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一制药-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一一忙把她的手掌摊开,掌心早就红了一大块,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你以为自己是武林高手啊,要跟桌面比比谁更坚硬一些?”

“这不是气疯了嘛……痛死了。”七公主委屈地扁了扁嘴。

“那也不用跟自个儿过不去吧?”苏一一白了她一眼,“绣梨,拿块冷毛巾过来,给咱们七公主敷一下,免得明天胀起来,又要叫痛。”

“痛死倒也罢了。”七公主负气道。

“又胡说了。”苏一一故意压了一压她的掌面。

“依依,你倒是说说,我嫁给那个老头子,人家还已经有了正妻,让我去做他的左夫人,这不是……在宫里,又不敢对母妃哭,要不然她比我哭得还凶。母妃跪着求了父皇半天,最终父皇却只说了一句:不识大体。母妃自十五岁进宫,多少年来守着本份,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

苏一一接过绣梨拿来的毛巾,替她敷在手掌上:“这么说,如果人家留着可敦的位置给你,你就乐意去和亲了?”

“当然不是”七公主声音激烈。

“那不就行了吗?”苏一一没好气道,“反正你也不乐意嫁给他,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不嫁给他,而不是去关心人家有没有可敦。”

“我还能不嫁给他吗?”七公主花容惨淡。

“奇了,按我在周的国力,怎么也不会让个正牌儿的公主给人家做小去吧?”

“哼,我娘不也是给我父皇做小么?”七公主说着,又气不打一处来。眼看着眼圈儿又红了起来。

“谁跟你说这话了?”苏一一皱眉,“皇上不是一直很宠你的么?有谁会在你和贤妃面前说这种不敬的话?”

“自然是那帮子碎嘴儿。”七公愤愤不平,气得又是握拳,又是拍掌。好歹记得自己的手掌拍得生疼,落到桌面上的时候收了力,还是委屈得又想掉眼睛。

“卢贵妃和方昭仪那帮人吧?”

“方昭仪早就晋位了,你还当是以前的老皇历儿呢”七公主冷冷地笑,“如今,可是正儿八经地脱嫔晋妃了,往后记着要称方妃。”

PS:感谢寒薇幻月的礼物和更新票,抱住了么一个^_^最近风好大啊,骑着电瓶车,老觉得吹了不少沙子。按理说,咱无锡这里,少有这种天气啊,今年持续了好一阵子了……唉唉唉,我们的地球啊推荐朋友青莲乐府的作品《后策》:散尽后宫,独步君心

正文 第261章 挑事的主儿

第261章 挑事的主儿

苏一一耸了耸肩:“我进宫去也不理她们,横竖只去摇光殿而已。”

“你不理她们,自然还有人理你。方流珠回来,也不知道又说了你什么坏话,如今宫里的主子们就拿着你的事儿闲嗑牙儿呢”

“怕什么……成名了,被人诋毁也正常。”苏一一倒不在乎。

“小心你伯父找你过去训话,今儿你那位伯母进了宫,恐怕又听了些闲言碎语。”

“都说了什么啊……”苏一一有些无奈,“一会儿我应付去”

“总是说你什么自贬身价,跟一一制药那帮生意人来往得极是频繁。这回去南陈,也是住在那个梁掌柜的园子里。不过,一一制药本来就是你四哥弄的吧?你跟他们的关系就紧些,那不正常么?就是那和子女人,吃了饭合着没事干,编排着你呢”

苏一一看着七公主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莞尔:“这倒不算是诋毁了。”

“是啊,不过话从她们嘴里说出来,自然就难听了。你就等着吧,大约等你伯母回了府,你那尚书伯父就要找你过去训话了。”

“我只当没带耳朵去就完了。”苏一一不大在意道,“横竖我也没有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儿,毕竟只是伯父而不是父亲,训一顿两顿的,我就当去打盹好了。”

“你的事倒是小的,我……”七公主哀哀叹气。

苏一一皱眉:“绣桔,你去打水来,替公主重新理理妆。这么走出去,合着人家以为她是个弃妇呢”

“当弃妇也比到那儿好吧?也不知道还能囫囵几年……”七公主颓然地撑住了脑袋,“依依,你说我晚生两年多好,就轮不上我了。”

苏一一眨了眨眼睛:“如果可汗病死的话,你嫁给谁?”

七公主烦恼地挥了挥手:“好好儿的,怎么会死?”

“那可不一定,每个国家都会有无数人想要坐在权力的顶峰呢,尤其是狄人、夷人的部落,换可汗比咱们要频繁多了。冷不丁地死上一个两个,有什么关系?”

