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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之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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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东西!」左临风低声骂著在立秋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玉白的脸上早飞起两片红霞,垂头躲在立秋怀里不再说话,平日飞扬傲岸的眉眼,低低地弯垂了下来,脉脉的情意,柔柔地在眉梢嘴角间无声盪漾。

立秋再蠢,此刻也不会不懂左临风的意思,乐得像天上掉下个大元宝来似的,整个人都醒了,傻笑到合不拢嘴,一把搂著左临风死也不放手。

「傻瓜,你想勒死我吗!」左临风才说得一句,立秋的大嘴已毛毛躁躁的封了上来,舌头笨拙地舐嚐他比平时多了三分胭脂色的柔软唇瓣,舔得他一嘴都是唾沬水湿,左临风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出声来,揽著立秋的脖子热情回吻,他的接吻技巧比立秋高明得多,灵巧的舌头勾著立秋的舌头又卷又吮,吻了个翻天覆地,啧啧的响成一片。立秋吻出趣来,大狗似的从他的颈子,喉结,锁骨一路又舔又吻,啃得左临风痒不可当,喘笑得全身酥软。

「你在搞甚麽啊?脏死…喔噢…」冷不防被立秋扯开衣襟,一口衔著右胸那颗细嫩的乳尖狂舐乱啜,啜得他又是笑又是抖的好不难过,玉样晶莹的肌肤泛起细细的战栗,那绯红的色彩更是充满欲情的诱惑,瞧得立秋血脉贲张,下身硬梆梆的在裤档里直竖了起来,火热的顶在左临风小腹下,左临风的脸更红了,扭动著蹭了几下,他不蹭还好,他这麽一挨一磨,不但立秋的硬如铁棒,连他自己也是反应大起,玉茎硬硬的翘将起来,磨著难受,不磨那要命的空虚感更是难熬,他忍不住脱了碍事的衣衫,贴在立秋身上一阵乱蹭,还发狠一口咬在立秋肩头上。

立秋在亢奋中突然吃痛,一个冷颤便射了出来,弄得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还未上阵已先弃甲曳兵,世上丢脸泄气之事莫过於此,立秋羞耻得几乎想打个地洞钻进去,还天真地想幸好左临风看不见,可是跟他身贴身的他又怎可能感觉不到?在立秋忐忑慌乱之际,左临风知他在这方面还是个初哥,一时过度冲动也不算甚麽,为免秋尴尬到「抬不起头」来,也没拿他来取笑,体谅地轻亲立秋的鼻子眼晴,一面替手足无措的立秋脱了衣裳,摸到他胸前背上尚未痊愈的累累伤痕时,不禁低问:「打成这样,还痛得厉害麽?」

「铁叔给我上了药,早就不痛啦,多亏你的宝贝真气,否则我只怕早爬不起来了。」立秋见他关心自己,心里好过了点,微笑著摩挲左临风的脸庞。

「你一心为我摘这个,才无端的惹上祸来…」左临风摸索著从衣袍的内袋里掏出一枚栗果。

看到左临风这麽珍而重之的藏著这麽一枚小小栗果,足见在他从未忘记当初自己冒雪给他送烤栗子的事…立秋心中欢喜得几乎像烤栗般炸了开来,紧握著他拿著栗果的手傻笑不止,好一会才道:「我现在就去给你烤栗子吃,不…一辈子,十辈子也给你烤…」

左临风笑著摇头:「你这人怎的这麽傻气?」

左临风虽是在笑,可是神色仍是郁郁不乐,立秋一见,便知他又犯了心病,老是担心累了自己,忍不住敲了他脑袋一下,正色道:「不准乱想,你从坏蛋手里救了我,事情就是这麽简单,知道吗?」说著轻轻从後抱著他,脸贴脸的温存厮缠,用手指拨弄他低垂的眉眼,似想拨去他眉间的阴霾,左临风被他逗得低低一笑,意态说不尽的情致缠绵,立秋只瞧得魂飞天外,张嘴便是一记狼吻,直似要将他整个儿吞下去似的,一面七手八脚的乱摸一气。

被立秋狂吻乱凑闹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左临风,也不知好气好笑,恨恨的一口咬在立秋唇上,但在立秋觉出痛楚之前,左临风的舌尖已温柔地舔著他被咬痛的地方,两人彼此贪婪地抚爱热吻,没吻得几下,立秋软下来的地方再度硬挺起来。

