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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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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是怎么说的?”小王爷背过身,对那位婢女问道。
  “回王爷的话,楚公子昨天中午问了遍王爷去哪了,用过晚饭后又问了王爷还没回来然后吩咐奴婢说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了去给他说一声。”
  小王爷又问:“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
  “奴婢只是说不知道。”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宇文非摆摆手,想着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现在浑身酸痛实在没什么力气和精神,索性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这一次纵欲过度小王爷好几天才缓过来,这日下午特意备了酒菜,邀楚忘吟一起畅饮。
  酒过三巡,楚忘吟放下酒杯笑问道:“小王爷面色红润,可是有什么喜事?”
  宇文非问:“并没有什么喜事,难道就不可以和你把酒言欢了吗?”
  楚忘吟说:“倒也不是,小王爷不嫌弃在下,肯让我同席而坐,我感激不尽。”
  宇文非也放下酒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
  楚忘吟却不说下去了,拿起酒壶为两人斟满,自己又一饮而尽,长长舒出一口气,“真是好酒。”
  宇文非还要再问,这时婢女前来禀报说是宫里的孙公公来了。宇文非头也不回的问:“什么事。”
  孙公公行了礼后说是关于皇上明日去西郊围场狩猎的事,听说王爷府上新来了一位琴师,特地让咱家来禀告一声,请一块过去,在席间好弹琴助兴。
  “大热天的狩猎有什么兴好助!”
  “这……小王爷,皇上说……”孙公公一脸为难。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告诉皇兄说我府上琴师明天一定到场。”
  孙公公这才欢欢喜喜的回去复命。
  孙公公走后,宇文非对楚忘吟继续说道:“还是你觉得王府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楚忘吟道:“随口说说的一句话,小王爷何必那么认真地抓住不放呢,如此一定要我给个说法,可真是有些让我为难了。”
  宇文非不再接话,沉默了一会又说:“我皇兄虽然后宫佳丽无数,可是至今没有任何子嗣,原因想必你也大概了解一点,明日狩猎……你……”
  “是吗?”楚忘吟问,“你不会觉得他明天要狩的猎物是我吧?”
  宇文非转过头,有些脸红:“我没这么说。”
  当朝天子宇文智,其实并没什么大智大慧,对国事漠不关心,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还有儿女情长。朝中不少大事都是二王爷处理的,得如今盛世可以说二王爷功不可没。
  碍于前几夜每每都在和庄太医翻云覆雨的巅峰之际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感觉丢了面子,于是就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坚决要在这个六月酷暑的天气里组织狩猎震一震自己的雄风。
  这一日,西郊围场,旌旗蔽日,一匹匹骏马严阵以待,皇帝衣着华丽的骑在中间一匹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二王爷宇文尤在他左侧,只见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在气势上明显压倒了一代天子。
  天子却不自知,豪情万丈的挥手示意,这时号角响起,管山林苑囿的狩猎官,接到开猎的命令后,急忙打开牢圈樊笼,将一群群养得肥肥的专供王家狩猎作靶子用的时令兽驱出,于是乎轰轰烈烈的围猎就开始了。
  皇上一马当先,其他大臣子弟虽然兴趣寥寥挥汗如雨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了过去。
  一时间战马嘶鸣,飞箭如雨,倒也颇有几分千军万马决战沙场气势。
  宇文非连装模作样都懒得装,骑着马拿着折扇悠哉悠哉的胜似闲庭信步。王逸铭也在狩猎的人中,只是从始至终一双眼珠子就没从小王爷身上离开过,小王爷走到哪他便跟到哪,等到了一处林子里,见四周没人,王逸铭驾马与他并肩而行,一口一个小王爷的叫着。
  宇文非懒得理他,他便又想动手动脚,宇文非恼了,开口就骂:“混蛋!离我远一点,别让我看到你!”
