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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欲 by:萝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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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的慕容承晏一挥手,将桌上的摆设全给扫落地面,「陈公公,马上给我死进来。」

  「来了,殿下有什么吩咐吗?」陈公公戒慎恐惧的直发抖。

  「把这个不长眼的死奴才给我逐出宫去。」

  「是。」

  「等等。」

  「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给她五十两,别让人家说本宫是个吝啬的主子。」

  「是。」陈公公立刻拉起了宫女,赶在慕容承晏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让这个宫女快点出宫去。

  「都是一些蠢货,来人啊!」

  「是,殿下。」

  「去!去!去!把那些小王爷召进辰阳宫来,要御膳房备些酒菜来,还有,召几个能歌善舞的歌舞姬进来,本宫要大大的热闹一番。」

  「是。」

  宫人才刚离去,司马敬三就走了进来。

  「参见殿下。」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司马敬三看着一室的狼藉,不悦的皱起了眉。

  「殿下又找那些宫人的麻烦啦?」从他成为慕容承晏的太子太傅至今,慕容承晏几乎是每天对着宫人摔桌子、踹椅子的。对于御膳房的食物,也没有一天满意过,总是挑三拣四、嫌东嫌西的。

  对待宫人也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害得人人都不想来辰阳宫当差,也让所有辰阳宫的宫人是胆颤心惊,深怕哪天因惹恼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殿下,而脑袋搬家。

  「你有没有搞错啊?到底是谁找谁麻烦?」慕容承晏气呼呼的说道:「一个比一个笨、一个比一个蠢,本宫真是受够了。」

  「你老是这么气呼呼的,不会很不愉快吗?」

  「你以为我想生气啊!要不是这些宫人一个个都这么惹人嫌,我也不必每天气得半死。」

  司马敬三定定的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慕容承晏,心想,他那个小小的身子里,哪来这么多气啊?

  「喂!你看什么看啊?」慕窖承晏粗声粗气的吼道。

  「你啊!真是被宠坏了。」

  就在慕容承晏想回嘴之际,门「砰」的一声被打了开来,几个小王爷鱼贯的走了进来。

  「殿下,我们来了……啊!平西王你也在啊?」几个小王爷笑咪咪的对着司马敬三说道:「平西王要不要一起饮酒作乐啊?听说,最近新进来的几个歌舞姬,不但舞姿曼妙,唱起歌来更是宛如天籁,今天大伙儿一定要喝个痛快。」

  「嗯!几位小王爷真是好兴致。」

  「人不轻狂枉少年,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不但对,还对极了。哈!」

  几个不知人间疾苦、养尊处优的小王爷,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起高论来了,听得司马敬三眉头直皱。

  于是,司马敬三淡淡的说:「我还有要事待办,就不打扰列位的雅兴了。殿下,臣告退。」

  慕容承晏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的挥了挥衣袖。

  司马敬三一退出辰阳宫,里头立刻响起了大伙的喧哗声,划拳声一声比一声大,笑闹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司马敬三无言的摇了摇头,难怪圣上对于慕容承晏会这么不放心,只是他为什么要放任慕容承晏至此,如今才想亡羊补牢呢?会不会为时已晚啊?



  「这是什么?」慕容承晏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地面上一团白色的毛球,「哇!是一只猫耶!」

  慕容承晏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猫,只是,小猫不知道是病了,还是饿了,任由慕容承晏戳牠,依然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好可爱喔!」他从小就喜欢猫,只是因为母后总是说猫很脏,只会偷吃东西,就像他父王的那些妃子一样,全是一些贼猫,从来就不许他养,所以,他一直无法如愿的养只猫当宠物。

  慕容承晏喜孜孜的将那只小猫给放进怀里,快步的往辰阳宫而去。

  慕容承晏一走进自己的辰阳宫,关上房门,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小东西给抱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大概是饿坏了,气若游丝、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慕容承晏的手上。

  看着手上奄奄一息的小生命,慕容承晏显得有些紧张、有些迟疑。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牠活起来啊?

