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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乖乖躺下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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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 ,一辈子,一生情 ,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 还有我······”
我鬼哭狼嚎地唱着,看不清嫪毐此刻看我的眼神,我只当他的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不管他是嫪毐还是历史上的大奸臣——赵高。
外面的狱卒被我的破铜锣似的嗓音惊扰了,跑进来让我消停点,我哪里会管他,接着吼。
嫪毐又给那人塞了些东西,他才跟没听见似的回去,临走时还白了我两眼,真当我被关傻了。
我是傻了,已经傻得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好人坏人,分不清真心假意,分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着谁。
嫪毐扶着我坐在地上让我别唱了,说他的耳朵经受不住我的摧残,说他宁愿吃我做得跟下了毒似的饭也不要听我唱歌。
我停下了,搂着他的肩,笑得天真无邪,“嫪毐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傻了?”
“你是傻了,早就傻了,不然我也不会说喜欢上你这个傻子。”
“你不该喜欢我,喜欢我的人都会变成傻子,你会变傻的知道吗?”我戳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说。
“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我也早就跟着你一起变傻了,只是你不知道,也不愿知道。”他低沉着声音,眼中雾蒙蒙的一片。
我拉低他的肩膀抱着他的头,像抱酒坛似的,“嫪毐你别动,不然总感觉有两三个你。”
我抱得很紧,他挣了半天才挣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是想憋死老子啊!”
我笑呵呵地拍他的脸,“怎么可能,我才不舍得呢。”
“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砸吧砸吧嘴,“嗯,一个男人竟然这样甜。”这是他以前跟我说过的话,现在终于轮到我对他说了。
他抚着我的后脑慢慢凑近我,我撅着嘴问他,“嫪毐,你的脸怎么变大了?怎么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跟个女孩子似的,你确定你有三十岁?”
他被我的话说得黑了脸,推开我站起了身,“我现在在祁妃宫里做事,也出来很久了要回去,下次再来看你。”
一听他要走,慌忙抱着他的腿,“别走,你别走,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这里一直都黑乎乎的,我害怕。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也没人陪我说话,好不容易教了两个小老鼠做朋友又被你吓跑了,你不能走,要留下来陪我,别走······”
嫪毐蹲下身扶着我坐好,将我拥在怀里,“好,我不走,留下来陪你。”他拂过我的眼角,“别哭。”
我哭了吗?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哭?我也摸了下眼角,真的有水渍,放在嘴里尝尝,咸的。我竟然哭了?第一次因为想家,第二次因为嫪毐,这一次又是为了谁?
☆、【022】王的情趣使然1
不知嫪毐什么时候走得,只知被一阵锁链的声响吵醒,醒来时怀里抱着两坛酒,跟抱娃娃似的。
刚醒有些口渴,抱着散了酒味的酒仰头喝了两口,还是很渴。眯着眼睛对着门口一个身影说道:“我渴了,拿点水给我。”
门口那个人顿了会才转身出去,一会端了碗水进来,蹲在我旁边,我坐直了身子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完,解了渴意才正视那人。
虽然牢中光线很暗,还是看清楚了他,“呦!竟然是王?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里可不是您该屈尊降贵的地儿。”
他微抿着嘴,目光中有我不解的深沉,“你不应该求本王放你出去?”
“瞧您这话说的,这里住着挺舒服的,我干嘛要出去?倒是您来了就为问我这个?”
“你说本王应该问什么?”他倒是会打哈哈。
“您应该问我为什么不甘心认罪,或许您一个好心就可以将我放出去,不用在这受牢狱之苦了。”
他站起身,俯视着我,“既然知道该认罪又为何不认?”
嘁!他还是觉得我有罪,“我没罪为何要认罪?你若觉得我真的有罪就该大刑伺候着,来个······屈、打、成、招。”我一字一顿地说出后面四个字。
他就那样站着看了我许久,我也歪着头笑呵呵仰望着他,他太高贵,本就该万人仰望的,我只是这万人中的一个。
“这件事本王会查清楚,你若还受得了也可继续呆在这里,受不了就跟本王出去。”
我听了这话赶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稻草,“我跟你出去。”
“你不是说这里住着挺舒服吗?”他笑得满是不屑。
我摸着鼻头,一脸的无所谓,“偶尔也要换换地方。”我可是已经好些天没洗澡了,而且现在是秋天,一到夜里就全身发凉,要是再呆在这里,早晚会折腾死。
他没再看我,挥袖转身,那叫一个潇洒。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出了掖庭,呼出一口浊气,再吸入两口新鲜空气,浑身都舒坦了。
他要带我去他宫里清洗,我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谁知道洗完了他还会做什么?匝奔地跑回自己宫中,寻了好几圈,竟然一个宫人都没有?我才几天没回来,这人呢?
