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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江湖只此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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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郎将腰巾交还展昭,叹道:“这白五家中富裕,自然着装精细。”
“刘兄,你可曾注意白玉堂的腰巾?”展昭转脸又问刘长荆。
刘长荆想想,却也想不出白泽琰浑身有何不妥。
展昭摇摇头,慢悠悠道:“今日展昭发觉,那位白五爷,却也不是白五爷。”
“我与他交手几次,那白玉堂功夫极高,气性又傲,如何会气息如此不稳教人察觉?再,白玉堂爱干净的狠,又如何会身带血腥之气而不换装?又再,便是那白玉堂受过伤,以他那般傲气,如何会向小猫轻易求助?”
“再者还有,世上之人皆有特色,连雁大掌柜都记不得形貌之人,除非是刻意隐藏的高手,那便只有易容圣手了!”
“是以,展昭思量,那位白玉堂,怕就是三房客人易容所扮!”
“糟了!小猫!”金大郎一跺脚,也顾不上同展昭再说,匆匆一拱手,飞身便直接从窗口跳入二楼天字一房。
刘长荆亦是一拱手道:“金兄担心兄弟,望展护卫莫怪!”
展昭一抱拳:“人之常情。展昭还需向包大人回报,告辞!”
——
金小猫是头一次见这般难伺候之人。
刚给上了药也不说消停,又要金小猫端水来与他喝,喝罢水仍是不足,口口声声只说饿了饿了,要金小猫即刻做吃的给他:“小猫啊,你也知道,五爷可是不耐饿啊!你去做些好吃的吧?不要山珍海味,五爷倒是想吃那檊得细细又劲道的银丝面,配上切得碎碎的臊子,撒上小香葱……小猫,啊?”
金小猫在内室听得耳朵疼,这人缠功忒好不过!
金小猫被念得烦,捂着耳朵咬牙低声:“饿死算了!世上就少个累赘!”
那白泽琰耳力好,如何听不见:“小猫好狠的心!你家白五爷活着还要除暴安良呢!”
金小猫一脚把个薄毯子踢到床下,翻身就骂:“这哪是白耗子!分明就是个事儿精!七爷不图你抱答什么,快滚出去!”
那白泽琰笑盈盈一根手指挑着金小猫给他盖的被子,一边慢腾腾晃进内室,斜倚着门框笑道:“小猫你与我盖厚被子我也忍了,现下被你欺负的一碗面都不许吃……小猫啊小猫,枉我这么久都还惦记着你……”
金小猫见白泽琰说得这么浪荡,心下不由起了疑,正要想着旁敲侧击一番,却被那白泽琰一声怪叫吓了一跳:“金小猫,原来你家大哥都不走门么?”
金小猫略一回头,那白泽琰上前一把擒住金小猫的咽喉要害,冷然对着身后道:“金大郎,我并无恶意,你无需这样紧张。”
金小猫身子被制,动也动不得,心里发急,只想借着自家大哥来分散白泽琰的精力好自行脱身,不意,却被白泽琰看破。
白泽琰微微一笑,真真是色如春晓:“乖小猫,你大哥不动,五爷也不动……”
金大郎心疼金小猫被那白泽琰捏得眼里水汽氤氲,只得退后一步,把手抱拳:“莫伤小猫,只是,尊家到底是谁?藏头藏尾,不是君子所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回:双猫双鼠双人份
方方食新来了一个伙计。
这位伙计却是大爷得很,不跑堂不下厨更不算账,只跟着金小猫进进出出。
金小猫被跟得发恼,冷着脸换了衣服便要家去,那伙计把张俊脸一皱,轻轻摸着自家腰腹道:“七官人,我伤还没好呢……”
金小猫实在哭笑不得。若非自家大哥一句话叫破这位大爷的身份,他如何会被这人缠上,明明白白的蹭吃蹭喝看热闹。他的这间方方食,也是小本生意啊!
想起那天这人把那张薄薄的脸皮一揭,露出现下眼前的这张玩世不恭的脸来,金小猫现在还觉得见了怪物一般——那张欺世的脸皮,真真是如同天生,若是真个白泽琰在此,两个并排站着,也是难以分辨。
天下竟然有这等出神入化的功夫!