  有了!

  慕容承晏站了起来,大声的叫道:「来人啊!端一碗米浆过来,要快。」

  「是,殿下。」

  不一会儿,一碗米浆便送到了慕容承晏手上。慕容承晏端着米浆,用着小汤匙,将吹凉的米浆一口又一口送进了小猫的嘴里。

  只见原本一动也不动的小猫,大概是闻到了米浆的香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食着汤匙上的米浆。

  「吃了、吃了,会吃就一定会没事的。」慕容承晏开心的叫了起来。他再接再厉的喂食着小猫,直到那豌米浆见了底,「好了,吃饱了……好痛……」他伸出手,正想抚摸小描之际,小猫先一步的给了他一爪子。

  慕容承晏快速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背上立刻多了四条血痕,那只原本看来有气无力的小猫,剑拔弩张的弓着背,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刚吃饱就这么凶,坏猫。」慕容承晏朝小猫做了个鬼脸,对于小猫的攻击,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早该知道野猫的戒心总是比较强的,为了生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是,他实在好想将这只又小又可爱的小猫给抱在怀里,于是,他又轻又柔的对着弓着身子的小猫说道:「来,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来……乖喔!来。」

  只是不管慕容承晏怎么温柔的哄牠,那只小猫就是不肯就范,不但如此,牠龇牙咧嘴的叫了几声后,往下一跃,迅速的钻进了椅子底下。慕容承晏也不管牠,就由着牠去。反正,等牠饿了就会出来,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喂牠个几次,牠一定会肯让他抱的。



  「怎么啦?不舒服吗?」司马敬三皱着眉,担心的看着明显精神不济、脸色泛白的慕容承晏。

  「没事,大概是昨晚喝太多了。」慕容承晏摇了摇头,却只觉得头越来越昏。

  「你不要老是通宵达旦的饮酒作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人不是这么说的吗?我只不过是照做而已。」

  「小心弄坏身体,你是下一任的君主,有必要为了社稷、百姓,好好爱护自己的。」

  「本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得到你来多嘴多舌吗?」

  「我是为你好。」

  「谢啦!」

  「你这样,圣上会担心的。」

  「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慕容承晏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哪个皇室不是这样子的?你也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算我大惊小怪好了,身为太子太傅,我有义务将你导回正途的。」

  「我想,父王会要你来当太子太傅,是希望你把我教育成他所想要的样子吧!」慕容承晏冷笑了一声,「如果我达不到他的要求,他打算怎么样?废了我吗?」

  「既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就不要再任性了。」

  「难道父王打算让那个药罐子继位吗?」慕容承晏不屑的说道:「要是让他继位啊,不用几天就天下大乱了,你帮我去劝劝父王,不要打这种傻念头了。」

  慕容承晏口里的药罐子是他的兄长——慕容承宇,天生就体弱多病,也因为这样,张媚娘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再加上皇子一个个的夭折,难免启人疑窦,张媚娘才会让他得以存活至今。

  「为什么你不好好做,让皇上可以安心的把国家交给你呢?只要你肯好好做,皇上自然不会打什么其它的念头。」

  「我为什么要这么累?帝位早晚是我的,天下也会是我一个人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辛苦自己?总之,你早晚得对我俯首称臣的。」

  「你就这么有把握?」

  「当然。」

  「那我只能说,大家走着瞧了。」

  「我慕容承晏还怕你瞧吗?对了!本宫今天要休息一天,我的头有些疼。」慕容承晏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他惨白的脸色,让司马敬三有些不放心,开口问道:「要请御医来看看吗?」

  「不必了,我歇息一下就好了。」

  慕容承晏只觉得那天被猫抓到的伤口,一阵阵的疼了起来,只是在袖子的遮掩下,司马敬三并没有发觉慕容承晏的伤口发炎了。

  「那……好吧!殿下就好好休息。」反正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办法授课,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第二天,司马敬三才刚走进辰阳宫,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吵杂声。

  「发生了什么事?」司马敬三沉声问道。这个任性妄为的殿下,又怎么了?

