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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伤不起 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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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抱着申一,一边往里走,一边训斥着:“说了不许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会怀孕!”
  申一嗤笑一声:“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那人道:“你现在变小科学么?不许再说了啊,会怀孕的!”
  申一:“不可能的!”
  那人道:“会怀孕的!”
  申一这次不理他了,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人道:“真的会怀孕的!”
  申一左看看右看看,摆明了不理那人。
  那人锲而不舍:“会怀孕的会怀孕的会怀孕的……”
  申一皱了皱眉头,道:“凑字数凑够了没有?”
  那人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好吧!太无耻了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凑字数凑得很无耻……但是我在尽力码下一章哦(星星眼
留言吧留言吧今天生日求祝福(抱大腿
捉虫……谢谢迷路的十字路口~(抱住蹭




☆、番外之谁是谁的猎物

  花从人犹豫地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戴还是不戴,这是个问题。
  本来易容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真实年龄瞧不起自己,但是自从自己治完病以后顺手儿摘下面具采了几次花以后基本上全江湖人都知道了。
  花从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将其揉成一团儿丢了:这玩意儿戴久了对皮肤不好。
  可怜他天上地下举世无双的完美肌肤啊!一会儿还是敷一敷面膜比较好。
  此时花从人正坐在车内,走的是山路,很是颠簸。但是没有办法,去苗疆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正想着,肚子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花从人皱了皱眉头,饿肚子这种事实在太不符合他华丽的哲学了。早知如此刚刚就在那个酒家停下了……
  花从人皱着眉头捏起一块桂花糕:竟然要他啃干粮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也不知道天杀的李那人有没有照顾好我徒弟。
  我说,桂花糕根本不能划在干粮的范畴之内吧!
  全速前进,总算在天黑前踏入了苗疆的境内。花从人打了个哈欠,从马车中的小桌上拿起武林人士装X必备的折扇,挑起马车的帘子,向外面看了看,果然有个苗人领着一干苗人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边,左顾右盼,作等人状。
  花从人在车夫的背上点了点,示意他去叫人。自己则是从怀中掏出一面银镜,一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冠整不整齐,一边想着申一吃了没有、申一今天有没有好好做功课、那人有没有照顾好申一、申一不会彻底抛弃他的亲亲师傅转投那人怀抱了吧?
  花从人越想越生气,抓起扇子撩起帘子跳下马车就想往回跑抓住那人狠狠抽一顿……
  神展开max不好,脑部技能max更不好,真的!
  好在这个冲动的决定被苗疆代表拦住了。可怜的苗疆代表看着花从人那张原本美丽的现在扭曲地不成样子的脸,吓得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怎么招惹了这位神医啊!不知道现在让自家蛊咬自己一口还来不来得及,传说中这位花神医可比死亡可怕多了!
  花从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有点恐怖,闭上眼深呼吸了少顷,换上一副温婉的笑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苗疆代表是吧?不用介绍名字了,赶紧带我去见你们教主,再晚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跑回猊犸山抽我弟去了。”
  吓得这位代表连忙带着花从人往总舵跑,终于在半夜赶到,得到通知的五毒教众高层郁闷地打着哈欠在外面等待:毕竟人是他们请来的,礼数必须周全啊。
  到了总舵,花从人脸色依旧不好,黑着一张脸下了马车,让五毒教众人一惊:这是怎么了?随即看向引路的那个人,那个人也是惨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人群中笑吟吟地走出一个少女,头上的银饰随着少女的走动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女踩着轻快地步子来到花从人面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不知可是我教中人有何失礼之处,令神医如此不快?”
  那少女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身着苗人的衣服,头戴银饰。长得并不令人惊艳,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爽快而又温柔。正是这种气质,令采遍天下花的花从人都有些发愣。
  自己失礼的表现实在太不华丽了!
  花从人想着,打开折扇扇了扇,装作翩翩公子的样子,对那少女微微颔首:“真是失礼了,在下有些水土不服罢了,贵教招待非常周到。”
  少女关切地问:“可有大碍?”