金小猫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就觉得这人若是用了自家的脸皮去骗人,那可是……想想就如芒在背,一时恨不得把人赶走,一时又怕这人性格无常,在别处替自家惹恨。
金小猫抬眼瞥了一眼这位新伙计大爷,见他拉着自己袍袖不放,一双桃花眼儿黑白分明地望着自己,倒像是个稚童,眼神天真得紧。“小猫儿乖,你去哪儿,也带五爷去!”说罢,还把袖子拉起摇摇。
金小猫登时被这无赖的撒娇吓了一跳,心道:“若是个丑人这般,七爷且是不敢看的!”又见他拉着不放,不由也是无奈,“行了,虞五爷,你也跟着家去吧!若是看不住教你顶了七爷的脸去做饭与别人,再吃死个人,那可就糟了!”
“哼!小猫儿的脸啊,还没五爷漂亮呢!五爷可是只扮美人呢!”
金小猫被噎得发闷,伸手把那装痴撒娇的主儿手拍掉,恨声道:“闭嘴!跟上!”
说起这位虞五爷虞五宝,江湖上多是只闻其名——他家老父乃是药谷的虞谷主,最最是个心怀大善的,生下的五个儿子,四个都继承父业,做了悬壶济世的医者,偏就这个末儿,因是老年所得,又聪明异常,原想更他压箱底的秘籍都教与他学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孰料这个末儿只愿学的三两分足以保命,倒是对着毒物生了十分的兴趣。虞谷主怕日后生了事端不好打算,只能托了面子请了位隐居的老友教他门独一无二的逃跑功夫跟易容功夫。
上无老父压力,下面丫头奴仆也不敢管,是以偏疼溺宠地养成这么一个古怪的性子:狡黠无比,睚眦必报。爱着个插科打诨,却又对着他上心的人贴心贴肺,只是,这天底下叫他掏出心肺的人,除了他自家老爸,怕还是没有一个!
如今这位虞五爷仗着自家一手易容绝学,装谁像谁,借人银两,一时也闹得不少原先好友因着银子反目。只是后来虞五爷又把银子还回去,又附了声明言及细节,这些事才算了结,只是那些个浮华表面的朋友却也不复重新交往了。
此次,这虞五宝假作白泽琰,却也是因为那位大名鼎鼎的御猫展昭。
说来可笑,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虞五爷同展护卫不对付,根子也同白泽琰一般无二:虞五爷生时体质虚弱,虞谷主为了好养活,便与他取了个贱名鼠儿,叫家人仆从不拘喊着。
自古鼠儿猫儿便是天敌,白泽琰是不怕也不服,虞鼠儿更是是不服也不怕,两个竟是一般心思来东京消遣展猫儿了,更是不约而同下榻方方食。
虞五宝只那一日见过白泽琰,见金小猫一碗顺气汤把个锦毛鼠白泽琰害得脸色都发青了,不由对这个方方食的少年东家起了兴致,只觉这位小猫儿那股子坏气儿,甚合他意,便易了一张人群里最最容易过眼即忘的脸儿,在天字三房住下,时不时在窗口瞧金小猫抱着豆子晃来晃去,心里是越看越觉得投缘。
后来又见到金小猫与李瀛做的那些美味,临别时赠的那些个点心,不由更是后悔自己没做张李瀛的脸皮戴着。
只是方方食发生命案之时,虞五宝恰巧出门回来,刚进房间,便被藏在门后的凶徒举着刀偷袭。饶是虞五宝躲得快,腰上仍是着了道。
那凶徒的打扮,现下想来实在是与那天字二房的死人一样,皆是着黑衣,头脸包裹得极严,只露出眼睛。
虞五宝功夫不算上佳,脚下却是忒灵活,躲那凶徒也躲得不十分狼狈。只是对方有武器,虞五宝赤手空拳,两人一来一往正交手,那二房忽然一阵声响却让两个都住了手。
那凶徒面色阴沉地狠瞪了虞五宝一眼,挥刀把他的腰巾挑起丢于窗外,自己却是跳窗逃跑。
虞五宝见追不上,便把伤口随意收拾了一下,把换过的衣服打了包裹,也从窗子跳出,寻了个僻静地方用火烧了,才换上做了数日的白泽琰的脸皮回了方方食。恰巧正遇见展昭他们查案。
虞五宝自忖自家装得像,却不意被展昭猜出,又不意被金大郎挑破,只觉自家脸面受损,只说要金小猫与他赔礼做好吃的,不满意便是不走,还要把方方食厨间给砸了。
金大郎也知这位是个夯货,只是瞧着自家兄弟金小猫微微笑,便觉不好。
须知,金小猫最恨有人拿他的厨间说事。
如此,便是一鼠一猫,又对上了。
只见金小猫瞅着虞五宝顶着一张白泽琰的脸,伸出手沿着脸颊下巴摸摸,也没找到破绽,不由故作叹息:“七爷若是做了吃的,该找白泽琰结账?”