「坏家伙!」左临风捉蛇也似的捉著立秋正在作怪的地方,不痛不痒的撩弄把玩。

被他握著命根子的立秋弄得好不难受,急得求爹告娘似的道:「瞎小子别闹!它急坏了,你就可怜可怜它,快些让它进去罢!」

「这狠东西上次弄得我痛死了,我不来!」左临风故意放刁,弹了立秋卵旦一下,弹得他哇哇大叫,左临风贼笑起来,一探手便往立秋的敏感部位逗了个火烧火撩,他却慢条斯理地,迟迟不肯把腿儿张开。




二十。 意融融 (3)

左临风武功高强,想强来简直是妄想,他不肯的话,立秋再急也是没用,只好死缠烂打的粘著他央求:「好少爷!好公子,上次它不懂事,冲撞了你,你将就饶它一次罢,叫它戴罪立功,教它怎样好好伺侯你好麽?」

「这是甚麽混帐话?戴罪立功?亏你说得出口…」左临风似笑非笑的把立秋本就沾满体液的分身抹得一片溜滑。

「我的小瞎子,教我怎麽干罢,这次我全听你的…」立秋磨蹭著便想提戈试马。

「你急些甚麽!等等会死吗?我这边也要弄松一点才行的…」左临风说著把黏滑的手指探进臀瓣深处滑动,诱得立秋眼里冒火,馋涎猛吞,只说得一句:「我来代劳罢!」便扑上前去,捧著他线条优美得如同神物的腰臀狠啃几口,把唾液抹到那蜜桃般嫩红诱人的裂缝中。

「可以了,不过别一下子全挺进去,先进一点…呃…」立秋的家伙粗壮异常,卵头小棒槌也似的,左临风上次已嚐过苦头,满以为今次会好些,谁知刚挺进半截,已疼得他眉头大皱,喑想这家伙近来吃错了甚麽,那该死的东西怎麽比前次胀得又大又猛的?

「弄痛了你吗?」立秋忙道。

「不碍事,你那家伙头儿太大,胀得有些难过…停一下,慢慢进去…啊…」左临风但觉後体被洞穿似的,疼得伏在床上大口喘气。

立秋听著他的指示,将分身全挺将进去,上次他醉得胡里胡涂,也不大清楚自己到底干了些甚麽,今次立秋眼看著左临风忍痛忍得面色发白,额角冒汗,连被子也快被他抓破似的,怎不知他痛得难熬?见他疼成那样,心里又怜又慌,拔出来不是,乱动又好像不行,只好贴紧他不住亲吻抚慰,攻进重地的分身却点了穴似的动也不敢动。

「你怎麽停下来了?」左临风见他只顾伏在背上吻个不了,不禁奇怪。

「我怕你痛。」

左临风真的被他打败了,几乎两眼翻白,即时晕倒,骂道:「笨蛋!你这麽插著等天亮麽!难受死了!别婆婆婆妈妈的,快给我抽上一会子,初时要轻些,不准你横冲直撞的蛮来!对了…这样轻轻的动…好…想我再舒服些的,你随便使坏罢,摸我亲我都可以,最好哄哄我的老二,它现在胀得人难过…」左临风没立秋奈何,只好导师也似的指点著这「不懂事」的毛小子如何去「做」。

立秋连声答应,马上二话不说的缓缓进出抽动起来,左临风又热又窄的细穴,箍得他的卵头紧紧地通没一丝缝隙,紧紧密密的好不有趣,只是怕左临风吃痛,不敢乱来,只是浅浅轻轻的进进出出,大手把在临风那玉柱也似的老二拢在手心里,多时不见,从前瘦瘪瘪,乾巴巴的家伙现在竟已变得又白又胖,水嫩精致得叫人看见便恨不得想咬上几口。

立秋好奇地俯身望了一眼,不禁赞了句:「好家伙!」捋著左临风的玉茎再不肯放,抚爱套弄连连,搓揉得它蛇儿也似的乱颤不已,玩到得趣忘形处,立秋冲动起来,再顾不得左临风还痛不痛,又深又快的连连抽送,想停也停不下来。