扯了根粘在头发上的稻草叼在嘴里,出来宫门见两个宫人经过,上前拦住问我宫里人去哪了,他们嫌弃地看着我半晌也没回答,捂着鼻子就跑了。
摸摸脸,再看看手上的土灰,想着现在肯定也没人能认得出我。
身上的味自己都没办法闻,看来只能去赵政的寝宫了,无奈地叹口气,往他的寝宫方向走,到了门口往里瞅瞅,没人?
这下好了,“蹴”地钻进去,把殿门关紧。跑到里间,褪下衣服就蹦进了池子。
“哇~~~~~~真舒服!”温热的水温刺激着皮肤,全身都松缓舒畅了,松散着长发,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水雾缭绕着,“要是能有个美人帮咱捏捏肩就更美好了。”反正这里也没人,想什么就说出来了。
拿了池旁的皂角洗头发,头发洗好又泡了一段时间开始搓着身上的灰,其他地方都好搓,唯独背上的怎么都够不着,正想着要不要开门叫个人进来,或许现在门口已经有人了呢?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难道是刺客?
要杀赵政的人可真多,捏紧了手里的洗澡布巾,装作不禁意还在搓澡,猛地向后甩去,那人根本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我快速绕到那人身后,将他的脖子紧紧勒住。
“大胆贼子,胆敢行刺吾王!”
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本王!”听“刺客”这样说才确定真的是赵政。
见他衣服都脱光光了,突然不想这么快放开他,“少跟小爷装,快说你来此的目的,不然,要了你丫的小命。”说完手上的力道又紧了紧。
他抓着缠在脖子上的澡巾,好容易才能开口说话:“快放手,是本王!”
我“诧异”地放开手,“惊恐”地问道:“真的是王?小的不知,求王恕罪。”
他弯着腰伏在池壁上咳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看着我,虽面色阴沉,却红润的很。
“王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本王的寝宫,本王会在这里是天经地义,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挠着耳郭理所当然地回答:“不是王让我来这里清洗的吗?”
“你不是回绝了吗?”
“我宫里一个宫人也没有。”别说你丫的不知道。
他靠着池壁坐下,挑着眉邪笑,“你方才不是说要个美人帮你捏肩吗?你觉着本王怎么样?”
我努力憋着笑,“王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敢让您屈尊为我捏肩啊?您太抬举我了。”他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在这里的呀?
“为爱妃效劳实属偶尔高染情调,不算抬举,过来本王帮你捏肩。”他伸着修长如玉的手臂,勾着手指让我过去。
我扭捏了会儿,走了过去,有人伺候干嘛不好好享受?我能偷袭他一次就能偷袭他第二次,不怕他能对我怎么样。
☆、【023】王的情趣使然2
挪到他旁边背对着他坐下,将澡巾搭在肩上,“顺便帮咱搓搓背。”
等了好一会肩上才传来力道,“太轻了,······哎呦!太重了······你到底会不会捏?”
听到他生气似的粗重喘息,我心里笑翻了天,他是王,只有让别人伺候他,哪里轮得到他伺候别人?
肩上的触感没了,我疑惑地扭过头看他,见他低垂着眼帘看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都是跟他一起所受的伤,最后手指抚在那次在嶄年宫被长矛刺穿的肩上。
“你看什么呢?早就不疼了,不用自责。”
他没管我,低头吻上了那个伤疤,温热的唇使我瞬间僵了身子,下体也燥热起来。
转过身离开他的唇,他抬起头突然抓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到他怀里,准确地对上我的嘴,温柔且热烈。
我挣了半天也没挣开,干脆回应他。老子可很久没发泄了,等会可别怪我······
见我回应他手上的力道减轻,我趁机挣脱开反手将他压在身下,“王可是在引诱我犯罪?”
