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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之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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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风儿,你怎麽…」南宫穆宇听他语气泠淡,心里有些搞不清楚,左临风不是叛变者,并不等如他就是南宫风。

左临风面不改容地对向在场所有人道:「本宫不是绝前辈的儿子,我是失踪四年的青帝--左临风。」

「怎麽可能?你懂二哥的霜华功…」南宫穆宇心内极不愿意失去这个「侄儿」。

「本宫瞎眼後蒙才子不弃,收为义子,传功授剑,将三绝庄托付於我,为报答义父恩情,本宫隐瞒身份,以便将霜华三诀及剑诀送还本家,不料我负伤後迷失心志,醒来後,又因云兄发现剑阁的阴谋,为免中土遭铁蹄蹂躏,本宫才答应继续装疯好扰乱敌人视线。」甩去这假公子的伪装,左临风撇掉肩上枷锁之馀,也有一丝丝的失落。

「你…你真的不是…」南宫穆宇比左临风更失落十倍。

凤逍遥接著道:「不错,当日风少在容城失踪,其实是我和风少日夜兼程,到百里外生擒纳尔干部的密使瓦禄多,迫他招出所有阴谋,取了他身上的密函信印,然後将此人藏到一个隐密地方,由雨愁扮成他的样子,混入波沃玛一夥中,充当内应线眼。风少则在倪大人穿针引线下,入宫找机会向皇上禀明一切,顺道做个临时护卫,有他那条金舌头,谁也休想向皇上下毒。」

「只是不用那种身份作幌子,公子便不能公然留在皇上身边而不惹奸徒怀疑,但如此一来,却累得公子就此声名尽毁…」乾叔元深知江湖中人极重名声,纵使只是假凤虚凰,「男宠」这耻辱也会一辈子跟定了左临风。

「本宫本就没有甚麽好名声,再坏些也不相干,只等此间事情了结,一切再跟本宫无关。当前要紧的,是如何将雪孤帆抓回来…」左临风还未说完,已被凤逍遥推了一把道:「回去你大老板那儿守著去,雪老贼那边有我和老云…」

「对,风少你的气色有些不对…」云雩道。

「还不是你那位岳丈大人害的!」凤逍遥道。

「谁知他背後是这麽一个人?此人深谋远虑,连我和碧儿也被蒙在鼓里…」云雩苦笑。

「刚才一战,他的情况比我好不了,你们快去抓他…」左临风正在催促凤云二人,不料南宫一鸣和戈勒昂二人由青凤阁那边如飞掠至,满身是血的南宫一鸣向左临风等人叫道:「凤主和天符被啸天宫的人劫了去!」说罢一口气转不过来,当场昏厥,不是戈勒昂手快,及时将他捞著,几乎就这麽从屋顶摔下!




四十七。 皇城之战(1)

「嘎~~呯!」一声沉哑的巨响,最後一道城门在骑兵冲到离城门不过百丈时终於成功关上,可是这只是战事的开端,危机并未解除,守城军在一场夺门血战之後,箭雨破空飞来,一场攻城战随即紧接而来。

本来以守城军兵力,足以应付突袭有馀,但外忧内患同时交迫,加上宫中及城中变乱迭起,谣言满天飞,主帅沈戎生死未卜,乾叔元人影不见,群龙无首之下,守城军队士气低落,人心惶惶,在强敌矢石火箭的猛攻下,陷入一面倒的挨打的局面中。

当守城军拚命死守时,都城西面火光冲天而起,人人惊疑不定间,急骤而密集的蹄声从城中向城门方向急驰,众军士再不敢肯定来者是敌是友,神经再度绷紧,准备随时迎战!

蹄声逐渐接近,观察台上的哨兵惊喜的叫声响起:「是…是沈帅!沈帅他们来了!」

哨兵的叫声方才停下,数百飞骑已自驰至,正是沈戎的亲卫队--玄都精骑!当中一匹神骏无匹的黑马上,坐著的不是沈戎还有谁人!众军士像看到救星一般,正欲齐声呼喊「沈帅」,沈戎立即招手遏止,手执令符向守城军下令:「儿郎们听命,速调八百骑兵随本侯到城外杀敌,守城之责,全权交由倪大人主持,尔等必须服从倪大人指示,违令者斩!」

在守城军轰然应是中,沈戎转头向难得坐在马背上的倪谦道:「这里有劳大人主持…只不知城内的各位英雄们此刻战况如何?」

「那些均是以当百的高手,沈帅不必过虑。」倪谦回答。

沈戎遥望城中道:「但愿如此。」

那些负责在城中制造动乱的叛军高手们,分头进袭府衙等地纵火破坏,起初甚为顺利,并未受到多大的阻碍和反抗,他们做梦也没想过,他们会遭一群从暗巷跑出来的叫化子袭击!