“这话也能瞎说”七公主被她大胆的言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她的嘴,却忽然眼珠子微转,“依依,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首先,你这个亲是和定了,是吧?”苏一一正襟危坐,严肃地问。

“好像是……没错儿。尽管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唉,连五哥都没有办法。虽然婉转地替我求了情,可父皇铁了心……”七公主叹气。

“再次,那位可汗太老,你肯定不喜欢。”

“嗯,那当然。”

“所以,我们要想办法让狄人换个可汗,等你五哥回来,你瞧瞧喜欢谁,咱们就支持他上位去”

七公主张口结舌:“难道狄人是你的?”

“不是我的,咱们就推波助澜呗要知道,别人肯定有这样的心思,咱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们做物质后盾,让他们争去。”说着,苏一一悠然神往,“说不定啊,到时候乱成一锅粥,那时候你想要和亲,也找不着正主儿,只能留在大周当老姑娘了。到时候,可别怪我误了你的青春。”

七公主被苏一一这番话,激动得顿时忘记了伤心。两只眼睛,亮得就跟绣梨最喜欢提着的宫灯似的:“依依,你要想办法让他们乱,越乱越好。放心,就算成老姑娘,我也不会怪你。虽然我也不爱留在宫里,但我还有个娘呢,也比去那儿强呀”

“等你五哥回来,咱们再好好合计合计。咱们总得想好了,你要再挑个老头子,咱们也没有这么多钱财供人家折腾啊”苏一一无奈地抽回被她拿来当道具摇的胳膊。

“你跟我回宫,我把历年来的首饰都装在匣子里,给你带出来变卖了,去挑起狄人之间的战争。最好打得没完没了,顾不上咱们这头儿。”

苏一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饶了我吧,我要是跟着你回去揣一匣子首饰,估计还没有走出宫门呢,就被当小偷给逮起来了。”

“好吧,我下回自己带出来。”

“那倒不用,我先替你垫着就是。”苏一一不大看得起七公主那些首饰。那还不是她一一制药出品的么?

“依依,你别担心银子,我砸锅卖铁,也会拿出来的。母妃也一定不会吝啬,体己的银子哪怕一块银角子都不剩下,让你拿去折腾。”

苏一一叹了口气:“姐姐啊,你知道要达成这个目的,需要多大一宗银子啊你那些体己别动用了,往后你要嫁人,不管去不去狄人部落,总是要带在身边用的。”

“那……你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我跟一一制药的关系,你不是知道很是密切的吗?”苏一一翻了个白眼。

七公主不好意思了:“可这事儿让人家这么白干,也不乐意吧?就算你和一一制药的关系很不错,人家也没有白帮的理儿。”

“我会为他们找到利益契合点的。”苏一一没打算跟七公主细说。最近北边来的货严重缩水,她还正要扶持贤王呢正好是一箭双雕,两借其便罢了。

果然,七公主的猜测没有错,天才刚刚擦黑,尚书府的马车便停在了门口。

叹了口气,苏一一无可奈何地去了一趟尚书府。想当然的,苏庆华的脸色很不好,板得像一块钢似的。苏明翔夫妇和苏明澜都噤若寒蝉,担忧地向苏一一使了个眼色。

别说是早有七公主替她打了预防针,就算没有,苏一一也不见得真怕了这位伯父。所以,唯有她的脸色,是正常的。

“伯父召侄女过来,有什么吩咐?”

“没吩咐,你就不能来府里走动了?从国子监一毕业,我看你的心也野了。往后,别再回长乐,就留在京里。也别住在你那宅子里,就住在尚书府,和你大哥八哥多谈论些学业上的事儿。跟一群生意人跑得这么紧,你自己说说看,成什么样子”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苏一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再者,去南陈,也和林公子他们在一起吟诗作词,写文弄赋的。当然,要说起来,南陈的文人,倒是大半兼着生意人的身份,这么说也似乎没有错儿……”

“林振标?他怎么可能是生意人”苏庆华显然对南陈人物风华并不了解,想也不想就武断地反驳。

“伯父不知道?”苏一一故意露出一副极度惊诧的样子,“林振标的父亲,是林氏这一代的族长,正是南陈最大的珊瑚商人。如今,虽是家族的具体事务由他的弟弟继承,但有时候林振标也会插手一些事务的。就比如这次一一制药与林氏达到的协议,就是林振标在里面牵头。”

“怎么可能?”苏庆华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林振标的文名,早就传至大周,他的文作得一点没有烟火气。俗话说,人如其文,怎么可能会是商人”

苏一一心里暗暗得意,不知道那是最好了,她添油加醋地把林振标的生意经,大谈特谈,把苏庆华听得眉头越皱越深。

“往后你也别去南陈了,再跟他们混在一起,日后的成就也就止步不前。还是学学君如玉的好,一心一意地做学问,独领风骚数十年,可不是好么?”