  王逸铭不怒反笑,挑了挑眉道:“小王爷,你早知道我想和你亲热,却还敢往这边没人的地方走,这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解释解释。”
  宇文非扫了他一眼,鄙夷道:“我来这处凉快一下,和你有什么关系,尚书大人还请自重。”
  他这一眼虽然是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屑,可是看在王逸铭的眼里那就是秋波涌动,媚眼如丝。
  王逸铭饶是有天大的胆子,在这之前也没想过要在这和小王爷野合的,可是理智活生生的被这一眼烧得渣都不剩,当即扑到小王爷身上,两人从马上滚下,王逸铭顾着娇贵的小王爷,怕摔着他了,落地时故意自己在下面,然后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倒在了下面,对着那两片红唇就亲了下去,一手抱着宇文非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下就要去脱两人的裤子,宇文非别过脸去不让他亲,王逸铭爱死了他这副骄傲又音荡的样子,扳回他的头继续亲,还没开始两人就都流了一身的汗。
  “二位,好兴致啊,这么个大太阳,你们也不嫌热?”宇文非抬头就看到一匹棕色骏马上,楚忘吟正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楚忘吟看到自己和王逸铭亲热,可是宇文非还是觉得难堪的要死,“滚开!”一脚踹开身上的王逸铭,起身整理衣服。
  王逸铭如今对楚忘吟的兴趣可以说是大大的降低,此番被他坏了好事心中更是大为不快,啧了一声,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说道:“我当是谁这么没眼色劲儿呢,原来是楚公子啊,怎么,上次没满足你所以你今日讨债来了?”
  楚忘吟眼含笑意,就要开口讽刺他一番,却看到小王爷整理好衣服二话不说就跨上了马,用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楚忘吟也没了兴趣和王逸铭继续斗嘴,想着要不要去追小王爷,这时就发现王逸铭趴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朝他挥手,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楚忘吟倒是不怕王逸铭要耍什么小手段,跨下马,放低脚步走了过去,离得还有几步远时,王逸铭又挥着手让他弯腰趴下。无聊,楚忘吟还是稍稍压低了身子走了过去,顺着王逸铭所指的方向,楚忘吟看到了,是二王爷和庄太医!
  两人正紧紧相拥。
  这个林子还真是偷情的好去处,楚忘吟握紧了拳头恨恨的想。再抬头时两人已经不见了。“人呢?”楚忘吟问王逸铭。
  那厮已经流了一地的口水,咂咂嘴说道:“走了,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哎,刚刚又是亲又是抱的,我还以为接着两人会脱光了大干一场呢,竟然就这么走了,真是扫兴。”
  原来师哥从小就喜欢的那个人是二王爷,楚忘吟一瞬间觉得心都被掏空了。
  王逸铭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二王爷整日冰着一张脸也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啊,还有这个庄太医,啧啧,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整日自命清高拽的不得了,看不出来这么抢手……不过刚刚二王爷那么一搂我才知道,庄太医的腰可真他娘的细,你知道不,他可是把皇上都给迷倒了,鬼知道是不是他给皇上下了什么药?……呵,如今我拿着他这个把柄,不如让他陪完皇上陪王爷完了再来伺候本大人,看他怎么在我身下辗转求欢……”
  楚忘吟顿时目光冰寒如剑,冷冷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王逸铭被他这两道如同鬼神修罗一般充斥着戾气的眼光给骇住了,黑色的瞳孔如同地狱,让人想到了万劫不复,虽是六月酷暑,可身上仍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王逸铭坚决不能让自己在气场上输了,道:“怎么?你也有兴趣?呵,大家还都嫌弃本大人是个断袖,没想到暗地里没几个不是断袖!”
  “你以后都不用再断袖了。尚书大人。”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

  伤心曲为谁

  下午,狩猎结束,皇上带着一干大臣满载而归,随即在北园摆宴,一只只剥的干干净净的肥羊野鹿等禽兽被架在了火堆上,各色酒菜也都纷纷准备着,一时间香飘四溢。众人纷纷称赞皇上多么的英勇神武箭无虚发……
  楚忘吟走到宇文非身边,附耳道:“小王爷还在生我的气吗?”