那虞五宝被金小猫摸得得意,不由把眼一弯:“小猫儿,刚才我拿捏住你,实在对不住,为了赔不是,五爷今儿教你怎么辩这张假脸子!”
说罢,两手覆在金小猫手上,引着他去摸到下巴处一个几不可察的凸起,轻轻一揭,露出一张不比白泽琰逊色的脸来。
金小猫被吓了一跳。任谁发觉这脸皮之下是这般清风明月般的人物都会吃惊的,何况这人又是手段高明。
金小猫便被这人舔着脸黏上了,只得去了厨间随意做了几样与虞五宝吃。
虞五宝最爱看金小猫憋屈,直说为着这些美食便是叫他做伙计也成。
是以这几日,虞五宝都恨不得把自己拴在金小猫腰巾上,等他下厨的时候随时先尝为快。
如今虞五宝又听大掌柜铁卯爷说金小猫家里私厨更好,不由得也想跟着金小猫家去,故而使劲浑身解数只缠得金小猫不得不松口。
只是刚一出门,迎头却见了两个人。
这二人一东一西,正在方方食大门两侧站着,目光胶着,一个眼光似赞美又似挑衅,一个却是眼眸深沉,只带着些子可惜。
这两人,正是天下闻名的另一对猫鼠,御猫展昭和锦毛鼠白玉堂。
金小猫见那二人一道看自己,不由也是一笑,拱手道:“二位安好。”
展昭面容立时松动,含着三分轻松的笑意:“金七官人,大人叫展昭前来,是要告知前几日的案子,凶手已被拿住了。”
金小猫正要开口,虞五宝哼了一声:“小猫儿快别废话了,五爷我饿了!家去家去!”
展昭听得虞五宝的声音,把眉一挑:“原来是你?”
白泽琰却是不发一言,冷眼把个虞五宝上下打量一番,见眼前这个虽说伙计打扮,却丝毫不掩天生风流,不由也是哼了一声:“吃货!”
虞五宝也不生气,把唇角一弯,笑眯眯回道:“吃货也须肠胃好!”
白泽琰立时便想起那顺气汤来,偏过脸去看站在一边打哈欠的金小猫,不禁怒气顿生,上前一步把金小猫手腕拿住,恨声连连:“你这只猫!敢害五爷!”
金小猫把手挣挣,见挣不动,便闲闲一笑:“白五爷功夫好,在下不敢算计。”
虞五宝心里好笑,终是憋不住,自己捂着嘴背过身笑得肩膀直抖。只有展昭不知缘故,只看着这两鼠一猫相互对视的情景十分不解,
金小猫原也吃定白泽琰极爱面子,自然不会当面发作,便又懒懒地刺上一句:“既是白五爷觉得在下算计尊驾,那在下便在此赔礼了。在下的手可是吃饭的家伙,白五爷侠义,该是不会看着在下饿死吧!”