没等他反应过来,抓过漂浮在水面上的澡巾将他的双手紧紧系在一起,别在他身后。
他很不满地看着我,似在警告我别做下一个动作。我笑眯眯地附在他耳畔,“美人就是美人,连皱眉都这么美。”
分开他的双腿,顶在中间,“是王引诱我在先,可别怪我放肆哦。”
他,粉面若桃瓣,薄唇不染而朱,丹凤眸子因水雾显得迷蒙且多情欲,眉间那颗红痣妖娆诱人,锁骨精致如白瓷。
他是王,相当于万里山河,锦绣江山,果然是江山如画啊!当真美不胜收矣。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高贵优雅,每一次轻颤都让人内心为之雀跃兴奋。挑弄着他胸前的草莓,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拨弄,他的全身都泛红,如一颗可口至极的樱桃,让人忍不住一口吞下腹中。
手指从他背后一路向下,直探到幽密处。他很紧张,连手指都进不去,我附在他耳畔厮磨,让他放松。他似乎不再如一开始那般抵抗,顺从地享受此刻美妙的感觉。
我也终是忍不住欲(和谐)火,挺身进入,尽管我一再小心可还是弄疼了他,他蹙眉咬着下唇,痛苦地隐忍。
待他眉头舒展,我才轻缓地抽送。
池水因我二人的晃动“哗哗”作响,水雾缭绕中传出的声音更让人不禁面红耳赤······
赵政这只羊羔送得很对胃口,我穿好衣服翘着二郎腿坐在池边的狐裘软榻上,要是有根牙签我肯定要剔剔牙了。
本来他松了手上的束缚就要反扑我的,牵扯到疼痛腰身只得作罢,老老实实洗净身子上来穿衣,我懒得伺候他,他又不好意思顶着全身的爱痕让宫人进来伺候,只得自己动手更衣。
现在的我只有十五岁,个子才一米七五左右,再长个几年肯定要比赵政壮实,脑袋里无限YY着以后对他的反扑行为,听到屏风后的声音,甩甩脑子里暧昧的想法,咧着嘴看从屏风后走出来的赵政铁青的脸。
跳下软榻笑呵呵地弯腰施礼,“吾王安好。”
“安好?!!!”
我甚至能听到他隐忍着磨牙的声音,他可别一生气又把我扔进掖庭里去?想到这突然抖了抖身,脸上的调笑也变得谄媚起来。
“王可饿了?小的这就让人送来吃食。”说完起身向外走去,自然没看见身后的赵政那阴晴不定,满是探究的眼神。
本就到了午膳时间,我刚让宫人送饭,他们就端着饭菜鱼贯进入偏殿,我立在榻旁等着赵政过来,没多会他就直着身子,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我知道他是在假装无事,因为他坐下时紧皱的眉已经透露出他此刻的不舒服。
见他坐下我也准备坐下,“咳!”听他咳了一下才又直了身子,老老实实恭敬地立在一旁,边上的宫人都斜着眼睛偷瞄,我想他们肯定会这样想:就算再受宠,也不能在王面前这般不守规矩,现在得到警告了吧?
“咕噜咕噜”一阵响声打破了沉寂,这是谁的?我承认,是我的肚子在做有声反抗。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顿饭都没吃,现在看着满桌佳肴,肚子肯定会经受不住诱惑的。
偷偷瞥了眼赵政,见他无表情的嘴角一抖一抖似在憋笑,好一会才同意我上桌,“坐下吧。”
心里舒出口气,正正经经地坐好,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吐虎咽,生怕这一桌美味会在下一刻消失不见。
风卷残云后,打了个饱嗝,拿过桌上白净的布巾擦擦嘴,才见对面的赵政还在细嚼慢咽。
他的吃像很优雅,光看着他吃饭也是一种高端享受。心下安慰自己:他只是没经历过挨饿,要是三天不给他饭吃,他肯定比我还要没形象。
安慰好了自己就托着下巴看他吃饭,他筷子夹到哪盘菜上,我就瞄到哪里,再看他优雅地放进嘴里,等他夹到第六次菜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住我注视的目光,抽回手,缓缓放下碗筷。
“爱妃无事了吗?”
我能有什么事?“无事。”
“既然无事就······”
他话还未说完门外走进来一个小太监,说是郑妃昏睡了几天,现下已经转醒,请王前去看看。他说完还不经意似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疑惑我为何从掖庭里出来了。
赵政也若有所思地看我两眼,我耸了耸肩,“王不应该去看看吗?”
他起身朝殿门走了两步,停下,“你跟本王一起去。”
要我去?这又是在打什么注意?