  宇文非从刚刚就开始有意避开他,生怕他再提那事,可是这楚忘吟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意跑到自己身边提起那事儿,不由得羞恼成怒,可又不知说些什么,一时间小脸憋得红彤彤的。楚忘吟见好就收不再嘲笑于他。
  不多时,宴席开始,皇上端坐中间上位,又特意让庄太医坐在自己旁边与自己同席,旁边两排大臣们也都纷纷入座,穿着各色撒花交领纱衣的宫女把菜一道一道的呈了上来,精致的金杯银盏也一一摆上。
  皇上今日大显神威收获颇丰喜不自胜,让众爱卿也都随意不必拘束。接着说道:“听闻三弟府上请了一个很不错的琴师,不如就由他来演奏第一支曲子吧。”
  宇文非心头一紧,就看到楚忘吟恭恭敬敬的起身,掸了一下衣摆,走到中央感谢圣恩,奴才们铺好垫子,呈上一把上好的古琴,楚忘吟坐下,对着皇上的方向望了一眼,双手开始扶上琴弦。
  虽然之前皇上只是匆匆一瞥觉得此人相貌不凡,可是如今细细打量越发觉得此人貌美,双眉修长,眼如清潭,鼻若悬胆,唇色嫣然。发随风动,衣袂轻摆宛若仙人。
  此时琴声已经响起。只觉悠长而缠绵,刚刚婉转低回如溪流,又而激昂如瀑布……
  大人们个个心如明镜,看这位公子如此相貌,今日即被皇上亲自点名演奏,想必前程定是不可限量。一曲既了,大臣们都无不拍手称好叫绝,楚忘吟又恭敬地行礼,等待皇上发话。
  只见皇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头稍皱,道:“你这什么曲子?怎么让朕觉得一会像是情人间的缠绵悱恻,一会又像是少妇的寂寞思春,然后又像是泼妇骂街,接着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所有人都忍不住掩面低笑,除了皇上,二王爷,庄太医,宇文非和楚忘吟。
  楚忘吟跪下答道:“皇上英明。此曲确实如同皇上所言,是表达一个人由相恋的甜蜜到分离的思念之后是背叛的绝望和对恋人的埋怨。”
  皇上说道:“朕今日旗开得胜,你却用这样的曲子来扫兴,该当何罪呢。”
  圣心难测,众人无不凛然,霎时间满席寂寂无声。
  也有不少人暗自好笑,真是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要看他怎么收场。
  这时宇文非站起来解围,道:“请皇上恕罪,我府中琴师不懂礼数,臣回去定当好好管教。还请皇上不要为了这件小事影响了今日的心情。”
  皇上从楚忘吟身上收回目光,笑了一下,才对宇文非说道:“三弟不必紧张,朕刚刚不是说了难的开怀畅饮不必拘束。”又对楚忘吟道:“你且回座吧。”
  楚忘吟谢恩后复又坐在了小王爷旁边,脸色不是很好。
  接着是歌舞助兴,乐声起,十几个身姿丰腴穿着华丽暴露的美女开始舞动着薄衣纱裙。
  宇文非拿起酒杯抿着,目光注视着舞女,道:“不用担心。”
  楚忘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所指何事,笑了一笑没有说话,也拿起了酒杯一口一口喝个不停。酒宴刚开始大家还都规规矩矩人模人样的,可是喝到了后来酒劲上来了,大臣们左拥右抱的搂着舞女动手动脚的。
  皇上也有点喝多了,一把把庄太医搂进了怀里,照着嘴唇亲了一口。
  大臣们也纷纷效仿,搂着舞女开始胡亲乱摸。
  庄太医面无表情的从皇上怀里坐起,又为皇上斟酒。二王爷从始至终一眼都没往皇上的方向瞅一眼。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闷酒。
  歌舞都表演了,皇上又兴起要众爱卿作诗歌颂今天的盛况,李大人身先士卒,一边用筷子敲着盘子一边朗朗有声,念出一首七言绝句,不消说也是狩猎之前就请人帮写拿来献媚的。
  皇上道了一声不错,接着其他大人也都纷纷如是。
  王宰相念完,皇上突然问道:“怎么不见令郎?”
  王宰相一时无语,正在琢磨着怎么回答才好,皇上又环顾四周,问众人问道:“众爱卿可知王尚书去哪了?”
  司徒将军素来看不惯王逸铭,就想借此机会好好嘲讽他一番,便说道:“王尚书龙精虎猛,大概是今日狩猎不够尽兴,还在狩兔子。”
  皇上听言,龙颜大悦,哈哈大笑,马上赐酒,一时间宴席气氛又热闹了起来。只有王宰相黑了一张脸。
  宇文非一时没留意,几坛酒都已经被楚忘吟给喝光了。这是西域贡酒,后劲非常大,宇文非暗叫不好,果真,酒席结束后,楚忘吟已经醉成了一滩泥。
  宇文非命人把他抬进了马车,一起回了王府。
  等把人送到了床上,宇文非又让下人们准备了醒酒汤,拍拍楚忘吟的脸,说道:“喂,醒一醒,把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头疼了我可不管你。”
  楚忘吟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一把把醒酒汤推翻在地,抓住宇文非的手腕,呵呵的傻笑了几声,说道:“原来,你这么的招人疼……”
  宇文非吓了一大跳,想要挣开他的手,可是没有想到楚忘吟的手劲那么大,怎么都挣不开,就说:“你喝醉了,说什么浑话呢。”
  “我……是醉了……管你什么事啊……反正你喜欢的那个人……又不是我……”
  宇文非道:“谁喜欢你啊,我怎么会喜欢你!”