左临风起初还忍著没叫出声来,可是身後一阵阵的火热胀满,後庭像快要被撑裂似的,混杂著痛楚的抽动快感,加上身前私处被握著挤弄搓揉,带来既丢人又舒服的感觉,前後夹攻之下,弄得他也不知是受罪还是爽快,既想将那肆虐不休的鬼东西挤出去,又想将它紧紧吸在身体里直到挤乾它才好,不禁摆著腰跟随立秋的动作一夹一夹的耸动吞吐起来。

「嗯…呀…呀…」被立秋攻到敏感处,左临风一声低吟,在立秋手心里抽动了几下,满满射了他一手乳白的玉液。

听到他竭力抑压但不减激情的媚人低叫,立秋倍更兴发如狂,狂啃著他发软的身体,进出越加起劲,快抽狠送了好一会,也是一泄如注,可是尽管已泄了两次,立秋那儿还是硬硬的,解不了馋,只好苦著脸道:「它还不肯软下来,怎办?」

「乾脆把它切下来罢!」左临答得好不爽快。

立秋本能地一缩,惊道:「你也未免太无情了罢?」

左临风转身抓著立秋的老二骂道:「谁叫它这麽麻烦惹厌?」说著低头便咬了他老二一口,咬得那东西楞头楞脑的怒跳起来,左临风佻皮地道:「居然咬不断!算你厉害!」伸舌头补偿似的舔了它几下,才搂著立秋的脖子道:「再来。」

立秋见他小穴处红通通的似乎有些肿肿的,担心他受不了,抚著他的头颈问:「你还行吗?」

「我连你的伤也治得了,还怕你弄死我不成?不过我这会子没了力气,拿个枕头给我垫垫腰,你从正面来罢。」

「我也正想瞧著你的脸儿干,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儿有多可爱…」立秋说著便亲了下去。

「不准瞧人的脸!丢人死了…」左临风抗议未毕,已被立秋吻得说不出话来,两条腿被立秋扛起,下身一阵火烫,他的分身已再度长驱直入,由於有了充足的润滑,这一次插入甚易,不似前次涩滞艰难,抽动时体液带起一片淫靡的响声,加上左临风情动神乱的魅惑表情,便似最强烈的春药一般,叫立秋情狂至无法自控,也不用左临风再加「指导」,使起雄风,驾轻就熟的驰骋起来,越抽便越是有劲,足足再抽了个多时辰,征伐得左临风百般难忍难捱,偏生他要强好胜,死也不肯出声求立秋罢战停手,捱到立秋在他身上连泄三次,兴尽罢休时,下体已被折腾得肿疼不堪,几乎没哭了出来。

尽管累得要命,立秋完事後并没忘记地给左临风清洁善後,只见他莹润的肌肤上添上片片瘀痕红印,下身腿间黏黏答答的一片秽迹狼籍,肿得裂开的小穴还不住的沁出黏液血水,面色苍白,要哭不哭的软躺在床上,看去好不可怜,不过可怜归可怜,嚐过这番销魂滋味,以後叫立秋不干可比登天还难。

他抱著软得没了骨头似的左临风,拿湿布细细揩拭一番,抹得乾乾乾後,再重新替他披上衣袍。

「你累狠了,我抱著你睡罢?」立秋轻吻著怀内慵懒无力的美男子,心中说不出的欢喜满足,几乎想大叫大跳一番。

「我不睡,你扶我起来。」左临风软弱地道。

「你还想干甚麽啊?」立秋奇道。

「蛮牛一样的家伙,没一次不是将人连骨头也弄散了才罢手,下次休想我再跟你好!」左临风悻悻然道,想起刚才被他摆布得死去活来,心里便不禁有气。

立秋马上慌得惨叫:「饶了我罢,你这不是要人的命麽?给人开了荤,转头便撇了人,叫人以後孤枕独眠的怎过啊?最多以後我小心些,不再弄伤弄痛你好不好?瞎小子别不理人…」

左临风捶了他几下,气道:「你的话几时作得准来?总之,一起睡也可以,不过要规规矩矩的,没我点头,不准你乱来,我现在要静下来用功,你要睡便滚到一旁去,不许打扰我!」

立秋只好喏喏连声,不敢再惹他,爬到床里边睡去,左临风也不理他,忍著浑身疲乏痛楚,自行盘腿端坐,默运太清诀,融合霜华功後的玉种真气弹指间游走全身,一切激情爱欲尽化虚无,肉体的疲累亦已浑然不觉,心灵晋入空明静境之中。




