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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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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雁楼的一间客房内,倚窗而望的男子,银衫如月色,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穿过人群的少年,垂于身侧的拳头,不自知的紧握。
回到糖果铺,唐浆绘声绘色地给阿眼讲起来在归雁楼遇到的事情。见阿眼也很感兴趣,就越发的起劲,将所见所闻都讲给他听。但想起上次将“齐刀”白夜和药人的事情告诉阿眼后,他的表情突然一下子变得很苍白,因此,这次唐浆也略过了遇见应有情的事情。主要讲了自己是怎么英雄救美和玄灵殿的白溪梦,那个面带白纱朦胧昳丽的女子。
唐浆感叹道:“玄灵殿的女人真的都好温柔。”脑海中浮现出白溪梦眼眸微笑的模样,有些痴迷;不自觉地说着:“我要是能娶到像她那样的女人做老婆,肯定把她当成宝贝疼。”
阿眼提醒道:“她会武功……”
唐浆手一挥,满不在乎:“会武功怎么了,我们老板说了,只要有爱,性别都不是问题,武功算得了什么。”
阿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确实是唐果的作风,想到自己和刀无心如今能执手相伴,还多亏了他。
“他和奇兵阁的阁主……”想了很久,也疑惑了很久的问题,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问出来。
见唐浆面露难色,阿眼便说道:“不说也没问题,我也只是好奇,你若觉得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吧。”唐浆倒是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说,只是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阁主似乎伤害过老板,然后老板很生气,一直没原谅他。”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阿眼想起唐果和赫连晟相处时,后者的小心翼翼,和前者的爱理不理,倒真像唐浆说的那样。
二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屋外夕阳没入山头,黑夜悄然降临。
唐浆陪着阿眼用完晚饭,就去整理这几日的账务。看着账本的唐浆,望见多出的银两,正思忖着是不是阿眼算错了,可看着账本,用墨笔写出的“正”字,与糖果卖出的数目都是匹配的,不禁有些纳闷。
算啦,反正钱多不是坏事。有哪个冤大头会多付钱而没有发觉呢?捧着多出的银子,小厮喜滋滋地想着。
阿眼坐在屋内,屋门大敞,他朝院门的方向出神的望着,手支颐着头,不时轻点,眼皮沉重,即使深陷困意之中,依旧顽固地抵抗着。
他在等刀无心。刀无心跟他说,他每晚都会回来,因此,他等他,见到他之前,他不会一个人先睡去。
他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他的,至少可以等他……在二人相处的屋子,点亮一盏灯,等着他回来。无止境的黑夜中,总有一处,有一方小天地,有个人,为了他,守护着一份温暖。
这是他唯一想到可以为刀无心的事情。微不足道,还有些傻气,但这是他的坚持……因为喜欢那个男人,所以,总想着,在被爱的同时,也希望自己做的一切,能使他感受到自己的感情。
倦意深重,阿眼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没有注意到门前晃过一个黑影。
担忧地起身,朝着门外张望,阿眼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鼻子微动,阿眼下意识的嗅了嗅,什么味道,有些香……
身子晃了晃,遗失了意识的人向后倒去————稳稳地落在一个藏青色的怀抱中。
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人,低头凝视怀中沉睡的人,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身藏青衣衫的男人,将手中的银质长弓放在桌旁,臂弯用力,将昏睡的人抱到床榻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阿眼的眉眼。这世间,原来还有人有那样的眼睛,漂亮的如水般,澄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干净的让人忍不住心生破坏。
可这双眼睛,美归美,却少了一份温情。
终究,不是一个人……
阿眼慌张醒来,身旁的被褥早已叠好,摸着柔软却没有温度的床铺,阿眼难过低下头,心中有些丧气。怎么就睡着了……
