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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伤不起 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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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成章了,唐圆跟别人聊天时“不小心”说出了肉苁蓉的位置,并确保不远处的花从人能听见,以花从人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肉苁蓉并不成问题,而以他的作风定会告知唐扇娇是他做的,这梁子便很容易的结下了。
到了六年前,花神医要去苗疆参加“第一届中原苗疆毒术交流大会”的消息自然私底下在各大门派传开了,唐圆从唐扇娇处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将其透露给了朝廷,于是朝廷在半路设下埋伏,花从人遇难。不过这件事情,唐门没有插手。
而到了今天,唐圆推算出今年便是十年一次的交流大会,于是便怂恿唐扇娇干掉他们,以慰肉苁蓉在天之灵。于是,唐扇娇派出了唐冰去潜伏在他们身边,以便找出他们的弱点。
说到这里,申一恍然大悟似的看了一眼唐冰,唐冰默默地望天。
唐圆接着说:“在这几年中……”
在这几年里,唐圆已经收买了唐门上下大部分人心,连其余四位堂主也都同意暂时帮助他,至于门主老公,老公表示他受够了被当做老婆看待的日子。
唐圆道:“剩下的你们就都知道了。”
那人摸了摸下巴,道:“你为什么这么痛快的就招了?我本来准备了不少刑具呢。”
唐圆道:“当初皇帝答应我的并没有办到,他根本不可能为我家洗清罪名,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根除了他的心腹大患,我早就累了,这次本来就是最后一次,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想再继续为朝廷做事了。而且……”唐圆看了一眼唐冰,继续说:“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唐冰扭过头去:“早干什么去了。”
唐扇娇右手在扶手上点了点,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喜怒,终于,她抬起头,道:“唐圆,你身为我门中堂堂主,主管刑罚,明知故犯,罪加一等!你可知罪?”
唐圆道:“知罪。”
唐扇娇身子向前倾:“按门规,该如何论处?”
唐圆道:“按门规,当……”
唐冰打断了唐圆的话:“按门规,当杖责二十,闭门三月。”
唐圆诧异地看向唐冰:“你……”
唐扇娇满意地点了点头:“甚好,本当如此。”
于是,最后的结局便是,唐圆被打了二十棍子,闭门思过了三个月,其余四个堂主各打了二十棍子,而门主老公则是跪半个月算盘半个月磨刀石半个月鸡蛋鸡蛋还不许碎——门主老公的刑罚是门主自己定的,门主认为这是家务事。
略休整了两天,那人补充了些物品,二人便向唐门告辞,准备启程继续前往苗疆。
唐冰依旧一身红衣华服,头上插了一支红色的珊瑚簪子,眼神却是比初遇时成熟了许多。送两人直至城门,道:“如果不是我是唐门大小姐,也许我就会跟着你们一起去苗疆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跟着我们干什么?当沙包么?”
唐冰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犹豫地说:“抱歉,花前辈的事情……”
申一突然开口:“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可是唐圆他……”唐冰低下头,“我知道我有失公允,可是我真的狠不下心。”
“那就不要狠下心了。”申一道,“真正的凶手是皇帝,唐圆他不过是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若是要报仇,也得找准对象。”
那人看了神医一眼,对唐冰说:“你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情了。对了,这次事情之后,你该逐渐接手唐门了吧。”
唐冰点了点头,道:“母亲经过这次的事情已经有了隐退的想法,只是我的经验还是不够,所以母亲才会再指导我几年。”
那人欣慰地说:“你也长大了啊。”
申一道:“那你和唐圆啥时候成亲啊?到时候送你们极品七日醉哦。”
唐冰的脸霎时间通红。
那人看了看天色,对唐冰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就此别过吧。保重。”
唐冰轻笑了一声:“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新电脑终于要到了TAT爸妈终于不用跟我抢电脑了……好辛酸啊!TAT
这张好正剧有木有……觉得有的话就留个言吧……
PS:我知道唐圆身世狗血了
☆、第十六章
从蜀中到苗疆并不远,估摸着有个十日也就到了,而此时离“中原苗疆毒术交流大会”开幕的日子还很远,所以那人他们并不急着赶路,而是慢慢悠悠地骑着一头小毛驴咣当。
这里要说明的是,申一深感自己不会骑马的不便,硬要求那人教他,那人无法,只得尽量减少危险。就跟现在咱们学习骑自行车是先骑后面有两个辅助轮的,那人教申一骑马就让申一先骑驴——至少驴慢,尥蹶子也能用轻功跳下来。
对此,申一表示强烈的不满,抗议的结果是,那人从马上跳下来给申一牵着那头小毛驴。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它去赶集,小申一骑那人啊大申一骑那人牵着的小毛驴……有些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
然而,即使这个小插曲让申一稍微舒展了紧锁的眉头,但还是没有点笑模样,魂不守舍的,坐在驴子上随着崎岖的山路而上下颠簸,要不是那人牵着,很有可能就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坐上死亡高铁直接奔向马克思的怀抱了。
那人观察了申一两天,终于忍不住的说:“还在想师兄的事情么?”