  “是啊。”楚忘吟贴着他的嘴唇低声说道,“我怎么会喜欢你,你……是断袖……我又不是……”喷薄而出的呼吸里夹着着浓郁酒香,哎昧的温度顿时让人血脉喷张。
  宇文非的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一寸一寸的慢慢燃烧,火势愈演愈烈,别过脸又问:“你不是断袖,就放开我,拽着我做什么。”
  楚忘吟把他拉到床上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断袖……”就吻了上来。
  宇文非愣了愣,觉得胸口有千军万马在奔腾,想要发写,可又觉得浑身像是变成了浆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和他缠绵而热烈的亲吻起来了,舌与舌纠缠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气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的接受别人的求欢。
  两人的衣物慢慢退了个干净,直到坦诚相对,宇文非平日里只觉得楚忘吟略显单薄,此刻却见那人身材匀称,胸膛结实而富有弹性,同样细腻光滑的肌肤下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在涌动,宇文非轻轻舔了一下楚忘吟的脖颈,此刻早已情动,主动张开了腿,缠在楚忘吟的腰间,下身在他的小腹处轻轻的蹭着,楚忘吟倒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坚ting的yu 望就要往里面送。
  宇文非的下面没有经过任何的润滑和扩张,楚忘吟一手托着他的屯瓣往自己身上带,凭着蛮力狠命的往里面挤。
  “啊……”宇文非疼的叫出了声,“等……等……一下,我……啊……啊……”
  楚忘吟又一个用力全跟没入,宇文非顿时疼的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入狱

  第二日早晨,楚忘吟缓缓睁开眼睛。呆住了,发现自己趴在宇文非身旁,两人□□,身体一动,彻底傻掉了,自己的……那个……竟然还在cha在宇文非的身体里面……
  宇文非这时也睁开了眼睛,也许他早就醒了,面色平静的对楚忘吟道:“还不弄出来。”
  “哦。”楚忘吟乖乖的把自己那半软不硬的□□弄了出来。
  宇文非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楚忘吟就看到顺着穴口流出来一股红红白白的液体,登时脸上一红转过身去。
  宇文非并没有责难他,却问:“你……还要再休息一下吗?”
  “啊?”楚忘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宇文非白白嫩嫩的身体上有一些暧昧的痕迹,马上又把头转到一边,尴尬的说道:“不了。”
  楚忘吟支着耳朵听到旁边穿衣服和下床的声音,才转过头,从地上随便捡起了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宇文非说道:“我去命下人准备热水,你也洗一洗吧。”
  楚忘吟道,哦……好。
  宇文非走了两步没到门口就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宇文非表面上故作镇静心里却暗暗叫苦,真丢脸,这一夜都被他压在身上,做了一夜被压在山下的噩梦,醒来后胸口发闷,浑身都痛。
  楚忘吟赶紧走上前去,把他扶起,三步并作两步的抱到了床上,道:“你都受伤了,还逞什么强,好好歇着吧,我去。”
  楚忘吟走出房间,仰面朝天,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想:我的第一次,竟然是……糊里糊涂的……把小王爷给睡了……
  两人各自在房间沐了浴,各自在房间用了早饭,楚忘吟终于推开门向小王爷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听见宇文非说,进来吧。
  楚忘吟讪讪的走了进去,宇文非本来趴在床上,见是他就稍微侧了一下身朝向他,问:“有什么事吗?”
