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梅子落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翩翩花落落流水,潺潺流水水弄花。”无尘大师看了看签文,边念边摇了头。
姚雪心事满腹,脸上一变,不禁轻轻咬了咬下唇, “无尘师傅,不知是何寓意?”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阿咪陀佛,女施主自是明白,又何必问我。”老和尚故作玄虚地拈了拈胡须,一脸高深莫测道。
姚雪心下了然,脸上的笑容一滞,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无尘笑地点了点头:“女施主自是不必介怀。守得云开见月明,女施主自会等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缘分,阿咪陀佛。”
姚雪听出大师话中劝慰之意,面上勉强笑笑,神色郑重地向大师行了个礼,“谢谢大师指点,小女子明白。”便行色匆匆地向大师辞行。
翠喜心思缜密,打小便跟着姚雪,对姚雪甚是了解。见小姐从刚刚出来就一直缄默不语,不由担心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
姚雪瞧了翠喜一眼,故意沉下脸, “哪有的事,死丫头,你可莫要讨打。”一只玉手象征性地轻轻敲了敲翠喜的脑门。
翠喜嘟个嘴不依到:“小姐,你就知道欺负我。”主仆两人嬉笑开来。
守得云开见月明,若我一直守着梅大哥,他可会回头对我一笑?
梅时负手站在石阶上远眺,青山绵绵,绿水潺潺,如此丽色,不禁舒了舒眉。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扯了扯,梅时低头看了看,发现一个粉雕玉琢三尺小童仰着脸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梅时蹲下身来,与小童对视。许是见梅时长得好看,小童趴在梅时的膝上,还在梅时身上蹭了蹭,末了露出一口白色的小奶牙。
梅时见小童亲近自己,不由愣了愣,平素冷淡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意。听见有人喊自己,小童蹒跚地跑到一个妇人跟前,妇人一脸慈爱地抱起小童,朝梅时地点了点头。
 “梅大哥,你看什么?” 姚雪从寺门出来,顺着梅时的目光看去。
梅时收回目光,“没什么,我们下山吧?” 姚雪点了点头,便随梅时一同下了山去。





第8章 第 8 章
 山脚下人头攒动,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车马塞途,好不热闹。贩卖的小商热情地招揽山上山下的香客。
街上有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姚雪心中一动,转过身子看了看梅时俊朗的侧脸。踌躇了片刻,似是下了决心,鼓足了勇气,紧张地抿了抿唇,“梅大哥,买根冰糖葫芦给我可好?”
梅时停了脚步,看了眼一脸希翼的姚雪,道了声,“好,你在这等我。”便向一旁卖糖葫芦的老
人头济济的道路上一匹马由远及近,马匹似是受了惊,横冲直撞地向姚雪驶来。马上的人紧了紧马绳,一脸慌张地对着姚雪就道,“小姐,小心。”
姚雪被这突发状况吓得花容失色,也不知躲。失控的马虽被即时制住,姚雪还是被马带出的力冲撞跌倒在地。
卖糖葫芦老伯满是茧子的手从秸秆草上拨出一串糖葫芦,笑得皱了褶子,“公子给您。”梅时发现异状,顾不上手里的糖葫芦便急步走了过来。
马上地人跳马而下,一头乌黑的头发用黑色缎带束好,身着一身玄色劲打短衣,脚踏黑色短靴,古铜色的皮肤称得整个人更加英武不凡。来人在姚雪身前蹲下,急切到:“在下范凡,惊到姑娘,实在抱歉。姑娘可有伤到?”
