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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记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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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老板让两人出去等,这种时候他还要陪着他媳妇多说说话,再多待一会儿。屋子外面的两人紧拉着手目不转睛的看向屋子,屋内的咳嗽声从剧烈到平缓最后慢慢停息,虎子拉着沈昕的手也慢慢攥紧。屋门打开,田老板走出来对两人说:“去烧水吧,我给她擦擦身。”
  老板娘去了,街坊邻居都来吊唁,王归也来了,临走时把沈昕拉到一边说:“这几日你就住在这吧,把老板娘用过的东西都烧了,店能关门就关门,你们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从县城里得来信,情况不好啊。”
  王归的话沈昕明白了,老板娘的病会传染,而且这病不是只镇上有连县城里都有,弄不好还真如他们所想,这是一场瘟疫。老板娘临终前那断断续续的话还在耳边,不过沈昕没来得及细想就,全镇人都陷入人人自危的时刻。
  只是还没等他做这些,田老板就病倒了,又是跟老板娘一样的病症,现在沈昕完全相信这病是会传染的,能做的也只有保护好自己跟虎子小心不被传染上。
  可能田老板自己心里也明白这病的厉害程度,他不让虎子他们进来,送饭送药都放在离床不远的窗口处,吃完了也再把碗放回去,坚决不让他们进屋。
  只是这屋子可以不进,店可以不开,饭总不能不吃,家里的粮食和菜也都吃完了,沈昕让虎子看家他去买菜。打开门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原本拥挤的接到,热闹的吆喝声全都不见剩下的只有空旷又安静的城镇。打眼望去店铺大部分都关着门,开门的几乎就只有医馆和药铺。敲了三家粮店的门终于第三家肯卖他粮,只是让他把钱放在地上后就离门口远一点,门打开一条小缝搬出半袋米半袋面,捡起地上的钱就又赶紧关上门。
  沈昕又用同样的方法买到了为数不多的一些菜,镇上人人自危就怕一不小心被传染上这种可怕的疾病。
  路过药铺的时候王归叫住他,给他拿了些药还拿了点菜跟粮食,对他说:“药回去煎了,你跟虎子每天也都喝上两回没坏处,这告示都贴到镇上来了,这病不是只有咱这得,最先是从西边传过来的,只要沾上就没救也死了很多人,派去的太医都死了三四个才找到医治的方法。县上这种病刚开始死人的时候那些大夫就去找过县官,让他把这事上报朝廷,县官责怪他们大惊小怪,结果一下子就闹大了。朝廷也派了太医来给咱这看病应该快到了,你们都别出门这些粮食应该可以坚持到太医来,在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告别王归,沈昕快步往回家走,没想到这病如此凶险夺人性命又很县官的不作为,如果他能早点上报给朝廷,也许老板娘就不会死。
  回到家就开始煎药,他跟虎子一人一碗,又隔着窗户大声告诉田老板,太医就要来了,等太医一来他的病就能好。回去一本本的翻医书,他记得有一本书上写了几种草药点燃以后能防风寒,不管是不是风寒反正点燃了总没坏处。去王归那拿了这几种的药材,每个房间里放上一小撮慢慢点上,田老板的屋子里也点了一撮。
  田老板起不来床了,即使窗口离的再近他也够不到了,喂饭喂药的活就落在沈昕和虎子的身上。每次要进正屋的时候沈昕就用布蒙住口鼻,田老板用过的碗筷也都用开水烫上三遍。
  田老板最终也没等到太医来,沈昕也发现这病开始变了,老板娘得病的时候先是像风寒一样的症状而且持续了半年之久,现在也只几天就能让人起不来床,而且从发病到死亡的时候也缩短到了十天。
  田老板终于还是去陪他媳妇了,从镇外面刚回来就看到王淑茹急火火的跑过来,像见到救星一样拉着沈昕就跑,“快,快,爹,爹病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正式开学了~~我也得到心公司报道,在没摸清公司底细的时候尽量还是日更,如果没更就说明被抓包了


信任

    王归病倒了,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在某次的问诊中被传染,怕家人担心这几日一直住在书房,昨天是实在撑不住了一头从椅子上扎下来才被抬进屋。这病发展到现在就是不懂医的人知道这病沾上就死,所有人把生的希望全寄托在朝廷派下来的太医身上,只是听说这太医还得几日才能到。
  王淑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沈昕,她也知道即使找到沈昕也无济于事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去找。自从这病蔓延开来她就没再出过门,先去点心铺,门口的挽联画圈让她心头一惊,打听之下才知道是田老板没了,今天出殡沈昕跟虎子去镇外的坟地了。急匆匆的往镇外跑也正好半路遇到回来的两人,这才如见到救命草一般扑了上去。