他的命令我自然不可违抗,跟在他后面去了郑妃的昭离宫。
郑妃醒的可真是时候,我刚从掖庭里出来她就悠悠转醒,生怕我将他的王的宠爱又夺了回去。后宫的女人啊!即可怜又可怕。
一路感叹着后宫无休止的争斗,外加欣赏沿途深秋的风景,半个时辰后进了昭离宫。
☆、【024】伤人使情殇1
跟着赵政进了里间,郑妃面色苍白,虚弱地躺在华丽的床榻上。赵政坐在榻旁拉着她的手轻声询问:“爱妃终是醒了,可有觉着不适?”
他的温柔真是泛滥,对谁都可以摆出“本王很在乎你”的神情,我心下自嘲:真陷在他时有时无的温柔里了。
郑妃本想跟王寒暄几句伺机邀宠,见我也在美眸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指着我大叫:“你还我孩儿,可怜他还未出世,未曾与父王母妃见上一面,就因你丧了命,你还我孩儿!”
我扯出一丝苦笑,这婆娘还真会装疯卖傻,满口胡言,你的底细我之所以没揭发,只是想扶苏还小,不能没了母妃,可你竟这般不饶人?
赵政面色阴沉,让我先去殿外候着,他既然这样说我自然乐意,懒得在这里看你们两口子大秀恩爱。
出了里间,见小扶苏由宫人陪着坐在殿前的坐榻上,我微笑着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想要揉他的脑袋,他竟慌忙站起身躲了过去。
“小扶苏怎么了?不想不悔叔叔吗?”
他目光躲闪,躲到宫人身后不敢看我,我心里一沉,看来连小扶苏都不信我了。
站起身朝他很无害地笑笑,“小扶苏是该听母妃的话,叔叔很欣慰哦。”说完立在旁边等着赵政出来。
小孩子的心灵很弱小,我不能再狠心给他施加压力。
等了好一会,数着外面飘落的叶子,都数到第一百四十四片了,赵政才负手面色阴暗地走出来。
旁边的人都能感受的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纷纷跪了一地,只有我还不知危险地站在原地。
他走近我,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你到底人不认罪?若你现在认罪本王还可从轻处罚,若还嘴硬本王也必有办法让你招供。”
我仰头看着他,笑意冉冉,“怎么个招供法?严刑逼供?”他紧抿着嘴,皱着很好看的眉,阴冷地让人不住发抖,“我无罪,若真让我认罪便要拿出证据。”
他又盯着我看了会,挥了下手,其中一个很有眼色的宫人从物架上取下一株镶金的绣囊。我认识,那是上回我让扶苏带给她母妃的礼物,我不懂该送什么,还是自己宫里的人提点才送了这个之前王赐给我的东西。
现在拿过来是什么意思?
赵政指着宫人手里的绣囊说道:“这是你当日送给郑妃的东西,经御医验证,里面装得都是些会使孕妇小产的药物,没想到你心肠竟如此歹毒!”
我心肠歹毒?真恨自己今天没能勒死你!“就算是我送的东西,也不能证明里面的药就是我放的,况且已经这么长时间,中间经了很多人的手,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放的药?”
瞥眼看见躲在宫人身后的小扶苏紧咬着唇,突然站出来说:“那个绣囊从不悔叔叔给我就一直放在我身上,没经过别人的手,所以······所以······”
所以就可以证明是我做的手脚?
扶苏啊扶苏!我想了很多个郑妃拉我下台的可能,从没想过会是你让我无从辩解。
仰头深吸了口气,握了握拳,再叹出来,“我无罪,就是拿出再多对我不利的证据,再多的人指证,我还是会说我无罪。”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会甘心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啪”,很清脆的一个巴掌声,我又被赵政无情地打翻在地,“把这个恶毒的贱人拉倒掖庭里······严刑伺候,直到他认罪为止。”
贱人?恶毒?到底让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赵政呢?
残忍?无情?它们都已经退伍了,没法准确的形容你。
秦始皇生性多疑,最疑却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呵!我哪里算得上最亲近,他的心远在九天之上,我怎么可能够得着?
我只能自以为是地给他下个结论:你疑了最不该疑的人。
我从未骗过你,而你却从未相信过我,被你伤了这么多次还是满心底地装着你,供着你。是不是把心掏出来你才会笑笑地点头说:本王信你了?
