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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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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悱的视线不离他的眼,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将他的音容笑貌映在即将灰飞烟灭的脑海中了,“我知道小央回施哀家,是为了什么。她用回归施哀家作为交换,让施哀家为你还清了所有的‘欠债’。”
安纳斯怔在当场。
这次,由莫悱牵起他的双手,柔声说道:“安先生,不要再向葛佳丝塔芙许愿了。叔叔就是因为被欠债所累而步入歧途,我不想,你也被逼成那样。”
“愿望是要靠自己来实现的,与其欠着别人,不如欠着自己,这也是小央的想法。”
万籁俱静。
过了一会儿,安纳斯的眼神微动,他张张嘴好几次,轻轻的声音才出口:“谁告诉你的?祈月烬?”
莫悱定定看他一会儿,慢慢摇头。“我自己知道的。”
用言语堵回了安纳斯即将脱口的不留情的反问,“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一直都明白,谢谢你。”
“请你也相信我,我也能为你做到一些事。”
最后才万般羞涩的深深垂头,轻飘飘一个字:“安。”
安纳斯塔西亚,听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对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称呼。安先生啦,小安啦,小安娜啦,小安崽子啦,安公子啦,安纳斯啦,安纳斯塔西亚啦。
敢直呼自己“安”的,竟然只有葛佳丝塔芙那个臭屁的死女人。
和,深爱却离去的妈妈。
莫悱是第三个,却是最亲昵而真诚的,用情意绵绵的一个字来称呼自己。
心中百味陈杂,嘴上却还是不饶人:“恶心,你如果敢加个儿化音,我就现场把你腌成咸肉干。”
——安儿?!!我的妈还不如“安胎”好听。莫悱当下就是一个寒战。
莫悱立刻抬起头,正经严肃、充满歉意的一声:“安先生。”
“我是先生,那你是小姐啊?死肥猪小姐?猪仔小姐?”安纳斯皱起眉,“············悱?听起来还真是矫情,‘死肥猪’比较合主人我的口味。”
莫悱硬是被那个“悱”弄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背。看来不能乱用一个字称呼人,有时真是着实肉麻······
“死肥猪?”安纳斯唤撒欢跑远的小狗儿般挑起尾音。
莫悱:“······”
安纳斯:“回答!又没割了你的舌头拿来腌!”
莫悱:“······在。”
安纳斯:“以后反应快点儿,别一副老年痴呆的猪样儿。”
然后,抽回莫悱牵住自己的手,很强硬的反握住莫悱的手,带着他继续走。
在海风起的那一刻,莫悱算是竖起了耳朵,才听见并肩而行的人,那刻意压低又压低的声音:“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么称呼。”
那就是两人独处时,就可以用一个字的称呼咯?
莫悱偷偷笑,轻轻捏捏安纳斯的手,“安。”
“哼,有屁快放。”安纳斯因为自己的话竟然能被猪耳朵捕捉到,不太爽。
“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再无忧虑。”
“······”
“你也是,蠢猪。不过,跟着主人我,你才做得到无忧无虑,只知道吃饭睡觉,懂了吧?”
“嗯。”
莫悱看看他被海风吹起的短短的白色刘海,再看看他牵住自己的苍白的手,回过眼,闭上眼睛,再一次许愿。
【三谨为你】
【我用所有的轮回,去乞求】
【唯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再无忧虑】
【愿你找到家,找到亲人与爱人,愿你度过幸福的一生】
【愿你,安】
作者有话要说:唯愿大家,平安喜乐,再无忧虑。谢谢您看到这里!!!
☆、Soul LXXV 食物
手牵着手,赤着足,身上湿成了咸菜干,狼狈无比却甘之如饴,说着些有的没的的话,你一句我一句,回到了尤瑞安的海景别墅。
莫悱想在进门之前松开手,却被安纳斯固执的紧紧攥住,几乎是被他宣告占有般,拖着来到尤瑞安面前。
大明星正抱着一条法式棍子面包啃呢,一见安纳斯凶神恶煞的伫立在自己面前,吓得硬梆梆的淀粉块就哽在喉头,害得他险些翻白眼。
一瓶鲜橙多灌下去,尤瑞安才缓过劲来。他抚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抬眼看向安纳斯——只见他还牵着莫悱的左手,任凭莫悱如何小声叨咕,就是不放开。
见尤瑞安看向自己和莫悱了,安纳斯抬起和莫悱紧紧相握的手,眉一挑,冷声道:“你有意见?”