  只要得了这病就相当于把名字写在黑白无常的勾魂簿上一样,他们不是朝廷的太医,没有人家那样的医术,王淑茹找沈昕来也不过就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
  这些沈昕也都明白,王归是长辈也是他的师傅,在张婶去世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他及时伸手拉了他们一把,他们的日子将会很艰难。不光给他们提供了容身之处还教沈昕医术,也就是在他的严厉指导下沈昕的医术才能有如此的进步,王归对他们有恩,这种时候是绝不能抛下他不管的,药铺里的伙计都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各种的药材随意堆在铺子的角落里,还有些就这么洒在地上也没人去捡,这个病让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王归躺在病床上精神萎靡,眼睛里也毫无光泽就像是在等死一般,在看到沈昕后眼睛瞬间就亮了,强撑着让他媳妇扶起来靠在床头。不等他招呼沈昕快步上前拉着他的手说:“掌柜的,我来了。”
  王归的情况还不算太重,他的萎靡颓废只是因为得了这个没救的病又不知道太医什么时候来,觉得没盼头才死气沉沉的,沈昕的到来就像是黯淡无光中的一点光亮,即使不够照亮他这颗仅剩不多生气的心也足够给他点安慰的。
  王归媳妇送药进来,沈昕忙接过来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把碗凑到他嘴前,王归摇摇头把碗推开,喝再多的药也于事无补。沈昕没有放弃的又把碗凑过来说:“掌柜的喝了吧,太医就快来了,我今天听人说了也就这两天的事,咱再坚持坚持等太医来了我去求他第一个给您看。”
  王归知道沈昕说的是宽慰人的话,人家好心劝解着他也不能再拂了他的面,叹了口气端过碗一口灌下。喝完药没把碗给沈昕而是给王淑茹并摆手让他们都出去,只留
  沈昕一个人。雕花木门关上了,阳光照进来能看到空中飞舞的尘埃,王归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久久的看着沈昕。被一个人这么看着时间长了谁心里都会发毛,沈昕轻声问了句:“掌柜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做?”
  王归点点头指了下开门口的梳妆台,“去把抽屉最里面的东西拿过来。”
  从抽屉的最里面拿出的是一个小木盒,木头的手感很细腻应该是好木头,拿在手上除了木头的分量外也再没什么分量了,他不明白王归要这个盒子干什么。
  王归打开小木盒,木盒里放着一个金锁链,金锁链下面压着一些纸样的东西。王归先那次金锁链交到沈昕手里,“这个是淑茹出生的时候我到金铺去给她打的,上面有她的生辰八字,本来想着你们定亲的时候再拿出来,照这样的情况看还是现在就给你吧。”金锁链放入沈昕的手里,
  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交代后事的,在他说下面话的时候沈昕拦住他说:“掌柜的,这链子还是您收着,等定亲的时候再给我吧。”
  王归摆摆手说:“不,就现在给你,你收好了,还有这些。”说着拿出被金锁链压在下面的那些纸,打开一看全是银票也一同给了沈昕,“这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不算很多也都交给你了,还有这个,是药铺跟这后院的地契也都给你了,以后这个家就全部交给你了。”
  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不是像交代后事而是本来就是在交代后事,这些东西沈昕都不能要,就凭他现在这种身份绝不可能接手这个家,就算是王归说他也不能接受。
  再者,抛去其他的不说,如果现在接了就代表这人彻底没救了,沈昕还存着一丝希望等太医来给王归看病,如果他接了也从心理上把王归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希望全部掐灭,为了让他能坚持下去这些东西决不能收。
  东西又都放到小木盒里收好放到王归的枕边,他说:“掌柜的,这几样东西都太贵重了,我担不起。我还太年轻药铺的生意也不会打理,您交给我,我就真怕把您的心血败在我手里。还有这金锁链,咱就等到定亲那天您在给我,这样东西对淑茹很重要,总不能在她不在场的时候就这么私下交给我,淑茹知道了也不会高兴的。
  这几日您就放宽心,药要按时喝,润肺的汤也不能断,也就这两三天的时间太医就来了,等他一来就先来给您瞧病。”
  王归摇头,“我知道你是宽我的心呢,我也谢谢你,这病是怎么样我清楚,
  我身子怎么样我也清楚,可朝廷派的太医什么时候到咱们都不清楚。
