚重的衣服,裹得跟个小棉球似的跑过来看我。
  虽对他母妃有些忌惮,可他毕竟是无辜的,当初那些对我不利的话也是在乎我才说的,小孩子我又怎能记恨他?
  或许想要离开还能从他身上下手。
  “小扶苏终于肯来看不悔叔叔了呢,叔叔每日闷着都快闷出病来了。”
  扶苏撅嘴皱着眉,“叔叔万不可说这种话,什么病不病得,叔叔刚好,可别因了这句话又病了!呸呸呸!乌鸦嘴!”
  我好笑得看着他一惊一乍的说辞,像是我这样说就真的会得病似的,“好!叔叔乌鸦嘴,扶苏有没有给叔叔带礼物呢?叔叔好不容易好了,是不是该给叔叔庆祝一下?”
  扶苏神秘地笑了下,眯着眼睛说:“早就备下厚礼了,叔叔肯定会喜欢,你先猜猜?”
  我搓着下巴,想着他会送什么礼物?还能让我喜欢?“叔叔猜不出来,你快给叔叔看看。”
  他拍了拍手,外面进来两个宫人,都端着托盘,上面盖着红色的绸布,我走过去,疑惑地看了扶苏一眼,伸手掀开红绸,惊讶地看着托盘上骆着的小方块,上好的玉石雕刻,竟然是之前我无聊时画的麻将图,现在都雕刻成真正的麻将了?
  他何时知道我让人制造麻将的?
  前世在无事的时候总喜欢在网上玩会麻将,或是跟几个死党麻友一起玩,虽然没上瘾过,可这也算我唯一的消遣了。
  将所有的麻将看了一遍,目光停在四个黑色的“东风”上,隐约记着“东”是特殊的,很熟悉的样子。


☆、【030】试图话离别2

  捏了其中一颗攥在手里,转首跟扶苏说:“叔叔很喜欢,作为奖励,叔叔教你玩另一个游戏好不好?”
  扶苏很雀跃,却又神色凝重起来,“叔叔的身子还没痊愈,不能劳累了身体,还是多休息,以后再玩也不迟。”
  怕是以后我会不舍得离开,赵政这几日的温馨照顾,总是让我心中回暖,怕再次陷入温柔乡,必须早做决断,“这个游戏不会累人,倒是叔叔每日都睡着,身体都显得迟缓了,可能以后都没办法陪小扶苏玩了呢。”
  扶苏抿着嘟嘟的嘴唇,思量了会才说:“这个游戏真的不会劳累叔叔吗?”
  “不会。”我回答得很干脆,“此游戏叫‘捉迷藏’,只要找到藏着的人,就算赢,很轻松的。”
  扶苏扬着小脸,满心满意地答应,我将宫里的侍卫宫人们全都叫了过来,让他们参加,不愿意的就让扶苏用上他公子的身份压制,果然全都同意了。
  第一把我来寻人,仔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数完数后,很快将他们都找来出来,第一个就找到扶苏。第二把自然就是扶苏来找人,见其他人都藏好,我偷偷地溜进殿门,从寝殿的后窗翻了出去。
  前些日子,经常让宫人带路,熟悉宫中的地形,虽然不可走得太远,可宫中的建筑特点都记下了,如此一来就不会迷失在如同迷宫一样的王宫中,还能让扶苏把看守的那些侍卫困住。
  对不起了小扶苏,原谅叔叔利用了你,可叔叔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
  顺着地形,躲避着来往的宫人,很快就走到了宫墙边,墙边可没人看着,飞身跳上高高的宫墙,回首望了眼瑰丽的王宫,永别了。