  花从人微微一笑:“在下本身便是大夫,有劳费心了。”
  “那就好。”少女侧了侧身子,一边引花从人进去,一边介绍自己,“小女子不才,正是五毒教新任教主。年纪尚轻,礼数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花从人道:“教主客气了。是在下这几日在此叨扰了。”
  客气来客气去,总算派人把花从人送去了房间,苗伊转身一看,众高层正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靠着柱子。
  苗伊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前辈们还是尽早歇息吧。大巫还请留下,有一事请教。”
  众高层遂对苗伊行礼,纷纷退场。
  众人走后,苗伊恭恭敬敬地对大巫行了一礼,抬起头认真地问:“大巫还请明示,是否……就是他了?”
  大巫穿的破破烂烂地,手执一破幡,受了苗伊这一礼,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幡:“从心而已,从心而已。又不是我媳妇儿……”大巫咧开嘴笑了:“哦,是夫君。”随即疯疯癫癫的走了。
  苗伊对着大巫的背影又深深地行了一礼,待大巫走后才直起身来,有所沉思的样子。
  花从人这次说是来学访交流的,实际上是来教授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毕竟苗疆虽然擅长蛊毒,但是医术确实懒到家了。这个程度形象一点来说,苗疆最擅长医术的就是大巫,而大巫最擅长看的病就是中暑。
  花从人本身是个吊儿郎当的人,教授医术也同样,教申一的时候就是丢了本医术过去先自学,不会的再问。开始对苗疆人更是这样,从地上薅根草,塞人家嘴里,过了一会儿问有效果么?
  没有?没有就对了,那是根杂草。有?你个傻X,那还是根杂草!
  为什么说是开始呢?因为后来苗伊来了。苗伊头上的银饰叮咚作响,花从人心里跟长草似的:这姑娘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花从人虽然是个采花大盗,但也是一个有节操有道德的采花大盗。采的花一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至于□?那是很好的调剂品,也是花从人自己的兴趣。
  至少□对折磨人这方面有很大的功效。
  苗伊跟着花从人学得很认真,举一反三,但从学生这方面来说他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学生。跟何况这个学生长得还不错,性格也温柔,体贴自己,而且貌似对自己有意思。
  花从人决定:在苗疆这段时间就把苗伊华丽的拿下吧!不然太辜负他华丽的容颜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赶上了!(撒花
留言吧留言吧夸我吧夸我吧……(我会告诉你们留言就考虑写肉肉么?




☆、第十九章

  晚宴过后,苗伊便让姬丹带着他们回房休息了。“交流会”开幕的日子是三天之后,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自由参观,但是后山东南角一处山洞乃是禁地,没有亚哥长老的允许是不可以进入的。
  申一他们必然应允,随后便随着姬丹回房了。
  那人一边背着申一走着,一边沉思,忽然问道:“姬兄,不知尊教主婚配否?”
  “鸡胸?这里有鸡胸么?”姬丹很纳闷,但是还是回答了,“教主有相公了。”
  “……”那人干巴巴的解释道,“只是对人的尊称罢了。”
  姬丹摸了摸后脑勺:“真奇怪,中原人有把人尊称为鸡胸的习惯?那下次跟教主这么说,教主一定很高兴。”
  “尊教主很喜欢中原文化?”那人问。
  “那个你们说的什么,啊!爱屋及乌啦,教主相公是中原人,所以教主把自己的院子改成了中原的风格,用的膳食都是中原菜,就为了讨好教主相公呢。”姬丹摸了摸鼻子,“教主可宝贝他相公了,不过我们都为教主不值,教主相公长得太丑了,从这里到这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疤,还不能走路!”
  姬丹在左脸处比了比,然后叹了口气:“别跟教主说啊,不然教主会生气的。”
  “中原人……”那人沉吟着,问,“那教主和他相公是何时完婚的呢?”
  姬丹一说起这个更气愤了:“都快十年了!不知道是不是腿瘸了那里也不行了,十年了教主连个蛋都没下一个……别跟教主说是我说的,教主会不高兴的。”
  那人眉头越皱越紧,道:“你还真的很尊敬你们教主啊。”
  姬丹带着两人上楼,脚踩在竹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当然啦,教主又温柔又漂亮,武功又好,蛊术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嫁了个那样的相公!我跟你们说啊,教主相公是被教主从蜀地那边救回来的,听说当时可凄惨了。衣服稀巴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要不是教主用同命……”姬丹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然后看向两人:“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趴在那人背上的申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用小肉手揉了揉眼睛,道:“你说你们教主用同命……同命什么?蛊么?”