姚雪疼得头上冒冷汗,唇咬得泛白,素手紧紧抓住梅时的袖子,“梅大哥,我的脚,我的脚。”
梅时对范凡点了点头,把姚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马车,嘱咐车夫往梅府赶。
 范凡一脸责怪地抚了抚自已爱马的马鬃,看着远去的马车皱了皱眉,思忖片刻,遂打马跟了上去。
到了梅府,梅时将姚雪安置好,又吩咐梅书去济世堂请柯昊过来,方坐下歇了歇。心思却想着今日不能按时履约,叹了口气,迟疑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姚雪,示意梅书去铺子里通知孜珞今儿个不用去了。
不多时,梅书领了个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俊俏男子进了屋。柯昊向梅时笑了笑,方坐下来给姚雪仔细检查了伤势。
柯昊同梅时自小一同长大,是青梅竹马的至交。说起济世堂的柯昊,在乞巧镇那可是个风流的人物,整日流连花丛,放浪形骸,长期混迹烟花之地。不过一手医术却是妙手回春,听说能把将死之人从阎王那给拉回来。
 “大夫,我的脚没事吧。”姚雪一脸担心道。
柯昊闻言不由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小姐莫要担心,这天下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收起不正经的调笑,一脸正色地在床边坐下,替姚雪看了伤势,“依小姐的伤势来看,只要在床上休养一个月便可痊愈。”
姚雪松了一口气,脸上愁色一扫而空:“谢谢大夫。”
柯昊受用地点了点头,起身收了收药箱,又对姚雪嘱咐到:“小姐养骨期间,莫要频繁走动。”
梅时把柯昊送到门口,柯昊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梅时的肩,本想调笑几句。见梅时冷眼扫了扫搭在肩上的手,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悻悻收回手,嘴里小声嘀咕了句。叮嘱了梅时些忌讳,抬头望了望天,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了声“今日月色真好”,方背着药箱坐着的马车扬长而去。
梅书心中记着梅时交待的事,打了灯笼就准备出去。还没出门,就遇见一脸难色的翠喜。
翠喜见是梅书,笑了笑,“梅书。”
梅书见是翠喜,脸上红了红,“翠喜姐,你怎么在这。”
翠喜啐了梅书一口,“你才是姐。”
梅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翠喜被梅书的神情逗地一笑,又露出为难的神情,“梅书,你陪我去趟药馆吧,这的路我不熟。”
梅书心里想着入夜路上虽然行人不少,街头巷尾,一个柔弱的女子出门难免不安全。拍了拍胸脯,“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就没我不熟的。”说着,两人便一齐出了门去,竟是把梅时交待的事忘了去。
夜渐渐黑了下来,整个乞巧镇都罩在化不开的夜色里,孜珞独身一人站在梨木桥上,也不知站了多久,呆呆地望着远处的灯笼,整个人都仿佛融进了浓墨般的寂夜里。陡然想起一阵惊雷,竟是下起飘泼大雨来。街上的人很快散了去,屋檐茶馆里挤满了躲雨的人,渐留孜珞一人站在雨里。孜珞也不知躲,站在雨里一淋就是许久,最后身子一晃竟是栽倒了下去。
 孜落迷迷糊糊地醒转,满目的是杏色轻纱罗帐顶,帐上绣满了大朵红色并蒂木芙蓉。孜珞头疼得厉害,晕晕沉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不禁拥衾而起,纤纤玉手撩开轻纱,一年轻男子映入眼帘。该男子背对着孜珞坐于大理石圆桌前,细细品茗。头带金冠,身着做工精细的镂金暗纹云锦华服。寒冬的气候,仍手指折扇。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细眉凤目,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口若涂丹,体态修长,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妖娆的气质,勾人心魄。
 “竟然是你?”
锦衣男子打开折扇,妖致的嘴角轻轻上扬:“许久未见。”





第9章 第 9 章
 孜珞回铺子的时候已是晌午,一回来就被梅书逮了个正着。梅书忙了一天,全身酸痛,焦躁得很,“我说孜珞,你这一天都去哪儿,店里的活都把我给忙活死了,不行了,我的腰哎呦喂。”
 “哦。”孜珞淡一声。
 “哦!”梅书阴阳怪气道,“我这忙活了一天,你就一个哦。我说,孜珞你别走啊,哎,孜珞,你给我站住。”
梅时见孜珞不理他,摸了摸鼻子,头靠在旁边一个伙计的肩上,望着孜珞离去的方向:“小六,你说孜珞今天是不是有点怪?”