白泽琰神色复杂地盯着眼前的这位少年,初看时,只觉得面目清秀,身体单薄,仿佛一阵风便可以吹走。如今再看,却发觉他的双眼极为澄澈,看人时虽不说是目光入心,却也是专注镇定,连那看似平和亲切笑容,也隐约透出分淡漠。
白泽琰把手一松,负手入了方方食。
金小猫抬手看看腕上被抓的青紫的痕迹,不由又是一笑:“原来他的气还不顺。”
虞五宝一把抓起金小猫手腕放在眼前看了看,把嘴一撇:“粗人!小猫儿,回头五爷我那里的金宝化瘀膏拿来与你上上,保准一时便好,耽误不了做饭!”
金小猫闻言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虞五宝,正色对面色讶异的展昭道:“展大人,可是要用午食?”
展昭啊了一声,方觉得自家肚子也咕咕作响,不由尴尬。
倒是虞五宝笑出声来:“素来只闻御猫大名,原来也是饿不得的!”
金小猫伸手掐了虞五宝腰间肉一把,见他呲牙咧嘴地住了口,才温和笑笑:“原也是该请一请展大人的。还烦请展大人赏光。”
展昭连声道:“展昭分内之事,当不得一个请。若是金七官人有空,叫人与展昭做个面便行。”
虞五宝一听,立时眼睛睁大了几分,把个急忙胳膊挎在金小猫肩头,脸上堆上十二分的殷勤:“小猫儿,五爷要你亲手做的吃银丝面!”
厨间里,麻厨子见金小猫又是一身清爽打扮,便知他要下厨,于是麻利收拾了几样要的食材,站在一旁等吩咐。
金小猫刚想点头叫麻厨子自便,忽然觉得平日极爱在灶间打滚求食的豆子不见了,不由沉声问道:“怎不见豆子?”
麻厨子战战兢兢抬头看了看金小猫,结结巴巴回道:“虞……虞……虞……虞官人抱走了!”
金小猫愣了一愣,心道豆子是除了他谁也逮不住的,更何况要人抱?真真怪也!自家想要和面,甫一用力,那手腕处阵阵发疼,金小猫立时把个火气也激起来了,大声吼道:“虞五宝!你说的金宝化瘀膏呢!”
虞五宝其实正在小厨间外房里学金小猫抱豆子,不想豆子素来不爱生人抱,一时挣扎不休,把一对小尖牙咬来咬去,偏就咬不到虞五宝。虞五宝颇觉得意,就又找了根晒得干干的腌鱼条逗它。此时被金小猫一吼,吓了一跳,手也不禁松了。
豆子得了自由,大发虎威,一爪子挠上虞五宝的脸颊,哧溜一声跳开遁走了。
虞五宝摸着自家脸上的一道血痕,哭笑不得:“真是物似主人型,没个乖巧的!”
找了金宝化瘀膏,虞五宝拿着进了厨间,低着头给金小猫上药。金小猫见虞五宝低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心下大奇,不免又从水盆里多看了他一眼,不意,正正看见那道子猫爪印。
金小猫也不说破,指了指盆里的面:“虞五宝,今日你帮我和面,明日我与你单做一道面食小点。”
这金小猫的私房小点虞五宝向往已久,只是金小猫不肯给他做,现下见金小猫松口,不由一时忘形,把个白底红痕的俊脸扬起来:“小猫儿,这是你说的啊!”
虞五宝一旁和面,金小猫一旁的菜肉切丁,两个在厨间一左一右干着活,倒是气氛甚好。
方方食客堂里却是热闹。原来这白泽琰与展昭都是盛名在外,又多传二人不和,现下见着两个都在方方食用午食,那些食客都觉得能见此景果然甚有眼福。
白泽琰进来时只得靠窗之桌,展昭进来时,旁的已无座位,只有白泽琰对面还能一座。展昭走去同白泽琰打招呼,却见白泽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坐。”
展昭笑笑点头:“多谢。”
白泽琰把脸转开看着窗外,良久方叹了一口气,对展昭道:“这方方食的东家,不简单。”
展昭把耳朵支起,双目炯炯看着白泽琰,等待下文。
只听那白泽琰把眉头一皱:“听闻那天字二房的死者,中的是斩鱼掌?”
见展昭颔首,便接着道:“我在江南时,曾经听过有一个人,善使斩鱼掌的,那人也开着饭庄。只是他姓赵。”
“姓赵?”