尤瑞安想都不敢想,疯狂摇头,就像将兵乓球比赛录像疯狂快进,看那些拼命左右摆头的观众一样。
安纳斯看尤瑞安表达“无意见”的速度挺生猛,满意的放下手,扭头就朝莫悱得意一笑:“看见了?我就说吧,没人敢反对主人我。”
可莫悱对着尤瑞安反应过来的惊异眼神,只是垂下头去。
尤瑞安看看安纳斯再看看莫悱,又抚了抚胸口,咽下一口唾液,才弱弱的道:“我早就知道了啦······⊙﹏⊙”
安纳斯切一声,这才松开沾满了莫悱手掌上的汗水的手,有些失望的道:“没意思。”
扫一眼满地乱扔的食品袋和食品罐儿,就算自己也是暴饮暴食症患者,安纳斯还是忍不住讽刺:“你是要学熊瞎子冬眠吗,在胃里储备这么多垃圾食品干嘛?欠热量?”
安纳斯一提,尤瑞安才反应过来,马上又大啃一口棍子面包,好像谁会抢走它似的。
安纳斯嫌弃的看着尤瑞安可称疯狂的吃相,侧身对莫悱道:“小猪仔,跟我去厨房。”
莫悱默默的瞧一眼似乎只知道吃了的尤瑞安,默默的跟上了安纳斯。
米□调的整体厨房内,案板上,洗菜篮里,摆着新鲜的蔬菜。
那是安纳斯专门揪住尤瑞安的耳朵,让忘性大的大明星采购的。
还买了一小袋子高档米,正好厨房内厨具一应俱全,有气有水,安纳斯挽起袖子就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等等,安先生,把湿衣服换掉比较好。”
安纳斯继续撸袖子,问道:“你带了换洗衣服?”
本来也只是问问,没想到莫悱还真的点点头,“我带来的纸袋里,有。”
安纳斯瞥一眼莫悱,忍不住“赞扬”:“还真是考虑周全啊,是怕自己晚上尿床了吗,小猪仔?我会忍着不笑你的”
莫悱:“······”
随后,两人又出厨房,各自找地儿换了衣服,再在厨房相聚。
有安纳斯在,莫悱绝无碰上菜刀锅铲的可能。这并不是说莫悱没有舞刀弄铲的力气,而是——安纳斯纯粹想炫耀自己的厨艺······而且要用一番好手艺把对方的胃首先套牢,才能直取其心,这是狗血剧里,妈妈桑对女儿们反复强调的。
莫悱当然也不能站着光看,他就分到了剥菜叶、打鸡蛋之类的小活儿。
“安先生,打鸡蛋的时候要加盐吗?”
没回答,剁肉的声音哐哐哐。
“安先生?”
没回答,切葱的声音咚咚咚。
看来他是全身心投入厨师角色了。
站在一旁打鸡蛋的莫悱带着纯然欣赏的眼光,柔和的视线不离安纳斯专注的侧脸。
别打扰他吧······
不过到底要不要放盐啊?!!!!
好端端三个土鸡蛋被自己毁掉,良心也会不安的······“安先生?鸡蛋······”
“咚!!”“咚!!!”“咚!!!!”
妈啊这排骨有这么难切吗活像要砍断案板
不过看他抿着唇,一副傲娇相,莫悱瞬间明白了。
“安,鸡蛋加盐吗?”
“加。”——果然,这才回话迅速。
啊哈哈哈,莫悱在心里沉痛的笑。是不是太娇惯他了······
“安,加多少盐?”既然他喜欢听,趁着最后的时间,多叫几声好了。
安纳斯一副“我靠媳妇儿真是没用还得老子出马”的烦躁相,就住莫悱的手,拾起盐罐儿内的小勺,斟酌着舀起一勺盐,就往盛着鸡蛋液的碗里倒。
他这么做,就是在无声的教导莫悱怎样做菜、调料。也许比起手把手教写字,手把手教放盐烟火气息重多了,却让莫悱感受到他冰凉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温柔的传来。
安纳斯马上放开手,他还是别别扭扭,虽然板着脸,耳朵却红了。
他又移向案板,抄起菜刀,下刀的力道平静多了,不再使蛮劲。
莫悱低头笑笑,专心拌蛋液。
一时间,厨房内只有搅拌的声音,落刀的声音,呼吸的声音。
鸡蛋已经搅拌好了,莫悱将筷子放进洗碗池,转而去刮山药皮。
可是刚拿起刮皮刀,就被安纳斯拦下,“猪仔,你去剥白菜,快点。”
莫悱“哦”一声,放下刮皮刀,转而去拿装着一颗白菜的洗菜筐。
于是,莫悱认认真真的、一叶一叶的洗白菜,在安纳斯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刮好山药皮、将白净净的山药棍儿丢过来后,他才开始摘白菜叶儿。
老实说,莫悱的洗菜方法超级浪费水,但安纳斯也只是挑挑眉,没说什么。
反正花的是尤瑞安那个万恶的有钱人的水费啦,不用白不用,媳妇儿怎么高兴怎么用。
不过真娶回家,一定要好生教导,这么让水哗哗的流,真让人肉疼。
莫悱洗着菜,安纳斯就往鸡蛋液里兑点水搅合搅合,将蛋碗搁进蒸锅,设定十五分钟。
蒸着蛋,安纳斯用眼睛余光瞥见莫悱竟然想拿起菜刀——?!!