这群叫化的出现,竟然令局势登时起了戏剧性的变化!

街上有叫化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任谁也不会多加留意,可是当那些叛党高手现身在袭击地点时,那群叫化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出奇不意地在大街小巷里成群扑出,在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中,石头垃圾没头没脑乱地一齐乱掷!

「找死!」性子较急叛党的念头尚未转完,几下爆音与烈火同时响起,尖锐的铁片四散激射,泥沙石块中竟然夹杂著三绝庄名闻天下的暗器「天心雷火弹」!

在浓烟烈火冒起的瞬间,那些「乞丐」随即乘乱向叛党发难!尽管这些「乞丐」人数不多,但武功精强,更拥有上等兵器,以至精巧厉害的火器和暗器!他们动作神速,在对手闪避暗器之际猛下杀手,西域武士团虽然不乏高手,但仓猝应变,先机已失,对方的进退组织得极其严密周详,一上来便以雷霆之势发动强攻,迫使叛党各自为战,不让他们有聚在一起反击的机会,短短数息间已将敌人歼灭,得手後马上又迅速四散,退回街巷之中不见踪影。

这些神出鬼没得叫人防不胜防的「乞丐」,自然不是一般的乌合之众!他们除了货真价实的丐帮弟子外,其他的全是由三绝庄和断玉山庄最精锐的子弟兵乔装改扮,分别由列缺、铁衣、和秋无迹三人率领,由三绝和断玉两个兵器世家提供武器装备,加上丐帮无所不在的情报眼线,以乞丐的身份掩饰,从数日前闻始紧密监察著帝都内的一切异动,但毕竟分开行动,人数又比对手要少得多,正面对敌难免吃亏,遂定下计策,跟禁军一明一暗,互相配合,等待隐藏的敌人倾巢而出之际,由沈戎带兵乘虚捣其巢穴,断其退路,三庄子弟精英再行分批埋伏,仗著火器利器向敌人截击。

按照雪孤帆等人的原定计划,由波沃玛及雪孤帆为主的刺杀团率先在宫中发难,即使杀不了皇帝,也必能闹得都城大乱,临川王的部众便可乘混乱之际,开城迎敌,合力一举攻下帝都,不料刺杀行动失败,雪孤帆逃出皇宫後,本欲与部众会合反攻,不料只来得及救回小部分部属,和败得一塌糊涂的庞格等人!

帝都城内战情逆转,叛军的偷袭未能在城内造成太大动荡,城内外的叛军更被分隔开来,无法里应外合,禁军虽无反攻之力,但他们只要据城坚守,本应速战速决的攻城战便会陷於胶著状态,万一拖到对方援兵赶到,形势对城外孤军作战的叛军十分不利。

雪孤帆和庞格率领著部众避入一座荒园里略事喘息整顿,到了此时,他们又怎会不知自己的图谋早已被人悉破?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只能孤注一掷,集结馀众打开城门,众人才有活路!

正当庞、雪二人召集秘巢馀下死士前来冲城,忽见城西火光冒起,却是他们秘巢所在之处!众人面面相觑时,一只血红的飞虫飞到雪孤帆面前,雪孤帆伸手一招,血虫落在他手上,虫身绑著的小纸条只有血辟邪写的两个触目惊心的红字:「速走!」

雪孤帆城府虽深,此刻也不免举棋不定,放弃这唯一反扑的机会,大半生的经营布置和族人们的愿望便尽付流水,数万兵马亦随之葬送,但血辟邪的警告也不会是无的放矢,时机稍纵即逝,一旦决定错误,便再无翻身之日!

「那是甚麽?」庞格在雪孤帆沉吟之际问。

「是求救的字条。」雪孤帆把心一横,揑碎字条,这一把,他只能舍命去赌!