“十五年前全家皆被仇家杀害,只有一儿一女逃出升天,赵家的女儿却是死了,只有一个死士把那儿子救了。”
“与这案子有关?”展昭到底忍不住欲问得细些,“那儿子多大?”
白泽琰摇头:“当年却是将将弱冠之年。”又斜斜看了一眼展昭,揶揄道,“这案子,怕是没真的结吧!”
展昭笑笑,把桌上清茶倒了一盏与白泽琰:“白五你确实明知故问。”
白泽琰挑眉一笑,把清茶往地上一倒:“五爷从不爱喝猫倒的茶。”
“那,吃不吃猫儿家做的面呢?”
听此声,白泽琰便知是那暗坑了自家的金小猫,不由冷冷一笑:“如何不吃!只是,今日五爷要的是热的!”
小二子把面放下,低头道:“白……白五爷爷……您要的面。”又把另一碗端在展昭面前,“展大人,我们东家亲手……做的面!”
白泽琰一听,冷笑了一声:“金小猫,你欺我白五好脾气,怎么给展猫儿吃的是你做的!我的却不是!还不重做一碗给你家五爷!”
金小猫摇头,把个手腕伸出给白泽琰看,饶是涂了药,那青青紫紫的仍是分外显眼。
展昭也是一眼看见,不由大吃一惊:“金七官人,你,果然是中了烟花笑啊!”
白泽琰登时愣住,眯着眼细细打量了金小猫上下,又把目光落在那玉似的手腕上,才看见那青紫之下的异样:一丝妖艳的血痕沿着脉络上行,几乎要冲破青紫的指痕了。
“烟花笑,你,自家知道?”白泽琰再次抬起头去细看金小猫,见他笑得一派云淡风轻,心头不由升起一种怜惜,叫他再也无法计较这少年的咨意捉弄了。
金小猫点点头:“如今时间不多,只需活得好好的便是,快活一日算一日。”
展昭忽然几口就把面吃完,大赞道:“金七官人好手艺,展昭是否有幸再吃一碗?”
金小猫登时大笑:“如何不行!”转身到了厨间,见虞五宝气呼呼地擀面,不觉悠然一笑:“五宝哥哥,你的那碗好了,先与展猫儿吃……”
虞五宝立刻把擀面杖一放,对着金小猫瞪眼睛:“为何!”
金小猫把炒勺一拿:“猫儿自然亲猫儿!”
白泽琰亦吃完,正和展昭两个说话,见金小猫果然又多做了一份叫小二子给自己送来,也不多话,举箸把面吃净。在桌上搁了饭钱正要起身,见展昭瞪着面前的饭碗发呆,不由嘴角一弯:“展猫儿好好吃,告辞!”
展昭面前的这碗面倒是颇多,竟是二人都吃不完的。这会儿是动筷不是不动筷也不是。
虞五宝慢悠悠踱到展昭跟前,在展昭耳边幽幽道:“敢抢五爷我的面,五爷教你吃也吃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猫官配出来了……猫爱鱼么嘻嘻。设定耽美文了,头次写,某个小妹纸不许金小猫找女朋友了……唉,虞五宝不是女人我好伤心呐,人家本来准备虞五宝女扮男装是个死缠烂打性子的女孩子呢!