小六睨了梅书一眼,直了身子,嫌弃地拍了拍梅书靠的肩,心里道整个铺子还有比你梅书更怪的么。
孜珞站在湖边,目光若寒潭般幽深,复敛去眼中厉色,那人竟是来了么,来就来吧,听到身后脚步渐近,素手一杨,阵阵花屑落入湖中。
某天晚间,大家像往常一般聚在饭堂里吃饭。梅书见孜珞几天未和自己说话,以为自己前几日得罪了孜珞,陪笑地一个劲往孜珞碗里添菜道:“孜珞,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
孜珞今日心烦意乱,瞥了瞥碗里堆满的菜,食欲全无,放下碗筷,站起身子,对着钱伯道,“这几天身子不好,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
一旁的小六了然地点了点头,往自己碗里夹了个鸡腿,“我就说,也就梅书你自己瞎琢磨,我看啊,孜珞好得很。”
梅书拾起筷子往小六头上敲了敲,“你个吃货!”
小六笑了笑、也不恼,“哎,你说咱们爷这几天怎么都没来?”
梅书得瑟得抱了抱臂膀,一幅这自鸣得意的神情,“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前几天姚小姐扭了脚,少爷自得整天陪着,你以为每天都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孜珞听到这话,脚下一滞,眸间似有波光流动,双手紧紧握成拳,一转弯拐进后院。
这日,孜珞起得早,像往日一般早起打扫铺子。外面的天色还未大亮,老远还可以听到谁家公鸡打鸣的声音。见没什么客人,孜珞便随手拾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铺子的门突然被重重踢开,随即一个彪形蛮汉大摇大摆地进来,单手靠在柜台上,一手使劲敲了敲柜台,大声嚷嚷道,“人呢,给大爷滚出来。”
孜珞闻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地走到柜台前,“客人可需买点什么?”
来人身材魁梧,长得极为粗犷。是街上有名的混混,专门干些欺男霸女、欺负弱小的勾当。平日大家见了都躲着,尽量不去招惹这些地痞混混。
大汉猛然看见这么个娇艳欲滴,我见犹怜的美人,喉结不由上下滚动,重重吞了口口水。“哪来的美人?”
见孜珞不欲搭理自己,大汉心中不由一恼。见四处无人,顿时色心大起,轻浮地挑起孜珞的下巴,“陪大爷乐乐。”
孜珞顿觉恶心,嫌恶地躲开大汉的手,“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是什么,能吃么,要不你教教我?”说着,一只手上前就紧撰住孜珞的下巴,整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就往上亲了上去。
孜珞偏过头,死命挣扎起来,双手使劲把大汉往外推,狠狠咬了大汉一口。
大汉吃痛,眼光顿时凶狠起来,狠狠地打了孜珞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刘二虎的厉害。”说着便用东西堵住孜珞的嘴,淫猥地解下自己的腰带,把孜珞的双手蛮横地举至头顶固定用腰带紧紧一缚,整个人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下来。轻易一扯就撕开孜珞的衣服,满是茧子的手在孜珞身上四处游移,另一只手猥琐地伸入孜珞的下摆,使劲地揉搓起来,趴在孜珞身上嘴里竟是大声哼唧起来。
孜珞双唇咬得泛白,双手挣扎得厉害,手腕处血迹斑斑,眼神狠厉,似把身上的人杀千次万次。