“伯父”苏一一睁大了眼睛,“君如玉和大陈魁的关系,可就更紧密了吧?大伯有机会去南陈走走,就会发现大陈魁的牌匾,就是出自君如玉之手。当然,她与大陈魁的关系,还不仅仅是如此,关系复杂着呢”

“怎么会这样?”苏庆华茫然。

苏一一趁机再次进言:“伯父,其实南陈的才子和才女们,大多都与商号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甚至自己也做着生意呢”

“简直是有辱斯文”苏庆华气得胡子乱抖。

“是么?”苏一一不置可否。

“自然是的。”苏庆华瞪了她一眼,“往后你就住在尚书府罢,我会给你父亲去信。想必住在自己伯父家里,你父亲会更放心一些。”

“伯父,南陈才子们虽然有辱斯文,可是历代词宗文魁,似乎无出南陈啊”

这个事实,苏一一摆得极为狠辣,把苏庆华一时嗌得说不出话来。

“九妹说得有理。”苏明澜在一边咕哝了一句,把苏庆华发作不出来的火,顿时烧到了他的身上。

“胡说八道你们以为自己的翅膀长硬了,就不用听长辈的话了?南陈文风如何我不管,莫说我是你们的父亲、伯父,就算不是,我也是苏氏的族长”

苏一一顿觉头痛,和苏明澜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刘佩缡眼看着气氛僵了起来,连忙笑着打圆场:“依依,我们是自己人,所以你伯父的话才会说得重些。不管南陈人怎么样,但你是大周人,是苏家人,就得听你伯父的意见。我们毕竟长得一辈儿,米面油盐也比你多吃了不止一倍儿,这些见识,总比你强些。”

“是,依依明白,伯父是为了我好。”苏一一放低姿态,做足了小辈的恭顺,“只是祖母还希望我能回去承欢膝下,若不是七公主来信,祖母也不肯放的。”

其实,那是因为她回长乐,住了一晚就走,苏老太太自然很不乐意。

姬流夜抵京,第一件事自然是回宫复旨。皇帝对他此行的结果,倒是甚为满意:“年纪大些便大些,这有什么打紧?就像父皇,可不照样儿地选十四五岁的秀女?”

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姬流夜也没有反驳,只是暗中叹息了一声:“父皇说的是,只是委屈了七妹。”

“你也别讲究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皇帝挥了挥手,“你这一路奔波得也乏了,在朕这里用过晚膳,就回去歇着罢。”

姬流夜微吃一惊,别说是皇子公主,就算是宫妃,皇帝也不在留她们用膳的。这样的殊荣,一时之间不喜反忧。却又不敢推脱,只得装作惊喜无限的样子应了,让皇帝心里大觉满足,表面看来,倒也父子尽欢。

自然,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相关人士的府上。有喜的,有忧的,有恨的,有嫉的,皇帝的一时兴起,却惹来万千的看法。姬流夜也知道如今自己算是站到了风口浪尖,以前躲在哥哥们的身后,又因为有着出身上的关系,不被纳入权力中心。如今皇帝这样的作派,让渐渐在权力中心亮相的他,似乎亮得太高调出场了吧?

怀着隐忧,但脸上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噙着的笑容,任谁看了都觉得如沐春风。

回到自己的寝殿,却意外地发现殿内焕然一新。原本陈旧的窗户,全都换上了新的。掉了漆的家具,也都更朝换代了去。他站在门口,却一时愣住,忍不住退后两步,看了看殿门外的匾额。

没错。连殿门口的两株芭蕉,也仍然青绿得很。

“殿下可回来了”迎上来的是个陌生的公公。

“你是?”姬流夜淡淡地问。

“奴才是内务府才派来的,叫黄襄,殿下称奴才小襄子罢了。”黄襄殷勤地替姬流夜宽了外袍。

“原先服侍的人呢?”

“有几个被换到了别处。”黄襄点着头赔笑,“小的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是内务府派了小的过来,服侍五殿下,那是小的福气。”

“是么?”姬流夜淡淡一笑,眉心却忍不住跳了两跳。这黄襄是单纯想要自己求富贵,还是哪个宫里派来的眼线?

