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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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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浆头也不抬,又包好一个:“老板啊,他和阁主游山玩水去了。”阿眼停下手中的活,有些听不明白:“游山玩水?什么时候?”
唐浆笑着揶揄阿眼:“阿眼公子眼里只有刀公子,当然没注意。他们都走了好几天了。”阿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遂又问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听了阿眼的问题,这回换唐浆疑惑了:“最近,镇上有大事发生,霸刀门应该早知道了,刀公子没有跟阿眼公子说吗?”
“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见阿眼神情有些落寞,唐浆就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圆场,转移话题:“也不是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打啊杀啊,都是流血的讨厌事。”
阿眼轻笑。见他笑了,唐浆也舒了一口气:“最近归雁镇来了很多江湖人,老板很讨厌舞刀弄枪,所以阁主带他散心去了。”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江湖人?”
“因为前不久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人,拿着把很厉害的刀,杀了很多人。死的人,貌似都是有头有脸的门派中人,像是为了替他们报仇,找出杀害他们的人,才举行的这次盛会。”
阿眼点头,没再问。倒是唐浆打开了话匣子:“阿眼公子,我告诉你,不久前死掉的那个人啊,就是红尘山庄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想了很久,唐浆都没想起来。
弄月清冷的声音插入二人的谈话:“‘齐刀’白夜。”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我觉得他真是死有余辜!”唐浆气愤填膺地说着,夸张的表情看得阿眼一愣一愣的,问道:“为什么?”
“阿眼公子可能不知道,江湖里有个奇怪的现象。”
“奇怪的现象?”
“是啊。明明是人,却被人当成货物买卖。”唐浆的描述让阿眼心中一沉,他想他已经知道唐浆说的是什么了。“大家都叫他们药人,是药王世家专门卖给江湖人士的,听说拿他们练功后就会变得很厉害。”
弄月因为弄花的原因,他知道阿眼是药人,可唐浆不知道。此刻他正将自己所知道的的一切大方的分享给阿眼,完全忽视了弄月的示意他不要说的眼色:“那个男人啊,明明都躲进红尘山庄了,说什么不再过问江湖事,都是屁话!他不知从哪找来的药人,藏在自己的房间。还有,你都不知道,他死的时候,身边就躺着一个药人。我听人说,那个药人周身青红的伤痕,尸身惨目忍睹,瘦成皮包骨的模样……当然,那个白夜也好不到哪去,就跟遭了报应似的,尸体被人砍成两半,一滴血都流不出来!你说可不可怕!”
“唐浆。”弄月示意他不让他再说下去。唐浆也看见了阿眼脸色惨白的样子,顿时惊觉自己聒噪了,连忙道歉:“对不起,阿眼公子,我话太多了!”
阿眼勉强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屋了。”唐浆忙不迭地点头,并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休息。
入了夜,刀无心才回来。推开屋门,就见到趴在桌上睡着的阿眼。他面前的饭菜冷透了,刀无心蹲下身子,细细凝视熟睡中的人,怜爱地目光温柔深情。
手指微微动了动,阿眼的睫毛颤了颤,双眼缓缓张开,朦胧的目光,看得出人还不是很清醒。
“醒了?”阿眼点点头,揉揉眼睛,下意识地将筷子递给刀无心。“都冷了,要热一热。”阿眼的动作顿了顿,盯着饭桌,点点头。刀无心给了他一个吻,将饭菜放进食盒,阿眼拽住他的衣角,道:“一起去。”
阿眼一切合理的要求,刀无心都不会拒绝。至于不合理的……男人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端着热后的饭菜,二人回到屋内。刀无心本就吃的快,等了一会,见阿眼似乎也饱了,假意的继续用餐,可吃着吃着,就开始吃起阿眼来。
阿眼跨坐在他身上,胸前的衣衫被人扯开,露出雪白诱人的胸脯,殷红的茱萸,如红梅般。刀无心舌尖卷起,舔弄着。阿眼抱紧刀无心,让彼此贴的更近。
衣衫滑落至腰间,露出的背脊,白皙光滑,游弋于上的双手,享受留恋。阿眼挺直背脊,低着头,双唇被人吻住,男人强势地占有惹得他一阵痉挛。刀无心吻了一会,才分开彼此,身上的人,红潮氤氲,目光迷离,很是诱人。