起身,披上外衣,他走到桌前,拿起餐点旁的信纸。泛黄的纸张上只写了三个字————刀无心。阿眼不识字,却因为刀无心,认识了这三个字。
心情似乎好了点,阿眼唇角微弯,将纸片抵在胸口。
过了几日,小镇似乎更热闹了。听唐浆说,江湖上的人似乎都来齐了。
在唐浆第十几次目光朝外望去的时候,阿眼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想看,便去看吧,我可以帮你看店。”
唐浆连忙摇头,摆摆手:“这怎么可以,哪好意思总是麻烦阿眼公子。”
阿眼笑了:“不麻烦,我觉得这样也很有趣。再说我不方便出去,你要是不替我去看看,不就没人告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
阿眼不方便出去的理由,唐浆不好奇。心中隐隐觉得,这不是他该知道的事情。
听到阿眼这么说,他猛然点头,也不矫情,收拾好东西便又出门了。阿眼微笑着送他离开,百无聊赖地拿出砚台和笔,开始练字。
最近买糖的人不是很多,阿眼无聊的时候就找了这么一个消遣,说是练字,能写的不过也只有自己和刀无心的名字。而他,更喜欢写刀无心的名字……笔尖蘸墨,一笔一划都是他对那人的思念。只要一刻钟不相见,便坐立难安……唯有这般,将思念化作一撇一捺,似乎才能压制住心中的想念,忍住冲动,不去找他。
专注于写字的阿眼,没有注意到走进店内的客人。那人站了很久,神色瞳孔里,阿眼正认认真真地写着心上人的姓名,专注的神情,教旁看了许久的人心生不悦。
“刀无心。”
突然响起的声音,使得阿眼手一抖,笔滑出手心,墨色浸染了一片。他懊恼地看着满纸的墨色,心中有些难过。不满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时,先是愣住了,随即猛地后退,神情戒备。
不悦地眯着眼睛,来人撑住桌台,翻身跃过,将企图逃避地人堵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一团的人,他捏起阿眼的下巴,指尖发力。
阿眼很疼,却不敢出声。满脸痛苦和惊怕,看着这个人,心中充斥着不解————为什么他又来了……
男人一身藏青衣衫,深色的眼眸无情无欲,不起波澜。
“你很怕我。”阿眼点头,下颌却被捏的更紧了,难受地抬起头,就听见那人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需要问吗?阿眼不知道怎么说,担心说错,自己的下巴就被这个人捏碎了。可阿眼迟迟不答,也使得俊朗的容颜浮现出淡淡愠色。
“痛……松手。”阿眼央求道,这时男子才注意到阿眼的眼里,除了有对自己的害怕,还很痛苦。手不自觉的松开,阿眼连忙推开他,从他臂弯下绕了出去,离他远远地。
藏青色男子看了,也不没去捉他,目及桌上的白纸,拿起来看,满满几页的名字,教他眉头微皱:“你喜欢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阿眼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绕过前桌,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自己写的字,被他捏在手中,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瞪大双眼,看着那人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扬,雪花般的碎纸纷飞了整间铺子。男人踩着遍地的纸屑,缓缓走向自己。
阿眼后退,直到背脊抵住墙,才知已是毫无退路。他伸手推拒,抵抗着眼前危险十分的男人,却不料,使得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双手被人束缚住,禁锢在头顶,男人一只腿卡进双腿之间,死死地压着挣扎的他。腾出的手,早已经伸入自己的衣衫内,肆意地逗弄,胸前被人玩弄着,身体微微痉挛着,努力不让自己受到男子的举动的影响,止不住地呻。吟。声却让他觉得羞耻。
“你很有感觉?”很无情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声线。阿眼闭上眼睛,不去看他。暗着眸子,男子捏住阿眼的突起,轻轻一扯,带着酥麻的疼痛,刺激无视自己的人。
阿眼猛然睁开的双眸,惊惧无比。男子看着,冰冷的眼神终于浮现出残酷的笑意,他贴住阿眼的耳畔,暧昧吐息,一字一顿:“你的身体,很敏感。”
撇过头,阿眼咬着唇,决心无视他。可男子不会让他如愿,掰过阿眼的头,狠狠封住他的唇,撕扯啃噬,带着疯狂的力度,不消一会,二人都尝到那股甜腻腥气。
离开阿眼的双唇,眼前瘦弱的人,早已清泪满脸,口中低声喃喃地名字,让听力极佳的人,心生不悦。
刀无心……
松开手,抹去唇上的血迹,任由阿眼滑落跪坐于一片碎屑之上。男子木然地眼神,淡漠地看着因惊吓而茫然无措的阿眼,五指攥紧成拳。
不是他……从抚摸到亲吻,反应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不一样,留着又有什么意思……掏出怀中的匕首,凛冽的寒光,森冷渗人。