  楚忘吟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说:“我给你上药吧。”
  宇文非迟疑了一下,脸颊绯红,又趴在床上,几乎要把头埋进枕头里,说道:“有劳。”
  啊???楚忘吟有点晕,本来自己只是打算来送药的,没想过要亲自给他上药,而且,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小王爷会同意自己给他上药。
  如今骑虎难下,楚忘吟只好厚着脸皮走到床前,轻轻拉开了被子,宇文非穿着白色柔软的丝质亵衣,肉体隐隐可见,似乎有一种色yu的魅惑,楚忘吟的一只手在他翘挺的臀部上方,尝试了几下始终下不了手。
  宇文非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就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
  “哦,没。”楚忘吟咬咬牙果断的扯掉了宇文非的亵裤,接着就差点被眼前两瓣雪白的屁股给亮瞎眼,只是左边的部分有些淤青,楚忘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胸膛里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昨晚自己虽然是醉了,可是以怎样的激情和力道去揉捏抚摸着这人柔软而紧致的屁股的快感却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楚忘吟不由咽了一口口水想着该怎么开始……
  “还是我自己来吧。”宇文非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屁股从他手里接过药,把头转向里面,“你先出去吧。”
  “哦……好。”楚忘吟木木的起身走出了房间,才发现手心里全都是汗。
  宇文非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浑身像是散了骨头般放松了下来,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烧得像火,终于长舒一口气,刚刚短短的那段时间,自己的煎熬一点都不比楚忘吟少。
  以前和王逸铭怎样,他都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肆意的侮辱取笑对方,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可是,对着楚忘吟,他怎么也骄傲不起来,满脑子都是羞耻感。
  当日下午,传来消息,说王宰相的独子礼部尚书王大人失踪了,如今京城满大街都是宰相府里的人,差点把京城给掀个底朝天。
  宇文非鄙夷极了:“他一个大男人,谁能把他怎么样,不过一夜未归罢了,这种事他做的还少吗?”想到王逸铭,宇文非又有些神色复杂,如今和宇文非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狩猎宴会上他弹奏的那首曲子,是因为自己吗?可是当初那首凤求凰确确实实是为自己弹的……自己和王逸铭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呢……
  又过五日,王尚书的尸体在西郊围场附近的一个偏僻的小树林里被发现了。夏天气温高,找到时,尸体已经腐烂发臭,面目不辨,几只苍蝇嗡嗡的萦绕着。
  宰相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的这幅尊荣一声我的儿没喊出来就已昏死过去,王宰相也哀痛欲绝,不能自已。
  皇上当即大怒,皇城之内,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行凶,残害当朝官员,简直是对皇家威严的公然挑衅。命大理司卿万方和万大人彻查此案,势必将凶手捉拿归案。
  宇文非听闻王逸铭死了,先是一愣觉得不可能,后来真的确认了,心里顿时五味陈杂。
  楚忘吟见他脸色不好,就问道:“怎么了?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宇文非气愤的说道:“谁难过了!我为什么要难过!你少胡说!”过了一会儿,又问:“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
  楚忘吟问:“我说是我杀的,你会怎样?替他报仇吗?”
  宇文非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为他报仇。”
  楚忘吟道:“那就好。”
  宇文非似乎知道一点为什么楚忘吟要杀了王逸铭,可又不大确定,这楚忘吟是因为自己才去杀了那王逸铭吗?犹豫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般的开口:“你……为什么要杀他?”
  楚忘吟想也不想的说道:“自然是因为他对我居心不良,只要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扒光了走后门吧?”
  宇文非顿时又羞又愤,羞的是刚刚自己的自作多情,愤的是楚忘吟这是拐着弯讽刺自己不是男人吧,咬牙切齿的说道:“哼,苍蝇不抱无缝的蛋,你自己不长成这样别人才不看你一眼呢。”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句连带自己也骂到了。
  万大人查案那是果真出奇的迅速,当日带着一群手下将小树林方圆五里之内围个水泄不通,然后一寸一寸的搜查案发场地。
  第二日,便声称找到了一些线索。
  原来,万大人在王逸铭尸体不远处发现了一块玉佩,而这枚玉佩正是庄太医的。
  庄太医随即被关进大牢。择日开审。
  楚忘吟心里暗骂,真是个糊涂蛋。
  这个时候皇上和二王爷竟然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对这事不管不问。
  碍于自己的身份无法去探监,楚忘吟有些焦急,其实劫狱什么的对楚忘吟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楚忘吟不敢,师兄素来不喜欢自己插手他的事,就算他进得了监狱也没办法带走师兄。而王宰相也不是吃素的,抓到凶手恐怕恨不得剥皮拆骨碎尸万段呢,师兄就算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楚忘吟对宇文非道:“我要去自首。”
  宇文非说:“自什么首,你疯了不成。”
  楚忘吟又说我要去自首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宇文非气急了,大骂:“你这是自找死路,你想死现在就去死好了,死在大理寺监狱恐怕连个骨头渣都落不到。”
  楚忘吟笑了笑:“这么说,我就更应该去了。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插手。”
  宇文非指着大门说:“确实和我没关系,你想去便去,我不会替你收尸。”
  楚忘吟径直的走出了王府大门。
  开审这日,万大人端坐台上,大声喝道:“庄怀,你残害朝廷命官,你可认罪!”