二十一。 归宗 (1)

烈缺瞧著左临风以无比雅逸从容的姿态,轻描淡写地极速扫光桌上六七盘菜肴,外加八碗大饭,之後还没事人似的剥著烤栗子喝茶。叫烈缺对这位南宫少爷「绝技」的认识,从此又多添一项,食量大的人烈缺当然见过不少,至少他自己也不是肚量小的人。可是像左临风那样吃得又快又多,偏又没一点急躁失态,食相高雅好看得叫人光是瞧著他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的倒是从未见过。

好好地饱餐一顿之後,左临风「过度消耗」的体力才算补充过来,「睡」了一天之後,他被震伤的经脉元气已完全恢复,本已是玉人也似的他更添上无限生意光釆,全身上下每寸地方都不经意地散发著惊人的魅力,叫烈缺身後的几名丐帮帮众全都看得呆了眼,不敢信世上有这麽气质清寒淡逸但又鲜活媚丽的绝色俊男,就算本身不好男色的,也没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身旁的立秋对他的变化感受更深,不由得打从心里酥痒起来,恨不得再度回房快活一番才好。

烈缺等他吃够了才道:「南宫公子复元得这麽快,年纪轻轻有此修为,当真不同凡响。」
  
立秋心中有鬼,一听「复元」两字便脸红了起来,暗骂:这跟你这老叫化有甚麽关系?(他想多了) ,左临风却是神色自若的淡笑:「帮主见笑了,未知被木蜃宗抓去的人可安全送返家乡没有?」
  
「我们已问明他们各人所住的村落,同村或附近的编在一处,每人分别给了十両银子压惊,这当然是从木蜃宗坛里抄来的,本来已雇了骡车分批送走,只是当日在矿坑那批乡民全都说要等公子醒来,说甚麽也不肯离去,闹得其他人也好奇起来,都想见见他们口中神人般的南宫少爷,要当面谢你救命大恩呢!」烈缺笑道。
  
「这事我不过是碰上了才插手而已,况且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左临风不禁头痛起来。
  
烈缺笑指身後的连山,道:「都怪这小子多嘴,加上另外那位南宫少爷,把公子破关闯坛、独斗双魔、三剑迫退梅铁蕚的事,说书也似的向乡民们宣扬,那个不想见见这样的少年英雄?别说他们,老实说我老烈自问也没有三招内迫退铁蕚寒梅的本事,现在正为那天迟来一步,看不到那一战而後悔得要命!」
  
「天…」左临风苦笑摇头,众人如此大肆张扬,自己这冒牌公子只怕充不了多久,必需尽快完成义父的心愿才行,随即想起南宫一鸣来,开:「一鸣他走了吗?怎麽不见人了?」
  
连山脸现忧色道:「昨天一鸣兄还跟我一起看视那些负伤重病的乡民,似乎已无大碍,不料今早跟我谈起前日矿坑一战时…」
  
左临风不等他说下去已接著道:「你们还动手比划,模仿当时对战的情形,一鸣忽然伤势复发,是也不是?」
  
连山眼也大了讶道:「公子怎麽清楚得像亲眼看见似的?」
  
「一鸣他太不少心了,双魔的内力岂同寻常?他们体内互有对方的真气,被任何一人所伤,也跟被二人合力所伤一般,二人真气正反相生,可令伤者经脉真气像被人硬扭一下似的,表面像是好转无碍,但一旦提气动手,经脉立被侵入的真气互相撕扯至重伤,一鸣他不知厉害,情况只怕有些麻烦。」左临风俊眉轻皱道。
  