可我掏不出来,只能将情埋得更深,深到我自己都探不到的地方。是该死心了。
任宫人粗鲁地拖着,我已无力反抗,看着赵政绝情的眸子,心已落入石窟,冷得让人打颤。
秋风落叶,落在发间停滞,它在问我:“心可寒吗?”
寒啊!比狠心吹落你的秋风还要寒,比即将来临的冬季还要寒,已经结了冰又被敲碎了。你说寒不寒呢?
☆、【025】伤人使情殇2
落叶没再回答我,因为它又被秋风带走,落入池中,随波沉浮。
一路的秋菊还在竞相地开放着,它们嘲笑我的落魄,嘲笑我的自作多情,更嘲笑我貌若无盐还敢与它们比美争宠。
后宫繁花似锦,我一开败了的桃花早该随风落入泥泞,做无声的养料。
只是我心比天高,不愿默默无闻重新轮回,等待下一个春季。
都是我该受的,若早些离去就不会受尽心寒之苦,就不会······受这惨无人道的刑罚。
刚出来还不过半天就又回到这里,王宫中也就我对这里“情有独钟”了,无声叹息。
只穿着单衣被绑在铁架上,四肢都被锁链固定着,紧咬着牙关,忍受一次又一次沾了水的皮鞭地“临幸”。
唯一裹身的布锦也随着水鞭落下而撕裂,血痕一道一道地附在身上。
站在面前孔武有力的狱卒,毫无尊敬之意,狠狠鞭打,像是他打得不是人,而是一个不知疼痛的木头。
也是,能连续两次进入掖庭且中间不阁半天的人,谁还会信他能重回王的身边,再获恩宠?
“瞧你细皮嫩肉的,怎好再受刑罚?还是早些认罪,或许王还能念点旧情,给你个好的后事。”
我已没了力气说话,低垂着头不吭一声。
“来到掖庭的,我们可不管你还是不是从前风光无限的主子,你就是再委屈也只能在这冰冷的刑具下认罪,怪只怪你没别人聪明,也没别人心狠。”
微抬起头,盯着侃侃而谈的狱卒,舒了好几口气才能说出话来:“我无罪,让赵政过来,老子要告诉他,老子无罪!”
“刷刷”两鞭,准确甩在我的脸上,连着嘴。面上连表情都做不出来,扯得疼。血流进嘴里都没力气吐出来。
“给你点好脸色还上天了,连王的名讳都敢叫,真是活腻歪了。”
旁边一个狱卒上来接过他手里的鞭子,“既然这水鞭没法让他服从,我们就来点儿别的玩意儿。这里来的多是跟我们一样的下人,甚少能用在主子身上,想我们多年前受尽了当主子的气儿,今个总算能捞回来了。”
我脑袋昏沉,听得见他们说话却没办法组成出话去反驳警告他们。
“都说十指连心,你说用这女子绣花的小铁针一个个撬开他的指甲,他会不会很快就认罪了?”其中一个狱卒建议。
“不如试试,要是他快些认罪,我们虽没了玩物,倒也很快就可交差了。”另外一人附和。
听到他们的话我脑子顿时清醒了很多,“你们敢这么做,王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人拍拍我满是伤痕的脸,真疼!“若王真的心疼你就不会将你丢进这掖庭中,谁人不知掖庭是个吃人的地方?进来这里的人,没个荣耀的身家就别想好生生地从这里出去。”
“别跟他罗嗦了,快些动手,我都想看看铁针进入他手指里流出的香甜血液了。”另外一人吹促。
他们不再管我的反抗,我也没法反抗。站在我的两手边,抓着我的手将铁针凑近。我紧紧攥着拳,不肯送。
他们竟直接将针刺在我的手背上,一阵乱戳,手再无力握紧,他们缕直了手指将冰凉的铁针插入。
“啊!!!!!!!”
脑袋里只有两个声音:认罪?不能认罪!
当他们两边插入第六根手指的时候,我只能······
“我认······我认罪······”最后只能屈服在这小小的绣花针上。
革命先烈果然是勇敢的,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手指的疼痛直连进心口,疼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倒是挺能忍,上回那个还没刺进去就服从了,让他干嘛就干嘛。”
他们将我身上的锁链松开,没了束缚的我一下瘫坐在地上,抖着不断流血的双手,疼得心口闷着气,怎么也喘不过来。
他们拿了张纸,上面写的是我“毒害王嗣”的经过。既然都写好了干嘛非要让我受这些刑罚,直接拉着手按上手印不就完事了吗?