一步步靠近全无防范的人,此刻,脑海中浮现出一双眼睛,明眸潋滟。男子身子一顿,又将匕首收入怀中。他走到阿眼面前,蹲下身体,抬起阿眼的脸庞,深色无情的眼睛,专注地看着阿眼的眼睛。
“我要你。”忽视了阿眼见鬼般的神情,男子薄唇微扬,站直了身体。他走至门前,微微侧头,冲着依旧震惊在自己话语中的阿眼,说道:“你会离开刀无心的。”
你会离开刀无心的……
诅咒一样的话语。
唐浆回到糖果铺,觉得店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怎么感觉有些凌乱?正欲询问阿眼,却看见他神色苍白的吓人,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想着替他找个大夫,却被他拒绝了,只说休息一会便好。
唐浆看他确实很排斥看大夫,也就作罢。原本想着将今日看到的新奇事讲给阿眼听,看见他的脸色,也尽数吞回肚里。只说让他注意身体,明天自己就不出去了。
阿眼笑了笑,却总让人觉得很勉强。
单薄的背影,远远望去,似随时能化在风中。
阿眼公子,没事吧?唐浆担忧地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君把存稿君调。戏。的精疲力尽了……明天可能更,也可能不更。
☆、比试
阿眼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倚靠于床头。此刻,他的目光注视着紧闭的屋门。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思念刀无心的时候,心中不住的祈祷着他快回来,内心越发的焦急不安……即便知道,他每日依旧睡在自己身旁,可他早出晚归的,二人总是错开。
细细数来,自己已经有几日没见到刀无心了。每夜都在等他,最后却都沉沉地睡去。无力地垂首,想起今早的一切……
「你会离开刀无心的」
身体有止不住的抖起来,心口冰凉一片。
瘦弱的人越发用力地抱紧自己。
好想他,好想刀无心……快回来,求你快回来。
内心迫切的思念没有实现,屋门一动不动。
阿眼垂下的眼眸,身影孤单,落寞难过。
夜越来越深,等待许久的人迟迟没有出现,阿眼失落之余,眼皮也越来越重。强忍着睡意,他爬下床,拿出木柜中的一根细针,对准自己的指头,狠狠地刺了下去。
十指连心,锥心的疼痛,使得他打了个激灵,浓烈的倦意也少了几分。捏着细针,他打开屋门,一望无际的黑夜,似乎能吞噬一切。
坐在椅子上,阿眼趴在桌上,盯着深深夜色,目光穿过黑暗,遥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刀无心……快回来。
时间细细流逝,鼻翼下,有股莫名的香气,阿眼下意识的揉揉眼,觉得眼皮变得重了,似乎又想睡觉了。银针就放在手边不远处,只是这次,指尖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阿眼头一歪就已经陷入睡梦中。
藏青色的衣摆拂过门槛,男子手中握着的熏香棒星火微光,一缕一缕的白烟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男子将熏香放于桌上,阿眼手旁的银针于火烛下熠熠闪光。神色复杂地看着昏睡的人,男子犹疑了一会,还是将人抱回了床榻上。
自从应有情来到归雁镇,这样采花盗般的行径,就不是第一次。
他拂过阿眼的眉眼,想起初次相见时,那双秋水剪瞳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仿佛就会说话。
原来,除了那个人,还有人有着这样的眼睛。
而且,和那个人一样,这个阿眼,居然也是药人……讽刺的巧合。
“放弃刀无心吧,这次,我会对你好。”
一番柔情,不知对谁说。
唐浆这几日都没怎么出去,一直留在店内,和阿眼作伴。
瘦弱的人依旧跟平常一样,安静沉默,还是不爱说话,但若自己跟他搭话,他还是会回答的。只是,唐浆见他总是看着门外,一副心事忡忡的模样,颇为担心。但他问了,阿眼也只是微微摇头,什么都不说。
可能是想刀公子了吧。唐浆这么想着。
因为刀无心总是早出晚归的,每逢他回来,貌似阿眼就睡了。等第二天,天微微亮,刀无心又走了。
哎……唐浆心中叹息:阿眼公子虽然喜欢的是个男人,可过的很幸福。独自一人时,有人可以思念。和刀公子一起时,二人间的那份幸福教旁人看了,都只有摇头羡慕的份。况且,刀公子对阿眼公子,那真是好的没话说,对阿眼公子的要求基本有求必应,不仅没凶过他,平时跟他说话时也是温柔细致,和对待他人的态度根本就是千差万别。而阿眼公子也是对其百依百顺,凡是最先想到的都是刀公子。
想想自家老板,额……怎么说呢。都是一份感情,喜欢的都是男人,想起那二人的纠结,就跟一团解不开的红线,虽然系着彼此,中间却缠绕的乱七八糟。
抽抽鼻子,别说别人了,自己还没着没落的。突然间……唐浆想起了白溪梦,笑容温和的玄灵殿女子,心里有些小心动。但也只是心动,毕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个女子,这么美好,他一个小厮,连住的地方都不属于自己,完全没有资格喜欢她啊。
正独自失落,抬头就见到弄月跨过糖果铺的门栏,进入店内。惊愕地看着他,唐浆问道:“你怎么来了?”