  再说了,他能派多少?两个?三个?从县里到镇上再到周边村子,患病的人要比太医多的多,什么时候能轮到我这咱也都不清楚。东西你拿着,日后这个家也只能靠你了。”
  小木盒又塞回沈昕手里,这次沈昕没有再推辞,心里也明白他说的那些都对,镇子里每天都有人患病每天也都有人病逝,病患们都眼巴巴的等着太医来拯救自己的生命,,到时候的场面必定是混乱的一塌糊涂,什么时候能看上还真说不准。王归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就说明信任他,他就得担得起这份信任,最起码要在王归病重期间维持好这个家并不能让它散了。
  沈昕跟虎子收拾东西又重新住了进来,还是一样的屋子里面的摆设也都没动,先用药材把房间细细的熏了一遍包括摆设和被褥。再把前面药铺打扫干净,散落在地上的药材全部扔掉,药柜里的药补满,再按照王归现在喝的药那样配上十来包放到柜台,然后打开半扇门下面用桌子当着开始做生意。
  不像有的药铺那样坐地起价,全部药材还是按照原来的价格往外卖,一时间药铺门口排起长队,沈昕又把用来熏的药也包上几包一起往外卖,这下生意就更好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镇上几乎每家都有药了这才没人排队,沈昕也难得清闲下来翻翻几日不动的医书。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男子跑的满头大汗的直冲到药铺门口,来不及减速一下子撞到桌子上,巨大的声音把沈昕吓了一跳。男子顾不上把气喘匀就说:“快,县里的师爷来了,正在登记会医术的人,说是明日太医就到了说是得让这些会医术的人帮忙,我想着你会而且你去了学会了就能给王掌柜配药,就赶紧来知会你一声。”
  这消息已经是从病情蔓延开来听到的最好消息了,就像是黎明初升的太阳,尽管现在的光芒不足以照亮整个大地,要不了多久温暖的阳光就会照在每个人的身上,驱走一片隐瞒。
  谢过男子后沈昕都没顾上给虎子交代一声就往外跑,师爷正在街角那家医馆门口。这家医馆的老大夫几日前刚过世,也能看到师爷一脸失望神色,皱着眉直摇头想来这差事办的不理想。沈昕紧跑几步上前,“请问是在找会医术的吗?我会,我学过医,就是前面药铺的伙计。”
  师爷立刻就笑了出来紧拉着沈昕的手不放,生怕一松开人就跑了一样,这也没办法,找了一圈只找到两个人其中一
  个还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头,其他人都怕被传染而闭门不应。拉着沈昕的手用极其亲切的语气询问了一遍,最后告诉他今天晚上太医就到,一共两人,一人留在县城一人来镇上。明天早晨就到镇上来看病,沈昕的任务就是给太医打下手,还要用心把药方学会毕竟只靠太医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这句话,沈昕忙不迭的赶紧点头答应并说明日一早就在镇口等他们。这件事第一个要告诉的当然是王归,王归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出来,当他告诉虎子的时候没想到虎子却沉下了脸。
  这病会传染沾上就死,虽然有了太医但是目前还没有只好一个人,谁知道他们带来的药是有效还是没效,虎子不想让沈昕去的原因就是怕他被传染上。虎子不说话,沈昕的笑容也慢慢从脸上隐去,不明所以的问了句:“虎子哥,你怎么了?”
  虎子从来不对沈昕藏任何事,不管是高兴、难过还是委屈都会对他讲,今天也不例外。他说:“阿昕,能不能不去?这病沾不得。”
  “没事的,虎子哥。”明白虎子的担心,沈昕坐过来揽着他的肩膀说:“没事,太医都来了,就意味着肯定能治好,我给太医打下手也学学怎么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沾上了,只要有药就能医好还怕什么呢?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保证不被病沾上,行不?”
  虎子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也要求沈昕必须保护好自己,每天回来后必须站在药铺门口用药材熏一遍才准进门。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更文


太医=希望

  一大早虎子就陪着沈昕站在镇子口等太医,一同的还有镇上的其他人有的病患已经等不急的被家人抬出来,就盼望着能早点医治。远远的看到有人骑马过来,人群开始激动起来,等看清为首的正是师爷后更是一下子就拥上了上去,把来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求太医赶紧医治。
  没见过这种阵势的师爷吓的赶紧打马后退几步,随行的兵丁上前把人拦开,与师爷的惊慌失措不同,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人神色严肃一脸的担忧,就对师爷说:“你也别拦了赶紧找个地方就开始看病吧,让你找的人找了吗?”