  完了完了!
  姬丹苦着一张脸:“连睡着的都听见了,这下教主肯定不高兴了。你们千万别说出去,说出去也别说是我说的啊!”
  那人心不在焉地笑了笑:“我们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我是不是该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姬丹囧了。
  “啊?”
  “没。”姬丹推开了门,对着两人行礼,“二位请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就在隔壁……千万不要跟教主说哦!”
  那人目送姬丹远去,然后迅速关上门,而申一早就爬到床上去了。
  那人本想对申一说点什么,不过……看着小申一在床上睡得人仰马翻的……
  那人无奈地伸出食指在申一露出来的小肚皮上戳了戳,叹了口气,也爬上床,将小申一搂进自己怀中,幽幽地睡了过去。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对于即将到来的“中原苗疆毒术交流大会”申一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具体表现就是申一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迷药都换成了春药,所有的毒粉都换成了毒气。
  要知道,春药的包装一般比迷药要好,毒气可不能用装毒粉的纸片包裹。
  即将出发的那人很头疼地看着跟球儿一样的申一:赌三文钱的!这个球一样的小申一一定跟大申一差不多沉!
  直到那人硬着头皮把申一抱起来他才发现他错了!有“天输老人”称号的他怎么能继续赌呢!逢赌必输啊!这哪是跟大申一一样沉啊,这分明比大申一还沉!
  “大侄子唉!身上带这么多东西会不长个儿的!”那人痛心疾首道。
  申一满不在乎:“我比你矮不了多少好吧?”
  “矮不了多少还让我抱着走?”那人竖目而视。
  “……”申一果断选择狠狠地踹那人一脚。
  “再动我就抱不住了啊!”那人故意摇晃着,“要掉了啊!”
  申一果断继续踹。
  “掉下去了啊!”话虽这么说,那人却是紧了紧手臂,“真拿你没办法。”
  今天是“交流会”开幕的日子,开幕的地点选在了练武场,原因很简单,这里很宽阔,能容纳下最多的人。
  练武场上方悬挂一红色横幅,上用白色丝线绣十六个大字“热烈欢迎中原苗疆毒术交流大会开幕”。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摆了几张桌椅,用红色的绒布铺上,桌子上摆了点花束和几个水杯。
  司仪是姬丹,但是因为主要面向苗人,所以这里还是叫他咯咯哒吧。咯咯哒手持一篇稿子,深呼吸,气沉丹田,运用浑厚的内力开始开场白。
  “又是一年春去秋来,岁月如白驹过隙一般转瞬即逝……(省略n字)上一届‘毒术交流大会’的情景仿佛刚过去不久,我们就迎来了这一届‘毒术交流大会’。下面,我宣布,第二届‘中原苗疆毒术交流大会开幕式’现在开始!”然后带头玩命鼓掌。
  雷鸣般的掌声过后,咯咯哒继续说:“下面介绍列席领导。五毒教教主苗伊。”这个都不用说,底下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持续时间大概半盏茶,咯咯哒不得不努力维持秩序:“肃静!请肃静!请保持秩序!请不要试图越过警戒线!请不要冲教主飞吻……那个矮子说你呢!别以为我看不见!在我面前吃教主豆腐找死呢!”
  这话换来苗伊温柔的注视,咯咯哒打了个冷颤:教主那么温柔,他怎么会觉得有些冷呢?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咯咯哒继续介绍:“五毒教圣地长老亚哥及圣物花吉吉。”
  这个掌声也是自发性的,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是也很热烈。
  咯咯哒对此很满意:“五毒教左右护法名字省略”
  “……”观众很给面子地继续鼓掌,左右护法左右开弓一人踹了咯咯哒一脚。
  咯咯哒扭动他的水蛇腰,轻易地闪了过去:“神医谷神医申一。”
  “……?”观众很纳闷,掌声很稀疏。
  咯咯哒尴尬的笑了,又说了一遍:“神医谷神医申一,大家鼓掌欢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总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还是给个面子鼓掌吧。
  那人死死地按住申一伸向衣服里面的手,低声劝阻道:“别冲动,别冲动!上千人一起发情可不好看!你今天没带别的不会死人的药!”