可是雪孤帆并不知道,他已经失去赌的机会,因为他们尚未完成部署,负责把风的武士已发出警报!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阵蜂群鸣叫似的尖啸从天而降,无数火鸟飞入他们藏身的荒园里,一撞上人或物件便立时爆开,锋锐的铁翼和头尾也爆得飞射出来,被射中的人不被火鸟炸死,也会被急射而出的鸟翼杀伤!

高明如庞格和雪孤帆当然不会被火鸟所伤,可是其他人可不一样,不少武十被火鸟射中,或死或伤,荒园中火头四起,很快便陷入烈火之中!

「雪阁主没想到主谋真的是你!」一人在火光窜起时喝道。




四十七。 皇城之战(2)

「一鸣!」南宫穆宇急忙扶起南宫一鸣救治,凤逍遥向戈勒昂急问:「凤主她怎会被劫人去的!」

「一鸣带我到青凤阁里谒见凤主,忽然有三个人闯来,其中一名使软剑的叫甚麽飞的人非常厉害,将我和一鸣打伤,另外两人将凤主和天符一并劫走,不是凤主在危急闻头用灵力阻了那人一下,只怕我们两人都逃不了。」一人戈勒昂的伤势并不比南宫一鸣好多少,不过他皮粗肉厚,还可以支持得住。

凤逍遥心急如焚,想问清戈勒昂那些人的逃走方向时,南宫穆色变道:「一鸣是被淬玉功所伤的!使软剑的…那是玉天童褚灵飞!」

左临风上前道:「穆前辈,快把一鸣交给我医…」没人比他更清楚淬玉功的厉害,要是化解不得其法,南宫一呜反而会伤得更重。

南宫正阳手一摆,拦道:「你们啸天宫干的好事!青帝还要在这里充好人麽?」

「公子,天符此事你有何解释?」连乾叔元也不禁动了疑心。

云雩忙道:「两位且慢,风少绝不是乘乱盗符的人…」

左临风双眉挑起,煞气隐隐,冷笑:「本宫根本不需解释…」说话间,右手一抬,竹棒闯过南宫正阳等人,再一杖挑起南宫一鸣,左掌闪电般在身在半空的他身上连拍七掌!

「我跟你拚了!」南宫正阳惊怒扑前,却被凤逍遥和云雩分别将他和乾叔元挡著,但听得左临风一声痛哼,跄跟跌出几步。

只见南宫穆宇手执染血的长剑,老脸一片惘然,左临风背上鲜血涌出,唇上却飘起凄冷冷的笑容,长笑:「好!左某总算跟你南宫家再没拖欠…」

原来左临风掌击南宫一鸣的一瞬,南宫穆宇情急下出剑,本意是迫左临风放人,并无意伤他,不料他为了专心化解南宫一鸣体内的淬玉真气,竟然不闪不避,硬挨了南宫穆宇一剑。

「你怎麽不…」南宫穆宇急道。

左临风嘿然一笑,没有说话,南宫穆宇这一剑刺伤的不只是他的人,令左临风伤得更深的是南宫穆宇的不信任。左临风挥棒将南宫一鸣一送,胸口强压著的气血再也镇压不住,口中鲜血喷出,云雩大惊,抢前相护,左临风心中一痛,面上却傲然不理,竹棒一摆,昂首前行。

尽管此刻谁都看得出左临风内伤不轻,可是一碰上他刚傲无畏的面容,那种凛不可犯的夺人气魄,在场诸人竟无一个敢向伤重的他出手,还不自觉的退了开去。

「风少!你这样子还能到那里去!」凤逍遥深知左临风的激烈脾气,别人越误会他,他越不肯多作解释,不把他留住的话,真不知他会做出甚麽事来。

「本宫目的既达,不走更待何时?本宫有力气也不会浪费在那些互相猜忌的小人上!」左临风胸中尽是不平之气,反正做甚麽也不会为这些正道中人接受,何必在此多费唇舌?他寒声一笑,不管背上血流未止,人已飞身掠起。

「这家伙又来了…」凤逍遥云雩一听之下,那还不知他要到宫外跟叛军死战去!二人不约而同的急追上前:「风少,别逞强!」

二人虽知他因被人猜疑而动怒,却不知左临风心里真正所想的,是与其七天後死在跟贺兰独笑那场没意义的比拼里,反正七天後也是个死,倒不如此刻硬闯入叛军阵营中,刺杀对方头领来得划算。他心中主意已决,那容人拦阻?