  师爷嘴上回答着“是是”眼睛就在人群中四处寻找,沈昕来的是挺早的,但是他那小身板扛不住大批情绪激动的人们这么一推一挡,虎子倒是能挤到前面去但他要顾着沈昕别被人挤倒,如此一来两人就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外围。急于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的沈昕直踮着脚跳起来往里看。
  师爷骑在马上凭借高度优势看到了正一蹦一蹦的沈昕,忙指着他对兵丁说:“就那个,一蹦一蹦的那个男孩跟我带进来。”
  虎子被带到师爷面前引荐给旁边的太医,“程太医,这就是我给您找的帮手,他是前面药铺的伙计也略通医理,让他来帮忙正合适。”
  被称作程太医的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沈昕,嘴角还挂着笑,旁边的另一位太医凑到他耳朵边悄声问:“怎么这人你认识?不会吧,你们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程太医回答说:“有交集的,想想你找到我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什么。”
  男子挠挠头双眉紧皱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沈昕只匆匆打量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他一直认为能在宫里当太医的应该都是上了年纪,不说胡子一大把最起码也应该是花甲之年的老大夫,要给皇上娘娘们看病肚子里没点东西怎么敢开方子。没想到来的这两个人看模样也就三十来岁,程太医的年纪可能还更小估计只有三十出头,这样的年纪就能当太医学问肯定不小,还没开始共事沈昕已经在心里敬佩起他们了。
  程太医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这人仿佛还陷在刚才程太医的话里没有□,还在使劲回忆着当时都说过什么,可是当时说了那么多的话究竟是哪一句呢?真是让人费解啊!
  程太医颇有些无奈的笑笑,这个人啊从小时候就这样,给他个牛角他绝对往里钻,只要不把他叫出来,一准能把牛角钻透。回头又看看面前的沈昕,两人离的
  不远还能闻到他身上常年带着的草药味,那日的情景又在脑中浮现。
  想起那日就不得不提他那位兄长,眼里流动的情感别人看不懂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一如当年的自己。虽然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语跟动作,他还是看出那位兄长眼里的排斥,还有那块让他现在
  想起来就唇齿留香的水晶红莓糕。那位兄长用他自己的方式关系爱护着眼前的人,今天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在呢。细看下果然在人群中找到正在往前挤的那位兄长,再看眼前的人,弯腰,伸胳膊,揽住沈昕的腰,手臂用力,在沈昕的惊呼声中一把把沈昕捞起来坐在马背上。
  这个举动让人群中发出惊呼,最惊讶的当然就是虎子,这人是谁?他搂着阿昕要干什么?阿昕的表情在说他不愿意。虎子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问题,急切的像挤出人群到前面去。人群却开始后退,连续的后退下虎子又被挤到了最后还不小心摔倒了,等他爬起来就见到沈昕焦急的在寻找着他。
  程太医身边的人早就对这人的各种思想行为见惯不怪了,这人正常的时候就是个正常人,不正常的时候就是个疯子,只可惜长了这么三十多年,这人疯的时候比正常的时候多,如今就是他正疯着呢。
  程太医停下马回头看落在后面的人,那人用一贯的微笑来包容他,包容他全部的所作所为,从小到大这个习惯就没有变过。冲他一挑眉一弯唇说:“你还不跟上。”
  身后人宠溺又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摇头,这人啊还是这个样子,罢了,连爹都说这人是自己惯出来,已经这么多年了也就别改了。轻轻一夹马肚子“驾”赶上那人齐头并进。
  他们这一走人群也就跟着走,虎子被挡在人群外死活挤不进去,沈昕坐在马背上四下找,刚看到就又被人群挤不见了。急的他也不管现在的处境大声叫着:“虎子哥,虎子哥。”
  虎子听到沈昕喊他更是着急,挥着手大声的回答:“我在呢,在呢,阿昕别怕。”
  沈昕也看到了他翻身就要下马腰却被身后的人搂的死死的,就听耳边那人说:“要下去也行,你说那人是你谁?”