  「咦!你们这样是在做什么?」只见围在一旁的宫人,人人口鼻之间都蒙着一块手绢,眼神透露着惊恐。

  「王爷,你来了。」陈公公行了个礼后说道:「殿下生病了,御医说殿下不知道是被什么猛兽给抓伤了,伤口大得吓人。还有殿下脸上的小红疹,极有可能是恶性脓包,恐怕会传染,好吓人啊!」

  慕容承晏会把自己搞得那么严重,全是因为对于小伤口的轻忽,再加上连日来饮酒作乐、睡眠不足,而染上风疹,才会在脸上长出那些化了脓的小红疹。

  而他会发着高烧全是因为伤口发炎而引起的,谁知,御医一时不察,以为是染上了恶疾。他只是顺口说了一句有可能会传染,宫人便认定了一定会传染,立刻,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所有的宫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闻言,司马敬三不禁愣了一下。被猛兽给抓伤了?有没有搞错啊!皇宫内苑里哪来的猛兽啊?

  「那现在谁在里面伺候殿下?」

  「没有人。」

  「没有人?怎么会没有人?」闻言,司马敬三不禁拉高了音调,「殿下不是伤得很重吗?为什么会没有人在里头伺候?」

  「这小的也没有办法啊!」陈公公心虚的低下了头,嗫嚅的说:「是殿下把大伙全给赶了出来,还说谁要是敢进去,他就杀了谁。」老实说,大伙此时都很感谢太子殿下的任性,让他们可以不用进去冒此风险。

  「禀告圣上了吗?」

  「圣上今天要开军机大会,没有人敢上前去说。」

  「娘娘呢?」

  「娘娘昨天就到相国寺上香了,至今未回。」

  「该死!这个该死的小孩,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司马敬三气呼呼的把门打开,一看,他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门口堆满了桌椅,让人想进都进不去,「陈公公,找几个人把东西搬走。」

  「是。」陈公公连忙要几个宫人上前把东西搬走。

  东西一搬走,司马敬三立刻走了进去,只见慕容承晏躺在地上,他的手搭在身前的椅子上,而另一只包着纱布的手掌,还微微的渗出血水来。

  司马敬三见状,完全无法理解,慕容承晏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拖着满是病痛的身子,把桌椅全搬到门口,好挡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叹了口气,司马敬三立刻趋上前去,打横将慕容承晏给抱了起来。

  「……出、出去……不是说……谁都不许进、进来的吗?滚……给我滚……」慕容承晏突然睁开眼睛,费力的说道。

  「生病了就乖一点好吗?」司马敬三没好气的说:「病了还不让下人伺候,你以为躺在地上病就会好啊?」

  司马敬三将慕容承晏抱到了床上,让他躺了下来,然后朝着门口喊道:「陈公公,药煎好了吗?」

  「煎好了,在这儿呢!」陈公公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却是迟疑着不敢踏入寝宫。

  司马敬三见状,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别说慕容承晏平时待人那么差,就算是个好主子,在这个性命关头的节骨眼,大家当然是先顾自己的命要紧了。

  「给我吧!」司马敬三走至门口,把药端了过来后,就将门给关上,「来,喝药。」

  「你疯了……是吗?」慕容承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还是你不知情……这病可是会传染的……」

  「别管那么多,乖乖的把药给喝下去,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病人的责任就是吃药、休息、把病养好。来,张开嘴。」

  「你、你不怕……」

  「怕什么?怕被你传染?我身强体壮的,就算被传染了,大概也死不了,可是看看你,弱不禁风的,没有人照顾、帮你煎药,你八成明天就去见阎王了。再一口。」

  在司马敬三的喂食下,慕容承晏乖乖的把药给喝完了,喝完后,倦极了的他,沉沉的睡着了。

  一会儿,敲门声传了进来。

  「什么事?」

  「王爷,该用膳了。」

  「知道了,摆在门口就成了。」

  「是。」一听到不用进寝宫,宫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将膳食放在门口后,快速的跑走了。