大汉喘着粗气,见孜珞的狠样,淫淫一笑,右手重重拍了拍孜珞柔嫩的脸,自己的下处用劲在孜珞的腹部顶了顶,让人作呕。起身解下自己的裤头,把自己肮脏的物什掏出来,把孜珞翻过身来,在孜珞柔嫩的大腿根处四处磨蹭,舒服地喘着粗气,刚准备进一步动作,就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扯,往地上重重一倒。
梅时今日早起眼皮突突跳,总预感有什么事发生,带着梅书早早来到铺子里。看到眼前不堪的一片,心里被揪得紧紧的,一阵尖锐的剧痛掠过全身,心中顿起杀心,手下使力把那人从孜落身上揪起,在大汉胸口狠狠踢了一脚。
梅时平日一直是温温润润的书生形象,此时眉梢眼角都结了冰,冷冷看了大汉一眼。那大汉开始还趾高气扬地叫唤两声,渐渐没了初时的嚣张,全身瘫软在地止不住颤抖。梅书似乎也吓呆了,反应过来狠狠踢了那人一脚,直踢得那人鲜血汩汩直冒。





第10章 第 10 章
 梅时怜惜地上前抱住孜珞,拉好孜珞滑落肩头的衣裳,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斗篷把孜珞衣不蔽体的身体紧紧包住。孜珞也不说话,任由梅时裹住自己。梅时神情冷咧,冷冷地嘱咐了一句把那人扔出去,便不再多言,抱起孜珞就往自己平时小憩的房间里走。孜珞死死抿住唇,把头深深埋在梅时怀里,眼泪把梅时胸前的衣服濡湿一片。
梅时把孜珞放在床上,出门吩咐厨房提了两桶热水倒入浴桶里。平退下人,自己走到床前掀开罗帐,见孜珞呆呆望着帐顶,不放心让孜珞一个人沐浴,上前把孜珞的衣裳解下来。感到孜珞身体僵了僵手下不禁一滞,见孜珞没有任何动作,方继续脱了去。衣裳褪尽,梅时看见孜珞满身雪白的肌肤布满了青紫,下处尤为严重,彻骨的寒冷不禁冻结全身,手紧了又紧。起身试了试水,方抱起孜珞放入热汤中,留孜珞一人清洗身子,自己则绕过柏木屏风坐在翘头案前。
梅时见孜珞泡了许久都未洗好,不由生出担心。起身走到浴桶前,见孜珞全身被搓得通红,几处都破了皮。心下怜惜,双手上前止住孜珞的动作,把孜珞从浴桶中抱出来,也不避嫌,从旁边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就给孜珞全身擦拭了一遍,抱起来小心放到自己床上。从药箱中取出一支药膏给孜珞的伤处擦上,又起身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寝衣给孜珞换上。
梅时伸出手想给孜珞拭泪,孜珞脸一侧避开梅时伸来的手,身子翻个身向里侧,把头深深埋入被褥间。梅时尴尬地收回手,见孜珞不欲理自己,想来让他一个人清静清静也好,起身欲离开。刚准备起身,就被孜珞从后面紧紧搂住腰。孜珞也不说话,只是搂住梅时的腰不断哭。梅时不是傻子,自是明白孜珞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对孜珞的情分也不想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竟是有了这么一个人,看不见的时候想念他,想跟他不分开,想着跟这样的人度过一生该是怎样的光景,想着这便人们所说的动了真情。
梅时转过身来,看到孜珞的眼睛肿得跟兔子一样,怜惜地伸手给孜珞摸去眼泪,宠溺地刮了刮孜珞的鼻子:“不哭了,嗯?”
孜珞也不答话,一个劲往梅时怀里钻,梅时好笑,把孜珞的头从自己怀里抬了出来,见孜珞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想起初次相遇时的情景,心神不由荡漾起来,在孜珞饱满地唇上琢了一口。
孜珞如遭雷击,愣在那里也忘记哭,呆呆地看梅时。待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梅时看着孜珞这可爱的表情,不禁又亲了亲诱人的嘴角。“陪我睡会,嗯?”