将阿眼的衣衫褪去,留下白色的亵衣亵裤,刀无心熟练地将人抱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撩起阿眼额前的碎发,吻了吻道:“我去收拾桌子,一会还要练刀。”阿眼点头,刀无心的言下之意,他已经明白。
连续几日,刀无心总是睡得很晚,起得很早。阿眼知道他在忙,至于在忙什么。刀无心不说,阿眼就不问。即使他问了,也对男人没有任何帮助。阿眼每次想到此,都会难过,他很弱,什么都帮不了刀无心,那至少,就不要给他添乱。
独自躺在床上,身旁的人不在,冰冷的温度蔓延至心口。阿眼蜷着身子,这样或许会温暖些。他压抑着睡意,打算等着刀无心回来。等了很久,才听到房门推开的声音,假意的睡着,眯着眼偷偷瞧着褪去外衣的男人。当发现他向床边走来时,立马紧紧地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身旁的被褥被掀开,一股凉意钻入被窝,假意的翻身,在刀无心还没有拥住自己之前,就已经自动滚入他的怀里。一如既往,头顶传来的轻声地叹息,阿眼知道自己演技拙劣,这般幼稚的小动作,刀无心肯定早就发现了,他不说,只因他也知道,自己若是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倔强地连牛都拉不回来。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贪恋着他的一切,阿眼贴的更紧了。
刀无心,原谅阿眼的任。性。吧,阿眼,只是太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的有些晚~~别介意~~~求收藏,求鼓励~~
☆、纠纷
无月之夜,星光零落。霸刀门,巡逻换哨之时,一个面色略微粗狂的男人,仿若无人的绕过漆黑的长廊,穿过小花园,来到一座屋前。
深重的夜色中,有人翩然而下,跪在男人面前:“门主。”
“睡熟了?”
“是。”
挥退下人,推开屋门,径直走了进去。撩开红纱,步履轻轻地走至床前,掀开垂着的帐幕,一双眸子贪婪放肆地看着眼前熟睡的男子。一头青丝顺滑如绸缎,媚人的桃花眼敛去风华,安然的闭着。
“黄儿。”沉醉如痴,捧着一缕青丝落于唇边,轻声的呼唤用心动情。“你居然来找我了。”虽然是那副模样,可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你对我,是恨也好,是怨也罢,只要你心里记着我,就都好。之前让你逃了,如今既然你回来了,重新出现在我眼前……黄儿,这次,我可就不会松手了。”痴态尽露地握起因药物陷入沉睡之人的手,如享用美食般,一一舔舐着,由拇指至小指,最后,舌尖灵巧地打转于手心。闭上眼,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舌尖上,一想到是姚黄,是他思念成疾的人,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我想你。”很想你……
伸手入姚黄的枕边,拿出黑色的瓷瓶,倒出几粒药丸,用嘴含住吻了姚黄,撬开他的齿关,将药送了进去。
“不小心掩饰,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黄儿。”
一派情深的人,嘴角扬起的笑容诡异渗人。深深地再次看了眼床榻上的毫无防备的人,拂袖离去,带笑的双眸,忽明忽暗。
唐果的店铺位置比较偏僻,选在这个地方,也是因为便宜。再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他对自己的糖非常有信心,相信一定会大受欢迎。果真,如他所言,他的糖果店经历了最初的无人问津,到最后成为归雁镇的特色之一。
只是最近,除了镇内的各大客栈酒楼,其他的店铺的生意都十分萧条。就连一向受人欢迎的糖果店,都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阿眼对此非常担忧,店铺的老板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管事的小厮也百无聊赖地没什么精神。这样的状态,这家店,真的不会关门大吉吗?
“唐浆,最近都没有生意?你不担心吗?”阿眼走到店门前,唐浆此时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不亦乐乎地张望着。
“没什么好担心的,等这些江湖人走了,生意自然会好起来。老板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乐的清闲,和阁主跑出去玩了。”原来是这样,阿眼恍然大悟,既然店的主人都不在意,自己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唐浆想到什么,转头问阿眼:“阿眼公子不出去看热闹嘛?我要看店,离不开的,可你不用啊?不如你代我去看看,回来后告诉我?听说来了很多门派的人,镇上变得热闹非凡。什么药王世家,玄灵殿,天宫木枋都来了。”说着说着,小厮咧着嘴笑了,笑容有些贱贱的:“而且,我听别人说,玄灵殿里的女子各个绝色,跟天仙似的。如果能娶她们其中一个做老婆,这辈子都值了!还有还有,如果幸运,说不定还能见到传说中的药人!”