  申一面无表情的收手,然后抓起那人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呼!舒服多了。
  苗伊见到这个尴尬的场面,心知旁边的申一心情不会很美丽,想了想,从旁边圣地长老怀中一把揪住花吉吉头上的小花,把花吉吉拽了起来,在申一面前晃荡:“小申一,这个给你玩,要不要?”
  “……”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教主没有那么温柔的错觉,这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吧!
  申一瞅了半天,憋出一句:“这是啥?”
  “名为花吉吉的圣物。”苗伊扯了扯花吉吉的尾巴,温柔地笑了笑,“是蛊神哦。”
  申一默了半晌,问:“蛊……就是狗么?”
  这分明是一只头上长了朵花的西施狗啊!
  “呃……”苗伊把花吉吉拽回怀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隐藏在蹭蹭毛发下的小jj,扯了扯,弹了弹,满意地看到花吉吉浑身变得红彤彤的,嘴巴中伸出来若干条触手把自己舔了一遍,露出了头上小花锋利的牙齿,然后凶狠的看着苗伊。
  苗伊拽住小花,然后温柔地对申一笑了笑:“这样就不是狗了。”
  “……”申一默默地向那人靠了靠,一直到开幕式结束都没敢再跟苗伊说一句话。
  开幕式结束后,那人找到了独自在练武场中的苗伊。苗伊双手背后,抬头仰望天空,头上的银饰在夕阳的照耀下烨烨发光。
  苗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微微一笑,竟是用男声道:“你来了。”
  那人在距离苗伊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下了:“我来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发现。”苗伊摇了摇头,“我低估你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他还好么?”
  苗伊转过身来,银饰相撞,并不回答:“你怎么发现的?”
  那人又问:“我们能见见他么?”
  苗伊笑而不语,只看着他。
  那人低着头,苦笑道:“当天枢谷的手下都找不见他的尸首的时候,我就猜到他没死,而是被人藏了起来,也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了。”
  “我不知道你想利用他做什么,但是看起来你对他不错。”
  “不要想利用他对付魔教,我们爱他,更清楚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因此苟且偷生,这是对他的侮辱。”
  苗伊呵呵地笑了:“你们爱他,真巧,我也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这个礼拜考试,所以上个礼拜在复习就一直没更……我错了(顶锅盖遁走
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就留个言呗~(抱大腿




☆、第二十章

  夜晚,天空中月光暗淡,但繁星却闪烁不已。晚风吹来不知名的果实的气息,倒是让人心情舒畅。
  苗伊好心情地一边推着花从人在庭院中散步,一边跟花从人聊着天。不过显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苗伊在说,花从人在听。
  苗伊叹了口气:“你还是不理我啊。亏我还想跟你说说你徒弟的事儿呢。”
  花从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苗伊,又把头转了回去。就当苗伊以为花从人不会说话了的时候,花从人开口了:“你说吧。”
  “跟我求你似的。”苗伊笑眯眯地探头对着花从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本来就是我求你。”
  “你的徒弟很好,很可爱,很有活力。身上装得都是……春药。”苗伊顿了顿,呵呵笑了两声,“倒是深得你的真传。”换来花从人的怒瞪。
  “你师弟手段很厉害,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武功很高,不过看起来他真正擅长的并不是武功,机关术和奇门遁甲才是他的杀手锏吧……昨天有两个人被点了穴扔在了他们楼下,想来是一路跟来的杀手,我看他们连竹楼都没能靠近。”苗伊停下了脚步,转到花从人的面前,单膝跪地,脸贴在花从人的膝盖上,“他猜到你被我藏起来了。他想见你。”
  花从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别过了头。
  苗伊玩着花从人的手指:“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苗伊等不到花从人的回答,他接着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除非我死。”
  “你会让我见到他们么?”花从人忽然笑了,“不会。那你在担心什么?”