苍凉的啸声响处,左临风本已变弱的真气蓦地急速提升!竹棒寒碧光芒陡盛,左临风眉间邪气杀意扬起,竹棒尖啸著一举将云凤二人迫退!二人一见他那样子强催真气,都是眉头大皱,即使二人联手,也要恶斗一番才能将左临风制服,到时他真元耗损过甚,纵然不死也可能终生残废。

二人心中大急,却想不起甚麽好主意时,一个古雅清冷的男子在地面扬声道:「风儿,给我下来!」

左临风狂气发作,本是十万大军也留他不住,可是这个声音,就像定身法一样,把左临风疾风般的身型凝定在刹那之间!他落在一片瓦顶上,脸上杀气全消,傻子似的茫然呆立,一脸不知所措的惊喜错愕!

「你还呆着干甚麽!难道要我上来…」那人的说话被左临风狂喜的叫声所打断,「爹!」他飞鸟般扑到地面上一名由两名美婢陪侍,人却坐在轮车中的男子跟前!

那男子竟是早已死在三绝庄的的南宫绝!

雄浑略带粗野的怒喝来自墙头上的烈缺,以及丐帮的四大长老,烈缺怒喝未歇,铁掌早已两名西域武士隔空劈倒,四大长老亦同时跃下出手!

雪、庞二人虽知此处不是安稳的所在,谁知他们竟然来得如此快法!

雪孤帆手中剑电光般一闪,一名长老中剑倒地,还未劈到另一人身上,三柄绝劲的飞刀已然射到,雪孤帆举剑将飞手挑飞,竟被刀上劲力震得虎口微微一麻!

只见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猴儿似的蹲在一块半坍的太湖石上笑嘻嘻的挖苦:「谁叫老贼你跟少爷动手?老铁怕少爷眼睛看不见会迷路,在他的竹棒儿里藏了青蛉末,白天有淡淡檀香的气息,晚上有点点磷光,你在外头乱晃,害得老铁以为少爷又使性子乱跑,忙不迭的追来找他回家,谁知少爷竟然变了个老贼头!」此人自然是铁衣了。

雪孤帆暗自悔恨,没留意到左临风的剑上竟做了这种「手脚」,以至引贼入屋。

铁衣笑脸收起,道:「老贼你们最好别要乱动,公子爷的「无双」我可不大会用,别迫我动手!」

雪孤帆早留意到铁衣手上一个乌光闪闪的奇形圆筒,虽知三绝庄总管手中肯定不会是甚麽好东西,原来此物竟然便是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无双」!

从没活人见过,中者必死的绝恶暗器!

「阁主是不是要赌一赌,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无双」快?」铁衣轻轻地在圆筒上一摸,雪孤帆的剑亦同时出手!




四十七。 皇城之战(3)

「轰!」湖石被雪孤帆一剑劈碎,铁衣却已人影不见,筒中射出的不是「无双」,而是黏力奇强的雪蛛丝!铁衣借雪蛛丝增速避过这一剑,当雪孤帆回剑上撩,无数轻细的蛛丝向他当头撒下!雪孤帆生怕细丝有毒,忙用剑气将细丝震开,铁衣刚脱出雪孤帆的剑网,一柄造型奇古的宝剑已从横里标来!

飒飒的剑风古拙森然,浑厚无匹,使剑的人长髯飘潇,赫然是断玉山庄庄主--「知秋剑」秋无意!而他的兄弟秋无迹、四公子中的江心月、傅玄箫等人亦纷纷从外赶来加入战团!