「一鸣公子出了事,你怎不早说?」烈缺斥道。
  
连山垂头禀道:「铁总管正在给一鸣少爷诊视,我见南宫公子刚刚醒来用餐,不敢打扰,并非有意隐瞒不报。」
  
「烈帮主别怪连山大哥,有铁叔照管,一鸣暂时应无大碍,我自有法子替他解除所中的阴毒真气。」左临风站起来道。
  
连山喜动颜色的道:「真的?」
  
左临风点头一笑道:「不过有劳连大哥你带路。」
  
连山一呆後才想起:「啊!我忘了公子的眼…对不起,我该死了!」
  
立秋一拍不住打躬作揖的连山一下,笑道:「别说是你,我也常常忘了这家伙是个瞎子,他从不忌讳别人说他瞎的。」
  
连山一面转身快步引路,心中暗道:「你当然不用忌讳!你是他甚麽人啊?」那天二人的互相关切的亲密状况,加上立秋一整天在房中「照顾」他的少爷,连山等对二人的关系早已心中有数。武林中有断袖之好的大不乏人,只是以这位南宫少爷的美貌人材,偏偏跟这麽一个平凡下仆相好,不免使旁观者酸溜溜地大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叹。(是一朵鲜花被牛粪插才对罢?)
  
烈缺听了立秋的话却欣然道:「有真本事的人才不怕人说他的短处,单是此点,已足见公子襟怀洒脱,公子双目虽盲,但心清如镜,比有眼f的人还清楚得多,小小缺陷又怎难得倒真英雄?只是公子长得玉人一般,稍有微瑕,也叫人瞧著便心疼可惜,如换了是我这又老又丑的叫化子,别说瞎眼,连鼻子耳朵也通通割掉,也没人会觉得可惜的。」
  
左临风笑道:「烈帮主怎麽开起在下玩笑来?在下不是看得开,只是眼珠子没了便是没了,哭也哭不回来,不如放豁达些好。爹还笑说有跛的老子,便该有个瞎的儿子,这才是三绝庄的家风呢!」
  
四人说话之间已到了南宫一鸣的房间,为了方便医治有伤病在身的乡民,将木蜃宗的人赶跑後,丐帮弟子一直留在坛中处理善後,将其中数个较大而宽敞的房间暂时拨作左临风和铁衣等外客的住房。
  
「烈帮主,少爷,请进。」铁衣听到脚步声,便即时开门迎接,手指床上的南宫一鸣道:「小子他的伤有些古怪,要治好不难,但经脉受损,武功只怕尽以尽复。」
  
南宫一鸣剑眉一竖,强撑著道:「区区小伤,那有你说得那麽严重。」
左临风非但没出言劝他静养,反而眉尖一挑,不无轻蔑地傲笑:「既是小伤,我们叔侄俩难得清閒,趁此良机切磋两手,正好请烈帮主指点。」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一惊,连山和立秋同时叫道:「南宫公子!」「瞎小子!你搞甚麽?」
烈,铁二人虽不知左临风何以态度骤变,但料他必有用意,并未出声阻止。




二十一。 归宗 (2)

左临风挥手阻止他们说下去,还像生怕南宫一鸣不生气似的笑道:「你有伤在身,我可不能以大压小,否则只怕爹要骂我欺负你,嘻,这样罢…」他说著将竹杖往地上一插,插入地面两三寸,然後轻轻巧巧的跃上杖顶坐了下来,就像坐在最舒服的椅子上似的,双脚离地一晃一晃的轻踢著,笑道:「我坐在这里,不管你用剑用掌,就算说笑话儿笑到我掉下来也行,总之七招之内,我绝不还手,不管我是掉下、站起或是双脚沾地,也算我输,谁输了,谁便要给对方办一件事,如何?」

南宫一鸣那里受得了左临风如此轻视?面色登时黑如锅底,沉声道:「你分明是要在人前羞辱我了?」

左临风还是那副坏坏的样儿,全不把南宫一鸣放在眼内地只管嘻皮笑脸:「我这做叔叔的跟小侄儿玩玩也叫羞辱吗?」

这句「小侄儿」一叫,南宫一鸣便无名火起,从床上一掌劈向左临风道:「你爹早被逐出家门,你凭甚麽在这里认亲!」

「凭甚麽?就算被逐,爹流的还是南宫家的血啊!」左临风坐在竹杖上,借著竹杖的弹性左摇右摆的避过南宫一鸣连环三掌,「锵!」南宫一鸣拔剑出鞘,一团剑花攻向左临风下盘,左临风弹起闪避时,南宫一鸣剑尖倏地毒蛇昂首般一吐,剑锋以惊雷疾电之势直取左临风的小腹,同时旋风般横腿一扫,扫向正往下落的竹杖!  