  短短几日,庄怀又消瘦了许多,声音嘶哑,道:“还请大人明察,我没有杀人。”
  “大胆!”万大人一击桌子,斥道:“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真是罪加一等!来啊,给我大刑伺候!”
  “原来这就是严刑逼供,万大人这才是残害朝廷命官呢!”说话而来的是一位白衣少年,只见他面冠如玉,身姿挺拔,轻摇折扇,几步走到堂上,对着万大人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
  万大人愣了一下,道:“原来是楚公子,你可知擅自闯进公堂该当何罪?”
  “债多了不愁,左右不过都是个死罪,又怕什么多加几条罪名?大人,实不相瞒,王大人是我杀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若是让庄太医为我顶罪,那我可真是真正的罪不可恕了。”
  “哦?”万大人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堂下那人,问道:“那你且说说看,你是怎么杀死王大人的,还有你为何要杀死王大人?”
  楚忘吟低咳几下,道:“众所周知,王大人是个断袖,对草民一直纠缠不已,那日狩猎,王大人引我去了小树林里便欲行那苟且之事,草民恼怒之下便捏碎了他的脖子,这一点,想必仵作可以证明。”
  ……
  虽然对于此案皇上没有做任何表态,可是平日里这庄太医是如何得皇上宠爱众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圣心难测,万大人又迫于王宰相那边的压力不得不尽快破案,处理起此案就更加的步步惊心。
  如今有人主动认罪,正符合万大人的心意,如此一来,皇上和宰相两不得罪,妙哉,妙哉。
  于是,案子定了下来,庄太医无罪释放,楚忘吟画押认罪,收入大牢,秋后问斩。

  红颜祸水

  虽然关在大牢,楚忘吟依旧每日好酒好菜,不同于其它牢房的肮脏混乱,他这里倒是干净清爽。
  楚忘吟知道这些都是小王爷安排的,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来牢房看过自己一眼。这日,楚忘吟对来送饭的一个下人说道:“回去传话给小王爷,问他都快一个月了气还没消吗?”
  那下人马上吞吞吐吐的说道:“不是,不是小王爷吩咐的。”
  果然,第二日下午,宇文非来了,让人打开牢门,带了酒菜和楚忘吟对饮。
  楚忘吟问:“不生气了?”宇文非捏着手中的杯子,好笑的问道:“楚公子真是会开玩笑,秋后要问斩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哦,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楚忘吟接着说道,“不过你肯赏脸来陪我这个将要问斩之人,我还是很感激的。”宇文非别过脸,道:“不必客气,毕竟你我相识一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楚忘吟看了他一会,一口气喝了几口酒,问:“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什……什么?”宇文非转过头瞪大了眼睛,虽然不想承认,可确实和他赌气了一个多月,今日前来,本就有些难为情,更没想到楚忘吟会说出这种话,抱抱……什么意思?在这里吗……
  就在宇文非胡思乱想心乱如麻不知作何回答之时,楚忘吟自作主张的把人拉进了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呆在这也有些腻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不能继续在这里吃饱等饿了,不过,总有一天我还会再回京城的,到时候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你……”宇文非吃惊的望着他,半晌后才说道:“你什么意思?”
  楚忘吟捧着他的脸,说:“咱们就此别过,你多多保重。”
  宇文非压低声音问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想越狱?这里重重把守戒备森严,怎么可能?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跑到哪去?”
  “我自有办法。时候不早了,小王爷快请回吧。”
  宇文非抓住他的手腕,道:“不,你要给我说清楚。”
  楚忘吟躺在木板床上,闭上了眼睛,朝小王爷挥挥手,不再说话。
  宇文非怒道:“你装什么死,起来把话说清楚!”
  这时看守的狱卒走了过来,对小王爷道:“王爷,时候不早了,您看……是不是……”
  宇文非料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就起身离开了。
  后来……
  关于刑部尚书王大人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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