见唐浆这么感兴趣,阿眼想了想道:“你去吧,我帮你看店。这么久了,我平时看着你在卖东西,也学会了一些。现在客人这么少,我一个人应该也没问题。”
听阿眼这么说,唐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问道:“真的?真的?阿眼公子?”再三确认后,唐浆乐的合不拢嘴,告诉阿眼想要注意的事情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唐果和赫连晟早早离开了。奇兵阁少了阁主坐镇,这次的盛会,风花雪月四大堂主第一次共同出现在众人面前。赫连晟走后,弄花和弄月也离开了店铺,现在住在归雁楼,等着从重鹊山赶来的听风听雪。霸刀门为东道主,刀无心为其效力,自然也是有他的任务,因此,最近白天也很少出现在店铺中。因为生意清冷萧条,唐浆也自作主张地遣散了一些仆人,等着生意好了,再让他们回来。
偌大的糖果铺,白天只有唐浆一人陪着自己。而现在,唐浆也出去了。阿眼一个人站在空荡荡地店铺,正觉得有些无聊,就听见门口有动静。
阿眼顺着声音望去,看到来人,露出了笑容:“客官,需要什么?”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丰神俊朗的模样,若是笑起来,肯定能让很多家姑娘羞红了脸。藏青色的衣服完美地贴合着男人,衬得其身姿矫健,其手中的长弓银质贵气。
“你这有什么?”听他这么问,阿眼想了想,糖果铺能买的似乎只有糖了。“糖,很多不同味道的,不知客官想要什么味道的?”
他皱起眉毛,好像不太高兴。阿眼垂着的手,捏合握拳,手心冒汗,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我们这是糖果铺,只有糖……”阿眼小心解释。藏青色男子瞥看阿眼,目光落在那双水般澄澈的眼睛上,却再没移开过。
“客官?”阿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自觉的后退,却被人握住肩膀。
阿眼心中一惊,想后退几步,拉开二人间的距离。肩膀处却被紧紧捏住,毫不留情,仿佛要将自己的肩膀穿透。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惊吓。阿眼惊惧的目光下,男子的手指缓缓接近他的眼睛……阿眼被吓的赶紧闭上眼睛,全身僵硬地站着不敢妄动,眼毛微颤,看得出很是害怕。
眼睑上的触感,轻柔温暖。
“你的眼睛,很漂亮。”
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的声音,空切而又不真实。
阿眼闭着眼睛,许久之后才试探地张开一条小缝,眼前空无一人。他兀的睁大眼睛,原本的男子居然不见了。桌上放着一锭银子,手边的糖果袋似乎少了一包。
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银子,阿眼偏了偏头,若不是身上冷汗未干,还有这莫名而来的银两,方才发生的事情,他真的以为是在做梦。
那个人是谁?
若说江湖之中,最容易得知消息的地方,就数茶楼酒肆。唐浆对归雁镇熟的不能更熟悉,他直奔归雁楼而去。
归雁楼————本镇最大的酒楼。那些江湖人,即使说着钱乃身外之物,对排场什么的依旧斤斤计较着。
往日因为价格昂贵,而少有人来的归雁楼,今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唐浆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喧嚣吵嚷的声音。
皱着眉,唐浆有些疑惑。来这休息住店的一般都是江湖的大门派,极为讲究面子,今日怎么会大庭广众的就吵起来了?走到门前,一只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哎哟——”一声,唐浆就被人撞倒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喊疼,撞到他的人就已经疼得哭爹喊娘了。他的声音太过凄惨,以至于唐浆躺在地上,光顾着看他了。
“小兄弟,受伤没?”唐浆顺着声音看去,眼前站着一个蓝白服饰的女子,白色的纱巾遮住脸庞,徒添的朦胧美,惹得人浮想联翩。唐浆看的眼发直,女子见了,轻吟一笑,道:“受伤了吗?”
声音真好听!唐浆连忙说没有,模样有些慌乱。女子见了,也不在意,伸手将他扶起来。唐浆看着女子干净的衣衫下,微露的藕臂白润如玉,葱葱玉指教人移不开眼。脸不可遏制地微微地红了……
这女子,真漂亮……
“你先站去一旁,等会别误伤了你。”唐浆点点头,乖乖地站到人群中。
“不愧是混江湖的啊,连女人都这么厉害!”唐浆侧过脸,身旁站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个大茶壶,似乎是酒楼的小二哥。唐浆凑过去,好奇地问事情的缘由。
“那女侠似乎是什么玄灵殿的,先来我们这定的房。后来,那个男的来了,也要订房。因为最近江湖来客,实在太多了,玄灵殿定的是最后一批房间。本酒楼向来是先到先得,和气生财。因此,我们掌柜就建议他们去归雁客栈。谁知那男人不肯,开始耍泼,更看轻她们是帮女子,就出言不逊,说什么女人本就不应该出来抛头露面,还说干脆她们和他们住一起……”
唐浆听了,瞪着那个男人,心里火气直冒。
这群人也真的太禽兽了!