「不错嘛!」左临风听到南宫一鸣紊乱的呼吸,知道已是时候,一声长笑,双足夹著竹杖微一运劲,「嗤!」一般气劲自杖尖射在地面,竟在没可能的情况下借力冲上半空,南宫一鸣一脚落空,长剑却如影随形的追击而前!

左临风一个空翻脱出剑网,人仍保持著原来的姿势从空中落下,杖尖从重重剑影中,准确无误地点在南宫一鸣剑尖之上!便似南宫一鸣用剑挑著竹杖,左临风却凌空而坐,衣袂飘飞,看起来谪仙似的潇洒无比,但又透出丝丝神秘邪气。

「撒剑!」左临风的人加上下坠之力何等巨大,南宫一鸣登时吃不住,长剑几乎折断,胸口如受重击,强压著的伤势蓦地发作出来,眼前一黑,但就在他快将喷血昏倒的一刹,左临风的竹杖翻起点点青光,疾点他十八处大穴!

「啊!」南宫一鸣只觉全身气脉翻江倒海也似的,被那十八股冲入经脉的清寒气流席卷全身,互相冲突起来,经脉也似被震碎似的痛苦难当,最惨是意识仍然清醒,身上每处冲击痛感加倍清晰强烈。

旁观众人只见左临风竹杖点了南宫一鸣十八处穴道後,南宫一鸣便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面色忽青忽红,过了半响,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瘀血来。

「一鸣兄!」掺著他的连山急道。

南宫一鸣急促地喘息半晌,身上痛楚若失,抬头向左临风道:「你是在给我治伤?」

不料左临风竟笑著摇头:「我废了你哩!你以为你还可以再提起内劲吗?」

南宫一鸣暗暗一运内劲,全身真气便似消失了似的踪影全无,南宫一鸣这一惊非同小可,面色立时惨白如死道:「你好狠!」

烈缺没料到左临风会在言笑之间,突然对南宫一鸣痛下毒手,一个箭步挡在南宫一鸣身前道:「令尊被逐,已是上一代的恩怨,公子又何必怨怨相报?毕竟也是同宗连枝,何苦为旧恨毁了令侄…」

「不要求他!烈帮主,就当我南宫一鸣还你三绝庄的债,从此两家恩怨一笔勾销,你不可以再向南宫家报复!」南宫一鸣惨笑道。

左临风冷笑:「手下败将凭甚麽跟我谈条件!我下一个就是要找你爹算帐,你可以怎样?」

南宫一鸣深知南宫世家没一人是左临风的对手,但仍昂然道:「我阻止不了,但我告诉你,你要是持强相迫,南宫家即使战至最後一人,也绝不会屈服的。」

立秋深信左临风不会无故害人,上前拉著他的手道:「你不会害他的,我知道,瞎小子别玩了,好麽?」

左临风对著立秋便没法子,只好气鼓鼓的道:「你就会瞎捣乱,让人多玩一会不行麽?这麽快便揭穿人!」

 「玩?」众人的眼又大了。

「一鸣小子正经八百的,耍起来特别好玩。小鬼,从头到尾是你硬说我要向你家报复,我几时有提过了?谁有空管这陈年旧帐了?我才没你本家的人小家子气!」左临风春风解冻似的笑了。

「那你又废了我?!别告诉我这也是玩!」南宫一鸣一个头两个大,也不知他在打甚麽主意。

「对啊!这是个有趣的玩意!」左临风还是一点歉意也欠奉。

南宫一鸣几乎被他气死,左临风笑吟吟的又道:「你确是废了,我没本事救你,你只能凭自己的力量自救,是功夫大进还是做个废人也全看你自己,你说这是不是个很有挑战性的玩意?」

「那即是甚麽?」南宫一鸣被他弄得七上八下,乱作一团。

「刚才你输了给我,我要你做的就是乖乖听我这叔父的话,重头学起,敢叫一句苦我便用竹棒儿重重打你屁股!」左临风拿著竹杖转来转去的玩耍。

烈缺扶起南宫一鸣时,已探出他的内气不是破去,而是被左临风以特别的手法,将他的内气和所中的阴毒真气一并打散封住,此时左临风这麽一说,烈缺肯定他是故意以打赌为名,将三绝庄的秘功传授南宫一鸣为实。