  “是我虎子哥,你放开让我下去。”看着虎子被人群挤来挤去沈昕都快急死了,偏偏这人还跟着捣乱。“只是哥哥?”
  沈昕猛然回头怒视着他厉声说:“是,只是哥哥,你问完了吧,我得下去找我哥了。”
  得,成功的把这小孩惹怒了,这位程太医也知道了这小孩的底线就是
  他这位虎子哥。虎子也拼命的往前挤,边挤还遍喊:“阿昕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等他挤到前面脚上的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衣服也被挤得乱七八糟裤子上还有几个鞋印,沈昕也不再理这位太医扭头就要跳马,只是这马跟地面的距离……好像有点高了。
  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虎子上前几步朝他伸开双臂,“阿昕,有哥呢。”
  嗯,是啊,有虎子哥呢怕什么。沈昕闭着眼从马上跳下来准准的扎进虎子怀里。
  旁边人看着程太医,这人明显一副没玩够的表情可惜表情,上前挡住他的视线,“走吧,给老百姓看病要紧。”
  程太医点点头看沈昕正在给虎子拍打身上的灰尘就问他:“诶小孩,带我们去你家药铺,咱们准备一下就开始吧。”
  听到这话人群立刻又激动起来纷纷拥上前去,有人已经自告奋勇的给程太医指明药铺的位置。沈昕给虎子把身上的土拍干净,又看看他光着的那只脚,伸手就把自己的鞋脱下来给虎子套上,虎子不让连连往后躲,“别,阿昕你穿,我没事。”
  沈昕蹲□硬是把鞋套在虎子的脚上,有些小不过总不至于猜在地下了。
  没有起来就蹲着的姿势朝虎子勾勾手指,虎子不明所以的也蹲下来,沈昕猛的起身就扑到虎子的背上,“走,虎子哥咱回药铺。”
  这是虎子第二次背沈昕,第一次是在甜水井村,那时候张婶还没过世,沈昕去钓鱼结果掉进水里就是他把他背回来的,这是第二次。自从虎子住到点心铺后沈昕对他亲是亲不过这亲里带着些疏离,别说背了就是原本的亲密都少了几分,如今他主动趴在背上,虎子那种激动的无以言表的心情可想而知。
  药铺早就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沈昕他俩都费了一番功夫才进来,地上已经躺着三个人,虎子放下沈昕又把鞋给他穿回去自己就回到后院,这种时候他帮不上忙,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两位太医的脸上都蒙上布,给沈昕指了下药箱,“去里面拿一块给自己把脸蒙上。”
  沈昕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布蒙好,蒙面的布带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当开始工作的时候程太医就收起刚才嬉笑面孔,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先问了沈昕镇上这些病人的情况又给这三人诊脉后确诊,这就是从西边流传过来的那种病。
  写好方子递给沈昕,前面这几味药都写好了用量,
  只有最后两味药什么都没写还用红笔圈出来,“按照方子抓药,最后这两位药单另放不要跟其他药混在一起。”
  这方子开的让沈昕眼前一亮,前面那些药就是王归给病人们开的,巧妙的时候最后这两味,也明白为什么要单另放。这两位药多一分是毒,少一分就是药,因为太过于凶险一般大夫不好掌握这个用量,而病患们也都怕一个不小心死在这药上,所以没人敢用。也亏得是朝廷的太医有过人的胆识跟学问才敢用这两味药,沈昕去抓药的同时对这两人又佩服了几分。
  要抓好了来加最后两位药的是那个不多话的大夫,三份药里添加的分量都不一样,沈昕就疑惑了,量少可以治病量过不就……
  这人就说了,“他们三人最左边这位病情比较轻,所以用量就轻,中间这位就比较严重所以用量就要多写一些,当然还要再加一味药。”说着从药柜里找出另一种药加进去“这味药平时是用来治胃寒暖胃的,而它刚好又可以跟那两位药中和,如此一来毒性就没那么凶险了。咱们这方子的用意就是以毒攻毒,等他们症状减轻后还要再加上解毒的药。”
  沈昕恍然大悟,心中赞叹这方子开的妙,以毒攻毒他只在医术上见过,镇上这些大夫哪个敢开这样的方子。
  三个人抬出去又抬进来三个人,沈昕观察这些人的用药几乎一样只有最后这两味药在分量上不一样,或多或少总要仔细称个两三次才能入药。
  王淑茹给众人端来茶水,沈昕去接两人在隔门那说了几句话,正巧被程太医看到,他看不到沈昕的表情王淑茹的表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看来沈昕这桃花开的还颇为灿烂。