申一一下子惊醒,看着那人好一会儿,点点头又摇了摇:“一部分。”
那人道:“唐圆也是受害者。而且皇帝在江湖的内应不止他一个,唐圆并不是第一个告诉皇帝这个消息的。”
申一一怔,道:“是么……那是谁?”
那人摇了摇头:“对方隐藏的很深,我追查许多年也只是将目标锁定在两个人身上。”
申一问:“谁?”
“苗疆五毒教教主苗伊和名剑山庄圣庄主甄德。”那人道。
申一的眉毛快拧成麻花了。
“怎么了?”那人问。
申一困惑的说:“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没事儿,你接着说。”
“名剑山庄是本朝太祖建立政权后才初现江湖的,而且家传武功排名不高,倒是与朝廷关系不错,财力雄厚,又是铸剑基地,才逐渐在江湖站稳了跟脚。曾经铸造一把削铁如泥排行第一的宝剑,却卖给了朝廷,而因此被皇帝册封庄主为‘圣庄主’,可世袭。平心而论,甄德嫌疑更大。”那人道,“前面有个酒家,咱先歇一会儿吧。”
那人将毛驴拴在柱子上,用袖子扫了扫桌椅的灰,招呼申一坐下,然后开始唤老板:“老板,来两碟包子,一盘牛肉,两壶烧酒,快些。”
“好嘞!”这酒家是夫妻两人开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长得很憨厚,一身棕色短打,有几个补丁,但是看着很干净,手脚也麻利,端着两壶酒,拿着一块抹布,在桌子上仔细擦了擦,把酒放下了,笑呵呵的说:“这酒是在井水里冰过的,天气热,也好解解暑,若是想要温些的我再去换。”
老板娘头上扎了块红方巾,很贤惠的模样,正在里面干活儿,听见丈夫说这话,便笑道:“你这呆子,又自作主张了。”
老板闻言挠了挠后脑勺,嘻嘻地笑了:“那我去换。”
那人按住老板的手,微笑,道:“不必,冰过的正好,多谢。”转过头一看,申一却盯着老板离去的背影出神。那人斟了两杯酒,一杯给申一,一杯自己端起来喝:“怎么了?”
申一叹了口气,有些羡慕的说:“这样平凡的日子也不错。”
“确实,”那人点了点头,接着说,“如果这酒中没有迷药,老板娘在里面不是在磨刀就更好了。”
武侠小说定律:如果在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开了家酒家,酒家中有一老板一老板娘,那恭喜你,你百分之八十遇上了黑店,而且这老板老板娘还有个在江湖上很威风的绰号,像黑风双煞啊之类的。
算计好了时间,那人与申一一齐倒在桌上不动换,申一倒下时特意选了选角度,确保自己趴着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小毛驴。
老板娘扭着腰出来了:“看他们这衣服的布料不错,身上定有不少好东西,快搜搜。”说完,手还在申一脸上摸了一把:“这小脸儿嫩的,做成包子至少得卖五文钱一碟。”
“……”我这是被夸奖了么?为什么我一点高兴地感觉都没有啊?
申一默默地看着小毛驴。
那老板拎着刀出来了,道:“那是,看旁边这个就不行了,肉看起来柴得很,两文钱都嫌多了。”
“……”嫌老子肉柴你就别吃啊!嫌屁嫌!能卖到十七块一斤的只有二师兄了!
那人默默的在心里诅咒着。
老板娘的手继续往里摸:“啧,手感真不错。”
申一对那人传音入密:“她摸我。”
那人回应:“我听见了……”
申一问:“怎么办?”