不能怪唐浆这么惊讶,这个时辰,弄月应该和其他三位堂主坐观比试,不应该有时间来这。
弄月避开唐浆的目光,道:“听雪说想吃糖。”
唐浆愣住了,这……没听说过那位美人堂主喜欢甜的东西啊。再说,不久前,阁主命奇兵阁的每人买五十两的糖,几乎够吃几个月的了……所以,雪堂主是已经吃完了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位美人堂主。
弄月接过唐浆递来的一包糖,几不可查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移开目光,转身便要离开。只是,身后传来声音,让他驻足回头————是阿眼。弄月清冷的眸子落在那个几乎从未和自己讲过话的瘦弱男子。
阿眼踌躇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到奇兵阁的月堂主面前,犹豫道:“我想请你帮我把这个给刀无心。”弄月瞥了眼,貌似是书信类的事物。现在,奇兵阁和霸刀门是同盟关系,送个书信,似乎也未有不可。点点头,他接过阿眼的书信,离开了。
等弄月离开后,唐浆好奇地凑到阿眼跟前,问道:“那是什么呀?”
阿眼内敛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艳阳高照,擂台之上的比试的二人,其额上的汗珠不停滴落。
听雪折扇轻摇,端起手边的冰镇梅汁,轻轻酌了一口,接着抱怨道:“阁主可舒服了,留下个这么累人的活让我们四个来。我宁愿躲在奇兵阁天天对着那些尸体,也不要在这个破地方晒太阳。”说着,看向擂台上比试的二人,瞅见他们身上不停滴落的汗珠,眼神更哀怨了。
弄花白了他一眼,不愿搭理他。四个人?现在不是只剩三个了?
听风一个手势后,听雪怀中就多了一个冰袋。
白衣胜雪的男子,抓着冰袋就不撒手,眉眼带笑冲着听风撒娇:“还是你会疼人。”
一如既往没皮没脸。若不是现在的情形不方便离场,弄花一点都不愿意和这么个妖孽呆在一块。想起刚刚离开的胞弟,美丽的女子,脸黑沉一片。
听风微微一笑,如温煦的春风:“别惹花堂主生气了。”听雪耸肩点头,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不就是看这几日的比试,那个糖果铺的小厮和玄灵殿的女子两人都一直没出现,不经意说了句:“他俩是不是私奔了。”
一句玩笑,竟使得沉默的弄月“嚯”的一声站起身,甩袖立场。那时,比试还没开始,东道主也没到,弄月的离场虽然让很多武林人疑惑不解。但奇兵阁做事,向来“我随意,我高兴”,江湖之上,谁敢说个不字。
听雪放眼四周。自西向东一一扫过,江湖上,除了红尘山庄,几乎所有的大门小派都来了。看来这场盛会,说什么手刃血魔刀是假,觊觎盟主之位才是真的。
叹口气,自家阁主,明明有那个实力,却因为某家糖果店的老板,甘愿放弃这人上人的称号。不过,就算没有唐果,奇兵阁的阁主大人,估计对江湖称霸也兴趣全无。
擂台之上,又是一人败下阵来。胜利者高举着手中的双锤,模样看起来很亢奋。无趣地撇开眼,听雪眼尖地发现玄灵殿的白溪梦居然悄然出现在人群中。步履微摇,右臂不自觉的发抖,听雪眯着眼:嗯?受伤了?
白溪梦,因为唐浆的原因,听雪特地派人查过这个女子。武功好,模样佳,性情也是女子中数一数二的,识大体,懂进退。这样的女子,唐浆难免不会心动……但,如果那位小厮真的心动了,可就有好戏看了。
坏坏地笑容,教一旁的听风看了,无奈摇头。
听雪目光一转,发现了应有情。这人……方才不是不在的吗?居然也回来了?
擂台之上,风云变化,方才得胜,转眼间就落败了。玄灵殿的一名女子,玉笛一横,身姿婀娜地站在擂台上,竟邀请“夜枭”的首领应有情上前比试。台下一片哗然,齐齐望着出言不逊且胆大的女子。
应有情此次前来,并不参加比试,只是寻求对付血魔刀的办法,为师父报仇。霸刀门更是将这一消息早早放出,江湖上的人都应该知道了。既然都知道了,玄灵殿这唱的又是哪出?