孜珞呆愣地点点头,梅时一脸疼惜地把孜珞抱上床,自己也掀被躺了进入,揽过孜珞的腰搂进怀里,温香软玉在怀,竟是从未有的满足。
就在梅时以为孜珞快睡着的时候,孜珞突然从梅时怀里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道了一句:“公子,我喜欢你。”美目紧紧盯着梅时,不待梅时说话,又道:“不管公子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公子。”梅时不由一怔,嘴角勾了勾,上前爱怜地亲了亲孜珞细致的额头。
许久,孜珞在梅时怀里睡了去。梅时点了点已经熟睡了的孜珞小巧的鼻子,腮边的笑容渐渐扩大,这样的一个人啊,好像给了满腔宠爱还不够,想给他更多,更多。
 “出什么事了?”一锦衣男子衣襟半敞懒懒地半卧在虎皮榻上,露出胸口大片肌肤,口若含朱丹,细长凤目微微上挑,怀里搂着个衣着暴露、唇红齿白的少年,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暗卫。
 暗卫唯唯诺诺地跪在上等的白玉地板上,不由头冒冷汗:“今……今天,有个不实眼差点冒……冒犯孜公子。”
男子比桃花还媚的眼里闪过阴狠,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玉手,朱唇轻启:“哦,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多时,两名黑衣侍卫拖着个人进来。地上的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满是鲜血,两眼一翻,竟是要晕了过去。
榻上的男子拾起怀中少年的一缕如墨的发丝把玩起来,笑得极是温柔,“不如阉了,关进地牢仔细招待了,让他生不得死不能。”鲜艳欲滴的嘴角妖致一笑,宛如误入人间的修罗,让人胆寒。
跪在地上的侍卫不由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猜猜这个男滴的身份





第11章 第 11 章
 孜珞睡意犹浓,迷茫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躺在自己身旁,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梅时怔了怔,明白过来不由抿了抿嘴角。孜珞半起身子,见梅时睡得正沉,心里一动,玉手悄悄爬上梅时如玉的面庞。细指缓缓描过梅时的长长睫毛,紧阖眼睛,俊俏的鼻子,还有淡淡的薄唇。待要离去,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抬头对上梅时促狭的双眼,不由一愣。梅时见孜珞懵懂的样子,心中一动,抓过孜珞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轻轻摩挲,薄唇对着纤纤玉手就是一琢,拉过孜珞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孜珞两颊泛起红晕,挣扎地就要从梅时身上起来,一个重心不稳又重新跌倒在梅时身上。梅时不由低沉地笑出声来,孜珞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委屈地咬了咬唇。梅时见孜珞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也不好继续逗弄,方敛去笑容,目光柔和地看着孜珞,抓过手又亲了亲,“你再休息会,我吩咐梅书进来伺候。”
孜珞点了点头,把头重新恹恹地埋进丝被里。梅时无声地笑了笑,给孜珞细心地掖了掖被角,放好纱帐,又恢复平素不苟言笑的样子,吩咐门外等候的梅书进来伺候。
梅书在门外候着,迟疑地看着紧闭的大门,似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孜珞的种种不正常,自家爷神情冷淡的脸上偶尔勾起的嘴角。梅书越想越觉得如此,了悟地拍了拍脑袋,瞧我这个没眼劲的家伙,我怎么早没看出来呢!那姚小姐怎么办,孜珞摸摸鼻子,不由又像打霜的茄子瞬间蔫了下来,那自己和翠喜不就没戏了。
梅时先给自己净了脸,又拧了拧面巾走至床边,半抱起孜珞,让他倚在自己怀里,拿起面巾给孜珞拭了拭。梅书站在一旁,嘴巴不由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梅时淡淡的眉眼扫来,“有事?”
梅书脊梁骨不由一冷,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地板,“爷,你今日回府么?”
梅时把面巾放回铜面盆里,淡淡道,“你回去跟老爷说今日不用等我用膳了,铺子还有点事,今日便在铺子歇下了。”
梅书道了声“是”便退了下去,还细心地掩好了门。
梅时对着怀里的孜珞道,“我要起床看些账本,你还睡么?”孜珞在梅时怀里坐直身子,摇了摇头,“我陪你。”
梅时点了盏灯,坐在翘头案前处理公务。孜落见梅时看书看得认真,不忍打扰,只得闲闲坐在梅时对面的藤椅上,在旁的八宝格里拿了本诗经随手翻了翻。书中的内容无非是些咬文嚼字的词句,淡而无味,孜落看了一会就没了兴致,想必是累极了,眼皮不由打起架来。右手拂过旁边的香几,不小心碰到香几上的茶盏,被开水烫了烫。
梅时的脸微微变了变,疼惜之心油然而生,放下手中的事务。走到榻前便要抓起孜的手看了看。
孜珞面上一红,便要抽回自己的手。
梅时仍旧紧紧握住不放,从旁的方角柜的阁子里取出一支药膏,拿了灯过来,小心翼翼给孜珞上了药。
孜落红了红脸,见挣不开,双手只得老实地任由梅时抓着。梅时一笑,向来喜怒不假于色的嘴角不由勾了勾。故意绷着脸,“怎么这般不小心?”