那人道:“一会儿剁手……以后让绣娘在你衣服上绣个蓝白相间的饼。”
这时老板急了,刀插在桌子上:“婆娘,你干嘛呢!”
老板娘道:“摸摸而已,我觉得这皮可以做个毯子。”
“不是有张虎皮的么,去年刚打的。”老板道。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我是个女人。”
很好,很强大。
老板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行,这个怎么办?”
“肉剁了包包子,皮剥下来当抹布。”老板娘头也不抬地摸着申一。
申一和那人都觉得这不能再忍了。
那人默默地把头扭向老板,睁开眼,一字一顿地说:“壮士,你吵到我睡觉了。”
老板和老板娘愣了一愣,伸出手颤颤巍巍地胡噜了一下那人的眼皮,发现那人还睁着眼睛,当下后跳两步,抱在一起:“哇啊啊啊,诈尸了!”
拜托你下的是迷药不是毒药好不好?他们刚才只是晕倒不是挂掉啊!炸毛尸?炸毛尸啊!身为黑店老板就不要这么天然呆好伐?卖萌啊!有必要么!
申一也默默地把头扭了过来,对老板娘说:“大娘,你手很粗哎,我觉得我后背都破皮了。”
“南无阿米豆腐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我有符我真的有符去全真教武当派求的你别不信哦。”老板娘掏出两张手纸抖啊抖。
“婆娘啊,江湖上哪来的全真教和武当派啊,你不会是说城里的土地庙和山上的山神庙吧。还有……”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咱刚才下的是迷药不是毒药吧?”
于是总算意识到问题的重点了么?那人和申一都无力吐槽了。
老板老板娘当机立断扔了手纸一人手持菜刀金鸡独立状一人手持擀面杖大鹏展翅状,竖目而叱:“呆!何处宵小竟敢犯我地盘!不知道我黑风双瞎的厉害么!”由于老板娘武功低下盘不稳又金鸡独立还手持菜刀,所以摇摇晃晃的极为不稳,处于下方的老板表示鸭梨很大。
这黑风双瞎武功其实并不很好,只是会些粗浅的拳脚功夫,在此开黑店不过是靠着迷药把人迷晕了再夺财害命,说白了技术含量并不很高,还不如荒山野岭开一家旅馆里面一个美妇一个小二一个大厨等到月黑风高的时候迷烟一吹该劫财的劫财该劫色的劫色的技术含量呢。
申一很轻易地就将这两人料理了,那人就在一边看着都没有出手,顶多出声指教一两下,比如打哪个位置比较疼。
最后黑风双瞎鼻青脸肿地被捆在了柱子上,嚎叫的嗓子都哑了。
那人绕着黑风双瞎走了两圈,摸了摸下巴,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叫黑风双瞎啊?你们眼睛没坏啊。”
老板娘怕再被打,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因为我们眼神不好,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比如?”
老板努力回想:“六七年前吧,名剑山庄庄主甄德路过这里,我们一不小心,差点就祭剑了。”
那人笑道:“确实够不小心的。还有么?”
“呃……也是六七年前吧,那个甄德刚走没几个月,有一个叫花神医的,那厮相当混蛋啊!我们差点当众……咳,你懂得。”老板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
申一瞳孔骤缩,道:“花神医?”
“嗯。还有还有,他走了没多久,苗疆那边来了一个叫什么苗伊的,出手便是蛊,我们夫妻俩差点就死了。”老板心有余悸地道,突然反应过来,“哎,奇怪好像我们夫妻俩招惹不该招惹的人都是在六七年前哎,那年真倒霉。”
“是啊,真倒霉。”申一道,随即恍惚地走向外面。
那人对着那夫妻俩痞痞地一笑,道:“是啊,真倒霉,你们今天也是啊。”说完从腰间抽出软剑,手起手落,断了老板娘的双手:“抱歉啊,刚才答应了他的,你这手得剁啊。”
然后笑眯眯地把两人的绳子解开:“多谢款待啊,我们就先告辞了,对了,为了防止你们再祸害别人,还是没收你们一样东西比较好,帮你们积德行善,就不用太感谢我了啊。”
转身离开,背后再无声响。
下一站便是苗疆了,不过看起来,这几天天气还是不错的。
那人牵着小毛驴,追上申一远去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安慰!