听雪好奇的目光移至玄灵殿一众,远远望去,就见到圣女红玉,此刻正支着头,一身火红的舞衣,灿如骄阳。她身旁站着的侍女,体态玲珑婀娜,正摇着手中的绒扇,为她驱逐炎热。
霸刀门前来打圆场,女子不理,昂首看着台下的应有情,质问他敢或是不敢。众人望着应有情,他微微垂着首,教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听雪看了眼藏青色衣衫的应有情,用只有弄花和听风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应有情怕是得罪了玄灵殿。”
风花两位堂主疑惑地看了看听雪,似乎在等他的下文,只是白衣胜雪的听雪堂主却不再说话,他眯起眼,静静看着台上的局势。
应有情应战,飞跃至擂台,出手快若闪电。玄灵殿的女子估计连他的兵器都没看清,就被打飞至空中。红玉美眸微紧,飞身出缎,火红的绸缎裹着战败的女子,稳稳接住。
“退下。”对着玄灵殿的女子如此说着,红玉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应有情,露出的笑容绝代风华,微微躬了躬身子,笑言道:“奴家可要请应公子好好赐教一番。”
刹那间,身后跃起数十条红色绸缎,将应有情紧紧裹住。
“好说。”即使身体被困住,却依旧不动声色。
听雪注意到他垂于身侧的手,陡然成拳,一声大喝之后,身上的红绸碎成一块一块的。漫天的绸缎,如落雨红花。
“你觉得谁会赢?”听雪问听风。
“玄灵殿的玄曲虽是厉害,但需集合几人之力。红玉的凤凰杀固然摄人魂魄,夺人心神,但单独一对一,又是碰上应有情这样孤胆杀手,胜算不大。”
如听风所言,百招之余,擂台之上胜负已分。
红玉微微欠了欠身:“应公子果真厉害,奴家心服口服。只是————”武林的第一美人,红唇微扬,看似微笑,实则眸子冷若寒冰,但即使如此,也绝不影响她依旧倾国倾城的美貌。
应有情面无表情听着她下面的话:“玄灵殿一众虽然都是女子,但也绝不会任由江湖人随意欺负。应公子,你可要小心啊。所谓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这么英俊,可千万别死的不明不白。”
轻轻一笑,红玉脚踩红绸飞回位置上,精致的容颜,喜怒不形于色。
奇兵阁的三位皆面面相觑,红玉的一席话,他们都听见了。表面看是因为落败放下的狠话,但三人知道,此事绝不会那么简单。应有情和玄灵殿,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听雪想了想,言道:“不如,让唐浆去问问?”弄花狠狠白了听雪一眼,“馊主意。”三个字,几乎咬着牙说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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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动
比试擂台之上,应有情又战胜几人。他把玩着一柄小弯刀,刀柄上缀着黑色玛瑙。
听雪疑惑地看着:“应有情不是擅长弓箭?没听说过他的刀法也如此灵活多变。”
弄花听了,也只是道:“江湖上,谁没有防身之招。他身为杀手团的首领,树敌颇多,若轻易教人看透,还怎么混。”
听雪若有所思,觉得似乎也很有道理。重新望回擂台时,刀无心已经站在应有情对面,手中的长刀,于烈日下闪着寒寒冷光。
来了,听雪勾唇浅笑,陡然有了兴致。
这个男人,是天生的刀客。手中的刀,普通之极,于他手中,却堪比旷世神兵。利落的刀法,迅若闪电的身形。一出手,就是杀招。一招一式,全无多余。
偌大的江湖,何时出了这般人才。
弄花屏息地看着,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实力。一连几日的比试,他傲立于顶点,每战必赢。对于胜利,他不置一词,任何企图和他搭言的人,都被他冰冷的气息吓得止步不前。
他的实力,远远超过在座的所有人。或许,唯有阁主才能和他比上一比。拥有傲视群雄的资格,却为了心中的那个人,心甘情愿地受人驱使。
弄花脑海中浮现一张面容,清秀的面庞,唯一教人难忘的就是深眉下的一双眼睛,笑起来如星辰点缀,明亮温暖。
仅是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
百炼钢成绕指柔。这个冷若冰刀的男人,所有的柔情,大概只会在他所钟情的那人面前展现吧。
敌不动,我不动。应有情打量着眼前刀无心,想起糖果铺中的瘦弱的人。
就是他吧,那双眼睛里映出的身影,口中低声默念的名字,满心满意的真情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吧。微微眯起眼,应有情扯出一抹冷笑。
很快,他就会取代他了。
听雪认真地看着二人的比试。应有情擅长暗杀,但听雪没想到,这人的近身攻击也这般犀利。但即使如此,他在刀无心那也没有占到便宜。刀无心的刀比他更快,更锋利,不出百招,应有情必败。
台下众人目瞪口呆看着高手过招。他们知道应有情,“齐刀”白夜的徒弟,杀手团夜枭的首领。
夜幕之际,穿梭于深深夜色之中,毫无声响地取人性命。
但————刀无心是谁?