☆、第八回:金猫宝鼠半山居
雨整下了一晚,近午时分才将将停歇。
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沿着长长的街道东行,旁边还跟着一位骑马的英挺男子,正是金大郎,对着马车里的人殷殷嘱咐:“小猫,大哥先送你去庄子修养几天,你莫要淘气。方方食有雁掌柜打理,你且不用操心。”迟疑了一下,又开口,“劳烦虞五兄弟多担待小猫,金大感激不尽。”
马车里的人伸手把车帘儿掀开,金小猫露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来。只见他微微一笑,应道:“大哥放心。你同长荆哥哥外出,也要当心身体。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又低头看看赖在马车里兴致勃勃数干枣和栗子的虞五宝,忽然就觉得就算在庄子上自家也逍遥不了。
虞五宝先前是死活不愿跟着金大郎骑马的,他只说金小猫的马车暖和,是以一钻进来,就抱着金小猫的点心匣子不放。
此时,见金大郎拨马回转,虞五宝就想着逗金小猫说话,偏金小猫这几日身子惫懒,实在不想开口。虞五宝只得自己打发时间,把临走叫人买来的各色干果匣子数过来数过去,不知不觉倒靠着金小猫睡着了。
金小猫嫌弃虞五宝脑袋沉,便把他拨到一边,叫他靠着车壁去会周公,自己却取了一本书来看。
约行了两个时辰,便到了庄子。
这庄子乃是金大郎一年前所置,在汴梁城外的一处山地,虽说不大景致却好,独门小院,后面便是自家的一小片桃林。金小猫当时一眼就看中这里了。
只是从山脚到院子还需走一段山路,马车不好上。金小猫刚刚病过一场,只得乘庄子上派来的软轿。虞五宝凑到金小猫耳朵边上打趣:“这么病殃殃的,小猫儿是哪家佳人?”
金小猫羞恼,翻脸冷冷骂道:“滚!一边去!”
虞五宝向来是个人来疯,现下见金小猫开口,不由更加得寸进尺:“小猫儿,前些日子你病了,五爷我替你开方抓药。等到了庄子,你可要与五爷我做些个新鲜的吃!说不得五爷我一高兴,就把你那个劳什子烟花笑给解了……”
金小猫听这话都听得多了!
自家大哥如何没有寻找解药央人解毒,只是,有这能耐的人不多,有能耐又愿意来治这陈年旧毒的人几乎没有!便是一年前置庄子时有幸遇到当世大医药谷虞谷主,也说这烟花笑沉毒太深,若是强行去毒,只怕会害得金小猫再也醒不过来。
更何况,制这解药,又需一种天下难得的宝物蜜雪蟾。这雪蟾已是难得,活着便能吸出大多毒物,谁还会暴敛天物把这宝贝用蜜制了?!
是以金小猫早些时候便放开了,既剩不多几年,何必把此事挂心太多。
故虞五宝是一说,金小猫也就一听,而已。
虞五宝看金小猫面色仍是平平淡淡,也不显丝毫欢容,不由把双俊眉一挑杏眸一瞪:“小猫儿又是不信!五爷我的手段可是多着呢!”
金小猫看也不看虞五宝,自己往软轿里一缩,闭起眼睛道:“困了。”
有几行山树成荫,实这山路也不甚炎热,不过两柱香的功夫,便到了庄上。看院子的家丁已在院门外头迎接,见了金小猫,都慌忙见礼,恭声道:“七爷来了。”
这院子里的管事姓丁,极是妥帖,早早就把房间打扫干净,也熏过了,山上尚冷,倒是连新的薄被薄褥都铺上了。
虞五宝跟着金小猫进了卧室,四下打量,只见房间里头半点装饰也无,墙上都是白雪雪的一片,只靠窗搁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搁着文房。内间搁着拔步床,床上挂着雨过天青的帐子,朴素的很。
金小猫叫跟来的小厮把带来的书摆在书架上,便打发下去歇着,明早再回城。
虞五宝亲瞧着金小猫把一切都安置好了,不由把手一拍,笑道:“小猫儿好贤惠!这般琐事都安排得好。”
金小猫不理这话,只把手一指门外:“出去!”
虞五宝见金小猫脸色惨白,心道也难为他个病人颠簸许久,想是十分困倦,便善解其意的负手出门,又把门掩上。走到院中忽地想起自家却是没得住处,便又回去震天响地拍门:“小猫儿,五爷住哪里?”
只听那窗里传来金小猫的声音:“右间客房。”
如是歇过,甫一打开屋门,虞五宝就跳出来拉着金小猫袍袖笑道:“小猫儿,这山庄真好,比我家那药谷虽不如,也算得上天下第二了!时辰这般晚了,吃些茶点如何?”
金小猫笑笑,便教人把茶点送来搁在虞五宝面前。虞五宝捏起一个咬了一口,立刻便做出怪模怪样:“这哪比得上小猫儿做得!月前还说五爷我把面让与那个御猫展,到底也没给我做!”