“放下!”安纳斯一声断喝,差点让莫悱手里的刀脱手,砸中他的脚。
“没让你动刀,你动什么动?!”皱着眉抽回莫悱手里的菜刀,安纳斯掌握生杀大权的一家之主般,一只手按住莫悱的腰,就把他往远离各种管制刀具的地方推,“走开点,这里不需要你了。”
这番话,说者无意,听者若是有意,保准心里一阵膈应。
但莫悱没有先想多。他知道安纳斯的许多话不能当真,他口无遮拦惯了,常常无意识的伤了人心,自己若是太过计较,就输了。
于是,莫悱静立一旁,默默凝视安纳斯东忙西乱,突然,一阵怜惜他苦心的泪意就涌上眼眶。
其实,自己是知道的。他看自己没怎么进过厨房,以为自己一拿刀就会伤手,这才只让自己干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儿。
看他忙前忙后,操心着一切,突然就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他会怎么样。
他能照顾好自己吗?自己不在,施哀央不在,尤瑞安又······
该把他托付给谁呢。
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再造出一个偶人了。今天是最后的时间,又快到了中午,在短短的半天内,绝计不能为他找到,让自己满意、他也看得过去的伴侣了。
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放不下这个孩子。
他习惯了孤独,自己好不容易才敲开他的心房,终于,他把心都剥开给自己看,以为可以两个人一起走下去了,匆匆永离的却是自己,他该做何想法?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所有的人,发现,祈月烬的交际圈竟也是小得可怜。
原本信任的就不多,在世的更如朱鹮般稀少了。
祈月家绝对不能让他去,施哀家······他和施哀诉性格相仿,在施哀诉面前一定会吃亏,又没人可以帮他,不能送他进龙潭虎穴。
剩下的唯有巫黎家。花衣她······对安纳斯应该没什么恶意罢。巫黎双生子虽然和他见面就吵,相处却也不差,那么,拜托花衣?
不是没想到莫悱曾经的“humor”党朋友,但安纳斯和他们不熟,凭他认生倔气的性子,怕是要受气罢。
替安纳斯想着代替自己的归路,莫悱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泣泪当场。
很算是奇怪了,两个人之间,甚至没有正式表白过,那份感情的性质也说不清道不明,可是无数轮回和今世相处,让所有的羁绊浓得化不开,简直像是随着心脏生长的一根刺,□,就是一个死。
并不畏惧死亡,但恐惧着他对自己死亡的反应。
如果他再冷酷一点,再反应慢一点,再无动于衷一点,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担心罢。
他让一场大梦也掺进了现实,自己是何等欢喜,用往日所有的苦楚去换,都心甘情愿。
可是梦总要醒,梦醒时分,便是自己的终结时分,他却不同。他还得回归现实,还得生活下去,自己真是害惨了他。
偷偷在他心里种下希望的种子,经过长久等待才让他心头萌发希望的苗,结果,正待蓬勃生长的新苗却被自己硬生生剜去,自己真是——罪无可恕。
忍不住,抽抽鼻子,在安纳斯看过来之后大窘,忙借口道:“好香。”
正好鸡蛋羹出锅,安纳斯没有怀疑,只是得意着表情,灵活的给鸡蛋羹淋了香油,再撒上些许点缀的葱花,献稀奇般示意莫悱来尝,“过来,小猪仔,给你的。”
脱下防烫手套,抓过莫悱的手,给他戴好,再寻了个勺儿搁进碗,道,“端到外面去吃。只准把吃剩了的给骚包。”
莫悱点头,端着鸡蛋羹的碗,出了厨房。
他出门的脚步再也不同以往轻盈,沉重得仿佛含了压抑的哽咽。但安纳斯着实没察觉,因为他还要准备山药排骨汤,蔬菜沙拉,香菇鸡丝粥,等等等等。
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他/她的胃。安纳斯带着对爱情一知半解的自领自悟,突然发现,原本厌倦的烹饪环节也能乐趣无穷。
小猪仔果然神奇。小小的感叹着,安纳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莫悱端着碗来到客厅,却发现尤瑞安还在不停的塞吃的,好像一停下咀嚼的动作,就会空虚恐惧到发狂似的。