  那人回到房中时,申一正拿着各种药材,向微型药鼎中不断添加,手中一柄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双耳不闻窗外事,连那人进来了也不知道。
  那人见申一正忙,也没打扰,坐到了床榻上,开始想刚才与苗伊的谈话。
  “你会带走他的。”
  “你会带走他的。”
  “不,你一定会带走他的。”
  “你找不到他的。”
  “他好么?呵,他不好。我想让他好,但是他自己不想好。”
  “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即使我死了……呵,我死了,你连他的尸体都带不走。”
  “我为什么这么自信?呵,因为……”
  那人想起了他所看到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
  “小师叔,小师叔……”申一用小肉手在那人眼前晃来晃去地,在叫了半天那人都不理他之后,终于火儿了,退后两步,主跑,一个弹跳,正好砸在那人身上,“李那人!!!”
  “咳……”那人被砸得忍不住闷吭一声,险些翻了白眼,“我的小祖宗哎,你又怎么了?”
  申一得意洋洋地摊开了手,露出一黑一白两颗药丸:“我炼出的新药,白加黑!”
  “……”那人沉默了半响,道,“治风寒的?”
  “……我不理你了!”申一沉默半响,哼了一声,扭头从那人身上爬了下去,当真不打算理他了。
  那人连忙伸手拦住申一:“好吧好吧,我错了我错了……到底是什么啊?”
  申一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瞥了那人一眼,不理他。
  “小祖宗,小祖宗,我真错了。”那人戳了戳申一的腮帮子,被申一的小肉爪拍了下去,“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申一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依旧气鼓鼓的解释:“白色的白天吃下去,用内力融化,黑色的在晚上外敷,可以有效的接骨,只要骨头没碎,经脉还在,断了多久的四肢都能恢复至少七成。”
  “……”那人小心的措辞,努力寻找方法不挫伤申一的自尊心,“你确定不是治疗风寒的?”
  “李那人!我真不理你了!”申一狠狠地推了那人一把,跳下床向外跑。
  毒术交流大会总共分为三场比试,第一场比毒,双方对一从小与各种毒物朝夕相处基本上已经免疫的奴隶下毒或用蛊,最后能显示出有效地作用者胜;第二场比医术,具体就是寻有疑难杂症的人来让他们医治;第三场便是正面对抗了,申一与对方一名蛊师上场较量,直至一方失去战力为止,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都可以使用,限制便是必须可以解毒,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申一接到比赛安排后皱了皱眉头,他对用奴隶来试毒不是很认同,但是倒也没说什么。第一场比赛时间定在开幕式的四天后,这显然也是苗伊考虑到了申一的特殊情况了的结果。
  四日后,申一已恢复正常身形,经过一日的休整,内力也恢复到正常水平的七八,对待第一场比试是足够了,也因为第一场比试只是下毒而已,并不需要正面比试,所以申一并没有换上方便活动的短打,只选了一身长衫。这次身上也并没有带许多毒药,比试规定只可以选用三种药品或蛊物,所以申一只从药箱中挑选了三只中等偏上的药瓶揣在了袖中。
  第一场比试申一并不是抱着取胜的心思去的,他想利用这第一场来试探一下对手的深浅。
  用来试毒的奴隶早就被绑在了大厅中的一个椅子上,并不是说这个奴隶不听话,只是比试过程中可能过于痛苦,所以绑住他防止他挣扎太过影响了比试。
  那个奴隶皮肤呈现黑紫色,头发已经秃得差不多了,瘦的厉害,基本上是皮包骨头,手掌与脚板倒是非常宽大,上面有着厚厚的茧,可以看得出来从事了大量的体力劳动。
  一个苗人拿出一把弯刀在那个奴隶手上划出一个道子,流出黑紫色的血,那个奴隶只低着头,顺从地伸出了手,被划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出,仿佛是个木偶。
  申一皱了皱眉头,对对方的蛊师一拱手,示意他先。对方蛊师也没客气,可能是苗人的普遍性格,上前一步掏出储存蛊的容器便要施蛊。
  他将容器盖子打开,向众人展示了一下,介绍道:“此蛊名曰肿蛊,中蛊后,腹大、肚鸣、大便秘结,甚者,一耳常塞。”
  然后施蛊。
  没作用。
  那苗人皱了皱眉头,掏出第二种蛊,介绍道:“是我托大了,此蛊名曰疳蛊,入身后,药末粘在肠脏之上,弄出肚胀、叫、痛、欲泻、上下冲动的症状来。”
  然后施蛊。
  还是没作用。
  那奴隶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安顺得很,在那苗人看来却是很讽刺。
  那苗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当下掏出第三种蛊,一边施蛊一边介绍道:“癫蛊,人心昏、头眩、笑骂无常,饮酒时,药毒辄发,忿怒凶狠,俨如癫子。”
  没反应……那苗人决定灌酒。
  他成功了么?当然没有,不然怎么体现申一的聪明果断机变啊。
  那苗人羞愧地掩面而逃,连蛊都忘了收。奴隶耐心地等待些许,认清了蛊的主人不会来收了的事实,淡定地从体内逼出被自己毒死的蛊虫的尸体。
  “……”输也不要输的这么难看好伐?你好歹也是苗疆的奴隶,能不能给苗疆留点面子啊!