  正准备往墙外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又是赵政,他怎么每次都是在很关键的时候出现?······又或是他一直在注意我的动向?
  难得的机会可不能放过,运了内力王宫外飞去。······请问宫外这些侍卫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守在这里的?还是一直在等着我出现?
  本来伤就没好全,被他们七手八脚地抬回赵政面前,无比郁闷地跟着赵政又回他的寝宫。
  “别再妄想逃走,你的一言一行,随时有人向本王汇报。”他这样跟我说。
  合着这几天都是我自导自演地给他看戏了?怪不得这几日总感觉除了身边的侍卫,还有人在盯着我,原来还有暗卫?
  早知道就不跟他说我要走的事了。
  “你为何非要留着我?这对你根本就没有好处,前朝的事你还有空处理吗?”只能跟他说白了。
  “这跟你没关系,你只须安心留在本王身边就好。”他说得铿锵有力,不容任何人拒绝。
  “可我不想留在你身边!”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跟他说明,“还觉得伤我不够吗?是不是哪天我被哪个妒忌我的人取了性命你才开心?我是男人,为什么非要被你当做女人一样困在这毫无生气的王宫中,供你消遣娱乐?”
  他转过身紧盯着我,目光如炬,“既然知道你是供本王消遣的东西,就该做好自身本分,好好愉悦本王便好,别再妄想逃走!”他近身将我困在宫墙与他的臂膀之间,俯首在我耳边轻喃:“你是逃不掉的,本王不会让你逃掉。”
  我透过他的肩膀望着天空,依旧的蔚蓝,干净且清新,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落在萧条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欢快异常。
  如果我变成小鸟该多好?
  他用精致的下巴轻擦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染红了耳垂。
  我逃不掉吗?还是······我从未下定决心逃走?
  他只当我是取悦他的工具而已吗?是呀!他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我不想再做一个谁都可以丢弃的工具,若他何时觉得厌烦了,肯定会将我丢弃,又或是······让我永远消失!
  消失?
  对呀!消失不就行了?
  我推开还想进行下一步动作的赵政,满颜落寞地朝寝宫方向走,进了寝宫迎面碰到小扶苏,他见我后面跟着赵政,暧昧地说道:“怪不得找不到叔叔,原是跟父王在一起。”
  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让宫人带他回去,将自己关在寝殿内,谁也不见,赵政也被我关在外面。
  一连几日,除了送饭送药的宫人进来过,谁都没机会见到我,赵政每次来我都直接用武力抗拒,他身边的侍卫每每上来拦我,都被他呵斥下去。
  我嗤笑,很快你就会不耐烦了。