看来不单单是王让他们惩罚我这么简单,想必他们也是受了某些人的“照顾”,必要让我受些罪。
他们给了我一枝隶,让我在上面签上字,可我哪里还有力气握笔?见我无所行动,直接拉着我的手涂上红墨,按在纸张上。
本就疼痛的手因着他刚刚粗鲁地拉扯,又疼了几分,我伏在地上喘着粗气,动也动不了。
其中一人抖了抖“罪状”,“他娘的,这下总好交差了,你将它拿出去给那人,就说他交代的事都办妥了,回头再过去领些赏赐。”
果真是这样!
“你为何不去?”另一人问他。
“我就是好奇,这男人伺候男人要怎样伺候?看他样貌虽受了伤,倒也算绝色。”说完舔了舔天生发紫的嘴唇。
我心下一阵恶心,宫里的人果真都是变态。
☆、【026】伤人使情殇3
“嘁!你又没那家伙事儿,还想享受这种待遇?”
“谁说老子没······要你管,叫你送就去送,回头赏赐少不了你的。”
“得咧。”那人说完神色暧昧地瞅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警惕地看着留下的狱卒,搓着双手,一脸色相地走进我,“你要做什么?滚开!”
他拖着我的下掖,将我拖进昏暗的牢门,扔到草堆上。
我用手肘撑着坐起身,惊恐地看着他,“滚开!要是让王知道了,必不会饶了你。”我竟然还会拿赵政来压人?就像那狱卒说的,他若怜我又怎会将我丢进这能活活折磨死人的掖庭里?
狱卒也根本就不将我的话听进耳朵里,边走近我边脱着自己得而裤子,他竟然······竟然有阳(和谐)器!他不该是太监吗?宫里真正的男人只有赵政,其他都只是半男不女的太监。
除了嫪毐还有谁能有这么大本是瞒得住别人?到底还有多少“漏网之鱼”?
“很惊讶吗?老子当年可是王的贴身侍卫,因一点点小错就把老子贬到这鸟不生蛋,毫无油水可捞的掖庭,也是老子机智,留下了命根子,不然今天哪里能舒服的了你?”说完就扑向我。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将他踹了过去,他恨恨地剜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不一会拿了根鞭子进来,“都是伺候男人的婊(和谐)子,还想在老子面前装烈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完挥舞着皮鞭,鞭鞭落在我身上,抽到哪里我就滚着身子压下伤口,可反面还是被落下鞭痕,不知打了多久,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上衣已经全部碎裂,裤子上也满是血痕,撕烂的破布中露出白嫩的腿。他拔下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将我翻个身子,趴在地上。
“放开我!我警告你,老子今日若是不死,来日定要让你偿命!啊!”扯到腿部的伤口疼得我不住呼叫出声。
“去他娘的!真他娘的烦人!”他将碎布饶成团塞进我嘴巴里,怕我用舌头顶出来,硬往里使劲塞,直塞到喉咙里,胃里一阵翻滚,却因嘴里有东西堵着,吐不出来。
以前电视里如果出现“堵嘴”这种桥段,我都会嗤之以鼻,现在我才明白,他们真的只是在演戏。
我发不出一丝声响,舌头都被堵住抽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唔!”
下体一阵疼痛,我被他狠狠贯穿,瞪大了双眼,两行清泪落下,蛰得面颊生疼。
“呼······包得可真紧,天生就是个伺候男人的婊(和谐)子。”
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入,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失了,一点一点的消失。
脑中混沌一片,眼前的事务也越来越模糊,不知过了多久,总觉着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我快没意识前听到一声怒吼:“大胆!你在干什么?”只是这个声音很稚嫩。
埋在体内的东西突然抽出,被抬起的腰也落了下去,感受不到疼痛,嘴里另人作呕的残布被人拿出,卡在喉咙里的汁液顺着嘴角滴落。
“不悔叔叔,叔叔你醒醒啊!不要吓扶苏,扶苏不是故意的,扶苏不是故意的,叔叔你不要不理我啊!······”
不是故意有怎样?我已经这样了,你母妃应该满意了吧?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母妃的事,她为何这般容不下我?或许从我进王宫的第一天就成为你母妃的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现在她成功了,我不可能再好生生地去赵政的妃妾,再也不可能了!
“是母妃要我这么说的,她说如果我不这么说就要跟我断绝关系,还要······还要杀了叔叔,扶苏好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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