  瞅着空档让程太医给王归诊脉,最后那两味药的用量是最少的,当沈昕把这个方子说给王归听的时候,王归艰难的点头,“好,好,用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终于破百了,鞠躬,谢谢大家。
  尼玛又是不显示更新,亲们如果不显示的话就把连接最后的数字改成30就好了。
  JJ就是个渣受


恨嫁

  王归在吃了药的第二天病情就有所减轻,咳出的痰里不再带着血丝,照此情景再吃七天应该就能全好。沈昕跟着这两位太医忙前忙后,另一位指派来帮忙的是位老先生一走三颤看的人心惊,沈昕干脆就让他回去了自己一人帮忙也是能可以的。
  两位太医给病患看病,他的基本工作就是配药,依然是配前几种普通的药材后面两味主要的由太医来配。曾经程太医开玩笑的让他来给这两味药拿量,吓的沈昕只摆手,那就不是治病救人的良药了而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几天相处下来沈昕跟这两位太医相处的很好,程太医叫程珉确切的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医了,眼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游历大好河山。另一位太医叫樊文华是程珉的师哥,程太医是个孤儿就是被樊文华的父亲捡回家养大,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他俩也是兄弟。
  这次朝廷指派的是樊文华,程珉就是跟着混的才来到这儿。沈昕也看出来了,相较于程珉的嬉笑油滑樊文华就要老实很多,有时候被程珉欺负了也只是嘿嘿的笑,这一点倒是跟虎子一样。另外,他也发现程珉总是摆出一副两人很熟的样子,追问起来又什么都不说的装神秘,可沈昕打破头都想不起来以前在哪见过他。
  沈昕都想不起来的人虎子就更想不起来了,不过他从程珉身上闻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特别是每日饭后他都要嘟囔这么一句:“好怀念那天吃到的点心啊。”
  也是这句话提醒了沈昕,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那日在酒楼要买水晶红莓糕的人吗,难怪说两人见过。不过沈昕也更加肯定,让程珉印象深刻的不是他和虎子而是那块红莓糕。
  有了特效药几天后镇上的病情的就得控制,这天一大早程珉和樊文华就带着一些药到周边村子里去,沈昕也想去被留下药铺给来买药的人抓药。
  王淑茹这几天一直都在后院陪王归,前面基本就没来过,不是她不想来而是王归跟她娘不让她来,外面人来人往的还都是病患,虽说现在有药能治了但总归染上了还是不好的。今日她瞅了个空而且两位太医也都不在,虎子在厨房烧火,铺子里也没人,不就正好是一诉相思的时候嘛。
  沈昕面前放的是他记下的笔记,特别是跟着两位太医的这几天实在是受益匪浅。王归对医术总不是很精通,每日的讲授也都是照本宣科再加上他的一点见解,更多的是老大夫的那本笔记起了作用。而这几天程珉跟樊文华教给他的是一些冷僻的知识,但是很好用,
  程珉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看书,你只要记住我说的就行,如果你连我说的也记不住那你看书也没有用。”
  开始沈昕还不相信,总觉得口口相传的东西不如书本上的牢靠,后来发现程珉是把书本上的知识简化了用他自己的方式说出来更容易懂,条例也更清晰。如果说程珉教给沈昕的是走捷径,那樊文华教给他的是脚踏实地,这就跟王归很像,但不同的是他让沈昕自己去诊脉从脉象中学而不是只从书上看,并且要说出这是什么病,那本医书上写了,怎么治,这些都必须准确无误的说出来并且要自己开方子配药。
  这几天是忙但是忙的开心踏实,每天一睁眼就像有使不完的劲,打开药铺的门就在想今天又会碰到什么样的病患。
  难得闲下来就把自己的笔记拿出来看,里面不对的程珉都给他标出来让他自己参悟,所以这会儿他完全沉浸在书里,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脚步声。
  王淑茹端着桂圆茶出来,本想着能看到沈昕的笑脸,谁知笑脸没看到只看到背影,又想他这么用功是好事就不要打扰,哪知这一站就站了一炷香的时间,沈昕却越看越起劲不停的写写画画。
  被人忽略的心情不好受特别还是被喜欢的人忽略,王淑茹撅着嘴重重的把桂圆茶放到桌子上,水珠从茶碗里蹦出低落在沈昕刚写好的笔记上,晕出一个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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