明知左临风一片好意,可是被他当傻子般耍了半天,南宫一鸣实在心有不甘,一个「谢」字怎麽也说不出口,喃喃道:「为老不尊,也不知算甚麽长…哎哟!」不消说,自然是被左临风的竹杖打了一下好的。




二十一。 归宗 (3)

「少爷他对一鸣少爷并无恶意,更不会对南宫本家有报复之念,烈帮主不必过虑。」铁衣在众人离开房间後向烈缺道歉。

「我也看得出你家少爷有意栽培一鸣公子,只是使的手段未免太也顽皮大胆,连老烈也被他吓了一跳,不愧是绝才子的公子,连性情也跟乃父一样肆纵狂放,不守成规。」烈缺哑然笑道。

「对啊!这两父子聚在一起便不得了,瞎小子从前乖得多了!」立秋在旁边不忿地咕哝著。

「从前?小兄弟认识公子很久了?」烈缺乘机不著痕迹地向立秋套问。

立秋点头道:「我识瞎小子时,他还在大街上讨饭哩!烈帮主!你是叫化头儿,他是小叫化儿,他可远没有你老人家这麽威风,常常被别的乞丐欺负得连吃也没的吃,揍得头脸身上没一块完好皮肉,只好躲在暗巷阴沟里挨饿挨痛,有苦也没处诉去,你老人家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好汉,一定要好好管管手下的叫化儿,别让他们欺负弱小,败坏你老的名头!」想起左临风当年受欺的苦况,立秋便喋喋不休的向这丐帮帮主告起状来。

他自管自的告状投诉,却叫烈、连二人听得胡里胡涂,连山首先脱口道:「秋兄弟,三绝庄的少主怎会是叫化子?你在说笑罢?」

「甚麽说笑!那时我常拿东西给瞎小子吃…」立秋正说得兴起,猛觉背上一股大力传来,登时气息一窒,原来是铁衣怕他说多错多,暗运内劲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铁衣满腹难言之隐似的样子,故意叹著气对立秋唏嘘道:「少爷身世飘零,心痛他的又岂只你一个?总之,往事不堪回首了…庄主好不容易才跟少爷父子团聚,小秋,你何必再提少爷往昔的坎坷,令他伤心难过?」

立秋这才想起,左临风乞食数载,实在不是甚麽光釆事,更怕他知道後发脾气,忙求烈、连二人别将此事说出。

南宫绝一直独身未娶是人尽皆知的事,烈缺是老江湖,对这凭空钻出来的「南宫风」来历本来甚感怀疑,但听到立秋这麽一说,加上铁衣的话拼在一起,烈、连二人自动在脑中勾出一个老掉牙的悲剧来:一个被南宫绝抛弃的可怜女子,生下儿子後短命而死,孤儿在贫病交煎中瞎了眼晴,四处漂泊乞讨,饱受欺凌,幸得好心的乡下小子周济庇护,才不至饿死街头。孤儿後来被生父寻回抚养,长得聪明英秀,一身本领,可惜双目终是无法复明。南宫绝有愧於心,对儿子百般溺爱,见爱子记挂儿时恩人,便将乡下小子接到庄中讨儿子欢心,谁知一个心感旧恩,一个见当年的小叫化变了个大美人,患难之交结果变作断袖分桃…

这番猜想跟事实相差甚远,二人却自以为已找到「真相」,遂一口答应不把南宫绝的「家丑」外传。

铁衣哪管二人在想甚麽?忙将话头带回正题上,道:「少爷此次出来,主要是代庄主完成心愿,将霜华功传回本家,调解两家多年恩怨。一鸣少爷是个人材,但碍於两家嫌隙,少爷知道明著教的话,他一定不肯学,少爷才乘一鸣少爷负伤,用手段硬来,一来叫他心服口服,二来是置一鸣少爷於绝地,他便不得不拼命修练,少爷用心虽好,只是太也任性胡闹,还望帮主别要见怪。」

烈缺笑道:「总管那里的话了!原来你家少爷今次负著两家和好的重任,公子此次如能顺利归宗,他日在江湖上也多个臂膀,这是件好事,有需要的话,老烈亲自替他向南宫正阳说项如何?」

铁衣忙婉言推辞道:「老铁先谢过帮主美意,少爷他只想圆了庄主心愿,归宗与否,尚在其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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