☆、第十七章
那人早就给苗疆方面飞鸽传书过去了,所以他们一踏入苗疆境内,便看见一个带着众多随从的苗族少年正在四处张望。
那人冲那少年一努嘴,申一了然,二人向那少年走去。
那人凑到那少年耳边,小声道:“你贵庚啊?”
少年看了一眼那人,答:“吃了。”
那人道:“我问你贵庚。”
少年道:“吃的炸酱面。”
申一听得一头雾水,刚想问怎么回事,却见那少年对他俩行了一个礼:“想必二位定是中原来的申一与李前辈了,在下咯咯哒,汉名姬丹,受教主派遣前来迎接,望安好。”
“……”申一森森的觉得自己的名字太好了,又看了那人一眼,觉得那人和大侠的名字也不错了。
姬丹觉得申一和那人的表情有些诡异,有些犹豫地问:“我对汉族礼节了解的不是很全面,派我来接待二位也只是因为我会说汉话,礼数若是不周还请担待。”
那人摆了摆手,道:“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天色已晚,还是及早上路吧。”那人为自己眼疾手快地点住了自己和申一穴道的壮举给自己打了满分。
苗疆多竹楼,依山傍水倒也别有风味。穿着绣裙头戴银饰的苗族姑娘笑得灿烂,不时还高歌一曲,余音袅袅。这一切都让申一惊奇不已。
“头上戴着那么多银饰……她们不沉么?”
“一层住牲畜,二层住人?”
“……民风相当开放啊。不过得小心,受力不均可能掉下来。”
“哇!虫子!虫子!那是传说中的蛊么?好神奇!”
这些话,都是申一传音入密给那人的,服务比10086还好,都不带延迟的,也因为没人听见,所以申一的性子放得很开。
开到那人受不了了:“既然传音入密了麻烦声音小一点,耳朵负荷太大会罢工的。还有,那就是一只普通的苍蝇,别用那么狂热的眼神看着它,不知道的以为你看上它了呢。”
申一伸出右手在那人腰处掐了一撮儿肉左右旋转,笑得十分温婉。
傍晚,他们离五毒教总坛还有两个城镇的距离,所以先在这个小镇歇息一晚,转天再作打算。
然而不巧的是,就在这天晚上,申一变身了。
你懂得,和丘比“和我签订契约成为毛猴烧酒吧!”那种变身不一样,申一“签订契约”的对象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服务没有质量保证不说,还从身体到心智一起缩小。是的,这种变身又开始了。
过程有多痛苦前文提过这里就不赘述了,转天申一顶着总角就穿了个肚兜就蹦跶了出去把咯咯哒……啊不,姬丹吓了个够呛也不说了,咱直接说他们前往五毒教,见到了传说中的五毒教教主苗伊。
啊……为啥申一就穿了个肚兜?也许因为南边比较热?也许因为那人坏心地把申一其他衣服藏了起来?
苗伊说是五毒教教主,但是看上去却很温柔,却也不失苗族女子的开朗。是个美人,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这个传闻中的五毒教教主必定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
苗伊率众站在五毒教门口迎接,见申一他们来了,率先行礼,道:“申神医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过……她弄错人了。
那人尴尬的站着,努力安抚炸毛的申一,道:“抱歉,教主,您弄错了。”随即把申一拽到自己前面,介绍道:“这才是铁面神医申一。”
苗伊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落落大方地又行了一礼:“抱歉,还请神医宽恕。”
申一本来打算发作,但人家态度如此诚恳,礼数又周全,只得红着一张脸,扭捏的说:“没关系,不知者无罪。”
苗伊温柔地笑了笑,侧身让开一条路,站在申一斜前方引路,道:“神医雅量,小女子佩服。”而她身后一干教众也没有轻视申一之意,只温和地笑着。
那人抿了一下嘴唇,牵着申一跟在苗伊后面进入了五毒教总坛。
五毒教格外信奉五毒,即蝎子、蛇、壁虎、蜈蚣、蟾蜍五种毒物,大堂中墙壁上柱子上雕刻装饰的都是这些,在一般人看来不免有些恐惧,但五毒教教众人眼中透露地却是崇敬与隐隐的狂热。
苗伊将两人请到座位上,然后自己做到了主座,准备开始亲切会谈。
这五毒教教主的态度有些过于尊敬亲切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人将小申一抱在怀中,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旋转,警惕地看着苗伊:看什么看,不给你!