  好在……申一还没开始,也许他也不行呢?
  面色不虞的众苗人内心一群草泥马飞奔而过。
  苗伊坐在主座上,笑着托着脸,道:“申先生,轮到您了。”
  称呼的转变让申一很满意……他最讨厌在他变成大人的时候还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了!虽然事实上他大人的时候也不是很成熟。
  申一淡定地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粉红色的瓷瓶。
                          
作者有话要说:输掉的苗人:你敢不敢当托儿啊!自家主人输的很惨有木有!
奴隶(沉吟半响):哦……哎呀,好痛啊。
苗人泪奔:……好假。
嘤嘤嘤……最近网络很不稳定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而且家里在搬家,所以就慢了一点点……求留言……(我知道我很无耻但是还是厚着脸皮求留言了
捉虫……




☆、第二十一章

  申一掏出药瓶便胸有成竹地上前给那奴隶下药,也没介绍到底是什么,只是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那人额角一抽,偷偷地用手捂住了脸。
  那奴隶配合地将药吞了下去,一开始并没有反应,依旧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面色开始泛红,呼吸也开始粗重了起来。他不安地扭动着,试图用手去撕扯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如果那块遮羞布也可以称得上衣服的话。他喉咙中发出不明的声音,那声音很奇怪,不似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申一猜测他是被人毒哑了。那声音又染着些□,随着这声音,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也开始bo起!他扭动着,挣扎着,用眼神哀求着。
  在座有不少女性,看到这一幕饶是开朗的苗人也忍不住羞红了脸,转过了头不去看。只有苗伊,手托住下巴,带着一丝宠溺地笑,不知道为什么,申一觉得他看的不是自己。
  虽然奇怪,但申一还是向苗伊行了一礼,道:“不知这样……可是算我赢了?呃,苗教主?苗教主?”
  苗伊回过神来,垂下头低声地笑了:“呵呵……当然。”然后抬起头看着申一,温柔地说:“你很像你的师父,你的师父会为你自豪的。”
  “?”申一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礼貌地应道,“谢谢,我会努力让我的师傅为我自豪的。”也许是因为又想到了自己去世的师傅,申一的情绪有些低沉。
  “那么……”苗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那么这第一局便是来自中原的神医方面获胜,恭喜。请神医再接再厉再创佳绩,也请我苗人不要气馁,下次努力。”
  “……”为什么他们都有一种好敷衍的感觉呢?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
  “明天……比试医术。”苗伊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申一,“我想我们是没有多大几率可以取胜了,毕竟医术我们并不擅长。”
  “教主谬赞。”申一客气道。
  散场后,那人拉着申一向外走,申一回过头看了看独自站在堂中的苗伊,突然觉得他有些孤独。
  他独居高位,满身的银饰是他尊贵无双的象征,可又有谁能肯定那不是禁锢他的枷锁?他笑着,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申一印象中的苗伊一直是温柔地笑着的,可他是真心地笑着么?
  申一回过头,握紧了那人的手,那人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申一,微微地笑了笑,也握紧了申一的手。
  夕阳下,十指交叉,不是一个人,真好。
  ……
  够了!这么文艺真的大丈夫么?想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这样的!
  事实是那人走得愈发的快了,申一不得不握紧了他的手。那人不知道发了啥疯,握得更紧了,攥得申一生疼,于是乎……
  作为一个神医,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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