孜珞的手不似梅时的,比较小巧,握在手里容易给人一种无骨的感觉。十指修剪得非常干净,双手有种几乎透明的白,青色的脉络依稀可见,如上等的玉石般细腻剔透。由于烫伤,指尖微微泛红,给毫无瑕疵的手添了一丝伪和感。
孜珞脸上越发红了,并不说话。扭过头,错开梅时的视线。梅时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道破,仍旧一心一意给孜落上着药。
看到墙上挂的字画,孜落脸上冁然,双瞳剪水,“少陵先生的江山图!”
 “你知道少陵先生?”梅时抬头看了孜落一眼。
 “在未央阁的时候听过先生的事迹。先生学识渊博,即使一生颠沛流离,仍心系苍生。年少入仕,一心报效朝廷。为官正直清廉,不想被奸佞所害。”说着,不由黯然神伤起来。
梅时没有想到孜落有这一番慷慨淋漓的见解,意外地挑了挑眉。只道孜落只是简单地喜欢诗本,便不做深想。怕孜珞想起自己在妓馆的事情,有心安慰到:“我书房倒是有几本先生的诗本,你若喜欢,可以常去看看。”
 “真的!”孜珞闻言不由弯了弯眉眼,双眼亮如星辰,脸上也好看了许多。
 “自然。”梅时未想到孜落如此高兴,自己勾了勾嘴角。身子靠近了些,不由将孜落搂在怀里。





第12章 第 12 章
 已是初春的气候,天气渐渐有了暖意,湖边原本枯败的柳树也间或抽出新的枝丫。湖面初融,偶有成对的水鸟掠过。
姚雪今日穿了一件粉色长裙,脸颊的红晕犹如三月的桃花,本就清秀可人的脸埋在厚厚的狐裘里显得更加小巧精致。
 范凡站在不远的走廊上看得有些恍惚,心中一阵波澜。不禁对梅时艳羡起来,有姚雪这样知书达理,气质幽兰的女子相伴一生,该是怎样的庆幸。
姚雪坐在湖边的青石上,怔怔地望着湖面泛起的一圈又一圈涟漪,脸上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翠喜见范凡走过来福了福礼。范凡点了点头,示意翠喜不要出声,双手负在身后,站在了姚雪身旁。
姚雪听到脚步声回过身子,见到范凡,不由莞尔,“范大哥。”
 范凡爽朗一笑,“姚姑娘。”
姚雪脸上露出笑意,“范大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范凡在石凳上坐下,随手拨动桌上的棋盘,“无事走走,到是姚姑娘脚伤刚好,怎么跑怎么远来?”
姚雪笑了笑,在石桌的另一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蒲扇对着一旁的红泥小火炉扇了扇,炉子上沸着一壶水。待到壶内的水发出“咕咕”声响,取过炉子上沸好的茶水给范凡沏了杯茶,又给自己沏一杯。“在房子里闷了一月,实在是慌,所以拉翠喜来走走。”
 范凡举起杯子,阵阵茶香扑鼻而来,由衷赞到,“好茶。”
姚雪听到范凡的称赞,自是高兴,不由抿唇一笑,“范大哥谬赞了。”
 范凡拍了拍短靴上的灰尘,起身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抱着臂,不由道,“这几日怎不见梅兄身影?”