铁衣根本没有「无双」,他只是故意拖延时间,等後援到来而已,此刻强援已至,他没有正面攻击庞格等人,只是仗著猿猴一样灵活的身手,四处游走支援,或是伺机夹击。

秋无意的剑法虽然不及左临风可怕,但也是一等一的顶尖剑手,一手知秋剑有若秋云飞絮,招数圆转洗炼,气魄恢弘浩淼,一派宗师风范,雪孤帆即使在最佳状态下,要打倒此人亦大为不易,何况此刻根本不是公平决战,秋无意一败,其他人如烈缺等便会立时补上,加上连场恶战下,之前的伤势开始压制不住…

如果雪孤帆听从血辟邪的警告,他和他的部众多半仍可保命而退,可惜世上并没有重新选择一次的可能…

看著身边部众不断倒下,雪孤帆知道他输了,他彻底地输了…他输在不放手…

猛攻了两三个时辰,城门仍然迟迟未开,城外大军渐觉不对,全都想到城内的计划未必如预计顺利,韩骥等头领将士正欲改变策略,预留退路,後方尘头大起,向叛军发出会合的烟弹,从来人的旗帜徽号看来,正是纳尔干部的骑兵赶来协助攻城!

正感焦躁的韩骥及西域诸将登时生出希望,纳尔干部骑兵素来以勇悍见称,有他们加人,在短时间内攻陷帝都并不是没可能的事。

双方兵马逐渐接近,叛军正准备派人上前迎接会合,猛地里来人一轮劲箭飞蝗般袭来,射得毫无防备的叛军兵马一阵大乱!

叛军还未知发生何事,一直只是以擂木火箭防守的禁军,像收到甚麽讯号一样突然施威,无数巨石火弹忽地暴雨般从城头投下!攻得最前的叛军兵士连同攻城车,逾半数以上被巨石砸中,或是著火焚烧,一时间城下一片血肉横飞,火光熊熊!

叛军的攻势顿时受挫,城上一轮巨石火弹投过,紧闭的城门打开,冲出来的不是他们城内的同党,而是逾千披甲精骑!他们风驰电掣般一出城门,马上挽弓搭箭,自马背上自敌人发箭攻击,当中使一把黑色铁弓的黑衣将军,一手连珠神箭更是箭无虚发,此人赫然是原应伤重垂危的沈戎!

自沈戎现身後,守城军士气倍增,他每发一箭,城上守军便喊得震天价的一般,在一轮劲箭开路下,骑兵旋风一样跟敌方的前锋短兵相接!玄都精骑无一不是以一当十的精兵,骑术尤芒精湛,跟长於马背的西域骑士相比亦毫不逊色,而更令人惊异的,是沈戎身旁的两名轻甲武士,便似飞将军般勇不可当,一刀一剑所过之处,竟然无人能挡上一招半式,敌军纷纷倒地,加上身後战士以劲弩支援,简直就是所向披靡,这两员猛将,正是云雩和凤逍遥!宫中的战事刚了结,得知城外战情吃紧,二人在倪谦力邀之下,赶来相助沈戎抗敌。

帝都城外,双方均是以强对强,沈戎的骑兵虽精,但西域战士亦同样强悍,血战刚开始时,沈戎的精兵虽是先声夺人,结成小队纵横冲击,但对方人强马壮,斗志顽强,一时亦难以冲破敌方坚固的阵势,双方短兵相接,厮杀得难分难解。

凤逍遥和云雩二人数度轻骑上前,意欲潜入敌阵,来个擒贼先擒王,不料有过上次川西的经验,韩骥已防到有此一著,增加一队由武林好手组成的卫士近身防卫,防守比从前严密得多,二人用了不少方法,仍无法接近核心的将帅阵营,只好攻变策略,改为狙击次一级的将领,一连射杀了七八人後,正欲退走,大队兵马横里掩至,截断二人回路,二人武功虽高,但陷身在这片杀戮战场内,甚麽技巧招数也是无用,只能比对方更快更狠!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二人仗著身法迅疾,滚到敌兵马肚下,发箭射杀敌人,也不知厮杀了多久,只知体力内力飞快消耗,轻伤重伤也不知受了多少,到後来箭矢用尽,快要支持不住之际,幸好沈戎的援兵及时赶来接应,二人那会还不知机,拚尽馀力杀人夺马,冲出重围,好不容易才能跟援兵会合,在援兵的接应下全身而退。

经此一役,云凤二人均知再武技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只得暂时退下前线,等待时机。

另一方面,城上禁军在倪谦调遣下,已将铁衣送来并安放在各处城楼的一批火器和远程投石机,再次填上火油弹和巨石,倪谦一声令下,再度发弹助攻,这次投出的火弹石块较上次远上一倍以上,射程直达千馀步外,那是在沈戎骑兵尚未到达的地方,因此不怕伤及己方兵马。更厉害的是禁军所用的火油弹由三绝庄精制,内含硝石药物,即使在风雪低温下亦能遇物即燃,火势远比普通火油弹持久之馀,更会发出刺目浓烟,叛军在浓烟中被砸死和烧死的多得不计其数!