尤瑞安占据着面对超大屏幕电视机的正座,莫悱便坐到了他旁边,隔了两个几乎被掏空的最大号塑料袋。
莫悱将杂物凌乱的茶几稍微打扫一番,寻了个地儿放鸡蛋羹的碗,脱下厚厚的防烫手套放在碗边,双手捧起碗,就像寒冬里捧着一瓶借以寻求温暖的热水一样。
尤瑞安的双眼麻木的盯着电视,他只是单纯的从豌豆脆袋儿里拿吃的、放进嘴、再拿、再放进嘴罢了。莫悱知道,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吃什么了。
只要手边还有吃的东西,他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吃的什么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件事可以填充他空空如也的心房,“吃”无限放大,无限膨胀,将胃塞得快要爆掉,可是心不再黑洞般绝望,所以要继续吃下去。
但是,手边的吃的一旦全吃完,他将逃不出自己创造出的黑洞。
莫悱根本不看大明星那平日里向日葵般生机勃勃的漂亮脸蛋,如今如何雨打紫罗兰般破败颓废。
其实,他们两个是一样的。
清楚了真相,知道了终局,一切无法避免,向着宿命的归途前进。
鸡蛋碗才从蒸锅里拿出来,还烫着。莫悱却丝毫感觉不到高温似的,救命浮木般捧着它,好像母亲捧着孩子送给自己的第一幅涂鸦画。
被尤瑞安撕开另一个包装袋的声音惊醒,莫悱拾起碗里的小勺,舀了一勺金黄澄亮的鸡蛋羹,放入自己口中。
慢慢吮吸般品尝着,很滑嫩,很清香,溜溜的口感,很让胃舒心。
须知,鸡蛋羹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却很容易因为把握不好兑水量、火候、时间,而变成一碗泡沫状的废品。将最寻常的菜色雕琢钻研至极致美味的厨师,才是真正的大厨。
可是,安纳斯才不是故意钻研家常菜、另辟蹊径登上大师之路的人。他选做鸡蛋羹,单纯是因为,连刚断奶的婴儿都可以吃鸡蛋羹来补充营养,它对体虚胃弱、大病初愈的人,效果肯定也不错。
莫悱一口一口,吃着吃着,眼泪就淌下了脸颊,流进进食中的口腔,算是给鸡蛋羹又加了点盐。
泪水是很咸很苦的,但莫悱的脑子里,想的只是“香”“好吃”“柔滑”几个字。
虽然一口一口,他早己尝不出味道了。只是调动出回忆里,对鸡蛋羹最好的味觉与评价罢了。
施哀诉所谓回光返照的秘药,无非是弃车保帅的险棋而已。
只是让外表看上去正常无恙,其实内在都被掏空了,几乎所有的器官已经萎缩凋零,在体内崩毁,化作了灰。
他说能撑到晚上······顶多零点吧。到了零点也好,那就是6月26日0:00,正好是莫悱的生日。
那是个很好的日子。是生日,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是自己在三年前获得家人与新的人生的日子,是最幸福安详的大梦开始与结束的日子。
原本,鸡蛋羹这种东西,一人一个蛋就够了。安纳斯命令自己打了三个蛋,活生生的大补啊。胆固醇绝对会升高吧。
带着笑,含着泪,莫悱将整整一碗鸡蛋羹干光,没分给尤瑞安一点,在安纳斯喊自己和尤瑞安端菜的时候,放下碗勺,擦干净眼泪,先尤瑞安一步进了出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特么的作者我把自己虐到了我会说吗
☆、Soul LXXVI 深情
不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因为要照顾顽疾初愈的体虚病人,菜肴一色清淡。但考虑到重口味吃惯了的尤瑞安,安纳斯特意在尤瑞安面前摆了辣椒、醋、酱油、姜丝的调料碟。
不过嘴上还是要说:“哎呀,骚包,其实你只需要白饭就行了吧?辣椒拌饭也挺不错的吧?”
嘴边尽是垃圾食品残渍的尤瑞安木愣愣、眼神毫无焦距的上了餐桌,听到安纳斯讥嘲的话,才终于回过神般,双眼发光的盯住满桌子菜,摩拳擦掌:“好丰盛哦o(∩_∩)o小安娜太能干了啦~~~本来我还担心,小莫子以后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呢!结果都是白担心啦,嘿嘿嘿(》^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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