  「殿下、殿下,该起来用膳了。」

  司马敬三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慕容承晏,一口一口的喂饱他后,就让他躺回去休息。

  直至夜深了,他就搬了张椅子,靠在床边假寐。

  司马敬三才刚阖眼,就听到一阵细微的猫叫声。刚听到的时候,司马敬三还以为自己听错,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慕容承晏有养猫。

  可连续传来的猫叫声,让司马敬三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慕容承晏的寝宫里确实有一只猫。

  司马敬三顺着叫声,发觉猫该是躲在椅子底下。于是,他弯下身子,探头往椅子下一看,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正睁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看着他。

  一见到司马敬三,小猫原本细碎的叫声,变成了毫不友善的低吼声。司马敬三也不管牠高不高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猫,那猫不住的挣扎,还喵喵的直叫。

  见到这只虽然小却凶悍无比的小东西,司马敬三这下子全知道了,原来抓伤慕容承晏的「猛兽」就是牠。

  「……雪球……饿了……吃……」像是听到爱猫的呼唤声,正在昏睡当中的慕容承晏轻轻的喃道:「乖……雪球最乖……让我抱一下好吗……」

  「你好好睡,我会喂这只猫。」司马敬三将吃剩下的肉和一些粥,全给了雪球。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该睡了。」司马敬三打了个哈欠,惊讶的看着那只吃饱了的猫,竟大大方方的跃上他的膝盖,然后将自己窝成一团,自顾自的准备睡觉了。

  「喂!你也太自动自发了吧!我有答应要让你睡在我的膝盖上吗?」

  可小猫看都不看司马敬三一眼,依然不动如山的窝在他的膝盖上,累极了的司马敬三只好由着牠去。

  慕容承晏不安稳的在床上动来动去,他觉得自己就像被火烧一样的浑身发热,干渴的嘴,让他喃喃的道:「水……水……我要水……」

  「要喝水是吗?来。」司马敬三扶起了慕容承晏,将茶杯就在他的嘴边,然后让慕容承晏将水给喝下。

  喝完水的慕容承晏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只是干渴的感觉不时出现,让他休息不了一个时辰,又直喊着要水喝。

  司马敬三就这样才刚睡着又被慕容承晏给吵醒,如此反复了几回,热度稍退的慕容承晏终于真正的沉睡了。

  见慕容承晏似乎好些了,司马敬三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他打了个哈欠,用手拄着头,也跟着睡着了。



  司马敬三就这么衣不解带的足足照顾了慕容承晏三天。

  这天,天快亮时,慕容承晏才悠悠的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照顾了他三天的司马敬三。

  慕容承晏侧过身子,悄悄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伟岸男子。他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他的大胡子把脸全给遮住了。

  他该不会长得很吓人或是很丑吧?一定是这样子的,要不然他干嘛留胡子遮住自己的脸啊,而且,这样不会很热吗?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司马敬三立刻醒了过来,手也习惯性的往自己放武器的地方而去,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清醒过来,他都忘了自己已经回朝了。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慕容承晏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吓人,「我……睡了几天?」

  「三天吧!还会渴吗?这三天,你大概喝了一缸子的水了。」

  慕容承晏没有回答,只是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满眼血丝的司马敬三。

  「干嘛?睡昏头了,怎么不说话?」

  「你……」

  「我怎么啦?」司马敬三转了转脖子,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坐着睡还真是不舒服啊!唉!人真的不能太怠惰,才回来没多久,他整个人都懒散了,筋骨也松散了不少。想当初,别说是坐在椅子上睡觉,就连坐在马背上,他都可以呼呼大睡呢!

  「为什么你要来照顾我?」

  「我来照顾你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大大的不对。」慕容承晏冷冷的笑了笑,「人要是死了,就算有再多的荣华富贵也没办法享用。」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来照顾我八成是为了讨赏吧!只是,你不觉得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高了,万一,你要是不幸被我传染了,不就连命都没了……好痛,你敢打我?」慕容承晏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瞪着司马敬三。先别说他贵为储君,他现在可是病人,有人会对病人动粗的吗?