原本想漏夜出去找苏一一的,这时候却也只能按捺了性子,闲闲地问了几句,便把黄襄打发了出去,仍用两个旧人守夜。

好容易熬到了半夜,见月上中天,再也忍不住跳出了窗棂,迎着皎洁的月华,轻车熟路地翻墙穿廊,也没有惊动守卫,便往宫外而去。

一路疾行,竟走至国子监的围墙外,才哑然醒悟。如今苏一一已经不住在这儿,改往南郊的宅子去了。他想了想,也不骑马,竟在无人的街道上飞掠而过。轻功提至极处,只听得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心里却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地烧着。

他离京前就给苏一一去了信,原以为她还有一时的耽搁,没成想她却兼程地回了京。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她那里。

通常的宅子,守卫自然不比皇宫。姬流夜自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入香闺,趁着她熟睡的机会一亲芳泽。谁成想却忘了这里还有个高手坐镇,他又因心情激动,而忘了小心。掌风袭来的时候,让他顿时吃了大惊,急忙偏身避开,有些狼狈。

“是你?”陈三看清了他,似笑非笑。姬流夜挤出个尴尬的笑容,想要说几句场面话,但陈三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继续回房补眠。

苏一一因还没有睡,自然被惊动,刚好看到姬流夜被掌风扫下围墙,忍不住哑然失笑:“这时候怎么还来?师父倒也放心得下,竟不怕你作采花贼的行径悄悄儿地进来吧,莫让别人给瞧见了。”

姬流夜苦着脸:“还不是急着来见你么,一时忘了你师父在这儿,大意了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然,只要更小心些,你师父也未必会被惊动。”

“行了,知道五公子文武双全,德才兼备,满京城人都知道,就别再胡吹大气了。”苏一一忍着笑,自己也从窗口掠了进去。

“我倒是采花的,走不得正门,你自己怎么也从窗户里跳来跳去?当田鸡很好玩么?”姬流夜刚丢了个脸,心火不忿,忍不住出言相讥。

苏一一白了他一眼:“我若开了门大大方方地进出,还能让你进我房间么?”

姬流夜也觉自己这通无名火,发得实在有失风度,看着她微露笑意的精致脸庞,忍不住心口一松,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为了邀请我进你的闺房……不怕闺誉有损么?”

“闺誉?那是什么玩意儿?”苏一一笑嘻嘻地悄声回道,“若能卖个十万八万两黄金白银的,那我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损。若是根本半钱五厘的都卖不出去,损了也就损了。”

姬流夜笑着摇头:“你呀……”

只要不被别人损了,他倒是不在意。

“什么时候回来的?”苏一一让他在自己常坐的圈椅上坐了,自己则端了一张小凳坐到他的对面。

“今儿才回的。”

“先去交差事儿了吧?”

姬流夜苦笑:“那是当然,不交了差事,我敢往你这儿跑么?虽然我第一眼想见的就是你,但是没办法,父皇于公于私都压在我头上呢,不能不先去回。”

“我明白,又没怪你,急着辩解干什么”苏一一睁大了眼睛,好笑地看着他情急的脸色。

“还不是怕你误会,我不把你放在心上么?所以赶紧地解释了,免得你一个人的时候,翻来覆去地瞎想。”

“我没这么小心眼儿吧?”苏一一白了他一眼,“对了,你带给七公主的信我也知道了,我们合计了一个法子,能救你七公主。”

“哦?”姬流夜意似不信,“别是吹牛罢?我人在狄人那里,都想不出什么办法,你们两个女孩子,倒想出办法了?你可别跟着七妹胡闹,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再玩几大套都没有用,宫里应付的办法多着呢”

苏一一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这么白痴呢闹来闹去的,无非是坏了七公主的名声,我会害她么?况且,这种不入流的招数,也能叫法子?”

姬流夜疑惑地问:“那你说说看,你们想了个什么法子?”

“你在狄人那边,跟右贤王的关系不错吧?”

“那当然,你不是早知道了么?我们认识的年头也久了,倒是意气相投。他人虽鲁莽些,但性子耿直,又不乏心细,倒是个人才。只可惜可汗自从被他叔叔盘踞了,他那里的势力也少得可怜。要不然,上次怎么会急于向你销货呢?”