三方合力猛攻之下,叛军再强,也变成坠入陷阱的猛兽,再也支持不了多久,众将眼看胜券在握,那支扭转整个战局,突然「阵前倒戈」的纳尔干部骑兵突然齐声发喊,为首的将领率先脱下外面的毡衣,露出里面的汉装骑服,他们原来是大将秦瀚川与他麾下的兵将!

这一切,全因秋雨愁利用瓦禄多的身份尽得敌方的底细,秦瀚川大军才能及时赴京来援,更化装成纳尔干部骑兵,杀叛军一个措手不及。

攻城的叛军此刻终於知道,他们早落入王朝的圈套里,他们本属不同民族,不同派系,之前目标一致,合作尚无问题,但此刻败势已成,便似树倒猢狲散,各族带头的将领纷纷领著自己的部众突围逃命!乱势一起,便无法遏止,登时兵败如山倒,在沈、秦二人领兵分头兜截追杀,成功逃脱的百不足一!云、凤二人看准机会出击,将其中几名主将或擒或杀!




四十八。 相认(1)

这已经不算是一场对战,而是单方面的屠杀!那些盗贼顷刻间已将在场的镖师全数杀光,楚茜立秋二人亦被两名蒙面盗贼截击,立秋武技本就有限得很,慌乱之下,更是手脚完全不听指挥,脑袋甚麽招数也记不起来,看到楚茜遇险,只懂挺身替她挡了一刀,硬仗著冰鳞宝甲护身,一把拉著楚茜没命价的逃跑,可是他的轻功虽然长进了不少,但那比得上那些凶悍已极的盗贼?刚逃离客店後门不远,二人已再度被追上!

「拿命来!」在盗贼的暴喝声中,立秋只觉眼前四外尽是刀光剑影,哪里还有路可逃?只好扑在楚茜身上,閤上眼等死。

「呀呀!」两声震天的惨呼响处,立秋还以为脑袋已掉了下来,摸了一下,居然好端端的还在烣子上!他惊魂未定,侧著头睁开一只眼,只见一个戴著狸猫面具的白袍怪人站在自己身前,左右双手各插进一个强盗的胸膛上,利落地将二人的心活生生的剜出!

怪人将挖出的人心一掷,登时把另外两名强盗打得筋折骨断!

「这又是甚麽怪物啊!」那怪人生挖人心的一幕,吓得立秋几乎尿裤子,救他的似乎比杀他的更加凶残可怕。

「你们欺负草蜢哥哥,坏人!」这个稚气的声音,这样傻气的说话和狸猫面具…立秋猛然想起这杀人不眨眼的猫脸怪人,竟是当日在小河边的那个…

「是你?!猫~~」立秋只说得一个猫字,已被猫猫转身扑到他身上乱挨乱蹭!

「草蜢哥哥!喵!草蜢哥哥!」猫猫像头讨好主人的猫儿般,一个劲的磨蹭著立秋「喵!喵!」乱叫,全不管那些强盗已将三人团团围住!

「猫…猫童子…?!」那些强盗竟似对猫猫甚为畏惧。

「走!打哥哥的坏人!」猫猫一见他们近前便大发脾气。

「猫童子,那小子是上头要的,求你别为难属下。」其中一名强盗说道。

「猫猫不管!猫猫要生气了!呜…」猫猫碧眼一睁,凶光闪现,猫一样伏地弓身,呜呜低啸,血淋淋的手爪提起,一副准备扑击的姿态,那些强盗立时吓得倒退开去。

「你到底得罪了甚麽人!」楚茜从他们的对答中,听出那些强盗真正的目的竟是要立秋的命!