  慕容承晏充满侮辱的话,让司马敬三越听越觉得刺耳,他丝毫不顾忌慕容承晏是病人,一个爆栗,狠狠的往慕容承晏的头上打了下去。

  「你这张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凭我平西王的丰功伟迹,还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讨赏吗?我现在有的,别说是我了,就算生了个败家子,十代、八代都还用不完,我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那你为了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也没有为什么啊!一般人都会这么做的,不是吗?」司马敬三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行为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

  一般人会这么做才怪!他既不求名,又不求利,那么他为了什么要这么做呢?

  慕容承晏知道宫里没有一个人喜欢他,他也听到了宫人窃窃私语的说,他要是死了最好,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必再在辰阳宫当差,忍受他的任性了。他也做好了就这么去见阎王的准备,谁知道会被司马敬三给救了回来。

  抚着自己有些疼痛的头,慕容承晏一时之间五味杂阵,连反击都忘了,他只是愣在一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流下。

  慕容承晏的泪,让司马敬三吓了一大跳,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对不起,我打得太用力了是吗?我……我不是有意的……对不住,我都忘了你是个病人呢!」

  「你那点力道……连蚊子都打不死,还想把本宫打哭,你是不是昏头了?」慕容承晏赶忙拭去泪,不肯示弱的反唇相讥。

  「那你干嘛哭?」蓦然,司马敬三脸色一变,急急的说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唉!他真不是照顾病人的料,竟然还对病人出手。司马敬三焦急的将手覆在慕容承晏的额头上,他凉凉的额头,让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烧全退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待会儿再召御医来看看,要他开点补元气的药膳让你补一补,这几天你都没吃,瘦得活像风一吹就会被吹跑似的。」

  司马敬三的手一碰到慕容承晏的额头,慕容承晏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上冒,让他的脸霎时又热又烫,心更是怦怦的狂跳了起来。

  「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又发烧了是吗?」

  「我没事,你出去、出去。」慕容承晏猛然跳下床,死命的想推司马敬三出去。

  司马敢三见他既下得了床,力气又这么大,心想他大概是没什么大碍,他会赶他走,一定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看见他哭泣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会有此情绪反应。

  既然他没事就好了,于是,司马敬三站了起来,「好了,别推了,身体才刚好就这么凶,我出去就是了,真是个过河拆桥的小坏蛋。」

  「出去、出去。」

  「这不是在走了吗?」司马敬三转身走了出去。

  司马敬三一离开,慕容承晏抚着自己红得发烫的脸颊,傻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下来。

  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的慕容承晏,想起了司马敬三,竟无端的觉得一颗心好甜蜜。第一次,他希望明天快点来,那样他就可以快点看到司马敬三了。





  第三章

  司马敬三觉得慕容承晏真的有些不对劲,从他生了那一场病后,每天只要时间一到,他就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房等他前来。

  他会乖乖听课,不再眼神涣散,一副神游太虚,视他为无物的模样。然而,他的神情却多了迷惘和那一丝丝几不可察的怪异表情。

  他还发现,慕容承晏总是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他,可只要他的目光一移向他,他立刻移开视线,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且,自从他病好了后,再也不曾召那些小王爷进宫来寻欢作乐,反倒是认真的读起书来,这让司马敬三更是吃惊。

  然而,不管司马敬三怎么旁敲侧击,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他甚至认为,慕容承晏该不会是烧坏了脑袋吧?