“最近他的日子不大好过罢?”苏一一又闲闲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姬流夜诧异了,“我们这里,应该不可能收到消息罢?再说,这种事儿,外人也不大看得出来。”

“我只是从最近发来的几车货里推测的。以往他做主的时候,货给得很足,往往在协定之余还要多上一两车的。可是最近,每次都装不满,而且车次也少,东西不如以前。说明右贤王对部落的控制能力,正在逐步地减弱之中。”

姬流夜惊异地看了她一眼,才长叹一声:“依依,你不生为男子,真正可惜了。见微知著,叶落知秋,果然敏感。”

“男子又怎么了?我若生为男子,哪得这样的自由怕是要被父亲和伯父押着在学堂里孜孜不倦,最后从科举做官,我没有兴趣。”

“你说得很对,最近一段时间,右贤王被可汗与左贤王联手打压,实力大减。”

“他就不想夺回他父亲的汗位么?”苏一一悠悠闲闲地问,那样子,仿佛只是在问他要不要来杯茶,却把姬流夜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

“右贤王的父亲,不是前任汗王么?虽然形势比人强,如今他的势力没落了些,但还有一部分誓死忠于他的人吧?那天我们在王帐看到的士兵,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啊。”

“那是自然,不过他的势力范围,被打得离王庭越来越远,怎么可能反败为胜?除非他能够拉拢狄人八部首领,可那些人个个都自视极高,哪肯和他这个小辈打交道你怎么忽然对狄人的形势这么感兴趣了?是不是为了七妹,打听了好些消息?”

“要打听,也向你打听啊。”苏一一没好气道,“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我就算要打听,也没有渠道。”

姬流夜疑惑不解地看向她:“你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关心这个吧?”

“那是自然。七公主要远嫁,我是她结义的妹妹,能不替她好好打算?那可汗的年纪,足可以当她父亲有余,当祖父也不算太年轻。”

“是啊……唉,本想今天再跟父皇提的,可是父皇却说我有妇人之仁,似乎……算了,这件事我实丰是帮不上忙了,也只能委屈七妹。到时候,我让右贤王多加照看也就是了。”

正文 第262章 银行雏形

第262章 银行雏形

“哼,你不止这一个妹妹,自然无所谓,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干姐姐。”苏一一冷哼了一声,“我和七公主合计着,就利用这个机会,挑起右贤王和可汗争位。虽然他现在实力差了些,但只要咱们源源不断地供给金钱,他有的是机会跟八部首领卖好。只要是利益,就是可以用来出卖的嘛。”

姬流夜很快就明白了:“你是想一举两得啊,既让七妹不必嫁给那位老可汗,也能替自己的一一制赢得更广泛的原材料供应渠道。”

“咦,我的用心,你怎么一眼就看穿了?姬流夜啊姬流夜,你要不是皇子那该多好,铁定又是一位商界奇才啊。”

姬流夜又好笑又好气:“这话正是我想对你说的,你就干脆把一一制药交给你那位炳乾哥哥打理得了。至于你呢……”

苏一一奇道:“难不成你还有更适合我做的事么?我以为除了经商,别无长处。”

“当然有,我这儿正缺个军师类的人物,你倒是很合适的。不如嫁给我,当我的贤内助,怎么样?”

“不怎么样。”苏一一翻了个白眼,“对于你的事儿,我可帮不了忙。我只是对商机有更好的洞察力而已,对于政治这玩意儿,从来就没有搞懂过。”

“一叶而知秋,一样通便样样通。只要你用心学,我相信你将是个最出色的女军师。”

苏一一连连摆手:“你就饶了我吧,当个女才子我已经是实在勉为其难,不知道五年来被杀死了多少个脑细胞。再要当个女军师,用不了三年,我就得满头生华发。明明是个二八佳人,却弄得鸡皮鹤发,自己看着都吓死人。”

姬流夜很失望,不管他怎么试探,苏一一始终不肯松口。心里不由得便染上了薄薄的怨恨,这女人,真是不解风情到了极点明知道他这番话,是要向她求婚的,可是她却故作懵懂,推得云淡风轻,让他一腔无名之火,怎么也发不出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姬流夜只能认命,咬牙切齿地把她的固执,归咎于年龄还小。好吧,他许诺过的,要等她两年。

“你真要支持右贤王夺位?”他定了定神,开始考虑这个异想天开的方案。

“当然,对我,对七公主,对你,都有好处的。”苏一一欣然点头,“我们俩的利益,反正是系在一起的,我赚银子,你赚政治。以你和右贤王的交情,往后替你牵制北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算真要让七公主嫁过去,至少年龄还算相当,至少比嫁给那个半老头子好吧?”