女子武功不弱,几招就将人撂倒了。唐浆站在一边,看的各种崇拜,就差拍手称快叫好了。他双眼放光,正出神仰望着,就发现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爬起来,竟然随手端起一盘菜,扔向转身离开的玄灵殿女子。
太过分了,怎么能冲背后攻击人,用的还是这么不入流的招式!唐浆气氛地抢过身旁小二的茶壶,一边喊着让开,一边朝前冲,惊得女子侧身闪过。随后,唐浆将手中的滚烫的茶壶扔向那个男人。水洋洋洒洒满天飞,随即便听到一声惨叫,围观的人都不忍直视————未来得及丢的菜扣在了男人的脸上,滚烫的水全都倒在身体的下半部分,裆部更是全部中招。但凡一个男人,仅是用眼看,就觉得疼痛无比。
唐浆看着自己的杰作,善意地换位思考了会,便打了个寒战,吞吞口水,默念了句阿弥陀佛。玄灵殿的女子齐齐看向唐浆,最后都捂嘴笑了起来。唐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见跟随男人一起来的那群人人早已拔刀拔剑地指向自己。
我的祖宗!唐浆手足无措,他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还没来得及躲,人群又是一阵喧嚣。所有人齐齐住手,朝门口看去————进来的一群人中,为首的两名男子,一个墨色黑衣,另一个白衣如雪。二人皆容貌出众,气质拔群,白衣的男人更是风华绝代。
“这就是奇兵阁啊。”
“居然是风雪二位堂主啊。”
“雪堂主还真比女人都漂亮。”
“你说雪堂主和圣女红玉,哪位更美丽?”
“你不要命了,雪堂主最憎恨别人拿他跟女人比容貌了。”
议论纷纷的嘈杂,引得白衣男子不悦,冷哼一声,率先上楼。经过唐浆身旁时,微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
酒楼的老板仿佛见到救星般,凑到黑衣男人身边,擦着额上冷汗,点头哈腰地讲个不停。
黑衣男子安抚着,目光瞥见闹事的一众,只说了句:“轰出去。”便抬腿追上白衣男子。而身着一身白衣的人似乎也在等他,即使先上的楼,却也只是停在二楼的楼梯口,扶着栏杆,等着黑衣男子追上来。
唐浆默默瞅了眼,撇撇嘴,这两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嘛。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藏青男子是谁~~~~~
☆、风雪
奇兵阁出马,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闹事的一帮人,在一阵哄闹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刚才多谢小兄弟了。”玄灵殿的女子朝唐浆抱拳。这般客气有礼,到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直说哪里哪里,模样有些发傻。
“在下玄灵殿白溪梦。”
“我叫唐浆。”
“唐小兄弟,你方才帮了我,我白溪梦有恩必报。如果你不介意,赏个脸,我做东,请你吃一顿,算是报恩了,如何?”