苗伊有些纳闷那人的态度,但仍是温和的对那人笑了笑,开口道:“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先用些茶水点心稍作歇息,如不嫌弃,傍晚姬丹可以带您二位游览一番,苗疆的风光与中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小申一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头看了看那人,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那人抿着嘴唇摸了摸小申一的头,对苗伊说:“教主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荣幸。”
苗伊道:“中原地大物博,江湖更是人才辈出,毒术医术更是博大精深,二位来此交流便是对我苗疆莫大恩赐了。”
“哪里哪里。”那人谦虚道。
“??”苗伊愣了一下,道,“哪里都是,哪里都是。”
“……”
好吧,语言障碍不明显不代表没有,人家教主汉话说得好不代表人家什么都懂。即使是好几年的贴身汉语老师也不能每句话都教到的。
小申一坐在那人怀里,忍不住问:“你不怀疑为什么我这么小么?”
苗伊道:“大巫曾经说过,花神医弟子身中奇毒,每月总有几日不方便的时候,故早早便做好了准备。”言罢看了那人一眼,道:“不过想必我们多此一举了,李大侠显然把您照顾得很好。想必令师有感,一定非常欣慰。”
“啪”的一声,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折断折扇的声音。苗伊满脸笑意的用右手撑着下颚。
申一蹙了蹙眉头,道:“教主?”
“没事儿,家里养的小猫儿犯脾气了。”
申一“哦”了一声,但是表情却充分表达了对苗伊养猫这件事的诧异。
“喀拉”一声,是茶杯摔碎的声音。
申一道:“教主养的猫脾气还真是不小。”
苗伊笑得很温柔,眼中满是宠溺:“虽然脾气很大,但是却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呢。”苗伊看着申一,认真地说:“我很爱他,没有人能把他带走的。”
“咳咳咳……”这次传来的却是咳嗽声。
申一疑惑了:“这猫……也能咳嗽?”
那人轻敲了一下申一的头:“笨,你还真以为那是一只猫啊。”
苗伊呵呵地笑了,头上的银饰烨烨发光,将她的脸映照得十分艳丽。她轻声道:“时辰还早,二位不如先休息一下,到戌时再让姬丹带二位游玩一番。”
看着申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偌大的大堂只剩下苗伊一个,她优雅地站了起来,绕过了后面的屏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青丝已白,左脸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是有神的很。
苗伊摸着那个男人的脸,道:“你听见了,我爱你,没人能把你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开头那个梗有人看懂了么?是个相声段子里的(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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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色渐晚,苗伊出去打发了姬丹去给申一两人带路游览,自己则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中陪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满头银发,一双桃花眼无神地望着窗外,性感的薄唇紧紧地抿着,眉头紧锁,左颊的伤疤在夕阳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狰狞。身材瘦削,仅着单衣坐在轮椅中,身后苗伊在温柔地帮他梳理头发。
那个男人的发质很好,又顺又滑,苗伊打理得本应该很轻松,但她却那么认真,几乎是一根一根地梳顺,确认没有丝毫的打结或者分叉后,从前面的梳妆台取出一根玉簪,轻柔地把那个男人的头发给挽了起来。
苗伊转到那个男人面前,笑吟吟地端详了一阵,然后俯身轻轻地吻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又到鼻子,最后停留在唇上。轻轻地吻着,缠绵不已,即使那个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苗伊也不生气,在男人身边轻轻地笑着,手指把玩着男人的头发,道:“从人,你的徒弟生活的很好啊。”
竟然是个男声!
花从人终于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看了一会儿苗伊,然后又看向窗外。
苗伊叹了一口气,笑容不减,握住花从人的手,道:“你说句话啊,这么天天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无趣哎。”
花从人道:“那放我走吧。”
苗伊握着花从人的手紧了紧,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不行哦。”
花从人道:“那杀了我。”
苗伊的笑容消失了,起身向前,手捏住花从人的下巴:“不要想离开我!”
花从人的下巴被捏的发白,却淡淡一笑:“我武功尽废,想逃走是天方夜谭,若一心求死,你怎么能拦得住我?”