「老子连他们是何方神圣也不晓得!几时得罪他们了?」立秋如堕五里雾中,苦思片刻後叫道:「他们是木蜃宗的妖人!」

「木蜃宗算甚麽东西!臭小子你将咱们帝君弄到手上去,早该料到有这一天罢!」之前那名强盗冷笑。

立秋终於明白过来,骇然道:「帝君?…你…你们是啸…啸天宫的…」

「啸天宫?!」楚茜俏脸刹那间惊得死人一样全无血色。

「草蜢哥哥!来…」猫猫不知立秋名字,只记得立秋送过他草编的蚱蜢,便管叫立秋做「草蜢哥哥」,不由分说的拉著立秋便走,立秋大叫:「喂,到那里去啊!」

「烧鱼吃!」猫猫不由分说的往前走,那批啸天宫的徒众想拦又不敢拦,立秋生怕楚茜被他们杀害,忙回身一手捞著著她的臂膀,楚茜悲叫:「我要杀了他们为镖局的兄弟报仇…」

「哥哥怎麽拉著这个?」猫猫奇怪地一指楚茜。

立秋胡诌:「一起玩热闹些啊!」他知道猫猫可说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猫猫想了一下,不停的点头:「对!我们玩甚麽啊?」他边说边走,三人就这麽一个拉一个,一串螃蟹似的前行,啸天宫的人远远的跟在後面。

立秋乘机道:「叫这些家伙别跟在後头!他们碍手碍脚的我们怎能玩儿?」

猫猫转头大叫:「不许动,谁动我抓谁!」那些人全都怕了猫猫的爪子,不敢再逼近,只是命人向上头禀告。

「他是甚麽人?我们干甚麽要跟他走?我要回去杀光啸天…」楚茜眼看众镖师惨遭杀害,悲愤欲绝,恨不得回头跟他们死在一块。

立秋虽然也是万分难过,但到底不如楚茜那样有著切肤之痛,反而较楚茜清醒,强拉着她道:「就是他们都死了,你才更要留下性命!猫猫是我的好兄弟…」立秋话未说完,猫猫眯著眼挨了挨立秋傻笑:「猫猫,草蜢哥哥,好兄弟,一起烤鱼吃。喵!」

楚茜看著猫儿一样四脚著地,到处乱跳的猫猫,艰难地道:「他的脑袋是不是有些…」

「那个不是问题…你听我说,你快找地方躲好,他们的目标是我,由我和猫猫引开他们…」立秋脑中只想著怎样才能保住楚茜的命,他不能再眼看身边的人再因他而被杀害。

「不行!你会没命的!」楚茜急道。

「不会的啦,你看不见他们很怕猫猫吗?」立秋信心满满的说著,其实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猫猫,我们玩藏宝物游戏好不好?」立秋忽然道。

「好啊!怎样玩?怎样玩?」一听到玩,猫猫便开心得从地上跳起。

立秋道:「这个姐姐扮宝贝,我们一起把她藏起来…」

楚茜大叫:「不行…」话未说完,猫猫已随手将她打晕,笑道:「宝贝不会叫的。」

「很好,我们现在将她藏好,可是不能在雪地里留下脚印…」立秋还在望著楚茜思索时,猫猫槸嬐~悁滫漱j眼,说了一句:「很容易嘛…」马上一手一个的抓起秋茜二人,毫不费力地飞身掠到树上,在树枝间飞快穿行,一面问立秋:「宝贝藏在哪?」

「当然要藏到没人知道的地方去,那边树林後有两座小山,我们到那边罢。」

结果楚茜被藏到山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里,立秋再对猫猫道:「宝贝藏好了,你记著千万不要告诉人,我们现在再到树上往别处飞,叫他们找不到宝贝,顺便跟他们玩捉迷藏!」如何令这些疯疯傻傻的家伙听话,立秋再也驾轻就熟不过。

一如立秋所料,猫猫大呼「好玩」,提著立秋再度上树飞跑。

跑了好一会,猫猫忽然道:「哥哥,猫猫饿了,要吃烤鱼!」

「烤鱼要到河边去的…」

猫猫跃上树顶远眺,喜叫:「那边!」说著便一枝箭似的从小河所在飞奔,谁知还未到达,一个老者的声音在附近响起:「猫猫,回来,谁准你这麽胡闹!」




四十八。 相认(2)

左临风没去多想南宫绝何以会死而复生,只知心中欢喜得快炸了,抱著他不能动弹的双腿,「爹!爹!」一声接一声的唤个不停,嘴角再次泌出血丝也不理。

「风儿!怎麽伤成这样?」南宫绝不用把脉,也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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