有恩必报啊。唐浆听得有些发傻,如果刚刚豁出命帮她,这个女子能不能以身相许啊。唐浆想的有些出神,白溪梦叫了几次,最后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这才让人回过神。
“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他一个大老爷们的,让女人付银子,怎么都有些那啥。
白溪梦一副怎么会的神情,开解着:“要不是唐小兄弟,我的衣服就要给那无赖弄脏了。若真是这样,我可就给玄灵殿抹黑了。所以,你帮了我忙,我请你吃饭,没什么不好的。就当交个朋友,况且,我瞧你也很顺眼,虽然不会武功,却敢挺身而出,看得出是个热心人。”
唐浆脸微微发红。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奖,而且,对方还是个漂亮的女人。见白溪梦真心相邀,其周围女子也来帮腔,唐浆最终还是红着脸应下了。
白溪梦笑着带他走上二楼的雅座,刚坐下,唐浆便看见不远处的一桌————风花雪月四大堂主。
这都齐活了啊。余光只微微瞅了一眼,唐浆也不敢多看。老板一直吩咐自己,在外头,务必要跟奇兵阁的人划清界限,装作不认识。老板很可怕,他自然不敢不从。
白溪梦微笑地看着唐浆,贴心地替他倒了杯茶。唐浆受宠若惊地接过,喝了一口,烫到了舌头。“呵……”白溪梦一阵发笑,关切地道:“这有很多,没人跟你抢。”
唐浆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同上来的女子,有十名,现在留下的加上白溪梦,共三位。其余的貌似都各自回房了。唐浆微微抬眸,发现她们都齐齐地看着自己,目光柔和,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不会武功而起轻蔑之意。
真是温柔啊……唐浆心生感概。
和她们天南海北地胡乱聊着,唐浆将自己遇到的新奇好玩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地说给她们听,语言风趣,表情又丰富,逗得三个女子捂嘴直笑。
这桌谈笑风生,另一边就显得死气沉沉。弄花擦拭着手中的长剑,美丽的女子属于沉默少言型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性格也是清冷,低头品茶,让人不知心中所想。听风的目光只在听雪身上。
白衣胜雪的男子支着头,目光时不时打量着不远处的小厮,兴趣冉冉:“还真看不出来,唐老板家的小厮这么有女人缘。”
弄花拭剑的手一顿,偷偷瞥了眼不为所动的弄月,没有吱声。听雪继续说道:“正巧,玄灵殿死去的那个女人,我还没看过她的尸身呢。不如叫唐浆帮我们问问,能不能将那人的尸身借来给我看看?”
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发寒,弄花薄唇微启:“你就不担心唐老板知道了,让阁主废了你?”唐浆虽然是小厮,但是从唐果开糖果铺开始,他一直跟在唐老板身边,尽心尽力地帮助唐果,是如同家人般的存在。
因此,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唐老板除了告诫唐浆,连同他们四人都一并说了————“唐浆和我不一样,他只是个想要赚够老婆本的笨家伙,然后守着老婆,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地生活一辈子。你们,若是跟他牵扯太多,于他绝对没有好处。私下,我不管,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听雪若真让唐浆去问了,玄灵殿肯定会怀疑的,到时候……连同唐果在内,他们二人与奇兵阁的关系就都被知道了。
听雪不以为然:“不就是怕被人知道吗?不过我怎么听说,唐果不久前指使你和弄月看店啊?那时候怎么就不怕被人知道了?你说是不是啊,弄月?”
促狭地笑容,与美丽的容颜毫不相称。清冷的男子撇看了眼调笑自己的人,清霜般的眸子,落在不远处与玄灵殿嬉笑一团的少年身上————唇角弯弯,流露的笑容,如晨光般温暖。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笑过……
弄月起身:“我累了,先回去。”一袭银衫,如月清辉,也如月寂冷。
弄花看了眼自家弟弟,心中微微叹气,他们姐弟皆是性情冷漠的人,这个弟弟比自己还要静默,还不爱说话。
“关于那些那些尸体,你查出什么没?”那些个被血魔刀杀死的人的尸首,利用奇兵阁的威望,听雪尽可能的将他们收集回奇兵阁。玄灵殿的尸身早就早早下葬,因此听雪晚了一步。所以他说出让唐浆找玄灵殿要尸体的时候,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刨尸。这般疯狂的想法,只有这个疯狂的人才想的出来。
听雪捏着眉间,回忆道:“刀口很奇怪。”
弄花问:“什么意思?”
“我来这前,和听风一起去过红尘山庄,见了白夜的尸身。虽然也是拦腰截断,但伤口不如之前的平滑整齐,普通人觉得没差别,但是只要行医够久,就会觉察到不同。白夜的伤口像是刻意被人做出来的。”
还有这样的事情?弄花忍不住接着问道:“第一个发现尸身的是?”
“一个仆人。”说到这个仆人,听雪似乎想到什么:“那个仆人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出来,后来再想找他的时候,听说已经死了。”
“死了?”
“是,尸体从井里打捞出来,应该是是溺水而亡。”
“死的够蹊跷。”
听雪赞成地点头,刚想补充些什么,先是望见唐浆那一桌的目光皆被什么吸引似的,齐齐看向楼下。随即便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似乎安静的过头了,皱着眉,正欲弄清原因,就闻听风道:“应有情。”而目光则专注地盯着一楼的厅堂。
听雪有些吃惊,顺着听风的目光望去,身子一顿,疑惑了:这人怎么也会在这。
弄花这一桌和唐浆那一桌的雅座都是靠在二楼围栏旁,因此容易看见一楼厅堂发生的事情。弄花盯着应有情————那人身着藏青衣物,孤身站在那,却影响了四周所有的人,人们屏住呼吸,气都不敢喘一下。
唐浆觉得那人很可怕,只是见着他,就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微微打了个寒颤,问着面前的三个女子:“那人是谁?”