这个刀法精湛的男子,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比试至今,他给人太多惊讶和震撼。名不见经传地小人物,一连几日的比试中显山漏水,现在更是步步紧逼应有情,使得其几十招便露出败迹!
不仅如此,冷峻刚毅的人面色不动,游刃有余,教人看了更是心头涌出一股寒意。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一柄绝世的兵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身上时,高高坐于另一方看台上的霸道门门主,唇边笑意越深,目光紧紧地锁在仿佛与刀化作一体的男人身上,眸光闪烁。
姚黄站在他身边,不经意间瞥见,心猛然一惊。那个眼神……对刀法痴迷的神情,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让他深恶痛绝的男人。
初见他时,那人举止有礼,风度翩翩。但谈到刀法时,他的双眸便会闪着熠熠之光,痴迷沉迷。后来,他与那人真诚相交,更是为了替他祛除刀性,以身试药,将自己炼成药人。却没想到遭到赤。裸。裸地背叛!
这个霸道门门主的表情和那人太像了,和魏紫太像了。沉浸于自己回忆中的姚黄,没有发现自己一直无意识地盯着他看,直到门主转过脸,眼眉含笑问道:“黄大夫,你觉得刀无心和应有情,谁会赢得比赛。”
姚黄以假名“黄耀”混入霸刀门。
回看了眼擂台上的人,姚黄躬身答道:“刀无心是门主的得力助手,自然是门主赢。”门主笑了,颇有深意地目光打量着姚黄,转过脸继续观看比试。
果真,刀无心胜的毫无悬念。
刀无心长刀横在应有情的左肩,面无表情地言道:“你输了。”应有情另只胳膊一抬,用手指推开锋利的刀刃,反唇道:“是你输了,刀无心。”说完,留下一脸莫名的人于原地,潇洒离开。
收刀入鞘,刀无心手不经意地拂过刀柄上的刀穗,刚毅冷峻地脸庞似乎想到了什么人,表情柔和些许。
高座之上。门主笑颜益深,他侧过头看着姚黄,心情很好的说道:“黄大夫,借你吉言,本门主赢了。”姚黄弓腰道恭喜。门主手一抬,制止他说那些奉承话,继而问道:“趁着本门主心情好,黄大夫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姚黄直道没有。
门主边望着他,唇边笑意不明:“即便黄大夫说不要,本门主也自会挑份厚礼赠与黄大夫的。到时候,请大夫千万不要拒绝的才好。”
姚黄虽然不明他的意思,思量之后也是答应了。
刀无心只身一人,遗世独立地站在中间搭建的巨大擂台上,等着下一个对手。人群中议论纷纷,都是对他来历好奇的探讨,却没人敢再去应战。
“不去?”听雪轻笑地瞧着听风。这个男人性子温和,对武学却分外痴迷,遇到高手,更是恨不得冲上前与人一战。
听风摇头:“这该是霸刀门胜的。”
听雪耸肩,当初阁主走的时候并没有明确下令要夺得第一的名次,若是他们轻举妄动,侥幸赢了霸刀门,阁主那不好交代不说。霸刀门怎么都还是自家的半个联盟,如今见他们对第一的势在必得,君子有成人之美,怎么都得给些面子一下。更何况,第一还是第二什么的,他们奇兵阁根本没兴趣。
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挑战刀无心了。听雪只瞅了一眼,就全无兴趣。正无聊着呢,出去许久的弄月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糖果,直接扔给听雪。
熟悉的包装,噩梦般的回忆。看到这个,就觉得牙齿依旧隐隐作痛。听雪正打算扔给听风,就见弄月说道:“我跟唐浆说是你要的,若你不吃完,我就告诉阁主。”
听雪惊愕地看着他,不敢相信:“弄月你居然撒谎!”
一言不发,弄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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