苗伊松开了手,直起身:“我已经拦了你十年了。况且……”苗伊伸出胳膊接住窗外飞来的鸽子,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冲花从人摇了摇:“你师弟徒弟都来了。”
“你若是动了他们,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花从人攥紧了双手。
苗伊笑了,笑得疯狂:“我宁愿让你恨我一辈子。失去了你,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苗伊转身离开,头上的银饰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打在花从人的心里。
花从人看着苗伊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另一边,才低下头喃喃道:“还拿申一他们威胁我干什么,同命蛊,同命蛊,我死了你还能活?”
却道申一这边正开开心心地随姬丹游览苗疆风光,并不知道他们以为已经挂掉的人正好好地活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座中原风格的小院中——好吧,也许活的并不好。
申一正开心的骑在那人的脖子上,左看看右看看,好奇不已。傍晚的苗疆有种别样的韵味,安详而又静谧。天边的火烧云映着苍翠的青山形成一幅绝妙的画卷。
然而姬丹却毫无心思欣赏这美景:他快被这小祖宗烦死了!
确实,申一即使变成小孩子也不哭不闹,但是他的招数更加厉害。对什么好奇了,就直直的盯着,然后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姬丹。姬丹对这种卖萌的招数毫无抵抗力,在上了几次当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但是面对申一水汪汪的眼睛依旧缴械投降。
卖萌可耻啊!!!!
实际年龄只有十六岁的比申一还小的少年一面在心中怒喊,一面老老实实地遵从申一的指示。这个指示内容通常是:听说哪里好玩了,绕了七八个街道过去看一眼又绕回去;闻见什么好吃的了,咬了一口推给别人(最可恨的找个别人通常是那人还轮不到自己);看见什么好玩的了,爬悬崖潜水底也得弄过来,这直接导致了姬丹仗着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从好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手里抢了个草编的蚱蜢。
丢人啊!!!
姬丹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充当坐骑的那人,用眼神示意他这本是他该做的。
那人对此表示: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终于熬到了夜幕降临,姬丹如获大赦的建议道:“时候不早了,咱回去吧?教主想必已经准备好了晚宴候着二位呢。”
申一似乎有些不满足,但被那人顺了顺毛也就忍了。
接近总坛,姬丹客套地问了一句:“不知此番游览二位可否满意?”
申一吧唧了下嘴,道:“凑合。我没看见我想看的,有些遗憾。”
麻烦先把你手上的小吃吃完了再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的俗话没听说过么?!
姬丹僵硬着笑脸,问道:“申神医想看些什么?若在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想办法满足。”
申一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么?我想看蛊,最厉害的那种!”
“这个……”姬丹为难了,这个他还真办不到,苗疆人善于养蛊,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养蛊。普通的蛊虫他还有两只来防身,但最厉害的五毒之类的却不是他能拥有到的。
“小神医若是想看我教圣物倒也并非不行,”苗伊从门中出来,温柔一笑,“只要获得我教圣地长老同意便可一窥。”
申一从那人身上跳下来,想要凑上去抱大腿,被那人一把拉住了,但仍不死心:“真的真的?你们长老在哪里?圣物是什么蛊啊?”
“圣地长老自然是在圣地了。至于我教圣物,”苗伊蹲□揉了揉小申一的脑袋,“乃是名为花吉吉的,传说中神之侍从!”
“很厉害么?”
苗伊偏着头想了想:“至今还没有出手过,但模样却是挺可爱的。”
“圣地在哪里?”
苗伊牵起了申一的另一只手,眼神和那人在空中发出激烈的碰撞,迸发出的却不是爱情的火花。一番对峙之后,苗伊低下头温柔的说:“这么着急啊……过两日比赛时亚哥长老自会出来的。寻常人等未经允许是不能进入圣地的。”
“亚……哥……长老?”亚哥的名字在那人嘴里转了几个调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申一瘪了瘪嘴:“可你是教主啊。”
苗伊道:“可这是从我的上上上上上辈教主就定下的规矩,我也要遵守的啊。”
“好吧。”申一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那人蹲□把申一抱了起来,正好别开了苗伊的手。苗伊也不介意,率先进了总舵。
那人抱着申一,一边往里走,一边训斥着:“说了不许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会怀孕!”
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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