白溪梦:“应有情,杀手团‘夜枭’的首领,齐刀白夜的徒弟。”
“齐刀”白夜,那个死有余辜?唐浆忍不住吞吞口水,那家伙的徒弟这般霸气侧漏啊,看着看着,唐浆就发现不对了————在酒楼老板战战兢兢地和应有情说话时,应有情的后方,似乎有什么人在蠢蠢欲动,唐浆瞪大眼睛,看着一个大汉抄起一把大锤,二话不说地砸向背对着他的应有情。
这江湖,都流行背后偷袭吗?唐浆看地心惊胆战,随后,只听一声惨叫,那名大汉身子一僵,直直地倒了下去,背后笔直竖着一杆长箭。
这就死了?唐浆额冒冷汗,微微发抖。压低身子,眼神不住地乱飘,又惊又怕地想着:这箭到底是谁射的啊!
应有情上到二楼,酒楼小二胆战心惊地在前面为他指路,带他去他的房间。
“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听雪随意撇撇四周,想到暗处还有夜枭的杀手,就浑身觉得不舒服。
夜枭,属于夜晚,日落之后的掌管黑夜的王者。
弄花解释:“他师父白夜死于血魔刀下,身为徒弟,怎么也得查出凶手,替师报仇。”
听雪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奇怪,他们师徒的关系,据说不怎么好的。”
弄花道:“你也说是‘据说’,兜来兜去,不过是江湖传言。曾经还有人说,白夜性好余桃,专门喜爱折磨纤细少年吗?盛传一时,却还是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听雪听了,神秘兮兮地笑了:“不是的哟,弄花。”听雪笑的诡谲,弄花听得柳眉微拧。“白夜死的时候,身旁那个药人,虽然瘦的不成人形,模样难辨,但他身上青痕红印遍布。下。体更是一片混乱,污浊不堪。不用我细说,你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你亲眼看到了?”
“不,从收拾尸体的下人那听来的。”弄花轻哼一声,还不是没看见。
听雪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事后,那个少年的尸体也不见了。话说,你猜猜,处理那个少年尸体的人是谁?”
“不猜,爱说便说,不说算了。”弄花冷冷道,完全没心情陪听雪玩这种猜谜游戏。
挑眉轻叹,听雪也不卖关子:“是发现白夜尸身的那个仆人。”
“那人不是死了?”
“是啊,是死了。后来,我想看看那个少年的尸体,他们说不见了,我便询问了处理尸身的是何人,他们告诉我后,我才知道是发现白夜尸身的仆人。于是,我便去找他,却怎么都找不到。过了几天,就发现那人也死了。”
弄花突然问道:“你……进了红尘山庄?”
“不然呢?不进去,我怎么看尸身,怎么查死因?”听雪不可思议地望着弄花,觉得她问了很愚蠢的问题。突然,盯着眉头深锁的女子,听雪笑了:“你不会真以为红尘山庄,只有斩断尘缘的人才能进吧。”
见女子沉默不语,听雪笑的歪倒在黑衣男子身边,直不起腰:“我们的花堂主啊,依旧是一身正气,如白莲般,出淤泥而不染啊。”弄花白了他一眼,起身要走,听雪急忙道歉,随后说道:“那个地方,确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但只要有钱有权,什么地方是想去去不得的?只要懂得变通,要进去还是可以的。”
“没意思。”弄花最憎恨的就是权钱交易,说完竟然拂袖而去。
“怎么走了。”听雪啧啧道,侧头望着听风,道:“我好像把花堂主惹不高兴了,以后她要是给我小鞋穿,你可要帮我啊,风堂主。”
风花雪月。以风为首,花次之。
听风默默点头,桌台之下,悄然握住听雪的手,握紧。
作者有话要说:
☆、藏青
唐浆觉得自己出来够久了,想着放阿眼一人在店内,还是有些不妥。他辞别了玄灵殿的三人,飞似的跑回糖果店。边跑着,边想着,刚刚应有情经过他们桌前时,那人手里拿着的那包东西……似乎……眼熟得很。
归雁楼的一间客房内,倚窗而望的男子,银衫如月色,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穿过人群的少年,垂于身侧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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