姬流夜皱眉:“但是这样一来,需要的银子恐怕就是天文数字了。你的一一制药虽然经营不错,但是能挪得出这么多的现银吗?那几部首领的胃口,可大着呢就算你把一一制药的银库给搬空了,恐怕也塞不够他们的嘴。”

苏一一苦恼道:“一一制药现在需要的急速的扩张,要拿出这么多的现银,还真是有些难度的。唉,若是有贷款就好了,这时代筹资的手段也太少了点儿。”

“什么款?”

“贷款。意思就是钱庄之类的机构,按照一定的利率出借银子的信用活动。比如说,我现在急缺的就是资金,若是能够通过钱庄借银子的形式向取得银子,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吗?可是我发现,大周的钱庄只做兑钱的生意,南陈的形式灵活些,偶尔做些放款的生意,但数额极小,根本不够用。”

“钱庄本来就是这样的么……你又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姬流夜苦笑。

“其实这些零星的放款,风险比集中力量放几家款更大。像我们一一制药这种如日中天的商号,若是能放一大笔款子,光是这存贷的利差,就相当的可观了。其实钱庄可以做的生意多着呢,那点兑银抽的手续费只有多少?主业就应该是把存银放出去,收利钱才正经。”

姬流夜惊愕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是放的银子收不回来,那钱庄怎么去还人家的钱?”

“自然是有一些约束的,不会什么商号都借。比如大陈魁,这种百年传承的老店,底子厚实,不愁它还不出来。还有像我们的一一制药,虽然时间短,但势头良好。”

姬流夜哭笑不得:“你还真会替自己脸上贴金子啊。”

“那是自然,给别人贴了银子,自己怎么也贴上九九纯金吧?”苏一一开了句玩笑,又正色道,“姬流夜,我是认真的。不过,大周的钱庄,我看没有这么一个魄力,不如开个一一钱庄吧。”

“你把自己的这些生意打理好是正经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了。至于右贤王那里,他本就有心夺回他父亲的可汗位置,银子的事可以慢慢供给,倒不是很急。”姬流夜无奈,只能泛泛地安慰,“如今几部首领的货供给了北刘,银子往往拿不齐,正怨声载道呢。”

“那还不好办?让右贤王借机游说那些首领嘛这么着吧,我们再把收购的价格提高一成,算是卖个人情给右贤王,怎么样?”

“这倒是好,咱们也不用明目张胆地给银子,就用收购价格提高的那一成好了。”

“对呀”苏一一眼睛一亮,“我们给出的银子,又不是白给的。从他那里拿回大量的货物,等资金回笼以后再给他一部分也就是了。”

姬流夜站起身,在房间里背着手踱步。苏一一知道这是他苦思的习惯,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托着腮帮子,想着自己的心事。钱庄——银行,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不过,钱庄最怕的就是挤兑,所以本身的实力还要雄厚。

但一旦成立了一一钱庄,并达到规模的话,一一制药的发展,根本就不会存在银子方面的难题。虽然她对金融业不是很熟,但银行的主要业务还是知道的。抵押贷款,可以说是最没有风险的一种贷款方式了。当然先由着自己用,剩下来的再赚利差。

这么一来,等于自己只付了百分之五的贷款利率,就能有源源不断的银钱支持。她越想越是开心,忍不住绽开了笑容。她倒是旁若无人,且想且笑,却看呆了一旁的姬流夜。

她的笑容,盛开在红唇之上,房间里都似乎没了半夜三更的晦暗不明,仿佛忽然之间就亮堂了起来。神色间,那种春花烂漫的姿态,让人怦然心动。

“怎么了?”苏一一抬头,撞进了他怔忡的眼神,忍不住以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难道她想得太入神,竟垂涎欲滴了不成?

“你刚才想什么的,想得这么开心?”姬流夜好奇地问,“在南陈又遇上了什么好厨子,还是一一销金楼又推出了什么特色菜?”

苏一一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香香呢。”

姬流夜笑:“你的香香啊,它可不会馋这个。”

“那倒也是,如今它的胃口被养得越来越刁了,等闲的人参都懒得咀嚼,囫囵儿地就吞下肚去。唉,再这样下去,我早晚得破产。”苏一一开始忧愁了起来,“它就不能正常一点儿吗?别人家的猪可不知有多么好养,吃剩下的饭菜全倒进食糟,呼噜噜地吃得多欢啊”

“你的小猪本来就不同凡响,吃得好些也应该的。”姬流夜对香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