☆、【031】离别前之温暖1

  转眼又过了六七日,这日一早,透过窗户竟然看见外面落雪一片,古代的雪都下得这么早?披了件狐裘打开殿门,站在台阶上看着院中不算厚的积雪,看来下了有段时间了。
  宫人早早起来清扫积雪,我让他们停下,别破坏了这皑皑雪景。
  踩在积雪上,胳肢胳肢作响。在现代,小时候还能见到下雪的景色,长大后就很少能见到雪中美景了。鬼谷里虽也见过雪,可那里的雪薄的很,冬季都觉着份外暖和。
  伸手接过空中落雪,花瓣似的落在手上,瞬间就消失不见,空留下冰凉的小小水珠。
  旁边有人递来一个小暖炉,顺着暖炉看向来人,原来是赵政,他倒是挺有耐心。
  接过暖炉抱在怀里,是暖和不少,或许是因为他的细心,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人相伴着走在雪地上,留下两行他人不忍打扰的脚印。
  他问我:“不悔很喜欢雪吗?”
  他应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听着倒觉着别扭了,可笑。
  “瑞雪兆丰年,雪是个不错的东西,纯洁又美丽。”我望着不远处的阁楼上,白雪为屋顶披上了一层白纱,隐约露出青灰色的屋顶,美得很朦胧。
  他伸手拍掉我肩上的落雪,说话间口中呼出的白气,随着风飘散,“雪竟然还有这种寓意?”
  “还有春雪讨人嫌,雪又算是个不好的东西。”我紧了紧衣领,有雪落在脖子里,凉的很。
  他拉着我走到亭子里坐下,挥手让宫人送上热茶,“你都从哪里得出这些结论的?”
  我没回答他,反问道:“王知道哪里有梅花吗?”既然下雪了,想必梅花也盛开了。
  茶送得很快,赵政为我倒了一杯,捧在手中,直暖到心里。
  “宫里的梅花甚少,不悔若想看梅花,宫外的棋岭上倒是有片梅林,再过些时日梅花盛开了,不悔可愿去看看?”说完垂首喝了口茶,水汽迷蒙,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我也喝口茶,润润口,“梅花耐岁寒,冬季观梅是个不错的事,既然有梅可观,如此甚好。”
  “王可用过早膳了?”感觉腹中空空,且现在赵政的寝宫被我霸占着,他只能在偏宫里住着,想想便觉着好笑,恐怕宫人更觉着不可思议吧?
  他放下茶杯,笑看着我,“没有不悔陪着,用膳都觉着无味。”
  那就是没用喽?“如此便一起用吧,我也饿了。”
  两人同时起身向偏殿走,宫人们很快备下吃食,清粥小菜,吃得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用完早膳又去处理朝中重事,我一直都无所事事,只等着雪下得再厚些,可以堆堆雪人,重温儿时情趣。
  又过了两日,外面的雪还是不怎么厚,雪时下时停的,难积。
  有了上次的相邀用膳,赵政这两日也频频驾到,除了晚间赶他出去外我也没再抗拒。他说旗山行宫那边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我们前去了。
  我又没什么可准备的,带些厚实的衣服便可,都是宫人帮着收拾。
  准备妥善后,随赵政同座马车内,前后都有侍卫护着,车窗车门都挂着厚厚的布帘,冷风一点也吹不进来,车内点着珠灯照明,还有狐裘保暖,暖炉供热,好不舒坦。
  行了两日才到他所说的棋岭,期间,吃饭睡觉都跟赵政一起在马车上,因为上次在掖庭里的事,有两次我都从梦中惊醒,梦里那个可恨的狱卒猥琐地朝我走近,不管我怎么反抗都摆脱不了他。惊醒后见赵政拥住我,为我擦去额上的汗,说那个狱卒已经被处死了,让我别再想那件事。
  你当我很想记起那件事吗?可是无论我怎么忘都忘不掉,那种刻在身上的疼,只要想起都会叫我全身发软。
  本以为棋岭是个多高的山岭,原来只是地层比周围的高出一些,因为领上的梅林远近闻名,多有文人墨客来此小酌对弈,后来赵政的父辈们在此对了几局,相聚甚欢,才得此名,现在已经成为王室行宫了。当然,这些都是赵政看我困惑才告诉我的。
  上了棋岭进了行宫,已快到午时。
  赵政说先歇息,明日再观赏美景也不迟。


☆、【032】离别前之温暖2

  外面温度寒冷,行宫内搁着几个炭炉才算暖和些,我抱着小暖炉窝在软榻上看窗外漫天的飘雪,当真美不胜收。
  在王宫时,和路上,雪都是下下停停,没想到到了这里,雪竟一直下着,地面上铺了好厚一层。门前的几株梅花树上落着积雪,隐约露出粉色的梅花,开得傲丽。
  才近棋岭时就闻得阵阵梅花香,现下梅花的香味萦绕鼻尖,久了倒觉着闻不出来了。
  赵政正依在榻旁看书,路上也总有人驾马赶来给他呈上竹简折子,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了?
  反正是他作为王的事,我可没资格过问,也懒得过问,只要能顺利了自己的计划便好,以后的事又有谁能说的准呢?
  本想着使使性子令他厌烦,早早打发我离开,或是来个赐死,这样我还能寻个机会脱身,现在事情发展的竟如此顺利,来了行宫可比在守卫森严的王宫更便于脱身。
  呆了半晌,已是午膳时间,宫人们上来饭食立在一旁伺候着,赵政与我坐在坐垫上用膳。一路上奔波,乏得很。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赵政近日里总是很忙,用完了午膳仍旧依在美人榻上看书。我便独自上塌小憩。
  裹在被子里,手里捏着上回扶苏送来的“东”字麻将,拇指反复摩擦着,总觉着这块玉石不普通。
  眼皮开始上下打架,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晚间,赵政喊我起来用晚膳,我没觉着饿,迷糊嘀咕着说不想吃,哪知他竟拉开被角滑了进来,拥着我将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你发热了!”
  发热?怪不得全身无力,虚脱的很,原是又生病了,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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