姚雪把茶杯举至唇边,脸色变了变,用帕子拭了拭嘴,勉强笑道:“梅伯父的病未大好,梅大哥一人掌管这么大的家业自是忙不过来。”
 范凡心下了然,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好不再多言,一时寂静无声。
这几天孜珞满腹心事。虽然梅时从那日后几乎天天在铺子过夜。两人虽是日日同床、夜夜同衾,梅时却一次没碰过孜珞,半月以来两人竟是到现在还未行过周公之礼。不知梅时是否对自己的出身心存芥蒂,不禁露出怅惘之色
孜珞性格单纯,瞒不住心思,无意被好奇的梅书得知。梅书平日便是个热心的主=_=,什么闲事都爱管上一管,自是闲不住,便想着法帮孜珞便出谋划策,那叫一个精力旺盛。
铺子近几日接了桩大生意,梅时不敢小觑,每天席不暇暖地处理铺子的各种事务。今儿个一大早,梅时未用过膳就出门。孜珞怕梅时整日到处奔走对身体产生影响,便想着亲自去厨房熬汤给梅时补补。
梅书见孜珞要给梅时补身子,又联想到两人尚未圆房一事,马上打起了小九九,说要给孜珞指点指点。不待孜珞吃完饭,就把孜珞神秘地拉到一边,絮叨叨了半天,见孜珞渐渐领悟的神情不远地拍了拍孜珞的肩膀,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一脸得意地离去。自然梅书没告诉孜珞这些菜都是益气补肾的=_=。





第13章 第 13 章
 御芝斋是乞巧镇最大的一间茶馆,坐落在八角街最繁华的地段。因为跟先帝有些渊源,方得名于此,很多达贵自是慕名而来,生意自然兴隆。加上老板别具匠心的装修风格,吸引了大量文人居士。每天茶馆都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梅时是御芝斋的常客,店小二也是个通透的人物,一见梅时进来,就上前殷勤地招待起来,“梅公子,您来啦。”毕恭毕敬地引梅时去了二楼的雅间。到了雅间门口,小二道了声“到了,梅公子,里面这位爷可等许久了。” 
梅时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锭碎银子给店小二作了赏钱。小二得了钱不由喜笑颜开,道了声“谢谢梅公子”,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梅时打开雅间的门,一红衣男子临窗而立,果然对方早就到了。虽然未过约定时间,出于礼貌,梅时不由歉意地对男作了一揖:“在下来迟,让沈兄久等了。”
那男子过头来,肌肤胜雪,一头乌发随意束起,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竟是比女子更加入艳三分。男子嫣然一笑,周遭的景致顿时黯然失色,“是沈某早来,梅兄不必介怀。”
谈完生意,从茶馆出来,梅时想来无事,在街上逛了逛。街上的商贩早就练就了一身火眼精精的本事,卖头饰的大娘见梅时衣着不凡,便热络地招揽到:“公子可需簪子?”
梅时看了看,意味淡淡,本想就此离去,一只素色簪子猝不及防跳入眼帘。夹在琳琅满目;流光溢彩的饰品间本是不起眼的,做工也不是顶好,不知为何便一眼相中。
大娘见了不禁喜上眉梢:“公子好眼力,这支簪子明净素雅,配公子这般丰神如玉的人物极是般配。”
梅时勾起的嘴角透出淡淡的漠然,拾起簪子,细细端看起来,色泽虽不如上品温润,倒也不失素净雅致;清爽朴实,握在手里自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冷意,令人爱不释手。
 “这支簪子公子看着可是欢喜?”梅时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摊主也是有眼力劲的,因梅时通身的贵气,连带簪子的价格也贵上了几倍。 
红衣男子站在二楼的窗前,细长的手指挑起帘子,细长的凤目直直扫向梅时远去的方向,眸光沉沉,嘴边泛起让人捉摸不定的笑。
不知何时,从暗处出来一名黑衣男子,双膝跪在地上。
红衣男子回过头来,笑得极是妖娆,轻轻抬起眼皮,眼神幽邃、深不见底。“事情进行地怎么样?”
地上的男子仍低着头,“一切按公子的计划进行。”
红衣男子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嘴角妖惑一笑,眼神阴柔透着森森寒意:“继续盯着。”
黑衣男子恭顺道了声“是”便隐了去。 
梅时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路上已经没什么人。铺子两旁挂了灯笼,在寂静的夜里闪着影影绰绰的光。
梅时累了一天,自是筋疲力竭 ,一脸倦容,不由在椅上坐了下来,伸出纤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缓解忙碌一天的倦意。
梅书给梅时倒了杯茶,见梅时一脸疲色,忍不住小声抱怨:“少爷,忙归忙,您也要注意注意身子。”
梅时脸上虽是一如既往的漠然,眼里却多了暖意,淡淡地点了头,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咳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孜落可是睡下了?”
梅书自是把梅时方才的动作尽收眼里,心里暗道要是大家看到一贯冷冷淡淡的梅时露出这副温柔的样子该是怎样啧啧称奇,不禁“嘿嘿”一笑。
见梅时淡淡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