  「殿下、殿下。」

  「什么事?」司马敬三唤了好几声,慕容承晏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从明日开始,我有要事待办,无法前来授课,殿下要好好温习,所谓,温故而知新,知道了吗?」

  「为什么不能来?有什么事情比教导本宫学习新知还重要?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理来,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偷懒的。」一听到几天都无法见到司马敬三,慕容承晏的火气立刻全涌了上来。

  偷懒?闻言,司马敬三不由得感到有些啼笑皆非,看来,慕容承晏真的是烧坏脑袋了,而且还坏得很严重。他原以为知道这些天可以不用上课,慕容承晏会很高兴的。

  「遇两天就是先父的三周年忌辰,我打算前往祭拜先父,不知道这个理由,殿下可以接受吗?」

  「喔!原来如此。」慕容承晏一听,立刻如同一颗泄了气的皮球般浑身乏力。这么大的事情,说什么他都不能不答应的。

  嘟着嘴、苦着脸,慕容承晏无力的趴在桌面上,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这几天,他都不能见到司马敬三了吗?突然,一个念头让他眉开眼笑了起来,他立刻精神百倍的坐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一下子愁眉苦脸的,一下子又欢天喜地的,他那闪着亮光的双眸,给司马敬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吗?

  「敬三……」

  「称我为师尊。」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随便啦!怎么叫一点也不重要。」慕容承晏喜孜孜的说道:「既然你是我的师尊,那你的父亲就是我的长辈,对不对?」

  「对!」

  「那敢情好,既然是长辈的三周年忌辰,于情于理,本宫都该前往祭拜,对不对?」

  「这……」好像有点不太对!

  「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本宫就和你一同前往祭拜司马老爷。」

  「殿下,你能不能去,还得请皇上定夺。」他是储君,哪可能说出门就出门啊!

  「好,本宫这就去请示父王,你等我的好消息。」慕容承晏话还没有说完,人就一阵风似的跑得无影无踪了。

  司马敬三见状,只能摇头苦笑。

  不一会儿,慕容承晏又冲了回来,红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说道:「父、父王说……本宫可以跟你去……还说,我从来没有出过门,让我出去见见世面,长点见识也好。」

  跟着旁人去祭拜旁人的先人,算是见什么世面、长什么见识啊?这两父子还真有够怪异。可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他又能说什么呢?



  第二天一大清早,司马敬三准备好该祭拜的物品,正想到宫里接慕容承晏的时候,下人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启禀王爷,太子殿下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殿下来了?」闻言,司马敬三立刻快步走了出去,只见慕容承晏坐在一匹高大的马背上,正开心的对着他微笑,「殿下,怎么不让为臣进宫去接驾呢?」

  「我……我想自己出来比较快,省得一来一往的,耽误了时间。」他哪好意思说,昨天他压根兴奋得睡不着觉,天一亮,他就立刻整装上路。他越早出门,就能越快见到司马敬三。

  「来人。」

  「是,王爷。」

  「备马,还有,请小姐出来。」

  「是。」

  不一会儿,宋彩香走了出来,一见到慕容承晏,她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敬三哥,这位是……」

  她叫司马敬三为敬三哥,那么想当然耳,她就是司马敬三的妹妹,司马家的千金了。慕容承晏立刻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来,彩香,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来做什么啊?虽然心里满是疑问,宋彩香还是行了个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司马姑娘既然是敬三的妹妹,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我我……我不是敬三哥的妹妹啦!」宋彩香红着一张脸、低垂着眉眼说道:「我是敬三哥未过门的妻室。」

  闻言,慕容承晏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凝得无以复加的冷漠脸孔和满是嫉恨的目光。

  慕容承晏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宋彩香吓得立刻退了一大步,她有些惧怕的躲到了司马敬三的背后。

  「敬三哥……殿下,好可怕……」

  「他就是这样,有些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妳别放在心上,他其实是个好孩子。」司马敬三低声的安慰着宋彩香,他的手轻柔的握住了她发冷的小手。

  见两人窃窃私语的亲密模样,慕容承晏的眼里简直快要喷出火来,他冷冷的说道:「时间不早了,该出门了,况且,本宫并不是来看你们亲热的。」

  慕容承晏话一说完,恨恨的扯动缰绳,转过头,不再看着两人。

  唉!这孩子又怎么了?刚才明明还那么开心,怎么会突然又变脸了?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他怎么会比女人还要难捉摸啊?

  「那我们走吧!」

  司马敬三上了马,宋彩香上了软轿,一行人,往山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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