“小猫儿,你赔我!”
金小猫与虞五宝相处月余,倒也不是很厌恶他这般性子,只是心情好时多说几句,心情不好便觉得聒噪。现下刚把倦劲歇过,金小猫也算是好脾气:“七爷说话算话。自然不会少你的。”又看看茶点,自家也捏过一块尝尝,把余下的都推与虞五宝,“尚佳。都与你了。”
金小猫向来过午不食,晚间和虞五宝用了些茶点,两个就坐在院中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这山庄多野趣,有庄户见东主来了,下午便叫浑家就送了野鸡蛋来,此时丁管事便把这事报来。
虞五宝一听,便缠着金小猫笑道:“用油把这些野鸡蛋炒了,就金卷吃,最好不过。小猫儿,明日做金卷吃罢!”
金小猫见虞五宝满脸向往之意,不由笑道:“如何不行!明日叫人买来食材,七爷也与你做个谢宴。”
虞五宝闻言大喜,一双桃花眸子闪亮若星。虞五宝跳起来抱着金小猫转了两圈:“小猫儿最好最好最最好!天天都吃那些人做的,五爷我可都瘦成纸片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虞五宝的私房菜……
☆、第九回:最是美味留人驻
金小猫既应了虞五宝明下厨,便吩咐丁管事把要的食材准备妥当,等明日自家亲手处理。
丁管事满脸慌张,连连躬身作揖:“七爷,那厨间原不是您进的,要吃什么,小人叫厨子好好做来呈上就是!七爷怎么能下手呐!”
金小猫听着面色便是一沉:“要你办就去办!话多!不然滚回家去!”
虞五宝打着哈哈在金小猫身边转了一圈,自腰后摸出一把扇凉的大蒲扇,冲着金小猫就扇了两下:“小猫儿,五爷与你消消火罢!听你家大哥说,这是头次在这庄子里住?”
金小猫也不看脸色大变的丁管事,哼了一声,伸手一把搂过那蒲扇扇扇,果然心头火降了几分,便对丁管事冷冷笑道:“丁管事也不必担心大哥会说你,你家七爷原也是个厨子。”
实在金小猫也不愿在外人面前给丁管事没脸,只是金小猫最恨旁人自以为是。金小猫自家入得灶间做得美食,丁管事偏要把厨间说得不是贵足可踏,岂非是触了逆鳞?金小猫没得武功,只有一张嘴毒起来六亲不认,此刻于丁管事已是收敛几分了。
此时见丁管事犹犹豫豫面带尴尬,便负手走了。
虞五宝面上挂着笑,伸手拍拍丁管事的肩,故意长叹一声道:“你家七爷最擅厨工,五爷我也想了许久了。若一句话教他气性来了把话收回,五爷我就给你找些子好事儿磨磨。”
丁管事抬眼就见虞五宝追金小猫,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心犹是抓的紧紧的:“头次给七爷办事儿就不妥,以后可怎么办呐!”
金小猫却不管丁管事怎么纠结,自家坐在书桌前头定菜谱。
虞五宝笑眯眯地一旁说这个好,那个也好,只恨不得叫金小猫把会的都做一遍满足口腹之欲,临了,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水汪汪的望着金小猫,一脸幽怨:“乖小猫儿,明天儿,怎么还没到……”
金小猫偏就喜欢虞五宝这般口里说着吃的就恨不得流口水的馋样,便跟给豆子顺毛似的顺顺虞五宝的头发,微微把唇一扬:“睡一觉明日就到。”
次日,天气甚好。丁管事早早就备好了土鸡,鱼,蔬菜等食材,还有早上才发好的银豆芽儿,白白嫩嫩的,洗的清清爽爽。
金小猫叫人把土鸡褪毛,开膛破肚的收拾干净;鱼也去鳞剖腮,把腥线挑了;河虾更是头尾分开,虾尾也把肠线剔了;时令菜蔬也多,青菜黄瓜个个水灵灵的,看着就美得不行。
见诸事具备,金小猫挥手叫帮厨的走了,自家进了厨间。
虞五宝也跟着,见金小猫四下打量,不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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